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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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書的生活40

王月月皺眉,“管得這麽嚴啊。”秦書解釋說,“我一杯倒,確實不能喝,喝了也是給你們添麻煩。你們喝吧。”她就坐在一邊看著王月月和何慧兩個人有來有回地喝起來。

何慧還勸王月月,“你太敏感了,很多事情沒那麽多這個意思那個意思,你就按表面意思來。”

這話秦書很認同。何慧就是這樣幹脆又純真的性格。王月月也沒那麽傷感,慢慢地喝了幾杯情緒上來了,還要跟何慧行酒令,其實兩個人都不怎麽會,秦書在旁邊更是看得一頭霧水,三個人都笑得不輕。伍啟豪走過來,指點了她們幾把,倆人又摸索了一會兒,慢慢找到了竅門,漸入佳境。

秦書走到一旁的沙發上坐著去吃水果,沒吃兩口,林鐸民走過來靠在她旁邊坐下,“少吃點,小心肚子疼。”

“我已經好了,藥都快吃完了。”秦書說著,順手把手裏的一塊水果放進他嘴裏,問他,“甜嗎?”

林鐸民笑著親了她一口,“沒你甜。”

“哎哎哎!我看到了啊!”伍啟豪喊起來,“阿民,要不親個大的,要不你留著回去親,這一下算個啥?”

耿洛川沒看到,聞言也回頭看,就看見秦書臉頰通紅,輕輕咬著嘴唇拉了下林鐸民。林鐸民一把摟住秦書,把她擋到自己懷裏,沖伍啟豪說:“喝你的酒吧,什麽你都看。”

何慧也走過去推了伍啟豪一把,“就你事多,人家兩情相悅親幾口怎麽了!”

“我也兩情相悅,我也要親幾口!”伍啟豪虛張聲勢要去親她,何慧怕他來真的,畢竟酒壯慫人膽,趕緊跳開躲過去,伍啟豪不依不饒追著她鬧。幾個人都笑呵呵地看著他倆鬧。

秦書低低跟林鐸民說:“我想去洗手間。”

林鐸民拉著她站起來,“我陪你去。”

“我自己去就行,別再被他們笑話。”秦書掙開手。

“那有什麽的。又不是偷的搶的,是兩情相悅的。”林鐸民笑起來,拉著秦書出去。

等他們出去了,耿洛川感嘆,“上個廁所都要拉著手去,真恩愛。”他又看了一眼王月月,笑笑沒說話。

林鐸民洗了把臉,靠在洗手間門口的墻上等秦書。這時候一個穿著餐廳制服的女孩子也往洗手間去,林鐸民自覺又走遠了一些。他低著頭看手機,沒註意到那個女孩進去之前又回頭盯著他看了一會兒。

這裏男女洗手間裏有單獨的洗手臺,跟廁所隔開了一堵墻,在女洗手間的外面,有獨立的空間去供女士們補妝洗漱,洗漱臺旁邊還放了一個大大的落地花瓶,裏面插了漂亮的花,花香輕漫。秦書上了廁所出來,正在洗手,就看見剛剛進來的那個女孩子上完洗手間往她這邊靠著過來。秦書以為她要用這個位置,就往旁邊讓了讓。誰知道她就站在秦書的身邊,上下打量秦書。盯著秦書看。

“我認識你嗎?”秦書問她。

“我叫張雪。”張雪笑著問她,“外面那個男人是在等你吧?你男朋友?還是你老公?”

秦書甩甩手,掠過她去抽擦手紙。張雪趕緊一把拉住秦書的胳膊,秦書甩了一下掙開她,“我不認識你,並沒有想要跟你說話的欲望。”

“我跟你老公約過*炮,這你不知道吧?”張雪笑得有點瘆人。

秦書楞了好一會兒,才把這句話理解透,“你說我就信?”

“信不信由你。”張雪笑著說,“不要以為他對你好是真的,你要知道根本上,男人還是被下半身控制的動物,天下烏鴉一般黑,沒有不偷腥的貓。”

“什麽時候?”秦書在她的臉上看出了報覆的快感。

“七八個月以前吧。”張雪跟她說:“廣城四季酒店,他開的房。你可以去查記錄,如果還查得到的話。”

“你為什麽要跟我說這些呢?你都不認識我,甚至不清楚我是他女朋友還是老婆。”秦書盯著她看,忽然笑了起來,“你想達到一個什麽目的?”張雪被她笑懵了,一時間沒答話。秦書又說,“讓我來猜一猜,只是偶遇對不對?還是,因為約**炮或者別的事情造成了你的不順遂,所以你也要毀了旁人。”

“我的未婚夫沒有了。眼看要結婚了,沒了!”張雪咬牙切齒,她不知道秦書是怎麽看出來面前的情況的,心裏一時緊張起來,但仍然控制她自己的音量。

“哦,不是因為你們約**炮的事情沒的。如果是的話,你這時候找的應該是外面那個人,而不是來這裏惡心我。”秦書退後兩步,冷笑,“是他沒給你錢?還是沒給你快感?你們約**炮的時候他是單身,出來以任何方式紓解欲望,只要不犯法,都合理。但你那時候是有未婚夫的吧?做這種毫無道德底線的事情,還腆著臉來給我不痛快,我一時真的評判不了,到底誰更道德敗壞。”

“你!”張雪是有顧忌的。

她是被逼到這裏來打工的。也知道來這裏吃飯的都是有錢有身份的人,她在廣城的路邊看到過那個男人的座駕,那不是一般人。而且,他做事很幹凈不留尾巴,自從上次在廣城再遇到他,她在圈子裏打聽了,沒有人知道他。但張雪敢肯定他是經常出來玩的。她也不是只約過那一次,這點眼力還是有的。這次確實也是偶遇,她不敢去惹外面那個男人,但這個女人看起來像小白兔一樣無害可欺。只要能毀掉他們,為什麽要手下留情呢?都像她一樣就好了!從天堂跌到地獄!

但是,沒想到這麽難搞。

“你好像不敢給自己惹事情。”秦書看出來了。冷哼一聲慢慢走出去,走到門口,又折回來說:“有膽子來挑釁,沒膽子把事情鬧大?你可真慫!如果我是你,偶遇我都不會出聲,蓄謀久一些再來牟利,敲竹杠也好、威脅也好,得一些實實在在的實惠。又笨又蠢說的就是你這種人。滾出去!”

張雪狠狠的盯著秦書看了一會兒,發現秦書臉色並不好看,這才有股快意湧生出來。她只是孤註一擲,那個男人太難抓了,到現在為止她連他的名字都沒有打聽到。生怕錯過眼前的機會。秦書的話讓她羞恥又屈辱。但她沒有再多話。眼前這個女人並不是表面看起來那麽柔弱。她轉身出去了。

林鐸民並不在剛才的位置,他走到了樓道裏去接電話,張雪路過那裏的時候聽到了,從門縫裏看了一眼確定是他。站在原地聽了一會兒,他只說了幾句就掛了,也聽不出什麽來,像是工作上的事情。她沒敢再多生事端,匆匆下樓去。

秦書在洗手臺那裏站了好一會兒,她沒帶手機出來,好像聽到林鐸民在外面輕輕喊她的名字。她彎腰下去洗了一把臉,抽了幾張擦手紙順便把臉也擦了。剛走到門口的時候和林鐸民裝了個滿懷,林鐸民趕緊拉住她的胳膊,才不至於讓她被撞得趔趄。他急急地問她,“怎麽這麽久?是不是剛才吃什麽吃不對了?肚子疼了?”

秦書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久到林鐸民著急起來,“秦書?說話,哪裏不舒服?”

“我沒事。”秦書笑起來,“有點困了,我想回去睡覺。”

林鐸民又確認似的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有什麽不舒服要跟我說,不要撐著。”說完拉著秦書往包間裏走回去。秦書落後他半步,看著兩個人拉在一起的手,到底還是沒有掙開。

房間裏幾個人都已經玩嗨了,商量著一會兒去夜店接著喝。林鐸民跟他們說:“你們去玩,我和秦書要先回去。”

“別啊!”耿洛川伸出手臂去摟他的脖子,“好幾年沒見了,今晚怎麽都要玩得痛快才行!”

“我陪你還不行?”伍啟豪去蹭開兩個人,“現在聯系上了,什麽時候聚不是聚?下周你到廣城去找我們。”

何慧已經喝得有點上頭了,走過來問秦書,“怎麽了秦書?哪裏不舒服嗎?”

“沒有,就是困了。”秦書跟林鐸民說,“要不你接著玩兒吧,我自己回去也行,這時候還有地鐵。”

“那怎麽行!”林鐸民還沒出聲,耿洛川先反對起來,“你們一起回去,來日方長,什麽時候玩都可以。”

林鐸民沒跟他們客氣,笑著拿了秦書的手機,就拉著秦書走了出去。

兩人慢慢走回放車的位置,路上行人還是不少,甚至有更熱鬧的趨勢。夜風微涼,林鐸民的酒意都被吹散了幾分。他拿手機叫了代駕。秦書始終沒說話。他以為她是困了,輕輕晃晃兩人拉在一起的手說:“一會兒上了車就可以先瞇一會兒了。”

“嗯。”秦書沒再多話。

代駕到的很快,他們走回去的時候,代駕已經在車位旁等著了,確認身份之後,林鐸民把車鑰匙扔給代駕,自己和秦書坐了後排。

秦書上車就靠著椅子不動了,林鐸民怕她這樣睡得不安全,伸手把她摟到了懷裏,讓她蜷腿枕著他去睡,還輕輕拍拍她說:“睡吧,到家我叫你。妙妙我白天來佛城前去看過了,你放心。”

秦書聽他這口氣就是還要回他那裏去。也是,最近她都在那裏休息。

秦書其實並沒有睡著。腦子裏清醒無比。知道林鐸民好像在哄睡一樣輕輕拍著她,也知道他看著她笑出聲來。車子開到家裏停車場的時候,秦書坐起身來。

林鐸民問她:“醒了?沒有睡好吧?到家洗洗躺床上會睡得很舒服。”

秦書輕輕點點頭,又提醒他,“我的袋子要拿上去,今晚要把資料做出來發到公司郵箱裏。”林鐸民看看手表上的時間,“你確定今晚做?”

秦書點點頭。

林鐸民結賬給代駕,又告訴他附近的地鐵站在哪裏。代駕匆匆的去趕末班地鐵了。林鐸民提著裝文件夾的袋子,和秦書一起上樓。

到了家,秦書說:“我這個要很久,你喝了那麽多酒,先去洗洗睡。”她終究還是沒忍住,跟他說:“如果不是工作需要,還是少喝點吧。”

“好,聽老婆的。”林鐸民抱住她,“我去洗漱,等你忙完我有事要跟你說。”

秦書打開自己的筆記本電腦,把今天的裝貨資料打開來去做文件。其實今天的資料很好做,三個都是丁老板那裏的整櫃,最多半個多小時就能完成的工作量,她楞是做了快兩個小時。她走回臥室去,燈開著,林鐸民因為喝了酒,已經睡著了。秦書打開衣櫃去找睡衣。他單獨給她騰了一個衣櫃出來,裏面都是他給她買的衣服。秦書拿了套睡衣去洗漱。回來卻看見,林鐸民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了,正彎腰在床邊的保險櫃裏找東西。秦書也沒有問他在幹什麽,自己掀開被子倒頭就想睡覺。

但林鐸民喊住了她,“先別睡,有東西要給你。”說著一樣一樣往床上放了什麽。秦書側躺著沒動。他把東西都拿出來又確認了沒漏什麽,就上床去看秦書,“睡了?”秦書睜著眼睛看他,他就笑:“起來看兩眼再睡。”秦書慢慢坐起身,看到床邊放了一堆各種各樣的東西,皺著眉毛問他:“這都是什麽?”

林鐸民一個一個拿給她看:“這套房子的房產證、我名下4輛車的證件,哦,5輛,第5輛到時候讓他們寫你的名字,辦出來給你看。我的幾張銀行卡,我今天白天去打了流水,可以看到餘額。還有一張不限額的信用卡副卡,密碼和家裏門鎖密碼一樣。哦,還有這個。”他打開一個看起來很古老的布袋子,從裏面掏出一只玉鐲子,“我奶奶給我媽的,我媽走的時候留下來沒帶走,現在給你了。”說著就把鐲子戴到了秦書的手腕上,又笑著跟她說:“還是要努力吃飯啊,對你來說這個有點大。”

秦書楞住了。林鐸民又說,“讓你看財務報表你不看,要看銀行餘額。目前我所有的身家都在這裏,但是,老公會更努力掙錢的。”說著拿手指輕輕彈秦書的腦門,“你那什麽表情?不想要?”

秦書搖搖頭,半晌才說:“你不怕我是撈女?就是沖著你的錢來的?”

林鐸民失笑,“咱們倆能走到現在,好像一直都是我在主動。而且,”他抱住她說:“那麽多人不去撈怎麽偏偏就來撈我呢?肯定還是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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