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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屬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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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屬撒嬌

耀眼的晨光被規整的教室窗格切割,落在整齊的課桌椅和攤開的書本上。市一中高二(1)班教室,早讀前的喧鬧如同潮水般湧動。嬉笑聲、書本翻頁聲、課代表的催促聲混雜在一起,充滿了少年人特有的活力。

教室後門被推開。

兩道身影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走在前面的沈逸,**步伐依舊帶著貓科動物特有的輕盈,** 卻不再有清晨街道上那份慵懶愜意。他**脊背挺直如標槍,** 淺金色的發絲在晨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那張精致到無可挑剔的臉上,覆蓋著一層比冬日霜雪更凜冽的寒冰。碧藍的貓瞳**平靜無波地掃過整個教室,** 目光所及之處,喧鬧如同被無形的寒流凍結,瞬間安靜了幾度。他周身散發的那種“絕對零度”氣場,**如同重新啟動的精密儀器,** 嚴絲合縫地將清晨那個對著顧逢野跺腳撒嬌、指著珠寶櫥窗喊“我不管”的沈逸徹底封存、隔絕。

他**目不斜視地走向自己的座位,** 仿佛周遭的一切都是無關緊要的背景板。他的左手**自然地垂在身側,** 那枚在珠寶店燈光下閃耀的鉑金素圈,此刻**被校服袖口巧妙地遮掩了大半,** 只露出指根處一抹極其內斂的金屬光澤,如同冰層下蟄伏的星火,不細看根本無法察覺。

顧逢野**跟在他身後半步的距離,** 如同最忠誠的影子護衛。他**高大的身軀帶著慣有的沈穩壓迫感,** 深邃的眼眸平靜地掃視著教室,帶著一種無聲的宣告。他的右手同樣垂在身側,無名指上那枚刻著貓爪肉墊印痕的戒指同樣被袖口遮掩,**只有當他極其自然地擡手整理了一下衣領時,** 那抹鉑金的冷光才在指間**極其短暫地一閃而過。**

兩人落座。沈逸**動作精準地抽出物理課本,** 攤開,**目光落在書頁上,** 仿佛那上面蘊含著宇宙的終極真理。他**沒有看顧逢野一眼,** 沒有多餘的動作,甚至沒有一絲多餘的表情。整個人如同一座完美覆刻的冰雕,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寒意。

顧逢野**也拿出了課本,** 姿態放松地靠在椅背上。他**的目光看似落在書上,** 眼角的餘光卻**如同最精密的雷達,** 時刻籠罩著身邊這座重新啟動的“冰山”。他放在桌面下的左手,**極其自然地、** 帶著安撫和確認的意味,**輕輕覆在了沈逸同樣放在桌下的、戴著戒指的左手手背上。**

沈逸**翻書的指尖幾不可查地停頓了零點一秒,** 隨即恢覆了流暢。他**沒有抽回手,** 也沒有任何表示,仿佛那只覆上來的、帶著滾燙溫度和戒指微涼觸感的手並不存在。只是他那**原本如同冰封湖面般毫無波瀾的碧藍貓瞳深處,** **極其短暫地掠過一絲幾不可察的漣漪。** 快得如同錯覺。

這份被刻意維持的、冰冷平靜的表象,很快被一道咋咋呼呼的聲音打破。

“逸哥!野哥!早啊!” 時雲一**抱著幾本作業本,** 如同一個活力過剩的彈力球,**風風火火地從教室前門沖了進來。** 他**習慣性地直奔沈逸的座位,** 娃娃臉上堆滿了笑容,剛想開口分享什麽新鮮八卦,目光卻**如同被強力磁石吸住,** **瞬間釘在了沈逸放在桌面上、正翻動書頁的左手上!**

更準確地說,是釘在了沈逸左手無名指指根處——那枚在晨光下折射出冷冽內斂光芒的鉑金素圈!

“臥……槽?!” 時雲一**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眼睛**瞪得如同銅鈴!** 嘴巴**無意識地張大,** 幾乎能塞進一個雞蛋!他**如同被施了定身咒,** 僵在原地,手裏的作業本“嘩啦”一聲掉在地上都渾然不覺!

“戒……戒指?!” 時雲一**的聲音像是從喉嚨裏擠出來的,** 帶著難以置信的破音,**手指顫抖地指著沈逸的手,** “逸哥!你手上!戒指?!”

他這聲驚呼,如同在剛剛被沈逸“絕對零度”勉強凍結的湖面上投下了一塊巨石!

刷——!

瞬間,幾乎大半個教室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聚焦過來!** 好奇、探究、震驚……各種視線如同探照燈,**精準地鎖定了沈逸左手無名指上那枚低調卻無法忽視的鉑金戒指!**

沈逸**翻書的動作終於徹底停了下來。** 他**沒有擡頭,** 也沒有看時雲一,**只是極其緩慢地、** 帶著一種被冒犯的不悅,**將自己的左手從桌面上收了回來,** **重新放回了桌下。** 那枚戒指再次被校服袖口遮掩,只留下驚鴻一瞥的震撼。

他**周身的氣壓瞬間又低了十度!** 碧藍的貓瞳**如同淬了寒冰的利刃,** **冷冷地掃了時雲一一眼。** 那眼神裏的警告意味,足以讓時雲一**瞬間感覺血液都要被凍結!**

“……” 時雲一**被沈逸的眼神嚇得一個激靈,** 後面的話**死死地卡在了喉嚨裏。** 他**猛地捂住自己的嘴,** 臉上血色褪盡,只剩下驚恐和“完蛋了我又踩雷了”的絕望。他**下意識地後退一步,** 後背“咚”地撞在了王小明座位的桌沿上。

然而,時雲一的目光**在驚恐中下意識地轉向了顧逢野——** 他想尋求一點“野哥救命”的暗示,或者至少確認一下自己是不是眼花。

這一轉,他的目光**如同被另一塊強力磁石吸住,** **再次定格!**

顧逢野**那只原本覆在沈逸手背上的左手,** 在沈逸收回手的同時,也**極其自然地擡了起來,** 搭在了他自己的課桌上。而此刻,那只骨節分明、帶著力量感的手,**無名指指根處,** **赫然也戴著一枚幾乎一模一樣的鉑金素圈!** 在晨光下,閃爍著與沈逸手上那枚同源的、內斂而恒久的光芒!

“!!!” 時雲一**的眼珠子差點從眼眶裏彈出來!** 他**死死盯著顧逢野無名指上那枚戒指,** 又**猛地扭頭看向沈逸桌下被袖口遮掩的手,** 再**看看顧逢野手上那枚……**

一對!

一模一樣的戒指!

戴在無名指上!

這個認知如同核彈在時雲一腦子裏爆炸!轟得他頭暈目眩,三觀再次被按在地上瘋狂摩擦!論壇上的官宣、體育課的狼尾托腰、教室裏的當眾捋尾巴、早上的牽手貓耳貓尾、珠寶店的傳聞……所有碎片信息瞬間串聯起來,指向一個讓他靈魂都在顫抖的結論!

“野……野哥你……你也……” 時雲一**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手指**顫巍巍地指著顧逢野的手,** 話都說不利索了。

顧逢野**終於擡起了眼皮。** 他**深邃的眼眸平靜地看向一臉世界崩塌表情的時雲一,** 臉上沒有任何被戳破的尷尬或惱怒,反而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平靜,甚至還有一絲幾不可查的、饜足的愉悅。他沒有說話,只是**極其隨意地、** 帶著點漫不經心的意味,**屈起戴著戒指的無名指,** **用指關節輕輕叩了叩自己面前的桌面。**

“叩、叩。”

兩聲輕響,在驟然安靜下來的教室裏異常清晰。

這不是回答,卻比任何語言都更具沖擊力!那枚在指關節上微微閃耀的鉑金戒指,如同無聲的宣告,敲在了時雲一脆弱的心臟上,也敲在了所有豎起耳朵偷聽的同學心上!

時雲一**如同被這兩聲叩擊敲碎了最後一絲理智,** 他**猛地倒抽一口冷氣,** **捂住胸口,** 臉上是一種混合著極致震驚、了然、敬畏和“我他媽到底看到了什麽”的覆雜表情。他**再也不敢多看一眼,** 也**不敢再多問一個字,** **如同被惡鬼追趕般,** **猛地彎腰撿起地上散落的作業本,** **連滾帶爬、** **同手同腳地沖回了自己的座位!** 動作快得帶起一陣風,差點把旁邊的王小明撞倒。

他**一頭栽在自己的課桌上,** 將滾燙的臉死死埋在臂彎裏,心臟還在狂跳不止。他**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機,** 手指顫抖著點開那個置頂的、名為“野望棲逸後援會(求生版)”的私密群聊,用盡全身力氣瘋狂打字:

時雲一:[核爆!核爆!核爆升級!!!]

時雲一:[戒指!無名指!一對!逸哥和野哥都戴上了!鉑金的!素圈!一模一樣的!]

時雲一:[逸哥高冷得能凍死北極熊!野哥那眼神!那敲桌子的動作!那戒指!啊啊啊!]

時雲一:[我死了!我真的死了!被狗糧噎死的!被閃瞎的!被野哥無聲的殺氣嚇死的!]

時雲一:[圖片.jpg] (一張極其模糊、角度刁鉆、只能看到顧逢野搭在桌面上那只戴著戒指的手的局部照片)

時雲一:[兄弟們!信我!這他媽是婚戒!絕對是婚戒!]

時雲一:[世界再見.jpg][安詳躺平.jpg]

教室裏,短暫的死寂後,是更加壓抑卻暗流洶湧的竊竊私語。無數道目光**如同探照燈般在沈逸和顧逢野之間隱秘地掃視,** 試圖捕捉那被袖口遮掩的、象征終極歸屬的金屬光澤。

沈逸**仿佛完全置身事外。** 他**重新拿起筆,** 在攤開的物理練習冊上**流暢地寫下解題步驟,** 筆尖劃過紙張發出沙沙的輕響。側臉線條冷硬,神情專註得如同在進行一場精密的外科手術。只有那只放在桌下的、戴著戒指的左手,**極其輕微地蜷縮了一下,** 指尖**無意識地摩挲了一下無名指指根的鉑金圈環。**

顧逢野**依舊靠在椅背上,** 姿態放松。他**的目光落在沈逸冷峻專註的側臉上,** 深邃的眼眸深處,是無人能窺見的、如同暖陽化開堅冰般的溫柔。他**搭在桌面上的左手,** 那枚刻著貓爪肉墊的戒指在晨光下流轉著內斂而恒久的光澤。他**極其自然地伸出右手,** **指尖輕輕拂過沈逸耳後一縷不聽話的淺金色碎發,** 動作親昵而自然,帶著絕對的占有和珍視。

沈逸**書寫的筆尖幾不可查地頓了一下,** 隨即恢覆了流暢。他沒有躲閃,也沒有回應,仿佛那親昵的觸碰只是微風拂過。只有那**被顧逢野指尖拂過的耳後肌膚,** **極其迅速地泛起了一層薄薄的、不易察覺的緋紅。** 如同冰原上悄然綻放的一點紅梅。

高冷的面具依舊完美無瑕。

但無名指上的微光,耳後那抹轉瞬即逝的紅暈,以及桌下那只被另一只戴著同款戒指的手悄然覆蓋的手……都在無聲地宣告著,那層堅冰之下,早已被刻上了最深的烙印與歸屬。

午後的陽光帶著灼人的熱度,炙烤著塑膠籃球場。空氣裏彌漫著橡膠被曬軟的味道和少年們蒸騰的汗氣。一場激烈的三對三半場剛結束,輸贏已不重要,汗水浸透了沈逸淺藍色的籃球背心,勾勒出少年纖細卻蘊含著爆發力的腰線輪廓。他**微微喘息著,** 額前的淺金色碎發被汗水濡濕,貼在光潔的額角。那張平日裏覆蓋寒冰的臉頰此刻因為運動而染上薄紅,碧藍的貓瞳裏還殘留著方才對抗時的銳利光芒,但更多的是一種運動後的疲憊和慵懶。

顧逢野和時雲一也喘著粗氣走過來。顧逢野**高大的身影幾乎將沈逸籠罩,** 汗水順著他棱角分明的下頜線滑落,滴在滾燙的地面上瞬間蒸發。他那對深灰尖端的狼耳**微微轉動著,** 捕捉著風中的氣息,身後的狼尾**帶著點放松的意味小幅度甩動。** 時雲一則**直接癱坐在樹蔭邊緣的水泥臺階上,** 抱著水瓶猛灌,娃娃臉紅得像熟透的番茄,嘴裏嚷嚷著:“累……累死了!野哥你搶籃板也太兇了!逸哥那三分球簡直不是人!”

沈逸**沒理會時雲一的嚷嚷,** 他**徑直走到籃球場邊那棵最大的香樟樹濃密的樹蔭下。** 清涼的陰影瞬間包裹了身體,驅散了烈日的灼烤。他**隨意地靠著粗糙的樹幹滑坐下來,** 動作帶著貓科動物特有的流暢和一絲疲憊的懶散。他**微微仰起頭,** 後腦勺抵著樹幹,**閉上眼,** 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樹蔭隔絕了大部分喧囂,只剩下蟬鳴聒噪。時雲一還在臺階上絮絮叨叨地覆盤剛才的精彩瞬間。顧逢野**走到沈逸身邊,** **挨著他,** 也**靠著樹幹坐了下來。** 他**側過頭,** 深邃的目光落在沈逸因為運動而泛紅的臉頰和被汗水濡濕的脖頸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和溫柔。他**極其自然地伸出手,** **用指尖極其輕柔地拂開沈逸黏在額角的一縷濕發。**

就在顧逢野的指尖觸碰到皮膚的瞬間——

一直閉目養神的沈逸,**毫無預兆地睜開了眼!**

那雙碧藍的貓瞳**不再是運動後的慵懶或疲憊,** 而是**瞬間聚焦,** **直勾勾地、** **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 **近乎命令的意味,** **射向近在咫尺的顧逢野!**

“顧逢野。” 沈逸開口,聲音帶著運動後的微啞,語調卻清晰、直接,沒有任何迂回,“我餓了。”

他**頓了頓,** 那雙漂亮的藍眼睛**微微瞇起一點,** 裏面清晰地映著顧逢野錯愕的臉,補充道,語氣帶著點催促和不容置疑的任性:**“魚拿來。”**

“魚拿來”三個字,如同按下了某個隱秘的開關。

一直站在旁邊樹蔭邊緣、還在噸噸噸喝水的時雲一,**猛地被水嗆到!** “咳咳咳!” 他**劇烈地咳嗽起來,** 臉憋得更紅了,**瞪圓了眼睛,** 難以置信地看著樹蔭下那兩人!逸哥……用這種……近乎撒嬌命令的口氣……問野哥要魚?!

顧逢野**也被這突如其來的、直白的索要弄得楞了一下。** 他**深邃的眼眸裏閃過一絲茫然,** 隨即**猛地意識到了什麽!** 糟糕!今天出門前光顧著看沈逸戴著戒指的手和慵懶甩動的貓尾,沈浸在那種饜足的甜蜜裏……竟然把最重要的事情忘了!他沒給沈逸準備補充體力的小魚幹!

這個認知如同冰水澆頭!顧逢野**臉上的溫柔瞬間凍結!**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巨大的懊惱和……一絲被自己蠢到的慌亂!

他**下意識地伸手摸向自己運動短褲的口袋——** 空空如也!沒有那個熟悉的、裝著烤得香脆小魚幹的密封袋!

顧逢野**猛地擡頭看向沈逸,** 張了張嘴,想解釋,卻在對上沈逸那雙眼睛時,**所有的話都卡在了喉嚨裏!**

沈逸**依舊直勾勾地看著他,** 那雙碧藍的貓瞳裏,**原本清晰的命令和期待,** **如同退潮般迅速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迅速彌漫開來的、濕漉漉的委屈!那委屈如此純粹,如此直白,毫無掩飾地沖擊著顧逢野的神經!

而比眼神更直擊心靈的,是沈逸頭頂那對三花色的貓耳!

就在顧逢野摸向空口袋、臉上露出懊惱神色的同一剎那——

沈逸頭頂那對原本因為運動後放松而**愜意微抖、** **耳尖朝前、** 帶著點慵懶弧度的三花色貓耳,**如同被瞬間抽走了所有支撐!**

**毫無預兆地、** **以肉眼可見的速度,** **軟軟地、** **徹底地……向後拉平!** 緊貼住了他淺金色的發絲!那對毛茸茸的耳朵,**此刻不再是豎立的雷達,** 而是**如同兩片失去了水分的、可憐巴巴的花瓣,** **蔫蔫地耷拉下來!** 每一根絨毛都透著一種巨大的、無聲的委屈和控訴!

“……” 沈逸**沒有說話,** 只是**微微扁了扁嘴,** 那雙因為委屈而顯得更加水潤的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顧逢野,** 仿佛在無聲地控訴:你忘了!你答應過的!我餓了!

時雲一**捂著還在發癢的喉嚨,** **目瞪口呆地看著沈逸那對瞬間“飛機耳”的貓耳!** 他從未見過逸哥的耳朵能耷拉得這麽平、這麽委屈!這視覺沖擊力……比早上看到戒指還要震撼!這……這還是那個冰山校霸嗎?!

顧逢野**的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 他看著沈逸瞬間蔫下去的貓耳,看著那雙濕漉漉、寫滿委屈的藍眼睛,巨大的自責和心疼瞬間淹沒了他!那股因為自己疏忽而產生的慌亂,瞬間被一種更加迫切的、想要立刻彌補的沖動取代!

“等我!” 顧逢野**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這兩個字,** 聲音低沈沙啞,帶著不容置疑的急切和濃濃的懊悔!他**甚至來不及多說一個字,** 猛地從地上彈起來!動作快得帶起一陣風!

他那條原本放松甩動的狼尾,**因為主人的急切和自責瞬間繃緊!** **如同鋼鞭般在身後筆直地甩出一道淩厲的弧線!** 高大的身影**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 **朝著操場另一頭、隔著半個校園的學校小賣部方向,** **爆發出驚人的速度狂沖而去!** 帶起的勁風甚至卷起了地上的幾片落葉!

樹蔭下,瞬間只剩下沈逸和目瞪口呆的時雲一。

沈逸**依舊靠著樹幹坐著,** 頭頂那對三花色貓耳**依舊蔫蔫地、** **委屈巴巴地緊貼著發絲,** 向後拉平。他**微微低著頭,** 看著自己戴著戒指的無名指,碧藍的貓瞳裏水汽氤氳,長長的睫毛垂著,在白皙的臉上投下脆弱的陰影。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被遺忘、被辜負的可憐氣息。

時雲一**看著沈逸這副模樣,** 又看看顧逢野瞬間消失的方向,嘴巴張了又張,最終**一個字也不敢說,** **默默地、** **極其小心地縮了縮脖子,** **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假裝自己是一棵背景樹。內心卻在瘋狂刷屏:完了完了!野哥要瘋!逸哥委屈了!天要塌了!

時間仿佛被拉長。蟬鳴聲顯得格外刺耳。沈逸**那對蔫下去的貓耳,** **因為饑餓和委屈,** **甚至還極其輕微地、** **神經質地顫抖了兩下。**

就在時雲一感覺自己快要被這詭異的低氣壓凍僵的時候——

一道帶著劇烈喘息和熱浪的身影**如同颶風般卷了回來!**

顧逢野**高大的身影重新出現在樹蔭邊緣,** 胸口劇烈起伏,汗水浸透了他的黑色籃球背心,緊貼在賁張的胸肌上。他**手裏緊緊攥著一個印著小賣部logo的透明塑料袋,** 袋子裏裝著幾袋不同口味、包裝鮮艷的小魚幹!

他甚至來不及喘勻氣,**幾步就跨到沈逸面前,** **單膝跪了下來!** 動作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急切。他**手忙腳亂地撕開塑料袋,** **從裏面精準地挑出一包印著“原味烤制”的小魚幹——** 那是沈逸平時最喜歡的口味。他**用力撕開小魚幹的獨立包裝袋,** 因為急切,包裝袋甚至被他撕開了一個大口子!

濃郁的、帶著海洋氣息的烤魚香味瞬間在樹蔭下彌漫開來!

顧逢野**顧不上自己滿頭大汗,** **小心翼翼地將那包撕開的小魚幹,** **如同供奉珍寶般,** **雙手捧著,** **遞到了沈逸低垂的視線下方。** 他的聲音因為劇烈奔跑而帶著喘息,卻充滿了小心翼翼和濃濃的歉意:

“給……烤魚幹……原味的……” 他頓了頓,深邃的眼眸緊緊盯著沈逸頭頂那對依舊蔫著的貓耳,補充道,語氣是絕對的承諾,“……下次不會忘了。”

沈逸**的視線終於從自己的手指上移開,** **落在了那包近在咫尺、散發著誘人香氣的小魚幹上。** 他**依舊扁著嘴,** 碧藍的貓瞳**擡起來,** **濕漉漉地、** **帶著點殘餘的委屈,** **瞥了單膝跪在自己面前的顧逢野一眼。**

幾秒鐘的沈默。

然後,在顧逢野屏息凝神的註視下,沈逸**頭頂那對蔫蔫地、向後拉平的三花色貓耳,** **如同被註入了生命力,** **極其緩慢地、** **帶著點試探意味地,** **一點一點地……豎立了起來!** 雖然還沒有完全恢覆到平時愜意微抖的狀態,但**至少不再是緊貼頭皮的“飛機耳”了!**

他**終於伸出了手,** **沒有去接那整包小魚幹,** 而是**用白皙纖細的指尖,** **極其精準地、** **帶著點挑剔的意味,** **從包裝袋的裂口處,** **拈起了一條烤得金黃酥脆的小魚幹。**

他將小魚幹**送入口中,** **小口地、** **帶著點矜持地咀嚼起來。** 酥脆的聲音在安靜的樹蔭下格外清晰。

就在小魚幹入口的瞬間——

沈逸頭頂那對剛剛豎立起來的三花色貓耳,**極其明顯地、** **歡快地抖動了一下!** 耳尖的絨毛都舒展開來!

而他身後那條原本因為委屈而安靜垂落、幾乎沒什麽存在感的三花色尾巴,**如同終於被解除了封印!** **瞬間高高地翹了起來!** **帶著一種失而覆得的巨大滿足感,** **在身後的草地上方,** **極其舒展地、** **節奏輕快地左右搖晃起來!** 三色的毛發在樹蔭的斑駁光線下流淌著愉悅的光澤,尾尖**更是卷成了一個圓潤無比、充滿饜足意味的小圈圈!**

顧逢野**單膝跪在地上,** **看著沈逸頭頂重新抖擻的貓耳,** **看著他身後歡快搖晃的尾巴,** **看著他小口咀嚼小魚幹時微微鼓起的臉頰和終於消散了委屈的藍眸……** 胸腔裏那顆懸著的心終於重重落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洶湧的、幾乎將他淹沒的暖流和失而覆得的珍視感。他**保持著那個姿勢,** 如同守護著進食貓主子的忠犬,目光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時雲一**縮在樹蔭邊緣的臺階上,** **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生怕洩露出一絲笑聲或驚嘆。他看著單膝跪地捧著魚幹的野哥,看著小口吃魚幹、貓耳抖動尾巴歡搖的逸哥……只覺得自己的鈦合金狗眼又雙叒叕被閃瞎了!內心只剩下無聲的咆哮:救命!這該死的、甜到齁的、只對野哥生效的貓系撒嬌依賴!我時雲一何德何能天天看現場直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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