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應該不會給自己擠兌出個活爹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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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應該不會給自己擠兌出個活爹來吧？
冷知識, 妙法太子的視力其實不大好。
這是明蘊集極少數的人才能探知的秘密。
如果你覺得他看你的時候像在看狗，那千萬不要誤會，因為他可能其實根本沒在看你。
……他可能在找你到底站在哪兒。
大概是熔巖魔神在創造兄弟倆的時候出了什麽差錯。
慧目太子一雙慧眼, 能遠觀千裏，亦可洞察人心。明心慧目的美稱，便是由此而來。只可惜這位聰慧的太子雖富有智計，武力上卻稍有遜色。
而巧的是, 他的兄弟妙法太子卻身負神力、武藝卓絕, 十八般兵器樣樣精通……就是視力有點欠佳, 平常能把敵人錘進地裏靠的全是那超強的其他四感。
如此互補，可謂是天造地設。
既然天造地設到如此地步，彼之短處即是我之長處。那麽相對的, 慧目太子有這麽一雙利眼，妙法太子是個半瞎似乎也極為正常。
——正常個鬼啊。
明心對此悔恨非常。
如果不是他在穿梭世界的時候不小心操作失誤，融掉了自己花費十八萬八積分兌換的身體, 那麽他就不會誤入熔巖魔神創生眷屬的現場。
也就不會把那顆一看就能出金的蛋變成雙黃。
在各式各樣的陰差陽錯之下，原本全提瓦特大陸上只會出現一只的重明鳥……裂開了。
變成了一金一紅兩只仙禽。
明心想, 這都怪自己的操作失誤。
他所擁有的智慧、洞察, 以及這雙神異的眼睛原本都應當屬於凈輪。
是他，都是他。
如果不是他的到來分走了凈輪應該擁有的東西，凈輪不會被削弱，更不會多出一個累贅一樣的牽掛。
……
這種自責，在每次看到凈輪傻乎乎地上熔巖魔神的套、上塵神的套、上貴金之神的套、上不同人的套……的時候, 愈發強烈。
都怪他。
分走了凈輪的眼睛不說，還分走了他的智商。
他對不起凈輪！
所以, 在被夢之魔神抓到弱點困住，即將和這個世界say goodbye之前。得知自己能將這些本就屬於凈輪的能力還給凈輪, 明心直接解脫似的長舒了一口氣。
這一舉動搞得夢之魔神迷惑非常，差點恢覆理智就為了看看他是不是在太過絕望的狀態下失了智。
那廂，明蘊集的叛徒哭得比被出賣的苦主還要傷心：“凈輪大人，是我對不起你！可是我的女兒在他們手上，我實在沒有辦法了。凈輪大人，求你不要再反抗了！死亡很快的，你很快就不會再這麽痛苦了！”
這場戰爭來得實在太過突然，沒有一個人事先準備過。無人知曉沈玉谷的主人為何突然與自家的魔神翻臉——但事情也有跡可循。在熔巖魔神漸漸失控，逐漸將周邊的一切勢力都視做對於自家領地的威脅之後，一切就都變了。
她不願意再與其他魔神往來，從其他魔神領地而來的商隊被視作間諜。她不斷地召集麾下的眷屬，攻打蠶食其他魔神的領地。她將自己的子民們圈養在明蘊山中，不允許他們離開自己的保護範圍。
哪怕是自己的“親生兒子”想要試圖逃離她的控制，被發現後也會獲得媽媽充滿愛的兩巴掌。
明蘊集的人們漸漸無法忍受這樣的控制。
人類並不是可以隨意圈養的牛羊，他們有自己的想法，他們不會願意被長久地限制在一處。
於是終於有人邁出了那一步。
沈玉谷的魔神欣然接受了他們的誠意。
這是一場早有預謀的加害。
沒有半身在身邊時，半瞎紅鳥根本看不清那些被魔神特意加固過的透明絲線的位置。很快那些鋒利得能割開鋼鐵的絲線就纏上了紅鳥的翅膀，令他難以掙紮。
只等夢之魔神把明心這個“妙法太子的外置大腦”解決，就能把失去所有力氣與手段的大紅鳥徹底扼殺。
在彈幕的一片擔憂聲之中，明心自信地笑了。
“凈輪才不會死，”他對直播間的觀眾們說，“這可是主包親自罩的兄弟，死不了一點兒。”
然後他爆發出一生只有一次的手速，迅速在系統後臺修改了宿主信息。
【系統公告：
已收到用戶8972讚助物品：靈鳥之瞳、重明靈鳥的一半本源。應用戶要求，將其作為新手禮包立即發放給新任宿主。
系統宿主已更改，現為提瓦特原住民·重明靈鳥（殘缺）·凈輪。
系統改綁中……改綁期間如有黑屏、無法發送彈幕等情況，皆屬正常現象，請直播間的各位水友勿要慌張。】
直播間黑屏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便是：“再見了朋友們，主包要換工作去了。”
……
摩拉克斯趕到的時候只來得及收斂舊友的遺骸。
灰燼中已經沒有任何魔神的氣息留存。
紅發少年形容狼狽地坐在灰燼中央，聽見腳步聲也沒有轉過頭來。
於是摩拉克斯只能說：“……節哀。”
妙法太子沒有回應他的這句話。
“托夢主的福……我吃了明心，也吃了母親，”他始終垂著頭，語氣似乎是在回味，“你還別說，他們力量的味道還挺……嘔——”
看得出來，應該是挺不好吃的。
摩拉克斯向他伸出手：“你要跟我一同回璃月嗎？”
“……不是很想。”
“已成定局的悲劇無法挽回，”摩拉克斯看著他的頭頂，語氣平靜道，“但或許你能夠在璃月找到重振精神的契機……凈輪，你的母親與兄弟希望你能夠振作起來，繼續庇護明蘊集的遺民。”
“璃月可以接納他們不是嗎？何須再多加一個我？”紅發少年擡起頭來，頗為諷刺地扯了扯嘴角，“怎麽？我母親把我托孤給你了？”
摩拉克斯：“如果你要這麽理解，也不無不可。”
“……”
情況不太對。
應該不會給自己擠兌出個活爹來吧？
紅發少年警惕地擡頭。
那群巖的魔神站在他面前道：“我曾向子民立下契約，凡離散之人必將回歸，凡背約之徒必將受懲。如痛失摯愛、珍寶、蒙受不公，必將得到補償。如今我也可以向你保證，我會使令人流血流淚的亂世結束。
明蘊集的妙法太子，如果你願意相信我，那麽我邀請你與我們一同去結束它。”
那原本屬於明心的、此刻卻莫名其妙綁定到他身上的“彈幕系統”，正激動地刷著屏。
凈輪十分自然地無視了那一條又一條飛速滾動的“快答應”，問：“餅誰都會畫，可惜畫出來的餅並不能填飽肚子。摩拉克斯，你又怎麽能保證有一天不會步夢主與我母親的後塵？”
“我會在那一天到來之前，先行離去。”
“倘若你的朋友和下屬也不幸磨損呢？”
“我不會手下留情。”
“……”
凈輪從灰燼中央站了起來。他拍掉衣擺上的灰黑與泥土，十分自然地站到巖之主的面前：“好，我跟你走。要做你手下的仙人，是不是要簽訂契約來著？快一點，我一刻也不想在這裏多待了。”
金色的巖印一閃而逝，印入契約雙方的心口。
“如此，契約已成，食言者當受食巖之罰。”
*
舊日的故事至此本應告一段落。
然而……
“摩拉克斯你都在做什麽？！”凈輪感應完契約內容後大驚失色，“為什麽我們在法則上會多出一份父子關系來？！”
被質問的當事人泰然自若：“以普遍理性而論……既然菲尼斯將你托孤給我，那麽我現在確實算得上是你的養父，故而我們之間的父子關系是成立的。從今天起，你也會是璃月的妙法太子。”
“……”
“……我不同意，我不需要後爹。”
“嚴格意義上來說，是養父。”
“總之我不需要，你也別想我叫你父親！”
“可是我們之間的契約已經成立，食言者當受……”
“……錯了，爹，從今天起您就是我親爹。”
*
【講道理，我還是比較喜歡逆子還沒跟巖王帝君簽訂契約時那桀驁不馴的樣子。】
【逆子有時候太過於識時務，導致我們欠缺了非常多的發揮空間。】
【想起來他第一次到底是怎麽跟帝君服軟叫爹的我就想笑。】
【前面的那咋了？男子漢大豆腐能屈能伸是件大好事啊！這恰恰證明逆子的柔韌性不錯，那更好了呀！】
【不懂，對於硬漢來說柔韌性很重要嗎？重要的是在帝君的“食巖之罰”面前，他的錚錚鐵骨宛如一個笑話。（鄧布利多搖頭）】
【老哥你一定要繼續不懂下去啊，秒懂的我已經不想說什麽了。】
【逆子還是太善了，換了我不說報覆社會也要歸隱山林了。結果巖王帝君一句“終結亂世”他就又巴巴地湊上去了……講道理這實屬是愛人本能立大功哈。】
【前面的老哥也不要太偏激了。逆子本來就重感情，就算沒有愛人本能，和一群可愛的、能交心的人相處久了，也照樣會放不下的。】
魈原本正抱臂立於山石之上，以餘光打量彈幕的討論。看到最新的這一條，他的目光緩緩轉移了過來。
在直播間的視角中，金瞳的仙人直視過來，清淩淩的目光似乎能直接穿透人的心底。就像各界的論壇與提瓦特世界當中偶爾窺見其面容的好事者所說的一樣，這位常駐荻花洲、為璃月清掃魔物的仙人有一張分外絕色的臉。
彈幕被美顏暴擊，發送的頻率都減慢了很多。
魈只是望著那條彈幕，破天荒地主動開口讚同：“他確實很重感情。”
【快看，夜叉小哥都讚同我了！這證明什麽？這證明今年逆子常識大賽第一名的寶座會是我的！】
【這位得瑟的直B——播間水友，請不要得意忘形，根本就沒有這種比賽好嗎？】
【夜叉小哥對逆子評價這麽高啊？那你看逆子也不是沒做好事，小哥你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讓剛剛那些盜寶團去埋符了。既然這麽向著他，那下次見面是不是就要徇私放過他了？】
“……”
魈原本只是單純地表達讚同，並沒有與直播間繼續交流的意願。但新發的這條彈幕……考慮到同時在看這些彈幕的人之中就有帝君，他不得不再次開口。
“不會，一碼歸一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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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明蘊集極少數的人才能探知的秘密。
如果你覺得他看你的時候像在看狗，那千萬不要誤會，因為他可能其實根本沒在看你。
……他可能在找你到底站在哪兒。
大概是熔巖魔神在創造兄弟倆的時候出了什麽差錯。
慧目太子一雙慧眼, 能遠觀千裏，亦可洞察人心。明心慧目的美稱，便是由此而來。只可惜這位聰慧的太子雖富有智計，武力上卻稍有遜色。
而巧的是, 他的兄弟妙法太子卻身負神力、武藝卓絕, 十八般兵器樣樣精通……就是視力有點欠佳, 平常能把敵人錘進地裏靠的全是那超強的其他四感。
如此互補，可謂是天造地設。
既然天造地設到如此地步，彼之短處即是我之長處。那麽相對的, 慧目太子有這麽一雙利眼，妙法太子是個半瞎似乎也極為正常。
——正常個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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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他在穿梭世界的時候不小心操作失誤，融掉了自己花費十八萬八積分兌換的身體, 那麽他就不會誤入熔巖魔神創生眷屬的現場。
也就不會把那顆一看就能出金的蛋變成雙黃。
在各式各樣的陰差陽錯之下，原本全提瓦特大陸上只會出現一只的重明鳥……裂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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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都是他。
如果不是他的到來分走了凈輪應該擁有的東西，凈輪不會被削弱，更不會多出一個累贅一樣的牽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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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他。
分走了凈輪的眼睛不說，還分走了他的智商。
他對不起凈輪！
所以, 在被夢之魔神抓到弱點困住，即將和這個世界say goodbye之前。得知自己能將這些本就屬於凈輪的能力還給凈輪, 明心直接解脫似的長舒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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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廂，明蘊集的叛徒哭得比被出賣的苦主還要傷心：“凈輪大人，是我對不起你！可是我的女兒在他們手上，我實在沒有辦法了。凈輪大人，求你不要再反抗了！死亡很快的，你很快就不會再這麽痛苦了！”
這場戰爭來得實在太過突然，沒有一個人事先準備過。無人知曉沈玉谷的主人為何突然與自家的魔神翻臉——但事情也有跡可循。在熔巖魔神漸漸失控，逐漸將周邊的一切勢力都視做對於自家領地的威脅之後，一切就都變了。
她不願意再與其他魔神往來，從其他魔神領地而來的商隊被視作間諜。她不斷地召集麾下的眷屬，攻打蠶食其他魔神的領地。她將自己的子民們圈養在明蘊山中，不允許他們離開自己的保護範圍。
哪怕是自己的“親生兒子”想要試圖逃離她的控制，被發現後也會獲得媽媽充滿愛的兩巴掌。
明蘊集的人們漸漸無法忍受這樣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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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彈幕的一片擔憂聲之中，明心自信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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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很想。”
“已成定局的悲劇無法挽回，”摩拉克斯看著他的頭頂，語氣平靜道，“但或許你能夠在璃月找到重振精神的契機……凈輪，你的母親與兄弟希望你能夠振作起來，繼續庇護明蘊集的遺民。”
“璃月可以接納他們不是嗎？何須再多加一個我？”紅發少年擡起頭來，頗為諷刺地扯了扯嘴角，“怎麽？我母親把我托孤給你了？”
摩拉克斯：“如果你要這麽理解，也不無不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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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不會給自己擠兌出個活爹來吧？
紅發少年警惕地擡頭。
那群巖的魔神站在他面前道：“我曾向子民立下契約，凡離散之人必將回歸，凡背約之徒必將受懲。如痛失摯愛、珍寶、蒙受不公，必將得到補償。如今我也可以向你保證，我會使令人流血流淚的亂世結束。
明蘊集的妙法太子，如果你願意相信我，那麽我邀請你與我們一同去結束它。”
那原本屬於明心的、此刻卻莫名其妙綁定到他身上的“彈幕系統”，正激動地刷著屏。
凈輪十分自然地無視了那一條又一條飛速滾動的“快答應”，問：“餅誰都會畫，可惜畫出來的餅並不能填飽肚子。摩拉克斯，你又怎麽能保證有一天不會步夢主與我母親的後塵？”
“我會在那一天到來之前，先行離去。”
“倘若你的朋友和下屬也不幸磨損呢？”
“我不會手下留情。”
“……”
凈輪從灰燼中央站了起來。他拍掉衣擺上的灰黑與泥土，十分自然地站到巖之主的面前：“好，我跟你走。要做你手下的仙人，是不是要簽訂契約來著？快一點，我一刻也不想在這裏多待了。”
金色的巖印一閃而逝，印入契約雙方的心口。
“如此，契約已成，食言者當受食巖之罰。”
*
舊日的故事至此本應告一段落。
然而……
“摩拉克斯你都在做什麽？！”凈輪感應完契約內容後大驚失色，“為什麽我們在法則上會多出一份父子關系來？！”
被質問的當事人泰然自若：“以普遍理性而論……既然菲尼斯將你托孤給我，那麽我現在確實算得上是你的養父，故而我們之間的父子關系是成立的。從今天起，你也會是璃月的妙法太子。”
“……”
“……我不同意，我不需要後爹。”
“嚴格意義上來說，是養父。”
“總之我不需要，你也別想我叫你父親！”
“可是我們之間的契約已經成立，食言者當受……”
“……錯了，爹，從今天起您就是我親爹。”
*
【講道理，我還是比較喜歡逆子還沒跟巖王帝君簽訂契約時那桀驁不馴的樣子。】
【逆子有時候太過於識時務，導致我們欠缺了非常多的發揮空間。】
【想起來他第一次到底是怎麽跟帝君服軟叫爹的我就想笑。】
【前面的那咋了？男子漢大豆腐能屈能伸是件大好事啊！這恰恰證明逆子的柔韌性不錯，那更好了呀！】
【不懂，對於硬漢來說柔韌性很重要嗎？重要的是在帝君的“食巖之罰”面前，他的錚錚鐵骨宛如一個笑話。（鄧布利多搖頭）】
【老哥你一定要繼續不懂下去啊，秒懂的我已經不想說什麽了。】
【逆子還是太善了，換了我不說報覆社會也要歸隱山林了。結果巖王帝君一句“終結亂世”他就又巴巴地湊上去了……講道理這實屬是愛人本能立大功哈。】
【前面的老哥也不要太偏激了。逆子本來就重感情，就算沒有愛人本能，和一群可愛的、能交心的人相處久了，也照樣會放不下的。】
魈原本正抱臂立於山石之上，以餘光打量彈幕的討論。看到最新的這一條，他的目光緩緩轉移了過來。
在直播間的視角中，金瞳的仙人直視過來，清淩淩的目光似乎能直接穿透人的心底。就像各界的論壇與提瓦特世界當中偶爾窺見其面容的好事者所說的一樣，這位常駐荻花洲、為璃月清掃魔物的仙人有一張分外絕色的臉。
彈幕被美顏暴擊，發送的頻率都減慢了很多。
魈只是望著那條彈幕，破天荒地主動開口讚同：“他確實很重感情。”
【快看，夜叉小哥都讚同我了！這證明什麽？這證明今年逆子常識大賽第一名的寶座會是我的！】
【這位得瑟的直B——播間水友，請不要得意忘形，根本就沒有這種比賽好嗎？】
【夜叉小哥對逆子評價這麽高啊？那你看逆子也不是沒做好事，小哥你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讓剛剛那些盜寶團去埋符了。既然這麽向著他，那下次見面是不是就要徇私放過他了？】
“……”
魈原本只是單純地表達讚同，並沒有與直播間繼續交流的意願。但新發的這條彈幕……考慮到同時在看這些彈幕的人之中就有帝君，他不得不再次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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