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 15 章 收拾老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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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 15 章 收拾老登
和贏天瑞、李朝顏拍完了視頻，文宇回到租房，再次在床上躺下。
他還是有點激動。
睡不著，真睡不著。
【飛哥，在幹嘛呢，聊五毛錢？】
文宇翻來覆去，最後拿手機給孫溪飛發了條消息。
孫溪飛瞬間就回覆了過來——
【看色老頭在那裏教人小姑娘演戲呢，MD，惡心死我了。】
【就一個攬著人家小姑娘肩膀說話的鏡頭，這見鬼的竟然NG了十幾次。】
【還在那裏道歉，說自己晚上沒休息好，註意力集中不了。】
【這丫的才幾天，就把撞鬼的事給忘了個幹凈。】
【做這麽多虧心事，竟然連鬼都嚇不住他。】
【不然你再來一回，我配合你再嚇嚇他？】
本來已經躺下去的文宇瞬間坐了起來，他看了一眼時間，傍晚五點多。
他們熬了一個大夜，又拍了差不多一天的視頻，也該累了。
但是文宇現在完全躺不下去。
套麻袋，必須要去給人套麻袋！
就當一回天降正義！
之前他那樣子，去劇組風險太大，孫溪飛憑著身形就把他認了出來，然後一把揪掉他的口罩帽子。
再來一次，不能保證不會再出點意外。
但現在去就沒事了。
不僅孫溪飛看不到他，誰都看不見他。
文宇：【飛哥，不用你配合，你等會兒註意看好戲。】
孫溪飛再問，文宇就不回答了。
問了今天的拍攝場地，文宇穿好衣服，揣了手機就走。
為了讓自己更有安全感，他還戴了口罩和帽子。
下了樓之後，文宇突然又發現了一個問題，完全隱身是不錯，但是完全隱身之後，他就打不了車了。
坐公交車？
那他更不敢，萬一車上人多，和人身體接觸上了，那他不得把人嚇瘋了？
……
……
半個小時後，李朝顏打了車到劇組所在的片場外，她先下車，磨磨蹭蹭站在那裏，等著自己的肩膀上被一只手搭了一下，才將車門碰上。
嗖。
車門一關，那輛車飛一樣躥了出去。
李朝顏抿了一下嘴，有些同情：“那位司機師傅應該是察覺到不對勁了吧？”
有人上下車，車上的人肯定有感覺，除非司機是個粗心大意的。
但顯然，她們今天坐的這輛車的司機並不是那個類型，從她上車那會兒就明顯感覺到，那位司機師傅很僵硬，一路上還不斷往後視鏡裏瞧。
文宇滿懷歉意：“祝大哥今晚有個好夢。”
李朝顏：“……”
今晚還是別做夢才好。
她轉頭看了兩眼，指了不遠處一個咖啡館說：“我在那裏等你吧，出來的時候給我發微信，我們一起回去。”
文宇比了個OK的手勢，但是轉眼想到李朝顏看不到，立即改為說話：“知道了，那我走了。”
聽著不太清晰的腳步聲離開，李朝顏站在那裏，睜著眼睛什麽也看不到，頓時覺得後背有些發涼……嘶！這可真夠嚇人的！
別想，什麽都別想！
特別是別想什麽蟑螂理論！
這個世界上沒有那麽多非人類的！
劇組今天拍攝的地方是文宇熟悉的，他之前也在這裏拍攝過幾天。
他手機開了靜音，一路拿在手裏和孫溪飛聊著天。
根據聊天得到的信息，他很快就找到了“現場”。
這都過去半個小時了，那場戲還沒拍完呢。
文宇遠遠看到易德智，就有些摩拳擦掌，迫不及待。
好好，不是說這種人要靠老天爺收拾他嗎？
老天爺讓他變成了透明人，然後來收拾他，那麽也就等於是老天爺收拾他了！
邏輯滿分。
文宇在現場轉了一圈，果然沒有任何人看到他，他走到導演身邊，伸出一根手指頭，就將導演的不銹鋼大茶杯從桌上戳到了地上。
啪。
導演和旁邊幾個人都回頭看了一眼，只以為是沒放穩，還是不知道被誰不小心撞下來的。
導演伸手把杯子撿了起來，順勢就放在了腳邊的地上。
很好，確定沒有人看得到他。
文宇放輕了腳步，雙手張開，在空氣中做了個抓握的動作。
活動手指。
第一次在大庭廣眾之下做這種事情，他還是有點緊張的。
因為自己的計劃，文宇今天出來的時候，還特地穿了雙軟底無聲的跑步鞋。
他悄悄走近易德智，這個色老頭大概也感覺到自己今天做得有點過分了，導演讓和他搭戲的淩翡調整，他也就在旁邊安安靜靜地等著，沒有再上去“指導”人家怎麽拍戲。
“易老師，淩翡，我們再來走一下戲。”
導演和身邊的副導交待完事情，終於走到兩個演員身邊，開始解決問題。
“既然剛才的演法一直卡住，那我們換個演法，把摟著肩膀安慰的動作去掉，就改成並肩走吧。”
導演看了易德智一眼。
易德智那張老臉還是那樣淡定，仿佛完全不知道這麽簡單的一場戲會耽擱這麽久，最後導演還直接改戲，都是因為他。
“導演說怎麽拍就怎麽拍，我都聽導演安排。”
他笑呵呵的。
導演笑笑，也不接話了。
這個老登，下次再也不會和他合作了！
又安慰了淩翡幾句：“打起精神來，拍完就收工了。”
淩翡接收到了導演的意思，也明白他為什麽會改戲，《小富人家》的這個導演，一向都是挺嚴肅的，拍戲就是按著劇本來，進組第一條要求就是不能改臺詞，不要臨場發揮。
現在這樣，已經是照顧她了。
淩翡也讓自己打起精神。
“知道了，導演，謝謝導演。”
導演說得對，拍完了就收工了，拖得越久，她在這裏受的“折磨”就越久。
本來已經準備要動手的文宇聽著他們的對話，就又收了手，在旁邊等了一會兒。
馬上開拍了，讓所有的鏡頭都對著拍下即將發生的這一幕多好？
幾分鐘後。
現場一切就緒，再次開拍。
場記打板，淩翡露出一臉委屈的表情，易德智這個當爺爺的就開始說話安慰她。
少了摟肩的動作後，淩翡就輕松了很多，臺詞和情緒都挺到位。
導演和淩翡的經紀人都松了一口氣。
而文宇在一旁盯著，等著這一幕戲拍完，然後他看準機會，沖上去一把就揪了易德智的褲子往下拉。
這色老頭穿的褲子是類似運動褲，松緊褲頭，沒有系帶子那種。
易德智也是莫名其妙，只覺得自己褲子上突然傳來一個力道，拽著往下拉。
他想也沒想，立即就伸了手。
結果，那力道在他伸手揪到褲子的時候，突然就一個加力——
“啊啊啊！”
旁邊的女工作人員一個尖叫，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然後立即有更多的人看到了讓人無語的一幕。
易德智，在大庭廣眾之下，竟然一把脫掉了自己的褲子。
不止是外褲，還拽掉了半邊內褲，屁股蛋子就那麽露了出來。
“不，不是那樣的！”
易德智也慌了，他又不是有病，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脫褲子，趕緊伸手往上提。
但是越急越提不上。
“變態！”
本來站在他旁邊的淩翡跟著尖叫一聲，跑了。
易德智想要上去追，一擡腿，反而把自己給絆了一跤，立即摔了個狗吃屎——
埋著頭，撅著屁股。
文宇在一旁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失誤，真的是失誤，他就是想拽這色老頭的外褲，讓他丟個大臉，他真對老頭屁股沒什麽興趣。
他可不是變態。
只能說，這真t是老天爺想收拾人。
包括那一摔。
易德智的侄子，擔著助理的活，他剛才也是被老頭的行為給弄傻眼了，見著人摔了，才想起來要上去扶。
文宇一看，在人經過自己身旁的時候，一個伸腿。
這小子和他叔叔一個德性，有事沒事就把眼神對準了劇組的漂亮女演員們。
私底下嘴還臭著呢，說這個被包-養，那個靠潛規則，滿嘴瞎編，實際被他嘴的人，他根本都與人不認識。
噗通。
易德智那位大侄子一個五體投地，直接摔到了自家叔叔面前。
然後就見兩人狼狽從地上爬起來，一個還上前幫著提褲子，
現場所有的人回過神，津津有味看著這一出難得的笑話，還有人偷偷拿出了手機，懟著人就是一頓拍。
易德智重新“體面”見人，老臉憋得通紅，他擺著手解釋：“剛才是有人拽我褲子，真不是我自己脫的，我怎麽會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脫褲子呢，我腦子還沒糊塗呢！”
坐在監視器前的導演，還有扛著器材的工作人員們，全都默默不出聲。
尷尬，太尷尬了。
易德智的侄子都不太相信易德智的這話，剛才他旁邊又沒有別的人在，說是有人拽的，誰信啊？
別是眼看著要殺青了，想來個大的？
“對不起，對不起，今天拍太久了，我叔叔他累了，導演，這條過了，那我們就先回去休息了。”
大侄子扯著還要說什麽的老叔叔趕緊跑。
還留下解釋什麽啊，看有人信嗎？
趕緊走吧，太丟人了！
易德智還想要說什麽，他剛才真的感覺到有人拉他褲子，他沒說謊。
但，猛然間，他突然想到，他那天晚上見的“鬼”。
是鬼，一定是鬼搞的鬼！
剛才在拍攝，他身邊要有人來拽褲子的話，導演能不喊？
現在的人能不出聲？
而且，他剛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看了，他身邊根本就沒有人。
有鬼！
是鬼又找上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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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贏天瑞、李朝顏拍完了視頻，文宇回到租房，再次在床上躺下。
他還是有點激動。
睡不著，真睡不著。
【飛哥，在幹嘛呢，聊五毛錢？】
文宇翻來覆去，最後拿手機給孫溪飛發了條消息。
孫溪飛瞬間就回覆了過來——
【看色老頭在那裏教人小姑娘演戲呢，MD，惡心死我了。】
【就一個攬著人家小姑娘肩膀說話的鏡頭，這見鬼的竟然NG了十幾次。】
【還在那裏道歉，說自己晚上沒休息好，註意力集中不了。】
【這丫的才幾天，就把撞鬼的事給忘了個幹凈。】
【做這麽多虧心事，竟然連鬼都嚇不住他。】
【不然你再來一回，我配合你再嚇嚇他？】
本來已經躺下去的文宇瞬間坐了起來，他看了一眼時間，傍晚五點多。
他們熬了一個大夜，又拍了差不多一天的視頻，也該累了。
但是文宇現在完全躺不下去。
套麻袋，必須要去給人套麻袋！
就當一回天降正義！
之前他那樣子，去劇組風險太大，孫溪飛憑著身形就把他認了出來，然後一把揪掉他的口罩帽子。
再來一次，不能保證不會再出點意外。
但現在去就沒事了。
不僅孫溪飛看不到他，誰都看不見他。
文宇：【飛哥，不用你配合，你等會兒註意看好戲。】
孫溪飛再問，文宇就不回答了。
問了今天的拍攝場地，文宇穿好衣服，揣了手機就走。
為了讓自己更有安全感，他還戴了口罩和帽子。
下了樓之後，文宇突然又發現了一個問題，完全隱身是不錯，但是完全隱身之後，他就打不了車了。
坐公交車？
那他更不敢，萬一車上人多，和人身體接觸上了，那他不得把人嚇瘋了？
……
……
半個小時後，李朝顏打了車到劇組所在的片場外，她先下車，磨磨蹭蹭站在那裏，等著自己的肩膀上被一只手搭了一下，才將車門碰上。
嗖。
車門一關，那輛車飛一樣躥了出去。
李朝顏抿了一下嘴，有些同情：“那位司機師傅應該是察覺到不對勁了吧？”
有人上下車，車上的人肯定有感覺，除非司機是個粗心大意的。
但顯然，她們今天坐的這輛車的司機並不是那個類型，從她上車那會兒就明顯感覺到，那位司機師傅很僵硬，一路上還不斷往後視鏡裏瞧。
文宇滿懷歉意：“祝大哥今晚有個好夢。”
李朝顏：“……”
今晚還是別做夢才好。
她轉頭看了兩眼，指了不遠處一個咖啡館說：“我在那裏等你吧，出來的時候給我發微信，我們一起回去。”
文宇比了個OK的手勢，但是轉眼想到李朝顏看不到，立即改為說話：“知道了，那我走了。”
聽著不太清晰的腳步聲離開，李朝顏站在那裏，睜著眼睛什麽也看不到，頓時覺得後背有些發涼……嘶！這可真夠嚇人的！
別想，什麽都別想！
特別是別想什麽蟑螂理論！
這個世界上沒有那麽多非人類的！
劇組今天拍攝的地方是文宇熟悉的，他之前也在這裏拍攝過幾天。
他手機開了靜音，一路拿在手裏和孫溪飛聊著天。
根據聊天得到的信息，他很快就找到了“現場”。
這都過去半個小時了，那場戲還沒拍完呢。
文宇遠遠看到易德智，就有些摩拳擦掌，迫不及待。
好好，不是說這種人要靠老天爺收拾他嗎？
老天爺讓他變成了透明人，然後來收拾他，那麽也就等於是老天爺收拾他了！
邏輯滿分。
文宇在現場轉了一圈，果然沒有任何人看到他，他走到導演身邊，伸出一根手指頭，就將導演的不銹鋼大茶杯從桌上戳到了地上。
啪。
導演和旁邊幾個人都回頭看了一眼，只以為是沒放穩，還是不知道被誰不小心撞下來的。
導演伸手把杯子撿了起來，順勢就放在了腳邊的地上。
很好，確定沒有人看得到他。
文宇放輕了腳步，雙手張開，在空氣中做了個抓握的動作。
活動手指。
第一次在大庭廣眾之下做這種事情，他還是有點緊張的。
因為自己的計劃，文宇今天出來的時候，還特地穿了雙軟底無聲的跑步鞋。
他悄悄走近易德智，這個色老頭大概也感覺到自己今天做得有點過分了，導演讓和他搭戲的淩翡調整，他也就在旁邊安安靜靜地等著，沒有再上去“指導”人家怎麽拍戲。
“易老師，淩翡，我們再來走一下戲。”
導演和身邊的副導交待完事情，終於走到兩個演員身邊，開始解決問題。
“既然剛才的演法一直卡住，那我們換個演法，把摟著肩膀安慰的動作去掉，就改成並肩走吧。”
導演看了易德智一眼。
易德智那張老臉還是那樣淡定，仿佛完全不知道這麽簡單的一場戲會耽擱這麽久，最後導演還直接改戲，都是因為他。
“導演說怎麽拍就怎麽拍，我都聽導演安排。”
他笑呵呵的。
導演笑笑，也不接話了。
這個老登，下次再也不會和他合作了！
又安慰了淩翡幾句：“打起精神來，拍完就收工了。”
淩翡接收到了導演的意思，也明白他為什麽會改戲，《小富人家》的這個導演，一向都是挺嚴肅的，拍戲就是按著劇本來，進組第一條要求就是不能改臺詞，不要臨場發揮。
現在這樣，已經是照顧她了。
淩翡也讓自己打起精神。
“知道了，導演，謝謝導演。”
導演說得對，拍完了就收工了，拖得越久，她在這裏受的“折磨”就越久。
本來已經準備要動手的文宇聽著他們的對話，就又收了手，在旁邊等了一會兒。
馬上開拍了，讓所有的鏡頭都對著拍下即將發生的這一幕多好？
幾分鐘後。
現場一切就緒，再次開拍。
場記打板，淩翡露出一臉委屈的表情，易德智這個當爺爺的就開始說話安慰她。
少了摟肩的動作後，淩翡就輕松了很多，臺詞和情緒都挺到位。
導演和淩翡的經紀人都松了一口氣。
而文宇在一旁盯著，等著這一幕戲拍完，然後他看準機會，沖上去一把就揪了易德智的褲子往下拉。
這色老頭穿的褲子是類似運動褲，松緊褲頭，沒有系帶子那種。
易德智也是莫名其妙，只覺得自己褲子上突然傳來一個力道，拽著往下拉。
他想也沒想，立即就伸了手。
結果，那力道在他伸手揪到褲子的時候，突然就一個加力——
“啊啊啊！”
旁邊的女工作人員一個尖叫，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然後立即有更多的人看到了讓人無語的一幕。
易德智，在大庭廣眾之下，竟然一把脫掉了自己的褲子。
不止是外褲，還拽掉了半邊內褲，屁股蛋子就那麽露了出來。
“不，不是那樣的！”
易德智也慌了，他又不是有病，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脫褲子，趕緊伸手往上提。
但是越急越提不上。
“變態！”
本來站在他旁邊的淩翡跟著尖叫一聲，跑了。
易德智想要上去追，一擡腿，反而把自己給絆了一跤，立即摔了個狗吃屎——
埋著頭，撅著屁股。
文宇在一旁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失誤，真的是失誤，他就是想拽這色老頭的外褲，讓他丟個大臉，他真對老頭屁股沒什麽興趣。
他可不是變態。
只能說，這真t是老天爺想收拾人。
包括那一摔。
易德智的侄子，擔著助理的活，他剛才也是被老頭的行為給弄傻眼了，見著人摔了，才想起來要上去扶。
文宇一看，在人經過自己身旁的時候，一個伸腿。
這小子和他叔叔一個德性，有事沒事就把眼神對準了劇組的漂亮女演員們。
私底下嘴還臭著呢，說這個被包-養，那個靠潛規則，滿嘴瞎編，實際被他嘴的人，他根本都與人不認識。
噗通。
易德智那位大侄子一個五體投地，直接摔到了自家叔叔面前。
然後就見兩人狼狽從地上爬起來，一個還上前幫著提褲子，
現場所有的人回過神，津津有味看著這一出難得的笑話，還有人偷偷拿出了手機，懟著人就是一頓拍。
易德智重新“體面”見人，老臉憋得通紅，他擺著手解釋：“剛才是有人拽我褲子，真不是我自己脫的，我怎麽會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脫褲子呢，我腦子還沒糊塗呢！”
坐在監視器前的導演，還有扛著器材的工作人員們，全都默默不出聲。
尷尬，太尷尬了。
易德智的侄子都不太相信易德智的這話，剛才他旁邊又沒有別的人在，說是有人拽的，誰信啊？
別是眼看著要殺青了，想來個大的？
“對不起，對不起，今天拍太久了，我叔叔他累了，導演，這條過了，那我們就先回去休息了。”
大侄子扯著還要說什麽的老叔叔趕緊跑。
還留下解釋什麽啊，看有人信嗎？
趕緊走吧，太丟人了！
易德智還想要說什麽，他剛才真的感覺到有人拉他褲子，他沒說謊。
但，猛然間，他突然想到，他那天晚上見的“鬼”。
是鬼，一定是鬼搞的鬼！
剛才在拍攝，他身邊要有人來拽褲子的話，導演能不喊？
現在的人能不出聲？
而且，他剛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看了，他身邊根本就沒有人。
有鬼！
是鬼又找上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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