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Chapter 57 “不能說，是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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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Chapter 57 “不能說，是秘……
抱上了他才發現, 她原來比他想象中更瘦些。
肩背薄薄的，靠在他懷裏，手感還不如棉花糖來得敦實。
歐徹忍不住嘆了口氣。
心想, 她實在沒把自己照顧好。
明明以前養火腿腸和棉花糖的時候, 都能養得那麽胖乎乎肉墩墩的。
連獸醫院的醫生都說, 火腿腸生孩子時遭了大罪, 估計抗不過去, 結果被她帶回去養得白白胖胖的，不到三個月就恢覆得皮毛油光水滑, 精神十足。棉花糖也是, 本該是打娘胎裏帶出的先天不足, 經她照料，才三個月就長得有普通小貓五六個月大。
偏偏她沒把自己照顧好。
抱著感覺比十六七歲時的她更瘦了。
歐徹滿心只顧著心疼, 一時間倒也沒別的想法。
車內的氣氛安靜下來。
空氣沈默得久了, 慢慢的, 倒是起了點變化。
——主要是葉茴聲覺得有點不對勁了。
有點尷尬。
她腦袋抵著他的肩膀，捂著臉忽然說了句：“……救命啊。”
歐徹：“嗯？”
葉茴聲：“打從重新遇到你, 這短短一個月時間, 我都哭兩次了。”
歐徹：“……所以？”
葉茴聲擡眸控訴：“你是不是有毒啊！？”
歐徹：“……”
歐徹無情拆穿她：“得了吧你, 你本來打小就愛哭。”
葉茴聲梗著脖子不肯承認：“怎麽可能！”
歐徹開始翻舊賬：“你忘了？你當年救貓的時候就哭, 彈琴彈累了也哭, 練不會拉三更是哇哇大哭。”
葉茴聲聽不下去了，單手推開他：“你憋說話了！”
歐徹憋笑，張開雙臂，作勢又要抱她，說：“還想哭不？來，哥的懷抱永遠對你敞開。”
葉茴聲面露嫌棄：“大哥, 你這就有點油膩了！”
不過也拜他這番插科打諢所賜，尷尬的氣氛瞬間消失無蹤了。
兩人間果然還是有種不言自明的默契。
他們彼此心照不宣。
知道什麽時候需要安慰，什麽時候需要懷抱，什麽時候需要大大咧咧心無芥蒂的互懟拌嘴。
下一秒——
“咚咚咚”
車窗又被敲響了。
兩個人下意識扭頭，發現周導正一臉嚴肅站在主駕的門外。
一副班主任抓早戀的架勢。
車上的兩個人下意識坐直了。
葉茴聲趕緊低頭擦臉上的淚痕。
歐徹暗嘆了口氣，按下車窗。
歐徹：“周導，有事？”
周導深吸了一口氣。
剛才她老遠就看見了，這兩人抱在了一起！
她就說！
她就說這個歐徹絕對是別有居心！動機不純！
她就說當時她就應該把軍令狀打印出來讓他簽了！
結果車窗一放下來，她一眼就瞧見葉茴聲臉上眼淚汪汪的，一雙眼睛跟兔子似的，明顯是哭過。
啊？
為什麽哭了？
周導一楞，不敢置信地瞪向歐徹：“歐徹老師，你欺負她了？”
敢情這兩人走的還是強取豪奪的感情線嗎？？
周導作為一名資深文藝工作者，只一眼就瞬間腦補出了十萬字的劇情來。
欺負……
葉茴聲被嗆了一下。
歐徹面露無語：“……我是那種人嗎？”
周導表情覆雜：“以前，不覺得；現在，很難講。畢竟眼見為實。”
葉茴聲被周導的語氣逗得破涕為笑，出聲替他平反：“……沒錯，他確實欺負我了。”
周導：“！”
歐徹不敢置信地回過頭，就見她言之鑿鑿地說：“剛我們吵架了，還打架呢。他汙蔑我，還薅我腦袋，我就揍他了。”
周導：“……？”
於是歐徹也扭頭告狀：“她還罵我油膩，說我有毒呢。這我能不收拾她？”
周導：“…………”
得了。
到這份上，她要是信他們半個字，她就白在圈裏幹這麽多年了。
她將手搭在車門上，目光審視他們倆半天。
要說他們倆沒什麽吧，剛才她確實親眼看見他們抱一起了。
她拿自己5.2的視力發誓。
但要說有什麽吧，他們倆的表情看起來實在太自然了。
車裏也根本沒啥旖旎的氛圍。
歐徹：“周導找我們有事？”
經他提醒，周導才想起來自己特地跑過來是為了什麽。
她朝周圍掃了一眼，表情嚴肅地說：“你們剛才開車進來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什麽人？”
葉茴聲：“啊？”
周導：“節目播出之後，不少粉絲代拍都在基地門口蹲著呢，你們剛才回來的時候沒看到嗎？搞不好已經被拍到了。”
歐徹與葉茴聲對視一眼。
要是被拍到……
搞不好又得鬧出什麽事來。
好在這次其他幾個人都在車上。
澄清起來也方便。
周導：“我就是給你們提個醒。最近一段時間，附近代拍明顯多了不少。晚上茴聲你去練琴的時候千萬要註意，被跟上了就很麻煩。”
主要還是擔心會有安全隱患。
那些代拍無孔不入，還無所不用其極。
讓人防不勝防。
光是這兩天，他們就抓到過好幾次幾個代拍試圖翻墻進來。
導演組差點報警。
周導的提醒點到為止，但歐徹已經懂了。
他擰眉沈思。
看來讓茴聲晚上一個人開車去練琴，怕是不太合適了。
但他送她去，萬一被拍到，更不合適。
得想個辦法……
……
當天晚上，擺在9207.04的那臺價值百萬的施坦威就被搬進了A棟。
鋼琴被搬進客廳時，看得所有人一楞一楞的。
陸天容：“怎麽把鋼琴搬來了？”
趙琨：“哇，傳說中的施坦威？”
宣蘭一：“那我們可以彈嗎？”
葉茴聲從樓上下來，一眼認出是她每天彈的那一架鋼琴，也嚇了一跳。
她驚訝地看向歐徹：“放這兒嗎？”
歐徹點點頭：“出去練琴不方便，我想著幹脆搬過來好了，你也不用每天特地跑過去。”
葉茴聲有點顧慮：“這房子裏沒隔音，我彈琴會擾民吧？”
一旁趙琨飛快接口：“擾民的那是噪音好吧？您這天籟之音，就當是給我們來點藝術熏陶了。”
葉茴聲哭笑不得。
趙琨起哄：“來來來，鋼琴家來一首！”
其他人也跟著附議。
網上那個央音的救場視頻早就看過了，他們還沒機會現場聽她演奏呢。
好歹是同吃同住一個月的情誼了，這點福利總該有吧？
葉茴聲被宣蘭一拉著坐到鋼琴前面。
她寵溺地笑笑，從善如流地問：“你們想聽什麽？”
趙琨：“什麽都行！”
宣蘭一忽然來了句：“我忽然想起來，之前咱們玩游戲的時候，是不是還約定過讓歐教也彈一首來著？你們倆要不趁現在來個四手聯彈吧！”
歐徹正抱臂靠在一旁，沒想到一會兒功夫，矛頭居然指自己身上了。
他失笑：“我都多少年沒彈了。”
宣蘭一：“那你之前不還說自己是專業的嘛！話都放了，得說到做到！”
陸天容暗暗朝宣蘭一豎起大拇指。
不愧是宣姐，幾句話就給歐神架起來了。
歐徹朝葉茴聲看去，原以為她會開口替他解圍。
卻沒想到她也是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他沈吟兩秒，慢慢將手裏的玻璃杯放下來。
直起身走向鋼琴。
走過去的一路上，果然就見葉茴聲表情變了變。
從揶揄，一點點露出了驚訝。
直到他在她身邊坐下來，她還是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
她壓低聲音問道：“你真要彈啊？”
歐徹淡定地放松了下雙手指節，坦蕩說：“彈唄。”
眾人歡呼一聲，趕緊湊上來。
陸天容趕緊掏出手機。
方亦揚趕緊找單反。
沒幾秒，VJ老師們也扛著攝影機閃現了。
果然，節目組不會錯過任何有效素材。
葉茴聲詫異地問：“彈什麽？”
四手聯彈，這是上來就能彈的嗎？
萬一他彈劈叉了，她可不保證能救得回來。
到時候播出去，她的一世英名，還有他的一世英名，都還要不要了？
結果歐徹比她還鎮定。
他握住她的左手手腕，將她的手輕輕放在琴鍵上。
然後他自己的左手則懸在了不遠處的低音區。
手指落點的位置很有講究。
基本上葉茴聲一看手指位置就能猜到他想彈什麽曲子。
——畢竟他們倆合作過的四手聯彈曲子真的太少了。
他手指按下第一個音的同時，她的左手也開始了彈奏。
兩人幾乎瞬間就配合了起來，兩道鋼琴聲在響起的第一時間就融合在了一起。
隨後歐徹的右手繞過葉茴聲的左手臂下方，也搭在了琴鍵上開始彈奏。
葉茴聲的右手也同時彈奏起來。
四手聯彈。
兩人的手臂交疊著，十指靈動地在琴鍵上躍動著。
不同的音級上，兩人的指法幾乎沒有分毫差別。
而兩重的琴聲將樂曲填充得豐滿華麗無比。
不管是視覺上，還是聽覺上，都是一場盛宴。
曲子很短。
不到兩分鐘就結束了。
但是楞是給所有人聽出了一種酣暢淋漓的感覺。
趙琨第一個鼓掌叫好。
方亦揚意猶未盡地問：“這首是什麽曲子啊？好好聽！”
歐徹看向葉茴聲。
曲子是她自己當年隨手作的。
沒起過名字。
當初是為了完成學校鋼琴課布置的作業。
老師讓他們自己寫一段，上課要當眾一一演奏。
歐徹犯懶，說寫獨奏是寫，四手聯彈也是寫。
不如她給包圓了，罩他一把。
於是她就作了。
譜子上臨時寫了個名字，就叫葉歐四手聯彈。
而此時，當著這麽多雙眼睛，當著這麽多鏡頭，這名字顯然不太適合就這麽大喇喇說出來。
免得一扭頭又被說是在撒糖。
臣妾冤枉啊！
葉茴聲現在對“撒糖”倆字都快ptsd了。
她默默回視歐徹。
葉茴聲：咋辦？
歐徹：問我？
葉茴聲：“……”
看來關鍵時刻還是得靠自己。
剛要開口，就聽歐徹意味深長地笑了一下，神秘地說：“不能說，是秘密。”
六個字，說出了一股濃濃的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味兒。
葉茴聲：“…………”
你是不是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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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以前養火腿腸和棉花糖的時候, 都能養得那麽胖乎乎肉墩墩的。
連獸醫院的醫生都說, 火腿腸生孩子時遭了大罪, 估計抗不過去, 結果被她帶回去養得白白胖胖的，不到三個月就恢覆得皮毛油光水滑, 精神十足。棉花糖也是, 本該是打娘胎裏帶出的先天不足, 經她照料，才三個月就長得有普通小貓五六個月大。
偏偏她沒把自己照顧好。
抱著感覺比十六七歲時的她更瘦了。
歐徹滿心只顧著心疼, 一時間倒也沒別的想法。
車內的氣氛安靜下來。
空氣沈默得久了, 慢慢的, 倒是起了點變化。
——主要是葉茴聲覺得有點不對勁了。
有點尷尬。
她腦袋抵著他的肩膀，捂著臉忽然說了句：“……救命啊。”
歐徹：“嗯？”
葉茴聲：“打從重新遇到你, 這短短一個月時間, 我都哭兩次了。”
歐徹：“……所以？”
葉茴聲擡眸控訴：“你是不是有毒啊！？”
歐徹：“……”
歐徹無情拆穿她：“得了吧你, 你本來打小就愛哭。”
葉茴聲梗著脖子不肯承認：“怎麽可能！”
歐徹開始翻舊賬：“你忘了？你當年救貓的時候就哭, 彈琴彈累了也哭, 練不會拉三更是哇哇大哭。”
葉茴聲聽不下去了，單手推開他：“你憋說話了！”
歐徹憋笑，張開雙臂，作勢又要抱她，說：“還想哭不？來，哥的懷抱永遠對你敞開。”
葉茴聲面露嫌棄：“大哥, 你這就有點油膩了！”
不過也拜他這番插科打諢所賜，尷尬的氣氛瞬間消失無蹤了。
兩人間果然還是有種不言自明的默契。
他們彼此心照不宣。
知道什麽時候需要安慰，什麽時候需要懷抱，什麽時候需要大大咧咧心無芥蒂的互懟拌嘴。
下一秒——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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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下意識扭頭，發現周導正一臉嚴肅站在主駕的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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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上的兩個人下意識坐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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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徹暗嘆了口氣，按下車窗。
歐徹：“周導，有事？”
周導深吸了一口氣。
剛才她老遠就看見了，這兩人抱在了一起！
她就說！
她就說這個歐徹絕對是別有居心！動機不純！
她就說當時她就應該把軍令狀打印出來讓他簽了！
結果車窗一放下來，她一眼就瞧見葉茴聲臉上眼淚汪汪的，一雙眼睛跟兔子似的，明顯是哭過。
啊？
為什麽哭了？
周導一楞，不敢置信地瞪向歐徹：“歐徹老師，你欺負她了？”
敢情這兩人走的還是強取豪奪的感情線嗎？？
周導作為一名資深文藝工作者，只一眼就瞬間腦補出了十萬字的劇情來。
欺負……
葉茴聲被嗆了一下。
歐徹面露無語：“……我是那種人嗎？”
周導表情覆雜：“以前，不覺得；現在，很難講。畢竟眼見為實。”
葉茴聲被周導的語氣逗得破涕為笑，出聲替他平反：“……沒錯，他確實欺負我了。”
周導：“！”
歐徹不敢置信地回過頭，就見她言之鑿鑿地說：“剛我們吵架了，還打架呢。他汙蔑我，還薅我腦袋，我就揍他了。”
周導：“……？”
於是歐徹也扭頭告狀：“她還罵我油膩，說我有毒呢。這我能不收拾她？”
周導：“…………”
得了。
到這份上，她要是信他們半個字，她就白在圈裏幹這麽多年了。
她將手搭在車門上，目光審視他們倆半天。
要說他們倆沒什麽吧，剛才她確實親眼看見他們抱一起了。
她拿自己5.2的視力發誓。
但要說有什麽吧，他們倆的表情看起來實在太自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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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徹：“周導找我們有事？”
經他提醒，周導才想起來自己特地跑過來是為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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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茴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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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讓茴聲晚上一個人開車去練琴，怕是不太合適了。
但他送她去，萬一被拍到，更不合適。
得想個辦法……
……
當天晚上，擺在9207.04的那臺價值百萬的施坦威就被搬進了A棟。
鋼琴被搬進客廳時，看得所有人一楞一楞的。
陸天容：“怎麽把鋼琴搬來了？”
趙琨：“哇，傳說中的施坦威？”
宣蘭一：“那我們可以彈嗎？”
葉茴聲從樓上下來，一眼認出是她每天彈的那一架鋼琴，也嚇了一跳。
她驚訝地看向歐徹：“放這兒嗎？”
歐徹點點頭：“出去練琴不方便，我想著幹脆搬過來好了，你也不用每天特地跑過去。”
葉茴聲有點顧慮：“這房子裏沒隔音，我彈琴會擾民吧？”
一旁趙琨飛快接口：“擾民的那是噪音好吧？您這天籟之音，就當是給我們來點藝術熏陶了。”
葉茴聲哭笑不得。
趙琨起哄：“來來來，鋼琴家來一首！”
其他人也跟著附議。
網上那個央音的救場視頻早就看過了，他們還沒機會現場聽她演奏呢。
好歹是同吃同住一個月的情誼了，這點福利總該有吧？
葉茴聲被宣蘭一拉著坐到鋼琴前面。
她寵溺地笑笑，從善如流地問：“你們想聽什麽？”
趙琨：“什麽都行！”
宣蘭一忽然來了句：“我忽然想起來，之前咱們玩游戲的時候，是不是還約定過讓歐教也彈一首來著？你們倆要不趁現在來個四手聯彈吧！”
歐徹正抱臂靠在一旁，沒想到一會兒功夫，矛頭居然指自己身上了。
他失笑：“我都多少年沒彈了。”
宣蘭一：“那你之前不還說自己是專業的嘛！話都放了，得說到做到！”
陸天容暗暗朝宣蘭一豎起大拇指。
不愧是宣姐，幾句話就給歐神架起來了。
歐徹朝葉茴聲看去，原以為她會開口替他解圍。
卻沒想到她也是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他沈吟兩秒，慢慢將手裏的玻璃杯放下來。
直起身走向鋼琴。
走過去的一路上，果然就見葉茴聲表情變了變。
從揶揄，一點點露出了驚訝。
直到他在她身邊坐下來，她還是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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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手聯彈，這是上來就能彈的嗎？
萬一他彈劈叉了，她可不保證能救得回來。
到時候播出去，她的一世英名，還有他的一世英名，都還要不要了？
結果歐徹比她還鎮定。
他握住她的左手手腕，將她的手輕輕放在琴鍵上。
然後他自己的左手則懸在了不遠處的低音區。
手指落點的位置很有講究。
基本上葉茴聲一看手指位置就能猜到他想彈什麽曲子。
——畢竟他們倆合作過的四手聯彈曲子真的太少了。
他手指按下第一個音的同時，她的左手也開始了彈奏。
兩人幾乎瞬間就配合了起來，兩道鋼琴聲在響起的第一時間就融合在了一起。
隨後歐徹的右手繞過葉茴聲的左手臂下方，也搭在了琴鍵上開始彈奏。
葉茴聲的右手也同時彈奏起來。
四手聯彈。
兩人的手臂交疊著，十指靈動地在琴鍵上躍動著。
不同的音級上，兩人的指法幾乎沒有分毫差別。
而兩重的琴聲將樂曲填充得豐滿華麗無比。
不管是視覺上，還是聽覺上，都是一場盛宴。
曲子很短。
不到兩分鐘就結束了。
但是楞是給所有人聽出了一種酣暢淋漓的感覺。
趙琨第一個鼓掌叫好。
方亦揚意猶未盡地問：“這首是什麽曲子啊？好好聽！”
歐徹看向葉茴聲。
曲子是她自己當年隨手作的。
沒起過名字。
當初是為了完成學校鋼琴課布置的作業。
老師讓他們自己寫一段，上課要當眾一一演奏。
歐徹犯懶，說寫獨奏是寫，四手聯彈也是寫。
不如她給包圓了，罩他一把。
於是她就作了。
譜子上臨時寫了個名字，就叫葉歐四手聯彈。
而此時，當著這麽多雙眼睛，當著這麽多鏡頭，這名字顯然不太適合就這麽大喇喇說出來。
免得一扭頭又被說是在撒糖。
臣妾冤枉啊！
葉茴聲現在對“撒糖”倆字都快ptsd了。
她默默回視歐徹。
葉茴聲：咋辦？
歐徹：問我？
葉茴聲：“……”
看來關鍵時刻還是得靠自己。
剛要開口，就聽歐徹意味深長地笑了一下，神秘地說：“不能說，是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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