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課堂游戲與終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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課堂游戲與終極

高二(1)班的下午,陽光慵懶地透過窗戶,空氣裏彌漫著一種昏昏欲睡的沈悶。講臺上,班主任看著底下強打精神的學生們,無奈地笑了笑,決定來點“提神醒腦”的。

“好了好了,看你們一個個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老師敲了敲講臺,“這節課我們放松一下,玩個小游戲!活躍活躍氣氛!”

一聽有游戲玩,底下瞬間精神了不少。

“規則很簡單。” 老師拿出一個手機,調出秒表功能,“我背過身去倒計時,大概幾十秒吧。我會把一個‘小東西’——” 老師拿起講臺上一個包裝可愛的**心形小餅幹**,“從第一排開始往後傳!要求:必須親手傳給下一位同學!不能拋!不能跳著傳!等我喊停的時候,餅幹在誰手裏,誰就要接受一個小小的‘真心話大冒險’懲罰哦!”

教室裏頓時響起一片興奮的竊竊私語和期待的低笑。枯燥的課堂瞬間變成了充滿未知樂趣的冒險場。

“計時開始!” 老師背過身,按下了秒表。

心形小餅幹立刻在第一排同學的手中飛快傳遞起來!緊張的氣氛瞬間彌漫!每個人都像捧著燙手山芋,接到就立刻傳給下一個!生怕在自己手裏停下!

餅幹在教室裏劃出一道曲折而快速的軌跡。傳過緊張的學霸,傳過笑嘻嘻的樂天派,傳過手忙腳亂的迷糊蛋……速度飛快!

沈逸坐在靠後的位置,和顧逢野同桌。他看著那餅幹越來越近,碧藍的貓瞳裏**閃過一絲極其細微的警惕。** 他對這種可能帶來“社死”的集體游戲向來沒什麽好感。他的尾巴**在椅子後面繃緊了些許。**

顧逢野則依舊是一副沈穩的姿態,深邃的眼眸看似隨意地掃過傳遞的路徑,但他的狼耳**卻幾不可查地高頻轉動著,** 精準地計算著傳遞的速度和老師可能的倒計時節點。他的狼尾**放松地搭在椅子腿邊,** 尾尖卻**帶著點不易察覺的興奮,輕輕點著地面。**

終於,餅幹傳到了時雲一手裏!時雲一坐在沈逸前面一排,他接到餅幹的瞬間,娃娃臉上露出了“大事不妙”的表情!他幾乎是手忙腳亂地、**帶著一種“甩鍋”般的急切,** 猛地轉過身,把餅幹往沈逸桌上一拍!

“逸哥!快接住!” 時雲一的聲音都變了調。

沈逸看著桌上那個粉紅色的心形小餅幹,眉頭瞬間擰緊!他**極其不爽地、帶著點嫌棄地伸出兩根手指,** 想用最少的皮膚接觸去拈起它,準備立刻丟給旁邊的顧逢野。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剛剛觸碰到餅幹包裝紙的瞬間——

**“停——!時間到!!!”**

老師洪亮的聲音如同法官的宣判,在教室裏驟然響起!

整個教室瞬間陷入一片死寂!所有的目光,如同聚光燈般,“唰”地一下,齊刷刷地聚焦在沈逸……和他指尖觸碰著的那塊心形小餅幹上!

沈逸的身體瞬間僵直!碧藍的貓瞳猛地收縮!一股巨大的、熟悉的、混合著社死預感的不祥感直沖頭頂!他**指尖捏著那塊燙手山芋般的餅幹,丟也不是,拿也不是,** 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升溫!頭頂的貓耳**“噗”地一下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 瞬間**炸成了兩朵警惕的小蒲公英!** 那條尾巴更是**“唰”地一下高高豎起!** 三花色的絨毛根根怒張,像一面巨大的、寫著“生人勿近”的旗幟!

“哇哦——!”

“是沈逸!”

“校霸中招了!”

“快!懲罰是什麽?”

短暫的寂靜後,教室裏爆發出巨大的、混合著興奮、好奇和幸災樂禍的喧嘩!連老師都忍不住笑了。

“安靜安靜!” 老師維持著秩序,但語氣明顯帶著笑意,“好了,沈逸同學,恭喜你成為今天的‘幸運兒’!那麽,大家說,給他什麽懲罰好呢?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大冒險!大冒險!必須大冒險!” 底下的起哄聲一浪高過一浪,尤其以時雲一和王小明為首,喊得最起勁,臉上是壓抑不住的“搞事”光芒!

沈逸**臉色鐵青,** 捏著餅幹的手指關節都泛白了,**冰冷的眼神如同實質的冰錐射向起哄最兇的時雲一!** 那條炸毛的尾巴**威脅性地朝著時雲一的方向甩了甩!** 然而,法不責眾,更何況是在全班起哄的浪潮中。

“好!那就大冒險!” 老師一錘定音,“大家提建議吧!要健康、積極、有趣哦!” 這最後一句補充,顯然沒能安撫到沈逸瀕臨崩潰的神經。

“唱歌!唱情歌!”

“跳女團舞!”

“公主抱顧逢野繞教室一圈!”

“和顧逢野掰手腕!”

各種離譜的建議層出不窮。沈逸的臉越來越黑,貓耳炸得越來越開,尾巴繃得像根標槍!就在他快要忍不住用“絕對零度領域”凍死全班時,一個熟悉又帶著巨大“作死”勇氣的聲音,如同驚雷般在喧鬧中響起——

**“讓顧逢野嘴對嘴餵他吃這塊餅幹!!!”**

時雲一高舉著手,娃娃臉因為興奮和一絲豁出去的恐懼而漲得通紅,幾乎是吼出來的!

整個教室瞬間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極致的安靜!落針可聞!

所有人的目光,從沈逸身上,“唰”地一下,全部聚焦到了他旁邊那個一直沈默的高大身影——顧逢野身上!

沈逸只覺得腦子裏“轟”的一聲!所有的血液都沖上了頭頂!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他**猛地轉頭看向時雲一,** 眼神裏的殺意幾乎要凝成實質!那條炸毛的尾巴**因為極致的羞憤而劇烈顫抖!** 他甚至能聽到自己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的聲音!時雲一!你死定了!!!

然而,讓所有人(包括沈逸)都沒想到的是——

顧逢野,這個被提議要“嘴對嘴餵餅幹”的當事人,在經歷了短暫的、令人窒息的沈默後,非但沒有露出任何不悅或者抗拒的表情,反而……

他**極其平靜地、甚至可以說是從容不迫地,** 從沈逸僵硬得如同石化般的手指間,**輕輕拿過了那塊粉紅色的心形小餅幹。**

他深邃的眼眸擡起,平靜地掃過講臺上的老師,又掃過全班震驚(或驚恐)的同學,最後,目光落在了身邊那個羞憤欲絕、頭頂炸毛貓耳、尾巴劇烈顫抖、臉頰紅得如同熟透蝦子的沈逸身上。

在沈逸難以置信、充滿控訴和“你敢?!”的眼神中,在時雲一捂著嘴、眼珠子快瞪出來的註視下,在全班同學集體石化的死寂氛圍裏……

顧逢野**慢條斯理地、動作優雅地、** 撕開了那塊心形小餅幹的包裝紙。

他**拿起那塊散發著淡淡甜香的小餅幹,** 沒有立刻遞給沈逸,而是……

**極其自然地,** 將餅幹的一角,**送進了自己的嘴裏。**

他**微微低下頭,** 深邃的眼眸如同鎖定獵物的狼王,牢牢鎖住沈逸那雙因為震驚和羞恥而氤氳著水光的碧藍貓瞳。他**用整齊潔白的牙齒,輕輕地、** 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緩慢的、近乎**磨人**的節奏……

**咬下了一小塊餅幹。**

他**咀嚼著,** 喉結性感地滾動了一下,將那小塊餅幹咽下。然後,他**再次低頭,** 用同樣的方式,**又咬下了第二口。**

他的動作不疾不徐,仿佛在進行一場莊重的儀式。每一次低頭,每一次咬下,每一次咀嚼,都帶著一種強烈的、令人窒息的侵略性和占有欲!他那雙深邃的眼眸,始終沒有離開沈逸的眼睛,裏面翻湧著濃稠的、化不開的欲念和一種“獵物已在囊中”的絕對自信!

沈逸被他看得渾身發燙,大腦一片空白!他想逃,身體卻僵硬得動彈不得!他想怒吼,喉嚨卻像被堵住!他能清晰地看到顧逢野近在咫尺的唇,看到餅幹在他唇齒間消失的痕跡,感受到那灼熱的、帶著餅幹甜香的氣息噴灑在自己的臉上!巨大的羞恥感和一種被當眾剝光的無措感淹沒了他!那條炸毛的尾巴**顫抖得幾乎要抽筋!**

終於,顧逢野將那塊心形小餅幹,咬得只剩下最後、最中心、也是最甜蜜的一小塊。剛好夠兩個人……唇齒相接。

在全班同學倒吸冷氣的聲音中,在時雲一快要暈厥過去的註視下,在沈逸羞憤欲死、幾乎要窒息的瞬間——

顧逢野**微微傾身,** 一手**極其自然地、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 輕輕**托住了沈逸的後頸,** 阻止了他任何可能的退縮。另一只手拿著那最後的小塊餅幹,**卻沒有直接餵過去,而是……**

他**再次低下頭,** 這一次,他沒有再咬餅幹,而是**用自己的唇,** 輕輕**含住了那最後的一小塊。**

然後,在所有人心臟幾乎停跳的註視下——

顧逢野**堅定地、帶著絕對占有和不容置疑的強勢,** 吻上了沈逸因為震驚和羞恥而微微張開的、柔軟的唇!

**“唔!”** 沈逸的瞳孔瞬間放大!身體猛地一顫!

溫熱的唇瓣相貼,帶著餅幹的甜香和顧逢野獨有的、如同冬日松林般的氣息,強勢地侵入!那塊小小的餅幹,成為了兩人唇齒間唯一的阻隔,卻又像是最親密的媒介。顧逢野的舌尖**極其霸道地頂開了沈逸的齒關,** 將那塊甜蜜的負擔推送過去,同時**貪婪地攫取著屬於沈逸的氣息!**

這是一個當眾的、強勢的、帶著懲罰名義的、卻又無比纏綿的吻!

沈逸的大腦徹底宕機!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唇齒間那霸道而熾熱的觸感上!身體僵硬,指尖發麻,唯有那條炸毛的尾巴,**在最初的劇烈顫抖後,突然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軟軟地垂落下來,** 尾尖**無意識地、帶著點被征服的顫抖,輕輕掃過顧逢野的小腿。** 他**碧藍的貓瞳裏水光彌漫,** 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著,最終**無力地、帶著點認命般地,緩緩閉上。**

教室裏死一般的寂靜!連呼吸聲都消失了!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驚世駭俗、又極致香艷(對某些人來說)的一幕!

時間仿佛凝固了。直到顧逢野**意猶未盡地、極其緩慢地離開了沈逸的唇瓣。**

他深邃的眼眸如同深不見底的旋渦,裏面是饜足的暗火和毫不掩飾的占有。他的指腹**極其暧昧地擦過沈逸被吻得微微紅腫、還沾染著一點餅幹屑的唇角,** 低沈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和絕對的宣告,清晰地響起:

**“懲罰完成。”**

**“我的。”**

沈逸猛地回過神,巨大的羞恥感如同海嘯般將他淹沒!他**一把推開顧逢野,** 臉頰紅得如同要燃燒起來!他**猛地站起身,** 頭頂炸開的貓耳和那條剛剛垂落又因為羞憤而再次炸開的尾巴,**昭示著他此刻火山爆發般的情緒!** 他**看也沒看顧逢野和全班,** 像一陣風般,**撞開桌椅,** 在所有人震驚、呆滯、或興奮的目光中,**沖出了教室!** 留下身後一片死寂和……顧逢野唇邊那抹得逞的、滿足的、如同偷腥成功的狼一般的笑意。

時雲一癱在座位上,感覺自己的靈魂已經出竅了。他剛才……到底提出了一個怎樣的“懲罰”?他是不是……親手把逸哥送進了野哥的嘴裏?!他看著講臺上同樣石化的老師,看著旁邊王小明張得能塞進雞蛋的嘴,再看著顧逢野那副“心情極好”地舔了舔嘴唇、仿佛還在回味的樣子……

時雲一眼前一黑:完了!逸哥回來一定會把他抽成貓毛撣子的!野哥……野哥現在看起來心情很好,但誰知道他會不會秋後算賬?!他這高二生活,怕是徹底到頭了!

沈逸沖出教室的瞬間,帶起的風仿佛都帶著滾燙的羞恥和滔天的怒火!他像一道失控的閃電,撞開走廊裏不明所以的同學,無視了所有的驚呼和側目,只想逃離那個讓他社死到原地爆炸的地方!臉頰燙得能煎雞蛋,心臟在胸腔裏瘋狂擂鼓,唇齒間殘留的餅幹甜香和顧逢野霸道的氣息如同最烈的毒藥,燒灼著他的神經!

他那對炸開的貓耳**因為高速奔跑而劇烈顫抖著,** 絨毛根根倒豎!那條三花色的尾巴**更是如同被點燃的引信,高高翹起,僵直地繃緊,** 尾尖因為極致的憤怒和羞恥而微微發著抖!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把時雲一那個始作俑者揪出來,用尾巴抽成宇宙塵埃!還有顧逢野……那個混蛋!他怎麽敢?!當眾……當眾……

“沈逸!”

一個低沈而帶著不容置疑力量的聲音自身後傳來,如同驚雷般在沈逸混亂的腦海裏炸響!是顧逢野!

沈逸跑得更快了!**他幾乎是憑著本能,** 沖上了教學樓通往天臺的樓梯!那裏人少!他要找個沒人的地方……把那個混蛋也撕碎!

然而,狼妖的速度和力量,在成年後早已超越了人類的極限。沈逸剛沖上天臺,還沒來得及反手鎖門,一只溫熱有力的大手**已經如同鐵鉗般,精準地握住了他試圖關門的手腕!**

“砰!”

天臺的門被顧逢野用身體強行頂開!高大的身影瞬間將沈逸籠罩在門後的陰影裏。

“放開!” 沈逸**羞憤地低吼,** 碧藍的貓瞳裏燃燒著怒火和屈辱的水光,**另一只手帶著淩厲的風聲狠狠揮向顧逢野的臉!** 他現在只想揍他!往死裏揍!

顧逢野**頭一偏,** 輕松躲過沈逸含怒的一擊,同時**另一只手也閃電般伸出,** 牢牢**扣住了沈逸的另一只手腕!** 他**將沈逸的雙腕反剪到身後,** 用自己絕對的力量和體重,**將沈逸整個人死死地、不容反抗地壓在了冰冷的墻壁上!**

“唔!” 沈逸的臉頰被迫貼在冰涼的墻面上,身體被顧逢野從背後緊緊壓住,動彈不得!這種被絕對壓制、如同獵物般被禁錮的姿態,讓他羞恥感爆棚!他**劇烈地掙紮起來,** 用盡全力扭動身體,試圖用腿去踹顧逢野,**頭頂的貓耳因為憤怒和屈辱幾乎要炸裂!** 那條僵直的尾巴更是**瘋狂地甩動著,** 抽打在顧逢野的腿上、腰上,發出“啪啪”的悶響!

“顧逢野!你混蛋!放開我!” 沈逸的聲音帶著失控的顫抖和哽咽。

顧逢野任由沈逸的尾巴如同憤怒的小鞭子抽打著自己,眉頭都沒皺一下。他**將下頜抵在沈逸劇烈起伏的肩膀上,**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他敏感的耳廓和頸側。低沈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混合著安撫和絕對占有的魔力,在沈逸耳邊響起,清晰而霸道:

**“懲罰。”**

**“你應得的。”**

**“我的。”**

“應得個屁!誰讓你……” 沈逸羞憤欲絕,掙紮得更兇了,“時雲一!都是時雲一那個……”

“他跑不了。” 顧逢野的聲音冷了下來,帶著一絲血腥氣,“我會處理。” 他指的是時雲一。

但此刻,顧逢野的全部註意力都在懷裏這只炸毛到極致、羞憤掙紮的貓身上。他能感受到沈逸身體劇烈的顫抖,感受到他皮膚滾燙的溫度,感受到他尾巴抽打時傳遞的滔天怒意和無助。那股強烈的占有欲和一種更深沈的、名為心疼的情緒交織在一起。

他**收緊手臂,** 將人更緊地禁錮在自己懷裏,**用自己寬闊堅實的胸膛熨帖著沈逸單薄卻充滿力量的後背。** 他**微微側頭,** 滾燙的唇**極其輕柔地、帶著安撫的意味,** 印在沈逸因為憤怒而炸開絨毛的貓耳尖上。

“唔……” 敏感的耳尖被溫熱柔軟的唇觸碰,沈逸的身體猛地一僵!掙紮的動作瞬間停滯!一股奇異的電流從耳尖竄遍全身,讓他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

顧逢野的吻**如同帶著魔力,** 從炸開的貓耳尖,**一路輕柔地、珍重地向下,** 吻過他滾燙的耳廓,吻過他線條優美的頸側,最終**停留在那個因為情緒激動而微微凸起的、脆弱的喉結上。** 他沒有用力,只是**用唇瓣極其輕柔地、帶著無限憐惜地,** 反覆**摩挲著那裏敏感的皮膚。**

這個動作,充滿了絕對的安撫意味,也帶著一種無聲的、深入骨髓的占有宣言。

沈逸**緊繃的身體,在這輕柔卻極具侵略性的安撫下,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一點點軟了下來。** 劇烈的掙紮停止了,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身體細微的顫抖。那股滔天的怒火和羞恥,仿佛被顧逢野灼熱的懷抱和輕柔的吻一點點熨平、吞噬。碧藍的貓瞳裏,憤怒的水光漸漸被一種茫然的、被征服的、甚至帶著點委屈的霧氣取代。那條瘋狂甩動的尾巴,也**漸漸停止了抽打,** 高高翹起的弧度慢慢塌軟,**最終如同失去了所有支撐般,軟軟地、帶著點依戀般地,垂落下來,** 尾尖**無意識地、輕輕地勾住了顧逢野的褲腳。**

天臺上,只剩下兩人交纏的呼吸聲。顧逢野**依舊緊緊抱著沈逸,** 下巴**輕輕蹭著他柔軟的發頂,** 低沈的聲音帶著一種事後的慵懶和絕對的滿足:

“好了。”

“回家?”

沈逸**把臉深深埋在顧逢野的頸窩裏,** 滾燙的臉頰緊貼著對方微涼的皮膚,汲取著那份令人安心的氣息。他沒有回答,只是**極其輕微地、帶著點鼻音地,“嗯”了一聲。** 那根軟軟垂落的尾巴,**尾尖又輕輕蹭了蹭顧逢野的腿,** 無聲地表達著同意。

顧逢野眼底的笑意更深。他**極其自然地松開對沈逸手腕的鉗制,** 轉而**用一只手臂牢牢環住沈逸的腰,** 另一只手**極其輕柔地、帶著順毛的意味,** 撫過沈逸炸開後逐漸平覆、但依舊微微顫抖的貓耳和那條軟軟的尾巴。他**半抱半擁著,** 將這只被當眾“懲罰”後又被他強行安撫順毛的貓,帶離了天臺。

回到教室拿書包時,教室裏依舊彌漫著一種詭異的寂靜和殘留的八卦興奮。時雲一縮在自己的座位上,恨不得把自己變成透明人,連呼吸都小心翼翼。顧逢野一個冰冷的眼神掃過去,時雲一差點當場表演一個原地去世。

沈逸**全程冷著臉,** 看都沒看時雲一和其他人一眼,**只把書包甩給顧逢野,** 自己率先走出了教室。只是他那對貓耳**還帶著點未完全消退的紅暈,** 軟軟地趴在發絲間,那條尾巴也**不像平時那樣繃直,而是有些蔫蔫地垂著,** 暴露出主人內心的不平靜。

回家的路上,沈逸沈默得像塊冰。顧逢野也沒說話,只是**手臂一直占有性地環在沈逸腰側,** 狼尾**緊貼著他的腿,** 無聲地宣告著所有權和陪伴。

推開家門,溫暖的光線和食物的香氣撲面而來。林逸正系著圍裙在廚房忙碌,聽到動靜探出頭,碧藍的貓瞳亮晶晶的:“小逸,小顧,回來啦?餓不餓?媽媽做了……” 他的話在看到沈逸那副明顯“被欺負狠了”又強裝鎮定的模樣,以及顧逢野那副“饜足且守護”的姿態時,頓住了。

林逸的貓耳**警覺地豎立起來,** 尾巴也**帶著探究的意味微微晃動。** 他放下鍋鏟,幾步走到沈逸面前,仔細端詳著兒子微紅的耳根、還有些水汽未散的眼角,以及那條蔫蔫的尾巴。

“小逸?” 林逸的聲音帶著關切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嗅到八卦”的興奮,“怎麽了?在學校受委屈了?誰欺負你了?告訴媽媽!” 他說著,**極其自然地伸出手,** 想去摸摸兒子的頭。

沈逸**極其別扭地偏頭躲開,** 聲音悶悶的,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委屈:“……沒有。” 他才不要說出那麽羞恥的事情!

林逸的目光立刻轉向顧逢野,帶著詢問。顧逢野面不改色,沈穩回答:“玩游戲,他輸了。”

“哦?” 林逸的貓瞳瞇了起來,顯然不信這麽簡單。但他沒有追問,而是**極其自然地、帶著哄勸的意味,** 拉過沈逸的手,“好啦好啦,不管什麽游戲,都過去了。媽媽做了你最愛的糖醋小排和清蒸鱸魚!還有剛烤好的奶香小餅幹!快來嘗嘗!”

食物的香氣和母親溫柔的聲音,像是最有效的安撫劑。沈逸緊繃的神經終於徹底放松下來。他**任由林逸拉著走向餐廳,** 雖然還是冷著臉,但那條蔫蔫的尾巴**已經幾不可查地、帶著點期待的意味,輕輕晃動了一下。**

餐桌上,林逸熱情地給沈逸夾菜,噓寒問暖。沈逸埋頭吃著,雖然依舊沈默,但周身那股冰冷的低氣壓明顯消散了。顧逢野坐在他旁邊,安靜地用餐,偶爾**極其自然地給沈逸的碗裏添一塊挑好刺的魚肉,** 或者**將盛好的湯推到他手邊。** 他的狼尾**放松地盤在椅子腿邊,** 偶爾尾尖會**極其輕柔地蹭過沈逸的腳踝。**

林逸看著兩人之間無聲卻默契的互動,尤其是兒子雖然還板著臉,但並沒有拒絕顧逢野的照顧,甚至**那條尾巴在顧逢野靠近時,會下意識地、帶著點依賴地往他那邊偏一點,** 碧藍的貓瞳裏閃過一絲了然和欣慰的笑意。他**沒有再追問學校的事,** 只是**更加熱情地招呼著兩人多吃點。**

書房的門開了,沈憬走了出來。他冷峻的目光掃過餐廳,在沈逸微紅的耳根和顧逢野饜足平靜的臉上停留了一瞬,又看了看林逸那副“我什麽都知道但我不說”的表情。他**幾不可查地挑了挑眉,** 沒說什麽,只是走到主位坐下。

“爸。” 顧逢野起身,極其自然地給沈憬盛了一碗湯。

“嗯。” 沈憬接過,目光落在沈逸身上,“競賽題,做完給我看。”

沈逸**悶悶地“嗯”了一聲,** 繼續埋頭吃飯。但比起在天臺時的炸毛和羞憤,此刻在家人的環繞和食物的溫暖中,那股社死的沖擊力已經被最大程度地消解了。家,永遠是他卸下所有冰冷偽裝、舔舐傷口(雖然這次是羞恥的傷口)的安全港灣。

顧逢野看著沈逸低頭認真吃飯的側臉,看著他頭頂那對已經完全放松下來、軟軟趴著的貓耳,看著他那條無意識地在椅子後面輕輕晃動的尾巴,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出來。

時雲一的“懲罰”提議,雖然帶來了極致的社死,卻也意外地……加速了某些東西的進程,不是嗎?顧逢野端起水杯,掩去嘴角那抹得逞的、如同偷腥成功的狼一般的笑意。

而沈家別墅的燈光,溫暖地籠罩著餐桌上的四人。林逸溫柔地絮叨著瑣事,沈憬偶爾點評一句競賽題,顧逢野沈默地照顧著沈逸,沈逸則埋頭享用著母親的手藝,偶爾被林逸逗得炸毛又迅速被美食安撫。剛才課堂上的驚天動地和天臺上的激烈對峙,都化作了此刻碗筷碰撞間的溫馨日常。至於時雲一?嗯,他大概正在家裏瑟瑟發抖,祈禱明天上學時逸哥的怒火已經平息,或者……野哥能看在他“助攻”的份上,饒他一條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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