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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開火，宋文昂開始做溜肉段兒，陶卿要吃的，就坐在一邊等，肉段剛炸出來陶卿就捏著吃，宋文昂看他好玩兒，小孩兒一樣嘴饞，愛看人家嘴巴一鼓一鼓的吃，一不留神炸出來一大鍋，溜這一大盤子肉段兒夠陶卿一家吃兩天的，把冰箱裏的肉全給炸了。

只能拿裝魚的大盤子裝，陶卿守著這一大盤子吃，米飯也沒讓宋文昂蒸，還是吃的饅頭，變成一人一個了。

半夜1點，兩人心平氣和的坐下來吃了頓飯，好像本來扭曲的關系就應該在不正常的時間才能顯得正常一些，沒有爭吵，也沒有怨懟。

宋文昂還說起了公司的事，關於陶卿他們研發團隊的事，說說陶卿那個組的進展，還有什麽小八卦一並說給陶卿聽了，陶卿也認真聽了，時不時的還要反問：“我天天看著他們兩個一起上下班，原來他們是夫妻？”

宋文昂看陶卿這傻樣兒想笑，“是啊，早都結婚了，你還以為人家是純潔的同事關系呢？”

陶卿確實對這方面不敏感，就知道人家都是高管層，一起上下班，完全也沒往那想。

“結婚時候我還去了呢，那時候我剛追你，你天天對我愛搭不理，我別提多羨慕人家了。”

宋文昂發自肺腑的娓娓道來，說的真情實感，他就以為自己那是追人呢。

“你那是追我嗎？有你那樣追人的？”陶卿滿臉嫌棄看著宋文昂。

“我給你送吃送喝，這也是錯誤？”

“那你沒拿我媽的病威脅我？”陶卿一直記著這個事，他就覺得宋文昂是拿他把柄了。

“那你不是你總不從嗎？我沒別的辦法了，你也知道我，我就是賤，我得不到你我心癢癢。”

陶卿都沒見過這麽沒皮沒臉的人，不愛理宋文昂了，“是夠賤的。”

宋文昂也不在乎，“你罵我我也愛聽，你怎麽對我都行，你越想跑我越想追，追到現在，我是什麽都沒了，我也知道錯了，你不喜歡我我也不強求了，我就想你給我一個照顧你跟孩子的機會，總不能讓你一人這麽辛苦吧？合著我就光出個…”

宋文昂說到這卡殼了，他不敢說了，這是汙言穢語，陶卿不讓說，他又改口：

“那個，是吧？我就光出個那個，我就不管你們了，那我還是人嗎？沒有這樣的。”

“我也感謝你，以前我心裏就只有工作，我遇上你了我才知道這生活是真有滋味兒，以前我半夜下班我都不願意回家，我都不知道回去幹什麽，有你以後我就想著回家，抱著你好好睡一覺，你不知道那有多舒服，就跟充電一樣，感覺不到累，我之前感覺不到累的時候是我剛掙著了第一筆真正算得上是錢的錢那時候，我感覺我就不用睡覺了，我有理想有抱負，飯都不用吃，那種精神滿足太大了，那時候我根本也不想什麽愛情，我覺得那個沒用，後來到了三十多歲，那種精神滿足就一天天沒意思了，我都想回農村種地去了，沒想到你就來了，我不否認我就是見色起意，我當時就不想種地了，後來我也不否認我是違背你的意願了，確實是我強迫的你，是我的錯，這不是報應不爽嗎，讓我最後什麽也沒落著，就落個一個月一次探視機會。”

宋文昂自己絮絮叨叨說了一大堆，語氣很平靜，像是訴說衷腸，說到最後就自嘲著笑，看陶卿也不動筷子了就收拾桌子，“不跟你說了，你也不愛聽，吃飽了走走，不然不好消化。”

陶卿也站起來幫著收拾桌子，他聽的真切，不知道該說點什麽，他對宋文昂，喜歡暫且談不上。但現在確實不討厭了，他叫住了正要開門的宋文昂。

“以後你想來就來吧，不用一個月一次，錢你也別打給我了，你直接給陶陶花吧，她還小，晚上我也照顧不過來，你想住就住這吧，別耽誤你上班就行。”

宋文昂仰頭，眼淚就打轉兒了，哎了一聲就出去了。

在廚房偷偷抹了半天眼淚才回去。

陶卿已經在床上躺著了，宋文昂去洗了個澡，出來問陶卿洗不洗，沒等陶卿回答就拿了熱毛巾來要給人擦洗。

“哎！我自己能洗。”好像有一陣子沒赤裸相見，陶卿從裏到外的別扭攔著，站起來要自己去洗澡。

宋文昂還在屁股後頭追著，“你能洗澡了嗎？站好了啊，別摔著了！”

陶卿自己洗了會，清洗下體的時候不小心劃過了那一處，瞬間泛起一陣酥麻，弄了一手黏膩，他有點嫌棄，洗到上邊的時候又碰到那對鼓起來的奶包，他心裏煩悶，趕快洗幹凈回了房間。

兩人並排躺在一塊兒，誰都沒睡意，都瞪著天花板，有種該幹點什麽又不該幹點什麽那意思。

陶卿想說什麽，剛要開口，餘光就瞥見宋文昂褲子支著呢，他瞬間就臉紅了，這人怎麽什麽都沒幹就硬啊…

宋文昂也感受到陶卿在看了，他從陶卿回來躺下就硬了，陶卿身上有股奶味，剛洗完澡又香噴噴的，他忍不住。

“你要是難受的話，我給你用手吧。”陶卿忽然說說。

宋文昂心裏一咯噔，連咽了幾次口水，又說：“不用，睡吧。”

之後竟然翻過身去了。

陶卿看他轉過去還有點尷尬，猶豫了半響開口；

“那你能不能、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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