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第 54 章 有錢能使鬼推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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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 54 章 有錢能使鬼推磨
孟君心情不好, 也不想在醫院裝病了。
四面墻壁都白花花沒個圖案的醫院，他是一點也不想待了。
叮。
手機又響了一聲，他拿起來看了一眼。
【孟哥, 拍著嗎？沒拍的話, 出來喝酒啊, 我這兩天剛好在影視城，有個活動結束了, 能放松兩天再回去。】
消息來源，程若柳。
一個20歲的大男孩，當紅愛豆, 和孟君在一個綜藝裏認識的。
當時那個節目裏還有幾個娛樂圈公認的美女, 被誇得花一樣, 孟君對娛樂圈的美女其實並不感興趣。
一個個被誇美，實際為了上鏡，瘦得一把骨頭，要胸胸沒有，要屁股也沒有, “有”的那些大部分都是矽膠。
區別就是裝在體外, 還是裝在體內。
程若柳和他的看法一到。
孟君當時一轉頭，就對上了他的眼神, 兩人心照不宣, 默契地一笑。
也是從那個節目開始, 兩人成了朋友。
雖然兩人差了五歲, 但是完全能無障礙玩到一起。
程若柳一喊孟君, 孟君二話不說就去了。
臭味相投是一部分，還有一部分是程若柳出t來玩，叫出來的女生都是年輕漂亮, 身材又火辣的。
【就來，地址給我。】
孟君立即回覆了過去，然後，程若柳就發了一個定位給他。
助理想要勸上一嘴，不過猶豫了一下，沒有開口。
藝人要作妖、作死，身邊人是制止不了的。
別說他就是一個助理，就是經紀人也沒用。
這個助理也不是認真來幹助理的，工資不差就行……反正，等到孟君結婚了，人氣估計就得斷崖式的下滑。
一個沒有什麽主流認可的作品，只拍過一堆偶像劇，靠著女友粉火起來的男演員，結婚後，還能有什麽人氣？
他聽說，等他結婚了，估計經紀人也要換了。
那他這個沾著和經紀人的親戚關系才上崗的助理，肯定是要走人的。
他就該把嘴閉上。
助理問了一聲，孟君說不需要他跟著，他就自己回去了。
半句不多問，好的助理在有些時候就要當自己是死的。
孟君去了，到了程若柳說的酒吧，看到他正摟著一個年輕漂亮的小姑娘說話。
小姑娘一看就不是那種出來玩的，或者“職業”的，他朝著程若柳笑笑。
“女朋友？”
他朝著人隨口問了一句。
程若柳還沒開口說什麽，那個看著大概十八、九歲的小姑娘已經害羞地抿嘴笑了起來。
一臉甜蜜的樣子，真是陷入愛情的小姑娘。
程若柳把人摟緊了：“不是女朋友，能和我靠這麽近？”
哄得人更高興了。
孟君和他默契十足，又加了一句：“我家若柳弟弟也是長大了，竟然交女朋友了，我還以為你這輩子都要打光棍呢。”
兩個男人你一言我一語，等小姑娘去了衛生間。
孟君才問：“之前那位黑長直的英語老師呢，有了妹妹，姐姐不要了，分手了？”
程若柳搖頭：“沒啊，她在上班呢，又不能請假過來。”
孟君做了個“哦”的恍然表情。
程若柳對他的八卦也很好奇：“孟哥，江瑛……”
一提這個名字，孟君就懂了。
“別問我，我也不知道，她都不正眼看我。”
程若柳在那裏笑得猖狂：“孟哥，你也有今天，哈哈哈，江大姐幹得漂亮啊！”
孟君：“滾！”
……
等到《攬星月》的拍攝進入尾聲，丁辭先殺青離開了劇組。
而文宇和贏天瑞他們的新戲《詭人》也正式開拍了。
一切順利，並且這電影是準備要上院線的，而不是網大。
每年上映的恐怖片數量其實不少，就是關註的人不多。
也不怎麽火。
劇組的一切都順利，唯一不順利的只有文宇……以及他的拍攝部分。
劇組人手是夠的，但是，拍攝文宇的部分就顯得很不夠了。
掰著手指頭一算，贏天瑞、李朝顏、閔玄光、米鴻，以及助理許晨，和文宇的朋友孫溪飛。
之前那個網大也就算了，小到幾乎可以用手機拍攝完成的項目，演員就那麽幾個，整個劇組的工作人員也就那麽幾個。
在劇組看來，真跟玩兒似的。
但這次不一樣，高壬拉來了投資，高壬的叔叔給他組了個拍攝團隊。
雖然小規模，但是一切都是正規的。
正規的是好，但也不好。
文宇沒法出現，沒法和工作人員解釋，和配角的戲份沒有辦法拍攝。
贏天瑞愁啊。
資金有限，他不想把錢花在做特效上。
明明可以不花錢就解決的事情，為了掩人耳目，偏要去多花那個冤枉錢。
要是換個人，可能會覺得能花錢解決的事情都不是大事。
而且，花錢，總比暴露“大仙”的身份來得安全。
可贏天瑞不是一般人，他是個窮人。
窮到差點被房東大爺從出租房趕出去的窮人，讓他多花那個冤枉錢，那可比殺了他都難受。
就算那錢省下來，也進不了他的口袋，他還是想要省。
再說實際情況，資金確實也沒到充裕的程度。
高壬投資的第一個項目，他新上任的家人，就是再寵他，願意扶他一把，也不可能拿出巨額的錢給他造。
鬼片嘛，哪有什麽大成本的投資。
做特效太貴了，省下來的錢，他完全可以用在別的方面，把整體的效果拉起來。
文宇說：“全部演員加起來，也就十幾個人，和我的部分有重合的，也不多，顏姐、閔玄光和許晨，都是我們自己人，這都好說，和我的角色有重合的，盡量排給他們，然後還有編劇，米鴻那裏也好說的，這事情都交給他來辦。”
贏天瑞也一起想辦法：“男主角那邊，你們的戲份不會重合，不告訴他，應該也沒事……就是工作人員，有點難辦。”
文宇也是頭疼這個：“拍的時候可以清場，但是再清，也要剩下幾個，簽保密協議吧？”
贏天瑞飛快思考：“保密協議能行嗎？這事情也太不可思議了，萬一有人憋不住往外說呢？或者，直接把人給嚇壞了怎麽辦……”
文宇兩人是在他當大本營、會議室的那個房子裏說的，李朝顏進門就聽到兩人在那裏發愁。
她都不懂，這兩男“人”是在愁什麽。
“那個……比起保密協議，影視城鬼仙大人的名號，應該讓人更不敢往外瞎說吧？”
他們是已經熟悉了，知道大仙其實無害，個性又好，就像是一個普通的年輕男人。
但是，與他不熟的人呢？
誰能不畏鬼神？
只要大仙保持神秘及恐怖，她敢保證，誰都不敢往外瞎說。
文宇和贏天瑞：“……”
所以，事情還能這麽解決？
文宇自己是人，不是鬼，站在他的立場，他其實是害怕自己的“秘密”被人揭穿的，但是，這事別人不知道啊。
他只要穩住人設，尋孓半點事情也沒有了。
人生在世，果然，身份都是自己給的。
要想過得好，就要人設立得好。
事情終於有了解決的辦法。
文宇和贏天瑞擊了個掌，就那麽辦，拍“鬼”的時候，清場，然後挑幾個不得不留下的，簽保密協議，順便和“大仙”聊一聊工作和人生。
完美解決。
有了解決辦法，贏天瑞連覺也不睡了，連夜去整理人員名單。
開機一天就要燒一天的錢，效率，效率！
幹勁滿滿的贏天瑞，只用了兩天，就篩選出了三個人選。
攝影、燈光和收音，加上他們自己幾個人，應該夠用了。
三個人選都是未婚未育，一個人在外打拼，人際關系簡單。
以及性格都挺不錯，工作接觸了一陣子，負責任，不偷奸耍滑。
都是老實人。
文宇想，這是不是算是在欺負老實人呢？
但轉念一想，這怎麽也是個機會，只要他們的電影能火，拍攝團隊肯定也有好處。
這三個人不出意外，以後都是固定的合作夥伴。
文宇心安了。
走進贏天瑞安排好的小會議室，也顯得更有底氣了一點。
開場白十分熟悉。
“咳咳，首先，你們先別害怕。”
贏天瑞串了個“主持人”的活，他私底下已經和三人都聊過一回了。
此時，不過是更正式一些的對話。
“影視城的鬼仙大人，大家都聽說了吧，我們接下來的拍攝，會和鬼仙大人有一些關系，不過你們不用擔心，這些事情，劇組這邊都已經處理好了，你們要做的，就是配合劇組的拍攝，然後保密，不能把相關的事情傳出去……這是保密協議，你們看一下，如果同意，就簽合同，如果不同意，現在離開也沒問題。”
三個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後都點了頭。
鬼仙大人的事，他們提前已經知道了，雖然他們也不知道，拍鬼片和影視城的鬼仙大人有什麽關系。
人還真能和鬼溝通，別開玩笑了。
影視城的撞鬼傳聞不要太多，但真見過的可沒幾個。
不過就是傳說而已。
能讓他們同意簽字的，還是贏天瑞說了，他們的劇會有清場拍攝，他們就是會負責那一部分的拍攝。
而清場拍攝的部分，會另外發工資。
工作都是沖著錢去的，給加工資，怎麽拍不是拍，拍什麽不是拍。
就在國內，就在影視城，又不是被騙去國外噶腰子。
一切順利，終於等到了文宇拍攝的部分。
文宇是全“隱形”狀態，把之前男主丁辭演的部分，又重新演了一遍。
到時候剪片子的時候，會把兩部分重疊著剪，以體現無形無聲的“鬼”的存在。
文宇和贏天瑞幾個知情人都在場，另外就是三個“新人”工作人員。
三人本來不太明白，拍“鬼”為什麽要清場，又不是拍床-戲，或者裸-露的戲份。
而且，除了他們三個外，其他人看t著他們的眼神都有點奇怪。
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本來不緊張的三人，突然就有點緊張了。
直到導演贏天瑞喊了開拍，這三人才收起所有心神，投入到工作。
只是心中免不了嘀咕——
這就開工了？
拍啥呢，拍個沒有“主角”的鏡頭，然後後期做特效？
應該是這樣的吧？
但是這樣的話，有必要簽保密協議嗎，還清場？還扯上什麽影視城的鬼仙。
最近影視城的鬼仙大人傳聞十分之火，在影視城工作的三人，自然聽說了。
可也僅限於當成八卦傳聞一樣，聽過就算。
拍攝的鏡頭中，作為女主的李朝顏一個人在房間裏懷念死去的男主，劇本裏，男主鬼發現自己已經死了，且第一次知道自己暗戀的人也深深地喜歡著自己。
兩個有情人，硬生生生死相隔。
他很難過，試圖去抱女主，結果被鬼抱住的女主，嚇得整個人都不敢動彈了。
她能感覺到他，但是看不到他。
因為是鬼片，恐怖向的設定才是正常的。
男主鬼抱住了人，他的手在她的背上移動，從衣服的褶皺變化上就能看到。
他抱得用力，女主不得不隨著他擁抱的姿勢而改變動作，整個人看著扭曲而古怪。
三個“新人”本來還以為是李朝顏的演技好……當然，她的演技本來也還可以，但是無實物表演也能演得這麽好，是他們沒想到的。
直到鏡頭推近，拍到李朝顏衣服的變化，和“擁抱”時，李朝顏與擁抱者接觸的地方，出現受力的皮膚凹陷。
我艹！
三人齊刷刷在心底浮上這麽一個念頭，然後後背發涼，就差直接轉頭就跑。
這要不是魔術，這就一定是見鬼了！
影視城的鬼仙大人，來了！
也許是贏天瑞遞給他們的眼神太過平靜，也許是被許諾的工資支持住了他們脆弱的心靈。
反正最終，這三人雖然一臉驚恐，一臉不可思議，一臉見了鬼了的表情，但還是敬業的完成了拍攝工作。
真不愧是當代牛馬打工人。
為了工錢，都能和“鬼”共事……管他拍的是什麽鬼呢。
體貼的贏天瑞，為了給三人緩沖的時間，只安排了一場戲，拍完就下班。
讓人回去睡一覺，好好緩緩。
等到贏天瑞一聲令下，其他工作人員一起進來收拾場地，然後回去休息，這三人才回味過來一點。
“贏導，你是怎麽做到的，竟然讓……那啥大人來演戲？”
這特麽的像話嗎？
人家敢做，他們都不敢問。
贏天瑞故作高深。
“秘密。”
懵逼三人小隊：“……”
打人不犯法吧？
直到回到酒店，同劇組的人朝著他們打聽，導演清場是要拍什麽？
是有什麽行業內幕嗎？
導演還缺人嗎？他們也想多賺一點工資。
這三人才一起在腦海裏浮起一個念頭——
鬼仙大人竟然進組拍戲，這算是現實版的有錢能使鬼推磨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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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別就是裝在體外, 還是裝在體內。
程若柳和他的看法一到。
孟君當時一轉頭，就對上了他的眼神, 兩人心照不宣, 默契地一笑。
也是從那個節目開始, 兩人成了朋友。
雖然兩人差了五歲, 但是完全能無障礙玩到一起。
程若柳一喊孟君, 孟君二話不說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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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來，地址給我。】
孟君立即回覆了過去，然後，程若柳就發了一個定位給他。
助理想要勸上一嘴，不過猶豫了一下，沒有開口。
藝人要作妖、作死，身邊人是制止不了的。
別說他就是一個助理，就是經紀人也沒用。
這個助理也不是認真來幹助理的，工資不差就行……反正，等到孟君結婚了，人氣估計就得斷崖式的下滑。
一個沒有什麽主流認可的作品，只拍過一堆偶像劇，靠著女友粉火起來的男演員，結婚後，還能有什麽人氣？
他聽說，等他結婚了，估計經紀人也要換了。
那他這個沾著和經紀人的親戚關系才上崗的助理，肯定是要走人的。
他就該把嘴閉上。
助理問了一聲，孟君說不需要他跟著，他就自己回去了。
半句不多問，好的助理在有些時候就要當自己是死的。
孟君去了，到了程若柳說的酒吧，看到他正摟著一個年輕漂亮的小姑娘說話。
小姑娘一看就不是那種出來玩的，或者“職業”的，他朝著程若柳笑笑。
“女朋友？”
他朝著人隨口問了一句。
程若柳還沒開口說什麽，那個看著大概十八、九歲的小姑娘已經害羞地抿嘴笑了起來。
一臉甜蜜的樣子，真是陷入愛情的小姑娘。
程若柳把人摟緊了：“不是女朋友，能和我靠這麽近？”
哄得人更高興了。
孟君和他默契十足，又加了一句：“我家若柳弟弟也是長大了，竟然交女朋友了，我還以為你這輩子都要打光棍呢。”
兩個男人你一言我一語，等小姑娘去了衛生間。
孟君才問：“之前那位黑長直的英語老師呢，有了妹妹，姐姐不要了，分手了？”
程若柳搖頭：“沒啊，她在上班呢，又不能請假過來。”
孟君做了個“哦”的恍然表情。
程若柳對他的八卦也很好奇：“孟哥，江瑛……”
一提這個名字，孟君就懂了。
“別問我，我也不知道，她都不正眼看我。”
程若柳在那裏笑得猖狂：“孟哥，你也有今天，哈哈哈，江大姐幹得漂亮啊！”
孟君：“滾！”
……
等到《攬星月》的拍攝進入尾聲，丁辭先殺青離開了劇組。
而文宇和贏天瑞他們的新戲《詭人》也正式開拍了。
一切順利，並且這電影是準備要上院線的，而不是網大。
每年上映的恐怖片數量其實不少，就是關註的人不多。
也不怎麽火。
劇組的一切都順利，唯一不順利的只有文宇……以及他的拍攝部分。
劇組人手是夠的，但是，拍攝文宇的部分就顯得很不夠了。
掰著手指頭一算，贏天瑞、李朝顏、閔玄光、米鴻，以及助理許晨，和文宇的朋友孫溪飛。
之前那個網大也就算了，小到幾乎可以用手機拍攝完成的項目，演員就那麽幾個，整個劇組的工作人員也就那麽幾個。
在劇組看來，真跟玩兒似的。
但這次不一樣，高壬拉來了投資，高壬的叔叔給他組了個拍攝團隊。
雖然小規模，但是一切都是正規的。
正規的是好，但也不好。
文宇沒法出現，沒法和工作人員解釋，和配角的戲份沒有辦法拍攝。
贏天瑞愁啊。
資金有限，他不想把錢花在做特效上。
明明可以不花錢就解決的事情，為了掩人耳目，偏要去多花那個冤枉錢。
要是換個人，可能會覺得能花錢解決的事情都不是大事。
而且，花錢，總比暴露“大仙”的身份來得安全。
可贏天瑞不是一般人，他是個窮人。
窮到差點被房東大爺從出租房趕出去的窮人，讓他多花那個冤枉錢，那可比殺了他都難受。
就算那錢省下來，也進不了他的口袋，他還是想要省。
再說實際情況，資金確實也沒到充裕的程度。
高壬投資的第一個項目，他新上任的家人，就是再寵他，願意扶他一把，也不可能拿出巨額的錢給他造。
鬼片嘛，哪有什麽大成本的投資。
做特效太貴了，省下來的錢，他完全可以用在別的方面，把整體的效果拉起來。
文宇說：“全部演員加起來，也就十幾個人，和我的部分有重合的，也不多，顏姐、閔玄光和許晨，都是我們自己人，這都好說，和我的角色有重合的，盡量排給他們，然後還有編劇，米鴻那裏也好說的，這事情都交給他來辦。”
贏天瑞也一起想辦法：“男主角那邊，你們的戲份不會重合，不告訴他，應該也沒事……就是工作人員，有點難辦。”
文宇也是頭疼這個：“拍的時候可以清場，但是再清，也要剩下幾個，簽保密協議吧？”
贏天瑞飛快思考：“保密協議能行嗎？這事情也太不可思議了，萬一有人憋不住往外說呢？或者，直接把人給嚇壞了怎麽辦……”
文宇兩人是在他當大本營、會議室的那個房子裏說的，李朝顏進門就聽到兩人在那裏發愁。
她都不懂，這兩男“人”是在愁什麽。
“那個……比起保密協議，影視城鬼仙大人的名號，應該讓人更不敢往外瞎說吧？”
他們是已經熟悉了，知道大仙其實無害，個性又好，就像是一個普通的年輕男人。
但是，與他不熟的人呢？
誰能不畏鬼神？
只要大仙保持神秘及恐怖，她敢保證，誰都不敢往外瞎說。
文宇和贏天瑞：“……”
所以，事情還能這麽解決？
文宇自己是人，不是鬼，站在他的立場，他其實是害怕自己的“秘密”被人揭穿的，但是，這事別人不知道啊。
他只要穩住人設，尋孓半點事情也沒有了。
人生在世，果然，身份都是自己給的。
要想過得好，就要人設立得好。
事情終於有了解決的辦法。
文宇和贏天瑞擊了個掌，就那麽辦，拍“鬼”的時候，清場，然後挑幾個不得不留下的，簽保密協議，順便和“大仙”聊一聊工作和人生。
完美解決。
有了解決辦法，贏天瑞連覺也不睡了，連夜去整理人員名單。
開機一天就要燒一天的錢，效率，效率！
幹勁滿滿的贏天瑞，只用了兩天，就篩選出了三個人選。
攝影、燈光和收音，加上他們自己幾個人，應該夠用了。
三個人選都是未婚未育，一個人在外打拼，人際關系簡單。
以及性格都挺不錯，工作接觸了一陣子，負責任，不偷奸耍滑。
都是老實人。
文宇想，這是不是算是在欺負老實人呢？
但轉念一想，這怎麽也是個機會，只要他們的電影能火，拍攝團隊肯定也有好處。
這三個人不出意外，以後都是固定的合作夥伴。
文宇心安了。
走進贏天瑞安排好的小會議室，也顯得更有底氣了一點。
開場白十分熟悉。
“咳咳，首先，你們先別害怕。”
贏天瑞串了個“主持人”的活，他私底下已經和三人都聊過一回了。
此時，不過是更正式一些的對話。
“影視城的鬼仙大人，大家都聽說了吧，我們接下來的拍攝，會和鬼仙大人有一些關系，不過你們不用擔心，這些事情，劇組這邊都已經處理好了，你們要做的，就是配合劇組的拍攝，然後保密，不能把相關的事情傳出去……這是保密協議，你們看一下，如果同意，就簽合同，如果不同意，現在離開也沒問題。”
三個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後都點了頭。
鬼仙大人的事，他們提前已經知道了，雖然他們也不知道，拍鬼片和影視城的鬼仙大人有什麽關系。
人還真能和鬼溝通，別開玩笑了。
影視城的撞鬼傳聞不要太多，但真見過的可沒幾個。
不過就是傳說而已。
能讓他們同意簽字的，還是贏天瑞說了，他們的劇會有清場拍攝，他們就是會負責那一部分的拍攝。
而清場拍攝的部分，會另外發工資。
工作都是沖著錢去的，給加工資，怎麽拍不是拍，拍什麽不是拍。
就在國內，就在影視城，又不是被騙去國外噶腰子。
一切順利，終於等到了文宇拍攝的部分。
文宇是全“隱形”狀態，把之前男主丁辭演的部分，又重新演了一遍。
到時候剪片子的時候，會把兩部分重疊著剪，以體現無形無聲的“鬼”的存在。
文宇和贏天瑞幾個知情人都在場，另外就是三個“新人”工作人員。
三人本來不太明白，拍“鬼”為什麽要清場，又不是拍床-戲，或者裸-露的戲份。
而且，除了他們三個外，其他人看t著他們的眼神都有點奇怪。
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本來不緊張的三人，突然就有點緊張了。
直到導演贏天瑞喊了開拍，這三人才收起所有心神，投入到工作。
只是心中免不了嘀咕——
這就開工了？
拍啥呢，拍個沒有“主角”的鏡頭，然後後期做特效？
應該是這樣的吧？
但是這樣的話，有必要簽保密協議嗎，還清場？還扯上什麽影視城的鬼仙。
最近影視城的鬼仙大人傳聞十分之火，在影視城工作的三人，自然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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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攝的鏡頭中，作為女主的李朝顏一個人在房間裏懷念死去的男主，劇本裏，男主鬼發現自己已經死了，且第一次知道自己暗戀的人也深深地喜歡著自己。
兩個有情人，硬生生生死相隔。
他很難過，試圖去抱女主，結果被鬼抱住的女主，嚇得整個人都不敢動彈了。
她能感覺到他，但是看不到他。
因為是鬼片，恐怖向的設定才是正常的。
男主鬼抱住了人，他的手在她的背上移動，從衣服的褶皺變化上就能看到。
他抱得用力，女主不得不隨著他擁抱的姿勢而改變動作，整個人看著扭曲而古怪。
三個“新人”本來還以為是李朝顏的演技好……當然，她的演技本來也還可以，但是無實物表演也能演得這麽好，是他們沒想到的。
直到鏡頭推近，拍到李朝顏衣服的變化，和“擁抱”時，李朝顏與擁抱者接觸的地方，出現受力的皮膚凹陷。
我艹！
三人齊刷刷在心底浮上這麽一個念頭，然後後背發涼，就差直接轉頭就跑。
這要不是魔術，這就一定是見鬼了！
影視城的鬼仙大人，來了！
也許是贏天瑞遞給他們的眼神太過平靜，也許是被許諾的工資支持住了他們脆弱的心靈。
反正最終，這三人雖然一臉驚恐，一臉不可思議，一臉見了鬼了的表情，但還是敬業的完成了拍攝工作。
真不愧是當代牛馬打工人。
為了工錢，都能和“鬼”共事……管他拍的是什麽鬼呢。
體貼的贏天瑞，為了給三人緩沖的時間，只安排了一場戲，拍完就下班。
讓人回去睡一覺，好好緩緩。
等到贏天瑞一聲令下，其他工作人員一起進來收拾場地，然後回去休息，這三人才回味過來一點。
“贏導，你是怎麽做到的，竟然讓……那啥大人來演戲？”
這特麽的像話嗎？
人家敢做，他們都不敢問。
贏天瑞故作高深。
“秘密。”
懵逼三人小隊：“……”
打人不犯法吧？
直到回到酒店，同劇組的人朝著他們打聽，導演清場是要拍什麽？
是有什麽行業內幕嗎？
導演還缺人嗎？他們也想多賺一點工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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