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第 55 章 朋友也好，備胎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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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 55 章 朋友也好，備胎也罷……
雲霖安排給莊雪依的獨立辦公室前, 助理宋亞正準備敲門提醒她午餐時間到，時晏從另一側出現，手提保溫袋叫住她。
“時總。”宋亞收回手, 餘光留意到他手中棕色布袋, 並未多言。
“我有些問題向莊小姐請教。”他拎起手中保溫袋, 笑道：“順便帶了午餐。”
“好的, 那我不打擾了。”她識趣的走開。
等她身影消失在拐角，時晏擡手叩門。
“請進。”溫和聲線, 比從前常聽的多幾分持重味道。
他握住門把手, 緊了緊, 向下壓開。推門邁入, 一眼望去, 左側辦公桌後她目不轉睛看著電腦。窗上風聲呼啦, 或是他這邊動靜, 都沒能分得她註意力分毫。
時晏心弦微動, 輕輕帶上門，緩步到辦公桌前。
她仍沒註意到他，認真專註點動著鍵盤和鼠標。一時讓他對她手頭的工作，都生出些嫉妒心。
“依依。”最終還是主動出聲：“吃飯了。”
指尖頓住一剎, 原本嚴謹的思維飄入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像輪廓清晰的巨石山峰, 忽而被雲霧遮掩。莊雪依擡眸, 唇角牽開禮節性的微笑：“時總。”
聽見這樣一聲, 看見這樣笑容, 時晏感覺心口仿佛有小蟲子鉆進鉆出, 一小口一小口啃食。同時，又沁入絲絲甜意。
疏遠就疏遠吧，總好過不理他。
哪怕只是聽到那些話, 可憐他而已。
手心攥緊，刻入帶子勒進的痕跡。細密不適換得思緒更為清醒，驅趕腦袋裏多餘的胡思亂想。
“先吃飯吧。”眉眼揚笑，他反客為主的走向沙發：“剛剛開完會，我回家做的。”
靠沙發邊緣位置坐下，時晏預留身旁主位，擺出菜品逐一打開：“番茄炒蛋、手撕雞、椒鹽基圍蝦、香煎豆腐……都是你愛吃的。”
“謝謝。”莊雪依走到單人沙發坐下。
他眸光黯了黯，遞給她擺在身旁的碗筷：“嘗嘗味道怎麽樣？”
她夾起千頁豆腐嘗一口，點頭笑了笑：“不錯。”
“那就好。”桃花眼中又透出亮光，時晏雙手交叉，仍舊註視著她：“還好你口味和從前一樣。”
莫名聽出點旁的意思。莊雪依一笑而過，並不糾結，招呼道：“你也吃。”
“好。”時晏拿起筷子，目光時不時看向她。寂靜無聲吃到她碗裏米飯見底，他一碗飯幾乎都沒怎麽動。等她放下筷子，他也跟著放下，第一時間遞出紙巾。
“依依。”嘴一張一合，隨不安的心跳一聲一聲：“你聽到我錄給你的話了嗎？”
“嗯。”她擦著嘴，沈吟間向他看去：“我能理解你。”
他大大松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欣慰。但見她神情並不松緩，眉頭不由得蹙起，心頭騰起劇烈的不安。許久等不到後面的話，做了好幾次準備，終於還是忐忑的問：“你願意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那眼神太熾熱，灼燒著她無法再直視。
心，如同兩只手，揪在一處。前方兩個選擇，兩條路，一個也不是她想要的。
她想要的，是所有事情都沒有發生。
可那怎麽可能？
莊雪依始終低垂著眼，指甲不自覺掐在手背，落下指痕。
時晏上前，單膝跪在她腳邊。分開她雙手，緊握在手中，擡眼凝望著她：“老婆，你心裏還是有我的對不對？”
她不說話，不掙紮，但也不看他。
於他而言，卻是黑洞裏透入的一絲曙光。時晏更進一步，大著膽子握起她的手貼近唇邊，熱氣噴灑而下：“告訴我你的想法，好嗎？不管是什麽，我都接受。”
莊雪依縮回手，避開手背上如針紮般的氣息，蜷在腿上。正要開口時，門外響起敲門聲。
她看一眼時晏，他退回長沙發坐好，收拾起茶幾上的殘羹冷炙。
恍神間，她心頭一軟，一時有種從未與他分開的錯覺。
門外再次敲響。莊雪依回過神，起身開門，隔一道縫隙看著宋亞。
宋亞怔了下，只一瞬，笑意如常：“莊小姐，有位褚先生找您。”
“時總還在用餐。”為免引起誤會，她多說一句。走出帶好門，隨宋亞離開。
設計部前臺沙發上，等候的人並不是褚翊航。而是一個西服革履的中年男人，手中翻閱著雲霖的介紹冊。
莊雪依走過去，笑著打招呼：“褚先生，您好。”
男人擡起頭，嚴肅的面容在看見她的那一刻，稍有緩和，隨即又板起：“我是褚翊航的爸爸。”
莊雪依納悶的坐下來，等他後話。
他凝視著她，似乎在等她開口。
沈默持續一會，她只好問：“您找我有什麽事？”
“什麽事？”他丟下公司的介紹冊，發難道：“你一個快三十歲的女人！還去勾引大學生，這像話嗎？！”
莊雪依不覺皺眉：“我剛25。”
褚父楞了下，聲量拔高：“這是重點嗎！”
前臺小姐過來，附耳問：“莊小姐，需要叫保安嗎？”
“沒事。”莊雪依安撫的笑笑，順便支開她：“幫我通知設計團隊，兩點開會。”
“好的，莊小姐。”
褚父毫不避諱，接著說：“你一個有工作的人，還要花學生的錢，不丟人嗎！”
莊雪依無語的看著他，直到前臺玻璃門合上，這才問：“您說勾引，是褚翊航這麽說嗎？”
“那不然呢？”他不答反問：“他比你年輕七歲，身邊多的是年輕漂亮女孩。如果不是你勾引，他……”
看著她，他氣勢弱了些，但還是完整說出來：“為什麽天天跟你黏在一起！”
“您不是已經知道了嗎？”莊雪依失笑，第一次表現出對自己外貌上的自信：“因為我成熟漂亮。”
褚父一時啞口無言。
莊雪依輕嘆一聲，也不想多解釋，只說：“如果您不滿他和我來往，以後我不見他就是了。至於您說的花銷，我們都是你來我回，也算是AA了。您實在覺得虧，讓他把賬發來，我全付也行。”
“我還有事，就不送了。”說著，她起身準備離開。
褚父仿佛受了莫大的羞辱，臉漲得通紅，逼近她繼續糾纏：“你勾引我兒子就想這麽算了！我告訴你……”
莊雪依下意識退後，沒兩步跌入一個懷抱。回頭一眼，頓時心安。
“怎麽了老婆？”時晏握了握她肩膀。
莊雪依沒來得及反應。褚父一驚：“你結婚了？”
“對。”時晏沒好氣道：“你兒子天天纏著我老婆，見不到就尋死覓活的，我正要找你們麻煩，你還敢先找上門！”
瞪大眼，褚父又一驚：“時，時總？”
時晏打量他，毫無印象，唇角挑笑：“怎麽？你是覺得我不如你兒子？還是覺得我老婆眼光有問題？”
“不敢，不敢……”褚父忙賠笑臉，點頭哈腰後退：“誤會一場誤會一場！”
“時總時夫人，海涵海涵！”話罷，灰溜溜逃了。
再無旁人的前臺大廳裏，時晏久久望著玻璃門外，非但沒有松開手的意思，反而將她摟得更緊。如一塊望夫石似的，只唇角笑意飛揚。
莊雪依歪頭盯著他，突然覺得就這樣什麽都不想，也挺好。可隨即，眼前又浮現數不清的照片和視頻。一幕一幕，是紮在心上無形的刺，時不時冒出頭。
“謝謝。”她脫出他的懷抱，轉身回辦公室。
時晏一直跟進去，從身後緊擁著她，下巴擱她肩上，一如既往央求的語氣：“老婆，你還愛我的對不對？告訴我要怎麽做，你才願意回到我身邊？”
莊雪依悶了會，轉過身，認真看著他：“學長。”
耳畔回蕩起陸景琛那句“十一年前的時晏不會讓她失望”，時晏緊張的咽下口水。眼中陷入迷茫無措，等到她再次出聲：“我要時光倒流，回到校慶演出的舞臺上，回到你22歲生日那晚以前，回到手機上沒收到無數照片和視頻的時候……你能做到嗎？”
拳心緊握，他沈默著。再沒有任何借口、任何理由去辯駁，有些事情發生了就是發生了。不管起因如何，那些傷害對她而言都是真實存在的。
“你做不到。”其實說出來也沒那麽難，莊雪依暢快的笑了笑，接道：“我很遺憾，但是我們回不去了。可能……”
可能這就是緣分吧，註定沒辦法好好在一起。她默默想著，喉嚨卻堵塞著，沒能說出口。
“好。”他也沒等她說更多，目光如炬看著她：“那我們都向前走吧。”
向前走……
那就再也沒有我們了。
莊雪依低下頭，明明是希望他放手的。可他真正決定放手時，心卻又止不住的疼。
“嗯，好。”她答應下來，背過身去，腳步都有些虛浮。
手又被拉住。
調整好情緒，她疑惑的回頭。那雙桃花眼裏落寞寂寥一掃而空，堅毅眼神匯聚成光，一如當初那般耀眼。
“朋友也好，備胎也罷，讓我跟在你身後。不管一年、兩年……或是多少年，我等你給我，給我們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他頓了頓，上前一步：“好嗎？”
“勤奮的小學妹。”他說。
他竟然還記得……
莊雪依微微撐眼，一滴淚滑過臉頰。有關於那一晚的記憶，舊影集一般迅速在眼前翻過，一頁又一頁。
“不要再為我流淚。”他指腹輕柔拭去，語氣認真，又似在說笑：“我會以為已經追到你。”
“自作多情！”莊雪依吸了吸鼻子，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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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霖安排給莊雪依的獨立辦公室前, 助理宋亞正準備敲門提醒她午餐時間到，時晏從另一側出現，手提保溫袋叫住她。
“時總。”宋亞收回手, 餘光留意到他手中棕色布袋, 並未多言。
“我有些問題向莊小姐請教。”他拎起手中保溫袋, 笑道：“順便帶了午餐。”
“好的, 那我不打擾了。”她識趣的走開。
等她身影消失在拐角，時晏擡手叩門。
“請進。”溫和聲線, 比從前常聽的多幾分持重味道。
他握住門把手, 緊了緊, 向下壓開。推門邁入, 一眼望去, 左側辦公桌後她目不轉睛看著電腦。窗上風聲呼啦, 或是他這邊動靜, 都沒能分得她註意力分毫。
時晏心弦微動, 輕輕帶上門，緩步到辦公桌前。
她仍沒註意到他，認真專註點動著鍵盤和鼠標。一時讓他對她手頭的工作，都生出些嫉妒心。
“依依。”最終還是主動出聲：“吃飯了。”
指尖頓住一剎, 原本嚴謹的思維飄入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像輪廓清晰的巨石山峰, 忽而被雲霧遮掩。莊雪依擡眸, 唇角牽開禮節性的微笑：“時總。”
聽見這樣一聲, 看見這樣笑容, 時晏感覺心口仿佛有小蟲子鉆進鉆出, 一小口一小口啃食。同時，又沁入絲絲甜意。
疏遠就疏遠吧，總好過不理他。
哪怕只是聽到那些話, 可憐他而已。
手心攥緊，刻入帶子勒進的痕跡。細密不適換得思緒更為清醒，驅趕腦袋裏多餘的胡思亂想。
“先吃飯吧。”眉眼揚笑，他反客為主的走向沙發：“剛剛開完會，我回家做的。”
靠沙發邊緣位置坐下，時晏預留身旁主位，擺出菜品逐一打開：“番茄炒蛋、手撕雞、椒鹽基圍蝦、香煎豆腐……都是你愛吃的。”
“謝謝。”莊雪依走到單人沙發坐下。
他眸光黯了黯，遞給她擺在身旁的碗筷：“嘗嘗味道怎麽樣？”
她夾起千頁豆腐嘗一口，點頭笑了笑：“不錯。”
“那就好。”桃花眼中又透出亮光，時晏雙手交叉，仍舊註視著她：“還好你口味和從前一樣。”
莫名聽出點旁的意思。莊雪依一笑而過，並不糾結，招呼道：“你也吃。”
“好。”時晏拿起筷子，目光時不時看向她。寂靜無聲吃到她碗裏米飯見底，他一碗飯幾乎都沒怎麽動。等她放下筷子，他也跟著放下，第一時間遞出紙巾。
“依依。”嘴一張一合，隨不安的心跳一聲一聲：“你聽到我錄給你的話了嗎？”
“嗯。”她擦著嘴，沈吟間向他看去：“我能理解你。”
他大大松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欣慰。但見她神情並不松緩，眉頭不由得蹙起，心頭騰起劇烈的不安。許久等不到後面的話，做了好幾次準備，終於還是忐忑的問：“你願意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那眼神太熾熱，灼燒著她無法再直視。
心，如同兩只手，揪在一處。前方兩個選擇，兩條路，一個也不是她想要的。
她想要的，是所有事情都沒有發生。
可那怎麽可能？
莊雪依始終低垂著眼，指甲不自覺掐在手背，落下指痕。
時晏上前，單膝跪在她腳邊。分開她雙手，緊握在手中，擡眼凝望著她：“老婆，你心裏還是有我的對不對？”
她不說話，不掙紮，但也不看他。
於他而言，卻是黑洞裏透入的一絲曙光。時晏更進一步，大著膽子握起她的手貼近唇邊，熱氣噴灑而下：“告訴我你的想法，好嗎？不管是什麽，我都接受。”
莊雪依縮回手，避開手背上如針紮般的氣息，蜷在腿上。正要開口時，門外響起敲門聲。
她看一眼時晏，他退回長沙發坐好，收拾起茶幾上的殘羹冷炙。
恍神間，她心頭一軟，一時有種從未與他分開的錯覺。
門外再次敲響。莊雪依回過神，起身開門，隔一道縫隙看著宋亞。
宋亞怔了下，只一瞬，笑意如常：“莊小姐，有位褚先生找您。”
“時總還在用餐。”為免引起誤會，她多說一句。走出帶好門，隨宋亞離開。
設計部前臺沙發上，等候的人並不是褚翊航。而是一個西服革履的中年男人，手中翻閱著雲霖的介紹冊。
莊雪依走過去，笑著打招呼：“褚先生，您好。”
男人擡起頭，嚴肅的面容在看見她的那一刻，稍有緩和，隨即又板起：“我是褚翊航的爸爸。”
莊雪依納悶的坐下來，等他後話。
他凝視著她，似乎在等她開口。
沈默持續一會，她只好問：“您找我有什麽事？”
“什麽事？”他丟下公司的介紹冊，發難道：“你一個快三十歲的女人！還去勾引大學生，這像話嗎？！”
莊雪依不覺皺眉：“我剛25。”
褚父楞了下，聲量拔高：“這是重點嗎！”
前臺小姐過來，附耳問：“莊小姐，需要叫保安嗎？”
“沒事。”莊雪依安撫的笑笑，順便支開她：“幫我通知設計團隊，兩點開會。”
“好的，莊小姐。”
褚父毫不避諱，接著說：“你一個有工作的人，還要花學生的錢，不丟人嗎！”
莊雪依無語的看著他，直到前臺玻璃門合上，這才問：“您說勾引，是褚翊航這麽說嗎？”
“那不然呢？”他不答反問：“他比你年輕七歲，身邊多的是年輕漂亮女孩。如果不是你勾引，他……”
看著她，他氣勢弱了些，但還是完整說出來：“為什麽天天跟你黏在一起！”
“您不是已經知道了嗎？”莊雪依失笑，第一次表現出對自己外貌上的自信：“因為我成熟漂亮。”
褚父一時啞口無言。
莊雪依輕嘆一聲，也不想多解釋，只說：“如果您不滿他和我來往，以後我不見他就是了。至於您說的花銷，我們都是你來我回，也算是AA了。您實在覺得虧，讓他把賬發來，我全付也行。”
“我還有事，就不送了。”說著，她起身準備離開。
褚父仿佛受了莫大的羞辱，臉漲得通紅，逼近她繼續糾纏：“你勾引我兒子就想這麽算了！我告訴你……”
莊雪依下意識退後，沒兩步跌入一個懷抱。回頭一眼，頓時心安。
“怎麽了老婆？”時晏握了握她肩膀。
莊雪依沒來得及反應。褚父一驚：“你結婚了？”
“對。”時晏沒好氣道：“你兒子天天纏著我老婆，見不到就尋死覓活的，我正要找你們麻煩，你還敢先找上門！”
瞪大眼，褚父又一驚：“時，時總？”
時晏打量他，毫無印象，唇角挑笑：“怎麽？你是覺得我不如你兒子？還是覺得我老婆眼光有問題？”
“不敢，不敢……”褚父忙賠笑臉，點頭哈腰後退：“誤會一場誤會一場！”
“時總時夫人，海涵海涵！”話罷，灰溜溜逃了。
再無旁人的前臺大廳裏，時晏久久望著玻璃門外，非但沒有松開手的意思，反而將她摟得更緊。如一塊望夫石似的，只唇角笑意飛揚。
莊雪依歪頭盯著他，突然覺得就這樣什麽都不想，也挺好。可隨即，眼前又浮現數不清的照片和視頻。一幕一幕，是紮在心上無形的刺，時不時冒出頭。
“謝謝。”她脫出他的懷抱，轉身回辦公室。
時晏一直跟進去，從身後緊擁著她，下巴擱她肩上，一如既往央求的語氣：“老婆，你還愛我的對不對？告訴我要怎麽做，你才願意回到我身邊？”
莊雪依悶了會，轉過身，認真看著他：“學長。”
耳畔回蕩起陸景琛那句“十一年前的時晏不會讓她失望”，時晏緊張的咽下口水。眼中陷入迷茫無措，等到她再次出聲：“我要時光倒流，回到校慶演出的舞臺上，回到你22歲生日那晚以前，回到手機上沒收到無數照片和視頻的時候……你能做到嗎？”
拳心緊握，他沈默著。再沒有任何借口、任何理由去辯駁，有些事情發生了就是發生了。不管起因如何，那些傷害對她而言都是真實存在的。
“你做不到。”其實說出來也沒那麽難，莊雪依暢快的笑了笑，接道：“我很遺憾，但是我們回不去了。可能……”
可能這就是緣分吧，註定沒辦法好好在一起。她默默想著，喉嚨卻堵塞著，沒能說出口。
“好。”他也沒等她說更多，目光如炬看著她：“那我們都向前走吧。”
向前走……
那就再也沒有我們了。
莊雪依低下頭，明明是希望他放手的。可他真正決定放手時，心卻又止不住的疼。
“嗯，好。”她答應下來，背過身去，腳步都有些虛浮。
手又被拉住。
調整好情緒，她疑惑的回頭。那雙桃花眼裏落寞寂寥一掃而空，堅毅眼神匯聚成光，一如當初那般耀眼。
“朋友也好，備胎也罷，讓我跟在你身後。不管一年、兩年……或是多少年，我等你給我，給我們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他頓了頓，上前一步：“好嗎？”
“勤奮的小學妹。”他說。
他竟然還記得……
莊雪依微微撐眼，一滴淚滑過臉頰。有關於那一晚的記憶，舊影集一般迅速在眼前翻過，一頁又一頁。
“不要再為我流淚。”他指腹輕柔拭去，語氣認真，又似在說笑：“我會以為已經追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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