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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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落花
◎“明天一定會是明天。”◎
鈴原憐子一直被漫畫書的禁言限制, 她習慣於自己一個人處理非自然的事情，就像這次的周目。
不確定能不能說出來，但是總比不嘗試好。
鈴原憐子深吸一口氣, 而後說道：“今天是第三次。”
咦？
可以說？
“什麽第三次？”及川徹一頭霧水。
鈴原憐子眼睛一亮，然後握住及川徹的手：“我和你說了，你要信我。”
及川徹雖然不明白是什麽，但還是點了點頭，說：“我相信你。”
於是鈴原憐子倒豆子似的將她重覆度過7月8日和7月9日這兩天的三次周目大體內容說了出來，隱去和及川徹的親密相處。
漫畫書相關的還是說不了。
“所以，嗯……你的意思是今天結束後，大概率明天又是7月8日。”及川徹若有所思地摸著下巴, 在原地緩慢踱步, 他問：“那怎麽能夠結束周目呢？和影山有關？”
鈴原憐子微楞，覆而點了點頭：“對, 還和你有關。”
“冥冥之中有一道聲音對我說，今天你和影山應該相遇。”
說到這，她想起自己還沒來得及回影山的消息，正準備回覆的時候, 手機振了振。
【影山飛雄：
鈴原學姐, 我看到你和及川前輩了。】
【影山飛雄：
我在你們的前方。】
鈴原憐子立即按照他說的方向看了過去, 便見影山遠遠地站在街邊，他沒什麽表情地對他們招了招手。
及川徹也順著看過去, 低聲說了一句：“真奇怪……”
但是憐子沒有撒謊的必要, 真是神奇的經歷。
“那我們現在過去找他？”
及川徹指了指對面。
鈴原憐子：“……你單獨去。”
“記得指點他一下。”
及川徹茫然臉，他問：“為什麽憐子不和我一起過去？指點什麽？”
“排球方面的, 你先去嘛。”鈴原憐子輕輕推了一下少年的後背, 催促道, “去了就知道了。”
“好。”
她靜靜地站在原地，註視著及川徹的背影，他走得散漫，身高腿長的，一下到了影山的面前。
面對遽然間在眼前站定的人，影山飛雄禮貌地鞠了一躬，他好奇地看著及川徹，正想問為什麽鈴原學姐不過來。
就在這時，及川徹直奔主題：“你是不是有什麽困處？”
黑發少年的藍色眼睛頓時瞪大，他昨天才和日向吵過，及川前輩是怎麽知道的？
他擡頭對上及川徹的眼神，對方沒什麽情緒，很平靜的模樣，看不出端倪。
“那個……及川前輩，我的確有困惑。”影山飛雄躊躇了一下，還是乖巧地將昨天發生的事情簡單講述，“……我不知道日向他怎麽想的，明明的技術根本達不到，現在的快攻已經是最好的狀態了。”
“欸——原來小飛雄沒有變啊，還是那個獨.裁的王者。”及川徹輕笑了一聲，“進攻的主導權從來都不是你，而是小不點啊。”
他的目光上下審視著眼前的少年，心裏有種說不明道不白的感覺，有點堵得慌。
天才。
天才也會迷茫。
天才也只是一個半大少年。
“作為二傳手，需要付出百分百地努力去托出攻手想要的球。”
“去試試吧，按照小不點說的。”及川徹揚了揚唇角，露出很淺的微笑。
影山飛雄第一次在惡劣的及川前輩身上感受到溫情，一時楞在原地，等人走遠才反應過來，對著他離去的方向九十度鞠躬。
“謝謝前輩！！”
———
三周目會結束麽？
答案只有過了今晚才能知道。
鈴原憐子托著下巴，手肘搭在桌面上，靜靜等待晚飯的到來。選擇吃飯地點的時候，及川徹特地詢問了前兩次吃的什麽，然後避開了那兩個選項。
又因為中午她積食的原因，鈴原憐子挑了又挑，選擇去面館，吃點清淡的，比如清湯豚骨拉面。
“久等了。”
“請慢用。”
服務員彎腰將面碗從托盤拿出放到桌面上，而後禮貌地微笑，鞠了一躬後離開。
用完餐離開面館，及川徹牽著鈴原憐子的手，一邊走，一邊裝似隨意地詢問：“他們和你約會的時候都做了什麽？”
鈴原憐子：“……他們？”
“嗯……就是你說的，前兩次周目的我。”及川徹說得有些吞吞吐吐。
“就看了電影和吃飯嘛、”鈴原憐子停頓了下來，她步子也停了，輕聲詢問，“你想看電影嗎？”
“想……想和你一起看。”及川徹點頭，不過片刻，他又道，“但是今天已經不早了，還是下次吧。”
這句話結束，空氣中有片刻的沈寂。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開口：“去看吧！”
哪有下次呀？
如果憐子說的都是真的，那明天醒來，他還是他嗎？
真討厭。
他好嫉妒……
“我想看一部你和他們沒有看過的。”及川徹在挑選影片的時候如是說道，少年的聲音清潤中帶著點沙啞。
鈴原憐子忍不住瞧了他好幾眼，對方發現她的視線後，溫柔地笑了笑：“怎麽了嗎？”
她默默牽緊及川徹的手，細白的手指一一穿入每個指縫，說：“沒什麽，那就看這個吧？”
及川徹欣然答應：“好。”
這是一部動作大片，劇情很精彩，打戲很漂亮，兩人從電影院出來眼睛都亮亮的。
“真的很好看！”
“嗯嗯！男主太帥氣了，我小的時候也想過自己是武士。”
“哈哈哈，及川徹穿武士服肯定很帥的。”
“是嗎？嘿嘿。”
他們在回家的路上興致都很高地討論著劇情，兩人的臉上都帶著笑，及川徹甚至耍寶地擺出男主角的招牌動作逗鈴原憐子開心。
又是那條小巷。
兩人心照不宣地走了進去，狹窄的空間只有溶溶月光落下，輕柔地籠罩著相擁的少年與少女。
及川徹將人抱得很緊，呼吸逐漸急促，他微微揚起了頭，直視著天際那一彎皎月，月光揉碎了落在晶瑩透明的淚珠裏。
鈴原憐子緊貼著他的胸膛，聽著他鼓噪不安的心跳，只好努力圈住人的腰身。
不知過了多久，眼前一暗，及川徹擡起了她的下巴，低頭吻了上來。
溫柔地用舌尖描摹著她的唇形，吮了一下她的唇珠，而後抵著微微開著的唇縫，順暢進入口腔。
分離時在銀輝之下，若有如無的銀絲斷了。
因為親吻時少年遮擋住頭頂唯一的光線，所以鈴原憐子看不真切。現下氣喘籲籲地分開，她才註意到及川徹的眼眸濕潤，似乎有淚水在打轉。
“嗚……”少年壓抑地從喉間發出一聲哽咽，“憐子，明天還會是我嗎？”
心臟要死了。
一抽一抽的。
鈴原憐子踮起腳尖，圈住他的脖子，手心碰觸著少年後頸的皮膚安撫著。
“是你啊。”
“為什麽不是？”
“我們生活的世界是現實欸，這種周目什麽的，只是你失去了記憶而已，不代表你不是你呀。”
及川徹的喉結快速滾動了幾下，他盡量維持著聲音的平靜，又垂下頭，用自己的唇緊貼著鈴原憐子的唇瓣：“……我會記住的。”
“明天一定會是明天。”
話音消失在吞咽聲裏，水漬聲又在小巷裏響起，狹窄的空間無形中將聲音放得更大。
吻從唇瓣離開，移到下巴、耳後，脖頸，鈴原憐子被親得迷迷瞪瞪的，突然胸前一涼，她條件反射地握住及川徹的手。
上一周目親得太狠了。
所以……
此處雪白的肌膚上還有紅色的落花，沒有因為時間逆流而消掉。
少年的吻停住了，他緊盯著這處落花。
【作者有話說】
及川徹：我醋我自己。
———
來晚了，明天加更保底六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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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一定會是明天。”◎
鈴原憐子一直被漫畫書的禁言限制, 她習慣於自己一個人處理非自然的事情，就像這次的周目。
不確定能不能說出來，但是總比不嘗試好。
鈴原憐子深吸一口氣, 而後說道：“今天是第三次。”
咦？
可以說？
“什麽第三次？”及川徹一頭霧水。
鈴原憐子眼睛一亮，然後握住及川徹的手：“我和你說了，你要信我。”
及川徹雖然不明白是什麽，但還是點了點頭，說：“我相信你。”
於是鈴原憐子倒豆子似的將她重覆度過7月8日和7月9日這兩天的三次周目大體內容說了出來，隱去和及川徹的親密相處。
漫畫書相關的還是說不了。
“所以，嗯……你的意思是今天結束後，大概率明天又是7月8日。”及川徹若有所思地摸著下巴, 在原地緩慢踱步, 他問：“那怎麽能夠結束周目呢？和影山有關？”
鈴原憐子微楞，覆而點了點頭：“對, 還和你有關。”
“冥冥之中有一道聲音對我說，今天你和影山應該相遇。”
說到這，她想起自己還沒來得及回影山的消息，正準備回覆的時候, 手機振了振。
【影山飛雄：
鈴原學姐, 我看到你和及川前輩了。】
【影山飛雄：
我在你們的前方。】
鈴原憐子立即按照他說的方向看了過去, 便見影山遠遠地站在街邊，他沒什麽表情地對他們招了招手。
及川徹也順著看過去, 低聲說了一句：“真奇怪……”
但是憐子沒有撒謊的必要, 真是神奇的經歷。
“那我們現在過去找他？”
及川徹指了指對面。
鈴原憐子：“……你單獨去。”
“記得指點他一下。”
及川徹茫然臉，他問：“為什麽憐子不和我一起過去？指點什麽？”
“排球方面的, 你先去嘛。”鈴原憐子輕輕推了一下少年的後背, 催促道, “去了就知道了。”
“好。”
她靜靜地站在原地，註視著及川徹的背影，他走得散漫，身高腿長的，一下到了影山的面前。
面對遽然間在眼前站定的人，影山飛雄禮貌地鞠了一躬，他好奇地看著及川徹，正想問為什麽鈴原學姐不過來。
就在這時，及川徹直奔主題：“你是不是有什麽困處？”
黑發少年的藍色眼睛頓時瞪大，他昨天才和日向吵過，及川前輩是怎麽知道的？
他擡頭對上及川徹的眼神，對方沒什麽情緒，很平靜的模樣，看不出端倪。
“那個……及川前輩，我的確有困惑。”影山飛雄躊躇了一下，還是乖巧地將昨天發生的事情簡單講述，“……我不知道日向他怎麽想的，明明的技術根本達不到，現在的快攻已經是最好的狀態了。”
“欸——原來小飛雄沒有變啊，還是那個獨.裁的王者。”及川徹輕笑了一聲，“進攻的主導權從來都不是你，而是小不點啊。”
他的目光上下審視著眼前的少年，心裏有種說不明道不白的感覺，有點堵得慌。
天才。
天才也會迷茫。
天才也只是一個半大少年。
“作為二傳手，需要付出百分百地努力去托出攻手想要的球。”
“去試試吧，按照小不點說的。”及川徹揚了揚唇角，露出很淺的微笑。
影山飛雄第一次在惡劣的及川前輩身上感受到溫情，一時楞在原地，等人走遠才反應過來，對著他離去的方向九十度鞠躬。
“謝謝前輩！！”
———
三周目會結束麽？
答案只有過了今晚才能知道。
鈴原憐子托著下巴，手肘搭在桌面上，靜靜等待晚飯的到來。選擇吃飯地點的時候，及川徹特地詢問了前兩次吃的什麽，然後避開了那兩個選項。
又因為中午她積食的原因，鈴原憐子挑了又挑，選擇去面館，吃點清淡的，比如清湯豚骨拉面。
“久等了。”
“請慢用。”
服務員彎腰將面碗從托盤拿出放到桌面上，而後禮貌地微笑，鞠了一躬後離開。
用完餐離開面館，及川徹牽著鈴原憐子的手，一邊走，一邊裝似隨意地詢問：“他們和你約會的時候都做了什麽？”
鈴原憐子：“……他們？”
“嗯……就是你說的，前兩次周目的我。”及川徹說得有些吞吞吐吐。
“就看了電影和吃飯嘛、”鈴原憐子停頓了下來，她步子也停了，輕聲詢問，“你想看電影嗎？”
“想……想和你一起看。”及川徹點頭，不過片刻，他又道，“但是今天已經不早了，還是下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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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對視一眼，同時開口：“去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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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憐子說的都是真的，那明天醒來，他還是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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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嫉妒……
“我想看一部你和他們沒有看過的。”及川徹在挑選影片的時候如是說道，少年的聲音清潤中帶著點沙啞。
鈴原憐子忍不住瞧了他好幾眼，對方發現她的視線後，溫柔地笑了笑：“怎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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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川徹欣然答應：“好。”
這是一部動作大片，劇情很精彩，打戲很漂亮，兩人從電影院出來眼睛都亮亮的。
“真的很好看！”
“嗯嗯！男主太帥氣了，我小的時候也想過自己是武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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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那條小巷。
兩人心照不宣地走了進去，狹窄的空間只有溶溶月光落下，輕柔地籠罩著相擁的少年與少女。
及川徹將人抱得很緊，呼吸逐漸急促，他微微揚起了頭，直視著天際那一彎皎月，月光揉碎了落在晶瑩透明的淚珠裏。
鈴原憐子緊貼著他的胸膛，聽著他鼓噪不安的心跳，只好努力圈住人的腰身。
不知過了多久，眼前一暗，及川徹擡起了她的下巴，低頭吻了上來。
溫柔地用舌尖描摹著她的唇形，吮了一下她的唇珠，而後抵著微微開著的唇縫，順暢進入口腔。
分離時在銀輝之下，若有如無的銀絲斷了。
因為親吻時少年遮擋住頭頂唯一的光線，所以鈴原憐子看不真切。現下氣喘籲籲地分開，她才註意到及川徹的眼眸濕潤，似乎有淚水在打轉。
“嗚……”少年壓抑地從喉間發出一聲哽咽，“憐子，明天還會是我嗎？”
心臟要死了。
一抽一抽的。
鈴原憐子踮起腳尖，圈住他的脖子，手心碰觸著少年後頸的皮膚安撫著。
“是你啊。”
“為什麽不是？”
“我們生活的世界是現實欸，這種周目什麽的，只是你失去了記憶而已，不代表你不是你呀。”
及川徹的喉結快速滾動了幾下，他盡量維持著聲音的平靜，又垂下頭，用自己的唇緊貼著鈴原憐子的唇瓣：“……我會記住的。”
“明天一定會是明天。”
話音消失在吞咽聲裏，水漬聲又在小巷裏響起，狹窄的空間無形中將聲音放得更大。
吻從唇瓣離開，移到下巴、耳後，脖頸，鈴原憐子被親得迷迷瞪瞪的，突然胸前一涼，她條件反射地握住及川徹的手。
上一周目親得太狠了。
所以……
此處雪白的肌膚上還有紅色的落花，沒有因為時間逆流而消掉。
少年的吻停住了，他緊盯著這處落花。
【作者有話說】
及川徹：我醋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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