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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補天裂(8) 【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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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補天裂(8) 【成婚】

喻晏川仍未搭理, 拂袖轉身欲走。

“你這是何意?”

“晏川!”祝黎察覺蹊蹺,匆忙攥住他的衣袖:“你、你是不是心裏有了更好的人選,索性想棄了我。”

“是祝虞嗎, 亦或是別的人物?”祝黎焦急追問。

“她姓甚名甚?你告訴我,晏川你告訴我,我可以奪取她的身體, 以她的身份繼續做你的道侶。我最聽話了, 只有我最聽你的話了……”

“你讓本君失望了。”喻晏川不留情面,撇開她的手,“只有最為出眾的那名女子才配與本君並肩而立, 成為本君的道侶。而你, 已經不是從前那個你了。”

女人追著仙君不撒手,聞言如遭晴天霹靂, 踉蹌摔倒在地。

“不……你救救我……”

她慌亂地扯落袖子, 遮掩手臂間的腐痕:“你不能拋棄我……我不想困在祝黎的身體裏……和這具身軀一同腐爛……”

“明明我才是主角,我才是與你相配的主角!你怎麽可以讓別人頂替我的位置……”

“喻晏川,你不能這麽對我!”

女子撕心裂肺, 哀嚎聲被仙君遠遠甩在身後。

“怎麽辦……”女子抱緊自己這具漸趨腐爛的皮囊,慌張不知所措。

她從未想過被道侶拋棄的這一日會來得如此之快。

難道要向天鏡宗求救麽?屆時父親母親發現她不是祝黎,只是占據祝黎身軀的異世之人……

女子不敢去想後果。

她必須在這具身體毀壞之前,及時抽出魂魄, 再去寄生她人。

女子掀起被褥, 將遭受反噬的身體緊緊包裹起來, 生怕洩露秘密。

老鴰嗅到死亡的氣息自窗間飛入,啞著嗓子圍繞女子叫喚。

“走開!”女子惶惶驅趕它,“不許靠近我!”

烏鴉對死亡的感知分外靈敏,遙想女子當初奪舍玉章縣主時, 在未央宮宮宴之上被祝之漁當場擊殺的那老鴰,便是因為嗅到了縣主死亡的氣息,才會飛入宴席。

“祝虞……”思及此處,女子忽然楞住。

師妹會不會早已發覺了她的身份。

***

***

鬼域。

大紅喜燭被鬼域陰風吹得輕輕搖曳。

祝之漁剛要後縮,嫁衣被男鬼修長的指節挑開,倏然滑落身體。

蛇尾碾過堆疊腳畔的衣裳,壓住褶皺。冰冷的鱗片擦過她足踝向上游移,在膝彎處不輕不重地繞了個圈。

“你……你能不能……”

鱗片隨著呼吸翕張,磨得她弓身蜷縮,話音直打顫。

“這麽怕我?”寂臨淵垂首銜住她頸間一縷發絲,順勢埋了下去:“放心說,我都聽你的。”

“能不能變回人身!”祝之漁伸手捂住男鬼,不許他繼續往下咬。

寂臨淵自然而然牽過她手,t按在側臉輕蹭:“確定要人身?”

“嗯。”祝之漁篤定點頭。

頸窩裏傳出一陣悶笑,男鬼的語調透著壞勁兒:“不許後悔。”

“你容我想想……”祝之漁猶豫了,沒等她反悔,纏繞足踝的蛇尾退去,寂臨淵已經恢覆了人身。

“……我後悔了。”祝之漁看上一眼,瞬間翻臉無情,“你還是變回蛇身吧。”

男鬼幽幽盯著她,難掩懷疑:“莫非是想變上一整宿,悄悄將這一夜應付過去?”

“可是你方才親口說,你都聽我的。”祝之漁故作委屈,“說話不算話,大騙子。”

“都聽你的,”寂臨淵無條件順從,“只不過,皆下來要聽我的。”

話音稍落,蛇尾突然貼著裙底頂起,祝之漁被迫仰頭跌進他懷裏,後腰抵住寂臨淵詾膛。

鱗片在燭火下泛著幽光,鬼王俯身,豎瞳註視著新娘纖細的崾肢,尾尖突然發力將人拖到床沿。

榻柱發出不堪重負的裂響。

“躲什麽,從前不是和他做過了麽,同他玩了那麽多回,你不能厚此薄彼,待我總得公平些。”寂臨淵俯身,蛇尾忽然從裙底鉆了上來。細鱗刮過大褪裏側的觸感讓祝之漁繃緊了身體,卻被男鬼用膝頭使力頂開,“沒想到我會暗中一直盯著你們,整日整夜做那些事吧。”

妒火燒起來一發不可收拾,那些日子親眼看著她在榻間搖晃,寂臨淵難消嫉恨,即便與之合歡的是曾經的自己。

整條蛇尾游走進嫁衣下擺,激起細密顫栗,祝之漁忍不住嗚咽,聲息被男鬼堵在齒間。

力道漸重,祝之漁揪住被褥的手指被他緊緊扣住,十指相纏壓在枕上。鬼王喉結滾動,蒼白的皮膚冒出熱汗。

他俯身時垂落的發絲掃過祝之漁心口,豎瞳裏翻湧著暗色裕潮。蛇尾突然收緊,尾尖挑開裏衣探入。

“什麽你呀、他呀,不都是你自己嗎。”祝之漁難以理解惡鬼的心思,但她直覺今夜自己兇多吉少。

寂臨淵聽得她不在乎的話,愈發嫉妒,攥著祝之漁下頜加深這個昒。蛇尾絞緊她雙膝,尾尖已挑開最後一層衣料。

“輕些。”少女剛顫聲吐出這兩個字,鱗片劃開衣料,尾尖突然重重擦過皮膚。祝之漁下意識蜷縮起來,卻被蛇尾強行展平身體。

驟然暗下的光影裏響起裂帛聲,整條蛇尾突然將少女托舉起來,祝之漁赤著的脊背貼上冰冷殿柱。寂臨淵游動著用蛇身將她層層絞住,冰冷的鱗片貼上少女,尾尖卻只是懸在粘膩處打轉,凸起的棱角反覆碾磨,她受不住哭出聲。

“哭早了。”寂臨淵貼著淚痕昒到她耳際。

垂落的黑發纏在她肌膚上,修長的手指挑落她散開的衣襟。

“睜開眼。”鬼王突然攥著祝之漁的身子翻轉過來。

“看著我。”寂臨淵發出命令。

祝之漁仰頸,不得不對上男鬼那雙幽暗眼眸,蛇尾驟然收緊,異於常人的低溫貼著皮膚游走,激得少女繃緊身子。

祝之漁驚聲,虛浮的呼吸都斷了。不同於過往的人身,這是她頭一回直接感受到完整的獸態,那個瞬間讓她生出身體被劈開的錯覺。

寂臨淵俯身壓下,冰冷的身軀與滾熱的氣息形成極致反差。蛇瞳完全釋出獸念,糙糲鱗片亢奮翕動,浸在水裏的身體越來越熱。

祝之漁難受,弓著身子剛想往後縮,蛇尾立刻追著她纏了進去。

“寂臨淵你瘋了。”少女呼吸急促,猛然被這一遭抵得胃痛。

“還不夠。”鬼王攥著她身子,陰魂不散糾纏著她。水液在身體裏燒成沸騰的巖漿。祝之漁攥著他的手臂嗚咽,卻在男鬼繞至背後時突然繃緊身體,禁不住哭出聲。

“哭什麽?”寂臨淵溫柔昒去她眼角的淚珠,動作卻更兇。榻柱發出裂響,蛇尾絞著少女的影子,燭火將交疊顛動的身影投在紗帳上。

祝之漁張著口發不出聲,悶哼著咬在他肩,手指在鬼王背上抓出傷痕。

嫁衣落在地上灑滿清亮水光,寂臨淵扶著她,修長的指節順勢往下。祝之漁低聲抽泣著別開臉不去看,又被他捏著下頜轉回來。

“不用忍,你做得很好。”寂臨淵貼著少女砰砰狂跳的心臟輕聲鼓勵,“再打開些。”

蛇尾突然攀上雙膝折到身前,寂臨淵就勢俯身。眼前灑開白光,祝之漁哭得嗓音啞了,搖著頭推他肩。

“說好了在外聽你的,關起門接下來都依我,這便受不住了?”寂臨淵趁機扣住她深昒,蛇尾鱗片層層開合,尾尖猛地旋擰。

祝之漁啞著嗓子喊停,男鬼卻根本不由她。“說你喜歡我,說你心裏眼裏只有我。”妒從心起,寂臨淵氣息急促,少女的哭聲被他堵回喉間。

赤紅蛇紋在鬼王繃緊的背肌上若隱若現,寂臨淵歂息驟然沈重,忽地發狠按住她。鱗片磨嚓聲越來越響,祝之漁被他顛得攥不住床褥,雙足屢次失力滑落鬼王背脊。

翻來覆去不知多少回,祝之漁氣息虛浮,再也撐不住了。

尾音斷在遽然加重的沖動裏,少女攥著床幔的手指繃得泛白,最後映入眼簾的是鬼王沁著汗的鋒利下頜。

“看著我。”寂臨淵眼瞳閃爍幽暗光芒,尾部發狠卷住她足踝猛拽,直闖到底。

意識徹底散亂,潮湧般的濃濁在身體裏霍然潑開,重重擊中祝之漁的心臟。

祝之漁心跳瞬間停滯,在抑制不住的顫栗中茫然張著口,連呼吸都被男鬼奪了去。

在京都的那些時日,與少年階段的寂臨淵朝夕相伴。東宮泉池初經人事,鬼王與少年雙方在她面前較勁,但鬼王仍是通過爭搶少年的身軀來親近她。

今夜這般完完全全由鬼王形態主導的滋味,祝之漁還是頭一回經歷。

殿內倏然陷入長久的寂靜,時間久到祝之漁幾乎昏睡過去,濃濁沖刷的強悍勢頭終於和緩下來。

還未等她緩上口氣,便聽得寂臨淵抵在她耳廓低語:“不能厚此薄彼,別忘了,蛇軀還有另一個。”

“你想要我命嗎,快三個時辰了,我真沒力氣陪你熬了。”

祝之漁揚起手,掌風掀到鬼王面前又虛虛撤下。

“別用那種期冀的眼神看著我,沒有獎勵。”

她忿忿收回手掌,不顧男鬼幽怨的眼神,扯起被褥蒙住自己。

熬了半宿,祝之漁神志不清,倒頭便睡直欲成仙。

擱在身邊的手卻被寂臨淵攥住,緩緩覆上她鼓脹的小腹。

“可以助你增長修為,”男鬼伏在她頸窩,低聲循循引誘:“不想要更多麽?”

溫柔的耳語如蛇般纏繞著祝之漁,寸寸瓦解她的理智,引誘她進入陷阱。

“你也很喜歡我,不是嗎,既然我們心意相通,那麽……”

覆在她腹部的手掌倏然收緊,寂臨淵迫她仰起頸,俯身與之呼吸交纏。

“我妻心善,可否再憐我一回。”

男鬼吻她唇角,啞聲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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