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她好像因為大逆不道編排仙人斷袖，終於遭報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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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她好像因為大逆不道編排仙人斷袖，終於遭報應了
或許是“業障”這個詞是什麽能讓仙人瞬間穩定下來的特殊詞匯一樣, 那緊緊扼著他脖子的力道竟然真的減弱了。
“在那之前，與我簽訂契約。”炎瑯聲音嘶啞道。雖然金血仍在滴落，但他身上那些裂縫已經開始彌合, 枯槁的膚色也開始漸漸恢覆生機。
哦？
這麽快就清醒了嗎？
多托雷略帶可惜地看著那些裂隙再次被對方用仙術遮掩起來，“如果我沒記錯，契約似乎也是那位你想奪權之人的權能。怎麽，這個時候要與我訂立契約, 不怕被他發現嗎？”
炎瑯睨他一眼：“本仙自有法子避開他的耳目, 你只需簽下即可。”
多托雷：“哦？這是根本就沒給我拒絕的選項嗎？”
“不, ”炎瑯短促地笑了聲，“你當然有拒絕的權力，只是你不會拒絕。”
他慢條斯理地松手, 將妨礙了自己視線的血跡擦去，然後打了個響指。
蒼白色的火焰從他腳下開始燃起，順著血跡在地面上蜿蜒出去的走向一路燒去, 像一條歪歪扭扭的火蛇。
多托雷雖然因為沒什麽人性而受他人詬病多年，但他在學術上的執著和認真卻是實打實的, 大多學者都難以望其項背。炎瑯識人一向很準, 這樣的人，見到合心意的研究素材時怎麽可能輕易放棄？
畢竟……在“重明”的視野裏，那可是一個刨除他的科研理想之後就會幾乎什麽都不剩的極端者。
不過數十年前短短一面，這不都跟著追到璃月來了？
果然，多托雷沒有廢話, 而是選擇了直入主題：“那太子閣下，不知我是否有幸聆聽這份契約的內容？”
“當然, 你有這個榮幸，”炎瑯頷首, 而後抱起胳膊，明明身高沒那麽高卻莫名散發出一種讓他顯得十分高大的氣場來，“那麽契約第一條，先把你這副討人厭的虛偽表情收一收如何？”
*
另一邊。
目送著季什科夫離開後，留在原地的少女再次開口了：“仙……仙人，那我們還需要再去找、找您的那個朋友嗎？”
“朋友？什麽朋友？”在她身體裏的另一人開口，語氣裏是純然的疑惑，好像真的不記得自己要找什麽朋友一樣。
少女有些急了：“就是您那位……呃，就是《鳳偕行》的主人公啊！先說好啊，我寫那折戲真不是為了編排仙人，純生活所迫討口飯吃！您千萬行行好，別把那出戲是我寫的這件事抖摟出來。您老人家之後還能回魂到自己的身體裏，我身體可就這一具，萬一仙人惱了把我關在琥珀裏，等再放出來的時候豈不是已經變成老掉牙的老太太……”
仙人：“……凈輪他也沒有你說得那麽可怕吧？”
少女：“上仙，您是仙人，我是凡人……”
言下之意，仙人不會覺得仙人可怕，但凡人會覺得仙人可怕。
“行吧，”仙人道，“放心好了，如果他問起來，我就說那折戲是我寫的。不過你這麽緊張做什麽？我橫看豎看，也沒看出哪裏有編排成分啊？”
不但沒有看出編排成分，且還特別寫實。凈輪那家夥平常和金鵬就是這麽相處的，認識他們的人早都習以為常了。樸實的仙人無法理解凡人的花花腦筋，於是更無法共情凡人在“編排”仙人一事上的恐懼。
不過算了，凡人的想法就像貓，本身就很難理解。仙人很快就放棄了對凡人心理的探究，語調輕快地提起正事：“本來是要找某只鳥算一筆賬的，不過現在我改主意了。我看剛剛那個愚人眾挺面善的，一般來說長成這種樣子的凡人都比較倒黴。咱們先不急著去找別人，先悄悄跟著他走一段。免得他半路上遇到什麽不測，突然就沒了。”
少女：“……誒？”
來不及問為什麽，她的神情已經從帶有幾分畏縮的弱氣模樣變得自信坦然起來，眼睛在日光的映照下似乎都亮了幾個度。
已經接手她身體控制權的仙人活動了幾下手腳，幾個輕巧的起落就跟了上去。與那個魂不守舍離開的愚人眾士官保持著一個不遠不近、不至於被發現又不會跟丟的距離。
仙人似乎很在意這個愚人眾……是錯覺嗎？已經退回到意識深處的少女這麽想著。
*
與仙人共用一具身體的時間大概要追溯到半個多月以前了。
彼時還只是一個郁郁不得志的話本作者的少女正抱著自己第17次被書社退回來的稿子在樹下自閉。大概是想法天馬行空的人靈感都比較高的緣故，隨著夕陽逐漸西下，橙紅的光暈映入瞳孔，少女聽到了一陣驚慌失措的怪異聲響。
“哎哎哎哎要撞上了要撞上了！管理員你行不行你行不行！”
“不行就讓我來，這管理員你不當也罷！”
“再不找載體就來不及了，你們怎麽過日子的，積分都攢不下來一點兒嗎？萬一給咱們應達姐姐真整魂飛魄散了就等著逆子弒父吧！”
“我去你可少說兩句吧，等會兒前面那小姑娘挺合適的要不就她了吧！雖然有點兒對不起人家小姑娘但應達上仙可是仙人，就讓應達上仙親自補償吧就這麽說定了——”
在少女略帶驚恐的註視下，一小團裹挾著幾分紅色輝光的銀白光球直直沖向她的額頭，然後毫不減速地與她相撞。
……而後無事發生。
那顆光球與她額頭親密接觸的時候只留下了一絲濕潤的涼意，伸出手去摸的時候額頭卻仍是幹燥的。少女以為自己只是太垂頭喪氣導致出現了幻覺，很快就將這件事拋在了腦後。
直到三天後，在她興沖沖提筆寫自己人生中的第一折也許永遠都不會被發表出去的璃月戲時，她聽到了腦海中另一人的聲音。
“咦？你這裏是不是用‘好教爾知我非俗物，聲名不慚世上英’比較好？他們兩個平常可不是像你寫的這樣相處，雖然沒那麽和和美美，但也不至於劍拔弩張到這種地步……嚇到你了？”
少女：“……”
她捏著手中的筆哆哆嗦嗦，眼眶裏滿是被驚嚇到迅速溢滿的淚花。
媽……媽媽！她好像因為大逆不道編排仙人斷袖，終於遭報應出現幻覺，徹底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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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這麽快就清醒了嗎？
多托雷略帶可惜地看著那些裂隙再次被對方用仙術遮掩起來，“如果我沒記錯，契約似乎也是那位你想奪權之人的權能。怎麽，這個時候要與我訂立契約, 不怕被他發現嗎？”
炎瑯睨他一眼：“本仙自有法子避開他的耳目, 你只需簽下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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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炎瑯短促地笑了聲，“你當然有拒絕的權力，只是你不會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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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白色的火焰從他腳下開始燃起，順著血跡在地面上蜿蜒出去的走向一路燒去, 像一條歪歪扭扭的火蛇。
多托雷雖然因為沒什麽人性而受他人詬病多年，但他在學術上的執著和認真卻是實打實的, 大多學者都難以望其項背。炎瑯識人一向很準, 這樣的人，見到合心意的研究素材時怎麽可能輕易放棄？
畢竟……在“重明”的視野裏，那可是一個刨除他的科研理想之後就會幾乎什麽都不剩的極端者。
不過數十年前短短一面，這不都跟著追到璃月來了？
果然，多托雷沒有廢話, 而是選擇了直入主題：“那太子閣下，不知我是否有幸聆聽這份契約的內容？”
“當然, 你有這個榮幸，”炎瑯頷首, 而後抱起胳膊，明明身高沒那麽高卻莫名散發出一種讓他顯得十分高大的氣場來，“那麽契約第一條，先把你這副討人厭的虛偽表情收一收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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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目送著季什科夫離開後，留在原地的少女再次開口了：“仙……仙人，那我們還需要再去找、找您的那個朋友嗎？”
“朋友？什麽朋友？”在她身體裏的另一人開口，語氣裏是純然的疑惑，好像真的不記得自己要找什麽朋友一樣。
少女有些急了：“就是您那位……呃，就是《鳳偕行》的主人公啊！先說好啊，我寫那折戲真不是為了編排仙人，純生活所迫討口飯吃！您千萬行行好，別把那出戲是我寫的這件事抖摟出來。您老人家之後還能回魂到自己的身體裏，我身體可就這一具，萬一仙人惱了把我關在琥珀裏，等再放出來的時候豈不是已經變成老掉牙的老太太……”
仙人：“……凈輪他也沒有你說得那麽可怕吧？”
少女：“上仙，您是仙人，我是凡人……”
言下之意，仙人不會覺得仙人可怕，但凡人會覺得仙人可怕。
“行吧，”仙人道，“放心好了，如果他問起來，我就說那折戲是我寫的。不過你這麽緊張做什麽？我橫看豎看，也沒看出哪裏有編排成分啊？”
不但沒有看出編排成分，且還特別寫實。凈輪那家夥平常和金鵬就是這麽相處的，認識他們的人早都習以為常了。樸實的仙人無法理解凡人的花花腦筋，於是更無法共情凡人在“編排”仙人一事上的恐懼。
不過算了，凡人的想法就像貓，本身就很難理解。仙人很快就放棄了對凡人心理的探究，語調輕快地提起正事：“本來是要找某只鳥算一筆賬的，不過現在我改主意了。我看剛剛那個愚人眾挺面善的，一般來說長成這種樣子的凡人都比較倒黴。咱們先不急著去找別人，先悄悄跟著他走一段。免得他半路上遇到什麽不測，突然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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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接手她身體控制權的仙人活動了幾下手腳，幾個輕巧的起落就跟了上去。與那個魂不守舍離開的愚人眾士官保持著一個不遠不近、不至於被發現又不會跟丟的距離。
仙人似乎很在意這個愚人眾……是錯覺嗎？已經退回到意識深處的少女這麽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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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仙人共用一具身體的時間大概要追溯到半個多月以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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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找載體就來不及了，你們怎麽過日子的，積分都攢不下來一點兒嗎？萬一給咱們應達姐姐真整魂飛魄散了就等著逆子弒父吧！”
“我去你可少說兩句吧，等會兒前面那小姑娘挺合適的要不就她了吧！雖然有點兒對不起人家小姑娘但應達上仙可是仙人，就讓應達上仙親自補償吧就這麽說定了——”
在少女略帶驚恐的註視下，一小團裹挾著幾分紅色輝光的銀白光球直直沖向她的額頭，然後毫不減速地與她相撞。
……而後無事發生。
那顆光球與她額頭親密接觸的時候只留下了一絲濕潤的涼意，伸出手去摸的時候額頭卻仍是幹燥的。少女以為自己只是太垂頭喪氣導致出現了幻覺，很快就將這件事拋在了腦後。
直到三天後，在她興沖沖提筆寫自己人生中的第一折也許永遠都不會被發表出去的璃月戲時，她聽到了腦海中另一人的聲音。
“咦？你這裏是不是用‘好教爾知我非俗物，聲名不慚世上英’比較好？他們兩個平常可不是像你寫的這樣相處，雖然沒那麽和和美美，但也不至於劍拔弩張到這種地步……嚇到你了？”
少女：“……”
她捏著手中的筆哆哆嗦嗦，眼眶裏滿是被驚嚇到迅速溢滿的淚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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