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不是很想練劍（六三） 最後的僥幸如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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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不是很想練劍（六三） 最後的僥幸如泡……
最後, 梁子安沒有貿然和小妖精一起回去，而是小妖精先回去找甘道夫，然後把他們在這期間發生的的事情和當下情況, 先告訴甘道夫個大概, 再回來接梁子安。
梁子安本來以為以小妖精的飛行速度, 一來一回加上和甘道夫解釋大概，頂了天了花一小時也足夠了。誰知道天都露白了, 他們竟然還沒來，梁子安嚴重懷疑小妖精是不是把自己還在這裏的事給忘記了。
可天亮了，這廢墟裏也就不安全了。梁子安已經確定了維托法修拉城城主是有問題的，那他就更不想在對方面前太過招眼, 沒有存在感才是梁子安的預想。
等不來小妖精和甘道夫他們也沒辦法，梁子安活動了一下現在已經休息的差不多了了腰，他拿出了一卷傳送卷軸。
眼下之急, 他覺得自己暫時先離開維托法修拉城比較穩妥，然後再看看有沒有辦法換個身份再回維托法修拉城來探聽消息。
普通傳送卷軸的傳送距離和傳送地點都是不穩定的，梁子安只能在心裏祈禱別傳去太離譜的地方。聯想到幾種不太美妙的可能性, 梁子安直接打了個寒顫。
眼前一花, 空間已經轉換，再睜眼就是在另一個環境了。
結果直接傳送到了別人的臉上，和對方面對面, 大眼瞪小眼……
“梁？你怎麽會在這裏？”這是甘道夫的聲音, 帶著幾分驚詫，因為梁子安實在是出現的太突然了，等他感應到空間魔法的波動，剛準備動手的時候，梁子安已經出出現在眼前了。
梁子安也是一臉懵：“這是哪裏？”熟悉的人, 但卻陌生的環境。
跟在甘道夫身旁的小妖精先開口解釋道：“這裏是城主府，杜威夫的居所。”杜威夫就是維托法修拉城城主的名字。
梁子安直接倒吸一口涼氣，自己最想避開的目標，結果他自己給對上送上門了？然後立刻感應了一下藥劑，還好維托法修拉城城主不在他的感應範圍內，也就是說現在維托法修拉城城主就不在城主府中。
這讓梁子安松了口氣。又問：“甘道夫先生你們怎麽會在這裏？”然後眼神往小妖精那斜睨了下，帶著幾分陰陽怪氣的道：“您的伴生妖精讓我在廢墟裏等你們來接我，可那露水太重，即便是秋天的淩晨也讓人感到寒涼，加上我擔心你們是不是發生了什麽，沒想到用了傳送卷軸後卻在這裏遇到了你們。”
秋季的白天，可以穿短袖，可以穿薄衫，都問題不大，因為氣溫比較高。可深夜至淩晨，氣溫驟降，水汽加重，人還在戶外露天的荒野，就不是是不是年輕人就可以不怕冷可以跳過去的事了。
梁子安在白天的時候，因為沒有預料到後面會發生那麽多事，加上儀式是大中午才開始，他只穿了一件衣服，而且是半臂長的短袖。
雖然他是想陰陽一下小妖精辦事不行，讓他吹了那麽久冷風，可冷也是真的冷到了。
哪想到，小妖精對他這話只翻了個白眼，道歉的反而是甘道夫。
“……抱歉，粱，這是我的問題。莫奈莉告訴我的事情，實在是……太讓我震驚了，讓我不敢相信，所以耽誤了去接你，真是抱歉。”
真實情況其實遠比甘道夫現在說出來糟糕，因為甘道夫在這之前對維托法修拉城城主太信任了，維托法修拉城城主在他心裏的分量也太重了。
小妖精和甘道夫說起那些事和推測的時候，小妖精自己是已經冷靜過了，能夠冷靜思考了。可對剛得知消息的甘道夫，卻無異於一顆重磅炸彈。
瞬間在他腦中炸開，使他都短暫的失去了思考能力，木楞看向外面漆黑的夜時，甚至覺得自己這是做噩夢了。
可當甘道夫想要繼續睡覺以逃避這個“噩夢”的時候，小妖精t制止了他，強硬的告訴甘道夫，這不是夢，而是它親耳聽到的現實。
甘道夫這三百多年的人生裏，按理來說已經經歷無數，早就該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但有時候，有些事當真發生的時候，人心並無法如自己預料的那般平靜。所以即便是甘道夫這樣的人，突然得知了那樣不幸的消息，也被狠狠地打擊到了，以至於一時難以接受。
梁子安表示理解，他們都不是聖人，何況在這個世界，就算是所謂的“神明”也都有著各自的私欲。繼而引發滅世般的大戰，打得不可開交，最後更是使得自己隕落。
不過讓梁子安更覺得有趣的還得數小妖精的名字，“莫奈莉”，這個比較偏女性的名字。
妖精一族比較特殊，它們的誕生不需要普通生靈那樣的水乳一一交融，而且它們天生沒有性別。
好歹也和莫奈莉有過一段戰友情，梁子安還以為自己對莫奈莉已經有些了解了，結果竟是在莫奈莉的名字上，稍稍的訝異了一下。
果然自己的認知，還是被作為普通人類的慣性思維給局限住了。在剛聽到莫奈莉的名字的時候，他竟然只覺得這與莫奈莉給他的印象不符合，他覺得他和莫奈相處時，莫奈莉在他的眼中更偏向於如同人類男性一樣的感覺。
而“莫奈莉”這個名字，則讓他覺得，這應該是個女孩的名字，莫奈莉的性格更像男孩，這不適合它。梁子安為自己的庸人思維輕笑著搖了下頭。
“請別在意，我並沒有要怪您的意思，我只是在和莫奈莉開玩笑。也許您還不知道，多虧了您讓莫奈莉下來找我，我才能有如今站在您面前的機會。只是莫奈莉可愛外表下，性格卻十分一板一眼，我才沒能忍住捉弄它的心思。
這件事真要說起來，還是我失禮了，我向您和莫奈莉道歉。”
自己的伴生妖精的性格，甘道夫自然是最清楚的。眼見著梁子安都擺出了這幅態度，自然不能再繼續因為這些事在這裏浪費時間。
莫奈莉說得對，即便杜威夫和“舊神”有著什麽關系，但現在也只是猜測。即便他不會因為梁子安的一面之詞就相信了梁子安，可也不能在杜威夫有了嫌疑以後不多註意防範一下。
只有有了證據，等真相露出水面，才知道到底該怎麽處理杜威夫。
於是甘道夫帶著梁子安回到了他的住處，和之前安排給梁子安的住處隔著幾條街的距離，在另一個反方向。
而之前一起協助儀式的，甘道夫叫來的那些老友們，因為都或多或少受了些傷，這會兒還在城裏的醫院住院，或在附近的旅館中。
甘道夫的住所和他給梁子安的安排一樣，只有一名負責照顧他起居的仆人，據說這是甘道夫自己要求的。他覺得自己不是什麽嬌貴的老爺，什麽事都得有仆從來代替。他確實年紀大了，但有一名仆人照顧他已經足夠了，而且這能讓他輕松許多。
不過莫奈莉告訴梁子安，這仆人是維托法修拉城城主安排過來的，現在他們對維托法修拉城城主有了懷疑，自然也得避開點他安排過來的人。
甘道夫帶著梁子安就去了自己的書房密室。
“其實這裏也只有現在是暫時安全的，杜威夫知道我的這個密室，所以等下我們的談話得盡量簡短簡潔。”
梁子安也不廢話，問道：“那麽您想從我這裏了解什麽呢？”
甘道夫道：“莫奈莉已經和我說了你那藥劑的事情，藥劑我等我們結束談話後就會立刻去親自驗證其效果。在那之前，你確定……當時在地道裏的時候，你感應到了杜威夫也在密談舊神陰謀的人中嗎？”
其實梁子安能說出來的信息，他之前都已經和莫奈莉說過了，而他相信莫奈莉也已經把那些事都告訴了甘道夫。
現在甘道夫又一次親自向他確認這個消息是否屬實，梁子安覺得甘道夫也許是想親眼看看他有沒有在說謊，以及甘道夫心中最後的一絲掙紮和僥幸。
他的內心深處，還是更希望維托法修拉城城主與舊神沒有關系。
梁子安正了神色，肅穆著開口：“我以我的人格向光明神發誓，我說的話是真實的，那個時候我確切的感應到了……維托法修拉城城主就在通道出口的人群之中！”
“哎……”長長的一聲嘆息，像是甘道夫最後的僥幸如泡沫被打破。
可他太清楚自己身上所肩負的責任了，而杜威夫如果真的自甘墮落了……甘道夫的心中已經有了抉擇。
“好，我了解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吧。相信你經歷了白天的那許多事情，現在一定很疲憊了，等下我會送你和莫奈莉一起去城外，莫奈莉會帶你去個不會被杜威夫發現的地方，你在那裏好好休息，有什麽事我會再聯系。”
“好。”梁子安沒有拒絕，而且他現在確實挺累的，腰還是一陣陣的酸疼著，急需休息。
甘道夫一個擡手，梁子安和莫奈莉就一起從甘道夫的房間消失了。房中只剩下了甘道夫自己一個人，他默默在椅子上做了很久很久，期間一直都維持著一個姿勢，像尊雕塑般不曾動過。
等天徹底明亮起來，當光通過縫隙落入，他才恍如夢醒。
他站起來，平日筆直的背脊忽然佝僂了，既僵硬又顫巍地向光亮處走去，伸出兩只手抓住布簾往兩邊猛地一拉，刺眼的陽光頓時就毫無阻礙地傾瀉到了他的身上，將他整個人都包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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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 梁子安沒有貿然和小妖精一起回去，而是小妖精先回去找甘道夫，然後把他們在這期間發生的的事情和當下情況, 先告訴甘道夫個大概, 再回來接梁子安。
梁子安本來以為以小妖精的飛行速度, 一來一回加上和甘道夫解釋大概，頂了天了花一小時也足夠了。誰知道天都露白了, 他們竟然還沒來，梁子安嚴重懷疑小妖精是不是把自己還在這裏的事給忘記了。
可天亮了，這廢墟裏也就不安全了。梁子安已經確定了維托法修拉城城主是有問題的，那他就更不想在對方面前太過招眼, 沒有存在感才是梁子安的預想。
等不來小妖精和甘道夫他們也沒辦法，梁子安活動了一下現在已經休息的差不多了了腰，他拿出了一卷傳送卷軸。
眼下之急, 他覺得自己暫時先離開維托法修拉城比較穩妥，然後再看看有沒有辦法換個身份再回維托法修拉城來探聽消息。
普通傳送卷軸的傳送距離和傳送地點都是不穩定的，梁子安只能在心裏祈禱別傳去太離譜的地方。聯想到幾種不太美妙的可能性, 梁子安直接打了個寒顫。
眼前一花, 空間已經轉換，再睜眼就是在另一個環境了。
結果直接傳送到了別人的臉上，和對方面對面, 大眼瞪小眼……
“梁？你怎麽會在這裏？”這是甘道夫的聲音, 帶著幾分驚詫，因為梁子安實在是出現的太突然了，等他感應到空間魔法的波動，剛準備動手的時候，梁子安已經出出現在眼前了。
梁子安也是一臉懵：“這是哪裏？”熟悉的人, 但卻陌生的環境。
跟在甘道夫身旁的小妖精先開口解釋道：“這裏是城主府，杜威夫的居所。”杜威夫就是維托法修拉城城主的名字。
梁子安直接倒吸一口涼氣，自己最想避開的目標，結果他自己給對上送上門了？然後立刻感應了一下藥劑，還好維托法修拉城城主不在他的感應範圍內，也就是說現在維托法修拉城城主就不在城主府中。
這讓梁子安松了口氣。又問：“甘道夫先生你們怎麽會在這裏？”然後眼神往小妖精那斜睨了下，帶著幾分陰陽怪氣的道：“您的伴生妖精讓我在廢墟裏等你們來接我，可那露水太重，即便是秋天的淩晨也讓人感到寒涼，加上我擔心你們是不是發生了什麽，沒想到用了傳送卷軸後卻在這裏遇到了你們。”
秋季的白天，可以穿短袖，可以穿薄衫，都問題不大，因為氣溫比較高。可深夜至淩晨，氣溫驟降，水汽加重，人還在戶外露天的荒野，就不是是不是年輕人就可以不怕冷可以跳過去的事了。
梁子安在白天的時候，因為沒有預料到後面會發生那麽多事，加上儀式是大中午才開始，他只穿了一件衣服，而且是半臂長的短袖。
雖然他是想陰陽一下小妖精辦事不行，讓他吹了那麽久冷風，可冷也是真的冷到了。
哪想到，小妖精對他這話只翻了個白眼，道歉的反而是甘道夫。
“……抱歉，粱，這是我的問題。莫奈莉告訴我的事情，實在是……太讓我震驚了，讓我不敢相信，所以耽誤了去接你，真是抱歉。”
真實情況其實遠比甘道夫現在說出來糟糕，因為甘道夫在這之前對維托法修拉城城主太信任了，維托法修拉城城主在他心裏的分量也太重了。
小妖精和甘道夫說起那些事和推測的時候，小妖精自己是已經冷靜過了，能夠冷靜思考了。可對剛得知消息的甘道夫，卻無異於一顆重磅炸彈。
瞬間在他腦中炸開，使他都短暫的失去了思考能力，木楞看向外面漆黑的夜時，甚至覺得自己這是做噩夢了。
可當甘道夫想要繼續睡覺以逃避這個“噩夢”的時候，小妖精t制止了他，強硬的告訴甘道夫，這不是夢，而是它親耳聽到的現實。
甘道夫這三百多年的人生裏，按理來說已經經歷無數，早就該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但有時候，有些事當真發生的時候，人心並無法如自己預料的那般平靜。所以即便是甘道夫這樣的人，突然得知了那樣不幸的消息，也被狠狠地打擊到了，以至於一時難以接受。
梁子安表示理解，他們都不是聖人，何況在這個世界，就算是所謂的“神明”也都有著各自的私欲。繼而引發滅世般的大戰，打得不可開交，最後更是使得自己隕落。
不過讓梁子安更覺得有趣的還得數小妖精的名字，“莫奈莉”，這個比較偏女性的名字。
妖精一族比較特殊，它們的誕生不需要普通生靈那樣的水乳一一交融，而且它們天生沒有性別。
好歹也和莫奈莉有過一段戰友情，梁子安還以為自己對莫奈莉已經有些了解了，結果竟是在莫奈莉的名字上，稍稍的訝異了一下。
果然自己的認知，還是被作為普通人類的慣性思維給局限住了。在剛聽到莫奈莉的名字的時候，他竟然只覺得這與莫奈莉給他的印象不符合，他覺得他和莫奈相處時，莫奈莉在他的眼中更偏向於如同人類男性一樣的感覺。
而“莫奈莉”這個名字，則讓他覺得，這應該是個女孩的名字，莫奈莉的性格更像男孩，這不適合它。梁子安為自己的庸人思維輕笑著搖了下頭。
“請別在意，我並沒有要怪您的意思，我只是在和莫奈莉開玩笑。也許您還不知道，多虧了您讓莫奈莉下來找我，我才能有如今站在您面前的機會。只是莫奈莉可愛外表下，性格卻十分一板一眼，我才沒能忍住捉弄它的心思。
這件事真要說起來，還是我失禮了，我向您和莫奈莉道歉。”
自己的伴生妖精的性格，甘道夫自然是最清楚的。眼見著梁子安都擺出了這幅態度，自然不能再繼續因為這些事在這裏浪費時間。
莫奈莉說得對，即便杜威夫和“舊神”有著什麽關系，但現在也只是猜測。即便他不會因為梁子安的一面之詞就相信了梁子安，可也不能在杜威夫有了嫌疑以後不多註意防範一下。
只有有了證據，等真相露出水面，才知道到底該怎麽處理杜威夫。
於是甘道夫帶著梁子安回到了他的住處，和之前安排給梁子安的住處隔著幾條街的距離，在另一個反方向。
而之前一起協助儀式的，甘道夫叫來的那些老友們，因為都或多或少受了些傷，這會兒還在城裏的醫院住院，或在附近的旅館中。
甘道夫的住所和他給梁子安的安排一樣，只有一名負責照顧他起居的仆人，據說這是甘道夫自己要求的。他覺得自己不是什麽嬌貴的老爺，什麽事都得有仆從來代替。他確實年紀大了，但有一名仆人照顧他已經足夠了，而且這能讓他輕松許多。
不過莫奈莉告訴梁子安，這仆人是維托法修拉城城主安排過來的，現在他們對維托法修拉城城主有了懷疑，自然也得避開點他安排過來的人。
甘道夫帶著梁子安就去了自己的書房密室。
“其實這裏也只有現在是暫時安全的，杜威夫知道我的這個密室，所以等下我們的談話得盡量簡短簡潔。”
梁子安也不廢話，問道：“那麽您想從我這裏了解什麽呢？”
甘道夫道：“莫奈莉已經和我說了你那藥劑的事情，藥劑我等我們結束談話後就會立刻去親自驗證其效果。在那之前，你確定……當時在地道裏的時候，你感應到了杜威夫也在密談舊神陰謀的人中嗎？”
其實梁子安能說出來的信息，他之前都已經和莫奈莉說過了，而他相信莫奈莉也已經把那些事都告訴了甘道夫。
現在甘道夫又一次親自向他確認這個消息是否屬實，梁子安覺得甘道夫也許是想親眼看看他有沒有在說謊，以及甘道夫心中最後的一絲掙紮和僥幸。
他的內心深處，還是更希望維托法修拉城城主與舊神沒有關系。
梁子安正了神色，肅穆著開口：“我以我的人格向光明神發誓，我說的話是真實的，那個時候我確切的感應到了……維托法修拉城城主就在通道出口的人群之中！”
“哎……”長長的一聲嘆息，像是甘道夫最後的僥幸如泡沫被打破。
可他太清楚自己身上所肩負的責任了，而杜威夫如果真的自甘墮落了……甘道夫的心中已經有了抉擇。
“好，我了解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吧。相信你經歷了白天的那許多事情，現在一定很疲憊了，等下我會送你和莫奈莉一起去城外，莫奈莉會帶你去個不會被杜威夫發現的地方，你在那裏好好休息，有什麽事我會再聯系。”
“好。”梁子安沒有拒絕，而且他現在確實挺累的，腰還是一陣陣的酸疼著，急需休息。
甘道夫一個擡手，梁子安和莫奈莉就一起從甘道夫的房間消失了。房中只剩下了甘道夫自己一個人，他默默在椅子上做了很久很久，期間一直都維持著一個姿勢，像尊雕塑般不曾動過。
等天徹底明亮起來，當光通過縫隙落入，他才恍如夢醒。
他站起來，平日筆直的背脊忽然佝僂了，既僵硬又顫巍地向光亮處走去，伸出兩只手抓住布簾往兩邊猛地一拉，刺眼的陽光頓時就毫無阻礙地傾瀉到了他的身上，將他整個人都包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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