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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那到床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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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那到床上去?

兩人回到公主府的時候已經是午後了, 看見門口停著幾架馬車,南見雪還有點奇怪,便問守衛的人:“是誰來了?”

守衛行了一禮, 低聲道:“是昭王來了。”

南見雪眼睛頓時亮了, 拉上梁啟風就往屋裏跑。

剛進門, 就看見正廳站了個人, 她立刻快步跑過去,還沒走近就喊了一句:“阿明。”

聽見她的聲音, 站在廳中的人轉過身來看他, 面上露出一個燦爛的笑:“皇姐!”

看見他,梁啟風挑了一下眉。

那人生了一張和南瞻遠有五六分像的臉,不過瞧著要比他稚氣很多, 笑起來意氣風發的, 不是別人,正是南瞻遠一母同胞的弟弟, 昭王南瞻明。

他被派去南方巡察, 回來的路上又被事情絆住腳,這會才回來。

南見雪答應了一聲, 跑過去一把拉住那人的手, 笑道:“皇兄不是說你要過兩天才回,怎麽提前了?”

“我著急趕回來嘛。”南瞻明道, “可惜沒能趕上你成親的酒席,我還特地快馬加鞭給皇兄寫信,讓他改期,結果被他罵了一頓。”

南見雪笑了:“那你也不該現在才回來, 事情很麻煩?”

“那倒不是,我想著反正都晚了, 那不如再拖一陣,給你挑些禮物,都在車上……”南瞻明手朝外一指,指到梁啟風時頓了一下,臉上笑容更盛,“風哥……不對,現在是不是該叫你姐夫了?”

梁啟風笑著拍拍他的肩膀:“出去一趟,看著壯實不少。”

南瞻明聞言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聽說皇兄給你們賜婚的時候真的嚇了一跳,當初我還問過你要不要當我姐夫,你還說不喜歡女人。”

梁啟風沈默了。

這小子故意的吧,哪壺不開提哪壺。

他磨了磨牙:“那是以前。”

南瞻明笑嘻嘻地“噢”了一聲,滿臉寫著欠揍。

梁啟風確定了,就是故意的。

他指了指南瞻明:“看在阿雪的份上,不揍你。”

南瞻明立刻拉著他跟南見雪到廳中坐下了。

比起幾個兄姐,南瞻明作為末子,性子要活潑許多,也和南見雪更親近。

而且他還是梁啟風的忠實擁躉,在南瞻遠給兩人賜婚之前,南瞻明就一直試圖給梁啟風介紹他三個姐姐,想跟他成為一家人,所以兩人這樁婚事,他絕對是最讚成的那一個,看外頭那幾輛拉禮物的馬車就知道了。

他這趟回來,還沒去宮裏覆命,所以不能久坐,跟兩人聊了一會,約好再聚的時間便匆匆離開了。

等人一走,南見雪立刻開開心心地去看禮物了。

南瞻明的禮物選得很用心,幾乎都是他這一路過來在各地挑的特產,有的珍貴無比,有的只是些吉利的小玩意,拿來當賀禮很合適。

南見雪從裏頭挑出一對木頭人,就巴掌大小,不過五官活靈活現的,跟他們有點像。

“五分像吧。”南見雪看了一會,評價道,“可能是我們不在,靠著描述畫成這樣很厲害了。”

梁啟風拿過南見雪那個,說:“拿根繩子穿起來,掛腰上。”

“不要,好傻。”南見雪一把搶過那個小人,哼哼道,“我要放在屋裏。”

梁啟風只好放棄這招搖的想法,還想跟南見雪說不然做點別的掛,南見雪卻跑了。

她讓人去花園摘些好看的花來,自己則去了庫房,從裏頭挑出一些小玩具,都是些巴掌大小的家具,桌椅板凳還有套茶具,小巧又可愛,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挺大的玉盤子。

那盤子一般是放在架子上裝飾的,但南見雪沒有,她找了張小桌子將盤子放好,然後擺上找來的桌椅板凳跟小茶具,最後再把兩個小人往椅子上一放。

梁啟風頓時彎起眼:“挺溫馨的。”

南見雪笑了笑:“還沒完呢。”她說著去拿了侍女摘來的樹枝花朵,在盤子上做了個簡單的插花,原本溫馨的喝茶場景一下變得浪漫起來。

南見雪指著自己那個娃娃,說:“在森林裏喝茶的小人國公主。”

梁啟風指著自己,問道:“這個呢?”

“是駙馬呀。”南見雪說著又指著那個小人的衣服,“穿著盔甲,還是更像將軍一點。”

梁啟風頓時看“自己”有點不順眼。

“沒事,晚點我重新給你畫身衣服。”南見雪道,“過些日子秋獵,你要穿什麽去?”

梁啟風一時沒懂。

南見雪說:“我好久沒穿騎裝,都穿不下了,得做新的才行了。”

梁啟風默了默:“是真的穿不下還是單純想做新的。”

“想做新的。”南見雪道,“阿明送來的賀禮裏頭有兩匹很好看的料子,給你也做一身吧。”

梁啟風看她:“你也穿?”

南見雪點頭:“那是自然。”

梁啟風便答應了:“要跟你一樣的。”

南見雪頓時明白過來他的意思,有些害羞:“那樣是不是太招搖了?”

“招搖怎麽了?難道還有人敢說我們?”梁啟風笑了笑,“你的弓挑好了嗎?”

“我不用吧。”南見雪遲疑道,“我弓術是真的很差。”

“有我在你怕什麽?”梁啟風道,“京城有一家鋪子,裏頭的弓都很漂亮,想去看看嗎?”

南見雪聽到“漂亮”兩個字,心思便動了,幹咳一聲,勉為其難道:“好吧,那就去看一眼。”

於是剛回來沒多久,兩人又出門了。

那家鋪子並不遠,他們到的時候,裏頭只有一個女人在,看見他們進門,連忙抹了一下眼睛跑過來,問他們需要什麽。

南見雪見她眼睛紅紅的,聲音也有點啞,頭上還別著一朵白花,頓時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麽,也沒多嘴,只說自己想找把弓。

女人聞言應了一聲,讓她挑挑看,如果不喜歡或者不合手,能定做一把。

南見雪點頭,正想讓女人不用招呼他們,就聽梁啟風問道:“家裏有白事?”

女人楞了一下,旋即很輕地點了點頭。

“是老板?”梁啟風問道,“怎麽死的?”

女人沒想到他會問這些,眉頭很輕地皺起來,低聲道:“客人問這些做什麽?”

梁啟風和她說了自己的身份,又說:“我先前和公主成親時用的弓就是在你們這買的,和老板也有點交情。”

女人連忙行了一禮,起來後便解釋了一下,說她丈夫是半月前走的,當時有個客人定了一把弓,他陪著人家去試弓,結果那客人將他射死了。

南見雪啞然:“這都行?那客人有說什麽嗎?”

女人搖頭,捂著嘴低聲哭起來:“他說他不是故意的,可當時所有人都看見他將箭對準了我夫君。”

南見雪看向梁啟風。

梁啟風低聲道:“晚點去衙門看看,你先挑把弓。”

南見雪聞言有點猶豫,小聲道:“她這麽傷心,我們在這是不是不太好?”

梁啟風無奈:“她丈夫不在了,她總要生活,既然開門做生意了,你盡管去挑就是。”

南見雪“噢”了一聲,乖乖挑去了。

這家店的弓類型很多,有簡約又實用的各種材質的弓,也有花裏胡哨殺傷力很小的禮用弓,南見雪直接就在這一片看,很快挑出來一把雕花繁覆的輕弓。

南見雪試著拉了一下,不需要多大力氣,估摸著大點的孩子都能拉開 。

“就這個吧。”南見雪把自己挑的給梁啟風看,“你呢?”

“我用什麽都行,走吧。”梁啟風牽著他去付錢,從店裏離開後兩人又去了一趟衙門。

府尹看見他,都不用梁啟風開口就知道他是來問什麽的,一臉苦惱道:“不管怎麽問,那犯人都一口咬定他不是故意的,下官只好先去調查了別的。那家店的弓雖說好看質量好,但價格也不菲,那犯人就是個普通的獵戶,平時打獵用的東西都是在別處買便宜好用的,忽然去那實在蹊蹺,但他跟老板無冤無仇的,也實在沒有殺人的動機。”

“被人教唆的?”梁啟風問道,“這事既然牽扯上之前的案子,背後很可能有人。”

“這個正在查。”府尹道,“據下官所知,他平時賺得不少,家裏又什麽人,日子過得還不錯,犯不著為了銀子去冒這險。”

“也可能是欠債。”南見雪道,“他賭錢嗎?”

府尹搖頭:“聽鄰裏說他沒有這惡習,不過這種事也說不準,現在底下的人還在查,要是有結果,下官立刻讓人到公主府去說一聲。”

南見雪點頭,揣著一肚子疑惑跟梁啟風一起走了。

“要不我們把和婚禮有關的人都集合起來吧。”南見雪皺眉道,“現在一點頭緒也沒,等查出來還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梁啟風搖頭:“那京城大半鋪子的老板夥計都得叫過來。”

南見雪頓時蔫了。

他們的婚禮辦得大,要的東西還都是最好的,沒有哪家店能單獨吃下來,所以都是京城的店鋪一家買一些,範圍太廣了,將人集中起來不現實,派人保護似乎也有點不現實。

“已經通知過他們註意點了。”梁啟風道,“他們的死因大多是和賣的東西有關。”

這點南見雪也發現了。

賣大雁的獵戶死在山上,賣酒的喝酒喝死了,賣布的死在了染缸裏,賣弓的被箭射死。

全都是精心謀劃的,他們為那場婚禮提供了什麽,死因就是什麽。

南見雪道:“幕後的人感覺腦子不太正常,我有點擔心他會做什麽出格的事。”

“有我在。”梁啟風輕聲安慰他,“那人傷害不了你。”

南見雪皺著眉,說道:“我還是覺得有點不安。”

她這麽說,梁啟風就想抱抱她,但南見雪又抵觸,他只能伸手捏捏南見雪的臉。

因為要參加秋獵,各國來了不少人,南見雪雖然沒什麽事,但愛湊熱鬧,眼睛一睜就往外跑,梁啟風只能跟著跑。

他雖然對外脾氣不怎麽樣,但架不住他好看,京城人認識她不敢亂說話,但有些使臣卻不認識,有幾個嘴裏不幹不凈的,會對著他說一些惡心人的話。

要是以前,南見雪就讓人揍一頓,要是說得太難聽,就進宮找皇兄告狀。

但現在不用了,那些人一般話都說不完,就會發現她身邊坐著的梁啟風。

那些人不認識大烈的公主,但一定認識的大烈的戰神。

今天碰上的一個就是這樣。

起先是南見雪聽說醉仙居的廚子最近研究出了新菜,正好她也很久沒在外頭吃了,就拉著梁啟風去了。

結果剛進門就碰上認識的人,南見雪便和對方寒暄了幾句,梁啟風先進去點菜。

就是這會有個不長眼的湊了上來,問他要不要跟他回去當王妃。

清淺立刻讓他滾,結果對面嘴裏就開始不幹不凈地說些惡心人的話,甚至想上手來拉他。

然後就被回來的梁啟風擰了手。

那人發出一聲慘叫,正要罵人,但在看清來人後,臉上惡心的表情瞬間換成了討好的笑,摻著痛苦的餘韻,看上去有些扭曲。

梁啟風問南見雪:“發生什麽事了?”

南見雪朝那人擡了擡下巴,說:“他問我要不要去給他當王妃。”

梁啟風聞言笑了,看向那個男人:“你剛剛問我夫人什麽?”

那人聽見這話,臉瞬間白了了,有些慌張:“她她她她是你夫、夫人?!”

“是。”梁啟風道,“是我們大烈的安長樂公主。”

那人不認識南見雪,但知道安樂長公主,來之前就有人告訴他三個長公主很受寵,耳提面命讓他尊敬點。

結果他一來就調戲了安樂長公主,還得罪了梁啟風。

那人膝蓋一軟就要往地上跪,卻被梁啟風伸手扶了一把,笑道:“來者是客,長公主自然不會跟你計較。”

聽見這話,那人表情才松了些許,正要向南見雪謝恩,就聽梁啟風又陰惻惻說了一句:“回去讓圖格魯洗幹凈脖子等著。”

那人“撲通”就跪了。

梁啟風沒理他,拉著南見雪進了醉仙居。

進去後南見雪還在小聲勸他:“我去跟皇兄說一聲,皇兄會找他們麻煩的,你可別亂來。”

“不會。”梁啟風嗤了一聲,“圖格魯就是個廢物點心,才教出這麽個草包兒子,平時在自己部落囂張就算了,來我們這也不帶腦子,都不用你去告狀,一會我們回去他就來求饒了。”

南見雪心說不至於吧。

結果回去後就發現還真是這樣。

圖格魯長得人高馬大,小臂看著比南見雪的大腿都粗,看上去能輕輕松松捏碎南見雪的腦袋,但就是這樣一個人,在看見梁啟風後幾乎是滑跪在他面前,痛哭流涕地讓他饒命。

南見雪:“……”

虎視眈眈的外族南見雪見多了,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款式的,一時有點驚嘆。

梁啟風倒是不意外,邊關很多部落首領見到他都這鳥樣,他已經習慣了。

梁啟風問她想怎麽處理。

南見雪也不想把事情鬧大,附到梁啟風耳邊小聲道:“你揍他一頓就算了。”

梁啟風說了聲“行”,直接把人拎走了。

圖格魯臉頓時白了。

南見雪看他那表情,他可能覺得兒子已經死了。

“沒事的。”南見雪安慰他,“喝杯茶吧。”

圖格魯端起茶,手抖得茶盞叮當作響。

過了一會,梁啟風拎著鼻青臉腫的人回來了。

圖格魯見狀不止沒生氣,還感恩戴德地跟梁啟風道謝。

把人送走後南見雪沒忍住感慨道:“你真的是活閻王。”

梁啟風無奈,伸手捏捏她的臉:“以後帶你去那邊,讓他們認認你。”

“然後呢?”

梁啟風想了想,說:“讓你也體會一下當閻王的感覺。”

南見雪:?

倒也不必。

不過這樣的機會近在眼前,秋獵很快就到了。

因為要在那邊住幾天,所以清淺提前兩天就忙活了起來。

梁啟風看她那堪比搬家的架勢,有點不解:“那邊什麽都有,有必要連被子都帶上?”

“公主用不慣那些。”清淺解釋道,“公主頭一回去的時候,連著幾天都失眠,回來後就病了一場。”

梁啟風看了一眼身旁的人:“還挺嬌氣。”

南見雪瞥他:“你有意見?”

“沒有。”梁啟風說著伸出手拉住他,見南見雪往自己的方向靠了一點,便伸手攬住他。

他這段時間已經摸索出“規則”來了,南見雪不是不讓抱,是不讓太親密地抱,像這樣抱著手臂她並不抗拒。

親更是隨便親,只要把範圍控制在脖子以上,南見雪怎麽都行,偶爾在脖子上也行,但再往下就不可以了。

梁啟風看著南見雪頸側那個未消的痕跡,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等入了夜,南見雪穿著洗完澡穿著寢衣坐在桌旁看書。

梁啟風走過去看了一眼,見她沒在看話本,有點驚訝:“這是什麽?”

“唔……雜書。”南見雪一邊翻著一邊說道,“之前在皇姐那看到的,講一個郎中在南疆一帶的見聞,我覺得挺有意思就要來了,結果放在書架上忘了。”

梁啟風便跟著瞥了一眼,正好瞥到 “合歡蠱”三個字,挑了一下眉:“你覺得是真的嗎?”

“我覺得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嘛。”南見雪說著,目光也落在那三個字上,笑了笑,沒說什麽。

梁啟風卻問:“你看話本,是不是經常看到這個?”

南見雪點頭:“畢竟大家都愛看。”

梁啟風挑眉:“你也喜歡看?”

南見雪點頭。

“那你就不想試試?”梁啟風問道。

南見雪疑惑地看他:“試什麽?再怎麽樣都是蠱,還是算了吧。”

梁啟風咳了一聲:“我是說那事。”

南見雪立刻警惕地看著他:“你想做什麽?”

梁啟風立刻道:“就想親親你。”

南見雪無語:“想親就親嘛,每次都要啰嗦那麽多。”

梁啟風笑了笑,朝她伸出手:“那到床上去?”

南見雪:?

“不要。”南見雪拒絕道,“聽著很不正經,要親就在這親。”

“那去榻上?”梁啟風道,“親完就睡覺。”

南見雪想了想,點點頭:“只準親哦。”

梁啟風點頭,伸手直接將人打橫抱起來。

南見雪象征性地掙紮了兩下,見他手安分得很便乖下來,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親了親他的唇角。

等將人抱到榻上,梁啟風就迫不及待親了上去。

兩人這段時間親過很多次,再笨的人大概都能學會了,何況梁啟風的學習能力本就強,唇剛貼上沒一會,南見雪就有些遭不住了,輕輕將人推開:“不親了。”

梁啟風垂眼看他兩頰緋紅的樣子,也放軟聲音:“再親一下,不親嘴了。”

南見雪猶豫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回答,梁啟風就親了一下他的鼻尖。

南見雪立刻妥協了:“就一會。”

梁啟風便又親他的眉心,眼睛,臉頰,然後耳朵,耳根,一點點往下,最後在她頸側不輕不重嘬出一個淺淺的痕跡。

“你好煩又弄在這。”南見雪皺著眉打他,“不親了。”

梁啟風沒應他,繼續一下又一下地親他的脖子,偶爾會往上一點,在他耳根留一個濕漉漉的痕跡。

他之前就觀察過,南見雪這裏很勄感。

南見雪的確很受不了他這招,腰瞬間就軟了,更用力地推開他,卻被梁啟風吻住了唇,又深又重地掠奪了一番。

分開時南見雪眼睛都濕了,身體也有點不妙,連忙彎著腰,惱道:“你說話不算話!不給你親了!我回去了!!”

他說著立刻起身背對著梁啟風,生怕被發現。

梁啟風卻拉住了他的手:“你明明很喜歡我碰你。”

“那也不行。”南見雪用力抽了一下手。

沒抽回來。

梁啟風放輕了聲音:“阿雪,我喜歡碰你,也喜歡你碰我。”他說著,很輕地晃了晃南見雪的手,“幫幫我好不好?”

語調柔軟,搭著動作不是撒嬌是什麽?

南見雪覺得梁啟風簡直是犯規。

如果是別的要求他就滿足了,但這件事實在……

南見雪紅著耳朵搖頭:“不行。”

梁啟風聲音更軟:“我不碰你,你幫我也不行?”

“不行。”南見雪還是搖頭。

要是一會他也……那就麻煩了!

梁啟風聲音頓時有點失落:“那你站在這,我看著你,自己弄行嗎?”

南見雪遲疑了。

如果一直背對著他的話。

“你不準碰我。”南見雪道,“我就站在那邊,你要是敢騙我以後我都不理你了。”

他後面那句說得很認真,梁啟風知道這就是他的底線了,只能無奈地說了聲好。

南見雪便走到床邊,站著不動了。

身後很快傳來逐漸變重的呼吸聲,偶爾夾著一兩句“阿雪”,因為情慾變得有些啞的聲音聽得南見雪感覺脊背都在發麻。

他有些無措地盯著面前的珠簾,不知該做什麽反應,只能不自在地用手指捏著衣擺,腦海亂成一片。

過了一會,那呼吸聲變得越發粗重,南見雪知道是什麽情況,腦袋有些控制不住地想轉頭看。

但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這個念頭冒出來時,他的眼睛已經往後飄了。

只是一眼他便被看見的東西燙得收回了視線。

好大,也好……奇怪。

梁啟風做那種事的時候表情跟平時完全不一樣。

南見雪紅著臉想,還挺性感的。

等到梁啟風停下的時候,南見雪整個人都跟要著火了似的,也不等梁啟風開口便逃似的跑回了床上,拉過被子將自己裹了起來。

他聽見外面傳來梁啟風洗手的聲音。

等洗完手,梁啟風沒有回榻上,而是來到了床邊。

南見雪往被子裏縮了縮。

梁啟風也沒多說什麽,只是低頭在他眉心落了個吻,輕聲道:“謝謝。”

聲音裏還帶著一點慾望的餘韻,像是一把小鉤子勾著南見雪。

南見雪瞪了他一眼,梁啟風立刻走了。

等人一走,南見雪才小聲罵了他一句混蛋。

他也是男人,而且還是血氣方剛的年紀,看了那種事實在有點忍不住。

但不行,會被發現。

南見雪狠狠閉上眼,睡覺。

過了一會,躺在外頭的梁啟風聽見了從床上穿來的一聲很輕的煓息,以及一聲細弱的“啟風”。

梁啟風忍著闖進去的沖動聽著,直到裏頭沒了動靜才出聲叫她:“阿雪。”

“什、什麽?”南見雪的聲音有些慌張,“你不準過來!”

梁啟風無奈,也不拆穿他了,只說:“晚安。”

南見雪松了口氣,也跟他道了一聲晚安。

梁啟風聽他帶著點啞的聲音,覺得自己真不是個男人,這都忍了。

但也只能忍那麽一小會。

在南見雪抱著被子悄默默跑出去再回來後,梁啟風還是沒忍住起來,去洗了個冷水澡,還在外頭站了一會。

感受著撲面而來的冷風,梁啟風沸騰的腦袋也冷靜下來,心說他可真是太喜歡南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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