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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假酒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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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假酒醉

軍訓基地難得的放假日,陽光都顯得慵懶了幾分。207宿舍裏彌漫著一種劫後餘生的松弛感。時雲一和王小明(背景板室友,此刻因提議游戲獲得存在感)癱在公共區域的椅子上,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

“無聊啊……逸哥,顧哥,咱找點樂子唄?” 時雲一娃娃臉上堆滿討好的笑,眼珠滴溜溜轉,“我搞到幾瓶基地小賣部‘珍藏’的果酒!度數不高,甜甜的!咱們玩個游戲怎麽樣?輸的喝一口!”

沈逸正靠在自己隔簾內的單人床上看書,帽檐壓得很低,只露出線條冷硬的下頜和翻動書頁的修長手指。聞言,他頭都沒擡,清冷的聲音帶著拒人千裏的疏離:“不玩。”

顧逢野則坐在沈逸床邊不遠處的椅子上,手裏也拿著一本書,但目光更多是落在沈逸身上。聽到時雲一的提議,他眉頭幾不可查地蹙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不讚同,但並未立刻出聲。

“別啊逸哥!” 王小明也加入了游說(主要是想找人陪玩),“就玩個簡單的!真心話大冒險太俗,咱們玩‘數七’!逢七倍數拍桌子!輸了就喝一小口!純當飲料解悶!顧哥,你說呢?” 他把難題拋給看起來能做主的顧逢野。

顧逢野的目光掃過時雲一拿出來的那幾瓶花花綠綠的果酒,包裝上印著“3%vol”的字樣。他沈吟片刻,又看了看床上依舊不為所動的沈逸,最終低沈開口:“只玩幾輪。阿逸不喝。”

他這話看似是替沈逸拒絕,實則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他不讓沈逸喝,但也沒完全否定游戲。潛臺詞是:你們玩,我看著阿逸。

“行行行!逸哥當裁判兼監督!” 時雲一立刻順桿爬,只要顧瘋子不反對就行!他麻利地搬來小凳子,拉著王小明圍坐在公共區域的小桌旁,把幾瓶果酒放在中間。

游戲開始。

起初,沈逸確實只是冷眼旁觀,如同高嶺之花,與下方咋咋呼呼的游戲氛圍格格不入。但幾輪下來,時雲一和王小明大呼小叫、手忙腳亂的樣子實在有些……蠢。尤其是時雲一,數學仿佛體育老師教的,頻頻中招,灌了好幾口果酒,娃娃臉都泛紅了。

深藍色的隔簾內,時間仿佛被粘稠的暖意拉長。顧逢野維持著懷抱沈逸的姿勢,幾乎一夜未動。掌心裏珍重攏著的那一小截毛茸茸的尾巴尖,傳遞著溫熱的脈搏和全然的依賴,如同握住了整個世界最柔軟的珍寶。沈逸在他懷裏睡得極沈,呼吸均勻綿長,帶著果酒殘餘的甜香,臉頰的紅暈在沈睡中褪去,只留下白皙肌膚上淡淡的粉潤,像初綻的櫻花。

晨光熹微,透過窗簾縫隙,給安靜的小空間鍍上一層朦朧的金紗。軍營的起床哨尚未響起,世界一片靜謐。

懷裏的沈逸,睫毛如同蝶翼般,極其細微地顫動了幾下。他無意識地**朝著顧逢野溫暖的頸窩深處,依賴地蹭了蹭,** 喉嚨裏發出一聲帶著濃濃睡意和滿足感的、軟糯的**“嗯……”** 鼻音。那根被顧逢野攏在掌心的尾巴尖,**也極其自然地、帶著親昵的力度,輕輕卷了卷顧逢野的手指。**

顧逢野的心跳漏了一拍,隨即被巨大的暖流包裹。他的阿逸,醒了。但……似乎還沒完全“醒”過來。

沈逸緩緩睜開了眼睛。

初醒的碧藍貓瞳裏,沒有平日的寒冰銳利,也沒有昨晚醉酒時的純粹懵懂。而是氤氳著一層薄薄的水汽,如同蒙著晨霧的湖泊,帶著一種睡飽後的慵懶和……**尚未完全回歸神智的呆萌茫然。** 他眨了眨眼,長長的睫毛撲扇著,視線有些失焦地落在顧逢野近在咫尺的喉結上,似乎還在努力理解自己身在何處,以及……為什麽會被這個人抱著。

“醒了?” 顧逢野的聲音低沈沙啞,帶著一夜未眠的微澀和濃得化不開的溫柔。他微微低下頭,灼熱的呼吸拂過沈逸光潔的額角。

沈逸似乎被這聲音和氣息喚回了一絲神智。他微微仰起小臉,碧藍的貓瞳終於聚焦在顧逢野的臉上。沒有羞憤,沒有炸毛,只有一種純粹的、帶著點困惑的依賴。他看了顧逢野幾秒,似乎在確認什麽,然後極其自然地、**伸出白皙的手指,帶著一種好奇寶寶般的呆萌,輕輕戳了戳顧逢野的下巴。** 動作又輕又軟,帶著點試探的意味。

“顧……逢野?” 沈逸開口,聲音帶著初醒的沙啞和一種奇異的、軟糯的鼻音,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不確定的困惑。仿佛這個名字對他而言,只是一個需要確認的符號。

“是我。” 顧逢野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放得更柔。他任由那根微涼的手指在自己下巴上作怪,只覺得心尖被羽毛搔刮般酥麻。他的阿逸,這副酒醒未醒、呆萌依賴的模樣,簡直比昨晚醉酒時還要命!

沈逸似乎確認了。他收回了戳下巴的手指,碧藍的貓瞳裏茫然褪去一絲,依賴感更濃。他**極其自然地、將小臉重新埋回顧逢野的頸窩,像只找到舒適窩的小貓,依賴地蹭了蹭,** 聲音帶著點剛睡醒的小迷糊和理直氣壯的軟糯要求:

“渴……”

這聲軟糯的“渴”,如同最精準的指令!

顧逢野立刻用空著的那只手(另一只手依舊珍重地攏著沈逸的尾巴尖),極其精準地夠到了床頭櫃上早已準備好的溫水杯。杯子裏插著一根吸管,水溫是顧逢野每隔半小時就用指尖試過的,剛剛好的溫熱。

他將吸管湊到沈逸唇邊。

沈逸沒有像平時那樣別開頭或者自己動手。他只是微微張開嘴,**極其依賴地、就著顧逢野的手,小口地吮吸起來。** 溫水流過幹渴的喉嚨,帶來舒適的喟嘆。他半瞇著碧藍的貓瞳,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那根被顧逢野攏著的尾巴尖,**也因為舒適而愉悅地、小幅度地卷動著顧逢野的手指,** 傳遞著無聲的滿足。

顧逢野的心軟得一塌糊塗,一種被全然需要的巨大滿足感充盈著他。他小心翼翼地舉著杯子,目光貪婪地描摹著沈逸此刻毫無防備、依賴喝水的模樣。

喝了幾口,沈逸似乎滿足了。他松開了吸管,小腦袋在顧逢野頸窩裏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碧藍的貓瞳半睜半閉,帶著濃濃的困倦和一種被伺候舒服後的慵懶。他無意識地嘟囔了一句,聲音含糊軟糯,像在撒嬌:

“頭發……亂……”

顧逢野立刻領會聖意!他極其自然地放下水杯,修長的手指帶著無比的珍重和輕柔,**穿過沈逸淺金色柔軟的發絲,如同最精密的梳子,一下,又一下地,為他梳理著睡亂的頭發。** 指尖偶爾會輕輕按摩過頭皮,帶來細微的舒適感。

“唔……” 沈逸發出一聲如同小奶貓被順毛般的、極其滿足的喟嘆。他舒服地瞇起了眼睛,身體在顧逢野懷裏放松得像一灘水。那根尾巴尖,**在顧逢野手指的梳理和按摩下,更是愉悅地繃直了一瞬,隨即更加放松地卷著顧逢野的手腕,尾尖無意識地掃著他的脈搏。** 仿佛在說:這裏,也要梳梳。

顧逢野的呼吸瞬間粗重!眼底的暗紅沈澱為一種深邃的、近乎虔誠的溫柔。他順從“貓主子”的意願,指尖極其輕柔地、順著那根毛茸茸的尾巴,從根部到尖梢,緩慢而穩定地梳理著。動作溫柔得不可思議,如同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沈逸被順毛順得舒服極了。他徹底閉上了眼睛,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濃密的陰影,呼吸再次變得綿長平穩。只是那根尾巴,**依舊眷戀地卷著顧逢野的手腕,尾尖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仿佛在睡夢中,也本能地抓著這份安心。

顧逢野維持著懷抱沈逸、一手攏著尾巴、一手輕輕梳理的姿勢,一動不敢動。陽光透過窗簾縫隙,落在沈逸沈睡的側顏和那截纏繞在他手腕上的三花色尾巴上,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邊。

這幅畫面,靜謐、溫暖、充滿了全然的依賴和珍視。

* * *

不知過了多久,宿舍公共區域傳來輕微的動靜。時雲一和王小明躡手躡腳地起床,準備去洗漱。兩人路過緊閉的深藍色隔簾時,下意識地屏住呼吸,交換了一個“裏面世界太可怕”的眼神。

就在這時——

隔簾內傳來一聲帶著濃濃鼻音和初醒迷糊的軟糯嘟囔,清晰地穿透了隔簾:

“顧逢野……尾巴……梳梳……”

聲音不大,卻如同驚雷般炸在時雲一和王小明耳邊!

“!!!” 兩人瞬間石化!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娃娃臉和背景板臉上寫滿了“我聽到了什麽?!”的驚悚!

尾巴……梳梳?!

是幻聽嗎?!

逸哥酒還沒醒?!還在撒嬌?!還讓顧瘋子給他梳尾巴?!

緊接著,隔簾內傳來顧逢野低沈得如同情人囈語、卻帶著絕對占有欲的回應:

“好。乖,別動。”

以及極其細微的、仿佛真的在梳理毛發的、悉悉索索的聲音!

“噗通!” 時雲一腿一軟,差點給跪了!王小明眼疾手快地扶住他,兩人臉色煞白,連滾帶爬、手腳並用地逃離了207宿舍這個“清晨限定”的恐怖甜蜜修羅場!內心只剩下被無限刷屏的、加粗加亮帶閃電的彈幕:

**救命!逸哥的酒後呆萌buff持續生效中!梳尾巴?!顧瘋子你還真梳啊?!這畫面太美我不敢想!教官!今天的訓練我們申請加練!加十倍!只要別讓我們回宿舍!**

隔簾內。

顧逢野聽著外面落荒而逃的動靜,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冰冷而充滿愉悅的弧度。他低下頭,看著懷裏依舊沈睡、只是無意識要求梳尾巴的呆萌貓貓,指尖的動作更加輕柔珍重。

他的阿逸。

高冷是世界的偽裝。

呆萌、依賴、撒嬌……是只為他敞開的、清晨限定的秘密。

而他,甘之如飴,願做那個永遠守護秘密、梳理尾巴的人。

陽光正好,晨風微拂。深藍色的隔簾內,時間仿佛為這片刻的依賴與珍視而停留。瘋犬的利齒收起,只餘下最柔軟的掌心,盛放著他獨一無二的、晨光中的珍寶。

也許是氣氛使然,也許是那果酒散發出的甜膩香氣勾起了貓妖對“甜味”的本能興趣,又或許……是顧逢野在身邊帶來的、那種隱秘的安全感讓沈逸稍稍卸下了心防。

當王小明又一次拍錯桌子,哀嚎著灌下一口時,沈逸那覆蓋著寒冰的碧藍貓瞳裏,**極其罕見地、閃過了一絲幾不可查的……興味?** 如同冰湖投入了一顆小石子。

“我來。” 清冷平靜的聲音突然響起。

桌邊的時雲一和王小明瞬間呆住!連顧逢野翻書的動作都頓住了,目光銳利地投向沈逸。

沈逸合上書,站起身,從隔簾內走了出來。他依舊穿著那身封印用的長款運動外套,將自己裹得嚴實,帽檐壓得很低。他走到桌邊空著的小凳子上坐下,動作幹脆利落,帶著一種“我來終結你們”的冰冷氣場。

“逸哥?!你真玩啊?” 時雲一又驚又喜。

“嗯。” 沈逸言簡意賅,碧藍的貓瞳掃過桌上的果酒瓶,眼神依舊疏離,但尾尖幾不可查地、帶著點好奇,輕輕甩動了一下。

顧逢野的眉頭蹙得更緊。他放下書,無聲地走到沈逸身後的陰影裏站定,如同一座沈默的山巒,散發著無形的壓迫感。目光緊緊鎖在沈逸身上,帶著審視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游戲繼續。

然而,命運的齒輪開始朝著一個詭異的方向轉動。

沈逸,這位智商碾壓全場的學神,在“數七”這種考驗瞬間反應和基礎數學能力的游戲上……**遭遇了滑鐵盧!**

第一次,數字“21”,他明明該拍桌,卻因為思考物理題的慣性思維,下意識地默念出了“三七二十一”,錯過了拍桌時機。在時雲一和王小明的起哄聲中,沈逸面無表情,拿起小桌上屬於他的那杯(顧逢野之前給他倒的溫水杯被時雲一火速換成了倒好果酒的杯子),**極其幹脆地仰頭灌下了一大口!** 動作利落得如同在執行任務。

果酒入口,清甜的果香混合著微弱的酒精刺激在舌尖炸開。沈逸幾不可查地蹙了蹙眉,喉結滾動了一下,沒說話。那根尾巴,**尾尖因為陌生的口感而微微翹起,帶著點困惑,隨即又安靜垂落。**

顧逢野的眼神瞬間沈了下來!

第二次,數字“35”,沈逸反應過來了,但拍桌的力度……**拍在了王小明的手背上!** 在王小明的痛呼和時雲一的大笑中,沈逸碧藍的貓瞳裏閃過一絲極淡的茫然,隨即再次面無表情地端起杯子,**又灌了一大口!** 這次喝得有點急,一絲粉色的液體順著唇角溢出,滑過他白皙的下頜線。

顧逢野放在身側的手瞬間攥緊!指節發白!

第三次,第四次……沈逸仿佛被某種奇怪的debuff籠罩!不是反應慢半拍,就是拍錯人,或者幹脆數錯!他每一次都極其幹脆地認輸,端起杯子就喝,動作越來越流暢,速度越來越快!那清冷平靜的表情和幹脆利落的灌酒動作,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萌!

幾輪下來,沈逸面前那杯果酒已經見底!時雲一和王小明都看傻了!他們本來只想活躍氣氛,沒真想灌逸哥啊!而且逸哥這喝酒的架勢……也太猛了吧?!

顧逢野的臉色已經陰沈得能滴出水!他周身散發的低氣壓讓整個宿舍的溫度驟降!他幾次想出聲阻止,但看著沈逸那依舊“平靜”的側臉(雖然眼神已經開始有點飄忽),又硬生生忍住了。他知道沈逸骨子裏的驕傲,強行阻止只會適得其反。

終於,在又一次拍錯(拍空了)之後,沈逸端起了空杯,發現沒酒了。他**極其自然地、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呆萌,** 伸手去拿桌上還剩下半瓶的果酒瓶,試圖給自己續杯。

“阿逸!” 顧逢野再也忍不住,低沈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冷厲,一把按住了沈逸伸向酒瓶的手!

“嗯?” 沈逸的動作頓住。他緩緩地、帶著點遲鈍地轉過頭,看向顧逢野。

帽檐下,那雙碧藍的貓瞳終於徹底暴露出來——**平日裏千年冰封的寒冰早已融化,只剩下氤氳的水汽和一片純粹的、懵懂的茫然!** 如同林間迷路的小鹿,濕漉漉的,毫無防備。白皙的臉頰上,兩團明顯的、如同朝霞般的紅暈暈染開來,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頸。他微微歪著頭,看著顧逢野,長長的睫毛撲扇了兩下,似乎在努力辨認眼前的人是誰。

“顧……逢野?” 沈逸開口了。聲音不再是清冷平靜,而是帶著一種奇異的、軟糯的鼻音和濃濃的困惑,尾音微微拖長,像剛學會說話的孩子。

“!!!” 時雲一和王小明瞬間石化!嘴巴張成了O型!內心瘋狂刷屏:臥槽!逸哥喝醉了?!喝醉的逸哥……是這種畫風?!這呆萌的小眼神!這軟糯的聲音!救命!好可愛!但是……顧瘋子的眼神好可怕!

顧逢野的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又被溫熱的蜜糖瞬間填滿!他的阿逸……喝醉了!這副毫無防備、懵懂純真、只映著他一個人影的呆萌模樣……簡直是在他理智的弦上瘋狂跳舞!

“是我。” 顧逢野的聲音瞬間放柔,帶著一種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誘哄,他緊緊握著沈逸微涼的手腕,另一只手極其自然地抽走了他手裏的空杯,“不喝了。你醉了。”

“醉?” 沈逸困惑地重覆了一遍,碧藍的貓瞳裏滿是茫然。他試圖理解這個字的意思,小腦袋又歪了歪,淺金色的發絲滑落,露出光潔的額頭。“沒醉……” 他小聲嘟囔,帶著點不服氣的鼻音,像是在辯解,又像是在撒嬌。

那根一直安靜垂落的尾巴,**此刻也暴露了主人真實的混沌狀態——它不再僵硬警惕,而是極其放松地、帶著一種慵懶的愉悅感,在凳子後面小幅度地左右甩動著,尾尖甚至無意識地掃到了顧逢野的小腿!**

這細微的觸碰如同導火索!

顧逢野眼底的暗紅風暴瞬間洶湧!他不再猶豫,手臂猛地用力,**以一種不容抗拒的強勢,將坐在凳子上的沈逸直接打橫抱了起來!** 動作流暢而霸道!

“呀!” 沈逸發出一聲短促而帶著點驚詫的輕呼,身體瞬間失重!他本能地伸出雙臂,**如同尋求庇護的幼崽般,緊緊環住了顧逢野的脖頸!** 小臉埋進了顧逢野的頸窩,溫熱的呼吸帶著果酒的甜香噴灑在對方敏感的皮膚上。那根愉悅甩動的尾巴,**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騰空和熟悉的懷抱,而瞬間繃直了一下,隨即更加親昵地、一圈圈地纏繞上了顧逢野結實的手臂!** 毛茸茸的尾尖蹭著手臂內側的皮膚。

“顧逢野……” 沈逸埋在顧逢野頸窩裏,聲音悶悶的,帶著濃濃的依賴和醉後的軟糯,“暈……”

這聲帶著全然的信任和依賴的“暈”,徹底點燃了顧逢野心中所有的保護欲和占有欲!他收緊手臂,將懷裏這具溫軟馨香、又帶著醉後呆萌的身體牢牢禁錮在懷中。目光如同淬了寒冰的利刃,冷冷掃過已經徹底石化的時雲一和王小明,聲音低沈得如同來自地獄的警告:

“游戲結束。”

“誰敢吵他……”

“後果自負。”

冰冷的殺意如同實質般彌漫開來!

時雲一和王小明瞬間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鵪鶉,瘋狂點頭,連大氣都不敢喘!內心只剩下統一的、加粗加亮的彈幕:**救命!逸哥醉酒形態殺傷力MAX!顧瘋子護崽模式開啟!地獄級警告!我們閉嘴!立刻閉嘴!**

顧逢野不再理會他們,抱著懷裏緊緊環著他脖子、尾巴纏著他手臂、小臉埋在他頸窩裏蹭蹭的醉酒貓貓,大步流星地走回深藍色的隔簾之內。

“唰啦!” 隔簾被拉攏合上。

小小的空間內,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

顧逢野小心地將沈逸放在柔軟的床上。沈逸似乎很喜歡這個懷抱,被放下時還不滿地哼唧了一聲,碧藍的貓瞳濕漉漉地望著顧逢野,帶著委屈和不舍,手臂依舊環著他的脖子不肯放。那根纏繞在他手臂上的尾巴,**也撒嬌般地收緊了一些,尾尖輕輕掃著他的手腕。**

顧逢野的心軟得一塌糊塗。他順勢在床邊坐下,讓沈逸可以半靠在他懷裏。他極其輕柔地拍撫著沈逸的脊背,低聲誘哄:“乖,躺好睡覺。”

“不睡……” 沈逸嘟囔著,醉後的思維天馬行空。他突然擡起小臉,碧藍的貓瞳亮晶晶地看著顧逢野,帶著一種純粹的、孩子氣的認真:“顧逢野……尾巴……給你摸……”

說著,他竟然**極其努力地、試圖將自己那根纏繞在顧逢野手臂上的尾巴尖,往顧逢野另一只空閑的手掌裏塞!** 動作笨拙又執著,帶著一種“我最珍貴的玩具給你玩”的懵懂大方!

“!!!” 顧逢野的呼吸徹底停滯!一股滅頂般的狂喜和一種近乎虔誠的珍視感瞬間將他淹沒!他的阿逸……醉酒後,主動要把最敏感的尾巴給他摸?!

他小心翼翼地、用最輕柔的力度,**如同觸碰稀世珍寶般,輕輕握住了沈逸努力塞過來的、毛茸茸的尾巴尖。** 溫熱的,柔軟的,帶著細微的脈搏跳動。

沈逸似乎滿意了。他發出一聲滿足的、如同小奶貓般的喟嘆,小腦袋重新埋回顧逢野的頸窩,依賴地蹭了蹭,碧藍的貓瞳緩緩閉上,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呼吸漸漸變得綿長而平穩,帶著果酒的甜香。

他睡著了。在顧逢野的懷裏,尾巴尖還被顧逢野珍重地握在掌心。

顧逢野維持著這個姿勢,一動不敢動。他低下頭,用鼻尖極其輕柔地蹭了蹭沈逸汗濕的額角,眼神溫柔得能溺死人。

他的阿逸。

高冷,話少,凍死人。

醉酒後,呆萌,愛撒嬌,主動給摸尾巴尖……只在他面前。

這極致的反差和獨一無二的專屬權,讓他甘願付出一切去守護。

隔簾外。

時雲一和王小明面面相覷,聽著裏面徹底安靜下來,才敢用氣聲交流:

時雲一(比口型):“主動……給摸尾巴?!”

王小明(瘋狂點頭,捂心臟):“逸哥醉酒……太要命了!可愛暴擊!”

時雲一(一臉劫後餘生):“還好顧瘋子沒空理我們……這狗糧……齁甜又致命啊!”

深藍色的隔簾內,燈光柔和。少年溫柔地守護著懷中熟睡的珍寶,指尖珍重地攏著那根象征著全然的信任與依賴的、毛茸茸的尾巴尖。醉酒的呆萌是曇花一現的秘密,而守護,是瘋犬刻入骨髓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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