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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怕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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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怕狗

晨光正好,卻驅不散沈逸臉上的熱度。他端著那盤被顧逢野強行“分享”的早餐,走得飛快,只想把身後那扇門裏令人窒息的尷尬和身邊這個剛剛獲得“官方認證”、越發肆無忌憚的瘋子甩得遠遠的。淺金色的發梢被風吹亂,碧藍的貓瞳裏還殘留著未散的羞惱,那根三花色的貓尾巴煩躁地在他身後小幅度甩動,尾尖的毛時不時炸起一小簇。

顧逢野寸步不離地跟在他身側,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陰影幾乎將沈逸完全籠罩。他手裏拿著自己那個空癟的書包,另一只手看似隨意地垂在身側,指尖卻總有意無意地擦過沈逸校服外套的袖口,帶來一陣陣細微的、不容忽視的麻癢。他的目光如同帶著實質的溫度,貪婪地烙在沈逸因為氣惱而微微泛紅的耳廓上,嘴角那抹扭曲的、滿足的弧度就沒消失過。岳父的默許像一劑強效興奮劑,讓他心底那頭名為占有的兇獸更加躁動不安。

沈家所在的別墅區綠化極好,清晨的街道安靜整潔,只有偶爾駛過的豪車引擎低沈的嗡鳴。陽光透過高大的香樟樹,在幹凈的人行道上投下斑駁晃動的光點。空氣裏彌漫著草木的清新,還有一絲若有似無的……松節油氣味?沈逸蹙了蹙眉,這氣味讓他想起父親林逸的畫室,也讓他心裏那點煩躁更盛。

就在沈逸努力屏蔽身邊顧逢野那存在感極強的氣息和腦子裏揮之不去的、父親頸間那片慘烈紅痕時——

“汪!汪汪汪!”

一陣急促、兇狠的犬吠毫無預兆地撕裂了清晨的寧靜!

聲音來自前方路口拐角!

幾乎是犬吠聲響起的同一瞬間!

沈逸的身體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凍結!** 他猛地僵在原地,手裏的餐盤“哐當”一聲掉在地上,精致的煎蛋和培根滾落在幹凈的人行道上。碧藍的貓瞳在瞬間因為極致的恐懼而收縮到極致!瞳孔深處映出一只從拐角猛沖出來的、體型碩大的金毛犬!那犬只脖子上只掛著半截斷裂的牽引繩,顯然掙脫了束縛,此刻正齜著牙,喉嚨裏發出威脅的低吼,目標明確地朝著他們這個方向狂吠著沖來!

貓妖血脈中對犬科生物刻入骨髓的本能恐懼,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間纏緊心臟!巨大的壓迫感讓沈逸的大腦一片空白!他渾身的肌肉都繃緊到了極限,指尖冰涼刺骨!那根三花色的貓尾巴**“唰”地一下完全炸開!** 尾毛根根倒豎,僵直地高高翹起,如同遭遇天敵的警示旗!他甚至能聽到自己牙齒打顫的細微聲響!所有的冷靜、所有的學神光環、所有的校霸氣場,在這一刻被來自血脈深處的恐懼碾得粉碎!只剩下最原始的僵直和戰栗!

“嗚……”一聲極其微弱、帶著絕望戰栗的嗚咽,不受控制地從沈逸緊咬的牙關裏洩出。

就在這千鈞一發、沈逸因恐懼而徹底僵直的瞬間!

顧逢野動了!

他的動作快如鬼魅!沒有一絲猶豫,沒有半分拖泥帶水!那雙沈靜下蟄伏兇戾的眼眸,在看到沈逸因恐懼而瞬間蒼白失色的臉和那根炸成刺猬的尾巴時,眼底翻湧的暗紅風暴瞬間被一種狂暴的、毀滅性的戾氣取代!任何讓他的阿逸露出這種表情的東西,都該死!

在沈逸的嗚咽聲尚未落下的剎那——

顧逢野猛地將手中的書包狠狠砸向那只沖來的金毛!書包帶著破空聲,精準地砸在狗頭上,阻了它一瞬!同時,他高大健碩的身體如同最迅捷的獵豹,**猛地側身,長臂一伸!**

**一手穿過沈逸的腿彎!**

**一手緊緊箍住沈逸的腰背!**

一股不容抗拒的、如同山岳般的力量驟然襲來!

沈逸只覺得天旋地轉!身體瞬間失重!冰冷的恐懼感尚未退去,就被一股滾燙堅實的力量徹底包裹、托起!視野猛地拔高、翻轉!等他反應過來時,整個人已經**被顧逢野以一種絕對強勢、不容置疑的姿態,打橫抱了起來!**

標準的、充滿占有欲和保護意味的——**公主抱!**

“!!!” 沈逸所有的嗚咽都卡在了喉嚨裏!碧藍的貓瞳因極致的震驚和羞恥而瞪得滾圓!他下意識地伸手想抓住什麽保持平衡,指尖卻只觸碰到顧逢野胸前結實滾燙的肌肉,隔著薄薄的校服布料,能感受到對方胸腔裏那顆正因暴怒和某種扭曲的興奮而瘋狂跳動的心臟!

“顧逢野!放我下來!!” 沈逸的聲音因為極度的羞恥和恐懼餘韻而變了調,帶著破音的尖銳。他掙紮著想掙脫這荒謬又令人窒息的懷抱,臉頰紅得快要滴血!被一個同齡男生、還是自己名義上的“男友”,在小區人行道上以這種姿態抱起來……巨大的羞恥感幾乎要將他淹沒!

然而,顧逢野的雙臂如同最堅固的合金鐐銬,紋絲不動!他甚至將沈逸抱得更緊!將沈逸的上半身更用力地按向自己滾燙的胸膛,讓沈逸的臉頰被迫緊貼著他劇烈起伏的胸口!沈逸淺金色的發絲蹭著他的下頜,那清冽又帶著一絲蜜桃糖甜的氣息,混合著此刻因恐懼而散發的、誘人沈淪的脆弱感,如同最烈的毒藥,瞬間點燃了顧逢野血液裏所有的瘋狂占有欲!

“別動!” 顧逢野的聲音低沈沙啞到了極致,如同砂紙摩擦,每一個字都裹挾著狂暴的戾氣和一種不容置疑的絕對命令。他的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冰刃,**死死釘在那只被書包砸懵、正搖晃著腦袋重新站起、齜牙低吼的金毛身上!** 眼底翻湧的暗紅風暴幾乎要化為實質的殺意!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運動服、氣喘籲籲的中年男人從拐角追了出來,看到自家狗和眼前的情形,臉色一白:“大黃!回來!對不起對不起!它掙斷繩子了!沒咬著你們吧?”

顧逢野根本沒看那狗主人。他抱著沈逸,如同抱著舉世無雙的珍寶,又如同捍衛自己不容侵犯的領地。他微微低頭,滾燙的唇幾乎貼著沈逸炸毛的白色貓耳朵尖,灼熱的呼吸帶著一種宣告般的占有欲和扭曲的愉悅,清晰地灌入沈逸耳中:

“怕什麽?”

“有我在。”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穿透力,如同冰冷的宣言:

“**任何敢靠近你的狗……**”

顧逢野的目光再次掃向那只正被主人試圖拖走的金毛,眼神冰冷刺骨,帶著一種如同頂級掠食者般的、純粹的蔑視和威脅。

“**都得死。**”

最後一個字落下,帶著濃重的血腥氣。

那狗主人被顧逢野那冰冷刺骨、充滿殺意的眼神看得渾身一哆嗦,下意識地用力拽著自家還在低吼的狗,連連道歉,飛快地拖走了。

威脅消失。

但顧逢野絲毫沒有放下沈逸的意思。

他就這樣抱著他,站在清晨陽光斑駁的人行道上。沈逸的身體因為極致的羞恥和剛剛的恐懼餘韻而微微顫抖,臉頰被迫緊貼在顧逢野劇烈起伏的、滾燙的胸膛上,耳邊是他沈重急促的心跳和那句充滿血腥味的“都得死”。巨大的羞恥感如同海嘯般沖擊著他,讓他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鉆進去!可身體深處殘留的低燒酸軟和剛剛被恐懼掏空的力氣,讓他連掙紮都顯得徒勞而微弱。那根炸成刺猬的三花色貓尾巴,此刻僵直地垂在顧逢野的手臂之外,尾尖還在神經質地微微顫抖。

顧逢野低下頭,看著懷裏的人。沈逸淺金色的發頂就在他下頜處,晨光勾勒出他泛紅的耳廓和緊抿的、毫無血色的唇線。那脆弱又倔強的模樣,徹底點燃了顧逢野心底最扭曲的占有欲和保護欲。

他收緊了手臂,將沈逸抱得更穩,更貼近自己。然後,他邁開了腳步。

不是放下,而是**抱著沈逸,大步流星地朝著學校的方向走去!** 每一步都走得極其沈穩、極其堅定,如同抱著他剛剛從戰場上奪回的、唯一的戰利品。

“顧逢野!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 沈逸的聲音悶在顧逢野懷裏,帶著濃重的羞憤和無力感。他嘗試掙紮,換來的是顧逢野更緊的禁錮。

“不放。”顧逢野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低沈沙啞,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滿足和不容置喙的堅決。“你被嚇到了。”

“我沒有!”沈逸咬牙反駁,尾音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顧逢野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他甚至微微低下頭,灼熱的呼吸再次拂過沈逸敏感的耳廓,聲音裏帶著一種扭曲的愉悅和一種剛剛被“岳父”默許後的、變本加厲的底氣:

“阿逸。”

“你的命令,是我的呼吸。”

“但……”

他頓了頓,抱著沈逸的手臂收得更緊,仿佛要將他徹底揉進自己的骨血裏。

“**抱緊你……**”

顧逢野的聲音如同最虔誠的信徒在吟誦經文,卻又充滿了瘋狂占有的血腥味。

“**是我的本能。**”

本能……

這兩個字如同重錘,狠狠砸在沈逸的心上。他所有的掙紮都在這一刻停滯了。巨大的羞恥感和一種被徹底圈禁、無處可逃的宿命感沈甸甸地壓了下來。他認命般地閉上眼,長長的睫毛如同瀕死的蝶翼般劇烈顫抖著。

晨風吹過,卷起人行道上散落的幾片香樟樹葉。

顧逢野抱著他心愛的“戰利品”,步伐堅定地走在通往學校的路上。陽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緊緊交疊在一起。

沈逸僵硬的身體,在顧逢野滾燙堅實的懷抱和無孔不入的侵略性氣息中,極其緩慢地、極其不易察覺地……**放松了一絲絲。**

而那根一直僵直垂落、炸毛的三花色貓尾巴,在無人註意的角度,**尾尖幾不可查地、極其輕微地蜷縮了一下,帶著一種微弱的、認命般的依賴,無意識地輕輕蹭過顧逢野結實的手臂肌肉。**

清晨的教室還帶著一絲未散盡的、混合著粉筆灰和昨夜值日生拖把水汽的微涼氣息。陽光斜斜地穿過高大的窗戶,在整齊排列的課桌椅上切割出明暗相間的光帶。大部分學生已經到校,嗡嗡的讀書聲、討論題目的低語、還有收作業的催促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一幅再平常不過的晨間畫卷。

直到——

教室前門被一只骨節分明、帶著不容置疑力道的手猛地推開!

門板撞在墻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瞬間吸引了教室裏所有人的目光!

下一秒,整個教室如同被按下了靜音鍵!

所有的聲音——翻書聲、討論聲、甚至是呼吸聲——都戛然而止!

幾十道目光如同探照燈般,齊刷刷地聚焦在門口!

只見顧逢野抱著沈逸,如同抱著某種不容褻瀆的戰利品,以一種絕對強勢、充滿占有意味的姿態,大步走了進來!

沈逸整個人被禁錮在顧逢野滾燙堅實的懷抱裏,淺金色的發絲有些淩亂,遮住了他大半張臉,只能看到緊抿的、毫無血色的唇線和一小截泛著驚人紅暈的耳廓。他身上的校服外套因為掙紮而有些淩亂,最要命的是——**那根三花色的貓尾巴,此刻正以一種極其屈辱又無法掩飾的姿態,僵硬地垂在顧逢野的手臂之外!** 雖然不再像剛才炸成刺猬,但尾尖的毛依舊微微炸開,帶著一種無聲的、被強行禁錮的羞憤和抗拒!這畫面帶來的沖擊力,遠比任何八卦傳聞都更具象、更震撼!

時間仿佛凝固了。

空氣死寂得可怕。能清晰地聽到窗外麻雀的叫聲,還有後排某個男生倒吸冷氣的聲音。

幾秒鐘後,死寂被打破,如同滾油滴入冷水!

“臥槽?!!”

“我……我沒看錯吧?顧逢野抱著……沈逸?!”

“公主抱?!真的是公主抱?!”

“沈逸?!那個冰山學神校霸?!被公主抱進教室?!”

“他的尾巴!快看他的尾巴!都垂著……天啊……”

“顧逢野的表情……好可怕……像要吃人……”

“他們……他們真的……”

難以置信的驚呼、倒吸冷氣聲、壓抑著興奮的竊竊私語如同病毒般瞬間在教室裏蔓延開來!每一道目光都充滿了震驚、探究、八卦和一絲絲對顧逢野此刻周身散發出的、如同實質般冰冷兇戾氣息的畏懼。

沈逸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湧向了頭頂!巨大的羞恥感和社死感如同海嘯般將他徹底淹沒!他恨不得立刻原地消失!或者幹脆挖個洞把自己埋了!他下意識地想將臉埋得更深,身體在顧逢野懷裏僵硬得像一塊石頭,指尖死死摳著顧逢野胸前的衣料。那根垂落的三花色貓尾巴,在無數道目光的聚焦下,**尾尖極其細微地、神經質地顫抖著。**

顧逢野對周圍的喧囂充耳不聞。他抱著沈逸,如同穿越無人之境,目標明確地走向教室後排——屬於他和沈逸的位置。他的步伐沈穩有力,每一步都帶著一種宣告所有權般的篤定。那雙沈靜下蟄伏兇戾的眼眸,此刻燃燒著暗紅的火焰,冰冷地掃過那些試圖探究或議論的目光。凡是被他目光掃到的人,都如同被毒蛇盯上,瞬間噤聲,下意識地低下頭或移開視線。

就在顧逢野抱著沈逸即將走到座位時——

“喲——!”

一個帶著明顯調侃、尾音拖得長長的、充滿了難以置信和看熱鬧不嫌事大意味的聲音,突兀地在教室前排響起!

聲音的主人,時雲一,正斜倚在自己的座位上,手裏還轉著一支筆。他長著一張討喜的娃娃臉,此刻那雙圓溜溜的眼睛瞪得老大,嘴巴誇張地張成一個“O”型,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巨大的震驚和……**濃濃的、快要溢出來的八卦興奮!**

作為沈逸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時雲一太了解沈逸了!那個從小就跟個小冰塊似的、氣場凍人、尾巴都不讓人隨便碰一下的沈逸!那個連走路都帶著生人勿近標簽的學神校霸!現在!居然!被他的同桌!那個轉學來的、眼神兇得像狼的顧逢野!用!公!主!抱!的!姿!勢!抱!進!了!教!室!

這簡直比彗星撞地球還離譜!

“我的天!我的沈少爺!”時雲一猛地從座位上彈起來,幾步就躥到了過道上,攔在了顧逢野和沈逸面前。他誇張地用手揉了揉眼睛,又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然後指著被顧逢野抱在懷裏的沈逸,聲音因為過度興奮而拔高了好幾個調:

“**顧同學!你懷裏抱著的這個……這個一臉被雷劈了表情、尾巴都耷拉成這樣的……**”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眼神在沈逸那根垂落的貓尾巴上溜了一圈,加重語氣,一字一頓地吐出那個讓沈逸恨不得當場去世的詞:

“**小!嬌!妻!**”

“**真的是我們家那個能用眼神凍死人的沈大校霸嗎?!**”

“轟——!”

沈逸只覺得腦子裏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了!巨大的羞恥感和被發小當眾調侃的憤怒如同火山般爆發!碧藍的貓瞳瞬間因為極致的羞憤而蒙上濃重的水汽!臉頰紅得如同要滴血!他猛地擡起頭,用那雙燃燒著冰焰的眸子死死瞪著時雲一,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而微微發顫:

“時!雲!一!你找死!!”

與此同時!

“唰——!”

那根原本只是垂落、尾尖微炸的三花色貓尾巴,如同被踩了開關的彈簧,**瞬間完全炸開!** 雪白、淺橘、淺黑三色絨毛根根倒豎,僵直地高高翹起!尾尖因為極致的憤怒而劇烈地顫抖著!像一根豎起的、充滿威脅的三色警告旗!

然而,比沈逸的炸毛和怒吼更快的,是顧逢野的反應!

在時雲一那句“小嬌妻”出口的瞬間!

顧逢野抱著沈逸的手臂猛地收緊!力道之大,勒得沈逸悶哼一聲!他高大健碩的身體如同最警惕的兇獸,**以一種絕對保護的姿態,猛地側身!** 將沈逸炸毛的身體完全擋在自己身後,用自己的脊背隔斷了時雲一那充滿調侃和探究的目光!

一股冰冷刺骨、帶著濃重警告和純粹敵意的氣息,如同無形的風暴,瞬間從顧逢野身上爆發出來!**精準地、如同實質的冰錐,狠狠刺向攔在面前的時雲一!**

那氣息裏蘊含的兇戾和一種被侵犯了絕對所有權的暴怒,讓嬉皮笑臉的時雲一瞬間僵住!後背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他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臉上的笑容僵在臉上,圓溜溜的眼睛裏第一次露出了真實的、帶著點驚懼的神色。

顧逢野那雙燃燒著暗紅風暴的眼睛,如同鎖定獵物的狼王,死死地盯著時雲一。他的聲音低沈沙啞到了極致,每一個字都裹挾著冰冷的殺意和一種不容置疑的宣告:

“**讓開。**”

僅僅兩個字,卻重若千鈞!壓得時雲一幾乎喘不過氣!

時雲一被那眼神和氣勢懾得一時語塞,臉上的嬉笑徹底消失,只剩下驚疑不定。

就在這時,被顧逢野死死護在懷裏的沈逸,因為極致的羞憤和顧逢野那勒得他幾乎窒息的力道,終於爆發了!他猛地掙紮起來,聲音帶著破音的羞惱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對發小的維護(雖然對方嘴欠):

“顧逢野!你放開我!放我下來!!”

顧逢野眼底的暗紅風暴因為沈逸的掙紮和那聲對時雲一的“維護”而翻湧得更烈!但他箍緊的手臂沒有絲毫放松。他微微低下頭,灼熱的呼吸帶著絕對的占有欲和一種扭曲的安撫,重重地噴灑在沈逸炸毛的貓耳朵尖上,聲音低沈而清晰地傳入沈逸耳中,也清晰地回蕩在死寂的教室裏:

“別動。”

“**他嚇到你了。**”

顧逢野的視線再次冰冷地掃過臉色發白的時雲一,補充了一句,帶著一種如同陳述事實般的篤定和警告:

“**而且,他很吵。**”

“噗嗤……” 角落裏不知是誰沒忍住,發出一聲極低的悶笑,隨即又立刻死死捂住嘴。

時雲一的臉一陣紅一陣白,被顧逢野那毫不掩飾的敵意和“很吵”的評價噎得說不出話。

沈逸被顧逢野那滾燙的氣息和強勢的宣告弄得渾身發麻,巨大的羞恥感幾乎要將他吞噬。他猛地將滾燙的臉死死埋進顧逢野的頸窩!仿佛這樣就能隔絕掉外界所有讓他羞憤欲絕的目光和聲音!他悶悶的聲音帶著崩潰的哭腔和冰冷的威脅,從顧逢野頸窩裏傳出來,卻是對著時雲一的方向:

“時雲一……你再敢說一個字……我……我殺了你!”

那聲音悶悶的,帶著濃重的鼻音和羞憤,與其說是威脅,不如說是走投無路的、帶著哭腔的控訴。

顧逢野感受到懷裏人身體的劇烈顫抖和那悶悶的、帶著哭腔的威脅,眼底翻騰的暴戾奇跡般地平息了一絲。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沈、更扭曲的滿足感——阿逸在他懷裏尋求庇護(哪怕是埋臉),並且用他的方式(雖然是指向別人)在發洩情緒。

他不再理會僵在過道上的時雲一,抱著沈逸,徑直走到兩人的座位旁。

他沒有立刻放下沈逸,而是以一種極其強勢的姿態,抱著沈逸,自己先坐到了靠窗的座位上(沈逸的座位在裏面)。然後,他極其自然地、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圈禁感,**將沈逸的身體側放在自己並攏的大腿上!** 一只手依舊牢牢圈著沈逸的腰,另一只手則極其強勢地、帶著安撫意味地,**按在了沈逸依舊炸毛僵直的三花色貓尾巴根部!** 那個位置敏感而私密!

“唔!”沈逸的身體猛地一僵!巨大的羞恥感和一種被徹底掌控的無力感讓他渾身發麻!他想掙紮,但尾巴根部傳來的、顧逢野掌心滾燙的溫度和不容抗拒的按壓,如同帶著魔力的枷鎖,讓他瞬間失去了反抗的力氣!那根炸成刺猬的尾巴,**在顧逢野的按壓下,極其迅速地軟化、垂落,雖然尾尖還帶著委屈的顫抖,但那股炸開的應激性反抗,被強行“順毛”安撫了下去。**

顧逢野滿意地看著懷裏人尾巴的軟化。他微微低頭,滾燙的唇極其自然地、帶著一種宣示主權的親昵,**在沈逸依舊泛紅、微微顫抖的貓耳朵尖上,輕輕地蹭了一下。**

動作輕柔,卻充滿了絕對的占有。

做完這一切,顧逢野才擡起頭。他抱著坐在他腿上的沈逸,如同抱著自己專屬的珍寶,冰冷而充滿警告的目光,緩緩掃過整個依舊處於石化狀態的教室。

每一個接觸到那目光的人,都如同被冰水澆頭,瞬間低下頭,假裝在看書或者做題。連前排的時雲一,也臉色覆雜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沒敢再往這邊看一眼。

教室裏只剩下翻書的沙沙聲和刻意壓低的討論聲。

沈逸僵硬地坐在顧逢野腿上,臉頰被迫貼著顧逢野滾燙的頸側,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喉結的滾動和沈穩有力的心跳。巨大的羞恥感依舊如同烈火灼燒,但身體深處殘餘的低燒酸軟和尾巴根部那帶著魔力的按壓,又讓他生不出力氣逃離。

他認命般地閉上眼,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著。那根被強行“順毛”的三花色貓尾巴,尾尖極其輕微地、帶著一絲認命般的依賴,**無意識地輕輕勾纏住了顧逢野結實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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