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 22 章 沒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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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 沒證據
小助理要瘋了, 伸手摸到了自己脖子上的吊墜。
南無阿彌陀佛！
佛祖保佑我，我這輩子半點壞事都沒幹過，就是吃了點瓜, 看了點八卦, 不至於讓那啥跟上我！
文宇沒註意到小助理突然的反常, 他因為太過驚訝而站了起來，並且往卞星雨那邊走了兩步。
只是走了兩步後, 他人就清醒了，他走過去也沒有什麽用啊，又不能開口去問人。
而且, 就是真做了壞事, 他去問了, 人能承認？
文宇站住了，一直等到拍攝開始，他才回神。
只是再看演戲的卞星雨，文宇其實找不回前一天的心情了。
粉絲塌房的心情，誰懂啊！
又不是要人當什麽道德標兵, 高品質完美人類, 就當個三觀正常的普通人，有這麽難嗎？
文宇是真生氣, 看看正在認真導戲的導演, 配合著一次次NG重來的任靖遠, 還有滿場的工作人員, 還有那些在一旁等著拍攝的配角小演員、群演, 卞星雨要真是那種垃圾玩意兒，萬一被曝光出來，那這電影就算是完了。
這所有人的努力, 也全都完了。
文宇自己就是個小配角，他太能代入了，無論是珍貴的角色機會，還是無數人一起進行拍攝共同完成的這個作品，如果被卞星雨以個人人品的問題而毀掉，那真是恨不得能撕了他。
站了一會兒，文宇也不看拍攝了，轉頭就走。
他要去找卞星雨的助理，去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以前的他，對這種事情那是半點辦法也沒有，而現在麽，他都變“鬼”了，可不得趁著機會伸張正義麽。
百因必有果，娛樂圈這些垃圾玩意兒的報應就是我！
文宇滿心壯志，踩著堅定的步伐往外走，沒有BGM，沒有觀眾，但他內心火熱。
突然就燃起來了！
卞星雨的助理今天沒來。
文宇找了一圈，一盆涼水直接潑了滿頭。
他認識卞星雨的助理，那是個年輕男人，個子不高，大概就一米七左右，瘦巴巴一個，一直戴著副黑框眼鏡，像那種剛從大學裏出來的單純學生。
看著膽子不大，話也不多。
文宇對人印象不深，但是前一天才見過，他不可能今天就不認識了。
他此時在現場看到的卞星雨的助理卻是換了一個人。
一個女助理，個子很高，一雙微微有點下三白的眼睛，在其他不太出挑的五官裏，顯得格外惹眼。
男女的差別，文宇怎麽也不能弄錯了。
文宇的眉心都皺了起來，他這瓜吃一半，現在就像是被吊在了半空中，哪哪都覺得難受。
不能問，也沒有人可問，他只能在片場待著，然後下意識就盯上了卞星雨。
在片場的卞星雨還是挺正常的，一遍遍拍，他沒有半點怨言，十分敬業。休息的時候，他和那個女助理的互動也很正常，看不出來他有什麽不對勁。
難道，任靖遠的助理只是恰巧隨意看了一眼，看向卞星雨，其實沒有任何意義？
文宇又去看任靖遠和他的助理。
今天任靖遠的經紀人成哥在半下午的時候也過來了，當時任靖遠正在拍攝，成哥悄悄過來，沒引起大家的註意。
只有小助理見到人了，他一下子就撲了過去，拉著成哥的手臂，眼神使得眼珠子都要抽筋了。
成哥一下子沒有立即get到，還問了一嘴：“這是怎麽了，眼睛進沙子了？”
小助理：“%&￥#！！！”
哥啊，有鬼！有鬼啊！
他手一伸，把脖子上掛的吊墜捏到了手上，一張緊緊皺在一起的臉上寫滿了害怕。
哦，是那個玩意兒！
成哥終於懂了，忍不住也伸手按了一下自己的胸口……嗯，他的金佛也戴著呢，都是找大師開過光的，能保證諸邪不侵。
“沒事，等回去再說。”
成哥伸手將人拎到一邊。
不一會兒拍攝停止，場工忙碌著重新歸置道具，看樣子是還要再拍一遍。
“這還NG呢？”
成哥前一天人雖然不在，但是片場發生了什麽事，他知道得清清楚楚，小助理每天事無巨細，都會向他匯報。
他自然也不會錯過卞星雨在溪東手下，NG了無數次這種大事。
小助理聽他問，立即點頭匯報：“對，還是拍的同一場，還沒過。”
他看著都累了，這一遍又一遍，情緒一會兒向東，一會兒向西，他看著都懵了，就是不知道溪導是想要個什麽效果。
反正以他看，再這麽拍下去，卞星雨的心態得完全崩t掉。
這不是自找麻煩嗎？
不過這是導演的事，藝人也不是他們家的藝人，小助理也就內心裏吐槽一下，完全不擔心什麽，光看熱鬧了。
“哦，對了，成哥，我打聽到一點八卦，你看看！”
他把自己的手機往成哥手裏塞。
成哥飛快翻了一下聊天記錄，表情一下子就嚴肅了起來。
“這事情沒證據吧？”
小助理搖頭：“沒證據，都是聽說的。”
成哥將手機遞了回去，說：“這事我知道了，別外傳。”
小助理在嘴邊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一臉“你還不知道我嗎”的表情。
兩人也就不再提這個事情。
文宇見狀過來聽八卦，最後也沒聽出個所以然來……這會去做點什麽嗎？
現在的片方也實在是被各種演員出事給弄怕了，一顆老鼠屎壞一鍋粥，要麽播不了，要麽被下架，實打實的真金白銀投進去，誰不是奔著要賺錢？
這種事情出得多了，劇方找演員也謹慎了很多。
有一些存在風險問題的，在初期就會規避。
像溪東這樣的大導演，對於選角更加謹慎，當時卞星雨這個角色，另一個演員才是第一人選，但因為對方在私生活上有些混亂，溪東就果斷將人排除了。
70分和80分的配角演員，對於一部電影的影響有限，但要是人品有問題，那就是零分，同時還會拖累整個劇組。
拍攝休息期間，成哥抓著時機，就去找了溪東說話。
文宇一看，立即跟上。
溪東和任靖遠的這個經紀人也熟悉，一看表情，就知道是有事。
他和人走到一邊，開門見山：“怎麽說，出事了？”
成哥“嗯”了一聲，緩緩開口：“我聽到了點小道消息，關於男三號的。”
男三號，那不就是卞星雨？
溪東頓時覺得有點煩躁，男三號，怎麽也算是重要配角，出點事情實在麻煩。
“大事小事？”
他先問了一嘴。
成哥懂他意思，只是如果小助理打聽出來的消息是真的，那溪東就要頭疼了。
“不算小事。”
“……”
溪東在原地踱了兩步，看得出來他已經在想對策了。
任靖遠和他經紀人是什麽人，溪東可是清楚得很，這兩人對於工作，都是百分百認真。
他們不作妖，也看不得合作者作妖。
一部作品，不是一兩個人的心血，毀在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上，真能把人氣瘋掉。
溪東在短時間內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說吧。”
成哥簡潔明了地把聽到的八卦說了一遍，然後問：“溪導，你準備怎麽辦？這事情，我這邊並不能完全確定，但萬一是真的，被曝出來的話，對整部電影都有影響。”
電影已經拍了一兩個月了，整個拍攝時間也不過就三四個月，這要是換人重拍，那完全就是錢的事情了。
“還能怎麽辦，如果是真的，就換人。”
溪東的表情很難看，讓成哥先走，自己找人把卞星雨找了過來。
在卞星雨過來的這段時間裏，站在旁邊偷聽了全過程的文宇已經要瘋了。
塌房了，塌房了！
他才粉了對方沒多久，這就塌房了！
虧他當時還把人當成自己的偶像，想著自己也有那麽一天，也能像對方一樣，苦練演技，潛心努力，終被觀眾看到，成為一個好演員。
呸！
文宇看著卞星雨走近，感覺自己氣得眼睛都要紅了。
氣死氣死氣死！
要不是現場人太多，文宇真恨不得沖上去就將人一頓打，再套一個和易德智那老色批袋一個色的麻袋！
溪東等著卞星雨走近，用一種一切都已經被他知曉的表情，說：“星雨，你接下這個角色時簽的合同還記得吧？”
卞星雨：“……記得，溪導怎麽突然提合同的事？”
溪東嘆了一口氣，說：“我一直還是那句話，我的劇組，我可以選一個演技一般的演員，因為演技這個東西，可以磨可以練，但如果是人品不行，拿什麽都補救不了……你懂我的意思吧？”
卞星雨的表情僵硬得裝都有點裝不住了。
“溪導，你是什麽意思，你要有話可以直說。”
溪東盯著他，無形的壓力撲面而來，別說卞星雨這個當事人，就是文宇這個旁觀者，本來還正氣著呢，這會兒都忍不住被吸引了註意力。
他想看看溪東到底要準備怎麽辦。
好一會兒，溪東才輕飄飄問了一句：“你助理呢？”
卞星雨的眼皮猛地一跳，他故作鎮定：“她在啊，溪導你要找她嗎？我喊她過來？”
溪東也不接他的話，繼續往下說：“接下來你就別拍了，剩下的事情，我們按著合同來辦吧，你那麽對待助理，事情要鬧起來，我們整部電影都會跟著一起完蛋，你應該知道我不是在瞎說，就這樣吧，該賠償的賠償，對外如果問起換角的原因，劇組這邊可以看情況配合，剩下我就不多說了，你一個成年人，學藝先學德，這話你應該不陌生，還想在這行裏混口飯吃，就學著好好做人。”
文宇：漂亮！
他無聲給溪東瘋狂鼓掌，爽，真的太爽了！
卞星雨：“……”
完了，他完蛋了。
當了那麽多年的配角，好不容易終於進到了溪東這種大導演的劇組裏當男三號，可以預見的，他的星途就要順暢起來了。
但，一切就如泡沫幻影一般，瞬間就消失了個幹凈。
“溪導！”
卞星雨一想到自己接下來將會面臨的境況，人一下子就從懵圈中清醒了，“溪導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怎麽了，我助理怎麽了？我不明白這是什麽意思，我知道我這兩天的拍攝狀態不行，溪導你要是不滿意，可以直說，甚至想要換人也是你一句話的事情，我只是個小演員，我無話可說，但現在說的這些話是什麽意思，還有什麽賠償，學藝先學德，我到底哪裏做錯了，你給明確指出來！不然我不認，這是抹黑！”
死不承認。
文宇一下子就吃準了卞星雨的心態，反正事情沒證據，光憑著一張嘴說，那是沒用的。
還有那什麽八卦爆料，反過來卞星雨還能告人一波誹謗。
溪東大概也是想詐一詐對方，只是卞星雨的心理素質比他預想中的要好，就算是突然來的這一出，人在絲毫沒有準備之下，也沒暴露出什麽來。
“你先回去吧，今天的拍攝就先這樣。”
卞星雨深深看了溪東一眼，一臉委屈地轉頭就走。
也像是被氣著了。
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裏的文宇：“……”
演技真好。
不知道溪東接下來有什麽打算，文宇在卞星雨轉身就走的瞬間，立即也跟了上去。
到底是怎麽回事，他去親眼見一見，不就都清楚了。
交通十分不便利的文宇，跑得快，但卻比卞星雨晚了大概半小時才到酒店。
李朝顏接了個小角色，正在等戲呢，一時間也走不開，最後還是讓正好有空的孫溪飛來接送的他。
這車子駕照沒拿到手，沒有自己的車，真是太不方便了。
“你小心著點！”
孫溪飛將人送到地方，明明眼睛什麽也看不見，但嘴上還是忍不住叮囑。
文宇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示意自己知道了。
他仗著沒有人能看到，進了酒店就進了樓梯間，開始一層一層探頭找。
誰讓他不知道人具體住哪一層呢。
文宇已經打算好了，如果找不著，一會兒就在大堂裏找個角落待著，等著劇組的人回來再“尾隨”一下。
不過好在，他運氣還是十分不錯的，樓爬了一半，他就聽著動靜，把人給找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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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助理要瘋了, 伸手摸到了自己脖子上的吊墜。
南無阿彌陀佛！
佛祖保佑我，我這輩子半點壞事都沒幹過，就是吃了點瓜, 看了點八卦, 不至於讓那啥跟上我！
文宇沒註意到小助理突然的反常, 他因為太過驚訝而站了起來，並且往卞星雨那邊走了兩步。
只是走了兩步後, 他人就清醒了，他走過去也沒有什麽用啊，又不能開口去問人。
而且, 就是真做了壞事, 他去問了, 人能承認？
文宇站住了，一直等到拍攝開始，他才回神。
只是再看演戲的卞星雨，文宇其實找不回前一天的心情了。
粉絲塌房的心情，誰懂啊！
又不是要人當什麽道德標兵, 高品質完美人類, 就當個三觀正常的普通人，有這麽難嗎？
文宇是真生氣, 看看正在認真導戲的導演, 配合著一次次NG重來的任靖遠, 還有滿場的工作人員, 還有那些在一旁等著拍攝的配角小演員、群演, 卞星雨要真是那種垃圾玩意兒，萬一被曝光出來，那這電影就算是完了。
這所有人的努力, 也全都完了。
文宇自己就是個小配角，他太能代入了，無論是珍貴的角色機會，還是無數人一起進行拍攝共同完成的這個作品，如果被卞星雨以個人人品的問題而毀掉，那真是恨不得能撕了他。
站了一會兒，文宇也不看拍攝了，轉頭就走。
他要去找卞星雨的助理，去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以前的他，對這種事情那是半點辦法也沒有，而現在麽，他都變“鬼”了，可不得趁著機會伸張正義麽。
百因必有果，娛樂圈這些垃圾玩意兒的報應就是我！
文宇滿心壯志，踩著堅定的步伐往外走，沒有BGM，沒有觀眾，但他內心火熱。
突然就燃起來了！
卞星雨的助理今天沒來。
文宇找了一圈，一盆涼水直接潑了滿頭。
他認識卞星雨的助理，那是個年輕男人，個子不高，大概就一米七左右，瘦巴巴一個，一直戴著副黑框眼鏡，像那種剛從大學裏出來的單純學生。
看著膽子不大，話也不多。
文宇對人印象不深，但是前一天才見過，他不可能今天就不認識了。
他此時在現場看到的卞星雨的助理卻是換了一個人。
一個女助理，個子很高，一雙微微有點下三白的眼睛，在其他不太出挑的五官裏，顯得格外惹眼。
男女的差別，文宇怎麽也不能弄錯了。
文宇的眉心都皺了起來，他這瓜吃一半，現在就像是被吊在了半空中，哪哪都覺得難受。
不能問，也沒有人可問，他只能在片場待著，然後下意識就盯上了卞星雨。
在片場的卞星雨還是挺正常的，一遍遍拍，他沒有半點怨言，十分敬業。休息的時候，他和那個女助理的互動也很正常，看不出來他有什麽不對勁。
難道，任靖遠的助理只是恰巧隨意看了一眼，看向卞星雨，其實沒有任何意義？
文宇又去看任靖遠和他的助理。
今天任靖遠的經紀人成哥在半下午的時候也過來了，當時任靖遠正在拍攝，成哥悄悄過來，沒引起大家的註意。
只有小助理見到人了，他一下子就撲了過去，拉著成哥的手臂，眼神使得眼珠子都要抽筋了。
成哥一下子沒有立即get到，還問了一嘴：“這是怎麽了，眼睛進沙子了？”
小助理：“%&￥#！！！”
哥啊，有鬼！有鬼啊！
他手一伸，把脖子上掛的吊墜捏到了手上，一張緊緊皺在一起的臉上寫滿了害怕。
哦，是那個玩意兒！
成哥終於懂了，忍不住也伸手按了一下自己的胸口……嗯，他的金佛也戴著呢，都是找大師開過光的，能保證諸邪不侵。
“沒事，等回去再說。”
成哥伸手將人拎到一邊。
不一會兒拍攝停止，場工忙碌著重新歸置道具，看樣子是還要再拍一遍。
“這還NG呢？”
成哥前一天人雖然不在，但是片場發生了什麽事，他知道得清清楚楚，小助理每天事無巨細，都會向他匯報。
他自然也不會錯過卞星雨在溪東手下，NG了無數次這種大事。
小助理聽他問，立即點頭匯報：“對，還是拍的同一場，還沒過。”
他看著都累了，這一遍又一遍，情緒一會兒向東，一會兒向西，他看著都懵了，就是不知道溪導是想要個什麽效果。
反正以他看，再這麽拍下去，卞星雨的心態得完全崩t掉。
這不是自找麻煩嗎？
不過這是導演的事，藝人也不是他們家的藝人，小助理也就內心裏吐槽一下，完全不擔心什麽，光看熱鬧了。
“哦，對了，成哥，我打聽到一點八卦，你看看！”
他把自己的手機往成哥手裏塞。
成哥飛快翻了一下聊天記錄，表情一下子就嚴肅了起來。
“這事情沒證據吧？”
小助理搖頭：“沒證據，都是聽說的。”
成哥將手機遞了回去，說：“這事我知道了，別外傳。”
小助理在嘴邊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一臉“你還不知道我嗎”的表情。
兩人也就不再提這個事情。
文宇見狀過來聽八卦，最後也沒聽出個所以然來……這會去做點什麽嗎？
現在的片方也實在是被各種演員出事給弄怕了，一顆老鼠屎壞一鍋粥，要麽播不了，要麽被下架，實打實的真金白銀投進去，誰不是奔著要賺錢？
這種事情出得多了，劇方找演員也謹慎了很多。
有一些存在風險問題的，在初期就會規避。
像溪東這樣的大導演，對於選角更加謹慎，當時卞星雨這個角色，另一個演員才是第一人選，但因為對方在私生活上有些混亂，溪東就果斷將人排除了。
70分和80分的配角演員，對於一部電影的影響有限，但要是人品有問題，那就是零分，同時還會拖累整個劇組。
拍攝休息期間，成哥抓著時機，就去找了溪東說話。
文宇一看，立即跟上。
溪東和任靖遠的這個經紀人也熟悉，一看表情，就知道是有事。
他和人走到一邊，開門見山：“怎麽說，出事了？”
成哥“嗯”了一聲，緩緩開口：“我聽到了點小道消息，關於男三號的。”
男三號，那不就是卞星雨？
溪東頓時覺得有點煩躁，男三號，怎麽也算是重要配角，出點事情實在麻煩。
“大事小事？”
他先問了一嘴。
成哥懂他意思，只是如果小助理打聽出來的消息是真的，那溪東就要頭疼了。
“不算小事。”
“……”
溪東在原地踱了兩步，看得出來他已經在想對策了。
任靖遠和他經紀人是什麽人，溪東可是清楚得很，這兩人對於工作，都是百分百認真。
他們不作妖，也看不得合作者作妖。
一部作品，不是一兩個人的心血，毀在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上，真能把人氣瘋掉。
溪東在短時間內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說吧。”
成哥簡潔明了地把聽到的八卦說了一遍，然後問：“溪導，你準備怎麽辦？這事情，我這邊並不能完全確定，但萬一是真的，被曝出來的話，對整部電影都有影響。”
電影已經拍了一兩個月了，整個拍攝時間也不過就三四個月，這要是換人重拍，那完全就是錢的事情了。
“還能怎麽辦，如果是真的，就換人。”
溪東的表情很難看，讓成哥先走，自己找人把卞星雨找了過來。
在卞星雨過來的這段時間裏，站在旁邊偷聽了全過程的文宇已經要瘋了。
塌房了，塌房了！
他才粉了對方沒多久，這就塌房了！
虧他當時還把人當成自己的偶像，想著自己也有那麽一天，也能像對方一樣，苦練演技，潛心努力，終被觀眾看到，成為一個好演員。
呸！
文宇看著卞星雨走近，感覺自己氣得眼睛都要紅了。
氣死氣死氣死！
要不是現場人太多，文宇真恨不得沖上去就將人一頓打，再套一個和易德智那老色批袋一個色的麻袋！
溪東等著卞星雨走近，用一種一切都已經被他知曉的表情，說：“星雨，你接下這個角色時簽的合同還記得吧？”
卞星雨：“……記得，溪導怎麽突然提合同的事？”
溪東嘆了一口氣，說：“我一直還是那句話，我的劇組，我可以選一個演技一般的演員，因為演技這個東西，可以磨可以練，但如果是人品不行，拿什麽都補救不了……你懂我的意思吧？”
卞星雨的表情僵硬得裝都有點裝不住了。
“溪導，你是什麽意思，你要有話可以直說。”
溪東盯著他，無形的壓力撲面而來，別說卞星雨這個當事人，就是文宇這個旁觀者，本來還正氣著呢，這會兒都忍不住被吸引了註意力。
他想看看溪東到底要準備怎麽辦。
好一會兒，溪東才輕飄飄問了一句：“你助理呢？”
卞星雨的眼皮猛地一跳，他故作鎮定：“她在啊，溪導你要找她嗎？我喊她過來？”
溪東也不接他的話，繼續往下說：“接下來你就別拍了，剩下的事情，我們按著合同來辦吧，你那麽對待助理，事情要鬧起來，我們整部電影都會跟著一起完蛋，你應該知道我不是在瞎說，就這樣吧，該賠償的賠償，對外如果問起換角的原因，劇組這邊可以看情況配合，剩下我就不多說了，你一個成年人，學藝先學德，這話你應該不陌生，還想在這行裏混口飯吃，就學著好好做人。”
文宇：漂亮！
他無聲給溪東瘋狂鼓掌，爽，真的太爽了！
卞星雨：“……”
完了，他完蛋了。
當了那麽多年的配角，好不容易終於進到了溪東這種大導演的劇組裏當男三號，可以預見的，他的星途就要順暢起來了。
但，一切就如泡沫幻影一般，瞬間就消失了個幹凈。
“溪導！”
卞星雨一想到自己接下來將會面臨的境況，人一下子就從懵圈中清醒了，“溪導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怎麽了，我助理怎麽了？我不明白這是什麽意思，我知道我這兩天的拍攝狀態不行，溪導你要是不滿意，可以直說，甚至想要換人也是你一句話的事情，我只是個小演員，我無話可說，但現在說的這些話是什麽意思，還有什麽賠償，學藝先學德，我到底哪裏做錯了，你給明確指出來！不然我不認，這是抹黑！”
死不承認。
文宇一下子就吃準了卞星雨的心態，反正事情沒證據，光憑著一張嘴說，那是沒用的。
還有那什麽八卦爆料，反過來卞星雨還能告人一波誹謗。
溪東大概也是想詐一詐對方，只是卞星雨的心理素質比他預想中的要好，就算是突然來的這一出，人在絲毫沒有準備之下，也沒暴露出什麽來。
“你先回去吧，今天的拍攝就先這樣。”
卞星雨深深看了溪東一眼，一臉委屈地轉頭就走。
也像是被氣著了。
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裏的文宇：“……”
演技真好。
不知道溪東接下來有什麽打算，文宇在卞星雨轉身就走的瞬間，立即也跟了上去。
到底是怎麽回事，他去親眼見一見，不就都清楚了。
交通十分不便利的文宇，跑得快，但卻比卞星雨晚了大概半小時才到酒店。
李朝顏接了個小角色，正在等戲呢，一時間也走不開，最後還是讓正好有空的孫溪飛來接送的他。
這車子駕照沒拿到手，沒有自己的車，真是太不方便了。
“你小心著點！”
孫溪飛將人送到地方，明明眼睛什麽也看不見，但嘴上還是忍不住叮囑。
文宇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示意自己知道了。
他仗著沒有人能看到，進了酒店就進了樓梯間，開始一層一層探頭找。
誰讓他不知道人具體住哪一層呢。
文宇已經打算好了，如果找不著，一會兒就在大堂裏找個角落待著，等著劇組的人回來再“尾隨”一下。
不過好在，他運氣還是十分不錯的，樓爬了一半，他就聽著動靜，把人給找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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