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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 19 章 隱形的旁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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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 19 章 隱形的旁觀者

丁融十分有眼色地替寧惟莉問出了兩人共同的疑惑:“能方便問一下原因嗎?是長相問題, 還是……”

贏天瑞和李朝顏對視一眼,說:“不是,就是有別的不方便的地方, 還有你們看到的那些鬧鬼的場面, 都是他做的, 所以,如果不能接受這個條件的話, 這個合作就真的沒辦法。”

誰能懂得,說出這話的時候,他的心在滴血。

贏天瑞在這一刻懂了, 什麽叫真金不怕火煉, 他這不是憑著真本事得來的機會, 虛幻得就像一場夢。

就怕夢一醒,變成一場空。

寧惟莉和丁融對視了一眼,來之前,兩人預設的問題,可能是在錢上, 或者, 對方想親自當導演,不要丁融, 可怎麽也沒想到, 對方竟然會提這樣的要求。

丁融飛快地思考著可行性:“雖說是鬼片, 但大部分的鬼片戲份都沒有鬼的鏡頭, 完全清場拍攝, 也不是不行……”

兩人都有點懵,但是轉念一想,如果對方沒點什麽問題, 就憑這技術,也不至於拍短視頻過日子,早成業內大佬了。

好在恐怖片的鬼,戲份真心不能算多,清場就清場,也不是不行。

“那就按你們說的,不過我們也得提一點,這部分內容得先t拍完,我們要先看到效果,不能等劇組別的戲份都拍完了再拍,那會兒要是效果達不到,再說不行,我們也虧不起,做事情該講究的還是得講究對吧?”

贏天瑞覺得如果是他的話,面對這樣的合作要求,估計也得遲疑,人家這反應已經比他預想中的好太多了。

“丁導你說得對,要求都是互相提的,先拍我們這部分,我們也沒問題,還有劇本的話……”

寧惟莉接過話頭,說:“劇本方面,你們那個《當我搬進了一個鬼屋》就可以,已經有一定的粉絲基礎了,整合一下,改編成一部90分鐘的網大絕對沒問題,編劇的話,你們原本的編劇行嗎?或者,我們另外找人?”

贏天瑞立即說:“短視頻的劇本是我寫的,這個活我可以自己幹!”

寧惟莉果然不指手畫腳,說:“那就最好了,你們自己的創意,你們自己改編,肯定是最了解這個故事的,也不怕變味。”

一切都談得順利,雙方都滿意。

文宇全程一直默默靠墻站著,站到後邊,他覺得腿有點酸了,索性就蹲了下來。

等到酒菜上來,一桌人吃上喝上,文宇聞著味兒,肚子咕嚕就響亮地叫了一聲。

丁融坐得離文宇的方向更近點,他一個回頭,卻見一面空空的墻,除此之外,什麽也沒有。

“你們……有聽見什麽聲音嗎?”

贏天瑞和李朝顏同時搖頭,同時回答:“沒有!”

孫溪飛後知後覺慢了一拍:“……沒什麽聲音啊,怎麽了?”

丁融剛把頭轉回來,視線在三個人臉上來回轉了兩圈……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可能是我聽錯了吧?”

文宇的肚子:……咕嚕嚕!

他趕緊伸手捂住肚子,救命,他和聲音一樣都讓人看不見,但是,聲音能讓人聽見啊!

溜了溜了。

文宇捂著肚子,趁著服務員上菜,開關門的時候趕緊出去,準備先給自己餵點吃的。

包廂裏的幾人:“……”

誰都沒有先開口說話,剛才這個聲音,真的,他們每個人都聽到了。

氣氛一時有點發涼。

贏天瑞三個人不敢開口,而寧惟莉三個人,則是你看我,我看你,心裏都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想法。

要說這個圈子裏的人信不信鬼神,信多信少,沒有人能說得清,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幾乎大多對此都心存敬畏。

而他們拍的又是鬼片,相關的傳聞可不少……鬼片劇組鬧鬼,多應景啊……

比如說,當人在談論鬼的時候,鬼就會聞聲而來,在旁邊一起聽著。

所以剛才的聲音,是不是……

嘶,這包廂的空調開得好涼。

好涼啊!

……

……

文宇不知道包廂裏的人已經浮想聯翩,他打機會跟著服務員從包廂出來,在想著去哪裏找點東西吃。

走沒幾步,迎面就看到一個熟人走來。

高壬,贏天瑞的那位同學,借他們別墅拍攝,偷摸來探班還被狗咬了的倒黴蛋。

文宇的註意力在對方的手臂上停留了兩秒,對方穿著短袖,手上還纏著紗布,看樣子是還沒有完全痊愈。

兩人沒有交情,只能算是有過一面之緣,文宇沒把這個意外的巧遇放在心上,自顧著準備離開。

高壬也是隨手一推,就進了其中一間包廂。

文宇又往前走了兩步,他前面的拐角處突然無聲無息地出現了一個男服務員。

這人一探頭出現,視線就精準地落向了高壬剛才進去的那間包廂。

只見他走到那間包廂前,站在那裏,拿出手機,點點按按,像是發了條消息。

文宇:“……”

這就很可疑了。

他不覺得是自己多疑,想到高壬莫名被大狗咬那事,文宇心裏的弦立即像是被撥了一下,他放輕腳步,靠近那個男服務員打扮的人身邊。

走廊裏只有他們兩人。

文宇與他站了個並肩,就見那手機又亮了。

男服務員低頭看了一眼,又回覆了幾個字。

文宇屏住呼吸,偷摸探頭看了一眼——

【目標進包廂了。】

【按計劃行動,這次再失敗,你就別想從我這裏拿到一毛錢。】

【收到。】

……

看完,文宇往旁邊挪開了兩步,摸著下巴思考。

目標?誰?高壬?

按計劃行動?什麽計劃?

還涉及到了錢的事。

記得贏天瑞說起過,高壬家以前挺有錢的,後來被人騙了一大筆錢,破產了。

一個破產的曾經的富二代,會有人想對他幹什麽呢?

要說他是個“在職”富二代,有人有心想算計他,倒還能理解。

現在這情況,說不通啊。

那個男服務員回覆完信息,下意識轉頭往文宇的方向看了一眼……空無一人的走廊,連個藏人的遮擋都沒有,但他總有一種好像被人盯著的感覺……

應該就是錯覺吧。

男人在心裏安慰自己,但是忍不住又往同一個方向看了一眼,總覺得像是有道視線在那裏,正盯著他。

文宇死死盯著對方的臉,甚至還拿出手機,給人拍了一張照片。

還好走廊裏很明亮,他背對著人,手機屏幕的那點亮度,對方根本註意不到,要是在黑暗裏就不行了。

他早就試過了,他拿手機,手機能跟著他一起隱形,但是發出的亮光,卻是半點也隱藏不了。

拍完照片,文宇傳給贏天瑞,讓他問問高壬,看看認不認識這人。

而男服務員回覆了消息後,就將手機一收,擡腳就進了高壬剛才進去的那個包間。

文宇想也沒想,跟在人身後也溜了進去。

包廂裏進來個服務員,也沒有人在意,有人擡頭看了一眼,也就把視線移開了。

有人更是連頭都沒擡一下。

那個男服務員走到包廂門口的桌前,裝模作樣地整理了一下十分整潔的桌面,然後去給客人換骨碟。

包廂裏的客人沒有一個懷疑的。

文宇看了包廂裏的一桌人,除了高壬,剩下還有五六個和他年紀差不多的男人。

聊的話題也尋常,哪個女朋友怎麽樣,哪個公司老板是傻x,十分熱鬧。

看樣子都是熟悉的,不像同事聚會,更像是同學小聚。

那個服務員換骨碟換到高壬身邊,文宇拿眼死死盯著他,正在他想著這人會不會拿出把刀來,給人來上一刀。

就見對方一不小心就打翻了高壬面前的茶杯。

“對不起,先生,我給你換一杯!”

這人立即道歉,拿起茶杯,擦幹水跡,麻利地去換茶杯。

高壬脾氣本來就不算差,對方做事又利落,他連哼都沒哼一聲。

只說了一句“沒事”。

文宇全程跟著這個男人轉悠,從門邊跟到桌邊,又從桌邊跟回門邊。

只見這人重新拿了個杯子,開始倒水,順手神不知鬼不覺地用另一只手,飛快往杯子裏丟了一顆小藥片。

沒有瓶子包裝,完全看不出來是什麽藥。

反正不會是美容養顏,壯陽補腎。

文宇不錯眼盯著,看人做完這個小動作,拿著杯子就準備端去給高壬,開口提醒肯定是不行的,發消息找贏天瑞來也來不及。

一著急,文宇墊腳跟上去,對著杯子就撓一巴掌——

啪。

“啊!”

高壬冷不防被潑了一背的熱水,燙得一下就跳了起來。

夏天衣服穿得薄,茶水是提前在壺裏泡好的那種,不是開水,但也是燙得夠嗆。

再加上冷不防這一嚇。

高壬手臂上被狗咬的傷還沒全好,他跳起來後,就趕緊舉起了雙手。

而坐在他左右兩邊的人都受了牽連,身上多少也被潑到了水,全跟著跳了起來。

這一變故,整一桌人全都停下了吃飯,喊服務員趕緊去拿毛巾,也有人先拿了絕巾幫著擦,看情況不對,有思路清晰的,先一把將高壬身上的T恤給扒了下來。

包廂裏頓時亂糟糟的,那個服務員說了一聲“我去拿毛巾”,人就想往外跑。

文宇伸腿一下將人絆倒,看人要爬起來,他過去一腳就踩在對方背上。

“唔!放開我,放開我!”

這個男人應該練過,看著挺瘦,力氣卻大得嚇人,文宇踩著,感覺像是踩了只活蹦亂跳的野猴子,差點被掀翻在地。

文宇又用力踩了踩,這男人哼了一聲,也是厲害,他反手就抓到了文宇的腳脖子。

“我去!”

文宇用力一甩,直接抽了腿就往旁邊退。

那男人感覺背上的力道一松,整個人轉過身來,一臉惡狠狠地瞪向敢拿腳踩他的人。

結果,什麽也沒有,他t身後就是墻,而包廂裏的那一桌人,此時全都張著嘴,一臉驚訝地盯著他看。

靜悄悄。

整個包廂裏都沒有半點聲音。

“這,是演的嗎?”

高壬打著赤膊,保持著雙手高舉的動作,打了個寒顫,他本來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但現在嘛,他都見過黑(西裝)無常了,真個不太唯得起來。

站高壬身邊的男人手裏還拿著他的T恤,保持著脫人衣服的動作,嘴上不確定說道:“他演這個有什麽意思嗎?”

不小心拿茶水潑到了客人,然後開始裝瘋?

有這必要嗎?現在服務員行業壓力這麽大?

這麽一緩,那個男人也不管了,從地上爬起來,拉開門就準備跑。

這一下包廂裏的幾個人,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也感覺不對勁了。

文宇也沒辦法,他的武力值不夠,動手肯定是抓不住人,門邊的桌上擺著酒瓶,他二話不說,拿起來就往人腦袋上砸。

砰!

一聲巨響,人應聲倒下。

一包廂的人同時一個激靈,誰都不敢動……這個人,是被一個突然起飛的酒瓶子打暈的吧?

是吧!

只有高壬“清醒”了。

他們肯定是遇到靈異事件了!

想到救了他的黑(西裝)無常,高壬突然覺得前後的事情都串起來了,先是潑了他一聲的茶水,然後是這個突然摔了,又像是被踩了的服務員,最後是這一砸……這人有問題!

高壬光著上半身,直接去拿桌上的手機,開始報警。

文宇站在一旁,聽到110這個稱呼,在心裏給高壬豎了個大拇指,是個機靈的聰明人。

他順手給贏天瑞發消息,把前因後果都說了,讓人過來看看情況,等警察來了,也好有針對性地指出可疑之處,不能讓人跑了。

還有那一杯全潑在高壬T恤上的水,一起帶去檢測一下,看看人往裏放的藥到底是什麽玩意兒。

贏天瑞和警察來得都很快,大堂經理和餐廳經理也前後腳來了。

本來警察聽了前因後果後,還覺得高壬有些小題大做,且有點神經質,酒瓶自己飛起來打人,這聽著就像是醉話,但大堂經理怕自家服務員被打死了,上前一認臉,發現根本不是他們餐廳的人,大家這才意識到不對勁。

再加上高壬指出這個服務員打翻了他的杯子,試圖給他換一杯茶時,這個懷疑值達到了頂峰。

短暫被打暈的男人醒了過來,他一看這場面就知道自己跑不了了,想在那裏裝傻,餐廳方面怕出事,死活不認,盯著他,逼問他是誰。

這男人答也不對,不答也不對。

警察見狀,直接把人給帶回去審了。

高壬他們一包廂的人連飯也顧不上吃了,全在那裏吃瓜,贏天瑞站在高壬身邊,眼角抽了抽……桌上剛上的那道還沒有人動過筷子的香辣排骨,少了一塊,又少了一塊。

桌面上,某個骨碟上,則是多了一塊,又多了一塊被啃幹凈的骨頭。

大仙,悠著點啊,這會兒是非吃不可嗎?

咱回去點外賣不成嗎?

心驚膽戰的贏天瑞,生怕誰一回頭就看到這全自動脫骨去肉的一幕,高壬和他說話,說了兩遍,他都沒聽見。

“瑞子!”

高壬伸手在他眼前晃了兩把,一把捏住了他臉頰上的肉,強行讓他回神。

贏天瑞“嘶”了一聲,拉下他的手。

“什麽?”

高壬問:“你也在這餐廳吃飯呢?吃完了沒?”

“差不多了。”

贏天瑞想起來自己急急出來,他們包廂裏還都沒走呢,“我和人出來談拍電影的事,人還等著,你這邊沒事的話,我先走了?”

出來吃飯還能吃出個事情來,高壬感覺自己也吃不下了,說:“別啊,我和你一起吧,我還有事要問你……剛才那場面,你說,是不是上次救了我的黑白無常又來救了我一次?”

後半段話,他聲音壓得低得只有兩人能聽到。

還別說,高壬的預感挺準。

贏天瑞這會兒可不敢和人說這個,趕緊轉移話題:“這些回頭再說,等我先忙完正事,你去樓下大堂等我行嗎?走的時候,我帶你一起。”

高壬也不想攪了自己同學兼朋友的正事,點頭應了。

等到贏天瑞他們吃完出來,高壬果然還在大堂裏等著。

高壬的衣服讓警察一起拿走了去化驗,此時身上穿著餐廳送過來的工作服,乍一眼還以為他也是餐廳的服務員呢。

兩人打了招呼,本來要走的寧惟莉突然頓住了腳步,她的視線落在高壬的臉上,眼神裏有說不上的疑惑。

李朝顏站得離她比較近,見狀就問道:“寧姐,你認識瑞哥的同學?”

“他是贏導的同學?”

寧惟莉又看了兩眼,問,“他姓什麽,叫什麽名字?”

李朝顏:“姓高,叫高壬,信任的任去掉單人旁。”

寧惟莉卻沒有打住,又問:“知道他爸媽叫什麽名字嗎?家裏有什麽人?”

李朝顏:“……”

飛快瞥了一眼對方的表情,她想,寧惟莉不至於看上高壬了吧?

李朝顏對高壬的了解,只限於姓名,以及贏天瑞那個被騙家裏破產的同學,其他一概不知。

對於寧惟莉的問題,她還真回答不出來。

她說:“寧姐,這是瑞哥的同學,我和人不太熟,不然,我幫你找瑞哥問問?”

寧惟莉答得爽快:“那就麻煩你幫我打聽一下了。”

李朝顏:“……好的,寧姐。”

寧惟莉和丁融一起走了,贏天瑞和其他幾個一起送完人,回頭才顧得上高壬。

“你不都說你找大師算了,最近倒黴,手都還沒好呢,怎麽又出來吃飯了?”

高壬苦著臉:“我也不想出來啊,但這幾個都是我小學同學,也算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人家喊了好幾次,我也不好拒絕……再說了,我就想著我倒黴一點,吃個飯,最大的危險,也就是噎死,這麽多人在呢,我問過了,有會海姆立克急救法的,肯定沒事,誰知道千算萬算,服務員能出問題。”

對於高壬這運氣,贏天瑞也是無話可說。

旁邊孫溪飛問了一嘴,李朝顏挑知道的和他說了,孫溪飛立即露出一臉無語的表情,果然不愧是能和文宇玩到一起的,多少都有些沒心沒肺。

孫溪飛:“今天這事不就說明了,這不是什麽運氣的問題,而是有人故意在搞事情?你也是命大,現在還活得好好的,我要是你,就趕緊去找警察,把你之前遇到的情況都說一下,讓警察幫你調查調查。”

高壬:“……”

驚呆.jpg

幾個人都呆了一會兒,然後高壬結結巴巴說:“不,不是啊,有人搞事情?我家什麽都沒有,都破產多少年了,搞我幹什麽啊?我就算是死了,也沒誰能得好處啊?”

他突然想到之前那只沖著要咬他的狗,如果沒有黑無常救他,他可能真被咬死了。

激靈靈打了個冷戰。

孫溪飛意有所指:“都有人要弄死你了,那你死了,肯定是有人能得好處的,只是你自己不知道而已。”

最後又給出格外能說服人的一擊:“這猜得不對,最多也就顯得你有點疑神疑鬼,和小命相比,你覺得哪個更重要?”

那當然是命重要!

高壬醒悟了,他一把從褲子口袋裏掏手機,給他爸媽打電話——

“爸媽,有人要謀害我!”

……

文宇幾個人一路憋回到出租房裏,終於可以正常說話。

“今天出了點意外,接下來幾天,我去盯一下丁融和寧惟莉兩個人,確定一下是不是真沒有問題。”

孫溪飛說:“我找人打聽了,沒有打聽出來什麽不好的傳聞,我也再找人問問。”

贏天瑞:“那我寫劇本。”

李朝顏看了幾個人一圈,發現她沒什麽事情可做,想了一下,說:“我配合大仙行動吧,出行,打個車什麽的,有我在也方便,還有寧姐剛才找我打聽高壬家的情況,我正好借這個理由去找她。”

“寧姐打聽高壬家的情況?”

贏天瑞抓到了重點,他一半已經飄去想電影劇本的腦子一下子就轉了回來,“她打聽高壬幹什麽?”

李朝顏搖頭:“我也不知道,她沒說,我也不好問啊,說不定是……看他長得帥?”

這個理由實在有點站不住腳,高壬那長相吧,不難看,打扮打扮t,應該還有點人樣,但要說能讓寧惟莉這樣的成熟姐姐心動,一見鐘情,那就是扯了。

除非人家口味實在特別。

幾個人都沈默了一下,贏天瑞說:“看上他了,也不至於打聽他家裏的情況,你先幫著問一下對方具體要打聽什麽吧。”

李朝顏點頭。

短暫地說完了事,大家終於散了。

孫溪飛有點擔心文宇的情況,但是他對人現在的狀態也沒有什麽辦法,就算是留下來也沒有用,只好在臨走時叮囑:“要有什麽事情,立即給我打電話,知道嗎?”

文宇伸手將人推出去:“知道了知道了,飛哥,你趕緊休息去吧,有事我一定找你。”

這好不容易休息一天,全耗在他這裏了。

孫溪飛走了。

剩下文宇一個人,回到房間沒事做,拿出手機刷了一下新聞。

易德智還在網上掛著呢,熱度未消。

該!

文宇翻了一圈,也沒翻著易德智那邊有什麽回應,《小富人家》劇組的官方賬號下面,已經被罵了幾千條了,都在要求換人的。

特別是翁子默的粉絲,一個個跳得厲害,就怕被這個老登壞了他們哥哥好不容易拍的電視劇。

文宇被人挑出來當過對照組,但就這事上,他也要說一聲翁子默威武,有粉絲撐腰就是硬氣。

事情都鬧大了,那就給劇組一點壓力,把人給換了。

換角重拍,對於劇組來說,這個損失肯定不小,但是,別的小劇組不說,像《小富人家》這樣的劇組,多少人脈,易德智這樣的人,他們肯定不會沒聽過他的“事跡”。

就這樣還把人招進劇組裏,要文宇說,出了事,造成多少損失都是活該。

正經劇組,找正經演員來演戲,那不是應該的麽。

易德智的事情一直鬧到第二天,劇組方面終於出聲了,換人重拍,要求易德智賠償損失。

這個結果,大部分的人都是滿意的。

文宇在娛樂圈待了三年,雖然和核心圈子還遠著十萬八千裏,但多少也算是知道,這劇組官方賬號對外發布了公告,內裏彎彎繞繞的事不提,至少這個換角是肯定換了。

這個老色鬼,活該!

文宇給孫溪飛發消息,問了對方情況。

孫溪飛發了一個60秒的語音回來——

“具體我也不清楚,不過我聽說,老色-鬼昨天和導演、制作人大吵了一架,又是擺架子,又是賣老資格,還拿合同出來說事,讓劇組方面幫他澄清根本沒有這事,可惜這事情鬧太大,問題也不是出在劇組的人上面,當初他害了陳天騏,現在人家好不容易抓到機會,往死裏咬住了他,要洗清自己,還有那些被占過便宜的女演員們,這種機會,哪個也不想錯過,都往死裏踩他,劇組根本不可能花那個力氣,替人去處理這些事情,相較起來,還是放棄他,找人重拍成本更低。”

漂亮!

文宇是真高興,一早上點了個外賣早飯,吃完就在屋裏轉悠,轉完發現自己還是有點興奮。

找贏天瑞,人在閉關寫劇本,聽動靜是剛睡下。

403的李朝顏倒是醒了,一早吃了早飯,就開始練形體。

“顏姐,你會開車嗎?”

文宇過去敲了門,開門見山就問。

李朝顏還沒練完,看著空無一人的門外,索性把門開了,自己回到屋裏繼續。

“這要看是什麽車了,自行車和電瓶車,我會,摩托車和汽車,暫時還不會。”

她倒是挺想學的,就是沒錢,交不了學費。

文宇沒錢,但是他爸有錢啊,想到他這個狀態,以後要是沒車,真的很麻煩,不能總是隨機嚇死一位司機師傅,人開個車掙的也是辛苦錢,不能被他嚇出病了,索性就拍了板。

“學車的錢我出了,你去學,還有瑞哥,一起都去拿照。”

李朝顏眼前一亮:“謝謝大仙!”

能有個駕照也不錯啊,萬一以後有需要開車的角色,她不就多了一項技能嗎?

證多不壓身。

說幹就幹,文宇是個行動派,轉頭就找文爸爸申請經費。

申請原因:演男主了,因演戲需要兩個會開車的同事,同事沒錢,請帥氣多金的爸爸支援。

不過三分鐘,文爸爸轉賬兩萬。

批覆:要求在相關劇情的片尾特別鳴謝,並標註上帥氣多金。

正埋頭寫劇本的贏天瑞,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麽突然要去學車,但是一聽這個學費不用自己出,立即點頭如搗蒜。

“學,我肯定學,並且保證一次就過!”

安排好一切,文宇和李朝顏打了個車去找丁融。

丁融是個小導演,有工作就幹,沒工作就歇著,他也沒結婚,就在影視城這邊租了個房子,基本上除了逢年過節,沒事不回老家。

前一晚的飯局,贏天瑞他們有意無意地和人聊了近況,把人最近在幹什麽活都問了一遍。

丁融沒有防備,就都說了,他最近在拍一部網劇。

不知名劇組,無知名演員,拍了播了,可能都無人問津那種。

兩人到了劇組所在的拍攝現場,還是老規矩,李朝顏去喝咖啡,文宇進去看情況。

《初戀》劇組。

一個拍攝都市愛情的劇組,帶一點驚悚鬼怪恐怖風。

丁融是劇組的B組導演,專門拍恐怖畫面。

文宇進到劇組的拍攝現場,一群人正忙忙碌碌,從場工到導演,從編劇到演員,都在自己的崗位上做自己的事。

沒想到是這樣的工作環境,楞了一下的文宇,突然有點羨慕。

在工作的環境裏,大家都在做著自己的本職工作。

本來就是要進來觀察丁融,文宇索性就站到了一邊的角落裏,安靜地看著。

作為一個隱形的旁觀者,他不用擔心有人來趕他,也不用想著待會兒自己要演什麽,他心無旁騖,看得如癡如醉。

一直到拍攝結束,文宇才清醒過來。

丁融這人,沒什麽問題。

一個對待臺詞狗血,劇本白癡,演員沒有演技,依舊能認認真真拍攝的導演,不可能是什麽壞人。

至少,他在導演這個工作崗位上,絕對敬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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