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覆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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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覆合啊
◎及川君這麽迅速的嗎？◎
“你才被甩！”
及川徹攻擊回去。
巖泉一面無表情：“我沒對象。”
“甩也甩不到我頭上。”
及川徹撇嘴, 他和巖泉一兩人一起往學校裏走，同時單手拿著手機，正準備點開line給人發信息。
但是此時腦海又突然浮現鈴原憐子的話。
【你對外只能說是我甩了你。】
及川徹回想著剛剛的場景, 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是假分手對吧？應該是假分手吧？如果不是的話，憐子為什麽說了覆合的條件呢？
等等。
假分手要什麽覆合？
覆合是真的分手了才有的東西吧？
及川徹閉了閉眼，腳步停下。
再次睜開的時候眼淚唰地就流了下來：“……”
“餵餵，你怎麽了？”巖泉一被嚇一跳。
及川徹淚眼汪汪，他擡手胡亂地抹了一把臉，淚水還是決堤，止也止不住：“……小巖, 我好像被甩了。”
巖泉一嘴角抽了抽：“什麽叫好像？剛剛不還挺自信地反駁嗎？”
有過去一分鐘嗎？
及川徹哭得稀裏嘩啦：“我不知道, 我不確定，可能是假的, 但也可能是真的。”
巖泉一：“……”
看他哭得可憐，巖泉一心裏生出些許愧疚：“我剛剛瞎說的，沒覺得你被甩。”
“不是，你鼻涕都流出來了！快擦擦！”刺猬頭少年擰著眉從褲兜拿出手帕遞過去, “我真就說了個玩笑話。”
頭疼。
幸好今天是周日, 學校沒什麽人, 及川哭太丟人了，站在他旁邊都有種想找個地縫躲起來的感覺。
及川徹是一時情緒上頭, 悲傷來得太兇猛了, 他調整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邊走邊吸鼻子地走到體育館門口。
“我今天不想訓練了。”他甕聲甕氣地說道。
“我要去找影山。”
巖泉一：“？？？”
他敢確認此時此刻, 自己的表情肯定一言難盡, 腦補出一場奇怪的劇目。
巖泉一艱難地說道：“……你不會以為是影山撬了你的墻角吧？”
“他敢？！”及川徹反應極大, 瞪圓了眼睛，他只是想到憐子說的覆合條件而已，那他就算是真的被甩了，條件達成也能覆合，“我只是有點事情要找他，小巖你別說話了，沒一句我愛聽的。”
巖泉一：“……”
“行唄，反正被甩的不是我。”他聳了聳肩，姿態輕松愜意。
氣得及川徹把擦了眼淚鼻涕的帕子攥成團扔了回去。
巖泉一大驚失色，幸好身姿敏捷地躲過：“垃圾川你惡不惡心？！”他立即要上前揍人，及川徹卻已經跑遠了，便沒追。
體育館裏已經有人提前達到了，松川一靜和花卷貴太他們這些高三前輩是早就到的，看了這場鬧劇面面相覷。
巖泉一握拳抵在唇邊咳了咳，他恢覆了成熟穩重的樣子，說：“及川他有急事，我們自己訓練。”
視線環顧四周，看向角落窩著的人，算是溫和地問：“京谷也來了？”
寸頭黃發少年模樣桀驁不馴，他擡起眼，臉上沒什麽表情，但還算順從地點了點頭。
體育館外。
及川徹沒跑太遠，繞到體育館外邊的洗手池那洗了把臉，水流嘩啦啦地往下流，冰涼的溫度讓眼睛周圍的肌膚舒服了些。
淚水止住了就好，在外面哭他也覺得挺丟人的。
及川徹自己有手帕，擦幹凈手和臉上的水後，拿出手機，對著屏幕照著臉。
眼皮好像有點腫，他嘗試勾著唇角笑了笑，還是帥的。
黑色的屏幕看不出什麽，及川徹又解鎖打開相機，當前置攝像頭對著自己後，他立即仔仔細細查看了臉蛋，眼睛周圍還是紅的，鼻尖也紅紅的，下巴還有沒擦幹的水滴。
拍下來。
發給憐子看，讓她為我心疼。
“哢嚓——”
快門聲響起，及川徹恢覆正常表情。
他朝著四周掃視一圈，而後找了個長椅坐下，憐子聯系不上，那就先找到影山。
及川徹翻著手機，逐漸擰起眉毛，因為——
他沒有影山飛雄的聯系方式。
笑話，誰會加自己討厭的人？
及川徹：怎麽辦？
好難過，感覺又想哭了。
他焦慮地扣著木制長椅的邊邊角，長椅老舊未曾刷漆，邊角一扣就能掉渣。
對了！
烏野和音駒他們一起合宿來著。
算算時間……不能吧，今天也是嗎？
那他豈不是還得去東京？
及川徹翻著通訊錄，突然看到一個人的名字，眼睛一亮。
他的手指落在屏幕名為“黑尾鐵朗”的善心菩薩身上。
這個點，打電話過去，不算冒昧吧？
“嗡嗡——”
“小黑，你手機響了。”
黑尾鐵朗正在做熱身活動，身邊懶洋洋拉伸的孤爪研磨停了動作，微擡著下巴，指著他的包。
“我都沒聽到，研磨你耳朵可真靈敏。”黑尾鐵朗笑著拿出手機，看到來電顯示後楞了會兒，隨即困惑，“他給我打電話做什麽？”
孤爪研磨：“誰？”
“喏。”黑尾鐵朗將手機遞了過去招了招，而後接起，“摩西摩西？”
“及川同學找我有什麽事嗎？”
“咳咳，我找影山有點事，能不能幫我聯系一下？”
電話那邊的聲音傳來，黑尾鐵朗更加困惑，他順著及川徹的話就在場內找影山飛雄，挺好找的。
烏野那群人最熱鬧。
“有事找他，為什麽不直接給他打電話？”黑尾鐵朗一邊朝著影山飛雄靠近，一邊問道。
“……沒他聯系方式。”及川徹坐在長椅上，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尖。
“行吧，我把手機給他了。”
“餵？及川前輩，有什麽事嗎？”影山飛雄原本正在和日向翔陽理論，肩膀被人拍了拍，回頭一看是黑尾前輩，然後被告知有人找他。
及川徹：“……”
聽著人困惑的聲音，他突然有些說不出口，明明之前國中排球隊的時候經常對影山做鬼臉罵他笨蛋的。
不行啊。
無緣無故的罵別人不是有病嗎？
“那個，我有點事要……要麻煩一下你。”艱難地說出這句話，得到對方的同意。
及川徹深呼吸一口氣，飛快地將“覆合條件”完成，然後趕在人反應過來：“可以了，再見。”
果斷掛了電話。
他猛地低下了頭，為什麽之前沒有覺得很幼稚？
要命。
而電話的另一端，影山飛雄乖小孩低頭看著已經掛斷發出忙音的手機，藍色的眼睛裏滿是迷茫。
黑尾鐵朗雙手抱在胸前，挑眉問道：“掛了？”
影山飛雄點頭，他將手機遞了回去，說：“及川前輩說可以了。”
黑尾鐵朗：“這麽快？不是有事要找你嗎？”
影山飛雄持續茫然：“不知道。 ”
他也不懂及川前輩為什麽突然打電話過來罵他笨蛋。不過他也習慣及川前輩的惡劣了。
影山飛雄斂去困惑，繼續熱身，今天是這次合宿的最後一天了，得多努努力。
———
鈴原憐子當時有點生氣，她以為及川徹面對分手肯定會有些負面反應的，沒想到他極為輕易地接受了。
跑走後到了一家面包店，正好肚子餓了，她掏了掏口袋，還好帶了零錢出門。
買完松軟香甜的面包，鈴原憐子就往回家的路上走，她一邊吃一邊走，情緒也逐漸穩定下來。
回想著之前發生種種細節，腳步一頓，她好像誤會及川君了。
因為及川徹對於“分手”的坦然接受，她後面的叮囑都沒來得及說。前面的分手本來是假分手來著，後面沒說出口的走漫畫劇情才是需要及川徹配合的部分。
“好吧，是我的錯。”
鈴原憐子皺了皺鼻子，喃喃說道。
她低頭翻了翻口袋，忘記將手機帶出門了，聯系不了及川君。
今天還沒到中午，時間還來得及，這周目過去大概就結束了。
這般想著，鈴原憐子回家的步伐就更快了些。
天底下存在一種巧合。
“我回來啦。”
鈴原憐子剛到家，站在玄關換鞋的時候聽到家裏的交談聲。
一道聲音是媽媽，另一道聲音分外熟悉。
鈴原憐子的眼睛微微瞪圓，按照發展，及川君現在不應該在學校訓練嗎？為什麽出現在她家裏？
她換鞋的動作都緩慢下來，等走到客廳的時候，面對的就是媽媽和及川徹。
媽媽：“憐子回來了？”
及川徹：“憐子。”
鈴原憐子有點迷糊，她先看向媽媽，而後看向及川徹，問：“你怎麽來了？”
及川徹勾起一抹淡笑：“有點事情想和你說。”
他神色如常，已經看不出是哭過的樣子，對著鈴原女士禮貌地說：“阿姨，憐子現在回來了，我和她單獨聊一聊可以嗎？”
“行行行，你們聊你們聊，我去廚房擇菜。”鈴原女士寬容點頭，起身後又道，“你們倆中午就在家裏吃得了，我下廚。”
“謝謝阿姨。”及川徹微微楞住，很快點頭道謝。
鈴原憐子：“好。”
等鈴原女士離開客廳，兩人氣氛略顯微妙，及川徹唇瓣張了張，正準備說話。
“去我房間吧。”鈴原憐子淡聲道。
這不是及川徹第一次到鈴原憐子的房間，但是是第一次以“前男友”的身份進入。
鈴原憐子後進的，她直接關上了門。
女生輕輕問道：“你現在到我家來做什麽？”
及川徹躊躇又緊張，他緊張地問：“我、我我是真的被憐子甩了嗎？”
鈴原憐子掀起眼簾，對上他的視線，輕輕哼了聲。
“你覺得呢？”
及川徹舔了舔幹燥的唇瓣，他上前一步就頓住，不敢太親近人，只好說道：“我覺得沒有……你你你應當是舍不得的。”
鈴原憐子別過臉不看他，攥緊衣角，穩著聲音道：“你同意得不是挺快的嗎？能有什麽舍不得？”
及川徹聽到這話，眼眶一下子就紅了，他急急地繞到鈴原憐子的面前，將自己的臉湊過去，特別委屈：“我沒想同意的，是……我會錯了意，我以為你讓我配合假分手，真的。”
“我哪有那麽大的能耐？你舍得，我也舍不得離開你！”
及川徹聲音又帶著一點哭腔，他不想這樣的，他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在感情上這麽脆弱。
“如果，如果是真的分手話，那我也已經完成了覆合的條件。”
鈴原憐子驚詫地看著他。
“我去找影山了，但是他在東京，來不及去找他。我只好通過電話來完成，已經罵完他是笨蛋了。”
鈴原憐子：“……”
嘶——
及川君這麽迅速的嗎？
“覆合。”
“和我覆合，你得說到做到。”及川徹眼眶裏淚水打轉，委屈又可憐，沒有人不會心疼。
【作者有話說】
還有最後一次周目，所有記憶都會回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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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被甩！”
及川徹攻擊回去。
巖泉一面無表情：“我沒對象。”
“甩也甩不到我頭上。”
及川徹撇嘴, 他和巖泉一兩人一起往學校裏走，同時單手拿著手機，正準備點開line給人發信息。
但是此時腦海又突然浮現鈴原憐子的話。
【你對外只能說是我甩了你。】
及川徹回想著剛剛的場景, 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是假分手對吧？應該是假分手吧？如果不是的話，憐子為什麽說了覆合的條件呢？
等等。
假分手要什麽覆合？
覆合是真的分手了才有的東西吧？
及川徹閉了閉眼，腳步停下。
再次睜開的時候眼淚唰地就流了下來：“……”
“餵餵，你怎麽了？”巖泉一被嚇一跳。
及川徹淚眼汪汪，他擡手胡亂地抹了一把臉，淚水還是決堤，止也止不住：“……小巖, 我好像被甩了。”
巖泉一嘴角抽了抽：“什麽叫好像？剛剛不還挺自信地反駁嗎？”
有過去一分鐘嗎？
及川徹哭得稀裏嘩啦：“我不知道, 我不確定，可能是假的, 但也可能是真的。”
巖泉一：“……”
看他哭得可憐，巖泉一心裏生出些許愧疚：“我剛剛瞎說的，沒覺得你被甩。”
“不是，你鼻涕都流出來了！快擦擦！”刺猬頭少年擰著眉從褲兜拿出手帕遞過去, “我真就說了個玩笑話。”
頭疼。
幸好今天是周日, 學校沒什麽人, 及川哭太丟人了，站在他旁邊都有種想找個地縫躲起來的感覺。
及川徹是一時情緒上頭, 悲傷來得太兇猛了, 他調整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邊走邊吸鼻子地走到體育館門口。
“我今天不想訓練了。”他甕聲甕氣地說道。
“我要去找影山。”
巖泉一：“？？？”
他敢確認此時此刻, 自己的表情肯定一言難盡, 腦補出一場奇怪的劇目。
巖泉一艱難地說道：“……你不會以為是影山撬了你的墻角吧？”
“他敢？！”及川徹反應極大, 瞪圓了眼睛，他只是想到憐子說的覆合條件而已，那他就算是真的被甩了，條件達成也能覆合，“我只是有點事情要找他，小巖你別說話了，沒一句我愛聽的。”
巖泉一：“……”
“行唄，反正被甩的不是我。”他聳了聳肩，姿態輕松愜意。
氣得及川徹把擦了眼淚鼻涕的帕子攥成團扔了回去。
巖泉一大驚失色，幸好身姿敏捷地躲過：“垃圾川你惡不惡心？！”他立即要上前揍人，及川徹卻已經跑遠了，便沒追。
體育館裏已經有人提前達到了，松川一靜和花卷貴太他們這些高三前輩是早就到的，看了這場鬧劇面面相覷。
巖泉一握拳抵在唇邊咳了咳，他恢覆了成熟穩重的樣子，說：“及川他有急事，我們自己訓練。”
視線環顧四周，看向角落窩著的人，算是溫和地問：“京谷也來了？”
寸頭黃發少年模樣桀驁不馴，他擡起眼，臉上沒什麽表情，但還算順從地點了點頭。
體育館外。
及川徹沒跑太遠，繞到體育館外邊的洗手池那洗了把臉，水流嘩啦啦地往下流，冰涼的溫度讓眼睛周圍的肌膚舒服了些。
淚水止住了就好，在外面哭他也覺得挺丟人的。
及川徹自己有手帕，擦幹凈手和臉上的水後，拿出手機，對著屏幕照著臉。
眼皮好像有點腫，他嘗試勾著唇角笑了笑，還是帥的。
黑色的屏幕看不出什麽，及川徹又解鎖打開相機，當前置攝像頭對著自己後，他立即仔仔細細查看了臉蛋，眼睛周圍還是紅的，鼻尖也紅紅的，下巴還有沒擦幹的水滴。
拍下來。
發給憐子看，讓她為我心疼。
“哢嚓——”
快門聲響起，及川徹恢覆正常表情。
他朝著四周掃視一圈，而後找了個長椅坐下，憐子聯系不上，那就先找到影山。
及川徹翻著手機，逐漸擰起眉毛，因為——
他沒有影山飛雄的聯系方式。
笑話，誰會加自己討厭的人？
及川徹：怎麽辦？
好難過，感覺又想哭了。
他焦慮地扣著木制長椅的邊邊角，長椅老舊未曾刷漆，邊角一扣就能掉渣。
對了！
烏野和音駒他們一起合宿來著。
算算時間……不能吧，今天也是嗎？
那他豈不是還得去東京？
及川徹翻著通訊錄，突然看到一個人的名字，眼睛一亮。
他的手指落在屏幕名為“黑尾鐵朗”的善心菩薩身上。
這個點，打電話過去，不算冒昧吧？
“嗡嗡——”
“小黑，你手機響了。”
黑尾鐵朗正在做熱身活動，身邊懶洋洋拉伸的孤爪研磨停了動作，微擡著下巴，指著他的包。
“我都沒聽到，研磨你耳朵可真靈敏。”黑尾鐵朗笑著拿出手機，看到來電顯示後楞了會兒，隨即困惑，“他給我打電話做什麽？”
孤爪研磨：“誰？”
“喏。”黑尾鐵朗將手機遞了過去招了招，而後接起，“摩西摩西？”
“及川同學找我有什麽事嗎？”
“咳咳，我找影山有點事，能不能幫我聯系一下？”
電話那邊的聲音傳來，黑尾鐵朗更加困惑，他順著及川徹的話就在場內找影山飛雄，挺好找的。
烏野那群人最熱鬧。
“有事找他，為什麽不直接給他打電話？”黑尾鐵朗一邊朝著影山飛雄靠近，一邊問道。
“……沒他聯系方式。”及川徹坐在長椅上，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尖。
“行吧，我把手機給他了。”
“餵？及川前輩，有什麽事嗎？”影山飛雄原本正在和日向翔陽理論，肩膀被人拍了拍，回頭一看是黑尾前輩，然後被告知有人找他。
及川徹：“……”
聽著人困惑的聲音，他突然有些說不出口，明明之前國中排球隊的時候經常對影山做鬼臉罵他笨蛋的。
不行啊。
無緣無故的罵別人不是有病嗎？
“那個，我有點事要……要麻煩一下你。”艱難地說出這句話，得到對方的同意。
及川徹深呼吸一口氣，飛快地將“覆合條件”完成，然後趕在人反應過來：“可以了，再見。”
果斷掛了電話。
他猛地低下了頭，為什麽之前沒有覺得很幼稚？
要命。
而電話的另一端，影山飛雄乖小孩低頭看著已經掛斷發出忙音的手機，藍色的眼睛裏滿是迷茫。
黑尾鐵朗雙手抱在胸前，挑眉問道：“掛了？”
影山飛雄點頭，他將手機遞了回去，說：“及川前輩說可以了。”
黑尾鐵朗：“這麽快？不是有事要找你嗎？”
影山飛雄持續茫然：“不知道。 ”
他也不懂及川前輩為什麽突然打電話過來罵他笨蛋。不過他也習慣及川前輩的惡劣了。
影山飛雄斂去困惑，繼續熱身，今天是這次合宿的最後一天了，得多努努力。
———
鈴原憐子當時有點生氣，她以為及川徹面對分手肯定會有些負面反應的，沒想到他極為輕易地接受了。
跑走後到了一家面包店，正好肚子餓了，她掏了掏口袋，還好帶了零錢出門。
買完松軟香甜的面包，鈴原憐子就往回家的路上走，她一邊吃一邊走，情緒也逐漸穩定下來。
回想著之前發生種種細節，腳步一頓，她好像誤會及川君了。
因為及川徹對於“分手”的坦然接受，她後面的叮囑都沒來得及說。前面的分手本來是假分手來著，後面沒說出口的走漫畫劇情才是需要及川徹配合的部分。
“好吧，是我的錯。”
鈴原憐子皺了皺鼻子，喃喃說道。
她低頭翻了翻口袋，忘記將手機帶出門了，聯系不了及川君。
今天還沒到中午，時間還來得及，這周目過去大概就結束了。
這般想著，鈴原憐子回家的步伐就更快了些。
天底下存在一種巧合。
“我回來啦。”
鈴原憐子剛到家，站在玄關換鞋的時候聽到家裏的交談聲。
一道聲音是媽媽，另一道聲音分外熟悉。
鈴原憐子的眼睛微微瞪圓，按照發展，及川君現在不應該在學校訓練嗎？為什麽出現在她家裏？
她換鞋的動作都緩慢下來，等走到客廳的時候，面對的就是媽媽和及川徹。
媽媽：“憐子回來了？”
及川徹：“憐子。”
鈴原憐子有點迷糊，她先看向媽媽，而後看向及川徹，問：“你怎麽來了？”
及川徹勾起一抹淡笑：“有點事情想和你說。”
他神色如常，已經看不出是哭過的樣子，對著鈴原女士禮貌地說：“阿姨，憐子現在回來了，我和她單獨聊一聊可以嗎？”
“行行行，你們聊你們聊，我去廚房擇菜。”鈴原女士寬容點頭，起身後又道，“你們倆中午就在家裏吃得了，我下廚。”
“謝謝阿姨。”及川徹微微楞住，很快點頭道謝。
鈴原憐子：“好。”
等鈴原女士離開客廳，兩人氣氛略顯微妙，及川徹唇瓣張了張，正準備說話。
“去我房間吧。”鈴原憐子淡聲道。
這不是及川徹第一次到鈴原憐子的房間，但是是第一次以“前男友”的身份進入。
鈴原憐子後進的，她直接關上了門。
女生輕輕問道：“你現在到我家來做什麽？”
及川徹躊躇又緊張，他緊張地問：“我、我我是真的被憐子甩了嗎？”
鈴原憐子掀起眼簾，對上他的視線，輕輕哼了聲。
“你覺得呢？”
及川徹舔了舔幹燥的唇瓣，他上前一步就頓住，不敢太親近人，只好說道：“我覺得沒有……你你你應當是舍不得的。”
鈴原憐子別過臉不看他，攥緊衣角，穩著聲音道：“你同意得不是挺快的嗎？能有什麽舍不得？”
及川徹聽到這話，眼眶一下子就紅了，他急急地繞到鈴原憐子的面前，將自己的臉湊過去，特別委屈：“我沒想同意的，是……我會錯了意，我以為你讓我配合假分手，真的。”
“我哪有那麽大的能耐？你舍得，我也舍不得離開你！”
及川徹聲音又帶著一點哭腔，他不想這樣的，他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在感情上這麽脆弱。
“如果，如果是真的分手話，那我也已經完成了覆合的條件。”
鈴原憐子驚詫地看著他。
“我去找影山了，但是他在東京，來不及去找他。我只好通過電話來完成，已經罵完他是笨蛋了。”
鈴原憐子：“……”
嘶——
及川君這麽迅速的嗎？
“覆合。”
“和我覆合，你得說到做到。”及川徹眼眶裏淚水打轉，委屈又可憐，沒有人不會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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