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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 48 章 是誰抄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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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 48 章 是誰抄襲

米鴻這次也沒有錯過贏天瑞的表情, 但是他想,能有什麽辦法呢?

對方抄襲自己的時候,就已經存了那個心, 留下了“證據”。

事情發生後的這幾年, 他一直在想這事, 最後他也想明白了,對方的最終目的其實並不是抄襲, 對方做這一切,只是想要給他安上一個抄襲的名頭。

無關能不能掙錢,無關他會不會火。

對方只是讓他變成抄襲者。

一個搞原創的作者, 被打上了抄襲的烙印, 那這輩子就徹底完了。

對方的目的就是毀掉他。

米鴻致恨自己醒悟得太晚。

這世界上就是有損人不利己的人, 別人的成功,就是他們最大的難受來源。

“感謝你們特地來找我,但我想還是算了吧。”

米鴻說著站了起來。

他想走了。

贏天瑞立即拉住了他:“等一下,等一下!”

他趕緊將人叫住。

米鴻看著他。

贏天瑞深吸了一口氣,說:“首先, 你別害怕。”

這話怎麽這麽熟悉?

米鴻感覺自己剛才好像聽誰說過這話——

難道, 他現在不止是幻聽,還出現了幻覺?他腦子真的出問題了?

接二連三的懷疑, 讓米鴻的承受力似乎變好了一些?

他已經在考慮, 如果他真瘋了, 就不要犟, 一定要去看病, 去吃藥。

贏天瑞判斷了一下,然後對著空氣試探地喊:“大仙,你在嗎?你出來一下?”

米鴻:“???”

瘋的原來是這個人?

文宇一路跟著, 直到贏天瑞出聲喊他。

“我在呢。”

突然冒出來的聲音讓米鴻嚇了一跳,他下意識原地又轉了個圈。

對,就是這個聲音,還有那句“首先,你別害怕”,他剛才都聽過。

“這是你的siri?還是小度?”

最後,他把視線投回贏天瑞身上,試圖找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贏天瑞:“顯然都不是,但硬要說的話,他和兩者也有相似的地方,你只能聽到他的聲音,而看不到他的樣子,他是,大仙。”

米鴻:“……”

這人果然是瘋的。

大仙,狐貍精,還是黃鼠狼精?都見不著個鬼影子,他怎麽不說大白天見鬼了呢?

然而,下一秒贏天瑞就說:“大仙也是最近影視城非常有名的鬼仙大人,你要是不信的話,其實可以找人打聽一下。”

讓一個大活人去打聽一個“有名”的鬼,這事情簡直比大白天撞鬼還離譜。

然而,那位大仙卻說——

“你信不信我,合作不合作都不重要,既然你說你是被抄襲的那一個,那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了,剩下的事情,等你恢覆了名譽再說,可能需要一點時間,正好,這段時間,你可以寫寫劇本什麽的。”

說完這一切之後,文宇就帶著贏天瑞和許晨走了。

其實他們不需要花太多時間來說服米鴻,先幫他把扣在腦袋上的屎盆子掀了才是正事。

米鴻看著人來去匆匆,說要合作,最後連個聯系方式也沒有留下。

而人走了之後,也是真走了,沒有再回頭來找他。

這不會是什麽新型的惡作劇吧?

仿佛做了個夢似的,米鴻回了家。

他媽媽已經起來在做飯了,日子無論過得怎麽樣,飯還得要吃。

雖然窮,但是關系很好的一家三口,現在有一個人已經變成照片,掛到了墻上。

米鴻食不知味,突然希望下午的一切不是做夢,也不是他精神失常之後出現的幻覺。

如果真有那麽一個大仙就好了,那他想求大仙,好好教訓一下林曉營。

林曉營,就是給米鴻扣鍋抄襲的那位同學。

米鴻還在對方的朋友圈裏,出了抄襲的事後,兩人也沒有互刪。

米鴻想到對方,打開朋友圈看了一眼,大概兩天前,這人還在曬和未婚妻的旅行照。

婚期將近,各種秀恩愛。

米鴻又看了一眼他爸的遺照,然後上網搜了贏天瑞的名字。

順便搜出了《當我搬進一個鬼屋》看了起來。

時間不知不覺就到了九點多。

米媽媽睡前又來找兒子說話:“找工作的事,你考慮了嗎?我想起你堂叔家有個開廠的親戚,到時候可以托他問問,人家那裏還缺不缺人。”

米鴻想了一下,說:“媽,再等幾天看吧,我想,再等幾天。”

如果沒有下午遇到贏天瑞的事,他可能已經答應了。

但現在,他心裏突然多了點期待,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些什麽。

【林曉營,我爸過世了,沒錢治病,直接放棄治療等死的。】

【聽說你要結婚了,恭喜啊。】

林曉營沒有拉黑米鴻,自從法院的判決下來後,對方已經沒有再聯系過他了。

這一晃都有兩三年了,時間過得可真快。

他都快要忘了這世上還有米鴻這麽一個人,還有抄襲那麽一件事。

看完兩條沒頭沒腦的信息,林曉營眉心微微皺了一下。

米鴻他爸死了,關他什麽事。

知道他要結婚了,還要跑出來惡心他一下,嘖,一個死窮鬼,等死也是活該。

林曉營順手就把人給拉黑了。

以前不拉黑人,他多少還有點看戲的心情,但是現在麽,這份心早就沒了。

將近晚上十點了,林曉營洗了個澡,然後挑了套衣服出門了。

大城市的夜生活這才開始。

拉風的紅色跑車從高檔小區開了出去。

吃喝玩樂,這是他生活的大部分內容,至於工作,那不重要。

他家裏有資源,他的工作很輕松,只要在公司裏掛個名就行,幹活自然有人會幹。

照舊玩到後半夜,林曉營從自己的“別院”裏,摟著一個姑娘出來。

他名下有幾處房產,這裏是專門用來獵艷的場所。

他的正經女朋友並不知道,以後成了他老婆,他也不會讓她知道。

要是換了平時,林曉營可能就和人一起留宿了,但是,今晚不行。

他和女朋友第二天要出差,她有東西放在他們的婚房裏了,要一早來拿。

林曉營和女伴分手,叫了個代駕,把醉得有六七分的他送回家。

下車,上樓,後半夜仿佛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他家是一戶一梯,從電梯出來,他走了兩步,有點想吐,便靠著墻緩了一下。

身後的電梯門在逐漸要合上的時候,突然又打開了一下。

林曉營回頭看了一眼。

“這什麽破電梯,抽風呢……”

也沒有人進出,自己在那裏開開關關。

他緩過之後,刷臉開門。

門有自動回彈上鎖功能,林曉營推門進家,直奔臥室,倒頭就睡。

因此,他也錯過了自家的門,在回彈的半途中頓了一下。

林曉營這一覺睡得十分不安穩,在睡夢裏,似乎一直有什麽東西在戳他。

戳他的腳,戳他的腰背……但他的大腦被酒意緊緊包裹著,實在是睜不開眼。

直到,第二天一早,他被一聲尖叫吵醒。

“怎麽了?”

他迷糊地睜開眼,看向臥室門的方向。

女友站在那裏,一臉驚恐的表情。

林曉營又問了一句“怎麽了”,就見女友伸手指著他的方向。

這不說話,他能知道什麽?

心有靈犀嗎?

林曉營伸手摸了一把臉,下床站了起來。

然後他感覺到不對勁,手上怎麽有點黏糊糊的?

低頭一看,手上竟然有一片刺眼的紅色……他流鼻血了?

伸手抹了一把鼻端,卻是幹燥正常的皮膚,沒有濕漉漉的血跡,或t是已經結了塊的血塊。

再擡頭,看到女友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以及身後。

林曉營就那麽擡著手,然後回頭。

他家的墻壁是溫馨的米杏白,因此,不知道是什麽材質的紅色字被劃在上面,格外地清晰。

是誰、抄襲。

滿墻都是都這四個字。

林曉營腦海裏頓時浮起米鴻這個名字,是之人偷摸進了他家裏,在墻上寫的這字吧?

對了,還有他的臉!

直奔進浴室,林曉營果然在鏡子裏看到了自己同樣被寫了這四個字的臉。

是誰、抄襲。

林曉營冷笑,是誰抄襲法院都判了,當然是米鴻!

敢跑到他家來搗亂,他以為他是被嚇大的嗎?

“親愛的,別害怕,你先拿了東西出差,家裏的事,我來處理。”

林曉營隨手擦了臉,出來安慰了女朋友後,就打電話報警。

順便,他也找了小區的物業,把人一頓罵,罵得狗血淋頭。

“什麽高檔小區,賊都摸進我家門了,這件事情,你們得負全責!”

林曉營把女友送出門,幾分鐘後,警察和物業就都來了。

物業覺得格外冤枉,他們這可是高檔小區,安保那是做得相當好。

要說不經同意,連只蒼蠅都飛不進來那是假的,但一個活生生的人,絕無可能。

在林曉營打完電話後,物業那邊第一時間就調了監控。

從林曉營後半夜回來,到他打電話說家裏進了人。

所有的監控顯示,並沒有人進入他家所在的這一幢樓。

林曉營家裏也有監控,警察和物業一起上門後,自然也沒放過。

只是一通查下來,連半個人影都沒看到。

可惜林曉營並不變態,沒有在臥室裏安裝攝像頭,不然倒是能知道墻上和他臉上的字是怎麽出現的。

“不可能沒有人,肯定是有人進來了?這些字總不能是我自己寫的!”

林曉營伸手抹了一把臉,氣急敗壞,“你們去查米鴻,去查那個叫米鴻的人,他是我同學,肯定是他,除了他不會有別人,他前兩天還發我消息,說他爸死了,他肯定是瘋了,想要害我!”

上門來的兩個警察互看了一眼,發現了線索。

再結合墻上的那些字,大概是什麽事情,他們心裏也有了一點判斷。

“林先生,你和你說的這個叫米鴻的人,有什麽過節,請你仔細說一下。”

細說是不可能的,說真話也是不可能的。

林曉營板著臉發火:“有什麽好細說的,這人三年前抄襲我的小說,拍成電影,被我發現後告了,他現在一無所有,發瘋了,就來找我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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