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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創傷後遺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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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創傷後遺癥

“咦!”所有人一看他這副模樣,不約而同往後退了一大步,面露嫌棄。

好在某人這一yue不過只是生理性反胃,並沒有真吐出什麽來。

嚴煥煒幹嘔了幾聲,似乎好受了一些,紅著眼眶擡頭看向眾人,蹙眉道:“這是哪裏?我怎麽在這地方?還有爸媽,你們……你們站那麽遠做什麽?”

屋內的氛圍因為他這話猛然一滯,好一會兒才有人好奇的問了句:“什麽情況?他這是……失憶了?”

“……也有可能是覺得身體本能的覺得這段時間鬧出了太多笑話,所以選擇性的忽略掉這部分記憶,將它埋藏在內心的某個角落。”至於之後會不會再挖出來就看這人內心究竟有多抵制這份記憶了。

杜安饒此話一出,眾人也不自覺回想起嚴煥煒剛剛那副為愛癡為愛狂為愛哐哐撞大墻的瘋魔模樣,渾身不自覺一抖。

推己及人,換做是他們,恐怕也會本能選擇拋棄這段記憶,當做什麽也沒發生,不然揣著這麽段黑歷史,他們怕是分分鐘想要收拾東西逃離地球。

嚴先生夫婦似乎也意識到自家乖巧懂事的寶貝兒子可能真的回來了,激動的湊到嚴煥煒面前,關切詢問:“阿煒,你這是……好了?有沒有哪裏不舒服,頭疼嗎?暈不暈?還想不想吐?”

“還好,就是感覺胸口悶悶的,頭也有點沈,跟暈車似的。奇怪,我記得我好像剛放暑假跟朋友出去看了場電影,然後就……嘶……怎麽感覺我好像忘了什麽事情的樣子?”

嚴煥煒捂著腦袋滿臉痛苦,嚴家夫婦見他好似真的忘了最近這段時間發生的事,趕忙阻止:“想不起來就別想了,左右也不是什麽重要的事。對了,你還記得這個人嗎?”

不得不說這嚴夫人也是個妙人,之前派人查劉裕利的資料時看過人小女生的照片,還給存了下來,現在為了測試自家兒子這蠱拔得徹不徹底,直接把人照片懟到了兒子的眼皮子底下。

看到劉裕利照片的嚴煥煒楞了一下,爾後臉色微變,沖著自家老母親又是一頓:“嘔~~~”

嚴夫人:“!!!”

眾人:噗……

“杜……杜大師,這究竟怎麽回事啊?”嚴夫人看兒子這個樣也慌了,“不會是那蟲子在他身體裏待太久了,都給他弄出毛病來了吧?”

杜安饒在邊上看了一會,尷尬道:“這個應該算……那什麽,創傷後遺癥?”

“創傷後遺癥?”

“我沒談過戀愛,但是據說人跟人談戀愛都是因為人體內一種名叫多巴胺的激素在作祟。這種激素分泌得越多,給人帶來的愉悅感就越重,對造成這一影響的人好感就會越強。”

“情人蠱的原理就是利用蠱蟲促進人體內多巴胺的分泌,從而達到讓他一見到身帶母蠱的劉裕利就會特別上頭,一見鐘情,二見深情,三見可能就情根深種,難以自拔了。”

眾人:“……”我們跟你談玄學,你上來就糊我們一臉科學,不都說科學的盡頭是玄學,所以玄學的盡頭又變成科學了?

“……現在搞玄學的還需要懂這麽多東西嗎?”

“學無止境嘛。不管幹哪一行都得與時俱進不是?”

眾人:“……”你這說的還挺有道理,我們竟無言以對!

杜安饒看了眼還有些懵逼的嚴家夫婦,沈思片刻,試圖用更加直白的話術來解釋一下現在這個狀況。

“簡單來說,就是中了蠱以後,其他人在他眼裏長得都差不多,一個鼻子兩個眼睛,不多也不少,全是背景板。只有揣著母蠱的那個人,也就是劉裕利,只要站到他面前,什麽都不用做,就是閃閃發光的存在。”

“哪怕她的長相性格並不是你兒子喜歡的類型,拉上幾百上千層的濾鏡也會讓他驚為天人,從而對她死心塌地,跟被下了降頭似的。不過嚴格說來,他也確實是被下了降頭。”

“……懂了。”饒是嚴夫人擔心孩子,這會也囧了一下,“那他現在這是……”

“被逼著喜歡自己原本不喜歡的人,還為了討好她做了一大堆自己清醒時候根本不可能做的事。回過味來總會有點生理性不適,他現在這情況估計是有點應激了。”

“應激?”嚴夫人二人下意識看了眼還在不住幹嘔的兒子以及手機上的那張女孩照片,一時竟不知該慶幸還是無奈。

平心而論,劉裕利長得其實並不醜,十五六歲的小女生,正值青春靚麗,除了臉上長了幾顆逗外,盡是還未流失的膠原蛋白,醜也醜不到哪去。

嚴煥煒之前雖不喜歡她,卻也對她沒什麽特別反感的情緒。

頂多就是覺得她不是自己喜歡的類型,當朋友可以,但要真當情侶來處又會覺得少了點什麽,直白了說就是不來電。

人有時候就是這樣,對一些不在意的事情都不怎麽放在心上,秉持著做也行,不做也不是不行的擺爛心理,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鐘。

可要是這時候突然冒出個人來,強按頭逼著你一定要做這件事,並且一定要把這事辦成,那逆反心理鐵定一下子上來了。

嚴煥煒現在的情況就跟這差不多,之前在蠱蟲的控制下他見到劉裕利的第一眼是驚艷、是迷戀,如今看到她的第一眼已經由最開始的無所謂變得排斥、警惕。

腦子還沒轉過來,身體已經先一步做出警告,讓他遠離這人,這才有了這過分激烈的反應。

“那現在該怎麽辦?總不能讓他一直這麽吐下去吧?身體怎麽受得了?”

“這好辦。”杜安饒伸出手去,直接將嚴夫人的手機摁滅,劉裕利的照片也沒了蹤影。

嚴煥煒的嘔吐瞬間停止,扶著桌角勉強站穩身形,不住喘息道:“什……什麽情況?這人誰啊?怎麽我一看她的臉就頭疼得很,還特別想吐。”

嚴煥煒說著又想吐了,捂著嘴巴道:“不行不行,不能想,不能想,一想起來我就渾身難受。這人怕不是上輩子跟我有仇吧,嘔~~~嘔~~~”

嚴家父母:“……”雖然有點慘,但仔細一想也挺好,至少他們不用擔心兒子再去給人當舔狗被害了性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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