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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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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求之不得

午後的陽光帶著灼人的熱力,將塑膠籃球場烤得微微發燙。空氣裏彌漫著橡膠和少年人汗水蒸騰出的荷爾蒙氣息。籃球撞擊地面的“砰砰”聲、球鞋摩擦的刺響、還有少年們短促的呼喝聲交織在一起,是青春最喧囂的註腳。

沈逸靈活地運著球,三花色貓尾巴在身後隨著他敏捷的變向動作而小幅度地、慵懶地甩動。汗水沿著他白皙的額角滑落,浸濕了幾縷淺金色的發絲,貼在光潔的皮膚上。碧藍的貓瞳專註地盯著籃筐,帶著一種近乎冷酷的精準。他一個幹脆利落的假動作晃過防守隊員,起跳,手腕輕輕一撥——

籃球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空心入網!

“漂亮!阿逸!”爽朗的笑聲響起,帶著陽光的氣息。時雲一幾步跑過來,大咧咧地伸手想拍沈逸的肩膀,像以前無數次那樣。

就在他的手即將落下的瞬間——

時雲一的手,結結實實地拍在了顧逢野的後背上。觸手是緊繃的、賁張的肌肉線條。

時雲一楞住了,手尷尬地停在半空。

顧逢野甚至沒有回頭看他一眼。他像一堵沈默而堅實的墻,牢牢地擋在沈逸身前,隔絕了時雲一探過來的手和陽光般的氣息。他的目光自始至終都只落在一個人身上。

沈逸微微喘著氣,剛投進球的愉悅感還沒來得及升起,就被顧逢野這突如其來的強硬插入給撞得煙消雲散。他看著擋在自己身前那寬闊結實的後背,還有時雲一那錯愕又有點不爽的表情,碧藍的貓瞳裏閃過一絲無奈和……一絲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習慣性的縱容。

“嘖。”沈逸幾不可查地蹙了下眉,想繞開這堵礙事的“墻”。

顧逢野卻像是背後長了眼睛,沈逸剛一動,他就極其自然地側過身,動作流暢得如同演練過千百遍。他手裏拿著一瓶冰鎮的礦泉水,瓶身上凝結著細密的水珠,在陽光下折射出剔透的光。

他沒有像遞給別人那樣直接塞過去。

他擰開了瓶蓋。

然後,那只骨節分明、帶著薄繭和汗意的大手,穩穩地將擰開了瓶蓋的礦泉水,遞到了沈逸唇邊。

瓶口距離沈逸的嘴唇,只有不到三厘米的距離。

顧逢野的目光沈沈地壓下來,如同實質。汗水順著他棱角分明的下頜線滾落,滴在滾燙的塑膠地面上,瞬間蒸騰起一絲白汽。他那雙如同濃稠黑夜般的眼睛,此刻翻湧著一種近乎貪婪的專註,緊緊鎖住沈逸因為運動而微微泛紅、沾著汗珠的唇瓣。眼神赤裸裸地傳遞著一個信息:喝。

沈逸的呼吸微微一滯。被這樣當眾、近乎強制性地餵水,巨大的羞恥感瞬間湧上心頭!碧藍的貓瞳裏炸開冰冷的抗拒,他下意識地想偏開頭拒絕:“我自……”

“阿逸。”顧逢野的聲音低沈地響起,帶著運動後的微喘,卻有著不容置疑的力道。他打斷沈逸的話,目光灼灼地盯著他,“喝。” 一個字,簡短,強硬,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占有和掌控。

那聲“阿逸”,在喧囂的球場上,清晰地落入沈逸耳中。不再是課堂上帶著試探和滿足的宣告,此刻在陽光下,在眾目睽睽之中,這稱呼裹挾著顧逢野特有的、滾燙而強勢的氣息,像一道烙印,狠狠地燙在沈逸的心尖上。

沈逸的指尖蜷縮了一下。他看著顧逢野那雙燃燒著執著暗火的眼睛,看著那近在咫尺的瓶口,感受著周圍或好奇或暧昧的目光……巨大的抗拒和一種被逼至角落的、無處可逃的窒息感包裹著他。

“……”他極其輕微地吸了口氣,帶著一種近乎認命的、破罐破摔的煩躁,猛地低下頭,就著顧逢野遞過來的姿勢,含住了瓶口。

清涼的液體湧入幹渴的喉嚨,瞬間帶來一絲舒爽,卻無法澆滅心底那份被當眾“投餵”的羞恥。他喝得很快,幾口就灌下去大半瓶,只想趕緊結束這難堪的一幕。

顧逢野的眼底瞬間爆發出巨大的、扭曲的滿足光芒!他看著沈逸順從地含住他遞過去的瓶口,看著他因為吞咽而微微滑動的喉結……這一幕帶來的占有欲的饜足感,甚至超越了巷戰擋刀時的疼痛!他的拇指指腹,幾不可查地、帶著一種隱秘的貪婪,蹭過沈逸握著瓶身的手指關節。

沈逸像被燙到一樣猛地縮回手,一把奪過還剩小半瓶的水,胡亂地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水漬,碧藍的貓瞳帶著冰冷的惱意瞪向顧逢野:“夠了!”

顧逢野的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查的、扭曲的弧度,從善如流地收回手,仿佛剛才那強勢的投餵從未發生。他的目光依舊黏在沈逸沾著水光的唇上,帶著毫不掩飾的貪婪。

“哎喲餵!”被晾在一邊的時雲一終於忍不住了,抱著籃球,誇張地搓了搓胳膊,一臉促狹地看著沈逸,“沈大校草,你這待遇……嘖嘖嘖,連喝水都有人伺候到嘴邊兒啊?看來這‘校草’名頭,確實招人稀罕?” 他故意拖長了調子,帶著點調侃,目光在沈逸和顧逢野之間暧昧地掃來掃去。

“校草”兩個字,像火星子,瞬間點燃了沈逸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火氣!那個該死的投票!還有那緊咬不放的票數!以及……旁邊這個瘋子那緊追不舍的存在感!

一股無名火“噌”地竄上頭頂!沈逸猛地將手裏喝剩的礦泉水瓶塞回顧逢野懷裏,動作帶著發洩般的力道。他看也不看顧逢野,碧藍的貓瞳轉向時雲一,眼神冷得像冰,語氣更是帶著刺骨的寒意:“閉嘴!打你的球!”

“行行行,我閉嘴!”時雲一嬉皮笑臉地舉手投降,抱著球作勢要傳給沈逸,“來來來,阿逸,接球!再來一……”

“阿逸”兩個字話音未落——

一道裹挾著勁風的黑影,如同出膛的炮彈,帶著一股森然的戾氣,猛地從沈逸身側沖出!目標直指時雲一手中那顆即將傳出的籃球!

是顧逢野!

他的速度快到極致,動作兇狠而精準!沒有絲毫搶斷的技巧可言,純粹是憑借絕對的力量和速度,以及一種近乎本能的、對那個親昵稱呼的強烈排斥!

“砰!”

一聲悶響!

顧逢野的大手帶著千鈞之力,如同鐵鉗般,**不是拍向籃球,而是直接、粗暴地狠狠拍在了時雲一的手腕上!** 力道之大,讓時雲一猝不及防,痛呼一聲,手裏的籃球瞬間脫手飛出!

籃球高高彈起,落向場外。

顧逢野卻看也沒看那顆球。

他像一頭被觸犯了逆鱗的兇獸,一步跨前,高大的身影帶著絕對的壓迫感,將齜牙咧嘴揉著手腕的時雲一完全籠罩在陰影之下。他的眼神不再是剛才面對沈逸時的專註和貪婪,而是沈得像暴風雨前的死海,翻湧著冰冷的、不加掩飾的暴戾和警告!

空氣仿佛凝固了。球場上的喧囂瞬間靜止。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充滿火藥味的一幕驚得屏住了呼吸。

時雲一揉著手腕,看著眼前眼神兇戾得如同要吃人的顧逢野,心裏也有點發怵,但面上還是強撐著:“餵!顧逢野你幹嘛?打球還是打人啊?”

顧逢野沒有回答他。他的目光越過時雲一,如同最精準的探針,牢牢鎖在沈逸臉上。那眼神覆雜到了極點——有因為時雲一那聲“阿逸”而翻湧的濃烈占有欲和暴戾,有對沈逸可能回應時雲一傳球的不安,更有一種近乎偏執的、尋求唯一性的確認。

在所有人或驚愕或畏懼的目光註視下,顧逢野緩緩地、一字一句地開口了。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清晰地回蕩在突然安靜下來的球場上:

“**他,**”他微微側頭,用下巴點了點身後被他拍得手腕發紅的時雲一,眼神卻依舊死死鎖著沈逸,“**叫你‘阿逸’?**”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冰碴子裏擠出來的,帶著森然的寒意和一種被侵犯領地的絕對敵意。

沈逸被他這眼神看得心頭一悸,下意識地繃緊了身體。他還沒想好怎麽應對這瘋子突如其來的質問。

顧逢野卻根本不需要他的回答。

他猛地轉回頭,那雙燃燒著暗紅風暴的眼睛,帶著一種孤註一擲的、近乎毀滅般的壓迫感,沈沈地壓向一臉懵逼的時雲一,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不容置疑的、如同野獸捍衛領地般的兇狠宣告:

“**他,不是你能叫的!**”

“轟——!”

如同平地驚雷!整個籃球場瞬間死寂!所有人都被顧逢野這赤裸裸的、充滿獨占欲的宣告震得目瞪口呆!時雲一更是張大了嘴,半天沒合上,手腕的疼痛都忘了。

沈逸只覺得一股巨大的熱流猛地沖上頭頂!臉頰和耳朵瞬間燒得通紅!巨大的羞恥感和一種被當眾徹底標記、無處遁形的慌亂席卷了他!碧藍的貓瞳因為極致的憤怒和窘迫而劇烈收縮!那根三花色貓尾巴更是應激般“唰”地一下高高炸起,尾尖的毛根根直立!

“顧逢野!你瘋夠了沒有!”沈逸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帶著一絲氣急敗壞的顫抖,冰封的表象徹底碎裂,“給我滾開!”

他猛地推開擋在身前的顧逢野,只想立刻逃離這個讓他窒息的地方。

然而,顧逢野卻像是早有預料。他被沈逸推開,身體只是微微晃了晃,眼神卻依舊如同鎖定獵物的狼,緊緊追隨著沈逸倉惶轉身的背影。那眼神裏沒有絲毫被呵斥的沮喪,反而燃燒著一種更加扭曲的、病態的興奮和滿足——看,他在為我而情緒失控!為我而炸毛!

就在沈逸腳步踉蹌地想要沖出這片讓他社死的區域時——

顧逢野再次動了。

他的動作快得如同鬼魅,幾步就追上了沈逸,高大的身影再次籠罩過來。

在沈逸驚怒交加的目光中,在周圍一片死寂的註視下,顧逢野極其自然、極其強勢地伸出手——

這一次,他的目標不是沈逸的手,也不是水。

他的指尖,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道和滾燙的溫度,精準地、輕輕地**拂過沈逸因為極度羞憤而炸起、變得毛茸茸的貓耳尖!**

動作快如閃電,一觸即分。

如同在擦拭一件絕世珍寶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

指尖傳來的、貓耳尖那溫熱而敏感的觸感,讓顧逢野眼底的暗紅風暴瞬間沸騰到了頂點!巨大的滿足感如同電流般竄遍他的四肢百骸!

沈逸的身體猛地一僵!如同被最強烈的電流貫穿!那只被觸碰的貓耳瞬間“噌”地一下向後壓成了標準的飛機耳,耳尖的絨毛炸得更開!巨大的羞恥感和一種被當眾褻玩的憤怒讓他幾乎要原地爆炸!他猛地揮開顧逢野的手,碧藍的貓瞳因為極致的憤怒而蒙上了一層水汽,狠狠地瞪著顧逢野,那眼神幾乎要把他生吞活剝!

顧逢野卻毫不在意那殺人的目光。他甚至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一個極其短暫、卻充滿了扭曲愉悅和絕對占有的弧度。

在沈逸那幾乎要噴火的眼神註視下,在周圍死寂到落針可聞的詭異氣氛中,顧逢野慢條斯理地、用一種理所當然到令人發指的語氣,清晰地說道:

“**阿逸,**” 他刻意加重了這兩個字,像是在咀嚼最甜美的糖果,又像是在宣告最神聖的所有權。

“**加個微信。**”

不是請求。

是陳述。

是告知。

如同在說:你的貓耳是我的,你的人是我的,你的聯系方式,自然也是我的。

籃球場那場鬧劇般的獨占宣告和當眾“順毛”帶來的巨大羞恥感,像滾燙的巖漿一樣灼燒著沈逸的神經。他幾乎是拽著顧逢野的手腕,用上了幾分貓妖混血的速度,頭也不回地沖出那片喧囂之地,只想找個沒有目光的地方把自己埋起來。

教學樓的背面,高大的香樟樹投下濃密的陰影,隔絕了午後的燥熱和窺探。粗糙的樹皮紋理硌著沈逸的後背,他微微喘著氣,淺金色的發絲有些淩亂地貼在汗濕的額角。碧藍的貓瞳因為羞憤和一路疾走而蒙著一層薄薄的水汽,此刻正帶著冰冷的、卻又無處可逃的惱意,死死瞪著眼前這個罪魁禍首。

顧逢野被他一路拽到這裏,沒有絲毫反抗,高大的身影順從地籠罩在樹影裏,那雙如同濃稠黑夜般的眼睛,此刻翻湧著足以焚毀一切理智的暗紅風暴。他的目光貪婪地描摹著沈逸因為情緒激動而微微泛紅的眼角,因為喘息而起伏的胸膛,以及……那對依舊應激般向後壓著、耳尖絨毛微微炸開的貓耳朵。剛才指尖拂過那溫熱敏感的耳尖時,那令人戰栗的觸感和沈逸瞬間炸毛的反應,如同最烈的酒,讓他每一個細胞都在瘋狂叫囂著占有!

“加完了。”沈逸的聲音帶著一絲強壓的顫抖,他舉起手機屏幕,上面是剛通過的、顧逢野那個極其簡單粗暴(大概只有一個句號或者“G”)的微信界面,動作近乎是摔給顧逢野看的,“行了吧?”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冰渣。

顧逢野的目光甚至沒在屏幕上停留一秒。他全部的感官都聚焦在沈逸身上,聚焦在那片因為羞惱而格外生動的領域。他喉結滾動,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種被壓抑到極致的、滾燙的渴望:“阿逸……”

“閉嘴!”沈逸猛地打斷他,像是被這個稱呼再次燙到,碧藍的貓瞳裏閃過一絲慌亂,隨即被更深的冰冷覆蓋。他深吸一口氣,後背緊緊抵著粗糙的樹幹,仿佛要從那裏汲取一點支撐的力量。他別開臉,目光落在旁邊地上斑駁的光影上,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不安的陰影,聲音忽然低了下去,帶著一種奇異的、緊繃的、近乎孤註一擲的意味:

“**摸耳朵和尾巴……**”

他頓住了,仿佛接下來的話重若千鈞。那根原本僵硬垂在身後的三花色貓尾巴,尾尖幾不可查地、神經質地抽動了一下。

顧逢野的呼吸瞬間屏住!眼底的暗紅風暴驟然凝滯,隨即以更狂暴的姿態席卷!他死死盯著沈逸,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等待著那決定他生死(或者說呼吸)的審判。

沈逸的喉結也艱難地滾動了一下,像是在吞咽某種巨大的難堪。他終於再次開口,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近乎冰冷的家族烙印,每一個字都清晰地敲打在顧逢野緊繃的神經上:

“**我爸說了……**”

“**摸了耳朵尾巴……**”

“**就要負責一輩子。**”

話音落下,樹影下陷入一片死寂。

只有樹葉在微風中的沙沙聲,和兩人之間那幾乎要凝成實質的、滾燙而沈重的空氣在無聲嘶鳴。

“負責……一輩子?”

顧逢野的聲音低沈地響起,帶著一種奇異的、近乎破碎的質感。他重覆著這幾個字,像是在咀嚼最甜美的毒藥。他向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徹底將沈逸籠罩在樹幹的陰影和他自身投下的、更具壓迫感的黑暗裏。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到危險的地步,沈逸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顧逢野身上散發出的、混合著汗水與某種滾燙執念的熱氣。

顧逢野微微低下頭,深邃的眼窩裏,那雙翻湧著赤紅暗流的眼睛,如同最精準的探針,死死鎖住沈逸被迫擡起的、帶著冰冷抗拒卻又無處可逃的臉龐。他的目光貪婪地掃過沈逸緊抿的唇線,落在他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睫毛上,最後,如同最虔誠的信徒仰望神祇,定格在那雙碧藍的、此刻翻湧著覆雜波瀾的貓瞳深處。

“阿逸,”顧逢野的聲音沙啞到了極致,帶著一種近乎卑微的、卻又蘊含著毀滅性力量的狂熱,“您以為……”

他緩緩擡起手,骨節分明的手指帶著一種近乎朝聖般的顫抖,懸停在沈逸炸著毛的貓耳朵上方幾厘米處,灼熱的視線如同實質般舔舐著那敏感的耳尖絨毛。

“我摸您的耳朵,”他的聲音低沈下去,每一個字都裹挾著滾燙的呼吸,拂過沈逸的耳廓,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栗,“是為了什麽?”

那懸停的手指,帶著千鈞的重量和無盡的誘惑,距離那炸毛的貓耳只有一線之隔。沈逸的身體繃得像一塊石頭,碧藍的貓瞳因為顧逢野這赤裸裸的、充滿占有欲的凝視和話語而劇烈收縮!他想後退,後背卻已抵死粗糙的樹幹,退無可退!左胸腔裏那顆心臟瘋狂地撞擊著肋骨,發出擂鼓般的轟鳴!

顧逢野沒有等待答案,也不需要答案。他眼底的暗紅風暴徹底吞噬了最後一絲名為“克制”的理智。他如同最耐心的獵人,終於等到了獵物踏入最後的陷阱。

懸停的手指,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和一種近乎焚燒靈魂的滾燙,**緩慢地、堅定地落了下來!**

指尖先是極其輕柔地、帶著試探性的觸碰,拂過沈逸貓耳尖最敏感的那一小簇炸開的絨毛。

“唔……”沈逸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聲極其細微的、帶著被侵犯的驚惶和生理性刺激的嗚咽,不受控制地從緊抿的唇間溢出!那對貓耳朵瞬間應激般向後壓得更緊,耳尖的絨毛根根直立!

然而,顧逢野的手指並未離開。

他的手指依舊在那敏感的貓耳上流連忘返,帶著一種宣告主權般的、極致的溫柔和不容置疑的霸道。

“您要我負責一輩子?”他微微側頭,灼熱的呼吸幾乎要燙傷沈逸頸側的皮膚,聲音低沈如同惡魔的蠱惑,“您知道……”

他的目光如同實質般下移,帶著一種滾燙的、令人心悸的專註,牢牢鎖住沈逸身後那根因為主人劇烈情緒波動而變得僵直、尾尖卻又不自覺地、帶著一絲沈溺的依戀般微微勾起的貓尾巴。

顧逢野的另一只手,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卻蘊含著絕對力量的期待,緩緩地、不容拒絕地向那根洩露了主人真實心緒的貓尾巴伸去。

“我求之不得。”他最後幾個字,輕得像嘆息,卻又重得如同誓言,帶著一種孤註一擲的、焚燒一切的瘋狂。

樹影婆娑,將兩人糾纏的身影切割得暧昧不清。那根象征著沈逸家族古老契約的貓尾巴,在顧逢野帶著滾燙呼吸的宣告和那只緩緩伸來的、帶著絕對占有欲的大手面前,微微顫抖著,尾尖那一點點不自覺勾起的弧度,在斑駁的光影裏,如同無聲的默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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