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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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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

時間如指間流沙,倏忽而過。窗外的梧桐葉綠了又黃,黃了又落,轉眼間,市一中高中部高二(1)班的教室裏,曾經初一那對轟動全校的“貓狼組合”,已悄然褪去了幾分青澀,添上了屬於少年的挺拔輪廓和更深邃的默契。

沈逸和顧逢野,剛過完18歲生日不久。成年,像一道無形的界限,悄然改變著某些氛圍。

沈逸依舊是學神兼校霸,淺金色的發絲在陽光下流淌著更冷冽的光澤,碧藍的貓瞳沈靜如深海寒冰,精致的臉龐褪去最後一絲稚氣,覆蓋著更加堅硬的寒霜,周身“絕對零度領域”的氣場愈發凜冽懾人。只是那偶爾在無人處(或者說,僅在顧逢野身邊)無意識放松時,貓耳會**慵懶地微微抖動一下,** 昭示著冰層下的柔軟並未消失。他的身形抽高,更顯修長利落,那條標志性的三花色貓尾,如今控制得更為精妙,平日裏幾乎能完美隱藏,但一旦情緒波動——尤其是面對顧逢野時——依舊是最誠實的晴雨表。

顧逢野的變化則更為外顯。18歲狼妖血脈的完全成熟,讓他本就高大的身軀更加健碩挺拔,肌肉線條蘊含著爆炸性的力量,如同蟄伏的猛獸。黑發下深邃的眼眸,金色流光沈澱得更加內斂,卻在不經意掃視時,帶著令人心悸的穿透力。那對深灰墨黑交錯的狼耳和粗壯的狼尾,如今已成為他氣質的一部分,平日裏也收斂自如,但當他專註凝視沈逸,或者領地意識被觸動時,豎立的狼耳會**極其敏銳地捕捉著空氣中關於沈逸的一切微末信息,** 狼尾也會**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或慵懶或警戒地輕輕甩動。**

此刻正是下午的自習課,陽光斜斜地穿過窗戶,在攤開的物理競賽題集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沈逸微蹙著眉,筆尖在草稿紙上飛快演算,側臉線條冷硬專註。顧逢野坐在他旁邊,姿態看似放松地翻著一本厚重的原文書,但眼角的餘光卻從未離開過沈逸半分。他的手臂**極其自然地搭在沈逸椅背的邊緣,** 形成一個半包圍的守護姿態,狼尾的末端**若有似無地貼著沈逸的椅腿,** 像一條無形的鎖鏈。

“啪嗒。” 沈逸的筆掉在了桌上,他似乎遇到了一個思維節點,下意識地擡手想去揉眉心。就在指尖即將觸碰到額頭的瞬間,一只溫熱幹燥的大手比他更快一步,**極其精準地捏住了他的手腕。**

沈逸動作一頓,碧藍的貓瞳帶著被打斷的不悅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惱,冷冷地看向顧逢野。

顧逢野深邃的眼眸回望著他,裏面沒有波瀾,卻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掌控感。他微微傾身,低沈的聲音壓得極低,只有沈逸能聽清,帶著剛成年男性特有的磁性沙啞,像羽毛刮過耳膜:“別揉,傷眼睛。” 說完,他的拇指指腹**極其自然地、帶著安撫意味地,在沈逸手腕內側那細膩的皮膚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一股細微的電流瞬間從手腕竄上脊椎!沈逸的貓耳**不受控制地在發絲間冒了個尖兒,隨即又被他強行壓下!** 他猛地抽回手,耳根卻悄悄染上了一抹薄紅,**那根原本安分垂在椅子後面的三花色貓尾,尾尖幾不可查地向上翹起了一個小小的弧度,帶著點被撩撥後的煩躁和……難以言喻的酥麻感。** 他**極其冰冷地瞪了顧逢野一眼,** 用眼神警告:教室!自習!收斂點!

顧逢野接收到他的眼神,非但沒有收斂,嘴角反而向上彎起一個極其微小的、帶著饜足和縱容的弧度。他收回手,重新拿起書,仿佛剛才那個帶著強烈占有意味的小動作從未發生。但他的狼尾,卻**愉悅地在地板上掃過一道輕微的弧線,** 尾尖的毛發擦過沈逸的褲腳。

教室另一頭,目睹了全程的時雲一,默默地把臉埋進了厚厚的英語詞典裏。四年了!整整四年了!他還是無法適應!逸哥那瞬間炸毛又強壓下去的貓耳尖!野哥那看似正經實則撩撥到飛起的小動作!還有逸哥那根永遠誠實地表達著“被顧逢野氣息籠罩時覆雜情緒”的尾巴!這無聲的、隨時隨地撒狗糧的模式簡直比當年大巴車摸尾巴還要命!時雲一內心瘋狂哀嚎:成年後的野哥,眼神和動作裏的占有欲和掌控欲簡直呈幾何級數增長!逸哥你瞪他有什麽用啊!你的尾巴尖都翹起來了啊餵!你的耳朵剛剛是不是想冒出來?!救命!這高二生活還能不能好了!

下課的鈴聲終於響起,打破了自習室微妙的氣氛。沈逸合上題集,剛想起身,顧逢野已經極其自然地拿起了他的書包和自己的,背在寬闊的肩上。

“逸哥!野哥!” 時雲一終於找到機會,抱著籃球躥過來,娃娃臉上帶著一如既往的、混合著八卦與求生欲的笑容,“打球去不?隔壁班約了場友誼賽!”

沈逸剛想開口,顧逢野低沈的聲音已經先一步響起:“他今天物理競賽加訓。” 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宣告。

沈逸:“……” 他確實要去加訓,但被顧逢野這樣直接代替回答,還是讓他**極其不爽地抿緊了唇,** 碧藍的貓瞳裏寒光更盛。那條尾巴**警告性地甩了一下,** 尾尖劃過顧逢野的小腿。

顧逢野仿佛沒感覺到那點“貓貓拳”級別的抗議,深邃的眼眸看向時雲一:“你們去。”

時雲一被顧逢野那平靜卻帶著無形壓迫的眼神看得一縮脖子,立刻點頭如搗蒜:“啊對對對!逸哥競賽重要!野哥你陪逸哥去!我們去打我們去打!” 說完,拉著不明所以的王小明火速逃離現場。開玩笑,野哥那眼神分明寫著“別耽誤他陪老婆”!

走廊裏,人流如織。顧逢野極其自然地走在沈逸外側,高大的身軀隔開了擁擠的人潮。沈逸依舊冷著臉,目不斜視。然而,當幾個低年級的女生興奮地小聲議論著“高二的顧學長好帥啊”,目光灼灼地投過來時,顧逢野的狼耳**幾不可查地轉動了一下,捕捉到那些帶著傾慕的竊語。** 下一秒,他**極其自然地伸出手,** 不是去牽沈逸的手,而是**精準地、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環住了沈逸清瘦的腰!** 將他往自己身邊一帶!

沈逸猝不及防,整個人幾乎撞進顧逢野懷裏!清冽的、帶著獨屬於顧逢野的、如同冬日松林般的氣息瞬間將他包裹!他**驚愕地擡頭,碧藍的貓瞳裏滿是羞惱!** 頭頂的貓耳**再也壓制不住,“噗”地一下冒了出來,** 警惕地豎立著!那條尾巴更是**瞬間炸開!** 三花色的絨毛根根分明,尾尖高高翹起,**像一面憤怒的旗幟!**

“顧逢野!你……” 沈逸壓低聲音怒斥,掙紮著想推開他。大庭廣眾!成何體統!

顧逢野的手臂如同鐵箍,紋絲不動。他微微低下頭,深邃的眼眸鎖住沈逸羞惱的貓瞳,低沈的聲音帶著一絲危險的磁性,只有兩人能聽清:“她們在看。” 他的目光掃過沈逸炸開的貓耳和尾巴,眼底的占有欲濃得化不開,狼尾帶著強烈的宣告意味,**強勢地纏繞上沈逸炸毛的貓尾根部!** 兩股不同質地、同樣蓬松的尾巴毛茸茸地糾纏在一起,形成一個極其暧昧又充滿占有欲的結!

“我的。” 顧逢野的聲音低沈而絕對,如同最終裁決。成年後,這句宣告帶著更重的分量和更深的烙印感。

沈逸被他圈在懷裏,腰被緊緊箍住,尾巴被強勢纏繞,耳朵暴露在空氣中,臉頰因為羞憤和某種難以言喻的悸動而滾燙。他**掙紮的力道在顧逢野絕對的力量和那灼熱的目光下漸漸弱了下去,** 碧藍的貓瞳裏冰層碎裂,漾起一層水光,羞惱中混雜著一絲被絕對占有的、隱秘的……安心感?那根炸開的尾巴,在狼尾的強勢纏繞和顧逢野灼熱的氣息籠罩下,**炸開的絨毛開始一點點軟化、塌陷,** 雖然依舊翹著,但抗拒的弧度明顯柔和了,尾尖甚至**無意識地、帶著點依賴地,蹭了蹭纏繞著它的狼尾。**

走廊裏的喧囂仿佛在瞬間遠去。只有陽光透過窗戶,照亮空氣中細微的塵埃,也照亮了少年緊貼的身影,糾纏的獸尾,暴露的貓耳,和顧逢野眼中那深不見底、只容得下懷中這一人的占有與珍視。成年後的世界,似乎意味著某些界限的打破,某些占有欲的更加名正言順,以及……某些冰層融化後,更加洶湧的暗流。

沈逸最終**放棄了掙紮,** 只是**極其羞憤地將滾燙的臉頰埋進了顧逢野的頸窩,** 像只自欺欺人的鴕鳥,只留下那對暴露在外的、微微顫抖的貓耳,和那根被狼尾牢牢纏住、尾尖還帶著點委屈般小幅度晃動的三花色尾巴,無聲地訴說著主人覆雜的心緒。

顧逢野感受著懷中人的溫順(暫時的)和頸窩處傳來的滾燙熱度,滿足地收緊了手臂,狼尾也**纏繞得更緊了些。** 他旁若無人地擁著他的珍寶,如同巡視領地的狼王,在無數或好奇或艷羨的目光中,穩步走向物理競賽加訓的教室。成年後的高二日常,就在這樣高調的占有與無聲的妥協中,拉開了序幕。而時雲一在籃球場遠遠瞥見這一幕,手中的籃球“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救命!成年後的野哥進化了!當眾摟腰纏尾巴!逸哥居然……居然沒當場炸穿教學樓?!這世界太魔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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