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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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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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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黃監生方把手亂探,早摸著□,手一頓,急怒間哪管輕重,只捏得喬俊一聲慘嘶。

醒過神時,三兩下把喬俊撕剝幹凈,哪是什麽嬌娘!卻不正是個男人?

當即叫過小廝來,把喬俊捆了,赤條條按在地下打勾半晌,又把小玉一頓打,方往房中尋吳氏。

吳氏方睡裏夢裏,交黃監生采著頭發掇下床來,見她被下一絲不著,手腳亂戰,扯了腰帶,連片兒抽將下去。

打得吳氏哭爹喊娘,赤了身子在屋中亂走,交黃監生扯在地平上,滿身掐擰,又取出鞭兒來,往腚兒上連打了幾十下,吳氏何曾受過這等罪,把聲音也啞了。

黃監生打了半日,呼呼氣喘,坐在床上,只交她跪著,待要休了她,想著吳氏皮肉兒細嫩,房奩豐厚,且被底床間慣會逢迎,又舍不得,方在肚裏為難,猛然想起個人來,不覺心生一計。

當下掇過喬俊來,只說人妖敗俗,送到官府就是淩遲之罪。喬俊白了臉,猶自強辯道送去官府時你家娘子也不好看。

黃監生臉一沈,拿過把快刀來,抓起喬俊□,就把刀來割。

唬得喬俊險些溺出泡尿來,只沒口子叫嚷,黃監生便把手停了,又把□捏了兩記,疼得喬俊一聲喊,方往他腚兒上一拍,道:“若聽我說話時,自有你好處。”

見他腚兒滑不溜手,不由火動,連捏幾把,就令他掉轉身子,撅起腚兒,自家便解了褲帶,抹些了唾液上去,只往他糞門裏一頂。

弄勾一時,又交他替自家摳吮舔品,喬俊到了這次第,想著性命要緊,甚麽做不出來,不一時又將那話弄得硬硬的,黃監生得趣,盡聳在他口中。

黃監生將喬俊睡了幾日,又把吳氏叫來,如此這般吩咐了一番,吳氏哪敢應出個不是來,唯唯應了。

當日便帶了喬俊來尋小娥,哭哭啼啼,說自家吃逼不過,方有前番之事,見小娥不應,又撩起袖兒與她看傷痕。

小娥見她臂上盡是一道道淤痕,也自慘然,吳氏如何不見,絮絮說了半日,拉過喬俊來,只說是好人家女兒,做得手好針線,廚下也來得,偏生去歲死了老公,沒了生計。

說著吞吞吐吐看了小娥,小娥如何不曉得她意思,只把頭來低了。

吳氏就抹起淚來,說起家中丫頭俱被收用之事,喬俊只勾了頭一聲不出,小娥還有什麽不明白的,正為難,恰見劉海石進來。

吳氏行了禮,便說自家窄小,只求容喬俊安身幾日,尋了去處就接走的。

劉海石聽她說的可憐,見小娥不出聲,又不好答應,就把眼看著小娥,小娥想一想,便把頭來點了。吳氏歡天喜地站起來,疊聲謝過,連說改日就來接人,一徑抽身去了。

小娥便叫馬婆子將喬俊領到跨院裏安置了不題。

第二日,小娥方在屋裏坐著,忽聽人把門拍得山響,老蒼頭向前開了門,就有人一路嚷將進來,只道:“大官人!大官人!不好了,田裏打起來了……”卻是劉家一個佃戶。

原來劉家的水田裏養得有魚,左面因與另一家毗鄰,那家的水多從劉家的田裏過,這日那邊有人看了魚眼熱,乘人不見,私下扒了堤,等水灌到田裏時,把魚也趕將過來。

不想交劉家一個叫張有壽的佃戶看見,就要把魚兒搶回,跳過田時,正踩在稻子上,那個討便宜不成,本就氣忿忿的,這下如何肯依,也搶到劉家的田裏,把稻子踩了兩腳。

張有壽火氣上來,把鐵鍬一揮,打在那個額上,那個便叫了一聲,倒在田埂上。

張有壽還當他做戲,向前一看,卻見他額頭冒出血來,腳一軟,方要走脫,早交那邊按著,拳頭雨點般落在身上,只叫殺人了。

打到一半,那個睜開眼來,兩相一看,反是張有壽傷得重了。

這邊如何肯罷休?哪邊也不相讓,兩下裏揮臂揎拳,扭在一處,只在田間一場好打。

小娥聽明白時,吃了一驚,又遇著劉海石不在,只急急使人喚他回來。

劉海石得了消息,趕將過去,遠遠便聽得聲響,眼見近身不得,只交小廝高聲喊話。

誰知這邊見家主來了,只如得了助力般,越發狠打起來,那邊招架不住,落荒而逃。

回去不免向家主輕事重報,卻將自家的不是都瞞過了。那家主錢丙,也是城中一個大戶,生性貪狠,早有心在劉家這塊田上,聽了話頭,只叫聲天助我也,當即點起家中男女,氣洶洶往田頭沖去。

到得地裏,發一聲喊,眾人便齊齊跳到劉家田裏,割起稻兒來。

這廂劉海石回家還不曾把椅兒坐熱,又有人一路嚷至家中。

小娥在旁聽得分明,等劉海石一出門,自回屋把衣裳換了,又抓了兩把銅錢與馬婆子兜了,叫起老蒼頭,徑往田間趕來。

到田頭時,稻田只缺了個口,倒像布上攤了個補丁,埂上兩幫男女扭做一團。

原來錢家的人還割不到兩下,就交劉家的人知覺了,擁上前動起手來,誰知他人多,劉家眾人漸漸落在下風,見劉海石過來,同聲發喊。

錢家的人聽得他是生員,先自怯了,手上一慢,就有幾個交人打在水中,錢丙見風色不對,徑對心腹丟了個眼色。

那心腹便上前把劉海石一搡,虧小廝拉著,不曾跌著,劉家眾人不料他這等強橫,不免交錢家欺回來。

小娥見劉海石險把身子跌著,已是又急又怒,又見錢丙分付幾人往田裏割稻,再忍不得,只把布巾蒙了臉,交馬婆子抓出把銅錢來,揚聲道凡往水中打落一人,自可領二十文去。

劉家眾人聽家主婆發話,嚷將起來,看錢家眾人只像銅錢在眼前跑,生怕他人爭多了,自家得少了,爭先恐後向前抓打,一個竟抵得三兩個,須臾便將錢家七八個打在水中。

錢家不料這邊如此勇猛,瞬時落花流水,連錢丙也挨了幾下,發髻都交人抓壞了,披頭散發跑回去。

錢丙回到家裏,方沒好氣,就聽前邊號天灑地哭將起來,不由面紅耳赤,跳起來叫道:“哪個在那裏作死?!”

方嚷著,就見一個叫錢四的家人過來,原來錢四早上和媳婦口角,不合交媳婦吃了兩耳光,媳婦想不開,吊在房梁上,恰好眾人都交錢丙叫去田頭,回來人都硬了。

錢丙聽了,卻不是喜從天降?立地裏叫過錢四來,如此這般吩咐了一通,錢四哪裏情願,見錢丙放下臉來,只得應了。

錢丙又叫過眾人囑咐了一番,誰敢不依,錢丙就帶了撥人到縣衙前敲起鼓來。

那裏錢四便把媳婦屍身拖到劉海石門前,嚷說早上交劉家人占了便宜,媳婦烈性,回家便上吊身死,口口聲聲要劉海石償命。

如意兒在門內聽得真切,把身子簸箕般抖將起來,連聲說小娥害了大官人。

馬婆子方要嚷罵,就聽小娥一聲清叱,把如意兒喝在當地。

如意兒回過神來,方欲發作,小娥早拉了劉海石轉進屋裏。兩個說了一回,走將出來,叫過早上的佃工細細問了,心中便有了些底,劉海石又教眾人見官時如何言語。

小娥到底不放心,拖過劉海石,將包銀子撇在他手中,只說需打點時家中盡有。

方說著就有差役喚劉海石過堂,劉海石不及多言,只把她手兒一捏。

小娥等他踏出門去,方覺胸口砰砰亂跳,如意兒只在旁哭天抹淚,交馬婆子喝住了。

這裏歡郎升堂看過了狀子,便叫帶劉海石。等劉海石過來,見他談吐溫雅,應對從容,就有幾分好意。

一時各各把話兒問過,歡郎便交人記了相毆時辰,何時歸來,何時發現死者上吊等等。

問之者三,眾人都說無誤,歡郎又交仵作人驗了屍首,確系縊死,說屍首已硬。

歡郎便取呈子看了,想了一想,只冷冷笑將起來。

當下叫過錢丙來,厲聲道:“既是一同轉回家中方死,如何不到個把時辰就僵硬如此?”

錢丙哪料到這上頭出了紕漏,心頭一個突,腦中急轉,只伏在地下叫道:“大人明斷,實是媳婦子在田間交劉易氏毆傷就先行扶回去了,實不知何時死了的……”

歡郎聽得個易字,心底一動,只把眼看了錢丙,假意喝道:“胡說!一個婦道人家,如何打得死人,是母夜叉不成?”

錢丙聽歡郎轉了話頭,只說混過了,喜之不盡,只道:“那易氏以錢買命,交劉家眾人圍毆我等,人人盡可做證,求大人喚易氏到堂,一問便知!”說著只叩首不已。

劉海石大急,方叫了聲:“大人明鑒……”就被歡郎一個驚堂木拍將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小圖的地雷~!

包子在天津,上網時間有限,盡快更新一下,回去再回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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