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第 58 章 你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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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 58 章 你就是我
對他來說, 帶土是什麽？
斑斂眸，看不清眼底的情緒。
一開始，他確實是自己選定的工具。
但是什麽時候, 摻雜進了一些不一樣的情感呢？
也許是地下的兩年，相互照顧與依靠的時候？
又或者是更早, 第一眼看見了村內那個熱情、陽光、善良，像極了他，又反差到極致的時候？
帶土是他的過去，也被他引導著走向了自己的未來。
“你就是斑, 你就是我。”
許久，斑說出了這個他曾經死亡前跟帶土說過的話。
原本是抱著怎樣的心情說出的這句話已經記不清了, 但現在再次提起，恍若隔世。
只是帶土無法理解斑所說的一切。
他只感覺巨大的荒謬感自心底湧現。
明明斑已經類似覆活了不是嗎？為什麽他還要頂著斑的名號，繼續幫他做事？
“我不是任何人！我只是帶土，宇智波帶土！”憤怒促使帶土吼出了聲, 他死死地盯著眼前的存在，心底空洞的感覺卻難以忽視。
果然, 他到底在期待什麽？他對眼前之人，只是工具吧？他們只是互相利用罷了，僅此而已了。
只是他造就了自己人生的悲劇, 到頭來，卻又輕巧地脫身，看著他在沼澤中掙紮, 好像自己所遭受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帶土已然進化的萬花筒瘋狂旋轉。
就在這時，阿離嘆氣的聲音響起。
再這麽下去，眼前這兩個不善言辭的宇智波, 能當場再打起來……
“真是的，斑爺可真是不善言辭……”阿離心緒覆雜，直接站在一旁充當了翻譯：“這句話的意思是，最大的信任與肯定。”
應該是這個意思吧？阿離瞥了一眼沒有說話像是默認了的的斑。
“因為斑爺已經很難相信任何人了嘛，你就是另一個他，所以他也可以在死亡前，將名號與能力全盤托付給你，也托付給你最大的信任與肯定。”
“你繼承了他所有的一切，對斑爺來說也是最特殊的那個！”
“特殊？”帶土嘲諷的出聲：“工具就是工具，我是不是要感謝他的看重？”
“不過是想利用我達成自己的目標罷了，講什麽信任，不覺得諷刺嗎？”
“嘶，說的也對啊！”
看著女孩幾句話就被帶跑偏，一旁的斑滿腦門問號……
突然覺得小鬼是過來幫倒忙的……
“但利用和信任好像並不沖突？”阿離撓了撓頭，有些苦惱：“嗯，看來我也一樣不善表達啊……”
阿離摸著下巴，突然靈光一閃，像是想起了什麽一般，換了種表達的方式：
“大概就是，可能是在我懷疑你人品的時候，斑能幫你辯解的關系？”
“大戰的時候，願意主動走到你身前，把你庇佑到身後的存在？”
阿離掰著手指，一邊細細的回憶，一邊在帶土面前瘋狂揭斑的短：
“又或者說你正面走過去，在他面前捅他一心窩子他可能都沒防備的那種？”
“你背叛了他，捅了他心窩子，他拿回輪回眼，還能把你丟掉的那只寫輪眼給你重新安回去的神操作？”
帶土的表情慢慢變得詭異，斑的面色也漸漸不對起來，隱隱有些發黑。
帶土再回想女孩那近乎預言的能力，看向斑的眼神也開始探究起來。
老頭子不會是得了老年失心瘋吧？
“呵，果然是人老了，腦子都不清楚了！”
“呵，總比某個戀愛腦的小鬼好多了！”
眼見著兩人又要動手，阿離無奈地站在中間試圖叫停。
她擡手招出了一個蔚藍的熒幕，上面正播放著血月下的一幕幕，看向了有些怔楞的帶土。
“這次你不是沒有被選中？那你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結局嗎？”
帶土回過神：“不過是幻境罷了，具體怎麽樣，還不是要受到你們的操控？”
說到這，回想起連續輪回了近 30 次，卻依舊不得善終的帶土臉上帶了點戾氣
“不是哦。”阿離搖了搖頭：“我可沒那麽大本事來決定所有人的歷練幻境。”
她指著下方的石梯說道：“這個幻境是長生梯根據你自己的選擇，自動推演的世界線走向。”
“如果你真的在現實世界那麽做了，我可以肯定地告訴你，結果跟幻境裏的情況也不會有什麽太大的區別。”
帶土扯了扯唇角，絲毫不信：“那滅族之夜又怎麽解釋？”
“所謂的滅了一族的宇智波的小鬼，居然連我的一擊都擋不住，他是怎麽輕易殺掉所有宇智波的高階戰力的？”
“而且明顯能看出來木葉也動手了吧？宇智波也是木葉的一員，他們為什麽要動手？”帶土瞬間開始了吐槽。
你是不是對自己的實力有了點誤解？？？
阿離陷入了詭異的沈默，突然才發覺，就算再怎麽變，這人骨子裏的善良愛意與賢二真不是白叫的……
“很疑惑為什麽嗎？”阿離挑了挑眉，給帶土尋找了一個比較合適、也最接近原因的答案：
“由戰國的家族時期轉到木葉的忍村時期，除了私人恩怨以外，木葉內部的主體也發生了改變”
“火影掌控全部的政權，但猿飛上位太早，手下的權利名存實亡，連村子內部的家族都掌管不了，大家族能力與權利過大，小家族艱難地在夾縫中求生，這一切，就足以讓掌權者清理異己了。”
阿離給帶土分析著當時木葉的情況：“木葉剛剛建立，除了千手一族，其他所有加入忍村的家族加起來都不一定打的過宇智波，而千手亦然。”
“千手與宇智波，本身就擁有絕大多數村子的資源……雖然那些資源，本就是他們自己帶過來的。”
“不過相對於宇智波，千手還要更慘一些，出了兩代火影，村子儼然被千手們當做自己家族的產物，說起木葉，第一句話，也是族長/爺爺的木葉……”
“更何況他們還有著濃厚的民眾基礎，非嫡系的後裔散入忍村的平民，看似給自己留足了後路，但也是為了能夠讓嫡系延續的時候，能夠依靠這些民眾基礎，一呼百應。”
“這是掌權者無法接受的事實，於是千手就是那個出頭羊，被奉上了神壇，然後捧殺。”阿離說出了近乎冷酷的結局。
“你在木葉生活了那麽多年，除了沒有姓氏的綱手，現在還有見過任何一個千手嗎？”
帶土已經僵住了。
原來，宇智波與村子的矛盾，還有這些彎彎繞繞的嗎？
而阿離已經繼續分析了下去：“千手沒了，這下出頭的不就成了宇智波？”
“若是宇智波願意就此衰落下去，說不定還不至於那麽慘，但是偏偏宇智波的天才一個接著一個，在那些高層的眼皮子底下秀存在感”
“宇智波被不斷地壓縮壓生存環境，要麽被打壓爆發，要麽在沈默中死亡，爆發沖突是必然的。”
“木葉為了避免人員損傷，提前策反宇智波的強者內鬥，宇智波滅族，這不是必然的政治鬥爭結果嗎？”
此刻的帶土已經有些懷疑人生了。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白白輪回了那麽多年，連真正導致他悲劇的重點都搞錯了……
而阿離再次看向了帶土，目光平和：“帶土，我只問你一個問題”
“你之前的行動、甚至加入到我們以來所做的一切，到底是為了消弭戰爭，為自己所愛的夥伴帶來和平，還是單純地只是為了創造一個琳存在的世界？”
帶土怔在了原地。
阿離的表情十分認真，眸光看進了他的眼瞳深處，試圖看清帶土正在掙紮的靈魂。
“如果只是為了琳，那麽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宗門內擁有能夠覆活人的手段，忍界能夠覆活的能力更是不少，你甚至不需要做什麽，等我們建立了那個世界，我可以無條件地幫你覆活她。”
“你帶著她在新世界當個普通人也好，去隱居也罷，我們之後橋歸橋，路歸路。”
就算只是為了斑爺，這個因果，她也會幫忙還上。
“但如果你是為了給忍界與帶來和平，幫助人們不再踏向戰場，不再讓他們遭受與你們一樣的痛苦，那麽我也願意為你加註，徹底認可你是我們的同伴與家人，生死與共。”
“……”帶土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回話。
阿離笑了笑，沒有立刻就讓帶土給出自己的答案：“不著急，在我們到達下一個目的地前，給到我你的答案……”
“不論什麽樣的選擇，琳，我都會幫你帶回來。”
帶土的表情緩和了幾分。
看著斑爺與帶土間還有些箭弩拔張的氣氛，但是明顯帶土不再選擇繼續對著斑爺死磕，阿離也松了口氣。
轉移註意力的方法還是挺實用的。
只要他們沒一下子完全鬧掰，就有回轉的可能。
兩年多的朝夕相處，沈澱下來的默契與情感可不是說沒就沒的。
最起碼對於斑爺來說，原本的帶土對於他而言工具的身份消失，其他衍生的情感瞬間就能占據高地。
不可否認，斑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是早就把帶土當做了自己唯一的繼承人。
“嘖……”阿離搖了搖頭。
宇智波啊……
怎麽都這麽別扭呢？
“登入峰頂的獎勵你去找水蒼他們做一下登記，兩個小時後，大殿內高層會議別忘了過來。”
……
可沒一會兒，帶土又重新在阿離兩人的面前出現，他無視了斑爺有些危險的眼神，徑自坐在了桌上，壓住了斑爺的陣文圖紙。
“老頭子，離說的修煉資源呢？你該不會給我吞了吧？”
這還是他剛剛在下面登記的時，被水蒼他們提醒後才想起的事情。
蚊子再小也是肉，他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斑看著此刻對著他說話，語氣都帶著點嘲諷腔的帶土，直接從空間內拿出了三顆極品的靈石，隨手扔了過去。
帶土接住以後還明顯地楞了一瞬，顯然也沒想到斑會這麽大手筆，定定的看了手上的極品靈石一陣，毫不客氣的將靈石放進了自己的空間。
到了他手裏，可就別想他還回去了。
對面的阿離看到了這怪異的相處畫面，心情異常覆雜。
他們這算是什麽情況？
到底算是好還是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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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他來說, 帶土是什麽？
斑斂眸，看不清眼底的情緒。
一開始，他確實是自己選定的工具。
但是什麽時候, 摻雜進了一些不一樣的情感呢？
也許是地下的兩年，相互照顧與依靠的時候？
又或者是更早, 第一眼看見了村內那個熱情、陽光、善良，像極了他，又反差到極致的時候？
帶土是他的過去，也被他引導著走向了自己的未來。
“你就是斑, 你就是我。”
許久，斑說出了這個他曾經死亡前跟帶土說過的話。
原本是抱著怎樣的心情說出的這句話已經記不清了, 但現在再次提起，恍若隔世。
只是帶土無法理解斑所說的一切。
他只感覺巨大的荒謬感自心底湧現。
明明斑已經類似覆活了不是嗎？為什麽他還要頂著斑的名號，繼續幫他做事？
“我不是任何人！我只是帶土，宇智波帶土！”憤怒促使帶土吼出了聲, 他死死地盯著眼前的存在，心底空洞的感覺卻難以忽視。
果然, 他到底在期待什麽？他對眼前之人，只是工具吧？他們只是互相利用罷了，僅此而已了。
只是他造就了自己人生的悲劇, 到頭來，卻又輕巧地脫身，看著他在沼澤中掙紮, 好像自己所遭受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帶土已然進化的萬花筒瘋狂旋轉。
就在這時，阿離嘆氣的聲音響起。
再這麽下去，眼前這兩個不善言辭的宇智波, 能當場再打起來……
“真是的，斑爺可真是不善言辭……”阿離心緒覆雜，直接站在一旁充當了翻譯：“這句話的意思是，最大的信任與肯定。”
應該是這個意思吧？阿離瞥了一眼沒有說話像是默認了的的斑。
“因為斑爺已經很難相信任何人了嘛，你就是另一個他，所以他也可以在死亡前，將名號與能力全盤托付給你，也托付給你最大的信任與肯定。”
“你繼承了他所有的一切，對斑爺來說也是最特殊的那個！”
“特殊？”帶土嘲諷的出聲：“工具就是工具，我是不是要感謝他的看重？”
“不過是想利用我達成自己的目標罷了，講什麽信任，不覺得諷刺嗎？”
“嘶，說的也對啊！”
看著女孩幾句話就被帶跑偏，一旁的斑滿腦門問號……
突然覺得小鬼是過來幫倒忙的……
“但利用和信任好像並不沖突？”阿離撓了撓頭，有些苦惱：“嗯，看來我也一樣不善表達啊……”
阿離摸著下巴，突然靈光一閃，像是想起了什麽一般，換了種表達的方式：
“大概就是，可能是在我懷疑你人品的時候，斑能幫你辯解的關系？”
“大戰的時候，願意主動走到你身前，把你庇佑到身後的存在？”
阿離掰著手指，一邊細細的回憶，一邊在帶土面前瘋狂揭斑的短：
“又或者說你正面走過去，在他面前捅他一心窩子他可能都沒防備的那種？”
“你背叛了他，捅了他心窩子，他拿回輪回眼，還能把你丟掉的那只寫輪眼給你重新安回去的神操作？”
帶土的表情慢慢變得詭異，斑的面色也漸漸不對起來，隱隱有些發黑。
帶土再回想女孩那近乎預言的能力，看向斑的眼神也開始探究起來。
老頭子不會是得了老年失心瘋吧？
“呵，果然是人老了，腦子都不清楚了！”
“呵，總比某個戀愛腦的小鬼好多了！”
眼見著兩人又要動手，阿離無奈地站在中間試圖叫停。
她擡手招出了一個蔚藍的熒幕，上面正播放著血月下的一幕幕，看向了有些怔楞的帶土。
“這次你不是沒有被選中？那你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結局嗎？”
帶土回過神：“不過是幻境罷了，具體怎麽樣，還不是要受到你們的操控？”
說到這，回想起連續輪回了近 30 次，卻依舊不得善終的帶土臉上帶了點戾氣
“不是哦。”阿離搖了搖頭：“我可沒那麽大本事來決定所有人的歷練幻境。”
她指著下方的石梯說道：“這個幻境是長生梯根據你自己的選擇，自動推演的世界線走向。”
“如果你真的在現實世界那麽做了，我可以肯定地告訴你，結果跟幻境裏的情況也不會有什麽太大的區別。”
帶土扯了扯唇角，絲毫不信：“那滅族之夜又怎麽解釋？”
“所謂的滅了一族的宇智波的小鬼，居然連我的一擊都擋不住，他是怎麽輕易殺掉所有宇智波的高階戰力的？”
“而且明顯能看出來木葉也動手了吧？宇智波也是木葉的一員，他們為什麽要動手？”帶土瞬間開始了吐槽。
你是不是對自己的實力有了點誤解？？？
阿離陷入了詭異的沈默，突然才發覺，就算再怎麽變，這人骨子裏的善良愛意與賢二真不是白叫的……
“很疑惑為什麽嗎？”阿離挑了挑眉，給帶土尋找了一個比較合適、也最接近原因的答案：
“由戰國的家族時期轉到木葉的忍村時期，除了私人恩怨以外，木葉內部的主體也發生了改變”
“火影掌控全部的政權，但猿飛上位太早，手下的權利名存實亡，連村子內部的家族都掌管不了，大家族能力與權利過大，小家族艱難地在夾縫中求生，這一切，就足以讓掌權者清理異己了。”
阿離給帶土分析著當時木葉的情況：“木葉剛剛建立，除了千手一族，其他所有加入忍村的家族加起來都不一定打的過宇智波，而千手亦然。”
“千手與宇智波，本身就擁有絕大多數村子的資源……雖然那些資源，本就是他們自己帶過來的。”
“不過相對於宇智波，千手還要更慘一些，出了兩代火影，村子儼然被千手們當做自己家族的產物，說起木葉，第一句話，也是族長/爺爺的木葉……”
“更何況他們還有著濃厚的民眾基礎，非嫡系的後裔散入忍村的平民，看似給自己留足了後路，但也是為了能夠讓嫡系延續的時候，能夠依靠這些民眾基礎，一呼百應。”
“這是掌權者無法接受的事實，於是千手就是那個出頭羊，被奉上了神壇，然後捧殺。”阿離說出了近乎冷酷的結局。
“你在木葉生活了那麽多年，除了沒有姓氏的綱手，現在還有見過任何一個千手嗎？”
帶土已經僵住了。
原來，宇智波與村子的矛盾，還有這些彎彎繞繞的嗎？
而阿離已經繼續分析了下去：“千手沒了，這下出頭的不就成了宇智波？”
“若是宇智波願意就此衰落下去，說不定還不至於那麽慘，但是偏偏宇智波的天才一個接著一個，在那些高層的眼皮子底下秀存在感”
“宇智波被不斷地壓縮壓生存環境，要麽被打壓爆發，要麽在沈默中死亡，爆發沖突是必然的。”
“木葉為了避免人員損傷，提前策反宇智波的強者內鬥，宇智波滅族，這不是必然的政治鬥爭結果嗎？”
此刻的帶土已經有些懷疑人生了。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白白輪回了那麽多年，連真正導致他悲劇的重點都搞錯了……
而阿離再次看向了帶土，目光平和：“帶土，我只問你一個問題”
“你之前的行動、甚至加入到我們以來所做的一切，到底是為了消弭戰爭，為自己所愛的夥伴帶來和平，還是單純地只是為了創造一個琳存在的世界？”
帶土怔在了原地。
阿離的表情十分認真，眸光看進了他的眼瞳深處，試圖看清帶土正在掙紮的靈魂。
“如果只是為了琳，那麽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宗門內擁有能夠覆活人的手段，忍界能夠覆活的能力更是不少，你甚至不需要做什麽，等我們建立了那個世界，我可以無條件地幫你覆活她。”
“你帶著她在新世界當個普通人也好，去隱居也罷，我們之後橋歸橋，路歸路。”
就算只是為了斑爺，這個因果，她也會幫忙還上。
“但如果你是為了給忍界與帶來和平，幫助人們不再踏向戰場，不再讓他們遭受與你們一樣的痛苦，那麽我也願意為你加註，徹底認可你是我們的同伴與家人，生死與共。”
“……”帶土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回話。
阿離笑了笑，沒有立刻就讓帶土給出自己的答案：“不著急，在我們到達下一個目的地前，給到我你的答案……”
“不論什麽樣的選擇，琳，我都會幫你帶回來。”
帶土的表情緩和了幾分。
看著斑爺與帶土間還有些箭弩拔張的氣氛，但是明顯帶土不再選擇繼續對著斑爺死磕，阿離也松了口氣。
轉移註意力的方法還是挺實用的。
只要他們沒一下子完全鬧掰，就有回轉的可能。
兩年多的朝夕相處，沈澱下來的默契與情感可不是說沒就沒的。
最起碼對於斑爺來說，原本的帶土對於他而言工具的身份消失，其他衍生的情感瞬間就能占據高地。
不可否認，斑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是早就把帶土當做了自己唯一的繼承人。
“嘖……”阿離搖了搖頭。
宇智波啊……
怎麽都這麽別扭呢？
“登入峰頂的獎勵你去找水蒼他們做一下登記，兩個小時後，大殿內高層會議別忘了過來。”
……
可沒一會兒，帶土又重新在阿離兩人的面前出現，他無視了斑爺有些危險的眼神，徑自坐在了桌上，壓住了斑爺的陣文圖紙。
“老頭子，離說的修煉資源呢？你該不會給我吞了吧？”
這還是他剛剛在下面登記的時，被水蒼他們提醒後才想起的事情。
蚊子再小也是肉，他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斑看著此刻對著他說話，語氣都帶著點嘲諷腔的帶土，直接從空間內拿出了三顆極品的靈石，隨手扔了過去。
帶土接住以後還明顯地楞了一瞬，顯然也沒想到斑會這麽大手筆，定定的看了手上的極品靈石一陣，毫不客氣的將靈石放進了自己的空間。
到了他手裏，可就別想他還回去了。
對面的阿離看到了這怪異的相處畫面，心情異常覆雜。
他們這算是什麽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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