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輾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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輾轉

( )再說那日小娥被人劫在船中,手腳被縛,口中也塞了布巾,心下著慌,正拼命掙紮,就被人輕輕提將過來,接著有雙手順著她脖頸急切地摸下來。

小娥把身子一僵,又羞又怒,愈發扭動起來,那人便嘻嘻一笑,道:“被你這小娘子在身上扭來扭去,火都浪上來了,乘沒人,我們在這弄幾遭罷。”

小娥大驚,只在喉中啊啊亂叫,那人的手已停在了她衣帶上。

她再壓不住那陣惡心,猛把頭撞在那人胸口上,那人猝不及防,倒把手一松,小娥就勢滾到船板上,也顧不得疼痛,扭著身子便向艙外掙去。

那人一楞,隨即大怒,趕上前踢了她一腳,將她按在船板上,就要扯衣裳,小娥把頭腳亂擺,弄得艙中咚咚作響。

外頭便有人罵了一聲,見裏面動靜不止,就有個漢子探進頭來,罵道:“鬧些甚麽?那邊還等著,拿了錢什麽地方不能洩火?快休這般!”說著只扭頭催船頭那人快些。

那人眼見一塊肥肉擱在嘴邊吃不得,心裏憋悶,又不敢不依,到底在小娥身上狠撚了幾把,才松了手。

想想如何甘心,把小娥簪珥拔了,又在她身上摸索了一陣,把上下首飾順了個精光,猶不滿足,只把目光在她身上搜索。

小娥見他眼睛一亮,就知道不好,果然那人探手便來剝她衣裙。

她方向後縮去,就被那人抓著衣襟罵道:“小娼婦,再不老實時,剝得你上下沒條絲!乖乖不動時便給你留些兒遮羞。”小娥到此無可奈何,任由他剝去了外裙,一時身上只剩了套中衣。

水聲嘩嘩間,只聽艙外那人催著幾人快行,又過了一時,耳邊漸漸嘈雜起來,小娥趁那人不備,把身兒一轉,正瞟見外邊光景。卻見周邊都是大小船只,又有些穿短打的人疊聲吆喝著,擡了貨物上了前方一艘大船。

她心頭一跳,頓覺冷汗由背心裏迸出來,一下就濕透了,正把眼珠兒亂轉,便聽得船頭一聲響亮的唿哨聲,遠處有人高聲應了,一會小船一動,有人跳上船來。

那人說了幾句,便跨進艙來,方把她臉兒板過來,喜色便在眼中一閃而過,臉上只做出個平平的模樣,沈聲道:“幾多錢?”

小娥心一沈,曉得這是個人販子,這時先頭出聲的漢子已比了個手勢,販子卻不應,顯是嫌多了。

那漢子也不著急,把眼睛往小娥身一溜,倒笑將起來,只看著販子徐徐道:“再磨下去,這朱大官人便要開船了罷?”話音方落,最後一箱貨物已搬上船去,幾個水手就要撤板子。

販子有些發急,回頭吆喝了一句,又把小娥打量了一番,到底露出個肉疼的模樣來,擱下兩錠元寶,急急將小娥掇到肩頭,又拿過個箱子,也不管小娥掙紮,把她團在箱中。

小娥叫又叫不出,掙又掙不動,惶急中險些流下淚來,只覺身子在黑暗中隨那人上下顛簸。箱中嚴絲合縫,一絲氣也不透,不到片時她身上就透出汗來,正昏昏然,箱子一震,同時耳邊哐的一響,已被人擱下地來。

販子開了箱子,一股帶著黴味的汗臭迎面撲過來,小娥被他提出來,往地上一擱,這才發現自己置身在一間狹小黑暗的艙房裏。艙中只得一張床,床邊是個木桌,那人把她拴在床腳邊就出去了。

她隱身黑暗中,想著今日這場橫禍,胸口一抽一痛,到底忍不住流下淚來。半晌強把淚收了,將手亂掙,誰知那人綁得極牢,直掙得手腕紅腫也動不了分毫。

隔著木板,頭頂各種聲響傳來,小娥心內如走滾一般,思來轉去,只把耳朵貼在板壁上,猛聽得一陣腳步聲,卻是販子開了門,把兩個饅頭扔在她腳邊。

小娥見他也不解開繩索,只把拴著她的繩兒略略放開些,竟是讓她用嘴啃的意思,當下別了臉,看也不看那饅頭。

誰知販子卻蹲在她跟前,摸著她臉兒笑起來,道:“小娘子還有些倔性……”剛說得半句,被小娥把頭一扭,掙開了他的手。

販子甫見小娥就酥了半邊身子,忍到現在,再按捺不住,見艙外無人,去了小娥口中布團,湊過去就要吸她唇兒,淫/笑道:“小娘子,對個嘴兒,一會便弄碗熱湯你喝……”

小娥向後急閃,奈何身後就是板壁,沒處閃躲,竟被販子吸在臉上,只覺胸中翻湧,正作惡,販子又把手摸她胸前,頓時連聲尖叫起來。

販子猝不及防,向艙外一瞅,忙忙用手堵了小娥嘴兒,一個勁把她往床上扯。

兩個扭扯間把板壁撞得咚咚響,小娥到底是女子,力氣不及,沒幾下就被販子喘籲籲壓在床上。

販子底下早豎了鐵桿一根,一邊往她身上拱,一邊把自家衣物脫個精光,方去扯小娥褲兒,虎口上一陣劇痛,卻是被小娥一口叼在手上。

好容易抽出手來,便見手上兩排帶血的牙印,心頭火起,就要抽小娥耳光,小娥哪裏怕他,只高喊救命。

販子手忙腳亂,方尋布團兒,就聽外面有人大力拍門板,只得把衣裳胡亂塞在小娥口中,套上褲兒,開了門。

小娥這時方覺口中一股鹹沁沁的血味,滿背的虛汗都透出來,正覺渾身脫力,隱隱聽得一陣人語聲,不由側耳細聽,卻是一人斷斷續續罵道:“……我這番…私自讓你上船…若鬧將起來……交大官人…聽見…擔待不起…吃了排頭……”

那販子便做小伏低,說了許多軟話,連連保證下船前再不鬧出動靜。小娥聽了,約略明白過來,心下一喜,已拿定了主意。

一會販子開門進來,見她垂頭縮在床下,按不下一點淫心,又上前拉扯,被小娥將身子撞在板壁上,腿下亂頓,弄出許多聲響來。

門外便有人罵將起來,販子慌了手腳,松開手,又壓不下火,不免嚼出好些猥褻的言語來。

眼見天色向晚,販子過足嘴癮,把小娥呸了一口,自上床睡了,不一會就打起呼來。

小娥早交繩索勒得手腳發麻,見販子睡了,使了半天的勁,方把塞口中的衣裳一點點頂出來,吐在地上。舉目在艙中搜索,卻半點器物也不見,想了一想,又累又困,終究倚在壁上睡了。

到第二日,清早就有人在甲板上走動,那販子也不出艙,自在包裹中拿出幹糧吃了,又出去討了碗水進來。

小娥心中一動,只把腳兒挪動,做出些響動來,販子見她眼巴巴盯著碗兒,不由笑嘻嘻蹲下來,在她臉上捏了幾把,只道:“小娘子渴了?可要哥哥餵你?”

小娥忍著惡心點了點頭,販子見她乖順,愈覺心神蕩漾,當下抱過小娥,把碗湊在她嘴邊。

小娥方喝了半碗水,販子伸手就往她裙中捏揉,被她把身子一扭,撞在碗上。販子不防,登時把碗摔在地上,碎做幾片。

小娥只做出個害怕的模樣,滾在一邊,縮了身子,卻暗自藏了塊略為尖利的碎片在腳下。

販子少不得罵罵咧咧說了幾句,小娥只低了頭一聲不吭,等販子收拾了出去,便把瓷片拿在手中,好容易用兩指拈了瓷片往繩上磨去,又不得力,折騰了半晌,方悟出些門道來。

饒是這般,她磨磨停停,到天黑時繩索方有些松動。

又磨了個多時辰,眼看繩索只得兩絲連在手上,小娥正要發力,就聽得腳步聲過來,剛坐直身子,販子已開了門。

見小娥胸口起伏,販子只當她害怕,也不在意,只說要放她起來吃東西,伸手便去解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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