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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 第二個玉匣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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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 第二個玉匣警……

把張斐帶回家之前, 郭綿必須先把郭真真送走。

好在當初祖宅賣給了圈內好友,如今還能借住。

郭真真倒是十分樂得回去,因而只問了一句, 被郭綿一句要出差打發過去, 就開開心心地收拾好了行李箱。

安頓好郭真真回來, 張斐已經在她家客廳裏看著電視抽煙了。

三個小時前, 張斐悄無聲息地來到她身後, 神秘兮兮地問:“大姐,你是不是得罪人了?”

郭綿轉過身, 心裏一咯噔。

只一眼就可以判定, 這是個危險人物。

他臉上的戾氣, 即便是扯起嘴角假笑,都難以遮掩半分;他眼裏的機警, 好像睡覺都會留三分。

這種人她從未接觸過。老梁和徐天這兩種, 才是她常見的惡人。

如果這三人是鄰居, 而他們中間有個喜歡夜半蹦迪的住戶,老梁會大罵著拿斧子砍爛對方的門, 徐天會讓對方沒收入、斷水斷電, 而他會擰斷對方脖子回去接著睡。

她下意識認為, 他就是在她家門口放剝皮狗的人。

但她是那種越害怕越鎮定的人。

就像小時候每次獨自穿越一段路燈壞掉的小巷子, 進巷子之前, 她的腳步是急切浮躁的,進巷子之後,反而是沈穩緩慢的,她心裏有個想法,不能讓鬼看出我怕它!過了巷子,被燈光重新籠罩, 她才會瘋狂跑起來,啊啊大叫著發洩強制壓抑的恐懼。

當時她既沒有看兩米開外的胤禩,也沒向周圍熙熙攘攘的群眾尋求安全感,強悍地回視著他,淡定地問:“怎麽,踩你腳了?”

張斐表情一空,不由自主地被她奇奇怪怪的思維拐帶了,“我在你後面,要踩也是我踩你吧?”

“那你什麽事兒?”

“我問你是不是得罪人了?”

“然後呢?”

張斐抓了抓額頭,心裏想,他媽的殺手果然不該話多。

“……有人告訴我,你這幾天有血光之災,托我來保你平安度過此劫。”

“誰?”

“說來你可能不信,是我三百年前的老祖宗。”張斐把自己說羞恥了,畢竟這話聽起來實在太荒謬,他自己都不信。

他原本沒打算自己說,想引導大姐講出自己的故事,沒想到大姐不按常理出牌。

郭綿當然不信,嘲諷道:“托夢的托?”

張斐決定盡快結束這個令人腳趾扣地的話題,立馬拿出了他爹臨死前鄭重交付的白玉匣子。

郭綿讀完卷軸的上半段腦子懵懵的,想了好半天才想明白,事情應該是這樣的:

胤禩這次穿越,經歷了很危險、很棘手的事情,於是他回到大清後精心挑選了一個‘未來戰士’,幫他解決這個麻煩。

想要挑到合適的人,至少需要滿足三個條件,第一,保管玉匣的家族,要像關宇家一樣,至少能綿延三百年;第二,這個家族對他絕對忠誠,不會在他倒臺後放棄任務;第三,這個家族的後人中,有足以解決麻煩的人才。

他一定下了很多功夫。

並且,他知道改朝換代後忠誠靠不住,所以上半段最後一句寫的是:任務完成後,執行者可以得到一百兩(十斤)黃金。

當時郭綿還默默還算了一下,以當前的金價,一百兩黃金大約等同於七百萬人民幣。

什麽保鏢值這個價?

郭綿帶著厚厚的金錢濾鏡,重新打量張斐,腦補出一幕幕槍林彈雨、血雨腥風,對他的恐懼排斥,悄然轉化成了安全感。他那張刻薄的嘴,也不是不能忍了。

那麽,什麽血光之災,非得用這麽貴的保鏢?

答案都在後半段裏。

在回家的路上,胤禩翻譯了那一段滿文。不過那麽長一大段,他翻譯出來只有一句,明晚(時間可能會前後浮動),郭綿的公寓會迎來三個持槍入室的暴徒。

面對這樣的威脅,郭綿第一反應是所有人都躲出去,監測到對方上門後報警。

胤禩想的是,讓她和郭真真躲出去,他和張斐埋伏在屋內設法制服對方,逼問出背後指使人再報警。

張斐則毫不留情地打破了他們的‘美好幻想’,“國內槍支管制多嚴,你們有概念嗎?首都這種地方,恨不得公廁門口都加上安檢。這三個人能弄到槍,絕對不是無組織的。他們敢帶著槍來,就沒打算留活口。犯這麽大的案,沒有周密計劃是不可能的。我可以確定,從你家門口到公寓大門的監控已經全都在對方掌控中。你如果走了,對方只會跟著你走。”

胤禩第一次發現現代科技也有弊端,監控這玩意著實討厭。

倘若他和張斐留在這裏做了充分準備,暴徒卻跟著郭綿去了,後果不堪設想。

事實上,卷軸上寫了上次的結局。

郭綿為了保護郭真真自願被帶走。他身中兩槍九死一生。

卷軸上還寫了張斐的履歷。

滿族,原姓納蘭,但不是明珠家的那個納蘭,其先祖只是下五旗一個普通的大頭兵,後來受胤禩提攜,一步步做到了巡撫。可惜這富貴只傳了三代,後面一代不如一代。他八歲喪母,十三歲喪父,十五歲被叔叔賣到緬甸,二十歲成為職業殺手,三十歲給戰區某國軍火商當保鏢,六年後軍火商被炸死,他偷偷匿了一批貨,潛逃回國。

胤禩挑中他,正是看中‘軍火商保鏢’這層身份。

張斐並沒有讓他失望。

等他送完郭真真回來,咯吱窩裏夾了個快遞箱子。上面寫的是某某燕窩,打開一看,卻是一把微型沖*鋒槍。

郭綿看到後嚇了一跳,“我記得這種槍能打穿墻……真交起火來,不出五分鐘,整棟公寓樓就會被特警包圍。”

“有槍不一定開,對方比你識貨,興許一看就嚇跑了。”張斐把槍組裝好,一擡頭也被她嚇了一跳:“臥槽,你……”

此時郭綿已經脫了行動不便的假肉衣,換了一身利落的居家服。當然,臉上的醜妝也卸掉了。

要不是能聽出她的聲音,張斐差點以為自己的雇主被調換了。

不過他很快若無其事地轉開眼,看向一旁虎視眈眈的胤禩,彈了下舌:“我就說你小子幹嘛總是防賊似的防著我。放心,其實我對女人不感興趣。”

胤禩略覺疑惑,聽是聽懂了,只是覺得這種事不該說得這般坦蕩。

在他那個時代,因為朝廷禁止官員狎妓,官員們便捧戲子養孌童,慢慢的男風盛行,傳到了宮裏。太子就弄了一些,扮作太監養在宮裏。有一回大白天被皇父撞了個正著,挨了一頓鞭子,手下最忠心的奴才也被殺了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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