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之前掛過莊老師的網絡門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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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我之前掛過莊老師的網絡門診”
“這邊的門禁都是直接在研究生和博士的一卡通上開的，本科生沒有先例。”門口的保安有些不耐煩地揮揮手。
“可是……”元冬握住寧朝盈的手，制止了她要說的話。
“我記得陳院長組裏也有本科生在，那幾個都是正常出入的。”這點元冬很確定，陳院長組比較卷，組裏的成員幾乎是整棟樓來得最早的。
話都說到這裏，保安訕笑兩聲，裝作隨意地說：“那工作時間出入，有登記過我們會開門的，其餘時候你們師姐師兄看看能不能勻張卡給她唄。”
“行，那先登記吧，麻煩了。”元冬點點頭，懶得跟他多扯皮。
正好外賣買的水果撈到了，趁著寧朝盈登記信息的時候，她出去從外賣員手中接過袋子。
“元冬姐，這是什麽？”寧朝盈探究地看向那個綠色的外賣袋。
元冬把袋子往她懷裏一塞，“下午茶，水果撈。”
“好誒，元冬姐最好了”寧朝盈一邊拉著元冬往裏走，一邊不忘揮揮手同保安道別，“阿姨再見，咱們下次再聊！”
保安一改剛剛的不耐煩，笑容滿面地說：“成，下次姨給你拿點自己腌的小菜嘗嘗。”
電梯裏，元冬雖有些好奇剛剛出去拿外賣的十分鐘裏到底發生了什麽，但一貫的處事習慣讓她強迫自己壓下好奇心，轉而說：“以後如果進不來你直接找我，我住附近，過來很方便。”
“好，那先謝謝元冬姐了。”說著，寧朝盈拿出手機獻寶式送到元冬眼前，“咱倆還沒微信呢，加個好友唄姐姐。”
掃碼，然後發去好友申請，等待元冬通過的時間，她點開那個昵稱為“冬”的頭像，那是一個看上去有些老舊的實驗室，已經有些褪色的實驗臺看上去霧蒙蒙的，孤獨地與夕陽為伴。
下午來實驗室的人出乎意料地比上午多出不少，進進出出的人中不乏有人對寧朝盈的存在感到好奇，但當視線註意到她旁邊的元冬時，又紛紛止住上前的腳步，若無其事地刷卡進門。
水果撈裏的幾樣水果都是常見的品種，吃起來中規中矩。寧朝盈把外賣袋子抖了個底朝天，也沒有找到第二把叉子，
元冬站在她身側，看到那個可憐巴巴的灰色半透明勺子，“我去裏面看會文獻，你吃完進來，不用著急，今天沒什麽實驗了。”
正準備往裏走時，她的衣擺被人拉住，看到那雙狗狗眼再次露出可憐巴巴的神情，元冬有些無奈地說：“又怎麽了？”
“元冬姐點的外賣，自己不來一起吃點嗎？”那人支著頭看她，眼睛撲閃撲閃。
元冬好聲好氣地說：“我不餓，而且就一個叉子，你自己吃吧。”
“姐姐可以先吃，我不嫌棄姐姐用過的叉子，或者你把文獻拿出來專心看，我餵你吃。”寧朝盈顯然不懂什麽是見好就收，見元冬拒絕的態度不算強硬，立刻得寸進尺。
元冬微微嘆了口氣，拿叉子叉起一塊芒果吃了，然後看向寧朝盈問道：“我吃過了，現在我可以進去看文獻了嗎？”
“好，元冬姐拜拜，我吃完就進去找你。”寧朝盈立刻恢覆到笑嘻嘻的模樣，沖她揮揮手，便乖乖坐在原地吃水果撈。
元冬無端聯想到之前刷到的一個關於小狗的視頻，狗主人摸摸毛茸茸的狗頭，那修狗立刻嘻嘻笑，狗主人的手一離開，那狗子立刻愁容滿面。於是狗主人只好不停摸摸，才逗得自家修狗眉開眼笑，完全被拿捏住了。
算了，她可能是最近實驗太少，都在瞎想些什麽東西，元冬好笑地搖搖頭，打開電腦找到上次沒看完的文獻。
寧朝盈其實不太餓，匆匆吃完水果撈就回到實驗室。
無論何時，實驗室內的休息區大家都不約而同地保持安靜。伴著各種儀器運轉時的嗡嗡聲和鼠標清脆的敲擊，元冬突然看到一大片陰影投射到自己眼前。
擡頭望去，笑盈盈的寧朝盈正雙手抱胸故意耍帥，可惜配上那張還帶著點嬰兒肥的鵝蛋臉，倒顯得可愛有餘，威嚴不足。
“有事？”脊背挺直的元冬挑眉看去，比畫出口型。
寧朝盈拉住她的袖子，點點頭又搖搖頭，不停用那雙狗狗眼發動攻勢。
“沒事，休息區可以說話，小點聲就行。”元冬左右看了一下，休息日本來就不是所有人都來，來了的也在抓緊時間做實驗，現在這裏沒幾個人在。
寧朝盈蹲下來雙手支著頭看向她，“水果撈很好吃，謝謝元冬姐，我們等下做什麽實驗？”
手指輕敲桌子思索片刻，元冬說：“最近實驗以細胞實驗為主，等下我做你在旁邊看著吧。我還有點文獻沒看完……”
話沒說完，便看到寧朝盈在一旁乖巧點頭，“嗯嗯嗯，我在旁邊等元冬姐。”
元冬本來想說讓她自己找地方玩會，見意思差不多便沒再說話，專心致志看手頭看到一半的論文結論。
這是個她之前沒接觸過但想嘗試的新領域，看著精美覆雜的結果示意圖便一時看入了迷，眉頭緊鎖認真思考，還拿了張紙在寫寫畫畫。
寧朝盈本以為所謂的“有點”文獻真的只有一點，沒想到這一點元冬十多分 鐘都沒動靜。
認真的人會有一種獨特的魅力，伴隨著手指與桌面觸碰時的清脆聲音，她看向那張清秀的臉龐，竟在不知不覺中被耳垂那顆搖晃的珍珠吸引了註意。
等到因為蹲下而導致血液流通不暢的雙腿向她抗議時，寧朝盈才徹底回過神來，想著慢慢站起來，卻一不小心碰到元冬桌上的水杯。
咣當一聲在安靜的休息區如同雷鳴，元冬聞聲擡頭，就見到一張齜牙咧嘴的臉。她趕忙起身扶住寧朝盈，關切地問：“沒事吧？”
“嘶，沒事——”寧朝盈弱弱解釋道，“我就是蹲久了腿麻了。”
她看向桌面上那個白色的保溫杯，十分抱歉地說：“對不起啊，元冬姐，碰到你的杯子了。”
“你慢點，小心。”元冬小心翼翼扶著她坐到自己的椅子上，“杯子沒關系，保溫杯不怕摔。”
她把杯子放到不礙事的角落，一邊無奈地說：“閑得沒事蹲那麽久幹嗎？”
寧朝盈總不能說自己看呆了，只好含糊其辭找借口，“呃，忘記了。”
“這都能忘記，你平時都在記什麽？”元冬看了眼時間，“抓緊把實驗做完，早點去吃晚飯吧。”
她晚上還約了私教做柔韌性訓練，早點吃完早點過去。
“好嘞，都聽元冬姐的。”
看到寧朝盈一站起來，五官又縮成一團，元冬無奈地說：“要不你坐這休息會吧，我就細胞鋪板然後加個藥，很快的。”
“沒事，我可以的。”寧朝盈一瘸一拐走到前面，用行動表明自己的決心。
見她堅持，元冬沒有再勸，卻努力在一小時內結束戰鬥。
“有什麽想吃的嗎？”做完實驗往外走的路上，元冬問道。
寧朝盈雙手握住書包帶的兩側，乖巧得像個小朋友，搖搖頭說：“我都可以的。”
“火鍋，烤肉，日料，或者酸菜魚之類的？”元冬努力思考平時實驗室的人會去約飯的地方。
日料首先pass，寧朝盈不喜歡吃生食，也偏好熱騰騰的飯作為正餐。
火鍋吃完很容易一身味道，回去要洗澡換衣服，浪費時間，她接著排除掉這個選項。
但是烤肉和酸菜魚，她愁眉苦臉地看向元冬，“元冬姐，烤肉和酸菜魚我實在挑不出來了。”
“那就酸菜魚，正好附近就有一家。”元冬不想浪費時間，拍板決定。
對於晚飯，她本來就更偏向魚肉這種脂肪含量低的，而且那家店晚上還提供小燒烤，如果寧朝盈吃不慣也可以選擇燒烤。
兩人並排走在路上，沒過五分鐘，寧朝盈便開口問道：“元冬姐也是本校畢業的嗎？能讀到博士感覺好優秀啊。元冬姐平時和莊雁南老師聯系多嗎，莊老師怎麽樣呀？”
元冬心中無奈扶額，怎麽之前剛誇過這人聰明會獨立思考，現在就一連串問題甩了出來。
“是本校，聯系不多不少，老板做事嚴謹，但很有能力。”
未免讓寧朝盈繼續把話題對準她，她搶先問道：“你呢，怎麽想來內分泌科了？”
對同門師姐不好意思說出找谷冰老師的真實原因，但面對元冬，她想也沒想就把事情托和盤托出，“其實我一開始想報的是莊雁南老師的研究生，但是學校政策規定我報不了。”
“啊？”元冬楞住了，“為什麽？”
自家老板自家清楚，雖說臨床能力出眾，但目前還不是科主任，學術方面更是比不上院裏幾位領導的課題組。
她當時選擇莊雁南當導師，其實就是看中莊老師為人剛正不阿，從不虛與委蛇，但為人處世有分寸，這才讓沒有大背景的她一步步走到主任的位置，並且深受同事尊重。
對於在那個家裏為了生存而習慣24小時演戲的她，這種可以自由做自己的感覺真的是件夢寐以求的事情。
耳畔突然傳來溫熱的吐息，她聽到寧朝盈壓低聲音，“元冬姐，我悄悄告訴你哦，其實我之前掛過莊老師的網絡門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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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的門禁都是直接在研究生和博士的一卡通上開的，本科生沒有先例。”門口的保安有些不耐煩地揮揮手。
“可是……”元冬握住寧朝盈的手，制止了她要說的話。
“我記得陳院長組裏也有本科生在，那幾個都是正常出入的。”這點元冬很確定，陳院長組比較卷，組裏的成員幾乎是整棟樓來得最早的。
話都說到這裏，保安訕笑兩聲，裝作隨意地說：“那工作時間出入，有登記過我們會開門的，其餘時候你們師姐師兄看看能不能勻張卡給她唄。”
“行，那先登記吧，麻煩了。”元冬點點頭，懶得跟他多扯皮。
正好外賣買的水果撈到了，趁著寧朝盈登記信息的時候，她出去從外賣員手中接過袋子。
“元冬姐，這是什麽？”寧朝盈探究地看向那個綠色的外賣袋。
元冬把袋子往她懷裏一塞，“下午茶，水果撈。”
“好誒，元冬姐最好了”寧朝盈一邊拉著元冬往裏走，一邊不忘揮揮手同保安道別，“阿姨再見，咱們下次再聊！”
保安一改剛剛的不耐煩，笑容滿面地說：“成，下次姨給你拿點自己腌的小菜嘗嘗。”
電梯裏，元冬雖有些好奇剛剛出去拿外賣的十分鐘裏到底發生了什麽，但一貫的處事習慣讓她強迫自己壓下好奇心，轉而說：“以後如果進不來你直接找我，我住附近，過來很方便。”
“好，那先謝謝元冬姐了。”說著，寧朝盈拿出手機獻寶式送到元冬眼前，“咱倆還沒微信呢，加個好友唄姐姐。”
掃碼，然後發去好友申請，等待元冬通過的時間，她點開那個昵稱為“冬”的頭像，那是一個看上去有些老舊的實驗室，已經有些褪色的實驗臺看上去霧蒙蒙的，孤獨地與夕陽為伴。
下午來實驗室的人出乎意料地比上午多出不少，進進出出的人中不乏有人對寧朝盈的存在感到好奇，但當視線註意到她旁邊的元冬時，又紛紛止住上前的腳步，若無其事地刷卡進門。
水果撈裏的幾樣水果都是常見的品種，吃起來中規中矩。寧朝盈把外賣袋子抖了個底朝天，也沒有找到第二把叉子，
元冬站在她身側，看到那個可憐巴巴的灰色半透明勺子，“我去裏面看會文獻，你吃完進來，不用著急，今天沒什麽實驗了。”
正準備往裏走時，她的衣擺被人拉住，看到那雙狗狗眼再次露出可憐巴巴的神情，元冬有些無奈地說：“又怎麽了？”
“元冬姐點的外賣，自己不來一起吃點嗎？”那人支著頭看她，眼睛撲閃撲閃。
元冬好聲好氣地說：“我不餓，而且就一個叉子，你自己吃吧。”
“姐姐可以先吃，我不嫌棄姐姐用過的叉子，或者你把文獻拿出來專心看，我餵你吃。”寧朝盈顯然不懂什麽是見好就收，見元冬拒絕的態度不算強硬，立刻得寸進尺。
元冬微微嘆了口氣，拿叉子叉起一塊芒果吃了，然後看向寧朝盈問道：“我吃過了，現在我可以進去看文獻了嗎？”
“好，元冬姐拜拜，我吃完就進去找你。”寧朝盈立刻恢覆到笑嘻嘻的模樣，沖她揮揮手，便乖乖坐在原地吃水果撈。
元冬無端聯想到之前刷到的一個關於小狗的視頻，狗主人摸摸毛茸茸的狗頭，那修狗立刻嘻嘻笑，狗主人的手一離開，那狗子立刻愁容滿面。於是狗主人只好不停摸摸，才逗得自家修狗眉開眼笑，完全被拿捏住了。
算了，她可能是最近實驗太少，都在瞎想些什麽東西，元冬好笑地搖搖頭，打開電腦找到上次沒看完的文獻。
寧朝盈其實不太餓，匆匆吃完水果撈就回到實驗室。
無論何時，實驗室內的休息區大家都不約而同地保持安靜。伴著各種儀器運轉時的嗡嗡聲和鼠標清脆的敲擊，元冬突然看到一大片陰影投射到自己眼前。
擡頭望去，笑盈盈的寧朝盈正雙手抱胸故意耍帥，可惜配上那張還帶著點嬰兒肥的鵝蛋臉，倒顯得可愛有餘，威嚴不足。
“有事？”脊背挺直的元冬挑眉看去，比畫出口型。
寧朝盈拉住她的袖子，點點頭又搖搖頭，不停用那雙狗狗眼發動攻勢。
“沒事，休息區可以說話，小點聲就行。”元冬左右看了一下，休息日本來就不是所有人都來，來了的也在抓緊時間做實驗，現在這裏沒幾個人在。
寧朝盈蹲下來雙手支著頭看向她，“水果撈很好吃，謝謝元冬姐，我們等下做什麽實驗？”
手指輕敲桌子思索片刻，元冬說：“最近實驗以細胞實驗為主，等下我做你在旁邊看著吧。我還有點文獻沒看完……”
話沒說完，便看到寧朝盈在一旁乖巧點頭，“嗯嗯嗯，我在旁邊等元冬姐。”
元冬本來想說讓她自己找地方玩會，見意思差不多便沒再說話，專心致志看手頭看到一半的論文結論。
這是個她之前沒接觸過但想嘗試的新領域，看著精美覆雜的結果示意圖便一時看入了迷，眉頭緊鎖認真思考，還拿了張紙在寫寫畫畫。
寧朝盈本以為所謂的“有點”文獻真的只有一點，沒想到這一點元冬十多分 鐘都沒動靜。
認真的人會有一種獨特的魅力，伴隨著手指與桌面觸碰時的清脆聲音，她看向那張清秀的臉龐，竟在不知不覺中被耳垂那顆搖晃的珍珠吸引了註意。
等到因為蹲下而導致血液流通不暢的雙腿向她抗議時，寧朝盈才徹底回過神來，想著慢慢站起來，卻一不小心碰到元冬桌上的水杯。
咣當一聲在安靜的休息區如同雷鳴，元冬聞聲擡頭，就見到一張齜牙咧嘴的臉。她趕忙起身扶住寧朝盈，關切地問：“沒事吧？”
“嘶，沒事——”寧朝盈弱弱解釋道，“我就是蹲久了腿麻了。”
她看向桌面上那個白色的保溫杯，十分抱歉地說：“對不起啊，元冬姐，碰到你的杯子了。”
“你慢點，小心。”元冬小心翼翼扶著她坐到自己的椅子上，“杯子沒關系，保溫杯不怕摔。”
她把杯子放到不礙事的角落，一邊無奈地說：“閑得沒事蹲那麽久幹嗎？”
寧朝盈總不能說自己看呆了，只好含糊其辭找借口，“呃，忘記了。”
“這都能忘記，你平時都在記什麽？”元冬看了眼時間，“抓緊把實驗做完，早點去吃晚飯吧。”
她晚上還約了私教做柔韌性訓練，早點吃完早點過去。
“好嘞，都聽元冬姐的。”
看到寧朝盈一站起來，五官又縮成一團，元冬無奈地說：“要不你坐這休息會吧，我就細胞鋪板然後加個藥，很快的。”
“沒事，我可以的。”寧朝盈一瘸一拐走到前面，用行動表明自己的決心。
見她堅持，元冬沒有再勸，卻努力在一小時內結束戰鬥。
“有什麽想吃的嗎？”做完實驗往外走的路上，元冬問道。
寧朝盈雙手握住書包帶的兩側，乖巧得像個小朋友，搖搖頭說：“我都可以的。”
“火鍋，烤肉，日料，或者酸菜魚之類的？”元冬努力思考平時實驗室的人會去約飯的地方。
日料首先pass，寧朝盈不喜歡吃生食，也偏好熱騰騰的飯作為正餐。
火鍋吃完很容易一身味道，回去要洗澡換衣服，浪費時間，她接著排除掉這個選項。
但是烤肉和酸菜魚，她愁眉苦臉地看向元冬，“元冬姐，烤肉和酸菜魚我實在挑不出來了。”
“那就酸菜魚，正好附近就有一家。”元冬不想浪費時間，拍板決定。
對於晚飯，她本來就更偏向魚肉這種脂肪含量低的，而且那家店晚上還提供小燒烤，如果寧朝盈吃不慣也可以選擇燒烤。
兩人並排走在路上，沒過五分鐘，寧朝盈便開口問道：“元冬姐也是本校畢業的嗎？能讀到博士感覺好優秀啊。元冬姐平時和莊雁南老師聯系多嗎，莊老師怎麽樣呀？”
元冬心中無奈扶額，怎麽之前剛誇過這人聰明會獨立思考，現在就一連串問題甩了出來。
“是本校，聯系不多不少，老板做事嚴謹，但很有能力。”
未免讓寧朝盈繼續把話題對準她，她搶先問道：“你呢，怎麽想來內分泌科了？”
對同門師姐不好意思說出找谷冰老師的真實原因，但面對元冬，她想也沒想就把事情托和盤托出，“其實我一開始想報的是莊雁南老師的研究生，但是學校政策規定我報不了。”
“啊？”元冬楞住了，“為什麽？”
自家老板自家清楚，雖說臨床能力出眾，但目前還不是科主任，學術方面更是比不上院裏幾位領導的課題組。
她當時選擇莊雁南當導師，其實就是看中莊老師為人剛正不阿，從不虛與委蛇，但為人處世有分寸，這才讓沒有大背景的她一步步走到主任的位置，並且深受同事尊重。
對於在那個家裏為了生存而習慣24小時演戲的她，這種可以自由做自己的感覺真的是件夢寐以求的事情。
耳畔突然傳來溫熱的吐息，她聽到寧朝盈壓低聲音，“元冬姐，我悄悄告訴你哦，其實我之前掛過莊老師的網絡門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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