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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你平日裏看那麽多話本都看到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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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你平日裏看那麽多話本都看到哪去了?

今年的冬天不算冷, 不過南見雪還是不太樂意出門,一連幾天都窩在房間裏,走得最遠也就是到新建給澤雲的院子裏轉轉。

宮裏這段時間也經常有東西送來, 但南見雪記著之前梁啟風說的, 索性也就不見人了, 吩咐清淺去把東西收了便算了。

他這樣不見人, 就有人坐不住了。

有天傍晚,忽然有封信遞到了梁啟風手上, 沒有署名, 也不知道是誰寫的。

南見雪一看,立刻湊上去:“寫的什麽?”

梁啟風沒答,直接把信給他了。

南見雪打開來, 完全眉頭就皺了起來。

信上說……梁啟風四年前跟北勒一戰被困, 並不是偶然,而是朝中有人給北勒遞了消息。

內容不多, 卻引人浮想。

南見雪正想跟梁啟風討論一下, 就見他脫了外衣準備去沐浴,便拉住他:“你不說點什麽?”

“說什麽?”梁啟風瞥他, “內容沒說錯。”

南見雪楞了一下:“那你不查?”

梁啟風無奈:“對方就是想我查, 我還去,傻不傻?”

“那你不憋屈嘛?”南見雪皺眉道, “朝中居然有人勾結外敵想置你於死地,其心可誅!”

梁啟風笑了笑:“那你去查,查出來結果跟我說。”

南見雪正想點頭答應,又反應過來不對:“你可不是寬宏大量的人。”

梁啟風解釋道:“因為這事當年我們就查完了。”

“跟皇兄?”南見雪奇怪道, “那這封信是什麽意思?”

“八成是想說還有幕後主使吧。”梁啟風說著就往浴桶的方向走,很快沒了聲。

南見雪還等著他繼續說, 沒等到,便跑過去,站在屏風旁,催他:“繼續說呀。”

“說什麽?當時做這件事的人,官可不小,如果非要說有個幕後主使,除了皇上還能是誰。”梁啟風說著頓了一下,看了一眼屏風旁那道影子。

南見雪催促他繼續說。

梁啟風卻不著急,而是說道:“你過來就跟你說。”

南見雪無語:“你就不能好好洗澡。”

“那我不說了。”梁啟風道,“自己查去吧。”

南見雪皺眉,猶豫了一下,還是挪著小步子走到浴桶旁,依舊背對著不看梁啟風。

梁啟風見狀伸手一拉,“撲通”一聲,南見雪直接被帶進浴桶裏,全身都濕透了。

他氣得想咬人:“梁啟風!”

梁啟風應了一聲,掐在他腰上的力道重了一點,拉著人往自己懷裏帶,輕聲道:“別亂動,我跟你說。”

南見雪不樂意:“不舒服。”

梁啟風便上手去脫他的衣服,將濕噠噠的衣服都扔到地上,見南見雪終於安分下來,勾了勾唇,接著剛才的話繼續說:“對方既然想讓我查,那勢必是準備好了東西在等著我,辛辛苦苦就為了看這點東西,沒必要。”

南見雪撇撇嘴:“那你就不好奇?”

“有什麽好好奇的,都能猜到了。”梁啟風道,“當年這件事死了不少人,我也受了傷,知道背後有人在搞鬼後撐著身體回來找阿遠,想跟他討個說法,但阿遠當時讓我再等等,他想多帶出些人來再一起解決了,但我當時在氣頭上,因為這事跟他大吵了一架,那算是我們兩個少有吵架的時候。”

南見雪轉頭看他:“你跟皇兄很少吵架?”

梁啟風笑著點頭:“我們認識太久了,他那個怎麽說呢……面面俱到。”

南見雪默了默:“我以為你要說一點皇兄的壞話呢,你說吧沒事,我不告訴他。”

“這就是壞話。”梁啟風撩起他一撮頭發,在他臉上蹭了蹭,“什麽都想做好,做全,所以想事的時候會理所當然地……把別人當工具。但人又不是木頭,會生氣,會委屈,有時候就是會出現知道這麽做更正確但沒辦法接受的事,跟他做朋友,就是得心大點。”

南見雪聞言也笑了,靠到梁啟風身上,問道:“那你呢?”

“我?我脾氣不好。”梁啟風道,“當時我直接給了他兩拳,把他嘴打破了,眼睛也青了,他不也沒砍我腦袋。”

南見雪恍然:“原來那傷是這麽來的,皇兄還跟我說是摔的,我說哪有人能摔得只有眼睛烏青的。”

梁啟風挑眉:“那你信了?”

“沒有。”南見雪道,“我當時以為他是跟人打架打輸了不好意思說,這事阿明也不是沒幹過,不稀奇。”

梁啟風笑了:“倒也沒錯,總之給我這封信的人,就是想挑起我當時的火。”

南見雪點頭:“可他圖什麽?就為了讓你再去揍皇兄一拳?”

“一拳怎麽夠?他這不是想讓我以為是阿遠做的。”梁啟風道,“如果這件事有阿遠的手筆,那可能就不是一拳這麽簡單了。”

南見雪皺起眉:“皇兄肯定不會這麽做。”

“我當然知道。”梁啟風道,“阿遠雖然一肚子彎彎繞繞,但有底線,有些事他這輩子都幹不出來,這點信心我還是有的。”

南見雪頓時彎起眼,湊上去親了他一下。

這回輪到梁啟風皺眉了:“別為了別的男人親我,是你哥也不行。”

南見雪“哦”了一聲,老實縮回去,說:“那他就是低估了你跟皇兄的關系了。”

“也不全是,如果這事當時就那麽結束了,的確會變成我們兩個中間的疙瘩,畢竟在外人看來,我們當時鬧得那麽厲害,最後卻輕輕放下,就是我妥協的結果。”梁啟風嗤道,“可惜送信的人不知道,這事結束後,主謀對外說是畏罪自盡吊死在牢裏,其實是阿遠放我進去,把人活剮了,現在拿這件事出來挑撥離間未免太好笑了些。”

南見雪點頭:“這樣想他好像有點傻。”

梁啟風無奈地看他:“傻的分明是你,你就沒想過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你不是說挑撥離間。”南見雪想了想,“但是挑撥你們沒用啊,你們兩個完全是一條船上的螞蚱,就算真的有什麽間隙,頂多就是關系差了,不至於鬧掰。”

“那如果他的目的是你呢?”梁啟風道。

南見雪皺眉:“挑撥你們兩個,目標是我?”他說著擡手彈了梁啟風一臉水,“你泡暈了?”

梁啟風握住他的手收起來,說:“如果我們兩個鬧翻了,你怎麽辦?”

南見雪一楞,旋即皺起眉。

梁啟風道:“你的立場是最尷尬的,幫阿遠不是,幫我也不是,嚴重點……如果我們兩個感情不深,那我就會懷疑阿遠把你嫁給我的目的,也不會對你有好臉色,阿遠那麽疼你,怎麽可能忍得了?”

“那我們要關系好呢?”南見雪道,“萬一我是個忘恩負義的,就要你不要皇兄呢?”

“那阿遠也會生我的氣。”梁啟風道,“不管怎麽樣,我們關系肯定會變,如果這時候再多出點別的事……”

他說著又陷入沈默,南見雪立刻搖他:“什麽呀,說完!”

“如果……事情真的變成這樣,那後面無論再發生什麽,我都會懷疑阿遠。”梁啟風道,“如果我沒猜錯,阿遠那邊可能也收到了類似的消息。”

南見雪看他。

梁啟風捏他的臉,解釋道:“阿遠那個人心思多,一點蛛絲馬跡都會讓他起疑,如果聽說我私下有別的動作,對他不忠,你猜他會不會查。”

南見雪沒答,不過答案是肯定的。

“當然了,前提是這消息他信得過。”梁啟風笑道,“阿遠現在已經在提防順喜了,那得的消息,他可不一定信。”

“已經確定了?”南見雪皺眉,“我還是覺得好奇怪,他到底圖什麽?”

“你。”梁啟風點點南見雪的鼻子,“他已經不是男人了,再怎麽覬覦你也沒用,但至少能把我從你身邊趕走,之前一直蟄伏著,不過是因為你一直不嫁人,但你現在身邊有人了,他受不了吧。”

南見雪皺眉,一腦袋撞到梁啟風胸口:“那就把他抓起來嘛,他做了那麽多壞事,抓了一了百了。”

梁啟風聞言嘆了口氣:“問題是沒有證據啊,他做得太幹凈了,件件都是斬草除根,而且背後也不知道還布置了多少東西,安王的事也有他的手筆。”

南見雪看他:“你那時候留下就是為了問這個?”

梁啟風點頭:“安王把事都攬下來了,沒供出他,不過有些話倒是沒忍住跟我說了……”

南瞻學當時被梁啟風剁了幾根手指,對著即將貼到臉上的烙鐵還是妥協了,但只說了他曾經許諾過,只要他登上皇位,就把南見雪嫁給那個人。

“他還挺在乎順喜。”梁啟風想到南瞻學當時有點瘋癲的樣子就忍不住皺眉,“我派人去查過,他們應該認識有些年頭了,安王那時想上阿遠這條船,巴結不了福祿,只能巴結順喜,他一開始只是想尋求庇護,也不知道順喜是怎麽蠱惑的,他漸漸就生出了別的心思。可惜安王能力不夠,苦苦經營也就那麽點勢力,連儲位之爭都摻不進去,本來是要再養幾年,等到有把握了再反,誰知道你成親的事一出,順喜就坐不住了,硬推著他反……不過就那種情況安王都沒把人供出來……”

南見雪點頭:“那他們關系是挺好的。”

梁啟風看他的眼神頓時有些無奈:“你平日裏看那麽多話本都看到哪去了?”

南見雪默了:“我是想了一下。”

“但沒說?”梁啟風不滿道,“怎麽對著我的事你就浮想聯翩,到別人的事你還安分起來了?”

“跟你說是好玩嘛。”南見雪放軟了聲音,笑嘻嘻說道,“難道你很想我想象別的男人的事?”

梁啟風:“……”

南見雪看他這樣,笑得更厲害了,好一會才停下來,說:“所以真的是我想的那樣?”

“可能。”梁啟風道,“不一定是喜歡,可能是……把他當同類了吧。”

南見雪想了想,也明白了:“因為他們兩個有相似的成長,又共同謀劃事情,所以安王對他生出了特殊的感情,可能是依賴,或者……別的什麽。”

梁啟風點頭,看著南見雪:“他們對你,可能也是一樣的,只是你和他們不是一條船上的罷了,如果你當年沒有被母後收養,他們可能真的會拉攏你。”

有著相似悲慘經歷的人湊在一起,互相理解,互相取暖,所以南瞻學把順喜當成一個特別的人,可南見雪的存在卻像一把不斷往南瞻學心上戳的刀。相似的出身,不一樣的命運,連唯一算得上知己的人眼裏都只有南見雪,所以南瞻學才那麽嫉恨南見雪,只是這點嫉恨在追求權勢時被他藏在陰暗的角落裏,走到末路了才顯露出來。

順喜的心思和他很像,但順喜對南見雪更迷戀,迷戀得讓人惡心。

想到順喜的事,梁啟風臉色就不好。

南見雪已經習慣他這樣了,又親親他,說:“不氣了,我不是在這嗎?”

說完就被梁啟風親了。

甚至第二天順喜再來送東西的時候,梁啟風還把人放進來,當著人的面親了南見雪。

這回連南見雪都能清楚看到順喜眼裏流露出來的嫉恨,和他當初在牢裏看到南瞻學的模樣極像。

他們好像也沒什麽區別。

見他慌張地低下頭,南見雪也收回目光,說:“天氣冷了,福祿身體不大好,順喜公公還是留在皇兄身邊伺候的好,這點小事,隨便派個人來就是了。”

順喜低聲道:“陛下疼愛長公主,長公主的事,沒有小事。”

南見雪沒有答他,而是看向身旁的梁啟風,說:“你昨晚不是說要回邊關了,等過了年,天氣暖和些了,跟皇兄說一聲,我跟你一起去吧。”

梁啟風微微一楞,很快明白他的意思,笑了笑,點頭:“邊關事多,陪我過去,少說得呆個一年半載才能回來,舍得?”

“自然是舍不得,但總在京城呆著也膩味了。”南見雪道,“你那的府邸大嗎?”

“比起公主府自然是不如,我傳信讓人好好收拾,肯定讓你住得舒服。”梁啟風道,“不過人手不大夠,得多帶幾個伺候的,清淺肯定要帶,橫水也要,還好跟皇上要了他過來,不然晚上還真不知道讓誰伺候。”

南見雪便低低笑起來,看了一眼身旁的清淺,清淺這才遞了個小荷包給順喜將人送走。

她也知道兩位主子最近在關註順喜的事,便多關註了幾眼,等人走了才道:“他好像真的喜歡公主,好嚇人!以前怎麽沒感覺呢!”

“因為以前我身邊只有你,我又不可能……”南見雪說著頓了一下,眉頭皺了起來,“我以前是女人,身邊只有你,他不嫉妒是正常的,可我現在是男人了,他居然還是喜歡我?”

梁啟風也皺起眉,想了想,說:“或許他一直都知道。”

南見雪不解:“他怎麽會知道?!”

梁啟風看南見雪,心說這不得問你,但他也知道南見雪腦袋瓜裏裝不下那麽久遠的、無關緊要的事,便也沒問,只說:“這樣想,可能姜家真的不知道你是男人的事,而是聽他說了以後才跑來的。”

南見雪點頭:“我就說母妃當年分明都跟家裏斷了往來,怎麽會把這事說了。”

梁啟風“嗯”了一聲,伸手摸摸他的臉:“別擔心,阿遠已經在收網了,把他逼急了,他肯定會露出狐貍尾巴。”

南見雪“嗯”了一聲:“他知道我過了年就要走了,肯定更急,你猜他接下來會做什麽?”

“想辦法留住你。”梁啟風道,“而要留住你最好的辦法,就是從皇上或者太後下手。”

南見雪聞言面色一僵,旋即有點慌張起來:“我是不是做錯事了?!”

“不會,你做得很好。”梁啟風笑道,“不用擔心,阿遠會提防的,說不定還會將計就計。”

南見雪皺眉:“他……會給皇兄下毒?的確,要是皇兄出事了,我肯定要留下來的,而且就算解了毒,只要皇兄身體因此出了問題,我就不會離開京城了。”

梁啟風點頭:“難得有點好玩的事,讓他玩去,你不用操心。”

好玩?

南見雪一想到這事就頭疼,實在不理解好玩在哪。

“說了不用操心。”梁啟風捏住他的臉,“與其想這些,不如去挑挑除夕要穿的衣服,這是你第一次以男人的身份出席這種場合吧?”

南見雪聞言一楞,旋即眼睛亮起來,拉著梁啟風就往裏走,邊走邊說道:“宮裏今年送來了好多衣服!都是母後特地交代人去做的,你也來看看。”

梁啟風好笑地跟著他進了屋。

南見雪吩咐人把宮裏送來的衣服都拿出來,拉著梁啟風一件一件看。

太後可能是想補償他之前沒能穿上的男裝,所以送了特別多來,南見雪一天換一件都能穿很久。

梁啟風從裏頭挑了一件紅色的在南見雪身上比了比,笑道:“穿這個。”

南見雪看著這件衣服,笑了笑,搖頭,說:“不穿這個。”

梁啟風明顯有些失望,但還是說道:“紅色喜慶。”

“不要。”南見雪推開梁啟風的手,“不喜歡這花樣。”

梁啟風只好放棄,將衣服放回去,一邊挑別的一邊琢磨著改天讓人做一套別的給南見雪。

他目光轉了一圈,最後看向一件青綠色的,上頭繡著紅的粉的花,雖然只是一小部分,卻讓整件衣服都活了起來,像是穿了一整個春天在身上。

梁啟風挑出來遞給南見雪。

南見雪楞了一下:“這件?會不會太花哨了?”

“不會。”梁啟風笑道,“你以前穿的比這花哨多了。”

南見雪撇撇嘴:“那是女裝,和男裝又不一樣。”

梁啟風聞言挑眉,伸手拿了另一件石青色的,這顏色比較沈穩,他穿得多一些,但南見雪衣櫃裏幾乎沒有,南見雪就是更喜歡鮮亮些的顏色。

果不然南見雪看見這件就開始皺眉:“不要這個。”

梁啟風又指了指剛剛那件:“那就他吧,前些日子宮裏不是送了幾頂很漂亮的冠來?配這件正好。”

南見雪思考了一下,還是選了這件,又把另一件遞給梁啟風,說:“這個給你。”

梁啟風搖頭:“小了點。”

“讓他們改。”南見雪把衣服遞給清淺,“下回進宮我跟母後說說,以後這麽悶的顏色都給你。”

梁啟風無奈點頭。

至於別的衣服,年前南見雪事多,正好可以穿。

這段時間有不少人遞了貼子來請他赴宴——

或者更準確地說,以前一直就有,公開身份後更是多,只是他一直沒去,現在要過年了,他正好去走動走動。

梁啟風也沒事幹,正好可以陪著他去。

雖然他從女人變成男人,但也不過是從皇上最疼愛的妹妹變成弟弟,他依舊是大烈最受寵的安樂長公主,何況還有個兇神惡煞的梁啟風在,沒什麽人敢在他面前嚼舌根,對著他時依舊是笑臉相迎。

這情況比南見雪預料的要好得多,讓他比較不理解的是那些以前喜歡自己的,那些看到他躲躲閃閃或者一臉震驚失望的都很正常,但居然還有更狂熱的,一看見他就興奮地沖上來,嚇得梁啟風上去就是一拳。

有個女人走到他身旁,小聲道:“這人葷素不忌,聽說你的事後興奮好一陣,可惜一直沒機會見到,今天你難得露面,他特地過來的。”

南見雪聞聲看過去,就見是一個模樣很溫婉的女子,頓時露出有些心虛的表情:“凝凝。”

說話的人叫季沛凝,是他的伴讀,兩人以前關系很好,但長大後就淡了不少。

她還有另一個身份,就是季哲彥的孿生妹妹。

南見雪目光落到她身旁的季哲彥身上,見他目光一轉不轉地盯著自己,便沖他笑了笑。

季哲彥也笑:“小雪,好久不見了。”

南見雪抿了抿唇,正準備解釋一下,就聽季沛凝說:“我先前有段時間還以為自己惹了你不高興,你才不和我玩了。”

南見雪搖頭:“怎麽會,我才沒那麽小氣。”

季沛凝道:“就算你是男子,我們也可以繼續玩嘛。”

南見雪頓時彎起眼:“那我們到那邊走走。”

梁啟風還想阻止,南見雪卻已經跟小姐妹手拉著手走了,留下他跟季哲彥面面相覷。

過了好一會,季哲彥才有些尷尬地打了聲招呼:“梁將軍也……好久不見。”

梁啟風默了默,同樣尷尬地“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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