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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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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喜

沈逸捂著臉,通紅的耳尖在淺金色發絲間若隱若現,如同兩枚熟透的漿果。那顆巨大的三花色毛球尾巴還在他身後瘋狂甩動,“啪啪”地抽打著椅背,充分宣洩著主人內心翻江倒海的羞憤、社死和被“算計”的巨大委屈。他感覺自己的臉頰燙得能煎蛋,顧逢野那低沈帶笑的“只對你變態”和“頭只給你摸”如同魔音灌耳,在腦海裏瘋狂循環!

他猛地放下捂著臉的手,碧藍的貓瞳裏燃燒著冰冷的怒火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水光(氣的),**極其兇狠地、帶著能凍結靈魂的殺意,瞪了石化狀態的時雲一一眼!** 那眼神清晰地寫著:**敢說出去/敢看,你就死定了!**

時雲一被這一眼瞪得如同被冰水澆頭,瞬間回魂!他“嗖”地一下縮回脖子,抓起桌上的書本死死擋住臉,整個人縮成一團,內心瘋狂哀嚎:“我什麽都沒看見!我瞎了!我聾了!逸哥饒命!顧哥饒命!”

解決了潛在的“目擊證人”,沈逸的怒火和羞憤終於找到了更直接的宣洩口。他猛地轉過頭,那雙燃燒著冰焰的貓瞳死死鎖住旁邊那個嘴角還噙著得意笑容、眼神溫柔又滿足的罪魁禍首——顧逢野!

“顧逢野!” 沈逸的聲音壓得極低,卻如同冰刀刮過玻璃,每一個字都淬著寒氣,“你!立刻!給我!滾出去!”

他**極其冰冷地、帶著不容置疑的驅逐令,伸手指向教室後門!** 指尖因為巨大的情緒波動而微微顫抖,但那姿態卻帶著絕對的、屬於冰山校霸的威嚴。那根炸成巨大毛球的尾巴**“啪”地一聲重重拍在椅子上,** 發出沈悶的聲響,如同最後的警告通牒。

顧逢野看著沈逸通紅的側臉、炸開的貓耳、瘋狂甩動的毛球尾巴,還有那雙燃燒著羞憤火焰卻依舊漂亮得驚人的碧藍貓瞳……他非但沒有被這驅逐令嚇退,眼底的笑意反而更深了,金色的流光在眸底深處愉悅地跳躍。他的阿逸,連炸毛發火的樣子都可愛得要命。

他極其配合地站起身,動作不疾不徐,甚至帶著點優雅。他拿起自己的物理書,目光依舊牢牢鎖在沈逸身上,嘴角的弧度帶著一種“我懂,你需要冷靜空間”的了然和縱容。

他沒有立刻走向後門,而是微微傾身,再次靠近沈逸那紅得滴血的耳尖,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低沈而充滿磁性地說:

“好,我出去。”

“阿逸消消氣。”

“我的頭,” 他故意頓了頓,聲音帶著點回味無窮的笑意,“隨時等你來摸。”

“!!!” 沈逸感覺自己腦子裏最後一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了!他**猛地抄起桌上那本厚重的物理競賽習題集,帶著巨大的羞憤和殺意,朝著顧逢野那張欠揍的笑臉就砸了過去!** 動作快如閃電!

顧逢野反應極快,頭微微一偏,習題集帶著風聲擦著他的耳朵飛過,“砰”地一聲砸在他身後的墻壁上,然後重重落地。

全班:“!!!”

死寂!絕對的死寂!

所有昏昏欲睡或假裝學習的同學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驚得瞬間清醒!無數道目光驚恐地聚焦在後排——冰山校霸沈逸,居然當眾拿書砸他的“監護人”顧逢野?!這……這是要世界大戰了嗎?!

顧逢野看著那本砸在墻上的書,又看看身邊這只因為巨大羞憤和“襲擊未遂”而氣得渾身發抖、尾巴炸得更蓬松、幾乎要原地起飛的貓妖,眼底的笑意幾乎要滿溢出來。他甚至**極其自然地彎腰,將地上的習題集撿了起來,** 動作從容得仿佛在撿起一片落葉。

他拍了拍書上的灰塵,然後**極其溫柔地、帶著一種“真拿你沒辦法”的寵溺,將書輕輕放回了沈逸的桌角。** 他的手指在放回書本時,**極其快速地、帶著點安撫的力道,輕輕碰了碰沈逸還攥緊的、微微顫抖的拳頭。**

“書砸壞了,還要買新的。” 顧逢野的聲音低沈平靜,仿佛剛才被砸的不是自己,“消氣了?” 他微微挑眉,看著沈逸。

沈逸被他這油鹽不進、甚至帶著點享受的態度徹底氣瘋了!碧藍的貓瞳裏冰火交織,巨大的羞憤感讓他幾乎窒息!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他不再看顧逢野,也顧不上全班驚恐的目光,**帶著一股“再待下去就要爆炸”的決絕,極其冰冷地、步伐僵硬地,大步流星地沖出了教室後門!** 那根巨大的毛球尾巴在他身後劇烈甩動,如同憤怒的旗幟!

“砰!” 教室門被他用力甩上,發出巨大的聲響,震得門框都在顫抖。

全班同學:“……” (⊙_⊙) 石化中。

顧逢野看著沈逸消失在門外的、帶著巨大怒氣的背影,感受著空氣裏殘留的羞憤氣息。他嘴角那抹得逞的、愉悅的弧度終於不再掩飾,大大地揚了起來。他的狼耳**愉悅地抖動了一下,** 狼尾**在身後無人看見的角度,極其歡快地、帶著勝利的節奏甩了甩。** 他甚至心情極好地,**擡手摸了摸自己剛才被沈逸“寵幸”過的頭頂,** 指尖仿佛還殘留著沈逸掌心的溫度和柔軟發絲的觸感。

嗯,手感確實很好。阿逸摸得很認真。

他無視了全班呆滯的目光和時雲一那如同看魔鬼般的驚恐眼神,極其自然地坐回座位。拿起沈逸剛才砸他的那本物理競賽習題集,翻到沈逸正在演算的那一頁,拿起筆,**極其自然地、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善後”姿態,在沈逸演算中斷的地方,流暢地接續了下去。** 仿佛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砸書驅逐”事件從未發生。

教室裏的空氣依舊凝固。

只有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和顧逢野頭頂那幾縷被沈逸揉過的、微微翹起的發絲,無聲地訴說著剛才那場只屬於兩人的、激烈又甜蜜(對顧逢野而言)的風暴。

時雲一用書本死死捂著臉,內心淚流成河:“逸哥被氣跑了!顧哥還在笑!他還摸頭!他還做題!魔鬼!都是魔鬼!初一好可怕!我要回家找媽媽!” 他感覺自己弱小的心靈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沖擊,並開始認真考慮要不要去教務處申請換班,或者……轉學?

顧逢野專註地在習題集上書寫著,嘴角的笑意溫柔而滿足。他的阿逸,需要一點時間冷靜(炸毛)。而他,有的是耐心等待。反正,頭已經摸到了,冷戰也打破了。至於社死?嗯,在顧逢野看來,那是阿逸只對他展現的、獨一無二的可愛。

教室外,走廊的盡頭。沈逸背靠著冰冷的墻壁,雙手捂著自己依舊滾燙的臉頰,碧藍的貓瞳裏水汽氤氳(氣的),巨大的羞恥感和被顧逢野“玩弄於股掌”的挫敗感讓他幾乎要抓狂!那根巨大的毛球尾巴**煩躁地、帶著無處發洩的怒火,瘋狂地抽打著墻壁!** 發出“啪啪”的悶響。

“顧逢野……你個混蛋!變態!大尾巴狼!” 他咬牙切齒地低聲咒罵,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和……連自己都沒發現的、被撩撥後的混亂心跳。

初一(1)班的這節自習課,註定成為傳奇。冰山校霸被“大尾巴狼”同桌用毛茸茸攻勢和精準的“變回時機”逼到當眾炸毛、砸書、憤然離場。而肇事者本人,則悠閑地坐在教室裏,回味著被摸頭的愉悅,並貼心地幫伴侶繼續做著物理題。目睹全程的時雲一同學,三觀碎裂,開始懷疑人生。校園生活,對於這對非人類CP和他們的“見證者”來說,總是如此……驚心動魄又充滿意外的“驚喜”。

冰冷的墻壁也無法驅散沈逸臉上滾燙的熱度和內心翻騰的羞憤巖漿。顧逢野那張帶著得意笑容的臉,那句“只對你變態”,還有自己那只被按在他頭頂的手……畫面如同魔咒般在腦海裏循環播放!巨大的社死感和被“算計”的委屈如同毒藤纏繞著他,無處發洩的怒火在胸腔裏橫沖直撞!

他**猛地離開墻壁,不再依靠那點微弱的涼意。** 碧藍的貓瞳裏冰焰燃燒,**那根巨大的三花色毛球尾巴如同失控的鞭子,帶著淩厲的風聲瘋狂甩動著,** “啪啪”地抽打著空氣和他自己的小腿。他需要空間!需要冷風!需要把腦子裏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和那股憋屈的怒火狠狠甩出去!

沈逸不再猶豫,**帶著一股生人勿近的、近乎實質化的低氣壓風暴,** 步伐僵硬卻迅疾地朝著教學樓外空曠的操場走去。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但他渾然不覺,只想找個沒人的地方讓快要爆炸的自己冷靜下來(或者說,讓尾巴停止瘋狂甩動)。

操場邊樹蔭下的長椅空著,沈逸如同找到避風港般,**極其冰冷地、帶著巨大的煩躁一屁股坐了下去。** 他**用力地、反覆地用冰涼的手背擦拭著自己依舊滾燙的臉頰和耳尖,** 仿佛要擦掉顧逢野的氣息和觸感。那根尾巴**雖然甩動幅度小了些,但依舊蓬松地炸著,尾尖焦躁地戳著長椅的木質表面。**

就在他試圖平覆那場“摸頭殺”帶來的海嘯級情緒時——

“喲!這不是咱們的冰山校霸嗎?怎麽一個人在這兒……炸毛呢?”

一個帶著明顯惡意和嘲諷的粗嘎聲音,如同噪音般刺破了樹蔭下的寂靜。

沈逸擦拭臉頰的動作猛地頓住!

他極其緩慢地擡起頭,碧藍的貓瞳如同淬了冰的刀鋒,精準地刺向聲音來源。

樹蔭邊緣,站著三個人。為首的那個,身材壯碩,一臉橫肉,正是上次在走廊被沈逸用淩厲腿法教訓過、名叫王猛的男生!他身後跟著兩個同樣面帶不善的跟班。王猛抱著胳膊,臉上帶著一種“終於逮到落單機會”的獰笑,目光不懷好意地掃過沈逸炸開的尾巴和泛紅的臉頰(他以為是氣的)。

“嘖嘖嘖,” 王猛故意拖長了調子,眼神充滿了挑釁,“上次偷襲老子,很威風是吧?現在你那忠犬護花使者不在身邊了?怎麽,被人甩了?還是吵架了?看你這副德行,嘖嘖,真可憐啊!”

他身後的兩個跟班發出不懷好意的哄笑聲。

“猛哥,你看他那尾巴,炸得跟個雞毛撣子似的!哈哈哈!”

“就是!沒了顧逢野,他就是個紙老虎!”

若是平時,沈逸對這種低級的挑釁只會回以冰冷的漠視,甚至懶得多看一眼。但此刻!

王猛那“忠犬護花使者”、“被人甩了”、“紙老虎”的字眼,如同火星濺入了沈逸本就沸騰著羞憤和怒火的油鍋!

“轟——!”

顧逢野那張欠揍的笑臉、那句“只對你變態”、那該死的“摸頭殺”社死……所有的憋屈、所有的怒火,瞬間找到了一個絕佳的宣洩出口!

沈逸碧藍的貓瞳裏,所有的羞憤、水光、混亂……在剎那間被一股極致的冰冷所取代!

那不是平時的疏離和漠然,而是一種**毫無情緒波動、如同西伯利亞萬年凍土般的、純粹的、能凍結靈魂的殺意!** 他臉上的紅暈瞬間褪盡,只剩下一種近乎透明的蒼白。炸開的貓耳和尾巴,**如同被瞬間冰封!毛發不再蓬松炸起,而是如同最堅硬的冰刺,根根緊貼,僵硬地豎立著!** 周身散發出的寒氣,讓樹蔭下的溫度仿佛都驟降了十度!

他**極其緩慢地、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沈寂,從長椅上站了起來。**

動作沒有一絲拖沓,如同最精密的殺戮機器被喚醒。

王猛和他兩個跟班被沈逸這突如其來的、如同實質般的冰冷殺意震懾得心頭一寒!臉上的獰笑瞬間僵住!王猛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色厲內荏地吼道:“你……你想幹什麽?!”

沈逸沒有回答。

他甚至沒有看王猛那兩個跟班。

他的目光,如同兩把淬了劇毒的冰錐,**死死地、毫無感情地鎖定在王猛那張帶著驚懼的臉上。**

然後——

動了!

沈逸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一道模糊的殘影!速度快得超出了王猛等人的視覺捕捉能力!

沒有花哨的動作,沒有多餘的言語。

只有腿!

淩厲!精準!如同繼承了林逸血脈的、最致命的貓科捕獵本能!

**第一腿!**

如同毒蛇出洞!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精準無比地踹在王猛倉促格擋的雙臂交叉點上!

“哢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脆響!

王猛如同被重型卡車撞上,慘嚎著倒飛出去!雙臂瞬間失去知覺!

**第二腿!**

在王猛身體騰空、尚未落地的瞬間!如同跗骨之蛆!帶著冷酷的軌跡!狠狠踹在他的側腰軟肋!

“噗!” 沈悶的撞擊聲伴隨著肋骨斷裂的聲響!

王猛如同破麻袋般被踹得橫飛出去,重重砸在地上,蜷縮成一團,只剩下痛苦的呻吟和嗆咳!

**第三腿!**

沈逸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蜷縮的王猛身前!那條修長有力的腿高高擡起!帶著泰山壓頂般的冷酷威勢!冰冷的鞋底懸停在王猛因劇痛而扭曲的臉龐上方!只需落下,便能輕易踩碎他的鼻梁骨!

動作定格!殺氣凜然!

整個過程,快如閃電!從沈逸起身到三腿結束,不過短短兩三秒!

王猛那兩個跟班,早已嚇得面無人色,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般僵在原地,雙腿抖得像篩糠,連逃跑的力氣都沒有了!他們驚恐地看著那個如同冰雕般立在王猛身前、散發著毀滅性寒氣的沈逸,仿佛看到了地獄爬出來的修羅!

沈逸的碧藍貓瞳裏,依舊沒有任何情緒。只有一片凍結萬物的死寂。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腳下蜷縮呻吟、如同爛泥的王猛,懸停的腳沒有落下,但那股冰冷的殺意卻如同實質般壓在王猛身上。

他**極其冰冷地、如同吐出一塊寒冰般,從緊抿的唇間擠出一個字:**

“滾。”

聲音不高,卻如同冰錐刺骨,清晰地傳入王猛和他兩個跟班耳中。

那兩人如蒙大赦,連滾爬爬地沖過來,架起幾乎昏死過去的王猛,頭也不敢回,屁滾尿流地逃離了這片如同冰獄般的樹蔭。

沈逸緩緩放下了懸停的腿。他沒有看逃跑的三人,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陽光落在他冰冷的側臉上,卻無法融化一絲一毫的寒氣。那根如同冰刺般豎立的尾巴,**依舊僵硬地緊繃著,** 顯示著主人內心那場風暴雖然找到了宣洩口,但核心的冰層並未真正融化。顧逢野帶來的羞憤和混亂,只是被這極致的冰冷和暴戾暫時壓了下去。

他微微側過頭,碧藍的貓瞳如同冰封的探測器,**極其冰冷地、毫無感情地掃向操場入口的方向——** 那裏,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正如同離弦之箭般,帶著驚人的速度和冰冷刺骨的怒意,朝著他這邊狂奔而來!

顧逢野的狼耳**因為憤怒和擔憂而完全豎立!** 眼神銳利如刀,死死鎖定在樹蔭下那個散發著毀滅寒氣的孤影身上!

沈逸看著那道狂奔而來的身影,碧藍的貓瞳深處,冰層之下,一絲極其覆雜的情緒——混雜著未消的羞惱、被打擾的煩躁、以及一絲連自己都未察覺的、被追逐的安心感——極快地閃過。

他**極其冰冷地、帶著拒人千裏的漠然,再次從唇間吐出一個字:**

“滾。”

這個“滾”字,既是對剛才王猛等人的,更是對即將沖到眼前的顧逢野的。

樹蔭下,冰雕般的貓妖與狂奔而來的怒意狼王,即將再次碰撞。操場的風,帶著血腥氣和未散的冰冷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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