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各位怎麽當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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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各位怎麽當爹的？
巖王帝君既然只是假死, 卻又為何不願將自己的現狀告知養子？
是神性的泯滅，還是道德的淪喪？
難道因為妙法太子身處封印之中，便可慘遭無視了嗎？
……
這樣的揣測, 哪怕是換了連記憶都磨損得亂七八糟的若陀龍王來，都要說這真是對摩拉克斯最大的汙蔑。
巖王爺他冤哪！
這簡直是覆盆之冤、不白之冤、千古奇冤！冤得六月起飛霜，碧水原大旱三年！
對此，與幾位新主播對過時間線的直播間觀眾們可以作證。
【我作證, 這小子醒了之後就沒舍得合過眼, 瞪著倆大眼就那麽在封印裏頭幹坐了整整一個月。老子我偶爾進直播間視察的時候, 還以為直播間卡了呢。】
【像這種跨次元直播間還能卡？老哥泥就愛說笑。】
【孩子睡太久了，好不容易真清醒一回，不舍得閉眼就不舍得閉眼嘛。他都這麽傻了, 哥幾個就讓讓他吧。】
【然後就這麽水靈靈地錯過了巖王爺的托夢？】
【我來給各位學一下，逆子當時到底在幹嘛：我活著、我死了，我活著、我死了, 我活著、我……】
【好了上面的老哥，不用再重覆逆子的蠢樣了, 想笑。】
【想笑＋1】
【你們都想笑, 只有我想哭。以前死兒子雖然也經常在哥幾個面前犯傻，可只有這回他傻得讓老子擔心他是不是腦子真壞了。這腦子要是真壞了，咱們前主包的罪行可就罄竹難書了，這得被直播世界土著保護協會的人給索賠到天涯海角去啊！】
【老哥堅強，千萬別哭。你想一想, 你一哭，逆子就會笑。這麽一想是不是就覺得, 逆子幹過那麽多蠢事，還是笑一笑他劃算？】
【老哥堅強, 千萬別哭，千萬不要輸給逆子！】
【那群保護協會的人就是一群**，打著保護原世界土著的名號在虛數網絡上橫沖直撞，索賠到手的錢又不能真的用在被他們保護的土著身上。為了一個虛無飄渺又空洞的口號搖旗吶喊，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真的有什麽正經事業呢】
【前面冷靜哈冷靜，不值當不值當！】
【怕什麽？咱們直播間早都已經是非法直播間了，還是說在座的各位裏有那什麽保護協會的臥底？】
【大哥你是知道我的，我從來都是見利忘義、鐵石心腸的壞東西，我怎麽會加入那什麽勞什子的保護會呢？我這輩子要保護的東西只有三樣，那就是我的錢包、我的錢和我的見錢眼開。】
【大哥你是知道我的，我這輩子只加入過一個保護協會，那就是逆子智商保護協會。一切妄圖偷走逆子智商的行為，都會遭到我的嚴厲打擊。所以@管理員，是不是當初層巖巨淵那一波你操作失誤，把逆子整傻了？】
【系統公告（管理員寄語）：
我****，都說了那是深淵侵蝕造成的影響。咱們這個小破系統沒了第一任主包，商場裏的東西都兌換不出來，也就只能修改一下後臺代碼把逆子位置從淵底修改成巨淵之上。這可是我這輩子所能發揮的最快的手速、寫出過的最完美的代碼！我不允許任何人忤逆！】
彈幕你來我往地開始鬥嘴，直播間裏頓時充滿了快活的氣息。
往生堂後院一處無人打擾的角落之中。
鐘離看著彈幕，終於輕笑一聲，端起了面前的茶盞：“各位對凈輪的關心，令在下深受感動。諸位相助凈輪出層巖巨淵一事，此前還未謝過，實是慚愧。今日在此以茶代酒，敬謝諸位。”
原本你來我往和諧鬥嘴的彈幕立刻炸開了鍋。
【不不不不不用謝，都都都是我們該做的。】
【哈哈哈，帝帝帝帝君您可真客氣，其實也不用這麽客氣哈哈哈……】
【前面的結巴什麽？不就是巖王帝君給你們敬了個茶，有什麽好害怕的？不像我，我就不會害怕。所以帝君您真的不必如此，此舉折煞我也、折煞我也啊！】
【大家都是兒子的爹。雖然一是親的一是野的，但爹就是爹，爹救兒子天經地義！所以帝君您千萬不要這麽客氣，我怕受了您敬的這杯茶要折壽。】
【千歲魔神給我敬茶，真的假的？】
【假的真不了，真的不敢信。】
彈幕很是謙虛客套了一會兒後，才有人謹慎地發問。
【所以帝君，我們的視角只能跟隨主播，沒辦法看到其他地方發生的事。五百年前逆子被夜叉小哥一槍穿心的時候，是你出手了嗎？】
“確是如此，”鐘離回應道，“關於深淵的力量，我亦無法完全遏制。將凈輪封印，已經是當時我能想到最好的解法。只是我未曾想到，早在那之前，凈輪似乎就已經接觸了他不該接觸的東西。”
他指的是青墟浦那滿滿一匣子的研究筆記，“諸位與他相伴良久，卻似乎對此並不知情？”
直播間的彈幕毫無防備，紛紛熱情回答。
【嗐，帝君你是不知道，主播是可以主動選擇屏蔽觀眾的。只要意念操控後臺，選擇屏蔽觀眾，觀眾就看不到主播正在做什麽了。逆子常用這一招，畢竟雖然看直播的各位都是變態，但也不至於變態到連主播的每一個舉動都要偷窺的地步。】
【就是就是。萬一哪天主播春心萌動，跟哪個看得上眼的對象喜結連理，難不成還要把他們為愛鼓掌的過程也播出來嗎？那多冒昧啊！】
【前面說誰變態呢？我們倒是不介意現場看片，但這畢竟不是瑟琴直播間，虛數網絡並非法外之地啊！（扼腕嘆息）】
【糟了，前面混進來個真變態。莫試探，試探必被鎖！（貓咪、證件、指）】
【哎呀，壞了！都怪各位嘴太快，夜叉小哥學更快，他那邊的畫面被關上了！】
【不要啊！夜叉小哥！沒了你的直播畫面我可怎麽活啊？！】
【（悲泣）就這麽被鐘離先生輕描淡寫地騙走了致命弱點……（悲泣）】
【（悲泣）就這麽被夜叉小哥現學現用，拿來對付我們了。（悲泣）】
【既然如此，我們也不裝了。其實，屏蔽直播間觀眾之後，主播也是看不到彈幕的。既然夜叉小哥無情，就別怪我們無義了。】
【沒錯，所以接下來我們將抖露一個夜叉小哥絕對不知道的秘密！】
鐘離含笑舉杯示意：“哦？願洗耳恭聽。”
彈幕便又得意洋洋地滾動了起來。
【逆子對他兩個姐姐中的一個一見鐘情！】
【沒錯！雖然不知道到底是哪一位，但是他對仙眾夜叉這麽關註，不惜碰點天理不容的東西也要保住最後幾個夜叉的命，這還不能證明點什麽嗎？】
【我賭是應達，你看他把應達小姐姐藏在自己的廟宇裏。如果這都不算愛，那什麽算？】
【我賭是伐難，我們螺卷大將溫柔可親，誰能忍住不愛？逆子每次順路給她帶連理鎮心散的時候，都要順手送上一顆封存著清心花的珠子，這點小心思誰看不出來？】
【前面的可別扯了，逆子又不是只送伐難。大概你沒註意看，但我可是火眼金睛，只要是個夜叉他都送那破珠子。要真照你說的那麽算，那海王本王就是他好吧？】
【只送一個人還能說他對人家有點特殊意思，但每個人都送……還只送夜叉……嘶。】
【有點不對勁啊，兄弟們。】
【不對勁，十萬個不對勁。逆子那破珠子該不會是什麽法器吧？】
【前面的怎麽開始陰謀論起來了？不是在抖逆子的感情黑歷史嗎？】
【先別感情黑歷史了，逆子這不願意看見夜叉去世的毛病好像早已有之啊！】
【？】
【？】
【？這能對嗎？直播間的各位是怎麽當爹的？怎麽沒早點發現呢？】
【別亂甩鍋啊！這邊坐著喝茶的親爹都沒發現呢，咱們這些時不時就要被屏蔽的野爹上哪反應過來去啊！】
無辜被cue的鐘離：“……”
這……
經常陪伴凈輪身邊的這些“觀眾”們都沒能發現的事，他作為隔三差五就要被挑釁一番、且除了公事交流外就沒什麽太多共同話題的養父，又怎麽會發現呢？
這屬實是有點難為他了。
眾所周知，一個和諧的親子關系，最重要的就是要長嘴。且要長一張能說會道、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的好嘴。
而彼時的巖王帝君與妙法太子之間，顯然是不存在什麽父慈子孝、溫暖人心的交流的。
熔巖魔神不能算是個人類眼中的好母親，她將明心與凈輪這一對雙生子創造出來的初衷只是為了讓他們幫自己守衛明蘊集。這太子的名號還是因為明蘊集的子民感念雙子的護佑之舉，而自發為其冠上的敬稱。
魔神天生天養，本就沒有父母子女之說。只是與人類相處日久，熔巖魔神便也認定雙子為自己的子嗣。
加之她確實將自己的一半本源分出，用以制造雙子——這是為了哪天她不幸殞命，明蘊集依舊能有魔神繼續庇護。到那時，她身上魔神的位格會自動剝離出來，選擇擁有她本源的個體進行融合。
故而按照人類的親緣關系來算，將雙子稱呼為明蘊集的太子也並無不可。
只是還是那句話，魔神天生天養。即便與人類相處得再久，也永遠都學不會人類的親子相處方式。
明心是自天外而來的異世之魂，前身本就是人類，對此的感覺或許明顯些。但對於本就非人的凈輪來說……他跟熔巖魔神一樣理解不了人類的親子關系。
是以在明蘊集的時候還好些，不通人性的母親和不通人性的兒子相處十分和諧。但當凈輪成了璃月的凈輪妙法真君之後，一切就變得有些不一樣起來了。
畢竟巖王帝君他……有爹是真當啊。
原本在明蘊集的時候，跟熔巖魔神有什麽意見分歧，都可以直接使用拳腳交流。不是親媽物理說服兩個兒子，就是兩個兒子借用外掛的力量物理說服親媽。
到了璃月之後，這一切都行不通了。
巖王帝君谙熟人類文化，養孩子的方式也十分傳統，是標準的璃月大家長。
——這讓妙法太子十分難受。
太恐怖了！
打也打不過，輸了還要被抓著補習文化課。什麽六藝五德都要具備精通，補習到最後他都能勝任禮官的位置了。
摩拉克斯簡直就是魔鬼！
綜上所述，有些鳥避摩拉克斯如蛇蠍並非沒有緣由。
所以，雖然鐘離在那時意識到，或許凈輪對於母親與兄弟的死始終心結未解。卻因為對方的刻意隱瞞與回避，未能察覺這心結的頑固程度。
正常人誰想得到一個每天風風火火、上躥下跳，不是招貓就是逗狗，不是在挑釁同僚就是在挑釁同僚的路上的人……其實並沒有他表現出來的那樣爽朗和輕松呢？
這很難。
尤其是在要忍住給他腦袋上來一拳的沖動的同時。
這確實很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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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神性的泯滅，還是道德的淪喪？
難道因為妙法太子身處封印之中，便可慘遭無視了嗎？
……
這樣的揣測, 哪怕是換了連記憶都磨損得亂七八糟的若陀龍王來，都要說這真是對摩拉克斯最大的汙蔑。
巖王爺他冤哪！
這簡直是覆盆之冤、不白之冤、千古奇冤！冤得六月起飛霜，碧水原大旱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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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作證, 這小子醒了之後就沒舍得合過眼, 瞪著倆大眼就那麽在封印裏頭幹坐了整整一個月。老子我偶爾進直播間視察的時候, 還以為直播間卡了呢。】
【像這種跨次元直播間還能卡？老哥泥就愛說笑。】
【孩子睡太久了，好不容易真清醒一回，不舍得閉眼就不舍得閉眼嘛。他都這麽傻了, 哥幾個就讓讓他吧。】
【然後就這麽水靈靈地錯過了巖王爺的托夢？】
【我來給各位學一下，逆子當時到底在幹嘛：我活著、我死了，我活著、我死了, 我活著、我……】
【好了上面的老哥，不用再重覆逆子的蠢樣了, 想笑。】
【想笑＋1】
【你們都想笑, 只有我想哭。以前死兒子雖然也經常在哥幾個面前犯傻，可只有這回他傻得讓老子擔心他是不是腦子真壞了。這腦子要是真壞了，咱們前主包的罪行可就罄竹難書了，這得被直播世界土著保護協會的人給索賠到天涯海角去啊！】
【老哥堅強，千萬別哭。你想一想, 你一哭，逆子就會笑。這麽一想是不是就覺得, 逆子幹過那麽多蠢事，還是笑一笑他劃算？】
【老哥堅強, 千萬別哭，千萬不要輸給逆子！】
【那群保護協會的人就是一群**，打著保護原世界土著的名號在虛數網絡上橫沖直撞，索賠到手的錢又不能真的用在被他們保護的土著身上。為了一個虛無飄渺又空洞的口號搖旗吶喊，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真的有什麽正經事業呢】
【前面冷靜哈冷靜，不值當不值當！】
【怕什麽？咱們直播間早都已經是非法直播間了，還是說在座的各位裏有那什麽保護協會的臥底？】
【大哥你是知道我的，我從來都是見利忘義、鐵石心腸的壞東西，我怎麽會加入那什麽勞什子的保護會呢？我這輩子要保護的東西只有三樣，那就是我的錢包、我的錢和我的見錢眼開。】
【大哥你是知道我的，我這輩子只加入過一個保護協會，那就是逆子智商保護協會。一切妄圖偷走逆子智商的行為，都會遭到我的嚴厲打擊。所以@管理員，是不是當初層巖巨淵那一波你操作失誤，把逆子整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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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說了那是深淵侵蝕造成的影響。咱們這個小破系統沒了第一任主包，商場裏的東西都兌換不出來，也就只能修改一下後臺代碼把逆子位置從淵底修改成巨淵之上。這可是我這輩子所能發揮的最快的手速、寫出過的最完美的代碼！我不允許任何人忤逆！】
彈幕你來我往地開始鬥嘴，直播間裏頓時充滿了快活的氣息。
往生堂後院一處無人打擾的角落之中。
鐘離看著彈幕，終於輕笑一聲，端起了面前的茶盞：“各位對凈輪的關心，令在下深受感動。諸位相助凈輪出層巖巨淵一事，此前還未謝過，實是慚愧。今日在此以茶代酒，敬謝諸位。”
原本你來我往和諧鬥嘴的彈幕立刻炸開了鍋。
【不不不不不用謝，都都都是我們該做的。】
【哈哈哈，帝帝帝帝君您可真客氣，其實也不用這麽客氣哈哈哈……】
【前面的結巴什麽？不就是巖王帝君給你們敬了個茶，有什麽好害怕的？不像我，我就不會害怕。所以帝君您真的不必如此，此舉折煞我也、折煞我也啊！】
【大家都是兒子的爹。雖然一是親的一是野的，但爹就是爹，爹救兒子天經地義！所以帝君您千萬不要這麽客氣，我怕受了您敬的這杯茶要折壽。】
【千歲魔神給我敬茶，真的假的？】
【假的真不了，真的不敢信。】
彈幕很是謙虛客套了一會兒後，才有人謹慎地發問。
【所以帝君，我們的視角只能跟隨主播，沒辦法看到其他地方發生的事。五百年前逆子被夜叉小哥一槍穿心的時候，是你出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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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間的彈幕毫無防備，紛紛熱情回答。
【嗐，帝君你是不知道，主播是可以主動選擇屏蔽觀眾的。只要意念操控後臺，選擇屏蔽觀眾，觀眾就看不到主播正在做什麽了。逆子常用這一招，畢竟雖然看直播的各位都是變態，但也不至於變態到連主播的每一個舉動都要偷窺的地步。】
【就是就是。萬一哪天主播春心萌動，跟哪個看得上眼的對象喜結連理，難不成還要把他們為愛鼓掌的過程也播出來嗎？那多冒昧啊！】
【前面說誰變態呢？我們倒是不介意現場看片，但這畢竟不是瑟琴直播間，虛數網絡並非法外之地啊！（扼腕嘆息）】
【糟了，前面混進來個真變態。莫試探，試探必被鎖！（貓咪、證件、指）】
【哎呀，壞了！都怪各位嘴太快，夜叉小哥學更快，他那邊的畫面被關上了！】
【不要啊！夜叉小哥！沒了你的直播畫面我可怎麽活啊？！】
【（悲泣）就這麽被鐘離先生輕描淡寫地騙走了致命弱點……（悲泣）】
【（悲泣）就這麽被夜叉小哥現學現用，拿來對付我們了。（悲泣）】
【既然如此，我們也不裝了。其實，屏蔽直播間觀眾之後，主播也是看不到彈幕的。既然夜叉小哥無情，就別怪我們無義了。】
【沒錯，所以接下來我們將抖露一個夜叉小哥絕對不知道的秘密！】
鐘離含笑舉杯示意：“哦？願洗耳恭聽。”
彈幕便又得意洋洋地滾動了起來。
【逆子對他兩個姐姐中的一個一見鐘情！】
【沒錯！雖然不知道到底是哪一位，但是他對仙眾夜叉這麽關註，不惜碰點天理不容的東西也要保住最後幾個夜叉的命，這還不能證明點什麽嗎？】
【我賭是應達，你看他把應達小姐姐藏在自己的廟宇裏。如果這都不算愛，那什麽算？】
【我賭是伐難，我們螺卷大將溫柔可親，誰能忍住不愛？逆子每次順路給她帶連理鎮心散的時候，都要順手送上一顆封存著清心花的珠子，這點小心思誰看不出來？】
【前面的可別扯了，逆子又不是只送伐難。大概你沒註意看，但我可是火眼金睛，只要是個夜叉他都送那破珠子。要真照你說的那麽算，那海王本王就是他好吧？】
【只送一個人還能說他對人家有點特殊意思，但每個人都送……還只送夜叉……嘶。】
【有點不對勁啊，兄弟們。】
【不對勁，十萬個不對勁。逆子那破珠子該不會是什麽法器吧？】
【前面的怎麽開始陰謀論起來了？不是在抖逆子的感情黑歷史嗎？】
【先別感情黑歷史了，逆子這不願意看見夜叉去世的毛病好像早已有之啊！】
【？】
【？】
【？這能對嗎？直播間的各位是怎麽當爹的？怎麽沒早點發現呢？】
【別亂甩鍋啊！這邊坐著喝茶的親爹都沒發現呢，咱們這些時不時就要被屏蔽的野爹上哪反應過來去啊！】
無辜被cue的鐘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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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常陪伴凈輪身邊的這些“觀眾”們都沒能發現的事，他作為隔三差五就要被挑釁一番、且除了公事交流外就沒什麽太多共同話題的養父，又怎麽會發現呢？
這屬實是有點難為他了。
眾所周知，一個和諧的親子關系，最重要的就是要長嘴。且要長一張能說會道、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的好嘴。
而彼時的巖王帝君與妙法太子之間，顯然是不存在什麽父慈子孝、溫暖人心的交流的。
熔巖魔神不能算是個人類眼中的好母親，她將明心與凈輪這一對雙生子創造出來的初衷只是為了讓他們幫自己守衛明蘊集。這太子的名號還是因為明蘊集的子民感念雙子的護佑之舉，而自發為其冠上的敬稱。
魔神天生天養，本就沒有父母子女之說。只是與人類相處日久，熔巖魔神便也認定雙子為自己的子嗣。
加之她確實將自己的一半本源分出，用以制造雙子——這是為了哪天她不幸殞命，明蘊集依舊能有魔神繼續庇護。到那時，她身上魔神的位格會自動剝離出來，選擇擁有她本源的個體進行融合。
故而按照人類的親緣關系來算，將雙子稱呼為明蘊集的太子也並無不可。
只是還是那句話，魔神天生天養。即便與人類相處得再久，也永遠都學不會人類的親子相處方式。
明心是自天外而來的異世之魂，前身本就是人類，對此的感覺或許明顯些。但對於本就非人的凈輪來說……他跟熔巖魔神一樣理解不了人類的親子關系。
是以在明蘊集的時候還好些，不通人性的母親和不通人性的兒子相處十分和諧。但當凈輪成了璃月的凈輪妙法真君之後，一切就變得有些不一樣起來了。
畢竟巖王帝君他……有爹是真當啊。
原本在明蘊集的時候，跟熔巖魔神有什麽意見分歧，都可以直接使用拳腳交流。不是親媽物理說服兩個兒子，就是兩個兒子借用外掛的力量物理說服親媽。
到了璃月之後，這一切都行不通了。
巖王帝君谙熟人類文化，養孩子的方式也十分傳統，是標準的璃月大家長。
——這讓妙法太子十分難受。
太恐怖了！
打也打不過，輸了還要被抓著補習文化課。什麽六藝五德都要具備精通，補習到最後他都能勝任禮官的位置了。
摩拉克斯簡直就是魔鬼！
綜上所述，有些鳥避摩拉克斯如蛇蠍並非沒有緣由。
所以，雖然鐘離在那時意識到，或許凈輪對於母親與兄弟的死始終心結未解。卻因為對方的刻意隱瞞與回避，未能察覺這心結的頑固程度。
正常人誰想得到一個每天風風火火、上躥下跳，不是招貓就是逗狗，不是在挑釁同僚就是在挑釁同僚的路上的人……其實並沒有他表現出來的那樣爽朗和輕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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