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第 132 章 亂象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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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第 132 章 亂象之始
只是瞬息的時間, 場上便好像出現了五六個青年雋秀的身影，明明各個虛幻，卻又好像每一個都是實體。
快準狠的揮刀, 伴隨著血光的濺射，數條生命悄然流逝。
看似一面倒的局勢, 但做出這些的青年此刻卻緊繃得像是一根隨時都能崩斷的弓弦。
剛剛瞬殺族兄後那剎那被猛獸盯上的戰栗感好似錯覺，但向來謹慎的止水卻很相信自己的直覺。
他飛快掃視著神社內僵立在各處的族人，試圖從他們的神態中窺探出些許端倪。
但還不等他將自己戰栗來源的人找出來，兩個殘影便飛快地從後方沖出, 路上便分成了四五個影分身，迎面對上了止水的幾個瞬身虛影。
金鐵碰撞的聲音交織, 一對二的短暫交鋒，影分身被擊潰的砰砰聲很快響起，短暫的對碰過後，以兩人的影分身破碎, 止水被直接擊退，雙臂隱隱作痛, 幾個分身被快準狠的擊潰，險些受傷結束。
“混帳！！！！”
剛站定，一個只有中年模樣的男人便已經怒吼出聲：“你的解決辦法, 就是自相殘殺嗎？！！！”
另一人則是面帶嘲諷，看著止水的目光像是看著渣滓：“大人還真是養了個白眼狼。”
熟悉的身影在眼前清晰呈現，止水的瞳孔微微收縮……
剛剛的對碰, 好像對他們並沒有多大的影響。
是風叔的兩個親信……
他將場中的人全都猜測了一遍，卻獨獨沒有想過居然會是他們。
雖然有自誇的嫌疑，但現在的他對上精英上忍，對方都只有被瞬殺的份。
而在他記憶裏, 這兩位族叔跟風叔一樣，都是60左右的“老人”了，他們的戰鬥經驗豐富，但是常年的戰鬥，早就掏空了他們的身體，各種各樣的暗傷，實力還能不能發揮出十之五六都要打個問號。
可就是這樣的兩個人，卻在與他的短暫交鋒中絲毫不落下風……
60歲的兩個精英上忍乃至準影……
開什麽玩笑？
他下意識地往神社最前方的地方望去，卻只對上一張覆雜的雙眼。
幾十雙行猩紅的雙眼死死的鎖定了神社中央的幾人，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
一時間，處在神社最裏端的宇智波風竟不知該如何形容心中的覆雜。
近70的高齡讓他在數年前天衍宗過來接人的時候，放棄了跟孫子一家徹底離開的想法。
他本是想著，在自己生命最後的短暫時間裏，跟宇智波同進退，看著點族內的孩子與老友，讓他們能在自己的庇佑下免去一些村內的算計。
就算村子最後真的想要對宇智波動手，那他跟著宇智波一起埋骨在這片自己生活了五十多年的村子，也不錯……
可經歷得越多，就越不甘心，也就越想要改變什麽。
族內的分裂越來越嚴重，外面還有團藏虎視眈眈，看好的小輩在村內舉步維艱，而他的身體也越發衰弱，連庇佑後輩都仿佛成了一個笑話。
他原先看好的後輩，從算計中留下來的人都瘋了，成了徹頭徹尾的鷹派，實力極度兩極分化的鴿派，頂尖的力量反倒受到了普通人的掣肘，自以為看透了一切。
他所做的一切就像是一個想要挽大廈於將傾的普通人，越是努力，越是認知到自身的渺小，也越是絕望。
可不久前那位大人的出現，將一度陷入迷茫崩潰的他拎了出來。
他像是離開長輩獨立成長了很久，自認為已經足夠強大，卻又重新找到了組織的孩子，終於認清自我本質、承認自己弱小只能做他人手中棋子的同時，也松了口氣。
一聲嘆息終於悠悠響起。
止水本是他最看好的後輩，或者說，在兒子和孫子他們離開了木葉以後，止水是他花費心力最多，真正投入感情培養的“孫子”……
幾年的關照與言傳身教，提供的各種便利與資源，真實付出與累加起來的情感，現在看來，對止水來說，倒是有些畫蛇添足了……
“風叔……”止水垂眸避開了宇智波風的眼睛，麻木地重覆著之前的話，像是在說服自己：“只需要犧牲少數人，就可以讓宇智波與木葉徹底結合……”
“所以，家人也是可以拋棄的存在嗎？”蒼老的聲音好像浸入了寒潭一般，慢慢變得冰冷。
止水說到一半的話驟然卡在了喉嚨，籠罩神社的幻術被沖天的查克拉毫不留情撕毀。
他震驚地擡眸，入目的，便是一雙帶有繁覆花紋的猩紅雙眸。
“老夫不想聽你的詭辯……”
強行壓下心中的痛苦與憎惡，宇智波風面無表情地看著被漸漸圍起來的止水：“或許你應該向他們解釋……”
短短的幾分鐘而已，他們就已經損失了十幾名族人，而此刻屋內還站著的宇智波，也因此得到了足夠的喘息時間。
他們被解除控制過後還有些反應不過來的怔楞，但在意識到具體發生了什麽事過後，再次看向止水的眼神只剩下森冷的殺意。
被背叛、控制、屠戮的無能為力，即將瀕臨死亡的憎惡、仇恨，數不清的負面情感積壓到極致，最後全部爆發開來。
宇智波們像是被拉到極致本該要斷裂的弓，在脫離了外力控制過後，瞬間爆發出自己遠超平常的力量。
止水此刻可沒有心情關註他們的變化，他的註意力完全被宇智波風的萬花筒鎖定，心中的警鈴炸開，一股寒意自骨髓深處湧上。
意外還是出現了……
始終保持中立的保守派，似乎並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麽簡單。
止水抿了抿唇，眸中劃過一抹晦澀。
風叔的查克拉量遠比自己渾厚，還有那雙萬花筒自帶的未知瞳術，絕對是一個極為難纏的對手。
但事已至此，他自然不會臨陣退縮。
“動手吧。”現在的情況，已經不是他一個人能解決的了。
隨著止水的聲音落下，神社的屋檐、圍墻、大門，各種能夠落腳的地方被衣著統一的黑色身影占據，密密麻麻的人頭，超出院內近一倍的數量，使得神社內宇智波們原本對止水的合圍之勢，也瞬間反轉。
僅剩的30餘人再次成了甕中之鱉。
“叛徒！”
“你對得起族內對你的培養嗎？”
“去死！！！”
其中一個宇智波控制不住怒火，紅著雙眼朝止水砍去，卻又以更快的速度被踢飛撞到墻上後，場面徹底陷入失控。
……
這註定是難眠的一夜。
而此刻的火影辦公室內，猿飛日斬正借用止水的查克拉氣息，用水晶球監視著神社內的進展。
當看到宇智波風的那雙萬花筒時，猿飛日斬心下一沈。
宇智波果然還有一些隱藏的力量，若是再拖下去真的反了，說不得又會蹦出來幾個異數。
幸好止水站在了他們這邊，只要止水能夠拖住風，剩下的宇智波在數倍於他們的根眼中，並不難解決，除非還有其他的萬花筒……
但，宇智波風這個七長老是萬花筒，其他的幾個長老呢？
又或者，生出鼬那般天才人物，力排眾議坐上族長之位的宇智波富岳呢？
猿飛日斬心裏不由有了些不好的預感，他迅速變換了輸入水晶球的查克拉氣息，將視角轉向了宇智波族地的方向，可下一秒，他猛地站了起來，撞倒了身後的座椅。
突兀的茂密樹林取代了原本古樸的建築群。
“宇智波族地呢？！！”
就在這時，一個身著暗部制服的人突兀的出現在辦公室內，恭敬的半跪在地：
“火影大人，宇智波族地突然消失，外圍監視的暗部已經去探查了，初步分析，是一個幻術結界，已經通知結界部門前往。”
“但現在宇智波族內到底發生了什麽，已經完全看不見了。”
猿飛日斬仔細審視著水晶球中的畫面，迅速察覺了其中的不對之處，壓下心中的沒由來的空蕩感，詢問道：“鳴人那邊怎麽樣？”
“在學校上臨時的對練考核課，暫時沒有異常，也沒有發現可疑人員接近。”
聞言，猿飛日斬總算微微松了口氣，看樣子事情還不算太糟糕：“團藏呢？”
“團藏大人在得到消息以後，已經帶人趕往宇智波族地。”
半跪著的暗部遲疑片刻，接著說道：“團藏大人還說，宇智波明顯是早有準備，火影大人最好盡快通知各族，做好宇智波動亂的準備。”
自覺被背刺的猿飛日斬只覺頭疼，呵斥出聲“胡鬧！”
鳴人沒事，那事情就還有回轉的餘地。
現如今邊境可不太平。
雷之國因為之前使者被殺的事情一直虎視眈眈，這種時候，宇智波也是木葉的部分底牌，去掉那些鷹派高層，雖然有損失，但中堅力量終歸還在，後續好好拉攏培養，再加上與雷之國的矛盾也是因為宇智波而起，一旦戰爭開始，這些宇智波的中堅力量也能讓木葉的對外戰爭不至於太過被動。
但若是團藏直接打上門，以他對團藏的了解，必然是落井下石，直接將罪名定死，怕是很難有回轉的餘地了。
亂了，徹底亂了……
猿飛日斬看著水晶球中毫無生機可言的幻術結界，沈默半晌，突兀的脫下了自己身上的火影袍，穿上了伴隨他征戰多年的盔甲，又將火影袍套了回去。
“通知各族族長，直接到宇智波族地前集合！”
希望趕得及吧，也希望宇智波真的沒有想要動亂的心思，不然……
日斬向來慈祥和藹的臉上終於帶上了身為火影本該有的肅殺之氣。
所有試圖對木葉不利的人，都是他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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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瞬息的時間, 場上便好像出現了五六個青年雋秀的身影，明明各個虛幻，卻又好像每一個都是實體。
快準狠的揮刀, 伴隨著血光的濺射，數條生命悄然流逝。
看似一面倒的局勢, 但做出這些的青年此刻卻緊繃得像是一根隨時都能崩斷的弓弦。
剛剛瞬殺族兄後那剎那被猛獸盯上的戰栗感好似錯覺，但向來謹慎的止水卻很相信自己的直覺。
他飛快掃視著神社內僵立在各處的族人，試圖從他們的神態中窺探出些許端倪。
但還不等他將自己戰栗來源的人找出來，兩個殘影便飛快地從後方沖出, 路上便分成了四五個影分身，迎面對上了止水的幾個瞬身虛影。
金鐵碰撞的聲音交織, 一對二的短暫交鋒，影分身被擊潰的砰砰聲很快響起，短暫的對碰過後，以兩人的影分身破碎, 止水被直接擊退，雙臂隱隱作痛, 幾個分身被快準狠的擊潰，險些受傷結束。
“混帳！！！！”
剛站定，一個只有中年模樣的男人便已經怒吼出聲：“你的解決辦法, 就是自相殘殺嗎？！！！”
另一人則是面帶嘲諷，看著止水的目光像是看著渣滓：“大人還真是養了個白眼狼。”
熟悉的身影在眼前清晰呈現，止水的瞳孔微微收縮……
剛剛的對碰, 好像對他們並沒有多大的影響。
是風叔的兩個親信……
他將場中的人全都猜測了一遍，卻獨獨沒有想過居然會是他們。
雖然有自誇的嫌疑，但現在的他對上精英上忍，對方都只有被瞬殺的份。
而在他記憶裏, 這兩位族叔跟風叔一樣，都是60左右的“老人”了，他們的戰鬥經驗豐富，但是常年的戰鬥，早就掏空了他們的身體，各種各樣的暗傷，實力還能不能發揮出十之五六都要打個問號。
可就是這樣的兩個人，卻在與他的短暫交鋒中絲毫不落下風……
60歲的兩個精英上忍乃至準影……
開什麽玩笑？
他下意識地往神社最前方的地方望去，卻只對上一張覆雜的雙眼。
幾十雙行猩紅的雙眼死死的鎖定了神社中央的幾人，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
一時間，處在神社最裏端的宇智波風竟不知該如何形容心中的覆雜。
近70的高齡讓他在數年前天衍宗過來接人的時候，放棄了跟孫子一家徹底離開的想法。
他本是想著，在自己生命最後的短暫時間裏，跟宇智波同進退，看著點族內的孩子與老友，讓他們能在自己的庇佑下免去一些村內的算計。
就算村子最後真的想要對宇智波動手，那他跟著宇智波一起埋骨在這片自己生活了五十多年的村子，也不錯……
可經歷得越多，就越不甘心，也就越想要改變什麽。
族內的分裂越來越嚴重，外面還有團藏虎視眈眈，看好的小輩在村內舉步維艱，而他的身體也越發衰弱，連庇佑後輩都仿佛成了一個笑話。
他原先看好的後輩，從算計中留下來的人都瘋了，成了徹頭徹尾的鷹派，實力極度兩極分化的鴿派，頂尖的力量反倒受到了普通人的掣肘，自以為看透了一切。
他所做的一切就像是一個想要挽大廈於將傾的普通人，越是努力，越是認知到自身的渺小，也越是絕望。
可不久前那位大人的出現，將一度陷入迷茫崩潰的他拎了出來。
他像是離開長輩獨立成長了很久，自認為已經足夠強大，卻又重新找到了組織的孩子，終於認清自我本質、承認自己弱小只能做他人手中棋子的同時，也松了口氣。
一聲嘆息終於悠悠響起。
止水本是他最看好的後輩，或者說，在兒子和孫子他們離開了木葉以後，止水是他花費心力最多，真正投入感情培養的“孫子”……
幾年的關照與言傳身教，提供的各種便利與資源，真實付出與累加起來的情感，現在看來，對止水來說，倒是有些畫蛇添足了……
“風叔……”止水垂眸避開了宇智波風的眼睛，麻木地重覆著之前的話，像是在說服自己：“只需要犧牲少數人，就可以讓宇智波與木葉徹底結合……”
“所以，家人也是可以拋棄的存在嗎？”蒼老的聲音好像浸入了寒潭一般，慢慢變得冰冷。
止水說到一半的話驟然卡在了喉嚨，籠罩神社的幻術被沖天的查克拉毫不留情撕毀。
他震驚地擡眸，入目的，便是一雙帶有繁覆花紋的猩紅雙眸。
“老夫不想聽你的詭辯……”
強行壓下心中的痛苦與憎惡，宇智波風面無表情地看著被漸漸圍起來的止水：“或許你應該向他們解釋……”
短短的幾分鐘而已，他們就已經損失了十幾名族人，而此刻屋內還站著的宇智波，也因此得到了足夠的喘息時間。
他們被解除控制過後還有些反應不過來的怔楞，但在意識到具體發生了什麽事過後，再次看向止水的眼神只剩下森冷的殺意。
被背叛、控制、屠戮的無能為力，即將瀕臨死亡的憎惡、仇恨，數不清的負面情感積壓到極致，最後全部爆發開來。
宇智波們像是被拉到極致本該要斷裂的弓，在脫離了外力控制過後，瞬間爆發出自己遠超平常的力量。
止水此刻可沒有心情關註他們的變化，他的註意力完全被宇智波風的萬花筒鎖定，心中的警鈴炸開，一股寒意自骨髓深處湧上。
意外還是出現了……
始終保持中立的保守派，似乎並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麽簡單。
止水抿了抿唇，眸中劃過一抹晦澀。
風叔的查克拉量遠比自己渾厚，還有那雙萬花筒自帶的未知瞳術，絕對是一個極為難纏的對手。
但事已至此，他自然不會臨陣退縮。
“動手吧。”現在的情況，已經不是他一個人能解決的了。
隨著止水的聲音落下，神社的屋檐、圍墻、大門，各種能夠落腳的地方被衣著統一的黑色身影占據，密密麻麻的人頭，超出院內近一倍的數量，使得神社內宇智波們原本對止水的合圍之勢，也瞬間反轉。
僅剩的30餘人再次成了甕中之鱉。
“叛徒！”
“你對得起族內對你的培養嗎？”
“去死！！！”
其中一個宇智波控制不住怒火，紅著雙眼朝止水砍去，卻又以更快的速度被踢飛撞到墻上後，場面徹底陷入失控。
……
這註定是難眠的一夜。
而此刻的火影辦公室內，猿飛日斬正借用止水的查克拉氣息，用水晶球監視著神社內的進展。
當看到宇智波風的那雙萬花筒時，猿飛日斬心下一沈。
宇智波果然還有一些隱藏的力量，若是再拖下去真的反了，說不得又會蹦出來幾個異數。
幸好止水站在了他們這邊，只要止水能夠拖住風，剩下的宇智波在數倍於他們的根眼中，並不難解決，除非還有其他的萬花筒……
但，宇智波風這個七長老是萬花筒，其他的幾個長老呢？
又或者，生出鼬那般天才人物，力排眾議坐上族長之位的宇智波富岳呢？
猿飛日斬心裏不由有了些不好的預感，他迅速變換了輸入水晶球的查克拉氣息，將視角轉向了宇智波族地的方向，可下一秒，他猛地站了起來，撞倒了身後的座椅。
突兀的茂密樹林取代了原本古樸的建築群。
“宇智波族地呢？！！”
就在這時，一個身著暗部制服的人突兀的出現在辦公室內，恭敬的半跪在地：
“火影大人，宇智波族地突然消失，外圍監視的暗部已經去探查了，初步分析，是一個幻術結界，已經通知結界部門前往。”
“但現在宇智波族內到底發生了什麽，已經完全看不見了。”
猿飛日斬仔細審視著水晶球中的畫面，迅速察覺了其中的不對之處，壓下心中的沒由來的空蕩感，詢問道：“鳴人那邊怎麽樣？”
“在學校上臨時的對練考核課，暫時沒有異常，也沒有發現可疑人員接近。”
聞言，猿飛日斬總算微微松了口氣，看樣子事情還不算太糟糕：“團藏呢？”
“團藏大人在得到消息以後，已經帶人趕往宇智波族地。”
半跪著的暗部遲疑片刻，接著說道：“團藏大人還說，宇智波明顯是早有準備，火影大人最好盡快通知各族，做好宇智波動亂的準備。”
自覺被背刺的猿飛日斬只覺頭疼，呵斥出聲“胡鬧！”
鳴人沒事，那事情就還有回轉的餘地。
現如今邊境可不太平。
雷之國因為之前使者被殺的事情一直虎視眈眈，這種時候，宇智波也是木葉的部分底牌，去掉那些鷹派高層，雖然有損失，但中堅力量終歸還在，後續好好拉攏培養，再加上與雷之國的矛盾也是因為宇智波而起，一旦戰爭開始，這些宇智波的中堅力量也能讓木葉的對外戰爭不至於太過被動。
但若是團藏直接打上門，以他對團藏的了解，必然是落井下石，直接將罪名定死，怕是很難有回轉的餘地了。
亂了，徹底亂了……
猿飛日斬看著水晶球中毫無生機可言的幻術結界，沈默半晌，突兀的脫下了自己身上的火影袍，穿上了伴隨他征戰多年的盔甲，又將火影袍套了回去。
“通知各族族長，直接到宇智波族地前集合！”
希望趕得及吧，也希望宇智波真的沒有想要動亂的心思，不然……
日斬向來慈祥和藹的臉上終於帶上了身為火影本該有的肅殺之氣。
所有試圖對木葉不利的人，都是他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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