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明天過來我給你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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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明天過來我給你塗
元冬的公寓不大，一臥一廳一廚一衛，本來當作客房的房間被直接改造成書房。
她其實有點潔癖，一回家是要立刻脫掉外面的衣服換成家居服，包括平時拿出門的東西要放大門口，手機要噴酒精擦一下才能放桌上。
不過平時她只管自己舒服，從未考慮過如果有人來要怎麽辦，尤其是今天來的還算半個病號。
算了，等寧朝盈走了她重新收拾客廳衛生吧。
“沙發隨便坐，我去廚房給你拿個冰袋冷敷一下。”說著，元冬先把手洗幹凈，才打開冰箱找到之前凍的冰袋。
拿了條幹凈毛巾把冰袋包好，她才遞給寧朝盈，“衣服脫了我看下嚴不嚴重，24小時內先冷敷。”
“啊？”寧朝盈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衣服，她今天穿的是件輕薄款襯衫，想要把傷口完整露出來，需要從前面把扣子解開然後整件上衣脫下來。
元冬好像意識到了她的顧慮，一句話沒說又去拿了條浴巾過來，“你自己收拾一下，好了叫我。”說完，便頭也不回去了另一個房間。
寧朝盈確認她真的不在之後，才敢把衣服脫下，然後便立刻手忙腳亂地反穿襯衫，努力遮住除了傷口之外的地方。
“元冬姐，我好了。”確定沒什麽問題後，她才磨磨蹭蹭喊了一句。
“我來了。”元冬的聲音同她略微發涼的指尖一起，在寧朝盈裸露在外的皮膚上打轉，激得她打了個寒戰。
“有紅腫，但沒有表皮破損和淤血，應該問題不大。”元冬拿起冰袋用毛巾仔細包裹好，才按到紅腫處。
“嗷！”
伴隨著寧朝盈的尖叫，她淡淡道：“你看一下時間，冰敷半個小時我拿下來，免得凍傷。”
“哦，我知道了。”寧朝盈乖乖應下。
過了一會，她想到這畢竟還是師姐，於是弱弱說：“元冬姐，我自己按吧，你去忙你的。”
“算了吧，我怕我一轉頭，你又給自己胳膊扭到了。”這一天也沒點省心事，元冬輕嘆一口氣，手上卻一直控制著力道免得按痛寧朝盈。
“元冬姐，你人真好。”寧朝盈哼哼唧唧地說。
元冬輕笑一聲，“你還是第一個這麽說的。”
“真的嗎？”寧朝盈想回頭看她，結果被按住胳膊不能動彈。
“別亂動，聽話。”元冬覺得頭大卻又不舍得不管，輕輕點了點她的額頭，“早點恢覆你能少遭點罪。”
寧朝盈撇撇嘴，“哦，我聽話，我不動。但是我身體不動，嘴能動吧。”
“我去拿瓶酸奶給你，你專心吃東西好吧？”元冬把她的右手拿起來按到冰袋上，“自己按一下，我馬上回來。”
找到冰箱裏最大的那瓶酸奶，元冬不忘體貼地找到一根玻璃吸管一起拿到寧朝盈面前。
當著寧朝盈的面，她把酸奶打開，把吸管插進去，“喝吧，閑得無聊就看會手機。”
“哦，好吧。”元冬姐發話，她乖乖遵從，便一手抱著酸奶，一手刷手機。好在她單手玩手機的技術非常嫻熟，而且app裏的考試題庫操作起來也不困難。
元冬看見時間快到了，準備把冰袋拿走，起來時不小心看到她的手機屏幕，才想起來寧朝盈還是本科生，最近正是考試月。
“你最近不用覆習嗎，這麽早就來實驗室。”元冬端著杯溫水坐在沙發另一側。
寧朝盈哪裏好意思說自己壓根就是因為好奇元冬才來這麽早的，便隨便找了個借口，“畢竟現在大環境就這樣，想著早點上手說不定能早點出成果。”
“誒，你們今年都有什麽課程啊？”元冬裝作漫不經心地問，“平時上課感覺怎麽樣，我聽說學校這幾年在搞什麽教學改革。”
寧朝盈沒什麽防備地回答：“兒科已經考完了，內外是上學期考的，還有婦產和眼科全科這種。教改好像沒別的事情，我們這屆就那個PBL課很多。”
說到PBL，她忍不住大吐苦水，“元冬姐你是不知道，那個課程安排也有問題，有時候我們課還沒上，對應的PBL倒是先上了，只能對照書本自學成才。
之前兒科學還有老師直接來翻轉課堂……上個周我們有兒科期末考外加一堆課，原本PBL的老師又有事，授課老師還臨時調課到周二，而且我是那節課的主持，為了搜集資料還特意掛了莊老師的，呃，反正就是改得千奇百怪。”
說到這裏，她終於意識到自己都在說些什麽，立刻剎住車小心翼翼地看向元冬。
元冬沒想到自己隨便問一句，小家夥就一五一十全都說了出來，沒忍住嘴角微微上揚。
可是看到寧朝盈的警惕眼神，好像媽媽外出狩獵獨自守在洞穴的小動物，她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繼續說道：“這樣子，那你們蠻辛苦的。”
還真是巧，沒想到那個掛任課老師網絡門診的小笨蛋就是寧朝盈，很有意思。
為了遮掩壓不住的笑意，她拿出手機看了眼說：“外賣到了，這裏送不上樓，我下去拿一下，你在這裏等我。”
寧朝盈做“賊”心虛，連連點頭，“嗯嗯好，我知道了。”
等房門再度關上，她松了口氣，元冬姐應該不知道吧，不然剛剛能猜出來，心大的她拿起手機繼續刷題。
其實外賣員離這裏還有一段距離，只不過許久沒撒謊，元冬一時間找不到更合適的理由。
幸好現在天氣好，她在樓下多等一會就當散心了。
不過，想到寧朝盈那個警惕的小眼神，她就想笑，那種以為自己成功瞞天過海的呆萌樣子實在太好玩了。
元冬從未對一個人產生這麽大興趣，發自內心的笑容第一次在那張一向面無表情的臉上常駐。
從外賣員手中接到外賣時，她把手上剛買的礦泉水遞過去，心情很好地說：“謝謝你，工作順利。”
“謝謝你啦，姑娘，你也要順利開心。”四十多歲的阿姨笑容淳樸，文化水平不高的她努力送上最誠摯的祝福。
她是跟閨女來的華都，女兒白天上班，她想著掙點錢出份力便出來跑跑外賣。
大都市的人大多工作繁忙，只讓她把外賣放門口等有空再來拿，更有甚者自詡高高在上瞧不起她們這些人。難得有人願意同她好好說話，她只覺得今天的工作都更有幹勁了。
元冬不知道自己簡簡單單一句話給這位外賣員帶來了一天的好心情，此刻她拎著略顯沈重的袋子往上走，腳步輕快，就差哼首歌了。
大門一開，就看到可憐巴巴看過來的寧朝盈，“元冬姐，我要餓死了嗚嗚嗚。”
“呸呸呸，別說‘死’，不吉利。”心情大好的元冬心理防線沒那麽重，下意識把心裏話說了出來。
說出口之後，她才發現以她們的關系好像說這話不太合適，連忙找補道：“呃，我沒別的意思，就是……”
“元冬姐你怎麽跟我姥姥一樣，我每次去她家，說什麽‘我渴死了’或者‘我累死了’，她也會這樣子。”寧朝盈笑盈盈地說，“沒想到元冬姐看著年輕，還有這麽傳統的一面哦。”
元冬笑了笑轉移話題，“快來吃飯吧，吃完早點送你回去休息。”
大份酸菜魚配上小燒烤足夠三個人吃，寧朝盈胃口再怎麽好也還是剩了一些，更別說元冬本來吃得就少。
“好可惜啊，但是我吃不下了。”寧朝盈摸了摸傳來飽腹感的肚子，遺憾地看著桌面上剩下的飯菜。
“燒烤沒怎麽動，我不太吃這個，烤箱覆烤一下你拿回去給同學們分一下吧。”元冬也不喜歡浪費糧食，但她實在不怎麽在家吃飯，“剩下的飯我明天吃。”
“好像也可以？麻煩元冬姐了。”在不浪費糧食和維持形象之間寧朝盈立刻選擇前者，從小到大媽媽和媽咪都在告訴她要節約糧食，這麽多不吃太浪費了。
而因為早些年在元家的一些經歷，元冬會珍惜每一份食物，哪怕她現在已經不缺錢了。
她一邊拿袋子打包，一邊叮囑道：“明天你休息一天吧，我把藥酒給你帶回去，你找室友幫忙塗一下。今晚有時間還是冰敷，24小時後才能熱敷，知道嗎？”
“我明天還是來實驗室吧，下個周末有考試我來不了，剛來一天就不來不太好。”
元冬尊重她的決定，“也行，隨你吧。”
“藥油就不用了，我回去自己買，不然太麻煩了。”
“你能記住嗎？”經過一天的相處，元冬忍不住操心，她這大大咧咧的性子真的不會轉頭就忘嗎？
“算了，反正你明天來實驗室，早點結束我給你塗吧，免得你同學不熟練。”
至於衛生，元冬想了想，決定今晚收拾完，明天寧朝盈來的時候沙發上套個沙發套好了，這樣方便換洗。
“誒？”寧朝盈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元冬的連環消息砸到頭暈，下意識點頭應了下來。
“那行，走吧。”元冬把裝好袋子的燒烤遞給她，“看看別落下什麽東西。”
直到坐到車上，寧朝盈還有點懵懵的，怎麽莫名其妙明天就要再來一趟了，那她要不要今晚買點禮物？
算了，回去問問媽咪好了，她是記得媽咪之前說過上門拜訪不要空著手去，不知道明天要帶點什麽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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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冬的公寓不大，一臥一廳一廚一衛，本來當作客房的房間被直接改造成書房。
她其實有點潔癖，一回家是要立刻脫掉外面的衣服換成家居服，包括平時拿出門的東西要放大門口，手機要噴酒精擦一下才能放桌上。
不過平時她只管自己舒服，從未考慮過如果有人來要怎麽辦，尤其是今天來的還算半個病號。
算了，等寧朝盈走了她重新收拾客廳衛生吧。
“沙發隨便坐，我去廚房給你拿個冰袋冷敷一下。”說著，元冬先把手洗幹凈，才打開冰箱找到之前凍的冰袋。
拿了條幹凈毛巾把冰袋包好，她才遞給寧朝盈，“衣服脫了我看下嚴不嚴重，24小時內先冷敷。”
“啊？”寧朝盈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衣服，她今天穿的是件輕薄款襯衫，想要把傷口完整露出來，需要從前面把扣子解開然後整件上衣脫下來。
元冬好像意識到了她的顧慮，一句話沒說又去拿了條浴巾過來，“你自己收拾一下，好了叫我。”說完，便頭也不回去了另一個房間。
寧朝盈確認她真的不在之後，才敢把衣服脫下，然後便立刻手忙腳亂地反穿襯衫，努力遮住除了傷口之外的地方。
“元冬姐，我好了。”確定沒什麽問題後，她才磨磨蹭蹭喊了一句。
“我來了。”元冬的聲音同她略微發涼的指尖一起，在寧朝盈裸露在外的皮膚上打轉，激得她打了個寒戰。
“有紅腫，但沒有表皮破損和淤血，應該問題不大。”元冬拿起冰袋用毛巾仔細包裹好，才按到紅腫處。
“嗷！”
伴隨著寧朝盈的尖叫，她淡淡道：“你看一下時間，冰敷半個小時我拿下來，免得凍傷。”
“哦，我知道了。”寧朝盈乖乖應下。
過了一會，她想到這畢竟還是師姐，於是弱弱說：“元冬姐，我自己按吧，你去忙你的。”
“算了吧，我怕我一轉頭，你又給自己胳膊扭到了。”這一天也沒點省心事，元冬輕嘆一口氣，手上卻一直控制著力道免得按痛寧朝盈。
“元冬姐，你人真好。”寧朝盈哼哼唧唧地說。
元冬輕笑一聲，“你還是第一個這麽說的。”
“真的嗎？”寧朝盈想回頭看她，結果被按住胳膊不能動彈。
“別亂動，聽話。”元冬覺得頭大卻又不舍得不管，輕輕點了點她的額頭，“早點恢覆你能少遭點罪。”
寧朝盈撇撇嘴，“哦，我聽話，我不動。但是我身體不動，嘴能動吧。”
“我去拿瓶酸奶給你，你專心吃東西好吧？”元冬把她的右手拿起來按到冰袋上，“自己按一下，我馬上回來。”
找到冰箱裏最大的那瓶酸奶，元冬不忘體貼地找到一根玻璃吸管一起拿到寧朝盈面前。
當著寧朝盈的面，她把酸奶打開，把吸管插進去，“喝吧，閑得無聊就看會手機。”
“哦，好吧。”元冬姐發話，她乖乖遵從，便一手抱著酸奶，一手刷手機。好在她單手玩手機的技術非常嫻熟，而且app裏的考試題庫操作起來也不困難。
元冬看見時間快到了，準備把冰袋拿走，起來時不小心看到她的手機屏幕，才想起來寧朝盈還是本科生，最近正是考試月。
“你最近不用覆習嗎，這麽早就來實驗室。”元冬端著杯溫水坐在沙發另一側。
寧朝盈哪裏好意思說自己壓根就是因為好奇元冬才來這麽早的，便隨便找了個借口，“畢竟現在大環境就這樣，想著早點上手說不定能早點出成果。”
“誒，你們今年都有什麽課程啊？”元冬裝作漫不經心地問，“平時上課感覺怎麽樣，我聽說學校這幾年在搞什麽教學改革。”
寧朝盈沒什麽防備地回答：“兒科已經考完了，內外是上學期考的，還有婦產和眼科全科這種。教改好像沒別的事情，我們這屆就那個PBL課很多。”
說到PBL，她忍不住大吐苦水，“元冬姐你是不知道，那個課程安排也有問題，有時候我們課還沒上，對應的PBL倒是先上了，只能對照書本自學成才。
之前兒科學還有老師直接來翻轉課堂……上個周我們有兒科期末考外加一堆課，原本PBL的老師又有事，授課老師還臨時調課到周二，而且我是那節課的主持，為了搜集資料還特意掛了莊老師的，呃，反正就是改得千奇百怪。”
說到這裏，她終於意識到自己都在說些什麽，立刻剎住車小心翼翼地看向元冬。
元冬沒想到自己隨便問一句，小家夥就一五一十全都說了出來，沒忍住嘴角微微上揚。
可是看到寧朝盈的警惕眼神，好像媽媽外出狩獵獨自守在洞穴的小動物，她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繼續說道：“這樣子，那你們蠻辛苦的。”
還真是巧，沒想到那個掛任課老師網絡門診的小笨蛋就是寧朝盈，很有意思。
為了遮掩壓不住的笑意，她拿出手機看了眼說：“外賣到了，這裏送不上樓，我下去拿一下，你在這裏等我。”
寧朝盈做“賊”心虛，連連點頭，“嗯嗯好，我知道了。”
等房門再度關上，她松了口氣，元冬姐應該不知道吧，不然剛剛能猜出來，心大的她拿起手機繼續刷題。
其實外賣員離這裏還有一段距離，只不過許久沒撒謊，元冬一時間找不到更合適的理由。
幸好現在天氣好，她在樓下多等一會就當散心了。
不過，想到寧朝盈那個警惕的小眼神，她就想笑，那種以為自己成功瞞天過海的呆萌樣子實在太好玩了。
元冬從未對一個人產生這麽大興趣，發自內心的笑容第一次在那張一向面無表情的臉上常駐。
從外賣員手中接到外賣時，她把手上剛買的礦泉水遞過去，心情很好地說：“謝謝你，工作順利。”
“謝謝你啦，姑娘，你也要順利開心。”四十多歲的阿姨笑容淳樸，文化水平不高的她努力送上最誠摯的祝福。
她是跟閨女來的華都，女兒白天上班，她想著掙點錢出份力便出來跑跑外賣。
大都市的人大多工作繁忙，只讓她把外賣放門口等有空再來拿，更有甚者自詡高高在上瞧不起她們這些人。難得有人願意同她好好說話，她只覺得今天的工作都更有幹勁了。
元冬不知道自己簡簡單單一句話給這位外賣員帶來了一天的好心情，此刻她拎著略顯沈重的袋子往上走，腳步輕快，就差哼首歌了。
大門一開，就看到可憐巴巴看過來的寧朝盈，“元冬姐，我要餓死了嗚嗚嗚。”
“呸呸呸，別說‘死’，不吉利。”心情大好的元冬心理防線沒那麽重，下意識把心裏話說了出來。
說出口之後，她才發現以她們的關系好像說這話不太合適，連忙找補道：“呃，我沒別的意思，就是……”
“元冬姐你怎麽跟我姥姥一樣，我每次去她家，說什麽‘我渴死了’或者‘我累死了’，她也會這樣子。”寧朝盈笑盈盈地說，“沒想到元冬姐看著年輕，還有這麽傳統的一面哦。”
元冬笑了笑轉移話題，“快來吃飯吧，吃完早點送你回去休息。”
大份酸菜魚配上小燒烤足夠三個人吃，寧朝盈胃口再怎麽好也還是剩了一些，更別說元冬本來吃得就少。
“好可惜啊，但是我吃不下了。”寧朝盈摸了摸傳來飽腹感的肚子，遺憾地看著桌面上剩下的飯菜。
“燒烤沒怎麽動，我不太吃這個，烤箱覆烤一下你拿回去給同學們分一下吧。”元冬也不喜歡浪費糧食，但她實在不怎麽在家吃飯，“剩下的飯我明天吃。”
“好像也可以？麻煩元冬姐了。”在不浪費糧食和維持形象之間寧朝盈立刻選擇前者，從小到大媽媽和媽咪都在告訴她要節約糧食，這麽多不吃太浪費了。
而因為早些年在元家的一些經歷，元冬會珍惜每一份食物，哪怕她現在已經不缺錢了。
她一邊拿袋子打包，一邊叮囑道：“明天你休息一天吧，我把藥酒給你帶回去，你找室友幫忙塗一下。今晚有時間還是冰敷，24小時後才能熱敷，知道嗎？”
“我明天還是來實驗室吧，下個周末有考試我來不了，剛來一天就不來不太好。”
元冬尊重她的決定，“也行，隨你吧。”
“藥油就不用了，我回去自己買，不然太麻煩了。”
“你能記住嗎？”經過一天的相處，元冬忍不住操心，她這大大咧咧的性子真的不會轉頭就忘嗎？
“算了，反正你明天來實驗室，早點結束我給你塗吧，免得你同學不熟練。”
至於衛生，元冬想了想，決定今晚收拾完，明天寧朝盈來的時候沙發上套個沙發套好了，這樣方便換洗。
“誒？”寧朝盈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元冬的連環消息砸到頭暈，下意識點頭應了下來。
“那行，走吧。”元冬把裝好袋子的燒烤遞給她，“看看別落下什麽東西。”
直到坐到車上，寧朝盈還有點懵懵的，怎麽莫名其妙明天就要再來一趟了，那她要不要今晚買點禮物？
算了，回去問問媽咪好了，她是記得媽咪之前說過上門拜訪不要空著手去，不知道明天要帶點什麽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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