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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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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燒了?

清晨的陽光帶著一絲清冷,透過教室窗簾的縫隙,斜斜地打在靠窗的課桌上。空氣裏還殘留著昨夜競賽的喧囂餘燼和粉筆灰的味道。

沈逸趴在桌上,淺金色的發絲有些淩亂地散在額前。碧藍的貓瞳半闔著,長長的睫毛在白皙的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眼神裏沒了平日的冰冷疏離,反而氤氳著一層水汽迷蒙的、近乎慵懶的迷茫。他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鼻尖微皺,呼吸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沈重。

昨晚淋了點秋雨,加上競賽緊繃後的驟然松懈,一點低燒找上了門。身體深處泛起的酸軟和寒意,像無數細小的藤蔓纏繞著他,讓平日裏堅硬的冰殼變得脆弱不堪。

顧逢野走進教室的瞬間,目光就如同最精準的雷達,瞬間鎖定了那個趴在桌上的身影。他周身沈穩的氣息驟然凝滯,深邃的眼窩裏,那如同濃稠黑夜般的沈靜瞬間被一種冰冷的銳利和深不見底的占有欲取代!他幾步就跨到沈逸身邊,高大的身影帶著無聲的壓迫感籠罩下來。

他微微俯身,灼熱的氣息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關切和一種近乎貪婪的審視,拂過沈逸微紅的耳廓:“阿逸?”

沈逸的身體幾不可查地顫了一下。他沒有像往常一樣炸毛呵斥,只是極其輕微地、帶著一絲被驚擾的脆弱嗚咽,從緊抿的唇間溢出。他費力地擡起眼皮,碧藍的貓瞳裏水汽更濃,看向顧逢野的眼神不再是冰冷的抗拒,而是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被病痛削弱後的依賴和……一絲委屈。

“冷……”他含糊地嘟囔了一聲,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和病中的沙啞,輕得像羽毛拂過。那根搭在椅背上的三花色貓尾巴,也仿佛失去了往日的警惕和傲慢,極其緩慢地、帶著一種尋求庇護般的依戀,**輕輕蹭了蹭顧逢野垂在身側的、骨節分明的手背。**

那微涼的、帶著柔軟絨毛的觸感,如同最強烈的電流瞬間竄遍顧逢野的四肢百骸!他眼底那片冰封的銳利瞬間被足以焚毀一切的暗紅風暴取代!巨大的狂喜和一種扭曲到極致的滿足感瞬間沖垮了所有理智!他的阿逸……在向他示弱!在依賴他!在……用尾巴蹭他!

顧逢野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他幾乎是立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道和一種近乎虔誠的溫柔,**伸出手,寬厚滾燙的掌心精準地、輕輕地覆在了沈逸微涼的額頭上!**

“燙。”顧逢野的聲音低沈沙啞到了極致,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專註和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發燒了。”

沈逸沒有躲開那只滾燙的手掌。額上傳來的、帶著絕對力量感的溫熱,奇異地驅散了一些寒意,帶來一種被保護的安心感。他像只尋求熱源的小貓,極其輕微地、順從地在那滾燙的掌心下蹭了蹭,發出一聲更明顯的、帶著鼻音的、近乎撒嬌般的嗚咽:“唔……”

這聲嗚咽,如同最烈的催化劑,瞬間點燃了顧逢野眼底所有的瘋狂!他插在另一側口袋裏的手,死死攥住了口袋裏那張被吻過的、屬於沈逸的燙金獎狀,指節因為極致的興奮而泛出青白色。

“別動。”顧逢野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顫抖的、扭曲的溫柔。他收回覆在沈逸額頭的手,動作快得驚人。他拉開沈逸旁邊的椅子坐下,從自己那個如同百寶箱般(實則塞滿了沈逸丟棄物)的書包裏,極其精準地翻找起來。

很快,一個保溫杯被擰開蓋子,裏面是溫度剛好的、散發著清甜氣息的蜜桃熱飲。一盒拆封的、沈逸最喜歡的蜜桃味退燒藥片。還有一包……獨立包裝的、熱騰騰的蜜桃味暖寶寶。

動作流暢,仿佛早已演練過千百遍,只為這一刻。

顧逢野將保溫杯遞到沈逸唇邊,另一只手極其自然地托著他的後頸,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卻又不失溫柔的力道:“喝。”

沈逸半闔著眼,碧藍的貓瞳裏水汽彌漫。他看著近在咫尺的杯口和顧逢野那雙翻湧著暗紅風暴、卻又專註得可怕的眼睛。巨大的羞恥感和一種被全方位照顧的依賴感交織在一起。他微微張開有些幹裂的唇瓣,就著顧逢野的手,小口小口地啜飲著溫熱的蜜桃水。清甜的液體滑過喉嚨,帶來一絲慰藉。

顧逢野的目光貪婪地描摹著沈逸吞咽時滑動的喉結,看著他因為溫熱而微微舒展的眉頭。當沈逸喝完,他極其自然地用拇指指腹,**帶著一種近乎癡迷的力道,輕輕擦去了沈逸唇角殘留的一點水漬。**

指尖傳來的溫熱觸感讓沈逸的身體又是一顫,耳尖瞬間充血。他別開臉,想躲開那過於親昵的動作,卻被顧逢野托著後頸的手固定著,無法完全避開。

“藥。”顧逢野的聲音低沈,帶著命令般的溫柔。他將藥片倒在掌心,送到沈逸唇邊。

沈逸看著那白色的藥片,眉頭幾不可查地蹙了一下,碧藍的貓瞳裏掠過一絲孩子氣的抗拒。他極其輕微地、帶著點撒嬌意味地哼了一聲:“苦……”

顧逢野的呼吸瞬間一窒!眼底的暗紅風暴燃燒到了極致!他的阿逸……在向他抱怨藥苦!這從未有過的、帶著依賴性的嬌嗔,像一把鑰匙,狠狠捅開了他心底最扭曲、也最柔軟的地方。

“乖,”顧逢野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帶著一種近乎哄騙的、扭曲的寵溺。他變戲法似的從口袋裏(天知道他怎麽塞下的)摸出一顆獨立包裝的蜜桃糖,剝開糖紙,送到沈逸唇邊,“吃完藥吃糖。”

沈逸看著那顆晶瑩的蜜桃糖,又看看顧逢野掌心白色的藥片。他遲疑了一瞬,在顧逢野那幾乎要將他燒穿的目光註視下,極其緩慢地低下頭,**就著顧逢野的手,先用舌尖飛快地卷走了那顆蜜桃糖含在嘴裏,然後才皺著眉,帶著一種不情不願的撒嬌姿態,用牙齒叼起了那粒藥片,迅速吞了下去。**

動作帶著貓科動物特有的靈巧和一絲被寵溺出來的任性。

顧逢野看著沈逸叼走糖又叼走藥片的動作,看著那粉嫩的舌尖一閃而逝,看著那微蹙的眉頭和不情不願的表情……巨大的滿足感如同海嘯般將他徹底淹沒!他插在口袋裏的手,因為極致的興奮而微微顫抖,幾乎要將那張珍藏的獎狀捏碎!

他收回手,極其自然地、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占有姿態,**將沈逸剛剛含過、還帶著他溫度和唾液的糖紙,極其鄭重地、小心翼翼地折好,然後放進了自己貼身的口袋裏,緊挨著那張燙金的獎狀。**

接著,他又撕開暖寶寶的包裝。在沈逸帶著一絲茫然和依賴的目光註視下,顧逢野極其自然地撩開了沈逸校服外套的下擺一角(動作快得讓沈逸來不及反應),然後將那熱騰騰的暖寶寶,**精準地、帶著不容置疑的溫柔,貼在了沈逸微涼的小腹上!**

“唔!”溫熱的感覺瞬間貼上敏感的皮膚,沈逸的身體猛地一縮,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碧藍的貓瞳因為羞恥而睜大!他想推開顧逢野的手,卻被對方那帶著絕對力量感和不容拒絕溫柔的眼神釘在原地。

“貼著,暖。”顧逢野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種扭曲的滿足。他的手掌隔著校服布料,輕輕按在貼好的暖寶寶上,滾燙的掌心傳遞著更灼人的熱度,也傳遞著一種無聲的宣告——這裏,由我守護。

沈逸被那掌心的溫度和貼在小腹上的暖意包圍著。蜜桃糖的甜意在舌尖化開,藥效似乎也開始發揮作用。身體深處的寒意和酸軟被一點點驅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暖意包裹的、令人沈溺的安心感。巨大的疲憊感如同潮水般湧上。

他的眼皮越來越重,碧藍的貓瞳裏水汽迷蒙。他看著顧逢野近在咫尺的、帶著專註和扭曲滿足的臉,身體裏最後一絲抗拒也如同陽光下的冰雪般消融。

在顧逢野滾燙手掌的覆蓋下,在那令人心悸的註視中,沈逸極其緩慢地、帶著一種徹底放棄抵抗的依賴和慵懶,**將自己的腦袋,輕輕地、試探性地,靠在了顧逢野緊實而滾燙的肩膀上。**

接觸的瞬間,顧逢野的身體猛地繃緊!如同被最強大的電流擊中!巨大的狂喜和一種靈魂被徹底填滿的顫栗席卷了他!他幾乎要控制不住胸腔裏那瘋狂擂動的心跳!

沈逸似乎找到了最舒服的位置,他極其輕微地蹭了蹭顧逢野的頸窩,淺金色的發絲拂過顧逢野的下頜。他含混地嘟囔了一句什麽,帶著濃重的鼻音和睡意,然後徹底放松下來。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垂下,呼吸變得均勻而綿長。

他睡著了。

那根三花色貓尾巴,也徹底放棄了所有的警惕和僵硬,帶著一種全然的信任和依賴,**極其柔軟地、自然地垂落下來,尾尖甚至無意識地、帶著細微的弧度,輕輕勾纏住了顧逢野緊實的小腿。**

如同無聲的投降。

如同最徹底的交付。

顧逢野僵在原地,一動不敢動。他緩緩低下頭,目光如同最虔誠的信徒仰望神祇,貪婪地、近乎癡迷地凝視著靠在自己肩上熟睡的沈逸。那泛著病態紅暈的臉頰,那微張的、帶著蜜桃糖甜香的唇瓣,那隨著呼吸微微顫動的睫毛……一切都美好得不真實。

他的阿逸。

他的。

在他懷裏睡著了。

如此依賴,如此……毫無防備。

顧逢野的喉結艱難地滾動著,胸腔裏翻湧著足以焚毀一切的狂喜和一種深入骨髓的、扭曲的占有欲。他緩緩擡起那只沒有按在沈逸小腹上的手,指尖帶著一種近乎朝聖般的顫抖,**極其輕柔地、小心翼翼地,拂過沈逸淺金色的發頂。**

動作輕得像怕驚擾一個易碎的夢。

然後,他的指尖極其緩慢地、帶著一種病態的迷戀和一種刻骨銘心的滿足,**落在了沈逸那根垂落著、尾尖勾纏著他小腿的貓尾巴上。**

不再是圖書館裏強勢的覆蓋。

不再是樹影下宣告的撫摸。

這一次,是**極其輕柔、帶著無限珍視和一種扭曲寵溺的、一下下地順著那柔軟的絨毛,輕輕地梳理著、撫摸著。**

動作溫柔到了極致,也充滿了絕對的占有。

睡夢中的沈逸似乎感受到了這溫柔的順毛,身體極其輕微地動了動,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極其細微的、如同被安撫的小奶貓般的咕嚕聲。那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卻像最甜美的蜜糖,瞬間灌滿了顧逢野扭曲的靈魂。

他眼底那片暗紅的旋渦無聲地翻湧著,滿足到近乎饜足,深沈到如同深淵。他微微側過頭,滾燙的唇極其輕柔地、如同印下最神聖的契約,**輕輕地、印在了沈逸微燙的額角。**

一個滾燙的吻。

一個無聲的烙印。

蓋在了這份毫無保留的依賴之上。

教室裏很安靜,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和沈逸均勻的呼吸聲。陽光灑在兩人身上,將顧逢野高大沈默的身影和靠在他肩上熟睡的沈逸,勾勒成一幅靜謐又驚心動魄的畫面。那根被溫柔順著的貓尾巴,和尾尖無意識的勾纏,在光線下,如同最鮮明的註腳,宣告著冰封的高嶺之花,終於被最瘋狂的獵人,徹底俘獲了身心,滋生出獨屬於他的、甜蜜而危險的依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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