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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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一聲，林妙妙的鏟子掉在了鐵板上。她盯著手機屏幕，眼睛瞪得溜圓——微博熱搜第三赫然掛著#沈氏總裁坐塑料凳吃煎餅#的話題，配圖是沈硯舟西裝革履地坐在路邊攤的矮凳上，手裏捧著煎餅，嘴角還沾著一點辣醬。
"這、這什麽時候拍的？"她手忙腳亂地點開話題，閱讀量已經突破3億。
照片明顯是偷拍，卻清晰得能看清沈硯舟睫毛的弧度。他修長的雙腿委屈地蜷縮在矮凳兩側，昂貴的西裝褲繃出緊實的腿部線條。
最絕的是表情——素來冷峻的眉眼舒展放松，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吃到了什麽人間美味。
【網友熱評】：
"救命！這反差萌我死了！"
"沈總：身價千億，就愛路邊攤"
"辣醬沾嘴角也太可愛了吧！"
"林！妙！妙！"
一聲怒吼從身後傳來，陸離風風火火地沖進食堂後廚，手機幾乎要懟到她臉上："看看你家沈總幹的好事！"
林妙妙被"你家沈總"這個稱呼噎住，還沒來得及反駁，陸離已經劃到下一張圖——網友把沈硯舟吃煎餅的照片P成了煎餅攤代言人，背景加上了"沈氏煎餅，總裁認證"的廣告語。
"現在全公司都在傳，說沈總要轉型做餐飲！"陸離抓狂地揪著頭發，"董事會那群老頭子都快氣瘋了！"
林妙妙心虛地縮了縮脖子："就...一張照片而已..."
"一張？"陸離冷笑，點開相冊，"自己看！"
屏幕上赫然是沈硯舟的九宮格照片：坐在塑料凳上吃煎餅的、彎腰和攤主說話的、甚至還有一張是他在幫忙收錢！
每張照片裏，他那雙價值不菲的意大利手工皮鞋都毫不嫌棄地踩在油膩的地面上。
最要命的是最後一張——沈硯舟站在煎餅攤後面，手裏拿著鏟子，表情嚴肅得像在開國際會議，胸前卻掛著"實習攤主"的牌子。
"這..."林妙妙聲音發顫，"什麽時候的事？"
"昨天！"陸離咬牙切齒，"你請假那天，他一個人跑去找你，結果你不在，他就..."
話沒說完，食堂大門被推開。沈硯舟西裝筆挺地走進來，身後跟著一群戰戰兢兢的高管。
"沈總！"陸離一個箭步沖上去，"熱搜的事..."
"嗯。"沈硯舟面不改色，"我看到了。"
高管們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先開口。林妙妙悄悄往後退，卻被沈硯舟叫住："林妙妙。"
"在！"她條件反射地立正。
"過來。"沈硯舟招手，"嘗嘗新研發的辣醬。"
高管們下巴都要驚掉了——他們雷厲風行的總裁，居然當著所有人的面，從公文包裏掏出一罐辣醬？！
林妙妙硬著頭皮走過去，接過辣醬罐。標簽上龍飛鳳舞地寫著"特制3.0版"，旁邊畫了個小小的愛心。
"試、試吃？"她結結巴巴地問。
"嗯。"沈硯舟點頭，"按你的口味調的。"
整個食堂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盯著那罐辣醬。林妙妙小心翼翼地嘗了一口，眼睛瞬間亮了："好吃！"
沈硯舟嘴角微揚："那就好。"
"沈總！"一位年長的董事終於忍不住了，"關於熱搜的事，集團形象..."
"正好。"沈硯舟打斷他，轉向林妙妙，"把企劃書拿來。"
林妙妙一臉茫然："什麽企劃書？"
"昨天放你包裏那份。"沈硯舟面不改色，"《沈氏餐飲子公司籌備方案》。"
林妙妙差點被口水嗆到——哪來的什麽企劃書？！但在沈硯舟的眼神示意下，她還是硬著頭皮去翻包，結果真的摸出一份裝訂精美的文件！
"這..."她瞪大眼睛。
沈硯舟接過文件，遞給董事們："正好大家都在，討論一下。"
董事們傳閱文件時，林妙妙偷偷拽了拽沈硯舟的袖子："這到底..."
"噓。"沈硯舟低頭，在她耳邊輕聲道，"配合我。"
溫熱的氣息噴在耳畔，林妙妙耳根一熱，乖乖閉嘴。她偷瞄文件內容，越看越心驚——這哪是什麽臨時準備的文件？分明是一份詳盡的餐飲子公司規劃，從市場分析到產品定位一應俱全，甚至還有她煎餅攤的財務數據！
"林小姐的煎餅攤，"沈硯舟指著報表，"三個月凈利潤增長200%，覆購率85%。"
董事們交頭接耳，表情逐漸緩和。林妙妙卻如坐針氈——她根本不知道沈硯舟什麽時候調查的這些！
"所以，"沈硯舟總結，"不是我在吃路邊攤，是在考察項目。"
會議結束後，林妙妙一把拉住沈硯舟："你早就計劃好了？"
"嗯。"沈硯舟整了整領帶，"從你第一天擺攤開始。"
"那熱搜..."
"意外。"沈硯舟難得地皺眉，"但效果不錯。"
林妙妙還想追問，沈硯舟的手機突然響了。他看了眼來電顯示，表情微變："我爸。"
電話那頭傳來沈父的怒吼，即使沒開免提也清晰可聞："立刻回家！帶上那個煎餅女！"
邁巴赫駛入沈家別墅時，林妙妙緊張得手心冒汗。沈硯舟卻氣定神閑，甚至還有閑心幫她整理衣領。
"別怕。"他低聲說，"有我在。"
沈父端坐在客廳主位，面色陰沈。蘇晚晚乖巧地站在一旁，看到林妙妙時，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解釋。"沈父把平板摔在茶幾上，屏幕上正是那張"煎餅代言人"的P圖。
沈硯舟不慌不忙地拿出企劃書："商業布局。"
"胡鬧！"沈父拍案而起，"沈氏百年基業，去賣煎餅？"
"爸，"沈硯舟突然換了稱呼，"您記得我小時候最愛吃什麽嗎？"
沈父一楞："什麽..."
"煎餅。"沈硯舟看向林妙妙，"她攤的，和媽媽做的一個味道。"
客廳瞬間安靜。沈父的表情凝固了，蘇晚晚的臉色卻變得煞白。
林妙妙怔怔地望著沈硯舟，突然明白了他為什麽對辣醬比例那麽執著，為什麽總是一遍遍讓她調整火候...
原來，他在尋找記憶中的味道。
和沈父的第一次見面，不歡而散。
沈硯舟不怕他爸，他的態度傳遞給林妙妙，讓她覺得，似乎有沒有他爸的認可，都不會改變他兩的關系。
可是，他們兩有關系嗎？
沈硯舟都還沒有表白過。
"林小姐，您的快遞。"
管家恭敬地遞過一個精致的禮盒，林妙妙拆開一看，是套嶄新的廚師服，袖口繡著"沈氏集團特聘主廚"的金線字樣。自從上周的"煎餅代言人"風波後，她莫名其妙成了沈氏餐飲子公司的技術顧問。
"沈總呢？"她隨口問道。
"今晚有重要應酬。"管家欲言又止，"蘇小姐親自下廚..."
林妙妙手上的動作一頓。蘇晚晚下廚？看來是場鴻門宴啊。
"哦。"她故作輕松地疊好廚師服，"那麻煩轉告沈總，明天的辣醬配方我放休息室了。"
晚上八點，沈氏大廈頂層。
蘇晚晚穿著Valentino高定連衣裙，在開放式廚房裏優雅地翻炒著松露鵝肝。餐桌上擺著她從法國空運來的紅酒，水晶杯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記得嗎？"她將鵝肝裝盤，聲音柔得像融化的巧克力，"我們在巴黎第一次約會，吃的就是這個。"
沈硯舟坐在餐桌前，手機屏幕亮著——是林妙妙剛發的朋友圈：【加班餐簡單對付一下】，配圖是份裝在塑料盒裏的醋溜土豆絲和米飯。
"硯舟？"蘇晚晚皺眉，"你有在聽嗎？"
"嗯。"沈硯舟鎖屏，"味道不錯。"
林妙妙蹲在休息室的小茶幾前，有一搭沒一搭地戳著米飯。手機突然震動，是沈硯舟發來的消息：「辣醬配方在哪？」
她撇撇嘴：「休息室抽屜。PS：法餐好吃嗎？」
對方正在輸入...停了又輸，最後發來：「太鹹。」
林妙妙噗嗤笑出聲，心情莫名好了起來。她三兩口扒完飯，正準備收拾，休息室門突然被推開。
"沈總？！"她瞪大眼睛，"您不是..."
沈硯舟西裝筆挺地站在門口，領帶卻松垮地掛著，像是匆忙間隨手扯開的。他環顧四周，目光鎖定在她吃剩的盒飯上："還有嗎？"
"就...就這個啊。"林妙妙指著半盒土豆絲，"您要吃？"
沈硯舟已經自己動手翻起了冰箱："嗯，沒吃飽。"
林妙妙目瞪口呆地看著他翻出她中午剩的米飯，熟練地用微波爐加熱，然後澆上辣醬，就著她用過的筷子大口吃起來。
"那個..."她弱弱地提醒，"筷子我用的..."
沈硯舟動作一頓，擡眼看著她："所以？"
"沒、沒什麽..."林妙妙耳根發燙，"您繼續..."
沈硯舟真的繼續了，不僅吃光了土豆絲，還把飯盒刮得幹幹凈凈。林妙妙偷偷瞄他，發現他嘴角沾了一粒米飯，想提醒又不好意思開口。
"看什麽？"沈硯舟突然問。
"您臉上..."她下意識伸手，卻在半路停住。
沈硯舟卻主動湊近："哪裏？"
距離突然縮短，林妙妙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紅酒香，混合著松露的奢靡氣息——是蘇晚晚的晚餐留下的痕跡。
"這、這裏..."她指尖輕顫，碰了碰他的嘴角。
沈硯舟沒有躲，反而捉住她的手腕："你做的比她的好吃。"
"誰？"林妙妙裝傻。
"蘇晚晚。"沈硯舟直呼其名，"她做的太鹹。"
林妙妙心跳加速，想抽回手卻被他握得更緊："沈總，您喝多了..."
"沒有。"沈硯舟認真道，"我很清醒。"
就在這時，休息室門再次被推開。蘇晚晚站在門口，手裏端著盤精致的甜點，臉色煞白。
三人面面相覷，空氣凝固到極點。蘇晚晚的目光從沈硯舟手中的飯盒，移到他握著林妙妙的手腕，最後定格在那粒被林妙妙擦掉的米飯上。
"我..."她聲音發抖，"帶了甜點..."
沈硯舟松開林妙妙，從容地擦了擦嘴："謝謝，不用了。"
蘇晚晚的指尖深深掐進掌心，精心制作的黑森林蛋糕在她手中微微顫抖。她深吸一口氣，強撐笑容："硯舟，叔叔在等我們討論..."
"你先去。"沈硯舟打斷她，"我馬上來。"
蘇晚晚站在原地沒動，眼神銳利地射向林妙妙："林小姐，能借一步說話嗎？"
走廊拐角處，蘇晚晚的笑容瞬間消失："開個價。"
"什麽？"林妙妙一楞。
"離開硯舟。"蘇晚晚從手包裏掏出支票本，"多少？一百萬？兩百萬？"
林妙妙突然笑了："蘇小姐，您是不是搞錯了什麽？"
"別裝了。"蘇晚晚冷笑，"你接近他不就是為了錢嗎？"
"是啊。"林妙妙坦然承認，"但沈總給的更多。"
她轉身要走，蘇晚晚卻一把拽住她："你以為他真喜歡你？不過是因為..."
"因為什麽？"林妙妙回頭。
蘇晚晚突然收聲，換上神秘微笑："你會知道的。"
林妙妙回到休息室，發現沈硯舟還站在原地，手裏拿著她吃剩的飯盒發呆。
"沈總？"她輕聲喚道。
沈硯舟擡頭，眼神罕見地流露出一絲迷茫："米其林三星..."他頓了頓，"不如你。"
林妙妙心跳漏了一拍："您...真的喝多了。"
沈硯舟卻突然上前一步，將她抵在料理臺邊，他的膝蓋卡進她的雙腿，動作暧昧又危險："林妙妙。"
"在、在！"
"明天..."他聲音低沈，"給我做便當。"
不等她回答，沈硯舟已經轉身離開，只留下淡淡的雪松香和一句輕飄飄的："要加辣。"
林妙妙呆立原地，直到手機震動才回過神。是周小雨發來的消息：「臥槽！我剛聽說蘇晚晚雇了私家偵探查你！」
緊接著又是一條：「小心點，那女人來者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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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什麽時候拍的？"她手忙腳亂地點開話題，閱讀量已經突破3億。
照片明顯是偷拍，卻清晰得能看清沈硯舟睫毛的弧度。他修長的雙腿委屈地蜷縮在矮凳兩側，昂貴的西裝褲繃出緊實的腿部線條。
最絕的是表情——素來冷峻的眉眼舒展放松，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吃到了什麽人間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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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總：身價千億，就愛路邊攤"
"辣醬沾嘴角也太可愛了吧！"
"林！妙！妙！"
一聲怒吼從身後傳來，陸離風風火火地沖進食堂後廚，手機幾乎要懟到她臉上："看看你家沈總幹的好事！"
林妙妙被"你家沈總"這個稱呼噎住，還沒來得及反駁，陸離已經劃到下一張圖——網友把沈硯舟吃煎餅的照片P成了煎餅攤代言人，背景加上了"沈氏煎餅，總裁認證"的廣告語。
"現在全公司都在傳，說沈總要轉型做餐飲！"陸離抓狂地揪著頭發，"董事會那群老頭子都快氣瘋了！"
林妙妙心虛地縮了縮脖子："就...一張照片而已..."
"一張？"陸離冷笑，點開相冊，"自己看！"
屏幕上赫然是沈硯舟的九宮格照片：坐在塑料凳上吃煎餅的、彎腰和攤主說話的、甚至還有一張是他在幫忙收錢！
每張照片裏，他那雙價值不菲的意大利手工皮鞋都毫不嫌棄地踩在油膩的地面上。
最要命的是最後一張——沈硯舟站在煎餅攤後面，手裏拿著鏟子，表情嚴肅得像在開國際會議，胸前卻掛著"實習攤主"的牌子。
"這..."林妙妙聲音發顫，"什麽時候的事？"
"昨天！"陸離咬牙切齒，"你請假那天，他一個人跑去找你，結果你不在，他就..."
話沒說完，食堂大門被推開。沈硯舟西裝筆挺地走進來，身後跟著一群戰戰兢兢的高管。
"沈總！"陸離一個箭步沖上去，"熱搜的事..."
"嗯。"沈硯舟面不改色，"我看到了。"
高管們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先開口。林妙妙悄悄往後退，卻被沈硯舟叫住："林妙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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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來。"沈硯舟招手，"嘗嘗新研發的辣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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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妙妙硬著頭皮走過去，接過辣醬罐。標簽上龍飛鳳舞地寫著"特制3.0版"，旁邊畫了個小小的愛心。
"試、試吃？"她結結巴巴地問。
"嗯。"沈硯舟點頭，"按你的口味調的。"
整個食堂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盯著那罐辣醬。林妙妙小心翼翼地嘗了一口，眼睛瞬間亮了："好吃！"
沈硯舟嘴角微揚："那就好。"
"沈總！"一位年長的董事終於忍不住了，"關於熱搜的事，集團形象..."
"正好。"沈硯舟打斷他，轉向林妙妙，"把企劃書拿來。"
林妙妙一臉茫然："什麽企劃書？"
"昨天放你包裏那份。"沈硯舟面不改色，"《沈氏餐飲子公司籌備方案》。"
林妙妙差點被口水嗆到——哪來的什麽企劃書？！但在沈硯舟的眼神示意下，她還是硬著頭皮去翻包，結果真的摸出一份裝訂精美的文件！
"這..."她瞪大眼睛。
沈硯舟接過文件，遞給董事們："正好大家都在，討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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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姐的煎餅攤，"沈硯舟指著報表，"三個月凈利潤增長200%，覆購率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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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沈硯舟總結，"不是我在吃路邊攤，是在考察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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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沈硯舟整了整領帶，"從你第一天擺攤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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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妙妙還想追問，沈硯舟的手機突然響了。他看了眼來電顯示，表情微變："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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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怕。"他低聲說，"有我在。"
沈父端坐在客廳主位，面色陰沈。蘇晚晚乖巧地站在一旁，看到林妙妙時，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解釋。"沈父把平板摔在茶幾上，屏幕上正是那張"煎餅代言人"的P圖。
沈硯舟不慌不忙地拿出企劃書："商業布局。"
"胡鬧！"沈父拍案而起，"沈氏百年基業，去賣煎餅？"
"爸，"沈硯舟突然換了稱呼，"您記得我小時候最愛吃什麽嗎？"
沈父一楞："什麽..."
"煎餅。"沈硯舟看向林妙妙，"她攤的，和媽媽做的一個味道。"
客廳瞬間安靜。沈父的表情凝固了，蘇晚晚的臉色卻變得煞白。
林妙妙怔怔地望著沈硯舟，突然明白了他為什麽對辣醬比例那麽執著，為什麽總是一遍遍讓她調整火候...
原來，他在尋找記憶中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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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舟不怕他爸，他的態度傳遞給林妙妙，讓她覺得，似乎有沒有他爸的認可，都不會改變他兩的關系。
可是，他們兩有關系嗎？
沈硯舟都還沒有表白過。
"林小姐，您的快遞。"
管家恭敬地遞過一個精致的禮盒，林妙妙拆開一看，是套嶄新的廚師服，袖口繡著"沈氏集團特聘主廚"的金線字樣。自從上周的"煎餅代言人"風波後，她莫名其妙成了沈氏餐飲子公司的技術顧問。
"沈總呢？"她隨口問道。
"今晚有重要應酬。"管家欲言又止，"蘇小姐親自下廚..."
林妙妙手上的動作一頓。蘇晚晚下廚？看來是場鴻門宴啊。
"哦。"她故作輕松地疊好廚師服，"那麻煩轉告沈總，明天的辣醬配方我放休息室了。"
晚上八點，沈氏大廈頂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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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舟坐在餐桌前，手機屏幕亮著——是林妙妙剛發的朋友圈：【加班餐簡單對付一下】，配圖是份裝在塑料盒裏的醋溜土豆絲和米飯。
"硯舟？"蘇晚晚皺眉，"你有在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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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總？！"她瞪大眼睛，"您不是..."
沈硯舟西裝筆挺地站在門口，領帶卻松垮地掛著，像是匆忙間隨手扯開的。他環顧四周，目光鎖定在她吃剩的盒飯上："還有嗎？"
"就...就這個啊。"林妙妙指著半盒土豆絲，"您要吃？"
沈硯舟已經自己動手翻起了冰箱："嗯，沒吃飽。"
林妙妙目瞪口呆地看著他翻出她中午剩的米飯，熟練地用微波爐加熱，然後澆上辣醬，就著她用過的筷子大口吃起來。
"那個..."她弱弱地提醒，"筷子我用的..."
沈硯舟動作一頓，擡眼看著她："所以？"
"沒、沒什麽..."林妙妙耳根發燙，"您繼續..."
沈硯舟真的繼續了，不僅吃光了土豆絲，還把飯盒刮得幹幹凈凈。林妙妙偷偷瞄他，發現他嘴角沾了一粒米飯，想提醒又不好意思開口。
"看什麽？"沈硯舟突然問。
"您臉上..."她下意識伸手，卻在半路停住。
沈硯舟卻主動湊近："哪裏？"
距離突然縮短，林妙妙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紅酒香，混合著松露的奢靡氣息——是蘇晚晚的晚餐留下的痕跡。
"這、這裏..."她指尖輕顫，碰了碰他的嘴角。
沈硯舟沒有躲，反而捉住她的手腕："你做的比她的好吃。"
"誰？"林妙妙裝傻。
"蘇晚晚。"沈硯舟直呼其名，"她做的太鹹。"
林妙妙心跳加速，想抽回手卻被他握得更緊："沈總，您喝多了..."
"沒有。"沈硯舟認真道，"我很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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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面面相覷，空氣凝固到極點。蘇晚晚的目光從沈硯舟手中的飯盒，移到他握著林妙妙的手腕，最後定格在那粒被林妙妙擦掉的米飯上。
"我..."她聲音發抖，"帶了甜點..."
沈硯舟松開林妙妙，從容地擦了擦嘴："謝謝，不用了。"
蘇晚晚的指尖深深掐進掌心，精心制作的黑森林蛋糕在她手中微微顫抖。她深吸一口氣，強撐笑容："硯舟，叔叔在等我們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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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晚站在原地沒動，眼神銳利地射向林妙妙："林小姐，能借一步說話嗎？"
走廊拐角處，蘇晚晚的笑容瞬間消失："開個價。"
"什麽？"林妙妙一楞。
"離開硯舟。"蘇晚晚從手包裏掏出支票本，"多少？一百萬？兩百萬？"
林妙妙突然笑了："蘇小姐，您是不是搞錯了什麽？"
"別裝了。"蘇晚晚冷笑，"你接近他不就是為了錢嗎？"
"是啊。"林妙妙坦然承認，"但沈總給的更多。"
她轉身要走，蘇晚晚卻一把拽住她："你以為他真喜歡你？不過是因為..."
"因為什麽？"林妙妙回頭。
蘇晚晚突然收聲，換上神秘微笑："你會知道的。"
林妙妙回到休息室，發現沈硯舟還站在原地，手裏拿著她吃剩的飯盒發呆。
"沈總？"她輕聲喚道。
沈硯舟擡頭，眼神罕見地流露出一絲迷茫："米其林三星..."他頓了頓，"不如你。"
林妙妙心跳漏了一拍："您...真的喝多了。"
沈硯舟卻突然上前一步，將她抵在料理臺邊，他的膝蓋卡進她的雙腿，動作暧昧又危險："林妙妙。"
"在、在！"
"明天..."他聲音低沈，"給我做便當。"
不等她回答，沈硯舟已經轉身離開，只留下淡淡的雪松香和一句輕飄飄的："要加辣。"
林妙妙呆立原地，直到手機震動才回過神。是周小雨發來的消息：「臥槽！我剛聽說蘇晚晚雇了私家偵探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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