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Chapter 30 情侶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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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Chapter 30 情侶名。
葉茴聲照例練了兩個小時。
再拖下去可能有點晚了。
她推開琴房的門, 環顧四周，發現歐徹靠在不遠處的沙發上，似乎等到睡著了。
她走過去, 原打算直接叫醒他。
可走到他面前, 剛想俯身伸手, 靠近的瞬間, 她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她歪了下頭, 忍不住就著這麽近的距離，仔細打量他的睡臉。
葉茴聲看過他的睡臉很多很多次。
一方面是因為當年他們倆是同桌。
午休的時候, 有時候她睡醒一睜眼, 就能看到他一張放大版的臉近在咫尺。
另一方面, 是他這人實在太愛隨地大小睡。
自習課愛睡，晚自習等她做作業的時候愛睡, 就連回家了也喜歡癱沙發上睡一覺。
每次她都得饑腸轆轆地催他起床投餵。
此時仔細打量, 她發現他臉型輪廓比從前有了不少變化。
從前的少年稚氣一點點褪去, 五官顯得更加立體，更有棱角了。
葉茴聲想了一下, 如果非要形容的話, 大概就是有種成熟的男人味兒透出來了。
她的視線從他臉上劃過, 最後落在他的右耳上。
他右耳的耳垂上, 戴著一只鉆石耳釘。
遠看是黑色的, 近看卻發現更接近深藍色。
葉茴聲眨眨眼。
他是什麽時候開始有戴耳釘的習慣的？
……
歐徹睫毛震顫了一下。
他擰了下眉，緩緩睜開眼。
視線慢慢聚焦，然後落在了身旁沙發上正在低頭看手機的人身上。
周圍光線有點暗。
最亮的光來自於她面前的手機上。
手機屏幕是微信界面上。
她正在跟方亦揚聊天。
【揚：姐你在哪兒？酒店嗎？我去接你？】
【揚：姐？】
【揚：問了導演了，歐徹把你綁架去哪裏了！！！】
【揚：我是先報警還是先報警？】
【回聲：……】
【回聲：才看到。】
【回聲：我出去練琴了，很快就回。】
【揚：……行叭，我等你。】
【回聲：不用等了。】
【揚：！！！不行！！我不放心！！！再晚我都等！！！】
【揚：不然我就吊死在歐徹房門口！！！】
葉茴聲忍不住笑出聲來。
她仿佛能透過文字, 看到方亦揚臉上戒備又不甘心的表情。
直到耳邊響起一道微啞的聲音：“我要真想做什麽……他吊死了能有用？”
葉茴聲驚訝地扭頭，看到歐徹不知何時醒了，正維持著半側著身的姿勢看著他。
從他的視線角度，正好能看到他們姐弟倆的聊天畫面。
兩人視線一碰。
她看到他滿眼的調侃與揶揄。
她也跟著笑了。
“我弟弟就這樣，你知道的。”
她以前跟歐徹提過自己有個弟弟。
從小長得很漂亮，是個咋咋呼呼的小哭包。
她剛隨媽媽從北京搬到上海的時候，偶爾晚上會接到弟弟給她打的電話。
那時候弟弟就會在電話裏哭唧唧地說好想她。
甚至某次假期，他還背著父母偷偷買了機票，一個人千裏迢迢飛過來看她，只為了親眼確認她在這裏過得好不好。
這些年她在英國，她沒回國，但方亦揚沒少去找她。
每次有工作飛歐美，他一定會在忙完工作後繞路飛去看看她。
歐徹似乎也是想到了當年，跟著笑了下。
“是知道。”
歐徹抹了把臉，撐著手臂坐起來：“走吧，我送你回去。”
……
時間剛過九點半，說晚不晚。
對於某些夜貓子來說，夜晚才剛開始。
葉茴聲推開A棟大門進去，發現大家幾乎都還沒睡。
他們五個人正好五排剛結束一局。
葉茴聲和歐徹前後腳剛進門，五雙眼睛瞬間望過來。
眾人：“！”
宣蘭一睜大眼：“你們倆這是……？”
趙琨：“該不會偷吃夜宵去了吧！”
陸天容：“不帶我們嗎？”
高大俊：“啊？晚上沒吃飽嗎？”
方亦揚：“……我姐練琴去了好吧！”
宣蘭一：“聲聲，來一起開黑嗎？”
葉茴聲坐歐徹車回來的時候，已經打了一路的瞌睡了。
她搖搖頭：“先不了吧，我時差還沒完全調整好，我今天先早點睡了。”
方亦揚趁勢站起來，說：“那我也先不打了，你們玩你們玩。”
說著就一個箭步竄到葉茴聲身邊，宛如一根竹竿直挺挺地插在葉茴聲和歐徹中間：“姐！你下次練琴我陪你去啊！好不好嘛！”
這一套動作，行雲流水，完全沒有把歐徹放眼裏的意思。
甚至還有點刻意將歐徹往一旁擠開的意味。
這是方亦揚的防衛姿態了。
葉茴聲對他的這點小九九再熟悉不過。
小時候就是這樣，黏著她寸步不離，誰來都不讓靠近。
像只跟在雞媽媽身後的小雞崽崽。
沙發上，趙琨唯恐天下不亂：“方亦揚你個姐寶男！”
陸天容：“就是！我們五排你一個人跑了算什麽男人！”
方亦揚得意地咧嘴一笑。
姐寶男是蔑稱嗎？
不！是他引以為傲的勳章！
方亦揚在樓梯上朝他們做鬼臉：“你們就是嫉妒我有姐姐！”
留下客廳四個人哭笑不得。
趙琨：“……好像是有點羨慕嫉妒恨了。”
陸天容：“那現在咋辦？隨機搖個路人？”
“我來吧。”歐徹慢條斯理地說。
眾人楞住，不約而同地呆呆擡起頭看著歐徹。
Echo跟他們一起……五排嗎？？？
他們真的可以有這個榮幸嗎！？
陸天容一下就跳起來了，別提有多激動了。
“那你……那您玩什麽位置啊？你玩打野嗎？我可以換去別的分路。”
“不用。”歐徹摸出手機。
他對隊內這幾個人的實力相對有一定的了解。
趙琨是純粹的對抗路選手，別的分路玩的局數加起來可能都不到一百局。
高大俊則是主玩中射輔，但法師和射手玩得相對比較菜。
宣蘭一也是主玩中射輔，法師和射手相對激進強勢一點。
至於陸天容，“小Echo”名不虛傳，Echo在比賽上拿出來過的打野英雄，他基本都擅長。
剛才方亦揚在的時候，他們五個是趙琨上單，陸天容打野，宣蘭一中單，方亦揚射手，高大俊輔助的陣容。
歐徹：“我玩中單吧。”
新的陣容快速敲定了下來。
其他人基本不變，只有宣蘭一轉去了射手位。
陸天容有點失望。
好不容易有機會超近距離看Echo看游戲，居然沒能看到他的打野，實在太遺憾了。
可轉念一想，沒法看到Echo打野又怎麽樣呢？
Echo打的可是中單啊！
他轉打野之後，就再也沒掏出來過的中單啊！
自己玩打野，不正好跟Echo來個中野聯動嗎？
這經驗豈不是比看Echo打野更珍貴嗎？
今後走出去，他也可以吹牛說Echo給自己打過中單了！
放眼整個KPL，除了Ado喬渡野，誰還有過這種殊榮？
沒有人！！
陸天容：“是直接搜你游戲ID嗎？”
歐徹：“先加微信好友直接拉吧。”
於是，陸天容懷著激動的心情，加上了歐徹的微信好友。
手機切回游戲界面，好友列表果然多出一個。
陸天容定睛一看：“咦？”
閃現奶……你？
怎麽跟葉茴聲的游戲ID……？？？
亮相賽上，葉茴聲的那一手諸葛亮很亮眼，讓陸天容好幾次幻視早年的Echo，所以難免對她的ID閃現兇你也留下了深刻印象。
趙琨不明所以地轉頭催促：“咦什麽咦？快點拉人呀。”
陸天容默默心說，催什麽催，到時候就輪到你傻眼了。
幾秒後，陸天容將閃現奶你拉進了房間。
一時間，其他幾個人都陷入了詭異的沈默。
“啊……”宣蘭一眨巴眼，“這ID……嗯……蠻有意思的。”
趙琨：“啊哈哈哈……確實。”
然後重新陷入沈默。
五人進入游戲界面。
等候選擇的功夫，幾個人眼風亂飛。
宣蘭一：啥情況啊？？？
趙琨：不造啊！他倆認識？
陸天容：不可能吧？
輪到他們這邊的一樓選擇。
宣蘭一猶豫了下，隨即看到五樓的歐徹發出一條幫搶不知火舞的邀請。
她下意識點了幫搶。
“鏘”的一聲。
不知火舞被鎖定在一樓。
整個選人的流程安靜如雞。
眾人還是不敢吱聲。
直到進入加載界面，歐徹忽然慢條斯理地開口道：“想問就問。”
陸天容一口氣吸到胸腔。
雖然想問，但他一時間也不知道問什麽。
最後，還是勇者趙琨壯著膽子打破沈默，主動問道：“您這ID……跟閃現兇你……該不會是情侶名吧？”
勇士啊！！
陸天容和宣蘭一默默朝他遞去敬佩的眼神。
歐徹輕笑出聲。
沒想到居然是這麽個問題。
他思索了兩秒，笑道：“我覺得可以是，可惜對方似乎不這麽覺得。”
這回答實在高深莫測，值得深思。
眾人品了品，又品了品。
什麽叫……他覺得可以是？
意思是說，他也希望是情侶名？他也希望他們是情侶？
但葉茴聲沒那個意思？
眾人覺得悟了。
宣蘭一好奇地問：“所以……你們早就認識了？”
歐徹垂眸，五名英雄進入了峽谷，他操作著不知火舞出了門。
他：“嗯，高中同桌。”
眾人：“！！！”
趙琨忍不住說：“哦謔，瞞得夠好啊！”
歐徹勾唇：“只是沒特意說而已。”
說不說，其實主要還是看葉茴聲的意思。
如果她不想說，他也可以配合。
所以第一天見面時，她假裝他們不認識，他就當他們第一次見。
剛才兩人出去獨處的時候聊及這個話題，她表示過不介意公開他們是同學的事，那他當然……非常樂意讓大家都知道一下。
宣蘭一恍然：“我就說嘛！你們倆也太自來熟了。原來是同學，還是同桌！”
趙琨：“那你們這也太巧了，居然還能在綜藝節目上碰到。”
歐徹意味深長地笑了一下。
……
隔壁導演組。
“哦謔”聲此起彼伏。
導演們幾個人湊在一起一對信息。
“他倆真是同學？”
“對，我查過歐徹履歷，高中念的也是音樂學院附中。”
“歐徹該不會真是為了葉茴聲來的吧？”
“他們倆誰先簽的？”
“好像真是前後腳！先面試的葉茴聲，面試剛結束，後腳歐徹就答應了。”
“那情侶名也是真的？”
“不是說了嘛！歐徹有那個意思，葉茴聲沒有！”
“哦~單箭頭啊！”
果然不愧是混跡娛樂圈多年的圈內人士，三言兩語間，就把瓜吃明白了。
隨後，眾人面面相覷。
有人弱弱地問：“這……必須得跟總導演報告一下了吧？老羅是不是都睡了？”
另一人說：“有這個必要嗎？單箭頭而已，不至於那麽小題大做吧？反正後期都能剪。”
“就是啊，可憐可憐老羅的發際線吧。”
最終，眾人看向他們組的組長周導。
周導還在反覆看監視器裏歐徹的表情。
她相信歐徹說的都是真話。
再回憶這兩天裏那兩個人各種反常的言行……
周導嘆了口氣，表情悲壯地站起來：“早禿晚禿都得禿，早點做好心理準備，沒準到時候還能少禿點。”
“來人吶，去給老羅打個電話，準備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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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拖下去可能有點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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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過去, 原打算直接叫醒他。
可走到他面前, 剛想俯身伸手, 靠近的瞬間, 她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她歪了下頭, 忍不住就著這麽近的距離，仔細打量他的睡臉。
葉茴聲看過他的睡臉很多很多次。
一方面是因為當年他們倆是同桌。
午休的時候, 有時候她睡醒一睜眼, 就能看到他一張放大版的臉近在咫尺。
另一方面, 是他這人實在太愛隨地大小睡。
自習課愛睡，晚自習等她做作業的時候愛睡, 就連回家了也喜歡癱沙發上睡一覺。
每次她都得饑腸轆轆地催他起床投餵。
此時仔細打量, 她發現他臉型輪廓比從前有了不少變化。
從前的少年稚氣一點點褪去, 五官顯得更加立體，更有棱角了。
葉茴聲想了一下, 如果非要形容的話, 大概就是有種成熟的男人味兒透出來了。
她的視線從他臉上劃過, 最後落在他的右耳上。
他右耳的耳垂上, 戴著一只鉆石耳釘。
遠看是黑色的, 近看卻發現更接近深藍色。
葉茴聲眨眨眼。
他是什麽時候開始有戴耳釘的習慣的？
……
歐徹睫毛震顫了一下。
他擰了下眉，緩緩睜開眼。
視線慢慢聚焦，然後落在了身旁沙發上正在低頭看手機的人身上。
周圍光線有點暗。
最亮的光來自於她面前的手機上。
手機屏幕是微信界面上。
她正在跟方亦揚聊天。
【揚：姐你在哪兒？酒店嗎？我去接你？】
【揚：姐？】
【揚：問了導演了，歐徹把你綁架去哪裏了！！！】
【揚：我是先報警還是先報警？】
【回聲：……】
【回聲：才看到。】
【回聲：我出去練琴了，很快就回。】
【揚：……行叭，我等你。】
【回聲：不用等了。】
【揚：！！！不行！！我不放心！！！再晚我都等！！！】
【揚：不然我就吊死在歐徹房門口！！！】
葉茴聲忍不住笑出聲來。
她仿佛能透過文字, 看到方亦揚臉上戒備又不甘心的表情。
直到耳邊響起一道微啞的聲音：“我要真想做什麽……他吊死了能有用？”
葉茴聲驚訝地扭頭，看到歐徹不知何時醒了，正維持著半側著身的姿勢看著他。
從他的視線角度，正好能看到他們姐弟倆的聊天畫面。
兩人視線一碰。
她看到他滿眼的調侃與揶揄。
她也跟著笑了。
“我弟弟就這樣，你知道的。”
她以前跟歐徹提過自己有個弟弟。
從小長得很漂亮，是個咋咋呼呼的小哭包。
她剛隨媽媽從北京搬到上海的時候，偶爾晚上會接到弟弟給她打的電話。
那時候弟弟就會在電話裏哭唧唧地說好想她。
甚至某次假期，他還背著父母偷偷買了機票，一個人千裏迢迢飛過來看她，只為了親眼確認她在這裏過得好不好。
這些年她在英國，她沒回國，但方亦揚沒少去找她。
每次有工作飛歐美，他一定會在忙完工作後繞路飛去看看她。
歐徹似乎也是想到了當年，跟著笑了下。
“是知道。”
歐徹抹了把臉，撐著手臂坐起來：“走吧，我送你回去。”
……
時間剛過九點半，說晚不晚。
對於某些夜貓子來說，夜晚才剛開始。
葉茴聲推開A棟大門進去，發現大家幾乎都還沒睡。
他們五個人正好五排剛結束一局。
葉茴聲和歐徹前後腳剛進門，五雙眼睛瞬間望過來。
眾人：“！”
宣蘭一睜大眼：“你們倆這是……？”
趙琨：“該不會偷吃夜宵去了吧！”
陸天容：“不帶我們嗎？”
高大俊：“啊？晚上沒吃飽嗎？”
方亦揚：“……我姐練琴去了好吧！”
宣蘭一：“聲聲，來一起開黑嗎？”
葉茴聲坐歐徹車回來的時候，已經打了一路的瞌睡了。
她搖搖頭：“先不了吧，我時差還沒完全調整好，我今天先早點睡了。”
方亦揚趁勢站起來，說：“那我也先不打了，你們玩你們玩。”
說著就一個箭步竄到葉茴聲身邊，宛如一根竹竿直挺挺地插在葉茴聲和歐徹中間：“姐！你下次練琴我陪你去啊！好不好嘛！”
這一套動作，行雲流水，完全沒有把歐徹放眼裏的意思。
甚至還有點刻意將歐徹往一旁擠開的意味。
這是方亦揚的防衛姿態了。
葉茴聲對他的這點小九九再熟悉不過。
小時候就是這樣，黏著她寸步不離，誰來都不讓靠近。
像只跟在雞媽媽身後的小雞崽崽。
沙發上，趙琨唯恐天下不亂：“方亦揚你個姐寶男！”
陸天容：“就是！我們五排你一個人跑了算什麽男人！”
方亦揚得意地咧嘴一笑。
姐寶男是蔑稱嗎？
不！是他引以為傲的勳章！
方亦揚在樓梯上朝他們做鬼臉：“你們就是嫉妒我有姐姐！”
留下客廳四個人哭笑不得。
趙琨：“……好像是有點羨慕嫉妒恨了。”
陸天容：“那現在咋辦？隨機搖個路人？”
“我來吧。”歐徹慢條斯理地說。
眾人楞住，不約而同地呆呆擡起頭看著歐徹。
Echo跟他們一起……五排嗎？？？
他們真的可以有這個榮幸嗎！？
陸天容一下就跳起來了，別提有多激動了。
“那你……那您玩什麽位置啊？你玩打野嗎？我可以換去別的分路。”
“不用。”歐徹摸出手機。
他對隊內這幾個人的實力相對有一定的了解。
趙琨是純粹的對抗路選手，別的分路玩的局數加起來可能都不到一百局。
高大俊則是主玩中射輔，但法師和射手玩得相對比較菜。
宣蘭一也是主玩中射輔，法師和射手相對激進強勢一點。
至於陸天容，“小Echo”名不虛傳，Echo在比賽上拿出來過的打野英雄，他基本都擅長。
剛才方亦揚在的時候，他們五個是趙琨上單，陸天容打野，宣蘭一中單，方亦揚射手，高大俊輔助的陣容。
歐徹：“我玩中單吧。”
新的陣容快速敲定了下來。
其他人基本不變，只有宣蘭一轉去了射手位。
陸天容有點失望。
好不容易有機會超近距離看Echo看游戲，居然沒能看到他的打野，實在太遺憾了。
可轉念一想，沒法看到Echo打野又怎麽樣呢？
Echo打的可是中單啊！
他轉打野之後，就再也沒掏出來過的中單啊！
自己玩打野，不正好跟Echo來個中野聯動嗎？
這經驗豈不是比看Echo打野更珍貴嗎？
今後走出去，他也可以吹牛說Echo給自己打過中單了！
放眼整個KPL，除了Ado喬渡野，誰還有過這種殊榮？
沒有人！！
陸天容：“是直接搜你游戲ID嗎？”
歐徹：“先加微信好友直接拉吧。”
於是，陸天容懷著激動的心情，加上了歐徹的微信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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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天容定睛一看：“咦？”
閃現奶……你？
怎麽跟葉茴聲的游戲ID……？？？
亮相賽上，葉茴聲的那一手諸葛亮很亮眼，讓陸天容好幾次幻視早年的Echo，所以難免對她的ID閃現兇你也留下了深刻印象。
趙琨不明所以地轉頭催促：“咦什麽咦？快點拉人呀。”
陸天容默默心說，催什麽催，到時候就輪到你傻眼了。
幾秒後，陸天容將閃現奶你拉進了房間。
一時間，其他幾個人都陷入了詭異的沈默。
“啊……”宣蘭一眨巴眼，“這ID……嗯……蠻有意思的。”
趙琨：“啊哈哈哈……確實。”
然後重新陷入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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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候選擇的功夫，幾個人眼風亂飛。
宣蘭一：啥情況啊？？？
趙琨：不造啊！他倆認識？
陸天容：不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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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蘭一猶豫了下，隨即看到五樓的歐徹發出一條幫搶不知火舞的邀請。
她下意識點了幫搶。
“鏘”的一聲。
不知火舞被鎖定在一樓。
整個選人的流程安靜如雞。
眾人還是不敢吱聲。
直到進入加載界面，歐徹忽然慢條斯理地開口道：“想問就問。”
陸天容一口氣吸到胸腔。
雖然想問，但他一時間也不知道問什麽。
最後，還是勇者趙琨壯著膽子打破沈默，主動問道：“您這ID……跟閃現兇你……該不會是情侶名吧？”
勇士啊！！
陸天容和宣蘭一默默朝他遞去敬佩的眼神。
歐徹輕笑出聲。
沒想到居然是這麽個問題。
他思索了兩秒，笑道：“我覺得可以是，可惜對方似乎不這麽覺得。”
這回答實在高深莫測，值得深思。
眾人品了品，又品了品。
什麽叫……他覺得可以是？
意思是說，他也希望是情侶名？他也希望他們是情侶？
但葉茴聲沒那個意思？
眾人覺得悟了。
宣蘭一好奇地問：“所以……你們早就認識了？”
歐徹垂眸，五名英雄進入了峽谷，他操作著不知火舞出了門。
他：“嗯，高中同桌。”
眾人：“！！！”
趙琨忍不住說：“哦謔，瞞得夠好啊！”
歐徹勾唇：“只是沒特意說而已。”
說不說，其實主要還是看葉茴聲的意思。
如果她不想說，他也可以配合。
所以第一天見面時，她假裝他們不認識，他就當他們第一次見。
剛才兩人出去獨處的時候聊及這個話題，她表示過不介意公開他們是同學的事，那他當然……非常樂意讓大家都知道一下。
宣蘭一恍然：“我就說嘛！你們倆也太自來熟了。原來是同學，還是同桌！”
趙琨：“那你們這也太巧了，居然還能在綜藝節目上碰到。”
歐徹意味深長地笑了一下。
……
隔壁導演組。
“哦謔”聲此起彼伏。
導演們幾個人湊在一起一對信息。
“他倆真是同學？”
“對，我查過歐徹履歷，高中念的也是音樂學院附中。”
“歐徹該不會真是為了葉茴聲來的吧？”
“他們倆誰先簽的？”
“好像真是前後腳！先面試的葉茴聲，面試剛結束，後腳歐徹就答應了。”
“那情侶名也是真的？”
“不是說了嘛！歐徹有那個意思，葉茴聲沒有！”
“哦~單箭頭啊！”
果然不愧是混跡娛樂圈多年的圈內人士，三言兩語間，就把瓜吃明白了。
隨後，眾人面面相覷。
有人弱弱地問：“這……必須得跟總導演報告一下了吧？老羅是不是都睡了？”
另一人說：“有這個必要嗎？單箭頭而已，不至於那麽小題大做吧？反正後期都能剪。”
“就是啊，可憐可憐老羅的發際線吧。”
最終，眾人看向他們組的組長周導。
周導還在反覆看監視器裏歐徹的表情。
她相信歐徹說的都是真話。
再回憶這兩天裏那兩個人各種反常的言行……
周導嘆了口氣，表情悲壯地站起來：“早禿晚禿都得禿，早點做好心理準備，沒準到時候還能少禿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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