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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妃成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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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妃成群

士兵傳喚了郭本金過來。瘦猴畏畏縮縮,看到我坐在上首,稍微大膽了些,急忙行禮,將那晚發生的事情事無巨細,統統說了出來。

“晚上我與老劉輪流值班,石人心臟幾乎沒離開過我的視線。只是中途我吃壞肚子,去了趟茅房,但也很快就回來了。”

“心臟是那時候丟的?”我問。

瘦猴搖頭:“我回來後第一時間就檢查了,心臟還在,紅彤彤一團,不停的跳。是大概醜時三刻,老劉在睡覺,我也困得不行,但還在咬牙堅持。然後一擡眼,木盤就空了!那枚心臟當著我的面消失了!”

趙明德看我一眼,見我臉色不好,立刻朝瘦猴道:“胡說八道!心臟怎麽可能憑空消失?定是你私自偷拿了!”

瘦猴撲通跪下:“太守您也派人查看過我與老劉的住處,連床板都掀開了,並沒有找到那玩意。我們是真的沒有偷啊!”

趙明德哼了聲:“一定是被你們提前轉移了。”

瘦猴涕淚橫流:“冤枉啊!青天大老爺!公主,”他膝行兩步,跪拜道,“公主,我真的是冤枉的!”

就在吵嚷時,突然有士兵來報:“公主,太守,中字營那邊有人死了!”

我心中一驚,立刻起身,朝外走去。

趙明德急忙跟上。

死的人名喚劉長庚,正是與瘦猴一同守夜的那名老者。仵作在驗屍,我在旁邊看了會兒,有些惡心,剛要出門等候結果,那仵作卻叫了聲。

“這是什麽?”

趙明德等人齊齊變色。

那仵作手中的,赫然是一顆咚咚跳動的心臟!

那是石人的心臟!

而劉長庚的胸腔空空蕩蕩,他原本的心臟不翼而飛!

我盯著木盤中的詭異肉塊,那上面血管縱橫,果然如所有人說的那般還在跳動,它是活的!

通體呈赤紅色,還會隨著每次跳動散發出妖異的紅光。

這到底是什麽東西?

我拿銀匙戳了戳肉塊,銀匙居然快速變黑,很快蔓延到了匙柄。

“公主小心!”趙明德提醒。

我扔掉銀匙,察覺此事有些棘手。

趙明德道:“心臟不如就先放在公主房中,我會加派人手在院外看守。”

我不置可否,正好也要研究研究這詭異的玩意。

晚上,上官秀與我說了好一會兒話才睡下。我躺了會兒,胸口發悶,逐漸難以呼吸,想要坐起,身體卻無法動彈。我眼眸轉動,不期然看到木盤上的赤紅色肉塊,悚然一驚。

那肉塊在蠕動!

像是某種爬行動物,紅色的心臟在緩緩地、緩緩地蠕動!

它在朝我移動!

我睜大了眼睛,胸口的窒悶愈加明顯。就在那詭異的肉塊即將爬到我身體上時,一只手捉住了它。

我松了口氣,下意識叫道:“阿秀。”

那人卻頓了頓,片刻後笑道:“公主心心念念的原來是那小白臉,可惜他睡得死豬一樣,根本不會來救你。”

我一口氣尚未喘勻,又提了起來:“左辰傾!”

他嘆息:“公主叫我的名字就沒有那麽溫柔,真讓人傷心。”

“你給我下的什麽東西?我為什麽動不了?”

左辰傾道:“不是我,是這個東西。”他揚了揚手。

那顆心臟在他掌心扭曲,變形,似乎在忍受極大的痛苦。

“那是什麽?”

“蠱蟲而已。”左辰傾笑道。

肉塊破了個血口,一只赤紅色的小蟲鉆出來,觸角動了動,又快速縮了回去。

原來如此。

這蟲寄生在心臟中,通過人的口鼻鉆入肺腑。劉長庚就是睡著時著了道,被蠱蟲鉆入身體,吃掉了心臟!

想到自己差點要步劉長庚後塵,不由脊背生寒。

心臟是趙明德提議放在我房間裏的,他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只是我沒有想到他竟然敢做的這麽明目張膽!

左辰傾倒了杯水,餵我喝下。

我緩了口氣,審視他道:“我死了不正合你意,為什麽要救我?”

趙明德想利用蠱蟲害我,事後再推脫給石人詛咒,官府查無可查,他雖然會落個失職之罪,但與謀害儲君比起來就算不得什麽。可若我死了,他與五皇叔就能快速掌握京畿要塞,再將兵馬司全都換做自己的人,舉事輕而易舉。左辰傾更可以順水推舟,借助五皇叔的手,拿下長樂國。

於公於私,他都不應該救我。

左辰傾望著我,笑了笑:“我不像公主這般薄情罷了。”

我簡直要被氣笑,我薄情?不知是誰上一世鐵蹄踏碎嫁衣,揮手間滅了我的家國?不知是誰與白曇暗通款曲,借此取得白家庇護,騙來錢財飼養兵馬?又不知是誰口口聲聲說愛我,卻冷眼看著我從城樓躍下,在他腳下化作血水飛灰?

我推開他:“是,我薄情!我從未愛過你,你也不需在此惺惺作態!”

他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看向他:“那公主愛的是誰?是上官秀?西涼淵?還是蔣詩琪?”

我怔住,不知道他如何得知我與蔣詩琪的事,楞了片刻,方才反駁:“我愛誰與你何幹?”

“還是說公主見一個愛一個,如同那些京都貴女一樣濫情不堪。”

我已不想與他糾纏,皺眉道:“即便是我見一個愛一個又如何?我身為儲君,日後自然要男妃成群,享齊人之福!日後登基,我便立上官秀做皇後,蔣詩琪做貴妃,西涼淵做賢妃,還要每年選秀,搜羅四海美男充盈後宮!”

左辰傾輕笑了聲,眼中原本的暴戾卻慢慢散去,他用指腹摩挲我的唇瓣:“你這荒淫無恥的樣子還真是像極了你父皇。果然不能讓你做皇帝,不然又是一個昏君。”

我怒道:“你說誰是昏君?”

“姚景帝荒淫無道,每日沈迷享樂,不問朝事。東南水患,西北蝗災,中原瘟疫,百姓流離失所,沿途暴屍而死者不計其數,而你的父皇在做什麽?在為他心愛的妃子修建長樂宮,光是鋪地的琉璃就要從南海一塊塊運送,勞民傷財不說,還任由承建的官員搜刮油水,中飽私囊。在賑災糧遲遲無法發放,百姓易子而食的時候,姚景帝和他的妃子們還在揮金如土。就我所知,光是夢貴妃的生辰宴就花費了十萬兩黃金。這些金子若是拿去救濟災民,不但可以助他們挺過難關,甚至可以讓數萬百姓衣食無憂的過完下半生!若這都不算昏君,逍逍覺得,怎樣的天怒人怨才稱得上昏君?”

我被他說的羞愧難當,但又不想就此服軟,咬牙道:“這也不是你要造反的借口!”

左辰傾笑了笑:“我要造反,何須借口?不過是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罷了。”

他這話說的仿佛長樂國本就應姓左一般。我氣的胸口不停起伏。

他似乎是看出了我所想,得寸進尺般湊過來:“包括你。”

我冷笑:“癡心妄想。”

左辰傾笑道:“公主還記得我下在你身上的蠱麽?它叫做‘傾心’,是飛霜養的所有蠱中最聽話的了。比如說現在,我想讓公主親親我。”

“你……”後面的話尚未說出口,我整個人都撲到了左辰傾懷裏,然後抱住他的腦袋,親上了他柔軟的唇。

我:“??!!!”

左辰傾眸低浮現笑意,欣然接納了這個吻,甚至還摟住我的腰,讓我與他更加貼近。

我腦中巨雷滾滾,將我轟了個七葷八素,雖然意志在強撐著抵抗,身體卻不受控制的急切,口中還發出滿足的“嗯嗯”聲。

我臉頰羞紅。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那“傾心”蠱竟然如此神奇?

我與左辰傾抵死纏綿,我甚至還咬傷了他的唇瓣。他終於退後一步,摸了摸唇上鮮血,笑聲低啞:“公主如此熱情,像是要吃了我般。看來這些日子頗為欲求不滿啊。”

“你卑鄙!”我罵道,“用蠱蟲控制我做這種事……”

左辰傾笑的邪肆:“公主錯了,‘傾心’只會放大人心底的欲望。你若是對我沒有欲望,根本不會受‘傾心’的影響。”

我擦了擦嘴:“你的蠱,自然是你說什麽便是什麽了。”

“公主不信麽?”

見他瞇起眼眸,我知道事情不妙,轉身要逃。

他突然道:“抱我。”

我伸出手臂,緊緊抱住了他。淡雅的香氣鉆入鼻孔,我控制不住的又往他懷裏鉆了鉆。

我擡頭,看見左辰傾得意的目光,幾乎咬碎銀牙,怒道:“無恥之徒!”

“若不是公主的身體如此火熱,我都要相信你當真厭惡我了。”

“我就是厭惡你!”

“哦?”左辰傾大喇喇在床上坐下,“既然公主如此厭惡我,定是不會摸我的了。”

我怒斥:“我當然……”話未說完,我的手已伸到他胸口,隔著衣服撫摸他的胸肌。

我臉頰通紅,緊咬著唇瓣,眼底浮現一層水霧。

“公主何不將衣服解開,更好摸?”

我哪裏還忍受得了,淚水奪眶而出,還要一邊哭著,一邊猴急般剝掉了他的衣衫。

左辰傾替我擦去眼淚,紅唇微啟:“我喜歡公主親我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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