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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第 130 章 木葉與宇智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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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第 130 章 木葉與宇智波

火影辦公室……

“止水, 你真的考慮好了嗎?”

猿飛日斬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青年,輕嘆了口氣:“應該還有其他辦法,我們可以好好談一談, 說不定還有轉機……”

這孩子跟鏡一樣,都是能夠脫離族群利益本身、正確對待村子與家族之間關系的存在。

只是可惜了, 命運似乎總是對他們不太公平。

他不止一次地感慨過,如果止水不是宇智波的人,那該多好……

哪怕只是一個普通人,他也可以毫無顧忌地將人收入自己的麾下, 在晚年傾盡全力培養,說不定……止水會成為第二個波風水門!

而不是像現在這般, 連信任都不敢輕易托付,只因為他還是宇智波的一員。

以止水的性格,就算明知道該怎樣做對村子才更有利,也不可能丟下宇智波一族不管。

現在止水將自己的行動一字不落地告訴他, 何嘗不是希望在這件事結束以後,能夠讓作為知曉一切的高層能庇佑族內剩下的那些宇智波?

止水恭敬地低下頭, 眸底的痛苦與掙紮盡數化為堅毅:“請三代大人成全!”

猿飛日斬將一切都盡收眼底,確定對方沒有作假的痕跡,這才習慣性地拿起桌上的煙槍抽了一口。

良久, 才嘆息一聲:“這件事結束以後,你有什麽打算?”

止水聞言一楞,一時間竟也有些迷茫起來。

光是處理家族和村子的關系就已經讓他很頭疼了, 清理族內鷹派問題後能做什麽,他之前是真的沒想過。

無非就是背負殺戮族人的罪孽在忍界流浪,說不定還能順便幫村子探查其他四大國的情報,做一些自己還力所能及的事情。

猿飛日斬有些可惜止水的選擇, 但也沒有對宇智波的事多說什麽,只是隨口提醒了一句:

“天衍商會最近在忍界大肆招工,雖然都是些普通人,但是根據村子和其他五國的情報,這六年來,他們已經收攏了忍界數十萬的平民,已經是一股越來越難以掌控的勢力……”

發展速度快到僅僅六年的時間,便從一個從山之國出來的游商小隊,變成了整個忍界最富有的財團,商隊內部的成員遍布整個忍界,旗下的店鋪已經鋪設到忍界的每一個鎮級的宜居地……

就算他們只收平民,忍者也能輕易抹殺普通人,但天衍商會擁有足夠的財力,這才是令他們難以放心的關鍵……

他們擁有足夠充沛的金錢去雇傭其他忍者,幫助他們完成自己想做的事。

天衍商會近些年在偏遠地區雇傭流浪忍者就是明證,他們甚至雇傭了一個名為曉的組織作為山之國總部的安防,五大國這些年派往山之國的探子根本探不到任何消息。

好像在不知不覺間,哪怕是面對五大忍村中的任意一個,他們也變成了一個棘手的刺猬……

“雖然我們跟天衍商會有一定的合作關系,但是大名那邊對他們大肆招攬平民的行為很警惕,總感覺他們另有所圖。”猿飛日斬放下了手中的煙槍。

明明什麽也沒說,卻又好像什麽都說了……

如果讓木葉從火之國大名和現在的天衍商會中選擇一個出來,猿飛日斬自然不會有任何猶豫,一頓飽和頓頓飽他還是分得清的,更何況現在的他們已經隱隱對五大國產生了威脅……

“屬下明白。”宇智波止水毫不猶豫地點頭應道。

“那我先去準備……”止水打算躬身告退,距離族會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可就在這時,火影室的大門突然被直接推開,一個拄著拐杖的身影慢慢踱步走到了桌前,打斷了兩人的談話。

瞥了一眼猿飛日斬臉上的疲憊之色,不滿地哼了一聲:“你倒是仁慈得很。”

“宇智波這些年做了多少拖木葉後腿的事你不記得了嗎?”

團藏上來就是一通指責:“暗殺他國使者,導致木葉險些掀起第四次大戰!擾亂治安!肆意執法,整個村子的平民都對宇智波苦不堪言!”

“這種害群之馬,要不是你攔著,老夫早就集結根部將宇智波連根鏟除了。”

“夠了,團藏。”猿飛日斬沈著臉喝道:

“宇智波既然做出了讓步,我們也要給出足夠的信任,我相信絕大多數的宇智波都是心向村子的……”

“之前你做了什麽我不管,但這件事結束以後,立刻停止所有對宇智波的所有行動與監視行為!”

團藏絲毫不顧及眼前還有一個宇智波存在,直言自己對宇智波的不滿,高聲喝道:

“停止?!!你知道那些家夥都已經開始計劃殺了你奪位了嗎?這個時候了,你還想放他們一馬?”

“團藏!”

猿飛日斬似乎也被氣到了,聲音同樣高了幾個分貝:“你別忘了!我才是火影!”

“嘭!”火影桌被團藏拍得震天響。

火影室內,充斥著兩位高層的爭執聲。

止水單膝跪在地上,低垂的頭看不出任何表情,但是心中卻泛起了些許苦澀。

他之前也懷疑過團藏大人是不是以權謀私,可在那一次夜探根部後,才發現自己似乎誤解了對方……

事後團藏大人雖然對自己的態度也非常不好,但似乎是看在他的終歸沒有更多的針對了,也沒有過多地追究自己當初的莽撞行為。

這些年來,隨著對團藏大人的了解越來越深,他就越發覺得團藏大人是真正紮根在村子下方的根,在腐爛的泥土中汲取營養,然後全部輸送給木葉。

他們完全奉獻了自己,不求功名,哪怕做的一切再陰暗,終歸是為了村子考慮……

團藏大人所說的一切也都是現實,他對宇智波有針對性的行動他大概能猜得到。

只是,這一切針對的原因,不正是因為宇智波已經威脅到了木葉的安全了嗎?

止水面上帶了點苦澀。

團藏被氣得直喘粗氣,死死地瞪著眼前這個相處了幾十年的同伴,輕嗤出聲。

你倒是撇的幹凈……

但現在他不想理會被推到眼前的黑鍋,只是冷眼看著半跪在一旁的止水說道:

“這次的計劃不容有失,我會派根部監視你的一舉一動!不要想著趁機搞什麽小動作!”

不能直接清掉整個宇智波,但是能夠趁這次機會,直接回收整個宇智波的絕大部分三勾玉,徹底削減宇智波的高層力量,絕對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當然,還有眼前這家夥的“別天神”,他也就毫不客氣地收下了……

宇智波止水聞言反倒精神一震,這是認同了火影大人接下來的安排了嗎?

他越發恭敬地低頭:“是!”

團藏陰翳的表情依舊,露在外面的那只眼睛閃過了一抹貪婪,最終只是哼了一聲,沒有理會猿飛日斬,徑直轉頭離開了火影辦公室。

“唉……”

猿飛日斬嘆了口氣,微微搖頭,臉上的疲態盡顯,微微擺手,示意止水離開:“時間不早了,你也早點回去吧。”

“是!”說話間,止水的身影就已經消失在原地。

此時,宇智波族長府邸。

宇智波富岳正整理著衣物,準備前往南賀川神社參加今日的族會。

也許是他們的計劃即將啟動,最近族內開始越發頻繁地組織族會,商討接下來計劃的細節。

而他作為族長,自然是不可以缺席的。

可還沒等他出門,一個還帶著點稚嫩的身影便擋在他的面前。

富岳看著面前這個令他驕傲的兒子,緊繃了很久的面癱臉此刻也不由自主地微微緩和:“在等我嗎?”

“正好一起走吧,族會馬上就要遲到了。”

可這個令他驕傲的兒子,卻沒有絲毫反應,面上沒有絲毫表情,但眼中露出的三勾玉,卻暴露出他不平靜的心情。

他的聲音平靜,但說出來的話,卻讓富岳心臟為之一緊:“父親,這次的族會,是準備商量如何政變嗎。”

一句話,石破天驚。

富岳瞬間警惕起來,蹙眉開啟寫輪眼掃視了一圈周圍,確定沒有外人以後,這才帶著輕微的不滿說道:“鼬,我記得你一直很懂分寸。”

“馬上就要族會了,不要胡鬧!”

雖然還在宇智波的族長府邸,但現在的他可真不確定高層會不會派人專門盯著他監視,鼬這個時候直接不管不顧地問出來,若是被發現了,足以引起上面那些人的警惕,到時候計劃還能不能順利執行都是兩說……

宇智波鼬絲毫沒有動身的打算,明明才十歲左右的年紀,男孩臉上的表情卻冷硬異常:“抱歉父親,這次的族會,還請您不要參與。”

宇智波富岳心裏慢慢有了不好的預感,聲音也嚴肅起來:“你確定嗎?”

對於自己的這個孩子,富岳自認還是有一定了解的,身為宇智波最新一代的最強天才、現任的暗部成員,明面上說是打入暗部的間諜,但實際上,他已經好幾次傳回一些似是而非的信息,或許早就已經慢慢改變了自己的思想……

只是他仍舊不甘心。

不甘心自己悉心培養的孩子,為什麽會那麽輕易地就倒戈到了村子的陣營……

宇智波富岳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酸澀,還是打算給自己兒子一次機會:“現在立刻跟我去參加族會,明天開始你在暗部的任務就結束吧,從暗部退出來,這次的事情我就當做從來沒有發生。”

鼬的眸中閃過了一抹失望的神色。

這是打算一條路走到黑嗎?難道父親不知道叛變只會將宇智波徹底拉入絕境嗎?

權利……就真的那麽重要嗎?

“我只是在做自己該做的事,順便幫父親直接做好取舍罷了。”

他眸中明晃晃的失望,看得富岳心頭一跳,但隨即,他反應過來鼬到底說了什麽……

這孩子,不會是要對那些激進派動手了吧?!!!

一個人影倏地出現在富岳腦海。

止水!

身為萬花筒的擁有者,他能夠感應到止水所擁有的的瞳力,絕對不是普通的三勾玉能夠擁有的!

那可是萬花筒啊!

各種各樣神異的瞳術,若是在那群激進派不設防的情況下動手,說不定他們宇智波建村後好不容易保留下來的這點根底,都會被摧毀大半!

“胡鬧!!!”他怒吼從出聲:“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只會將宇智波徹底推入深淵?”

宇智波富岳再也顧不得和鼬繼續僵持,瞬間閃身打算繞過自己的兒子。

可下一秒,尖銳的苦無先一步紮進了富岳身前的大門,擋住了他的去勢。

“父親,我們好像很久沒有對練過了吧?”

身後屬於鼬的聲音緩緩響起,仿佛在說什麽今天天氣真好之類的日常一般……

富岳緩緩轉身。

看著被轉身的風帶動、從眼前飄落的些許碎發,心中的苦悶、焦急與憤怒像是瞬間被引爆的火山,迅速占據了他全部心神。

眸中的三勾玉旋轉,兇戾的氣息像是洪水猛獸一般直接沖著鼬碾壓而去。

兩雙三勾玉對視,竟是直接將鼬震退了幾步,毫無反抗之力……

兇眼富岳之名,可是從戰場上一點點廝殺積累下來的,又豈是11歲還沒有開萬花筒的鼬能夠抗衡的?

不過鼬本身也不需要正面抗衡,他的任務,只是拖住富岳罷了。

只要給止水一點點時間,一切就可以塵埃落定……

仿佛被死神盯上的恐懼感瞬間充斥了鼬全部心神,大腦不斷叫囂著逃離,可腳卻好像和地面長在了一起,完全無法動彈。

但旋即,他狠狠地一咬舌尖,劇烈的疼痛伴隨著鐵銹味的血腥,鼬也擺脫了全身都不得動彈的窘境,重新站直了身子。

手上順著忍者包微微一晃,瞬間幾根鋒利的苦無便已經被取了出來:

“父親,請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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