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4.養豬致富路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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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4.養豬致富路13
郁錦音的日用品擺放好, 這個簡陋的家裏便處處透著一絲家的溫馨。
聞奚華剛換下一身幹凈衣服，穿著背心和短褲，從換下的褲兜了掏出幾張糧票和油遞給郁錦音：“以後咱們倆住在一起了, 就好好過日子，我掙得錢都給你保管, 你掙得錢自己留著就好。”
“我也要養你啊。”郁錦音嘆道。
聞奚華很受寵的笑:“我知道，音音養了我好幾輩子了。這次就讓我也養養你, 我知道，什麽都困不住你的。”
郁錦音拿著東西放進抽屜裏，柔聲說:“那咱倆就別爭了, 放在抽屜裏，鑰匙一人一把, 用的時候互相打一聲招呼就行。”
聞奚華走過來抱住她，慢慢的蹭她, 用很慢很輕的語氣說：“行，我聽你的。家裏還有油嗎？明天我們可以去供銷社買點油了。我感覺你都瘦了……
“我這次出工了兩個月, 一共掙了七百三十一個工分, 等空了我們再去食品站買點肉吃。”這些工分相當於四十三塊錢，反正全都用來養老婆, 就這還不夠。
郁錦音被他磨地臉都紅了。
聞奚華放開她一點, 重重松了一口氣, 又變戲法一樣拿出一瓶抹臉油，打開給郁錦音聞, 臉上全是期待她表揚的表情：“我用不到，你抹臉或者抹手也好。”
“哪兒來的？”郁錦音也就不管他另一只手了，她聞到香味感興趣，接過來, 用手沾取了一點，很滋潤，這個鄉下時代很少有的好東西。
“工友家祖傳的手藝，這是他們自制的，說是很好用。他都用來抹凍瘡。你自己用，別讓別人看見。”聞奚華埋著頭，親親啃啃，又提醒了一句，“說是不讓賣東西，但人家都說這是祖傳手藝了，那我總要給點表示。工友但凡有媳婦的，都給媳婦帶了瓶這個。”
聞奚華說到其他工友也給媳婦帶了，便笑著用一雙好看的眼睛望著郁錦音。
“這段時間章雲建沒有找你麻煩吧？”
郁錦音忙著試油：“沒有！”抹完了油就看自己的手，在油燈下，這雙手雖然還很勻稱好看，但是幹活幹得都粗糙了。
章雲建欠著自己錢呢，怎麽可能敢來找麻煩，他恨不得消失的遠遠得。“咱家豬崽子長很大了你看到了吧？韓書記來看過豬崽，說我養得很好。那可不是，我除了在田地裏幹活，就是在別的地方割豬草，你看看我的手，我竟然能看到這麽粗糙的手......”
郁錦音說完，把手舉到聞奚華湊面前，讓她看，聞奚華抓住低頭就親。
“你這人屬狗的啊看見就親......”
“嗯。”聞奚華粗啞地應一聲，埋頭繼續。
郁錦音推開他，“他最近跟孫新穎走的挺近。”
這麽一說郁錦音忽然想起來，上一輩子章雲建就找了孫新穎，連孩子都有了。臨到離婚時，孫新穎去她面前說她知道那個死嬰不是她的。按照時間算算，現在應該就是事情發生的前一年，也就是轉過年來之後會出現枯井事件。
也就是說從現在開始就要註意一下，誰的肚子大了。
“你先洗澡吧？”聞奚華道：“剛才我就在廚房給你準備好了熱水。我看看燒開沒，你先洗，等下我也洗。”
郁錦音家裏現在有兩個睡覺的臥室，原來的老臥室在最旁邊，和郁錦音的房間打通了一個門，方便三個小貓崽進來找自己。
那間原來的門則是拆下來，做了新臥室的房門，空出來的地方重新砌墻堵上，留下了兩面窗戶。
現在三個貓兒睡在床榻各自一角，聞奚華穿著鞋小聲走到右邊和廚房通著的房間。
之所以通著，是因為廚房裏暖和，這樣冬天一做飯，既有暖炕，也有廚房裏的熱氣源源不斷地和這兩個臥室流通。
如果是特別冷的天氣，三只貓崽搬到這邊來住最好。
中間的臥室很大，靠著墻角處右邊是暖炕，左邊是聞奚華那張舊書桌，然後又另請了木工造了一個一人高的書櫥，上面泛著幾本書。
挨著書櫥的也是一個新的衣櫥，左邊掛著郁錦音的衣服，右邊掛著幾件聞奚華的衣服，下面的行李箱裏有冬天的棉服。
接著下面兩個上鎖的小抽屜，分別放置結婚證書一些重要的證件以及糧票油票，還有三百元全都是三十張十塊的大團結，上面壓著一個小本子是專門記工分的。
臥室中間沒有門，因為房間很小，如果通門那一開門就能看見大床。
所以有門的是廚房，廚房的竈房靠墻角，另一邊是一張非常簡易的吃飯的桌子，桌子前面就是大門。
從院子裏一進來，外面的人就只能看到這裏。
洗澡也沒有那麽多講究，就在廚房裏，竈膛裏燒著火，凍不著人。
現在天氣很涼，水溫不像夏天時在水缸裏曬一天就能變暖和。
聞奚華把水倒在大盆裏，就叫來郁錦音。
郁錦音洗完澡，接著是聞奚華洗，洗完後，兩人在床上好一陣膩歪、廝磨。
新房子很寬敞，聞奚華還刷了膩子，雖然不那麽白，但是比村子裏大多數人家看起來好太多了。
炕也很結實，要不然真經不起他這麽折騰。他幹活累了，郁錦音心裏想就隨便他放縱吧，反正他自己心裏有數。
然而聞奚華把郁錦音撲倒，狠狠親了一遍到了關鍵時候又退卻了：“音音還是再等等，咱們不是還沒有舉行婚禮？”
郁錦音擡起眼，感覺腦子裏的血液正在快速下降：“怎麽成了要舉辦婚禮才行了？”
“要不就冬天過年的時候，還沒有大家喝我們的喜酒呢。”聞奚華小聲在郁錦音耳邊說。
郁錦音還能說什麽呢？“......”
郁錦音很想說你不難受嗎？你不難受我也難受啊，很顯然聞奚華看懂了她的心思，用了另外一種方式解決了兩人的人生大事。
聞奚華很顯然不過癮.....一直折騰到半夜，郁錦音都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睡著的。只覺得一整晚耳邊都是他呼吸的聲音。
郁錦音已經很久沒有睡的這麽好了，大概是人體力越累，睡眠就越香。
白天，兩人幹大隊安排的活，到了中午，兩人就在田地間、山間忙著割豬草，聞奚華用鐮刀一割就能割一大片。
因為家家戶戶餵豬，所以近處的豬草割完了就要去遠處割。
這日郁錦音中午正割著豬草，劉含珠和劉愛國以及張愛麗都來了：“錦錦，要恢覆高考了，你知道嗎？都登上報紙了，我們可以去考大學了！！”
張愛麗和劉含珠等人顯然因為這個消息很激動。
郁錦音聽到這個消息後，手中割豬草的動作停了一秒鐘然後又繼續割起來，很是為她們感到高興：“你們要參加高考嗎？這可是一個不錯的機會。”
“是啊，聽說考上了大學，戶口就能遷回城裏去了！”劉愛國說道。
張愛麗忙道：“錦錦，你也能參加的，這一次考試不限制婚否，就算結了婚也能參加，你和我們一起吧，咱們這就去找大隊長開證明，辦理準考證，現在十月份，報紙上公布的考試時間是十一月十號，咱們還有兩個多月的時間，認真準備一下應該沒有問題的。”
“就是啊，我聽說咱們這一批高中生是年齡最年輕的一些了，有些老知青，三十歲還要參加高考呢。”三個人之所以這麽說，也是為了給自己打氣。
畢竟在鄉下呆了這麽久，很少有人看書，大家飯都吃不飽，也沒有時間去看書，睜開眼睛就是幹活，不是開墾荒地，就是種地，收割，再不就是灌溉，那叫一個累，就連割豬草蹲在地上一天，都叫人腰酸背痛。
她們哪裏還有時間看書呀。
“錦錦，你還割什麽豬草？趕緊和我們一起去大隊長家裏開證明去吧！！”
郁錦音淡定地割完豬草，然後起身道：“我再考慮考慮。”
三人都急得跺腳：“你還考慮什麽呀？現在就去把準考證辦下來，誰還知道以後什麽情況，難道你真打算在這裏面朝黃土背朝天幹一輩子啊？”
“是啊，錦錦，你看看咱們自己的手，剛來的時候多嫩啊，現在都變模樣了，我敢保證，你們京市沒有哪個女孩子像咱們這樣粗糙。”
“咱們好好學習，不就是為了報效國家，並改變自己的命運嗎？一直種地是不行的，除非你能有更科學的種地方法，科學，還不是要學習嘛。”
郁錦音剛要說話，另一道譏諷的聲音響起，那是孫新穎和李建梅以及三隊的人，他們也在割豬草，於是就在這裏遇見了，剛好不好地還讓孫新穎聽見了陳錦錦那句“再考慮考慮。”
孫新穎沒有說話，眼神都不看郁錦音一下，李建梅緊緊跟在孫新穎身邊，還要其他幾個女知青也昂著頭傲慢地從郁錦音幾人身邊走過。
快走過時，一個女孩子說：“新穎，當時你就是海市的第一吧。”
孫新穎比陳錦錦大六歲，今年一十五歲。
孫新穎也是大學畢業生，而且和聞奚華還是名校校友。
“現在不止是海市第一呢，新穎要回去繼續讀書，不像某些人，哎呀，連高考都不敢參加。”
“管她呢，將來新穎和聞同志估計要一起讀研究生和碩、博了吧？”
“新穎，你有沒有和聞奚華同志商量好什麽時候一起回海市啊？你們可是大學畢業生，這高考一恢覆，很多地方都要招人了，你們肯定會被聘回去吧？”
“這還用，名校畢業生可是很搶手的，咱們國家現在很需要科研人才。”
就在她們放慢腳步議論時，郁錦音帶著其他三個知青舍友從她們前面快速走過。
郁錦音走過她們身邊，留下一段話：“不管是農民還是科研人員，都是為國家做貢獻的人，你們那麽看不起農民，不如幹脆別吃農民種的糧食。不過是多讀了幾本書，看把你們給飄的，好像已經升天告別肉體凡胎了！做農民幹得活苦，出得力氣最大，還要白白受某些知識分子的白眼，真是把良心都丟了餵狗了！”
劉含珠：“哈哈哈，說的好，還以為自己成仙了呢，事實上呢，還不是一雙眼睛兩個鼻孔？還不是照樣吃飯，照樣拉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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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奚華剛換下一身幹凈衣服，穿著背心和短褲，從換下的褲兜了掏出幾張糧票和油遞給郁錦音：“以後咱們倆住在一起了, 就好好過日子，我掙得錢都給你保管, 你掙得錢自己留著就好。”
“我也要養你啊。”郁錦音嘆道。
聞奚華很受寵的笑:“我知道，音音養了我好幾輩子了。這次就讓我也養養你, 我知道，什麽都困不住你的。”
郁錦音拿著東西放進抽屜裏，柔聲說:“那咱倆就別爭了, 放在抽屜裏，鑰匙一人一把, 用的時候互相打一聲招呼就行。”
聞奚華走過來抱住她，慢慢的蹭她, 用很慢很輕的語氣說：“行，我聽你的。家裏還有油嗎？明天我們可以去供銷社買點油了。我感覺你都瘦了……
“我這次出工了兩個月, 一共掙了七百三十一個工分, 等空了我們再去食品站買點肉吃。”這些工分相當於四十三塊錢，反正全都用來養老婆, 就這還不夠。
郁錦音被他磨地臉都紅了。
聞奚華放開她一點, 重重松了一口氣, 又變戲法一樣拿出一瓶抹臉油，打開給郁錦音聞, 臉上全是期待她表揚的表情：“我用不到，你抹臉或者抹手也好。”
“哪兒來的？”郁錦音也就不管他另一只手了，她聞到香味感興趣，接過來, 用手沾取了一點，很滋潤，這個鄉下時代很少有的好東西。
“工友家祖傳的手藝，這是他們自制的，說是很好用。他都用來抹凍瘡。你自己用，別讓別人看見。”聞奚華埋著頭，親親啃啃，又提醒了一句，“說是不讓賣東西，但人家都說這是祖傳手藝了，那我總要給點表示。工友但凡有媳婦的，都給媳婦帶了瓶這個。”
聞奚華說到其他工友也給媳婦帶了，便笑著用一雙好看的眼睛望著郁錦音。
“這段時間章雲建沒有找你麻煩吧？”
郁錦音忙著試油：“沒有！”抹完了油就看自己的手，在油燈下，這雙手雖然還很勻稱好看，但是幹活幹得都粗糙了。
章雲建欠著自己錢呢，怎麽可能敢來找麻煩，他恨不得消失的遠遠得。“咱家豬崽子長很大了你看到了吧？韓書記來看過豬崽，說我養得很好。那可不是，我除了在田地裏幹活，就是在別的地方割豬草，你看看我的手，我竟然能看到這麽粗糙的手......”
郁錦音說完，把手舉到聞奚華湊面前，讓她看，聞奚華抓住低頭就親。
“你這人屬狗的啊看見就親......”
“嗯。”聞奚華粗啞地應一聲，埋頭繼續。
郁錦音推開他，“他最近跟孫新穎走的挺近。”
這麽一說郁錦音忽然想起來，上一輩子章雲建就找了孫新穎，連孩子都有了。臨到離婚時，孫新穎去她面前說她知道那個死嬰不是她的。按照時間算算，現在應該就是事情發生的前一年，也就是轉過年來之後會出現枯井事件。
也就是說從現在開始就要註意一下，誰的肚子大了。
“你先洗澡吧？”聞奚華道：“剛才我就在廚房給你準備好了熱水。我看看燒開沒，你先洗，等下我也洗。”
郁錦音家裏現在有兩個睡覺的臥室，原來的老臥室在最旁邊，和郁錦音的房間打通了一個門，方便三個小貓崽進來找自己。
那間原來的門則是拆下來，做了新臥室的房門，空出來的地方重新砌墻堵上，留下了兩面窗戶。
現在三個貓兒睡在床榻各自一角，聞奚華穿著鞋小聲走到右邊和廚房通著的房間。
之所以通著，是因為廚房裏暖和，這樣冬天一做飯，既有暖炕，也有廚房裏的熱氣源源不斷地和這兩個臥室流通。
如果是特別冷的天氣，三只貓崽搬到這邊來住最好。
中間的臥室很大，靠著墻角處右邊是暖炕，左邊是聞奚華那張舊書桌，然後又另請了木工造了一個一人高的書櫥，上面泛著幾本書。
挨著書櫥的也是一個新的衣櫥，左邊掛著郁錦音的衣服，右邊掛著幾件聞奚華的衣服，下面的行李箱裏有冬天的棉服。
接著下面兩個上鎖的小抽屜，分別放置結婚證書一些重要的證件以及糧票油票，還有三百元全都是三十張十塊的大團結，上面壓著一個小本子是專門記工分的。
臥室中間沒有門，因為房間很小，如果通門那一開門就能看見大床。
所以有門的是廚房，廚房的竈房靠墻角，另一邊是一張非常簡易的吃飯的桌子，桌子前面就是大門。
從院子裏一進來，外面的人就只能看到這裏。
洗澡也沒有那麽多講究，就在廚房裏，竈膛裏燒著火，凍不著人。
現在天氣很涼，水溫不像夏天時在水缸裏曬一天就能變暖和。
聞奚華把水倒在大盆裏，就叫來郁錦音。
郁錦音洗完澡，接著是聞奚華洗，洗完後，兩人在床上好一陣膩歪、廝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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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就冬天過年的時候，還沒有大家喝我們的喜酒呢。”聞奚華小聲在郁錦音耳邊說。
郁錦音還能說什麽呢？“......”
郁錦音很想說你不難受嗎？你不難受我也難受啊，很顯然聞奚華看懂了她的心思，用了另外一種方式解決了兩人的人生大事。
聞奚華很顯然不過癮.....一直折騰到半夜，郁錦音都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睡著的。只覺得一整晚耳邊都是他呼吸的聲音。
郁錦音已經很久沒有睡的這麽好了，大概是人體力越累，睡眠就越香。
白天，兩人幹大隊安排的活，到了中午，兩人就在田地間、山間忙著割豬草，聞奚華用鐮刀一割就能割一大片。
因為家家戶戶餵豬，所以近處的豬草割完了就要去遠處割。
這日郁錦音中午正割著豬草，劉含珠和劉愛國以及張愛麗都來了：“錦錦，要恢覆高考了，你知道嗎？都登上報紙了，我們可以去考大學了！！”
張愛麗和劉含珠等人顯然因為這個消息很激動。
郁錦音聽到這個消息後，手中割豬草的動作停了一秒鐘然後又繼續割起來，很是為她們感到高興：“你們要參加高考嗎？這可是一個不錯的機會。”
“是啊，聽說考上了大學，戶口就能遷回城裏去了！”劉愛國說道。
張愛麗忙道：“錦錦，你也能參加的，這一次考試不限制婚否，就算結了婚也能參加，你和我們一起吧，咱們這就去找大隊長開證明，辦理準考證，現在十月份，報紙上公布的考試時間是十一月十號，咱們還有兩個多月的時間，認真準備一下應該沒有問題的。”
“就是啊，我聽說咱們這一批高中生是年齡最年輕的一些了，有些老知青，三十歲還要參加高考呢。”三個人之所以這麽說，也是為了給自己打氣。
畢竟在鄉下呆了這麽久，很少有人看書，大家飯都吃不飽，也沒有時間去看書，睜開眼睛就是幹活，不是開墾荒地，就是種地，收割，再不就是灌溉，那叫一個累，就連割豬草蹲在地上一天，都叫人腰酸背痛。
她們哪裏還有時間看書呀。
“錦錦，你還割什麽豬草？趕緊和我們一起去大隊長家裏開證明去吧！！”
郁錦音淡定地割完豬草，然後起身道：“我再考慮考慮。”
三人都急得跺腳：“你還考慮什麽呀？現在就去把準考證辦下來，誰還知道以後什麽情況，難道你真打算在這裏面朝黃土背朝天幹一輩子啊？”
“是啊，錦錦，你看看咱們自己的手，剛來的時候多嫩啊，現在都變模樣了，我敢保證，你們京市沒有哪個女孩子像咱們這樣粗糙。”
“咱們好好學習，不就是為了報效國家，並改變自己的命運嗎？一直種地是不行的，除非你能有更科學的種地方法，科學，還不是要學習嘛。”
郁錦音剛要說話，另一道譏諷的聲音響起，那是孫新穎和李建梅以及三隊的人，他們也在割豬草，於是就在這裏遇見了，剛好不好地還讓孫新穎聽見了陳錦錦那句“再考慮考慮。”
孫新穎沒有說話，眼神都不看郁錦音一下，李建梅緊緊跟在孫新穎身邊，還要其他幾個女知青也昂著頭傲慢地從郁錦音幾人身邊走過。
快走過時，一個女孩子說：“新穎，當時你就是海市的第一吧。”
孫新穎比陳錦錦大六歲，今年一十五歲。
孫新穎也是大學畢業生，而且和聞奚華還是名校校友。
“現在不止是海市第一呢，新穎要回去繼續讀書，不像某些人，哎呀，連高考都不敢參加。”
“管她呢，將來新穎和聞同志估計要一起讀研究生和碩、博了吧？”
“新穎，你有沒有和聞奚華同志商量好什麽時候一起回海市啊？你們可是大學畢業生，這高考一恢覆，很多地方都要招人了，你們肯定會被聘回去吧？”
“這還用，名校畢業生可是很搶手的，咱們國家現在很需要科研人才。”
就在她們放慢腳步議論時，郁錦音帶著其他三個知青舍友從她們前面快速走過。
郁錦音走過她們身邊，留下一段話：“不管是農民還是科研人員，都是為國家做貢獻的人，你們那麽看不起農民，不如幹脆別吃農民種的糧食。不過是多讀了幾本書，看把你們給飄的，好像已經升天告別肉體凡胎了！做農民幹得活苦，出得力氣最大，還要白白受某些知識分子的白眼，真是把良心都丟了餵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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