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我們是不是陷入了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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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我們是不是陷入了循環？
“為何如此驚訝, 我不應該看到嗎？”炎瑯陷入迷茫，“此處秘境較為特殊，與層巖巨淵底部倒是有些相似, 有些能力不明的邪祟混在其中倒也正常……”
【哇靠，死兒子，罵誰邪祟呢？！】
【逆子，當真逆子啊！你爹我怎麽就賽博認養了你這麽個不孝子, 傷得你爹的心好痛啊！】
【剛要為前煮啵重新看到我們而欣喜, 誰料吾兒叛逆傷透吾心, 北風蕭蕭落葉飄零……這千年來的恩愛與父子情，終究是錯付了！】
【哥幾個要麽冷靜一點呢？死兒子腦子不好使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何況還失了個憶。先搞清楚狀況怎麽樣？】
【冷靜不了一點！老哥, 這死兒子倒反天罡不認爹，實在痛煞我也啊！】
“……”
炎瑯面無表情地瞥了情緒激動的彈幕一眼，這些白色的字從剛才起就已經十分囂張, 這實在讓人有些不爽。且不知為何，他看到這些白色的字就總有種想要口出惡言的本能沖動, 於是便慢吞吞道：“什麽逆子、死兒子的, 是說我嗎？旅行者，你身邊怎麽會有如此不敬仙師的……狂悖之徒。”
【我***，就知道死兒子嘴裏沒好話！】
【逆子，認清身份，怎麽和你野爹們說話的？就算失憶了記不得了, 也要保持對爹的基本尊敬好嗎？】
【新來的，不懂, 是走個流程還是直接開罵？】
明明經過這一小段時間的相處，直播間水友們的表現不說是十分有禮且得體, 但還是處於及格線以上的文明。但是不知為何，一對著他們的“前主播”本人說話，語言風格就變得激烈起來。
沒見過這場面的文明人小派蒙有些膽戰心驚地悄悄攥緊了旅行者的披風。
“空、空，”她略顯局促地征詢夥伴的意見，“我們要不要勸個架？”
雖然真君本人一言不發啦，但是誰能保證他沒有生氣！
再說了，彈幕與真君之間的關系他們其實根本不真正了解，一直以來都只是聽彈幕單方面描述。真君本人作為彈幕口中失憶的那個，根本就沒辦法佐證啊！
萬一真君真的生氣了，把她和旅行者當作跟彈幕一夥兒的壞人，扔在秘境裏不管該怎麽辦？
怎麽想都至少要打個圓場才夠吧！
空也深以為然。
你看凈輪真君那雙眼睛裏，閃爍的說不定已經是冷冷的寒光。他那緊抿的薄唇，未吐露的一定是充斥著殺意的詞句。
彈幕諸君，收手吧，外面全是殺氣啊！
下一秒，“正壓抑著自己蓬勃殺意”的凈輪真君擡起了手。
空和派蒙摒住呼吸。
再下一秒，那只手虛握成拳，拇指指向地面。
“呵，狂言妄語，”炎瑯白眼一撇，“老子是你們爹。”
空：“……”
派蒙：“……”
好像能夠理解為什麽彈幕一提到凈輪真君就總是“逆子”、“逆子”地叫個不停了。
真君這種性格，雖說多少有點出人意料，但也意外地在情理之中呢……呵呵。
這該說是什麽樣的主播帶什麽樣的粉絲嗎？見多識廣的空在心裏默默吐槽。
果然觀眾都是經不起激的，針對於某位仙人那完全不把觀眾老爺當老爺——或者說甚至都沒把觀眾老爺當過人的不識相行為，白字對此作出了重要講話。
【？】
【？？？】
【這小子就算失憶也這麽欠揍！媽的，要不是提瓦特■■■■，老子高低買個次元旅行套餐過去給你一拳！】
【眾籌了眾籌了，再眾籌一個虛數能量繩捆綁套餐教逆子做人。】
【兒子你先別急，你只是忘了點東西。事實上不管你信還是不信，在座的各位都是你在虛數網絡上的野爹，千年來含辛茹苦把你養大，只是一不小心讓你撞到頭了把爹們給忘了……但沒關系，既然你現在能重新看到阿爸們的彈幕，就證明你遲早能想起與阿爸們的溫馨過往，阿爸們不著急，阿爸們有耐心……（感動）（感動）】
【是的是的就是這樣的，兒子雖然你忘了這一切但你爹們的養育之恩是抹消不掉的。雖然並非第一次見面但爹還是要說，don't mind just do，我是你爹你記住。】
炎瑯：“？”
當我扣出問號的時候，不是我有問題，而是我覺得你們有問題。
他轉過頭去，指尖已經冒出一簇微微跳動著的白色火焰，但依舊十分有禮地征詢旅行者本人的意見：“這些邪祟滿口胡言亂語，態度也十分不遜。要是同它們在一起久了，免不得要汙了你的眼睛，不如我這就幫你把它們燒了，也清凈些許。”
【？？？？？】
【死兒子又想燒我們！早該知道的，這小子出生之後看到我們的第一眼就想燒了我們，失憶之後見我們第一眼還想燒了我們。這已經很明顯了兄弟們，這小子天生就有弒父之志啊！】
【等等等等，兒子，我知道你想燒但是你先別急著燒。是這樣的，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們是通關這個秘境的關鍵呢？你看你在別的地方也看不到我們，一進到秘境裏就突然看到了我們的發言，這證明了什麽？】
炎瑯：“證明你們是這個秘境特有的邪祟。”
【………………】
【好小子，你他媽油鹽不進是吧？就他媽油鹽不進是吧！！！】
*
炎瑯最終還是沒有對彈幕動手，一是因為空看在跟直播間綁定了這麽多天的交情上勸住了他，二是因為這群一看就不安好心的邪祟威脅他如果敢燒就把他的黑歷史全部翻出來講給面前這位旅行者小哥聽。
他原本是不信的。
然而在彈幕說起【往生堂、帝君、戒……】的時候——呃，事先說明一下他不是怕丟臉什麽的——他就是突然覺得哪怕是仙人偶爾也得信邪。
派蒙在一旁小聲蛐蛐：“明明就是怕丟臉吧，炎瑯你有時候未免也太別扭了！”
被蛐蛐的當事人冷漠地看過來，派蒙於是吐了吐舌頭，身手敏捷地藏到旅行者背後。
旅行者幹笑著擋住派蒙，一句“她還是孩子”差點脫口而出。大概這是什麽璃月自帶的buff吧，凡是踏上這片土地的人，過不了多久就會變得“璃月化”。
炎瑯當然不會對小派蒙怎麽樣——畢竟孩子還小。
這處秘境之中到處都是引人不適的東西。
說的當然不是一開始的石像，更不是跳舞跳到沒命的丘丘薩滿。在這片看似正常的仙人洞天之中——正常才是最不正常的地方。
他從前不是沒有來過明蘊山，但藏了三個游魂的那片地下區域卻是從未發現過。直至今日，才借了旅行者的光來到此處。
明心的“慧目”之能能夠使全天下的“眼”都化作自己的眼，更能堪破一切虛偽矯飾，即便濃霧遮眼也能看得一清二楚。自從他得了這雙眼睛後，世上少有能瞞過他的隱秘。
可偏偏這處地方，千年間沒有一次在他面前暴露過，這就已經很值得深思了。
再加上臨行前華英的勸告，在進入這片秘境之後，炎瑯也時刻保持著警醒。
依照常理來論，秘境應當是屬於提瓦特的一部分，只是因為某些特殊原因而自成一片神秘危險的空間。可明蘊山地下的這片秘境卻與平常的秘境不同，就如他一開始說的那樣，這片地區與層巖巨淵之底有些相似。
五百年前他曾馳援巨淵，也被困過巨淵之底。在他對淵底那已經模糊許多的印象中，只有一種感覺是讓他至今都難以忘懷的。
那不像是進入了提瓦特的深處，反而像是即將被排斥出提瓦特一般。
現在，這片空間給他的感覺也是如此。
如果真如那些白字所言，他們是世界之外的存在，那麽他能夠看到這些白字，說不定就是托了這處空間的福。
——哦不對，應該是受了這處空間的拖累。
畢竟那些白字說話真的挺難聽的，能看到他們說話應該算他倒黴才對。
第三座浮空平臺近在眼前，其上一座玉白的女神像隱隱約約。
女神一手拎著重劍，一手探向天空，雙翼在身後微微鼓動。仿佛下一刻就能沖天而起，直沖天空島……
“這樣的場面我們是不是已經見過一次了？”派蒙問。
隨著派蒙的尾音落下，那座玉白的神像也緩緩將頭低垂下來，直直盯上了闖入秘境的三人。祂張開嘴，就要吐出引誘的話語：“來，來我這……”
“……”
一把重劍被毫不留情地擲了出去，直接將神像粉碎。在空與派蒙二人頗帶了幾分敬仰的眼神中，炎瑯拍了拍手，“行了，直接打碎就好。我們直接過去，不要和這些死物浪費時間。”
空、派蒙：“好、好的。”
於是他們在石像破碎的頭顱那幽怨的目光的註視下，踩著它的斷臂揚長而去，直奔下一座浮空島。
下一座浮空島上又是一圈圍著跳舞的丘丘人，這次不用炎瑯拜托，空已經十分主動地提劍上前。丘丘人殺完，而後又是一座擺著一模一樣姿勢的神像。神像低頭：“來……”
“砰！”重劍再次擲出將其打碎。
而後便是循環往覆的——
“yah！dada！”
“來我這……”
“yah！”
“來……”
“ya！”
“L……”
第不知多少次踩過神像的斷臂後，空拄著單手劍喘息了兩口，長時間的清理魔物讓他感到有些疲累。
他叫住正打算繼續向前的仙人：“等等，炎瑯！我們是不是……陷入了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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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如此驚訝, 我不應該看到嗎？”炎瑯陷入迷茫，“此處秘境較為特殊，與層巖巨淵底部倒是有些相似, 有些能力不明的邪祟混在其中倒也正常……”
【哇靠，死兒子，罵誰邪祟呢？！】
【逆子，當真逆子啊！你爹我怎麽就賽博認養了你這麽個不孝子, 傷得你爹的心好痛啊！】
【剛要為前煮啵重新看到我們而欣喜, 誰料吾兒叛逆傷透吾心, 北風蕭蕭落葉飄零……這千年來的恩愛與父子情，終究是錯付了！】
【哥幾個要麽冷靜一點呢？死兒子腦子不好使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何況還失了個憶。先搞清楚狀況怎麽樣？】
【冷靜不了一點！老哥, 這死兒子倒反天罡不認爹，實在痛煞我也啊！】
“……”
炎瑯面無表情地瞥了情緒激動的彈幕一眼，這些白色的字從剛才起就已經十分囂張, 這實在讓人有些不爽。且不知為何，他看到這些白色的字就總有種想要口出惡言的本能沖動, 於是便慢吞吞道：“什麽逆子、死兒子的, 是說我嗎？旅行者，你身邊怎麽會有如此不敬仙師的……狂悖之徒。”
【我***，就知道死兒子嘴裏沒好話！】
【逆子，認清身份，怎麽和你野爹們說話的？就算失憶了記不得了, 也要保持對爹的基本尊敬好嗎？】
【新來的，不懂, 是走個流程還是直接開罵？】
明明經過這一小段時間的相處，直播間水友們的表現不說是十分有禮且得體, 但還是處於及格線以上的文明。但是不知為何，一對著他們的“前主播”本人說話，語言風格就變得激烈起來。
沒見過這場面的文明人小派蒙有些膽戰心驚地悄悄攥緊了旅行者的披風。
“空、空，”她略顯局促地征詢夥伴的意見，“我們要不要勸個架？”
雖然真君本人一言不發啦，但是誰能保證他沒有生氣！
再說了，彈幕與真君之間的關系他們其實根本不真正了解，一直以來都只是聽彈幕單方面描述。真君本人作為彈幕口中失憶的那個，根本就沒辦法佐證啊！
萬一真君真的生氣了，把她和旅行者當作跟彈幕一夥兒的壞人，扔在秘境裏不管該怎麽辦？
怎麽想都至少要打個圓場才夠吧！
空也深以為然。
你看凈輪真君那雙眼睛裏，閃爍的說不定已經是冷冷的寒光。他那緊抿的薄唇，未吐露的一定是充斥著殺意的詞句。
彈幕諸君，收手吧，外面全是殺氣啊！
下一秒，“正壓抑著自己蓬勃殺意”的凈輪真君擡起了手。
空和派蒙摒住呼吸。
再下一秒，那只手虛握成拳，拇指指向地面。
“呵，狂言妄語，”炎瑯白眼一撇，“老子是你們爹。”
空：“……”
派蒙：“……”
好像能夠理解為什麽彈幕一提到凈輪真君就總是“逆子”、“逆子”地叫個不停了。
真君這種性格，雖說多少有點出人意料，但也意外地在情理之中呢……呵呵。
這該說是什麽樣的主播帶什麽樣的粉絲嗎？見多識廣的空在心裏默默吐槽。
果然觀眾都是經不起激的，針對於某位仙人那完全不把觀眾老爺當老爺——或者說甚至都沒把觀眾老爺當過人的不識相行為，白字對此作出了重要講話。
【？】
【？？？】
【這小子就算失憶也這麽欠揍！媽的，要不是提瓦特■■■■，老子高低買個次元旅行套餐過去給你一拳！】
【眾籌了眾籌了，再眾籌一個虛數能量繩捆綁套餐教逆子做人。】
【兒子你先別急，你只是忘了點東西。事實上不管你信還是不信，在座的各位都是你在虛數網絡上的野爹，千年來含辛茹苦把你養大，只是一不小心讓你撞到頭了把爹們給忘了……但沒關系，既然你現在能重新看到阿爸們的彈幕，就證明你遲早能想起與阿爸們的溫馨過往，阿爸們不著急，阿爸們有耐心……（感動）（感動）】
【是的是的就是這樣的，兒子雖然你忘了這一切但你爹們的養育之恩是抹消不掉的。雖然並非第一次見面但爹還是要說，don't mind just do，我是你爹你記住。】
炎瑯：“？”
當我扣出問號的時候，不是我有問題，而是我覺得你們有問題。
他轉過頭去，指尖已經冒出一簇微微跳動著的白色火焰，但依舊十分有禮地征詢旅行者本人的意見：“這些邪祟滿口胡言亂語，態度也十分不遜。要是同它們在一起久了，免不得要汙了你的眼睛，不如我這就幫你把它們燒了，也清凈些許。”
【？？？？？】
【死兒子又想燒我們！早該知道的，這小子出生之後看到我們的第一眼就想燒了我們，失憶之後見我們第一眼還想燒了我們。這已經很明顯了兄弟們，這小子天生就有弒父之志啊！】
【等等等等，兒子，我知道你想燒但是你先別急著燒。是這樣的，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們是通關這個秘境的關鍵呢？你看你在別的地方也看不到我們，一進到秘境裏就突然看到了我們的發言，這證明了什麽？】
炎瑯：“證明你們是這個秘境特有的邪祟。”
【………………】
【好小子，你他媽油鹽不進是吧？就他媽油鹽不進是吧！！！】
*
炎瑯最終還是沒有對彈幕動手，一是因為空看在跟直播間綁定了這麽多天的交情上勸住了他，二是因為這群一看就不安好心的邪祟威脅他如果敢燒就把他的黑歷史全部翻出來講給面前這位旅行者小哥聽。
他原本是不信的。
然而在彈幕說起【往生堂、帝君、戒……】的時候——呃，事先說明一下他不是怕丟臉什麽的——他就是突然覺得哪怕是仙人偶爾也得信邪。
派蒙在一旁小聲蛐蛐：“明明就是怕丟臉吧，炎瑯你有時候未免也太別扭了！”
被蛐蛐的當事人冷漠地看過來，派蒙於是吐了吐舌頭，身手敏捷地藏到旅行者背後。
旅行者幹笑著擋住派蒙，一句“她還是孩子”差點脫口而出。大概這是什麽璃月自帶的buff吧，凡是踏上這片土地的人，過不了多久就會變得“璃月化”。
炎瑯當然不會對小派蒙怎麽樣——畢竟孩子還小。
這處秘境之中到處都是引人不適的東西。
說的當然不是一開始的石像，更不是跳舞跳到沒命的丘丘薩滿。在這片看似正常的仙人洞天之中——正常才是最不正常的地方。
他從前不是沒有來過明蘊山，但藏了三個游魂的那片地下區域卻是從未發現過。直至今日，才借了旅行者的光來到此處。
明心的“慧目”之能能夠使全天下的“眼”都化作自己的眼，更能堪破一切虛偽矯飾，即便濃霧遮眼也能看得一清二楚。自從他得了這雙眼睛後，世上少有能瞞過他的隱秘。
可偏偏這處地方，千年間沒有一次在他面前暴露過，這就已經很值得深思了。
再加上臨行前華英的勸告，在進入這片秘境之後，炎瑯也時刻保持著警醒。
依照常理來論，秘境應當是屬於提瓦特的一部分，只是因為某些特殊原因而自成一片神秘危險的空間。可明蘊山地下的這片秘境卻與平常的秘境不同，就如他一開始說的那樣，這片地區與層巖巨淵之底有些相似。
五百年前他曾馳援巨淵，也被困過巨淵之底。在他對淵底那已經模糊許多的印象中，只有一種感覺是讓他至今都難以忘懷的。
那不像是進入了提瓦特的深處，反而像是即將被排斥出提瓦特一般。
現在，這片空間給他的感覺也是如此。
如果真如那些白字所言，他們是世界之外的存在，那麽他能夠看到這些白字，說不定就是托了這處空間的福。
——哦不對，應該是受了這處空間的拖累。
畢竟那些白字說話真的挺難聽的，能看到他們說話應該算他倒黴才對。
第三座浮空平臺近在眼前，其上一座玉白的女神像隱隱約約。
女神一手拎著重劍，一手探向天空，雙翼在身後微微鼓動。仿佛下一刻就能沖天而起，直沖天空島……
“這樣的場面我們是不是已經見過一次了？”派蒙問。
隨著派蒙的尾音落下，那座玉白的神像也緩緩將頭低垂下來，直直盯上了闖入秘境的三人。祂張開嘴，就要吐出引誘的話語：“來，來我這……”
“……”
一把重劍被毫不留情地擲了出去，直接將神像粉碎。在空與派蒙二人頗帶了幾分敬仰的眼神中，炎瑯拍了拍手，“行了，直接打碎就好。我們直接過去，不要和這些死物浪費時間。”
空、派蒙：“好、好的。”
於是他們在石像破碎的頭顱那幽怨的目光的註視下，踩著它的斷臂揚長而去，直奔下一座浮空島。
下一座浮空島上又是一圈圍著跳舞的丘丘人，這次不用炎瑯拜托，空已經十分主動地提劍上前。丘丘人殺完，而後又是一座擺著一模一樣姿勢的神像。神像低頭：“來……”
“砰！”重劍再次擲出將其打碎。
而後便是循環往覆的——
“yah！dada！”
“來我這……”
“yah！”
“來……”
“ya！”
“L……”
第不知多少次踩過神像的斷臂後，空拄著單手劍喘息了兩口，長時間的清理魔物讓他感到有些疲累。
他叫住正打算繼續向前的仙人：“等等，炎瑯！我們是不是……陷入了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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