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第 119 章 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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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第 119 章 日常
海風帶著點清涼的氣息撲面而來, 伴隨著拍擊礁石的層層音浪，太陽正緩緩靠近海平面，映照著周圍的雲彩與遠遠的海面越發赤誠熱烈。
三人對坐在矮桌的兩側, 桌案的中間，一個占據了一半桌面的長方形烤盤正烤制著橙白相間的塊狀魚肉, 桌旁憑空懸浮的球狀海水內部，還有不少海鮮在其內肆意游動，絲毫沒有危機感可言。
斑輕抿了一口杯中的靈酒，欣賞著展現在眼前難得的美景, 而阿離和五條悟此刻像是沒有任何審美細胞一般，註意力全都集中在了中間桌案上的烤肉上。
“嘗嘗看。”五條悟向阿離推銷著自己的得意之作。
阿離拿起筷子, 略帶遲疑地輕啟唇齒，但魚肉剛一入口，她的眼睛便瞬間亮了起來，瞬間拋棄了自己烤制了半晌的作品。
被切成塊狀的魚肉焦香四溢, 內裏卻甜嫩彈牙，如果再加點醋, 帶上一點的酸甜口味，斑一定會很喜歡！
只是可惜了，這魚沒有靈氣……
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身旁盤坐品酒、似乎並沒有動筷打算的斑, 阿離心下微動，手上的動作卻不慢。
一塊剛烤制好的魚肉被她眼疾手快地夾起，靈氣順著木質的筷子湧動, 很快便傳導到了魚肉當中，落到了斑幹凈的碟內。
順手從系統中兌換了一份由靈果發酵制作的果醋放到了斑身前的桌上，在五條悟目瞪口呆的目光中又夾了幾塊放進盤裏，阿離這才示意斑趕緊試試：“這家夥手藝出乎意料的很不錯~”
“你剛剛不是說沒有調料的嗎？還讓我去現買一份！太欺負人了！！”五條悟大聲地嚷嚷著：“留點給我！”
“不要裝作聽不見啊餵！”
看著被夾到碟中的食物, 又看了眼身旁已經和五條悟吵吵起來的阿離，斑眉頭一挑，饒有興致地拿起了筷子。
濃郁的靈氣徹底激發了肉質的鮮美，隨著魚肉下肚，他的表情也不知不覺間舒展了幾分，無視對面五條悟怨念滿格的眼神，慢條斯理地開始享用起這頓在他覆生之後，完全算得上難得一次的美食。
這一刻，幾個人似乎忘記了自己可能是敵人的身份，就像是許久不見的老友，在桌上你一言我一語，完全沒有隔閡。
而火影這邊的眾人在經歷了短短幾分鐘的高爆發戰鬥之後，還沒等他們從頭腦風暴掙脫，就眼睜睜地看著本該是通往鮮血與戰鬥的戰車轉瞬間就紮進了實況轉播的美食現場，而這個現場還有一個被譽為修羅的宇智波斑，氣氛和諧得不像話……
一時間，就連扉間都有些懷疑是自己出了問題，還是那個在他眼中陰冷桀驁，驕傲到不可一世的修羅出了問題。
也就千手柱間才會怔然的看著畫面中的場景，神情略帶恍惚。
可能是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又可能是畫面上展示出的未來的可能，柱間似乎也“多愁善感”起來，不過是野餐而已，卻又被勾動心中的往事，又或許是看出了斑對他仍舊帶有的些許忍讓，於是又在晚上偷偷溜去了居酒屋……
不過在此之前的另一邊，直到一旁的水球散落，最後一份食材已經上了烤盤，靠著一份高超的燒烤手藝成功拉近了彼此距離的五條悟，才狀似不經意地詢問起了阿離現況：“看你的年紀，應該也到了快升高中了吧？”
“要不要考慮接下來去我們咒術高專？”
“食堂免費，獨立單間公寓標配，註重實戰教學，還有實習工資拿。”男聲頓了頓，旋即毫不矜持地自賣自誇起來：“當然，最重要的是還有我這個全能的老師！”
那蕩漾的語氣，不知道的，還以為前面那句對學校的介紹只是附帶，他這名老師才是真正的學校招生賣點。
“這難道不是你們借著學校的名頭合理壓榨童工嗎？”阿離登時滿臉的抗拒，異常肯定的回道：“有你做老師，你的學生一定過得很艱難！”
五條悟登時瞪大了眼睛，仿佛聽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問題：“怎麽能說艱難呢？”
“他們已經長大了，都有自己的判斷能力，在加入高專之前，就已經有了自己的覺悟。”
“那些實習也是必要的考驗，在篩選合適的人加入我們的同時，也是在教他們如何在這個世界更好地生存。”
悟神情嚴肅，聲音難得地正經柔和了幾分：“有些事情，讓他們在校園內有人看護的時候提前經歷，總好過無人看護，最後走歪了要好……”
險些要把阿離即將走歪這句話說到明面。
也就這個時候，阿離才依稀覺得眼前這人好像稍微靠譜起來。
無論怎麽說，他是真心想讓那些孩子越來越好的，這一點毋庸置疑。
“而且，我可是整個高專最受學生歡迎的老師，沒有之一！”五條悟異常肯定地點了點頭：“有什麽問題，找老師就好了，就沒有我五條悟辦不好的！”
突兀的轉折，直接將話題再次扯偏，也讓阿離不由自主地微微抽了抽唇角。
如果沒記錯的話，現在東京高專真正任教的老師應該只有五條悟一個吧？
阿離：“……”
他是怎麽厚臉皮地說出自己是最受歡迎的老師這句話的？
阿離一臉難以言喻的表情，看著對面男人毫不心虛的模樣，心裏也大概明白了五條悟此行來找他的目的。
估計是想拉自己進入他的陣營，成為他變革咒術界現有制度的一份子。
而她拒絕得也十分幹脆：“不用了，我暫時沒有加入高專學習的想法”
也不知道這個世界原本接下來應該被選中的核心-虎杖悠人現在怎麽樣了……
或許……她可以截胡一波？
看著對面似乎又開始沈浸烤肉的白毛，阿離微微瞇起了眼睛。
眼前的這人，說不定也可以爭取一下……
她收斂了面上紛雜的思緒，輕輕開口：“你的變革，真的能夠解決咒術界現有的那些問題嗎？”
這話剛出口，對面五條悟手上還在烤魚的動作就慢了一拍，猛地擡頭盯住了阿離略帶淡漠的雙眼。
她是怎麽知道自己想給咒術界的高層進行變革的？這也是她的能力的展示方式之一？
而阿離沒等悟的回話，徑自說了下去：“權利與利益是誘人的蛋糕，但裏面同樣裹滿了令人上癮且難以擺脫的毒品。”
“你如何保證你培養出來的存在，未來不會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打著為咒術界好的名義，再次被裹挾著變成現在那些舊人的模樣？”
五條悟看著對面態度十分認真的女孩，聲音裏的篤定異常清晰：“我相信他們！”
阿離搖了搖頭，並不讚同：“你相信的只是現在的他們罷了。”
她擡頭，整個身子都依靠在了矮桌之上，單手撐起下顎，看著五條悟的眼神漸漸提起了興味：“我問你一個問題。”
“你覺得，二代火影將火影之位傳給三代火影的時候，相不相信三代火影能更好地帶領木葉？”
五條悟一臉懵逼，怎麽聊著聊著，突然扯到火影漫畫上了？就算漫畫再火，那也只不過是漫畫啊？
可是看著一旁已經變成了“斑”的女孩的叔叔，他似乎明白了什麽。
這一家子都是火影的狂熱粉！而他們對整個咒術界的認知與對外的處世態度，也全部因為那部動漫受到了不少的影響。
三代火影？
那不是最近被討論的陰謀論中心人物嗎？連他看了都覺得網上那些網友們說得有幾分道理。
五條悟很快就想明白了阿離想要表達的含義。
只是想想火影中三代的行徑與執政時期發生的事，他也仍舊堅定自己的立場：“不一樣，他們還有我，我會一直看著他們的……”
阿離斂眸笑了笑，遮住了眸中的情緒，繼續說了下去：“一樣的，你不可能陪他們一輩子。”
“年輕的時候，三代確實帶領木葉走上巔峰，但人老了，也被名為權利的毒藥迷暈了心智，雖然仍舊想著為木葉好，也會為保護木葉而戰死，但在他的騷操作下，木葉的創始家族全部滅族，影級強者要麽死，要麽接二連三的叛村，木葉實力大損也是事實。”
“你的那些學生也是。”
“更多的可能，是他們一邊認為自己是正確的，一邊不知不覺被周遭的人群轉變思想，然後被毒液徹底染黑變成了毒而不自知的毒瘤，明明做了一些天理難容的事，還以為是為了大家好。”
五條悟哼哼唧唧，不滿地嘟囔：“那只是一部動漫而已，又不是真的，哪有什麽參考價值？”
“不要過度沈迷虛擬的世界，那只會讓你和現實越拉越遠。”白毛開啟了說教模式，試圖將這件事帶過去。
阿離很沈的住氣：“別否認，既然說了會看著他們，就說明你的動搖了……”
“而且……”
“就算他們真的成功了，就算他們一開始真的是朝著既定的目標去努力，就算他們確實做出了一定的改進且幾十年始終如一……”
她不再看五條悟還想說什麽的樣子，而是用火焰將他們聚餐留下的垃圾清理幹凈，火光映照著阿離低垂著的側臉，讓人看不清她面上的表情。
“但，你的變革，僅僅只是針對那些曾經可能也年少輕狂過，現在已經因為權利與利益腐化了的那些高層嗎？”
“你想要改變咒術界的想法，就這麽浮於表面？”
五條悟面上的輕佻慢慢收斂，他靜靜地看著對面的兩人，心中思緒翻湧，良久才平靜地開口：“你們想做什麽。”
傑昨天突然出現，難道是他們已經做好了動手的準備？
還有那個未知的特級，難不成，他們是想再來一次百鬼夜行？
想到這，五條悟眉頭微微蹙起，不由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手上的青筋也慢慢地冒了出來。
哪怕知道以他現在的實力根本不是眼前這兩人的對手，他也毫不露怯，並時刻做好繼續迎戰的準備。
斑沒有動作，只是微微擡眸，不知何時，寫輪眼已經在眼底綻放。
似是看出了桌上慢慢變得肅殺的氣氛，阿離輕笑兩聲，笑容淡淡的：“別緊張啊，我們又不一定真是完全對立的存在”
“你放心，之前傑的那種危險思想已經被我們掰回來了。”阿離漫不經心地將桌案上最後幾份魚塊夾了下來，只留了一塊孤零零的屹立在桌案的烤板上。
“至於我們的目的，大概是真正的變革吧？席卷整個咒術界的變革。”她的聲音帶著點篤定：“具體怎麽變革是你們的事，我們只不過是做個順水人情，順手搭傑一把而已。”
“畢竟咒靈操術的上限真的很高，悟說不定都不是現在的傑的對手呢。”
五條悟微微一怔，似是想起了十年前青蔥歲月的三年，神情慢慢放緩，態度也重新自然起來：“那我還真是要好好期待一下了。”
他再次拿起了筷子，準備收獲自己特意留到最後一份吃的鮭魚。
只是看著眼前孤零零站在燒烤案板上的獨行俠，又看了一眼對面那個男人盤裏不知何時出現的熟悉的魚影，最後眼神聚焦到了一旁此刻同樣吃得正歡的女孩身上……
剛剛的激烈爭辯好似幻覺，五條悟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我的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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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輕抿了一口杯中的靈酒，欣賞著展現在眼前難得的美景, 而阿離和五條悟此刻像是沒有任何審美細胞一般，註意力全都集中在了中間桌案上的烤肉上。
“嘗嘗看。”五條悟向阿離推銷著自己的得意之作。
阿離拿起筷子, 略帶遲疑地輕啟唇齒，但魚肉剛一入口，她的眼睛便瞬間亮了起來，瞬間拋棄了自己烤制了半晌的作品。
被切成塊狀的魚肉焦香四溢, 內裏卻甜嫩彈牙，如果再加點醋, 帶上一點的酸甜口味，斑一定會很喜歡！
只是可惜了，這魚沒有靈氣……
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身旁盤坐品酒、似乎並沒有動筷打算的斑, 阿離心下微動，手上的動作卻不慢。
一塊剛烤制好的魚肉被她眼疾手快地夾起，靈氣順著木質的筷子湧動, 很快便傳導到了魚肉當中，落到了斑幹凈的碟內。
順手從系統中兌換了一份由靈果發酵制作的果醋放到了斑身前的桌上，在五條悟目瞪口呆的目光中又夾了幾塊放進盤裏，阿離這才示意斑趕緊試試：“這家夥手藝出乎意料的很不錯~”
“你剛剛不是說沒有調料的嗎？還讓我去現買一份！太欺負人了！！”五條悟大聲地嚷嚷著：“留點給我！”
“不要裝作聽不見啊餵！”
看著被夾到碟中的食物, 又看了眼身旁已經和五條悟吵吵起來的阿離，斑眉頭一挑，饒有興致地拿起了筷子。
濃郁的靈氣徹底激發了肉質的鮮美，隨著魚肉下肚，他的表情也不知不覺間舒展了幾分，無視對面五條悟怨念滿格的眼神，慢條斯理地開始享用起這頓在他覆生之後，完全算得上難得一次的美食。
這一刻，幾個人似乎忘記了自己可能是敵人的身份，就像是許久不見的老友，在桌上你一言我一語，完全沒有隔閡。
而火影這邊的眾人在經歷了短短幾分鐘的高爆發戰鬥之後，還沒等他們從頭腦風暴掙脫，就眼睜睜地看著本該是通往鮮血與戰鬥的戰車轉瞬間就紮進了實況轉播的美食現場，而這個現場還有一個被譽為修羅的宇智波斑，氣氛和諧得不像話……
一時間，就連扉間都有些懷疑是自己出了問題，還是那個在他眼中陰冷桀驁，驕傲到不可一世的修羅出了問題。
也就千手柱間才會怔然的看著畫面中的場景，神情略帶恍惚。
可能是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又可能是畫面上展示出的未來的可能，柱間似乎也“多愁善感”起來，不過是野餐而已，卻又被勾動心中的往事，又或許是看出了斑對他仍舊帶有的些許忍讓，於是又在晚上偷偷溜去了居酒屋……
不過在此之前的另一邊，直到一旁的水球散落，最後一份食材已經上了烤盤，靠著一份高超的燒烤手藝成功拉近了彼此距離的五條悟，才狀似不經意地詢問起了阿離現況：“看你的年紀，應該也到了快升高中了吧？”
“要不要考慮接下來去我們咒術高專？”
“食堂免費，獨立單間公寓標配，註重實戰教學，還有實習工資拿。”男聲頓了頓，旋即毫不矜持地自賣自誇起來：“當然，最重要的是還有我這個全能的老師！”
那蕩漾的語氣，不知道的，還以為前面那句對學校的介紹只是附帶，他這名老師才是真正的學校招生賣點。
“這難道不是你們借著學校的名頭合理壓榨童工嗎？”阿離登時滿臉的抗拒，異常肯定的回道：“有你做老師，你的學生一定過得很艱難！”
五條悟登時瞪大了眼睛，仿佛聽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問題：“怎麽能說艱難呢？”
“他們已經長大了，都有自己的判斷能力，在加入高專之前，就已經有了自己的覺悟。”
“那些實習也是必要的考驗，在篩選合適的人加入我們的同時，也是在教他們如何在這個世界更好地生存。”
悟神情嚴肅，聲音難得地正經柔和了幾分：“有些事情，讓他們在校園內有人看護的時候提前經歷，總好過無人看護，最後走歪了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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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這個時候，阿離才依稀覺得眼前這人好像稍微靠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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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沒記錯的話，現在東京高專真正任教的老師應該只有五條悟一個吧？
阿離：“……”
他是怎麽厚臉皮地說出自己是最受歡迎的老師這句話的？
阿離一臉難以言喻的表情，看著對面男人毫不心虛的模樣，心裏也大概明白了五條悟此行來找他的目的。
估計是想拉自己進入他的陣營，成為他變革咒術界現有制度的一份子。
而她拒絕得也十分幹脆：“不用了，我暫時沒有加入高專學習的想法”
也不知道這個世界原本接下來應該被選中的核心-虎杖悠人現在怎麽樣了……
或許……她可以截胡一波？
看著對面似乎又開始沈浸烤肉的白毛，阿離微微瞇起了眼睛。
眼前的這人，說不定也可以爭取一下……
她收斂了面上紛雜的思緒，輕輕開口：“你的變革，真的能夠解決咒術界現有的那些問題嗎？”
這話剛出口，對面五條悟手上還在烤魚的動作就慢了一拍，猛地擡頭盯住了阿離略帶淡漠的雙眼。
她是怎麽知道自己想給咒術界的高層進行變革的？這也是她的能力的展示方式之一？
而阿離沒等悟的回話，徑自說了下去：“權利與利益是誘人的蛋糕，但裏面同樣裹滿了令人上癮且難以擺脫的毒品。”
“你如何保證你培養出來的存在，未來不會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打著為咒術界好的名義，再次被裹挾著變成現在那些舊人的模樣？”
五條悟看著對面態度十分認真的女孩，聲音裏的篤定異常清晰：“我相信他們！”
阿離搖了搖頭，並不讚同：“你相信的只是現在的他們罷了。”
她擡頭，整個身子都依靠在了矮桌之上，單手撐起下顎，看著五條悟的眼神漸漸提起了興味：“我問你一個問題。”
“你覺得，二代火影將火影之位傳給三代火影的時候，相不相信三代火影能更好地帶領木葉？”
五條悟一臉懵逼，怎麽聊著聊著，突然扯到火影漫畫上了？就算漫畫再火，那也只不過是漫畫啊？
可是看著一旁已經變成了“斑”的女孩的叔叔，他似乎明白了什麽。
這一家子都是火影的狂熱粉！而他們對整個咒術界的認知與對外的處世態度，也全部因為那部動漫受到了不少的影響。
三代火影？
那不是最近被討論的陰謀論中心人物嗎？連他看了都覺得網上那些網友們說得有幾分道理。
五條悟很快就想明白了阿離想要表達的含義。
只是想想火影中三代的行徑與執政時期發生的事，他也仍舊堅定自己的立場：“不一樣，他們還有我，我會一直看著他們的……”
阿離斂眸笑了笑，遮住了眸中的情緒，繼續說了下去：“一樣的，你不可能陪他們一輩子。”
“年輕的時候，三代確實帶領木葉走上巔峰，但人老了，也被名為權利的毒藥迷暈了心智，雖然仍舊想著為木葉好，也會為保護木葉而戰死，但在他的騷操作下，木葉的創始家族全部滅族，影級強者要麽死，要麽接二連三的叛村，木葉實力大損也是事實。”
“你的那些學生也是。”
“更多的可能，是他們一邊認為自己是正確的，一邊不知不覺被周遭的人群轉變思想，然後被毒液徹底染黑變成了毒而不自知的毒瘤，明明做了一些天理難容的事，還以為是為了大家好。”
五條悟哼哼唧唧，不滿地嘟囔：“那只是一部動漫而已，又不是真的，哪有什麽參考價值？”
“不要過度沈迷虛擬的世界，那只會讓你和現實越拉越遠。”白毛開啟了說教模式，試圖將這件事帶過去。
阿離很沈的住氣：“別否認，既然說了會看著他們，就說明你的動搖了……”
“而且……”
“就算他們真的成功了，就算他們一開始真的是朝著既定的目標去努力，就算他們確實做出了一定的改進且幾十年始終如一……”
她不再看五條悟還想說什麽的樣子，而是用火焰將他們聚餐留下的垃圾清理幹凈，火光映照著阿離低垂著的側臉，讓人看不清她面上的表情。
“但，你的變革，僅僅只是針對那些曾經可能也年少輕狂過，現在已經因為權利與利益腐化了的那些高層嗎？”
“你想要改變咒術界的想法，就這麽浮於表面？”
五條悟面上的輕佻慢慢收斂，他靜靜地看著對面的兩人，心中思緒翻湧，良久才平靜地開口：“你們想做什麽。”
傑昨天突然出現，難道是他們已經做好了動手的準備？
還有那個未知的特級，難不成，他們是想再來一次百鬼夜行？
想到這，五條悟眉頭微微蹙起，不由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手上的青筋也慢慢地冒了出來。
哪怕知道以他現在的實力根本不是眼前這兩人的對手，他也毫不露怯，並時刻做好繼續迎戰的準備。
斑沒有動作，只是微微擡眸，不知何時，寫輪眼已經在眼底綻放。
似是看出了桌上慢慢變得肅殺的氣氛，阿離輕笑兩聲，笑容淡淡的：“別緊張啊，我們又不一定真是完全對立的存在”
“你放心，之前傑的那種危險思想已經被我們掰回來了。”阿離漫不經心地將桌案上最後幾份魚塊夾了下來，只留了一塊孤零零的屹立在桌案的烤板上。
“至於我們的目的，大概是真正的變革吧？席卷整個咒術界的變革。”她的聲音帶著點篤定：“具體怎麽變革是你們的事，我們只不過是做個順水人情，順手搭傑一把而已。”
“畢竟咒靈操術的上限真的很高，悟說不定都不是現在的傑的對手呢。”
五條悟微微一怔，似是想起了十年前青蔥歲月的三年，神情慢慢放緩，態度也重新自然起來：“那我還真是要好好期待一下了。”
他再次拿起了筷子，準備收獲自己特意留到最後一份吃的鮭魚。
只是看著眼前孤零零站在燒烤案板上的獨行俠，又看了一眼對面那個男人盤裏不知何時出現的熟悉的魚影，最後眼神聚焦到了一旁此刻同樣吃得正歡的女孩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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