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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十年真的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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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十年真的到了。



他究竟怎麽看出來的?

沒想到轉移並不容易, 林聿淵不受控地全身繃緊,池明澈動的舉步維艱。

“放松點?”

一動就是一次刺入頭頂的酸軟,逐漸堆積到難以承受。

林聿淵艱難地找著氧氣, 呼吸斷斷續續,漸漸視聽都模糊了, 手指在池明澈包裹的手心裏無意識抓撓。

“你放松一個試、試?”

禁閉島, 林聿淵染了血跡的長風衣丟在腳邊, 緊實平滑的肌肉線條從薄襯衫裏透出, 平直的嘴角一勾,笑得莫測。

和現在淩厲裏又帶著依賴的顫抖放在一起,形成的視覺沖擊簡直要命。

“你真帥瘋了寶貝, 我居然從那時候忍到現在了?”池明澈甩了一下頭發,滿心對自己的不可置信, 同時又是一個動作。

淩雲臺一打九, 林聿淵輕松一笑——“其餘陣營九人失敗,全員淘汰。”

林聿淵的感覺被懸在鋼絲上太久, 這一下,他一點聲音都沒來得及發出, 聲音全啞在嗓子裏,腰就轟然塌下去,世界抽了真空。

池明澈親了親他的嘴角,順著蝴蝶骨往下撫:“沒不舒服吧?”

林聿淵緩慢眨眼, 眨掉眼睫上的霧氣:“廢話。”

“再來。”

跨年舞會,彩玻璃窗下,墮天使的惡魔裝完美勾勒出他修長利落的身型, 懷裏還抱著試雪,走動間, 黑紗跟著搖曳。

一次之後,林聿淵就不再讓他為所欲為了,拍了拍他手臂,懶洋洋地指揮他換了個動作,之後的起伏和親吻都有了挑釁意味

池明澈一滯,很快被卷入林聿淵主導的節奏。

好在他也只想配合。

記者會上,鏡頭裏的人支著下巴,任由鎂光燈在眉骨投下暗影,愈發不可一世:“是不是挺無聊的?還有誰無聊麽,我可以給你找點事做。”

他來主導,動作就重得不管不顧,電流般的快感鋪天蓋地地碾磨著兩個人的神經。

海底,魚群在他身邊旋過,攪成一條斑斕的銀河。

最後——

林聿淵——collapse又穿了全身制服,披風垂到靴跟,一幅銀質鏡框架在臉上,窄梁投下的陰影恰好截斷眉弓。

【怎麽還不信呢。】

神志再次被拋上雲端,又重重墜落,林聿淵整個人猛地一彈,手指蜷縮到極致,四肢又全然撐開,飽受肆虐的布料“嘶啦”一聲破開,幾縷絲絮飄上來模糊了視線。

池明澈擡手扶住他,吻他汗涔涔的側頸,是個安撫的意思,讓已經力竭的人能俯靠在他肩頭再享受一會被拉長的餘韻。

【那麽,十周年,collapse沒缺席。】

好久好久。

林聿淵揚了揚下巴,睨了被他壓在身下的人一眼。

“殺瘋了。”池明澈彎了彎眼角,如他所願地把這人團扭團扭卷進自己懷裏,接了一個綿長的吻,視頻光影像被子一樣鋪在兩人身上。

collapse身份披露後,一整個月,文娛版塊幾乎見不到其他新聞。

【一般這種盛況,是奧運會】

【四年一度,怎麽不算呢】

然而輿論中心的兩人卻沒再吭聲,告別其他人,獨自在歐洲旅了一個月游。

直到6月的某一天,collapse在淩晨發布了新番外。

熱度以恐怖的速度增長。

罕見的是,字數也是。

貧了四年的讀者震驚:

【活久見】

【從來沒打過這麽富裕的仗啊】

【四年!你知道這四年我怎麽過的嗎?!】

【這是打算寫多少啊】

林聿淵動動手回覆:“說了,百萬起步。”

【什麽???】

【他回來了帶著他的百萬番外回來了?!?!】

【這麽守信嗎我要哭了嗚嗚嗚】

有其他作者發微博調侃:

【回來了,都回來了,給這位爺陪跑的日子又回來了】

【辛苦耕耘滿四年,一朝回到解放前】

【他就不能提前通知一聲??早知道這個月不開新了,事已至此宣傳一下我的新書……】

【標題就寫:敢與《銀河紀元》一爭高下,xx新書橫空出世】

【你想害死我嗎】

【誰能想到c小老弟不在這幾年是去做大生意了呢】

【而我買的股票還賠著】

【你還想他給你提前通知,我只想抱大腿問問池瑞有沒有保安工作……能讓我摸魚寫書那種】

【你們這些人現實的可怕啊!】

有書友反應過來,仇還沒結算一下呢:

【@xx公眾號,是你小子說我們collapse大神江郎才盡的來著,出來走兩步?】

【是哪個封建迷信的預測號說collapse八字爛,不過是曇花一現,很快就會銷聲匿跡,再難東山再起來著?】

大家順著@的公眾號點進去,發現早就是空號了。

【連夜銷號啦?】

【早就銷了,笑死,誰敢惹他啊】

【頭一次感覺,好安全,好可靠,沒有瞎逼逼的世界真美好啊!】

【難怪懶得澄清,我要是他我也隨便誰說去啦~】

【爽文!我就說我們銀河紀元是爽文!】

蓮城本就是銀河紀元的大本營,collapse現真身這事無疑不會有哪裏比這裏更熱鬧,再加上這“真身”的堂堂身份,正好是暑假,整個蓮城熙熙攘攘,明鏡湖燈火通明,千山裝點一新。

池瑞大廈樓外的電子屏已經換成了銀河回溯綜藝剪輯的mvp結算畫面,林聿淵每次看都覺得太紮眼,但索菲亞聲稱那是她的精神損失費,加上吉祥物也覺得沒什麽不好,一言堂的林總只好捏鼻子忍了,就是每天上班開始繞遠路走後門了而已。

“反正您現在也不上幾天班。”索菲亞陰惻惻地說。

熱愛加班的林總充耳不聞地走了,遠遠丟下一句:“居家辦公。”

索菲亞在背後搖手絹:“真走啊老大~別走了吧老大~我最近都賺不到加班費了啊老大!”

“我要更新。”林聿淵回頭睨了她一眼,一下把人定住了。

索菲亞:“………………”

小腦萎縮.jpg

音樂節定檔在7月7日。

那天是周一,蓮城甚至為此放了一天假,別的城市居民氣得嗷嗷叫:

【賽城果然一點都不宜居,大反派說的一點不假】

【哈嘍蓮城能不能惠及一下臨市了?】

【hiahiahia學生黨有暑假】

【hiahiahia高中牲高考結束啦,出分啦,再也不用背天將降大任於斯人啦hiahiahia】

【社畜狠狠落淚】

【別管我,我會請假】

這天清早,林聿淵站在池瑞大廈總裁辦公室,低頭看著滿城拉滿的《銀河紀元》元素,27層全景玻璃攬盡盛景,影子在身後拖得很長。

池明澈溜進來,毯子一樣披到人背上去:“會不會有點緊張?”

林聿淵:“你說誰?”

池明澈吐吐舌頭:“我,超緊張。”

“遲到了兩分鐘,又在樓下看那個屏?”林聿淵回過身,用手背拍了拍他的臉頰,“這麽好看?”

池明澈笑了:“是沒你好看。”

“還真是時刻都看啊,不影響效率嗎?”池明澈順勢捉住他手腕,那只骨節分明的手腕上有個和他成對的手環,顯示屏上兩個小點正緊密地靠在一起。

林聿淵似笑非笑,作勢要抽回手。

“哎別,親還沒親呢。”池明澈就膩著嗓子撒嬌,又撈回來湊到嘴邊親個夠本。

這小子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一支花:“有了這東西,想給你搞驚喜都要打游擊了,不過幸好,這個賣花的姑娘也在屏幕那裏看你,肯定是看呆了,給了我制造驚喜的機會。”

林聿淵手指蜷了蜷,指尖劃過屏上起伏的心率曲線。

定位、通訊、身體狀態……一切都轉為數據,實時呈現在他眼前。

連偏執的掌控欲都被滿足。

他的愛人一手抓著花,一手抓著他,笑意清澈,一眼就能看到底,好像在說:這算什麽呀,你想要我還能不給嗎?

“唔,我看看,怎麽沒開情緒識別和行為預測?”

林聿淵偏頭掩飾了一下情緒:“沒我猜得準。”

……

池明澈湊到窗前,意有所指地問他:“是不是有種皇帝欣賞自己打下的江山的感覺?”

池瑞的當家人,當之無愧的金字塔尖,赫利孔終身成就獎,世界Top10最有價值IP的創作者,他一個人站在這,就是一座金山。

不過褪了一層冷,怎麽也是日照金山的那個金山。

林聿淵哼笑一聲,揶揄:“那我可欣賞太久了。”

池明澈就笑:“嗯,你最厲害。”

*

明鏡湖邊。

為了能容納更多人,這次音樂節直接定在明鏡湖戶外,池瑞早半年開始設計,沿整個湖岸線架設了恒溫避蟲的懸浮式生態廊架,觀眾區向湖心呈階梯狀,舞臺可調節高度,讓這裏既蓮城體育館後,又多了一處高級公共場館。

傍晚七點整,最後的日頭還沒下去,燈已經亮起來,萬頃琉璃驟然蘇醒,整個湖面上的雪裏浮金依風搖曳,地上依舊是書頁布景,千萬書頁隨湖面起伏,營造出真正意義的置身書海。

觀眾區忽地一陣沸騰,Vr角色出現在旁邊的過道,這次他們不再像一陣風掠過,而是在人群中一個個走過去,邊走邊向觀眾致意。

站在入口,林聿淵突然停住了。

池明澈好笑地看他,遞給他一只手:“突然有點暈vr?”

林聿淵沈默地拍掉那只手,深吸了一口氣。

宣布的時候志得意滿是真的,這時候被感動塞滿,有些緊張也是真的。

剛要再舉步,忽然他眸光一轉,旁邊的通道口,兩個姑娘拉著一整車的雪裏浮金在給觀眾分發,碎金點點,攜露含芳,在座的觀眾都能領一支,後面還有源源不斷的送來。

林聿淵走過去,朝她們點了點頭:“破費了。”

“您……C,C大!”手裏拿著花的姑娘傻立在當場。

旁邊跟她一起的姑娘忙戳了戳她,也沒把雕像戳活過來。

林聿淵看了眼後面跟過來的池明澈,溫和地說:“花有我們的份嗎?”

“有,有的。”手忙腳亂拿起早準備好的兩大捧花,雙手舉高擋在臉前遞給他,擋住已經滂沱的淚眼。

兩個姑娘就是當時預直播給餘芥送花的“雪裏浮金永世純潔”和她的朋友“養汪汪高考考四年”。

小純把第二束花遞給池明澈:“對不起,當時沒有認出你……”

池明澈笑了笑:“沒事啊,是我當時不想被你們認出來嘛。”

考考拍著朋友的背:“她後來哭可慘了,不知道怎麽彌補,就想了這個辦法,讓大家手裏都有花拿,讓我們的見面會更漂亮點,沒想到你們會過來。”

池明澈俯下身,晃了晃花束:“別不開心,花還是收到了嘛,而且最珍貴的禮物,是你的心意呀。”

兩個姑娘抱在一起,也給了他們一人一個擁抱。

“要開始咯,我們先上去啦!”

七點整,林聿淵準時站上湖心舞臺。

池明澈悄悄退開幾步,在第一排坐下。

看臺上下起伏的燈牌匯成一片星海,光浪隨鼓點明滅,旗幟飄揚,大家穿著統一的文化衫,西區看臺還掀起了人浪,直播依舊彈幕斑斕。

“書中主角們許諾十年後再聚蓮城,共赴山海與星程,書外的我們也期待著collapse大神給我們帶來更多新的驚喜!”

一個月前還外焦裏嫩的主持人已經重新煥發了生機,神采熠熠地站在臺上:“而現在,驚喜我們已經收到了!”

竇知辰嘖嘖感嘆:“咱們粉絲不會把這廊架踩進湖裏去吧?”

談應希從望遠鏡裏挪出一縷驚訝的目光給他:“哪有你的粉絲?”

竇知辰:“……”

竇知辰放眼望去,還真沒找到自己,酸得舌頭打卷:“還是年少成名好啊,這讓像我這樣勤勤懇懇攢粉絲的老前輩怎麽自處啊!”

談應希:“清醒點,你只有在搞笑方面算得上老前輩。”

竇知辰:“……大喜的日子,非說這種大實話嗎?”

老前輩不信邪,搶過她的望遠鏡,堅持再找一遍。

Collapse,林,仰望,luuux,池魚思故淵?

這是什麽?

誒有了!辰……楓???

這什麽玩意兒?我還封印呢!

竇知辰一把扔掉望遠鏡,大力揉搓眼睛:“救了命了,我的自尊心和晶狀體一起碎掉了!”

沈折楓在旁邊不太熟練地抓了抓他的手。

談應希憐憫道:“或許還有你的節操,老前輩。”

……

有了方才的插曲,站在臺上,這些天一直縈繞的說不上來的感覺就少了很多,林聿淵開口:“今天是我們相約十周年的日子。”

臺下一靜。

只留下一束光打在他身上。

“十年前,沒想到真的會收到雪裏浮金,現在——”

他搖了搖手裏的花,臺下所有人和他一起晃起來,“蓮城的市花是什麽來著?”

“雪裏浮金!”

小純和考考一起上了大屏,小純緩過來了,沖臺上飛吻,打光馬上搞事一樣照給池明澈,池明澈一楞,搖頭:“行吧。”

林聿淵勾起嘴角,又很快收住,臺上出現了十幾秒的停頓,臺下靜靜屏息等著,池明澈意料之中的樣子,朝他比了個“十”的手勢。

十周年啦,掏心窩子的話就說點吧~

林聿淵吸了口氣,端出了一種商業談判的游刃有餘腔調:“這十年,感謝你們。”

池明澈實在撐不住,臉埋進花裏笑了,肩膀一聳一聳。

林聿淵聲音裏就帶了點無奈,剩下的話就自然又流暢了:“如果說我創造這個世界,那你們就是用想象力,用愛與相信給這個世界賦生,作者與讀者永遠是相互成就,歡迎來到你的世界,歡迎回家。”

隨後又說:“去闖蕩吧,別怕。”

埋在花裏的人聽到這,鼻子一酸。

歡迎你換個世界活一活,這裏永遠在背後等你,做你的心靈棲息地。

這個世界燦爛無窮,而你能力無限。

“是的,謝謝c大,也謝謝大家~”主持人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下面抽幾位書友互動一下哦。”

第一位抽到的是個男生,他早有準備地揮了揮手:“c大c大,我想知道紀晴詞和紀淵司目前發生過最最最親密的動作是什麽?這對我寫同人來說很重要!”

主持人額頭拉下三道黑線,特別想兩腿一蹬,池明澈正往臺上走,聞言差點沒掉湖裏,沒想到林聿淵挑了挑眉,接過話:“這沒法說,小朋友不方便聽。”

臺下尖叫差點引發湖嘯。

主持人傻了,悄悄問池明澈:“這,這能說?”

池明澈沾了一褲腿湖水,無奈地笑:“他故意的,這樣就不用說了,其實完全可以解釋成危險行為誘導……”

主持人鼓掌:“絕了,c大果然天生吃這碗飯的,可是親密動作還能有危險行為嗎,這得玩多花……”

池明澈:“……少說兩句吧。”

第二位是個帶著小朋友的年輕媽媽,她微微瞪大眼睛,很果斷地站起來:“哇塞,運氣這麽好呀,那我可就問啦,您幫我想點詞,老有人說我一把年紀還看網文,不如看點正經名著,還帶壞小孩,我說什麽懟回去?”

主持人也開始放飛自我:“您綜藝沒仔細看吧,有個嘉賓姐姐說過的呀,是不是只顧著看我們嘉賓恨海情天——”

年輕媽媽抿嘴一笑:“嘿,還真是!”

主持人:“……”

主持人求助地看向他們。

林聿淵:“正好我弟在,你問問他,小時候讓他看名著他看嗎?”

池明澈:“……?”

好好好。

林聿淵擺擺手:“分類很重要麽?如果對你來說重要,那它可以是你的名著。”

【帥還得專人耍】

【b還得king裝?】

“當然這問題還是很好,好就好在……你們兩位,都很像托。”他忽然朝池明澈笑了笑。

池明澈下意識捏住手環,這時候警報響起來就不好了——

“當年我說有禮物,等……你們的仰望大大高考完再送,沒想到這一等就是四年,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東西。”

“大概是身邊有人在搞二創,我更容易認識到,這不是簡單的二次加工,而是以超乎尋常的愛意和洞察力,撬開原著的縫隙,將那些未曾言明的隱痛、未及圓滿的遺憾,重新縫合。”

【srds,《有人》】

【《仰望開口如試雪出鞘》】

【《luuux把紀晴詞帶到三次元》】

【都回來了】

【豹豹貓貓我真的飽了!】

【最瘋的是池瑞宣傳部吧,他什麽都會說,卻堅持搞負面宣傳(doge】

“這本書的經濟收益成立銀河紀元基金會,設置網文、二創獎項,每年一頒布,這四年一並補上。”

屏幕上閃現銀河紀元的各種二創作品,和一個類似空集的符號。

光和黑洞。

明亮的宇宙射線穿過恒星的墓志銘,給它稍縱即逝的一瞬光明。

暗無天日的黑寂吞噬義無反顧奔來的光明,何嘗不是一種共生共滅。

“很高興這十年ACGN文化發展日益蓬勃,ACGN沒有赫利孔,我們創一個。”

池明澈楞住了。

這也是我的禮物嗎?

【啊啊啊又給他裝到了!】

【啊啊啊又給我爽到了!】

【謝謝老大!有你這樣說就已經足夠了!】

坐在下面的刀疤臉突然意識到什麽,嗆出一口茶水,呆楞楞地說:“我怎麽原來沒想過呢……”

“怎麽?”

“寫書是有錢賺的啊……”

叔叔A看兒子的表情:“你又要發表什麽夢囈了?”

“寫書不一定有錢,但是寫銀河紀元,”叔叔A吞了口水口,“那是大大的有。”

刀疤臉用看傻逼的眼神看A兄:“還沒反應過來呢?咱們當時懷疑他錢哪來的,補池瑞的窟窿——”

A叔的表情逐漸和宇宙同頻。

“現在明白了?”

“@#¥%……%#%…!!”

雷納德聽了半天,一言不發地站起來,像下了什麽決心一樣,就要往臺上走——

然後立即被安保攔下了。

池明澈一轉頭,立即明白發生了什麽,毫不留情地嘲笑:“開玩笑呢叔,還真想抱一下嗎,這可是c大哎,主動權可不在你手裏啊~”

最後一次抽選,光照到一個紀晴詞coser身上,林聿淵覺得眼熟,多看了兩眼。

她旁邊的雙馬尾妹妹先興奮起來:“好幸運好幸運,怎麽可以這麽幸運,半年前你第一次出cos就被采訪啦,還記得嗎?”

寡言的coser點點頭。

林聿淵想起來了。

是在新聞上看到的coser,於是隨口調侃:“這兩個上過社會新聞。”

……?

雙馬尾妹妹發出尖銳爆鳴:“啊啊啊啊啊c大居然看過!!!”

Coser笑:“我們一直說希望你三次開心,現在看到你真的過得很好,就放心了。”

音樂會一直在穿插進行,這次十周年邀請了各路古早大神,眾星雲聚,而池明澈更是一口氣發布了7首新歌。

【真看出來了,這四年這兩個人都憋瘋了吧!】

【小忍怡情,大忍傷身啊,早放出來大家一起爽多好】

【懷疑你在搞黃色但我沒有證據】

最後一次換場的時候,他換了紀晴詞的cos服,話筒轉了一下:“下面這首歌是應援向的,各位,十周年快樂。”

『人海浮沈幾度迷航

灼傷年少仿徨

懷揣著舊書頁不敢聲張

是否歲月也有過無情震蕩

愛意太過滾燙

以此封緘歲月可擋

誰說出發前要清空行囊

誰說向遠方要遺忘過往

誰說捧著易碎的情懷 現實會失望

我不願將向往埋葬』

林聿淵頓了頓。

“嘿,總有人這麽沒眼光,我們當然會有十年了,這是什麽很遙遠的事嗎?”

“哥,以後我們還一起追書,我寫的歌永遠你來填詞,畢業去旅行吧,我一路給你唱歌聽!嘿嘿,你且看十年後——”

『沒人能夠預言 誰的終點該停在何方

沒人能夠澆滅誰的熱望用什麽風霜

征途重啟續寫新章

靈魂共振無需偽裝

那些故事令我癡狂

別怕未來路太長

荒蕪年少的幻想

總有地方給你回響

有萬千燈火為你而亮

也照亮我平庸的日常

青春不老熱淚滾燙

去熱愛是唯一信仰

我的信仰永不退場』

十年真的到了。

『謝謝你讓我也成為光』

屏幕上最後一行歌詞滾動完。

隨後是:作曲45°仰望collapse,作詞collapse,45°仰望collapse,出境LUUUX,collapse。

一束煙花竄到空中,蠟筆劃道一樣雪白,在最高處迸裂成巨蓮,拖著燦金色穗狀尾焰,花瓣舒展的剎那,無數煙花同時升起,夜空與湖面同時被點燃,那些金粒落入水裏也不滅,仿佛浮在湖面繼續燃燒。

Vr角色也飛到空中,擺出各自的經典動作,簇擁著最中間collapse的卡通小煙花,他兩指並在一起從眉心朝外揮著——終會再相見。

在漫天的煙花裏,紀淵司帶著紀晴詞走來,只說:“恭喜。”

林聿淵回道:“恭喜。”

池明澈拿著話筒跑過來,勾住他的手,煙花照亮的眸子裏依舊只有他一個人:“恭喜!”

一輪又大又圓的圓月收納著城市的剪影,他們向月光眷戀的地方走去。

念茲在茲,願諸位終有所成。

你有沒有什麽,一直喜歡的東西,書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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