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夜蘭iswatchingyou
關燈
小
中
大
第34章 夜蘭iswatchingyou
誒, 這您可就說到點子上了。
什麽記恨、什麽抱負，那都是虛的。沒了巖王爺本神在，又談何這些呢？
所以盡快研究出來如何從地脈裏撈人, 才是當務之急。
——炎瑯難不成會這樣說嗎？
那必然不會啊！
誰家好人打算做點見不得神也見不得人的事的時候，還要大聲逼逼出來的。
難道很光彩嗎？
於是他十分禮貌地說：“你知道你是在說什麽嗎？你在引誘我打破生死的邊界——何等狂悖的猜想，何等令人匪夷所思的試探。”
他停頓了一下。
“除了巖神之心的使用權，我還要求一樣東西, ”他說, “先祖法蛻的下落, 或是先祖法蛻的部分組織，你們總得有一樣要提供給我。”
獨屬於生意人的腦筋在不到一分鐘內飛速轉了九曲十八彎，安德烈立刻意識到對方剛剛並沒有否認自己要覆活巖神, 且談話間的意思已經同意了與他們建立合作關系。
怎麽說呢？
哈哈，安德烈想著。猜你想覆活巖神只是上面指示的一個拿來刺激你的借口，誰知道你竟然真的在想這種事啊。
我們之間到底是誰更狂悖, 您老人家真的沒點數嗎？
當然，這話也就只是想想。作為一個有豐富接待客戶經驗與素養的專業分行經理, 安德烈最大的優點就是他很識時務, 知道什麽時候該說什麽話、什麽時候不該說什麽話。
於是得到過上司全權授權的他，立刻十分鄭重且堅定地滿口答應了下來：“沒問題！您的要求我們一定努力去辦，絕對不會讓您失望！”
他推過來一張紙條：“這是我們這邊一位聯絡人的接頭方式，還請您收好。”
*
問君能有幾……
夜蘭很忙，沒工夫愁。
夜蘭最近真的很忙。
夜蘭最近真的真的……好的, 如果這是一本小說，再水字數就有點不太禮貌了。但是, 夜蘭是真的忙到身心俱疲。
作為做著璃月秘密工作的特殊公職人員，她時刻都在關註著璃月土地上的風吹草動。
早在對戰奧塞爾之時, 那個給了奧賽爾迎頭痛擊的火球就已經引起了她的註意。後來盜寶團的新軍師、青墟浦的異狀、以及璃月港中新出現的名角都讓她為此投入了不少精力去調查。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原來璃月的土地上還封印著一位友軍。
說實話這其實沒什麽好大驚小怪的，據傳璃月這塊地界在魔神戰爭時期可是競爭最為激烈的賽區，巖王爺與他的初創夥伴們可是靠著真刀真槍的打拼才在亂世中創下璃月這份基業。
最開始的巖王爺貫徹降者不殺、不降直接開席的方針，橫掃璃月片區。還是在後來他們發現魔神死亡之後的餘威對於人類來說可謂生命難以承受之重，這才改殺為封印。
直到今天璃月的野外還能見到零散的巖箓，都是巖王爺他老人家用來鎮壓魔神戰爭時期的老對手的。
到後來璃月建成，也並非一帆風順。
先是層巖巨淵有惡龍作祟，巖王爺封印之。又是五百年前一場大戰，層巖巨淵又來一只惡鳥，巖王爺再次出手封印之。
——說起來她的某位先祖也是五百年前葬身層巖巨淵，這真的很難不讓人懷疑層巖巨淵的風水是否有什麽問題。
總之，夜蘭也是在無意之間翻閱古籍，才發現那位唱武生的嚴先生與古籍中記載的某位仙人的相似之處。
巧的是，傳說這位仙人在五百年前被封印，而嚴先生恰恰又不太熟悉近五百年來流行起的曲目。
人類並非不會生出重瞳，只不過是概率極低罷了。真正讓這位“嚴先生”在夜蘭那裏掉馬的原因，是他個人的審美品位。
雖然五百年過去，那位仙人殘存的廟宇已然不多，但還是有些人十分堅持地將供奉延續了五百年的。
夜蘭去了凝光曾經提起過的，幼時住所附近的破廟。廟裏的老廟祝已然去世，如今接替的新廟祝是一位鬢角已然摻雜幾根白絲的中年人。
新廟祝帶著她看了廟中仙人的塑像，也給她看了這座廟傳了數百年的仙人畫像。那像上的仙人與嚴先生的長相自然不一樣，但唯有一點相同。
那就是他們的身上都掛滿了金飾。
這並不是說這樣的打扮很少見的意思。
而是在財不露富的璃月港，像這樣赤裸裸地告訴所有人我很貴的穿搭，簡直是僅此一家。
也有不少人酸過嚴先生或許是個暴發戶什麽的。
要是讓他們知道這位暴發戶其實是個仙人，恐怕口風就要轉變成仙人的審美真是獨樹一幟、不拘一格、不落俗套了。
但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這位仙人曾經被巖王帝君封印。而仙人的原型，似乎就是一只鳥。
那只五百年前在層巖巨淵出現的惡鳥，相傳是被降魔大聖當場降服，又被帝君親自封印的惡鳥。
那位新廟祝說，除了夜蘭之外，還有幾位至冬打扮的客人也來過此處，借閱過許多有關寺廟供奉仙人的古籍之後就走了。
好。
好好好。
至冬打扮的客人，出現在一個連璃月人都不怎麽知道的仙人舊廟之中，還借閱許多古籍。這要是還猜不出來他們是什麽意圖，那她夜蘭也不用繼續幹了。
於是，在接到下屬匯報“嚴先生赴約前往北國銀行”的消息的時候，她就知道自己有必要和這位隱藏身份的仙人見一面了。
既然仙人不曾表露真身，僅用人類的身份活動，那麽她這邊也好順水推舟，以人類的方式去處理。
於是北國銀行外，剛剛走出大門沒幾步的炎瑯就聽見後面有人喊住自己的聲音。
“嚴先生，肯賞光來巖上茶室喝個茶嗎？”
*
巖上茶室。
這次的茶換成了璃月本地的名茶——沈玉仙芽。連茶具也是十分講究的全套璃月茶具，茶洗、紅泥小壺、品茗杯、公道杯、六君子……相當齊全。
夜蘭燙洗完茶具，動作嫻熟地將第一泡茶先敬天地，又將口感最好的第二泡斟入茶杯，推至客人面前。
她觀察著對面的客人，只見對方中指與食指並攏，在桌面上輕叩了三下以示謝意。
很重視禮節，她暗自總結。
“我聽說嚴先生出身翹英莊。翹英莊多產沈玉仙芽，故而此次準備了些沈玉仙芽待客，希望先生您不要嫌棄。”
“哪裏。夜蘭小姐有心了，嚴某豈會是那種不識好歹的人？”
裊裊茶香之中，兩人你來我往，好一番客套。
試探過後，夜蘭旁敲側擊道：“……璃月港有一折頗受歡迎的戲，名為《伏魔》，講的是五百年前降魔大聖勇鬥層巖巨淵惡鳥的舊事。我曾查閱古籍，考據到那惡鳥的原型，曾經與大聖為好友。想來也真是唏噓，昔日好友針鋒相對，也不知他們是否還能有化解仇讎的機會。”
炎瑯擡了擡眼皮子。
“或許是沒有吧？”他也一副忠實票友跟著分析的樣子，“那可是一槍當胸之仇，且被捅完之後就被封印。這要換了我，剛出封印，一定要尋這鳥……奧……尋降魔大聖的麻煩的。”
當然，無故尋釁滋事是不好的。
將自己要做的正事拋下不做，跑去撩撥金翅大鵬也是不好的。
金翅大鵬可兇悍得很，一個不慎，說不定就要被啄斷手指。不劃算，不劃算。
想當年他第一次見魈的時候，對方還是夢之魔神麾下的大魔。那時候沈玉谷與璃月的關系已經破裂了，所以他與魈是作為對手在戰場上遇見的。
被夢神所拘役的大魔打起仗來，簡直是不在乎自己下一秒活不活的拼命三郎。他與拼命三郎打著打著，自己也打出了火氣，到最後兩個人紛紛化成原形纏鬥到一起。還是匆匆趕到戰場的若陀龍王將他們兩個人強制分開，才勉強叫停了這場戰鬥。
他是重明鳥，雖是五德之禽，卻也會被爭鬥所吸引。那雙金色眼睛中流露出的兇狠的殺意，只是在一瞬間就觸動了他。
天生的戰士從來都不懼怕危險，甚至是被危險所吸引的。那殺意讓他感受到死亡的威脅，卻只會讓他愈發興奮。
越是具有危險性的事物，就越是會吸引著勇士前赴後繼地前來征服。那是一種挑釁死亡，將死亡踩在腳下的快意之感。
而與金鵬的每一次戰鬥，都能讓他感覺自己正在與死亡博弈。
——看啊，我又一次險勝死亡。
那時若陀龍王制止了他們之間的戰鬥後，炎瑯意猶未盡，還要對著陰沈狠戾的大魔放狠話：“下次你可就不會再這麽幸運了，最後場上還能站著的人只會是我。”
而金鵬則在冷笑：“下次你不會活。”
若陀龍王十分頭疼地把他拎回歸離集，只好言相勸了一句讓他以後在戰場上悠著點兒，就放他休息去了。
他原本很期待與金鵬的第二次戰鬥。只是沒想到的是，再接下來就是巖王帝君打敗了邪惡的夢之魔神，並解放了無辜遭受控制的夜叉金鵬。
炎瑯當即大失所望：“那這麽說，我跟他之間的生死局豈不是不再作數了？！”
帝君警告地看了他一眼。：“不可隨意與同袍械鬥，更不可與同袍以命相搏。”
炎瑯：“……”
彳亍口巴，你是頂頭老大，聽你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誒, 這您可就說到點子上了。
什麽記恨、什麽抱負，那都是虛的。沒了巖王爺本神在，又談何這些呢？
所以盡快研究出來如何從地脈裏撈人, 才是當務之急。
——炎瑯難不成會這樣說嗎？
那必然不會啊！
誰家好人打算做點見不得神也見不得人的事的時候，還要大聲逼逼出來的。
難道很光彩嗎？
於是他十分禮貌地說：“你知道你是在說什麽嗎？你在引誘我打破生死的邊界——何等狂悖的猜想，何等令人匪夷所思的試探。”
他停頓了一下。
“除了巖神之心的使用權，我還要求一樣東西, ”他說, “先祖法蛻的下落, 或是先祖法蛻的部分組織，你們總得有一樣要提供給我。”
獨屬於生意人的腦筋在不到一分鐘內飛速轉了九曲十八彎，安德烈立刻意識到對方剛剛並沒有否認自己要覆活巖神, 且談話間的意思已經同意了與他們建立合作關系。
怎麽說呢？
哈哈，安德烈想著。猜你想覆活巖神只是上面指示的一個拿來刺激你的借口，誰知道你竟然真的在想這種事啊。
我們之間到底是誰更狂悖, 您老人家真的沒點數嗎？
當然，這話也就只是想想。作為一個有豐富接待客戶經驗與素養的專業分行經理, 安德烈最大的優點就是他很識時務, 知道什麽時候該說什麽話、什麽時候不該說什麽話。
於是得到過上司全權授權的他，立刻十分鄭重且堅定地滿口答應了下來：“沒問題！您的要求我們一定努力去辦，絕對不會讓您失望！”
他推過來一張紙條：“這是我們這邊一位聯絡人的接頭方式，還請您收好。”
*
問君能有幾……
夜蘭很忙，沒工夫愁。
夜蘭最近真的很忙。
夜蘭最近真的真的……好的, 如果這是一本小說，再水字數就有點不太禮貌了。但是, 夜蘭是真的忙到身心俱疲。
作為做著璃月秘密工作的特殊公職人員，她時刻都在關註著璃月土地上的風吹草動。
早在對戰奧塞爾之時, 那個給了奧賽爾迎頭痛擊的火球就已經引起了她的註意。後來盜寶團的新軍師、青墟浦的異狀、以及璃月港中新出現的名角都讓她為此投入了不少精力去調查。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原來璃月的土地上還封印著一位友軍。
說實話這其實沒什麽好大驚小怪的，據傳璃月這塊地界在魔神戰爭時期可是競爭最為激烈的賽區，巖王爺與他的初創夥伴們可是靠著真刀真槍的打拼才在亂世中創下璃月這份基業。
最開始的巖王爺貫徹降者不殺、不降直接開席的方針，橫掃璃月片區。還是在後來他們發現魔神死亡之後的餘威對於人類來說可謂生命難以承受之重，這才改殺為封印。
直到今天璃月的野外還能見到零散的巖箓，都是巖王爺他老人家用來鎮壓魔神戰爭時期的老對手的。
到後來璃月建成，也並非一帆風順。
先是層巖巨淵有惡龍作祟，巖王爺封印之。又是五百年前一場大戰，層巖巨淵又來一只惡鳥，巖王爺再次出手封印之。
——說起來她的某位先祖也是五百年前葬身層巖巨淵，這真的很難不讓人懷疑層巖巨淵的風水是否有什麽問題。
總之，夜蘭也是在無意之間翻閱古籍，才發現那位唱武生的嚴先生與古籍中記載的某位仙人的相似之處。
巧的是，傳說這位仙人在五百年前被封印，而嚴先生恰恰又不太熟悉近五百年來流行起的曲目。
人類並非不會生出重瞳，只不過是概率極低罷了。真正讓這位“嚴先生”在夜蘭那裏掉馬的原因，是他個人的審美品位。
雖然五百年過去，那位仙人殘存的廟宇已然不多，但還是有些人十分堅持地將供奉延續了五百年的。
夜蘭去了凝光曾經提起過的，幼時住所附近的破廟。廟裏的老廟祝已然去世，如今接替的新廟祝是一位鬢角已然摻雜幾根白絲的中年人。
新廟祝帶著她看了廟中仙人的塑像，也給她看了這座廟傳了數百年的仙人畫像。那像上的仙人與嚴先生的長相自然不一樣，但唯有一點相同。
那就是他們的身上都掛滿了金飾。
這並不是說這樣的打扮很少見的意思。
而是在財不露富的璃月港，像這樣赤裸裸地告訴所有人我很貴的穿搭，簡直是僅此一家。
也有不少人酸過嚴先生或許是個暴發戶什麽的。
要是讓他們知道這位暴發戶其實是個仙人，恐怕口風就要轉變成仙人的審美真是獨樹一幟、不拘一格、不落俗套了。
但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這位仙人曾經被巖王帝君封印。而仙人的原型，似乎就是一只鳥。
那只五百年前在層巖巨淵出現的惡鳥，相傳是被降魔大聖當場降服，又被帝君親自封印的惡鳥。
那位新廟祝說，除了夜蘭之外，還有幾位至冬打扮的客人也來過此處，借閱過許多有關寺廟供奉仙人的古籍之後就走了。
好。
好好好。
至冬打扮的客人，出現在一個連璃月人都不怎麽知道的仙人舊廟之中，還借閱許多古籍。這要是還猜不出來他們是什麽意圖，那她夜蘭也不用繼續幹了。
於是，在接到下屬匯報“嚴先生赴約前往北國銀行”的消息的時候，她就知道自己有必要和這位隱藏身份的仙人見一面了。
既然仙人不曾表露真身，僅用人類的身份活動，那麽她這邊也好順水推舟，以人類的方式去處理。
於是北國銀行外，剛剛走出大門沒幾步的炎瑯就聽見後面有人喊住自己的聲音。
“嚴先生，肯賞光來巖上茶室喝個茶嗎？”
*
巖上茶室。
這次的茶換成了璃月本地的名茶——沈玉仙芽。連茶具也是十分講究的全套璃月茶具，茶洗、紅泥小壺、品茗杯、公道杯、六君子……相當齊全。
夜蘭燙洗完茶具，動作嫻熟地將第一泡茶先敬天地，又將口感最好的第二泡斟入茶杯，推至客人面前。
她觀察著對面的客人，只見對方中指與食指並攏，在桌面上輕叩了三下以示謝意。
很重視禮節，她暗自總結。
“我聽說嚴先生出身翹英莊。翹英莊多產沈玉仙芽，故而此次準備了些沈玉仙芽待客，希望先生您不要嫌棄。”
“哪裏。夜蘭小姐有心了，嚴某豈會是那種不識好歹的人？”
裊裊茶香之中，兩人你來我往，好一番客套。
試探過後，夜蘭旁敲側擊道：“……璃月港有一折頗受歡迎的戲，名為《伏魔》，講的是五百年前降魔大聖勇鬥層巖巨淵惡鳥的舊事。我曾查閱古籍，考據到那惡鳥的原型，曾經與大聖為好友。想來也真是唏噓，昔日好友針鋒相對，也不知他們是否還能有化解仇讎的機會。”
炎瑯擡了擡眼皮子。
“或許是沒有吧？”他也一副忠實票友跟著分析的樣子，“那可是一槍當胸之仇，且被捅完之後就被封印。這要換了我，剛出封印，一定要尋這鳥……奧……尋降魔大聖的麻煩的。”
當然，無故尋釁滋事是不好的。
將自己要做的正事拋下不做，跑去撩撥金翅大鵬也是不好的。
金翅大鵬可兇悍得很，一個不慎，說不定就要被啄斷手指。不劃算，不劃算。
想當年他第一次見魈的時候，對方還是夢之魔神麾下的大魔。那時候沈玉谷與璃月的關系已經破裂了，所以他與魈是作為對手在戰場上遇見的。
被夢神所拘役的大魔打起仗來，簡直是不在乎自己下一秒活不活的拼命三郎。他與拼命三郎打著打著，自己也打出了火氣，到最後兩個人紛紛化成原形纏鬥到一起。還是匆匆趕到戰場的若陀龍王將他們兩個人強制分開，才勉強叫停了這場戰鬥。
他是重明鳥，雖是五德之禽，卻也會被爭鬥所吸引。那雙金色眼睛中流露出的兇狠的殺意，只是在一瞬間就觸動了他。
天生的戰士從來都不懼怕危險，甚至是被危險所吸引的。那殺意讓他感受到死亡的威脅，卻只會讓他愈發興奮。
越是具有危險性的事物，就越是會吸引著勇士前赴後繼地前來征服。那是一種挑釁死亡，將死亡踩在腳下的快意之感。
而與金鵬的每一次戰鬥，都能讓他感覺自己正在與死亡博弈。
——看啊，我又一次險勝死亡。
那時若陀龍王制止了他們之間的戰鬥後，炎瑯意猶未盡，還要對著陰沈狠戾的大魔放狠話：“下次你可就不會再這麽幸運了，最後場上還能站著的人只會是我。”
而金鵬則在冷笑：“下次你不會活。”
若陀龍王十分頭疼地把他拎回歸離集，只好言相勸了一句讓他以後在戰場上悠著點兒，就放他休息去了。
他原本很期待與金鵬的第二次戰鬥。只是沒想到的是，再接下來就是巖王帝君打敗了邪惡的夢之魔神，並解放了無辜遭受控制的夜叉金鵬。
炎瑯當即大失所望：“那這麽說，我跟他之間的生死局豈不是不再作數了？！”
帝君警告地看了他一眼。：“不可隨意與同袍械鬥，更不可與同袍以命相搏。”
炎瑯：“……”
彳亍口巴，你是頂頭老大，聽你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