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第 142 章 家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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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第 142 章 家變
時間回到一個時辰前。
宇智波族地前的普通忍者們已經散去, 木葉明面上好像又重新回歸平靜，但所有人都知道，這也只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寧靜罷了。
佐助計算著一個小孩子正常速度從村內跑過來的時間, 在門口呆楞片刻後，迅速沖進了宇智波族地。
此時的天色已經完全昏暗下來, 族地內，也僅有幾個以往從未見過的族兄滿是疲態的巡邏，見到佐助回來，才強撐著扯出一抹笑：“佐助回來了？”
佐助這時才停下腳步, 面上是強作鎮定的慌張，出聲詢問：“族地發生什麽事了？我剛剛在學校那邊看到族地這邊有幾個巨人……”
那名宇智波沒有回話, 只是定定地看著佐助，不知想到了什麽，微微搖頭：“時間不早了，別在外面逗留, 早點回去吧，免得族長擔心。”
佐助見什麽也問不出來, 抿了抿唇，也沒過多猶豫，朝著族長府邸跑去。
待他沖回家時, 看到的就是對坐在院中的父母與鼬，明明該是非常正常的場景，此刻在佐助看來, 竟有了幾分針鋒相對的即視感。
“爸爸。媽媽、哥哥……”佐助的聲音打斷了兩方的對峙。
他謹慎地表現出作為一個孩子該有的反應：“敵人被打退了嗎？”
美琴率先反應過來，她站起身，拉佐助進屋：“別擔心佐助，事情都已經解決了。”
“是著急跑回來跌倒了嗎？衣服都臟了哦~”
美琴溫柔地囑咐：“先去洗個澡, 媽媽去準備晚餐。”
佐助張了張嘴，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任由美琴牽著他的手離開，低低地嗯了一聲回應。
晚飯的氣氛很壓抑，4人安靜地坐在餐桌旁，簡單地吃完後，富岳便開口打發佐助：“你明天還得去上學，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
佐助看了一眼沒有動彈的哥哥，與他們明顯想要促膝長談的架勢。
按照以往的經驗，他應該懂事地自覺回屋睡覺，但這次，佐助卻沒有動彈，試探地開口，“爸爸，我可以留下來一起聽嗎？”
“我不小了，有什麽困難，我也可以為大家出一份力的。”佐助眸中滿是期待：“爸爸，你之前不是還說過我很有想法嗎？讓我一起聽，說不定我的想法對你們來說也很有用呢？”
富岳看著佐助眸中的光芒，一時間有些恍神，但還不等他拒絕，鼬便已經提前開口：“這次就算了，本來也沒什麽要說的，我馬上也要休息了。”
鼬傾身面向佐助，輕輕點了點佐助的額頭：“抱歉，佐助，下次一定！”
富岳聞言，便也沒再多說什麽。
佐助輕輕嗯了一聲，卻沒有掩飾住臉上的委屈，磨磨蹭蹭地走到門口定住，沒有回頭，聲音堅定地說道：“爸爸，哥哥，我會讓你們認同我的。”
佐助孤零零地回到自己的屋內。
家人選擇隱瞞，在他們眼中，6歲的自己哪怕之前表現的再聰穎，也曾發表過不少讓人眼前一亮的“童言稚語”，但在他們眼裏，他依舊只是一個沒有決策權的孩子。
他們下意識地都將他排除在外，將自己當作一個什麽都不懂的稚童，不想讓他牽扯到其中去。
可是哥哥在4歲的時候，就已經被爸爸帶上戰場，更是在6歲畢業，早早地開始規劃自己的人生。
明明同樣的年紀，為什麽只是一個先後，他表現出的天資同樣不比哥哥差，但父親對他和哥哥的定位就完全不同了呢？
他知道父親他們是為了他好……
可為什麽心裏面酸酸的？
佐助縮到了被子裏，開始思考之後鴿派在村內該如何自處，想著想著，意識也開始迷糊起來。
大量且急促地運動，精神又在今天受到了不少沖擊，即便心裏再怎麽混亂糾結，小孩子本身的精力擺在那，沒多會，佐助便已經陷入了沈睡。
在他沈睡過後，一抹黑影輕輕踱步到他附近，為他輕輕掖了掖被角。
而前廳中，富岳與鼬確實沒有過多地交流，兩人似乎又陷入了各自的頭腦風暴當中，好像都缺了張嘴。
看著對面一臉沈郁的大兒子，富岳心下嘆息，最終還是沒有多說什麽。
止水才剛死沒多久，鼬心情不好很正常，明天高層會議之後再好好和鼬談一談接下來宇智波一族的發展吧……
可是富岳怎麽也沒想到，不過是短短一個時辰，事情就急轉直下。
等到反應過來時，他才發覺鼬做了怎樣的決定。
留存在木葉的宇智波，迎來了他們的終局。
宇智波鼬直到深夜才開始動手，趁族內本就安防空虛，他甚至根本沒花費多少力氣。
僅剩的幾百名能力不上不下的宇智波，在他手下如同伸著脖子遞到他面前的小雞仔，毫無反抗之力。
而根部忍者直接針對普通人迅速清場。
他們可沒有鼬的寫輪眼幻術，需要清理的人數又很多，根本無法做到悄無聲息地滅掉所有人……
於是，哀號呼救聲四起。
等到慘叫聲傳到富岳耳中時，已經來不及了……
急忙派出去的影分身□□脆利落的擊退，看著已經遍布血色的宇智波族地，與那些陰影中帶著面具的根忍，最後便是已經清理了密忍的鼬。
富岳眸中的哀痛一閃而逝。
“鼬，這就是你的選擇嗎？”
“你明知道，我們還有機會。”
鼬身上的衣服已經被血跡沾染的深了一個色調，他眸中滿是警惕的看著自己的父親：“早就沒有機會了，父親，認清現實吧。”
周圍被屠戮的普通人的慘叫，成了兩人對峙的背景音，但此刻，兩人卻充耳不聞。
富岳斂眸，率先解除了影分身：“到會客廳吧，我在那裏等你。”
可等到鼬開著萬花筒、警惕地不敢踏進待客廳時，富岳已經同美琴一起背對著門扉跪坐，完全接受了自己兒子的選擇……
被慘叫聲驚醒的佐助下意識地收斂氣息，抓起背包中的苦無，急忙順著聲音找了過去，於待客廳外，聽到了裏面傳來的動靜。
和你相比，我們的痛苦只有一瞬間……
父親……對不起……
不用對不起，你所做的所有選擇都有意義……
無論如何，鼬，你都是我的驕傲……
動手吧，佐助就交給你了……
“哐啷。”苦無掉地的清脆響聲，驚醒了已經揮起屠刀的宇智波鼬。
他下意識地持刀轉身，警惕地對著聲音傳出的屋外拐角，隨時準備出手。
“為什麽？”
出乎所有人預料的聲音響起。
陰影中的人朝前走了兩步，徹底暴露在屋內三人面前。
那是佐助！
屋內的三人面色大變。
誰都沒發覺佐助是何時悄無聲息靠近他們的，即便當時他們的精神都已經緊繃到極致……
“誰讓你出來的！回去！”富岳低聲喝道。
但佐助此刻卻冷靜到了極致，他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所以，父親母親，你們拋下整個家族，也準備拋下我了是嗎？”
室內一時陷入了死寂。
美琴在旁邊痛苦地嗚咽，富岳難得腦中一片混亂。
不能讓村子知道佐助有可能知道內幕，否則村子絕對容不下佐助活下去……
可還沒等富岳有所回應，一旁的鼬便已經有了決斷。
與其繼續掰扯下去引得佐助懷疑，不如他直接背負起所有……
只是對於佐助來說，可能還是太過殘忍了……
在佐助瞪大的雙眼中，刀鋒毫不猶豫地揮下。
溫熱的血液濺到了佐助已經徹底失去表情的臉上，帶走了佐助所有感官。
……
“啊啊啊啊啊啊！！！”
痛苦的哀號響徹了整個族長府邸。
黑眸轉換成了猩紅的寫輪眼。
“混蛋！混蛋！你做什麽！你做了什麽？！！！”
佐助撿起腳邊的苦無，發瘋般朝著鼬沖了過去，握著苦無的手狠狠地朝著鼬的手砍去，似是想要將鼬做出弒父弒母的這只手砍下來。
速度之快，連鼬都不由瞳孔驟縮，被擊中的瞬間，化身成無數只烏鴉，在佐助身後重新凝聚。
一腳將佐助狠狠地踢飛，撞在了富岳與美琴的屍體之上。
“做了什麽，你不是看到了嗎？”
“對組織如此執著，對一族如此執著，器量狹小的可笑，佐助，你也跟父親一樣，愚蠢至極啊……”
“父親和族人好歹還有測量我器量的價值，但是你？”
鼬面無表情地抹去面上的鮮血，嗤笑道：“你沒有殺的價值……”
“我愚蠢的弟弟啊，想要殺死我的話……就盡情憎恨我吧！”
“然後背負著仇恨，醜陋而又掙紮地活下去……”
佐助從父母的屍體上緩緩擡頭，他沒有逃離，反倒被仇恨激起了殺意，一雙猩紅的雙眼死死地盯著對面一臉嘲諷的鼬，哪怕對面那個人曾經是他最愛的哥哥……
鼬微微一楞，旋即冷下臉，萬花筒的月讀將佐助毫無反抗之力的扯進去，捆在了十字架上。
一刀接著一刀，毫不客氣。
“現在的你，連面對我的資格都沒有。”
“看到這雙眼睛了嗎？他蘊含了無限的可能……”
一邊動手，鼬一邊介紹著萬花筒開眼的方法與強大，還不停地給佐助循環播放自己屠戮族人的場景……
本以為佐助撐不了多久，但出乎預料地，佐助的精神遠比鼬想象的要堅韌……
即便他已經手下留情……
精神與身體好像都已經麻木，不清楚被捅了多少刀，直到眼前恢覆了正常世界的場景，佐助才再也堅持不住地眼前一黑。
恍惚間，好像聽到鼬最後留下了一句：
“等你什麽時候擁有和我一樣的眼睛，再來找我吧……”
……
再次睜開眼時，佐助已經不在木葉當中了。
他楞楞地看著頭頂的木質結構，眸中滿是空洞。
良久，似是感知到一直無聲坐在一旁的存在，才沙啞著出聲：
“太爺爺，我被丟下了。”
“父親、母親，他們是自願赴死的，我聽到了……”似是有了依靠，佐助的情緒終於迸發出來，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卻被佐助死死的瞪大眼睛留在了眼眶內。
看著眼前倔強的不肯表現自己脆弱一面的佐助，泉奈心中止不住地心疼。
他溫聲安慰：“那不是你的問題，佐助。”
“我們會一直陪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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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天色已經完全昏暗下來, 族地內，也僅有幾個以往從未見過的族兄滿是疲態的巡邏，見到佐助回來，才強撐著扯出一抹笑：“佐助回來了？”
佐助這時才停下腳步, 面上是強作鎮定的慌張，出聲詢問：“族地發生什麽事了？我剛剛在學校那邊看到族地這邊有幾個巨人……”
那名宇智波沒有回話, 只是定定地看著佐助，不知想到了什麽，微微搖頭：“時間不早了，別在外面逗留, 早點回去吧，免得族長擔心。”
佐助見什麽也問不出來, 抿了抿唇，也沒過多猶豫，朝著族長府邸跑去。
待他沖回家時, 看到的就是對坐在院中的父母與鼬，明明該是非常正常的場景，此刻在佐助看來, 竟有了幾分針鋒相對的即視感。
“爸爸。媽媽、哥哥……”佐助的聲音打斷了兩方的對峙。
他謹慎地表現出作為一個孩子該有的反應：“敵人被打退了嗎？”
美琴率先反應過來，她站起身，拉佐助進屋：“別擔心佐助，事情都已經解決了。”
“是著急跑回來跌倒了嗎？衣服都臟了哦~”
美琴溫柔地囑咐：“先去洗個澡, 媽媽去準備晚餐。”
佐助張了張嘴，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任由美琴牽著他的手離開，低低地嗯了一聲回應。
晚飯的氣氛很壓抑，4人安靜地坐在餐桌旁，簡單地吃完後，富岳便開口打發佐助：“你明天還得去上學，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
佐助看了一眼沒有動彈的哥哥，與他們明顯想要促膝長談的架勢。
按照以往的經驗，他應該懂事地自覺回屋睡覺，但這次，佐助卻沒有動彈，試探地開口，“爸爸，我可以留下來一起聽嗎？”
“我不小了，有什麽困難，我也可以為大家出一份力的。”佐助眸中滿是期待：“爸爸，你之前不是還說過我很有想法嗎？讓我一起聽，說不定我的想法對你們來說也很有用呢？”
富岳看著佐助眸中的光芒，一時間有些恍神，但還不等他拒絕，鼬便已經提前開口：“這次就算了，本來也沒什麽要說的，我馬上也要休息了。”
鼬傾身面向佐助，輕輕點了點佐助的額頭：“抱歉，佐助，下次一定！”
富岳聞言，便也沒再多說什麽。
佐助輕輕嗯了一聲，卻沒有掩飾住臉上的委屈，磨磨蹭蹭地走到門口定住，沒有回頭，聲音堅定地說道：“爸爸，哥哥，我會讓你們認同我的。”
佐助孤零零地回到自己的屋內。
家人選擇隱瞞，在他們眼中，6歲的自己哪怕之前表現的再聰穎，也曾發表過不少讓人眼前一亮的“童言稚語”，但在他們眼裏，他依舊只是一個沒有決策權的孩子。
他們下意識地都將他排除在外，將自己當作一個什麽都不懂的稚童，不想讓他牽扯到其中去。
可是哥哥在4歲的時候，就已經被爸爸帶上戰場，更是在6歲畢業，早早地開始規劃自己的人生。
明明同樣的年紀，為什麽只是一個先後，他表現出的天資同樣不比哥哥差，但父親對他和哥哥的定位就完全不同了呢？
他知道父親他們是為了他好……
可為什麽心裏面酸酸的？
佐助縮到了被子裏，開始思考之後鴿派在村內該如何自處，想著想著，意識也開始迷糊起來。
大量且急促地運動，精神又在今天受到了不少沖擊，即便心裏再怎麽混亂糾結，小孩子本身的精力擺在那，沒多會，佐助便已經陷入了沈睡。
在他沈睡過後，一抹黑影輕輕踱步到他附近，為他輕輕掖了掖被角。
而前廳中，富岳與鼬確實沒有過多地交流，兩人似乎又陷入了各自的頭腦風暴當中，好像都缺了張嘴。
看著對面一臉沈郁的大兒子，富岳心下嘆息，最終還是沒有多說什麽。
止水才剛死沒多久，鼬心情不好很正常，明天高層會議之後再好好和鼬談一談接下來宇智波一族的發展吧……
可是富岳怎麽也沒想到，不過是短短一個時辰，事情就急轉直下。
等到反應過來時，他才發覺鼬做了怎樣的決定。
留存在木葉的宇智波，迎來了他們的終局。
宇智波鼬直到深夜才開始動手，趁族內本就安防空虛，他甚至根本沒花費多少力氣。
僅剩的幾百名能力不上不下的宇智波，在他手下如同伸著脖子遞到他面前的小雞仔，毫無反抗之力。
而根部忍者直接針對普通人迅速清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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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哀號呼救聲四起。
等到慘叫聲傳到富岳耳中時，已經來不及了……
急忙派出去的影分身□□脆利落的擊退，看著已經遍布血色的宇智波族地，與那些陰影中帶著面具的根忍，最後便是已經清理了密忍的鼬。
富岳眸中的哀痛一閃而逝。
“鼬，這就是你的選擇嗎？”
“你明知道，我們還有機會。”
鼬身上的衣服已經被血跡沾染的深了一個色調，他眸中滿是警惕的看著自己的父親：“早就沒有機會了，父親，認清現實吧。”
周圍被屠戮的普通人的慘叫，成了兩人對峙的背景音，但此刻，兩人卻充耳不聞。
富岳斂眸，率先解除了影分身：“到會客廳吧，我在那裏等你。”
可等到鼬開著萬花筒、警惕地不敢踏進待客廳時，富岳已經同美琴一起背對著門扉跪坐，完全接受了自己兒子的選擇……
被慘叫聲驚醒的佐助下意識地收斂氣息，抓起背包中的苦無，急忙順著聲音找了過去，於待客廳外，聽到了裏面傳來的動靜。
和你相比，我們的痛苦只有一瞬間……
父親……對不起……
不用對不起，你所做的所有選擇都有意義……
無論如何，鼬，你都是我的驕傲……
動手吧，佐助就交給你了……
“哐啷。”苦無掉地的清脆響聲，驚醒了已經揮起屠刀的宇智波鼬。
他下意識地持刀轉身，警惕地對著聲音傳出的屋外拐角，隨時準備出手。
“為什麽？”
出乎所有人預料的聲音響起。
陰影中的人朝前走了兩步，徹底暴露在屋內三人面前。
那是佐助！
屋內的三人面色大變。
誰都沒發覺佐助是何時悄無聲息靠近他們的，即便當時他們的精神都已經緊繃到極致……
“誰讓你出來的！回去！”富岳低聲喝道。
但佐助此刻卻冷靜到了極致，他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所以，父親母親，你們拋下整個家族，也準備拋下我了是嗎？”
室內一時陷入了死寂。
美琴在旁邊痛苦地嗚咽，富岳難得腦中一片混亂。
不能讓村子知道佐助有可能知道內幕，否則村子絕對容不下佐助活下去……
可還沒等富岳有所回應，一旁的鼬便已經有了決斷。
與其繼續掰扯下去引得佐助懷疑，不如他直接背負起所有……
只是對於佐助來說，可能還是太過殘忍了……
在佐助瞪大的雙眼中，刀鋒毫不猶豫地揮下。
溫熱的血液濺到了佐助已經徹底失去表情的臉上，帶走了佐助所有感官。
……
“啊啊啊啊啊啊！！！”
痛苦的哀號響徹了整個族長府邸。
黑眸轉換成了猩紅的寫輪眼。
“混蛋！混蛋！你做什麽！你做了什麽？！！！”
佐助撿起腳邊的苦無，發瘋般朝著鼬沖了過去，握著苦無的手狠狠地朝著鼬的手砍去，似是想要將鼬做出弒父弒母的這只手砍下來。
速度之快，連鼬都不由瞳孔驟縮，被擊中的瞬間，化身成無數只烏鴉，在佐助身後重新凝聚。
一腳將佐助狠狠地踢飛，撞在了富岳與美琴的屍體之上。
“做了什麽，你不是看到了嗎？”
“對組織如此執著，對一族如此執著，器量狹小的可笑，佐助，你也跟父親一樣，愚蠢至極啊……”
“父親和族人好歹還有測量我器量的價值，但是你？”
鼬面無表情地抹去面上的鮮血，嗤笑道：“你沒有殺的價值……”
“我愚蠢的弟弟啊，想要殺死我的話……就盡情憎恨我吧！”
“然後背負著仇恨，醜陋而又掙紮地活下去……”
佐助從父母的屍體上緩緩擡頭，他沒有逃離，反倒被仇恨激起了殺意，一雙猩紅的雙眼死死地盯著對面一臉嘲諷的鼬，哪怕對面那個人曾經是他最愛的哥哥……
鼬微微一楞，旋即冷下臉，萬花筒的月讀將佐助毫無反抗之力的扯進去，捆在了十字架上。
一刀接著一刀，毫不客氣。
“現在的你，連面對我的資格都沒有。”
“看到這雙眼睛了嗎？他蘊含了無限的可能……”
一邊動手，鼬一邊介紹著萬花筒開眼的方法與強大，還不停地給佐助循環播放自己屠戮族人的場景……
本以為佐助撐不了多久，但出乎預料地，佐助的精神遠比鼬想象的要堅韌……
即便他已經手下留情……
精神與身體好像都已經麻木，不清楚被捅了多少刀，直到眼前恢覆了正常世界的場景，佐助才再也堅持不住地眼前一黑。
恍惚間，好像聽到鼬最後留下了一句：
“等你什麽時候擁有和我一樣的眼睛，再來找我吧……”
……
再次睜開眼時，佐助已經不在木葉當中了。
他楞楞地看著頭頂的木質結構，眸中滿是空洞。
良久，似是感知到一直無聲坐在一旁的存在，才沙啞著出聲：
“太爺爺，我被丟下了。”
“父親、母親，他們是自願赴死的，我聽到了……”似是有了依靠，佐助的情緒終於迸發出來，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卻被佐助死死的瞪大眼睛留在了眼眶內。
看著眼前倔強的不肯表現自己脆弱一面的佐助，泉奈心中止不住地心疼。
他溫聲安慰：“那不是你的問題，佐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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