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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 23 章 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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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 23 章 目標

場上被束縛的白絕早就停止了掙紮,一些離得遠的白絕也在斑爺現出實體與帶土被揍的時間裏紛紛趕了過來圍觀。

一個渾身旋渦的白絕沒有任何戒心的就站在周圍,嘰嘰喳喳的為帶土加油。

時間好像又回到了幾年前,帶土剛和斑爺相處的那一段時間。

雖然被揍了一頓,但那個據說是控制著斑的小孩也沒有幸免,帶土不知為何,心裏詭異地升起了一抹平衡感。

難不成又是老頭子的一個後手?

帶土多疑的想到。

不怪他多想,實在是斑爺給他的印象就是這樣。

長門是,白絕黑絕是,連他也是。

斑就像是一個掌控著一切的幕後黑手,他不說出來,你永遠不知道對方到底還留有多少底牌。

帶土憤慨,隨後心裏松了口氣。

總算不用真的和斑正面對上,但是看樣子計劃又要重新回歸斑的掌控了。

不過沒關系,他還年輕,他還有足夠長的時間成長,等到計劃執行的時候,他有的是機會去搶奪術的主權。

帶土看著即便被揍了一頓,依舊湊在斑的身邊,伸手抓著斑的衣服,抹著根本不存在的眼淚的女孩,那種不平衡的感覺瞬間又冒了出來

斑對那個孩子太縱容了!而且!

“為什麽打我的時間比打她要多出那麽多?”

她身上一點傷都沒有啊混蛋!帶土險些跳腳。

要不是親眼看著那家夥也被斑提著揍了,他說不定還以為那家夥跟外圍看熱鬧的那群白絕一樣,就純粹是來做氛圍組的!

斑難以言喻地看了帶土一眼。

剛想回一句,她是孩子,你也是孩子?卻突然想到這小子好像今年也才14……

不過想到忍界的孩子向來早熟,14歲,在早些時候和現在的一些平民之家,已經是可以成家生子的年齡,可帶土這家夥,不過一年不見,年紀好像越活越回去了

阿離此刻也正經起來,看著圍在島嶼邊緣好似看熱鬧的白絕,先用地圖看了看在100公裏內還有沒有漏網之魚,隨後便將神識慢慢回縮,重新回到了僅有方圓百米的狀態。

這些白絕,逃不掉了。

阿離並沒有著急將白絕抓起來或是直接絞殺,而是看向了斑爺

“斑爺,這些白絕你還可以命令嗎?”

聽到阿離這種莫名其妙的問話,斑卻沒有任何的意外神色。

關於白絕的身份,前世一直眾說紛紜,有的說是千年前無限月讀的產物,只是被黑絕偽裝成斑爺實驗出來的樣子,實際上還是聽從黑絕的意識派遣。

也有的說是由斑借由外道魔像,利用柱間的細胞制造出來的人造人,所以主觀來說,更多的是聽令於斑。

但阿離其實一直都是另一種看法,它確實是無限月讀的產物,但白絕能夠蘇醒,應該也與斑爺的柱間細胞實驗脫不開關系。

但這麽一來,白絕到底是聽命於誰就有待商榷了。

斑的行為很快就替阿離解答了這個問題。

阿離只感覺一抹宛若刀鋒般的神識在自己的神識範圍一閃而過,又迅速消逝,但那種殘留下來的壓迫感,還是驚得她瞬間汗毛炸立。

似是受到了什麽無形的攻擊一般,眨眼間近乎全部的白絕就癱軟在地,隨後在空曠的島嶼最邊緣地帶,升起了上百棵樹木,像是給島嶼前方的平臺,圍了一個特殊的防護帶一樣……

唯一還站著的一個心大的旋渦白絕,一點也沒有同伴被領頭老大弄死的傷感,反而還湊到帶土的身旁嘰嘰喳喳。盡顯活寶本色。

“哇!帶土又做什麽事惹斑大人生氣了嘛?這次也被揍得好慘!”帶土的腦門蹦出了青筋。

嗯,畢竟這才是阿飛本飛嘛,帶土模仿的終歸沒有原版來的真實。

“閉嘴!啰嗦!”帶土神色不善的回道,卻也沒有對阿飛動手,而是平靜的看著斑

“你在做什麽?別告訴我那些白絕不是你殺的”

斑爺瞥了他一眼,淡淡的回道“清理一些可能洩露情報的分/身,這裏的情況,不需要更多人知道”

“阿飛之後會留在這裏,必要的時候,我會讓他過去找你”

在還未確定一些信息之前,他暫時不打算讓帶土與阿離有太多的接觸。

斑現在可沒有放棄無限月讀的打算。

未免這個立場不堅定的小鬼,乍然看見說不定能夠覆活琳的途徑,就瞬間撂挑子……

至於阿飛,作為由他親手制作而成的其中之一的白絕本體,能力很特殊,毀掉就太可惜了。

是的,其中之一。

白絕本體是有兩個的,一個就是與黑絕合二為一的那個,它是很早之前無限月讀的產物,在柱間細胞的刺激下蘇醒,能夠不斷地分裂,覆制出新的白絕。

另一個就是這個特殊的旋渦白絕了。

或者說,這個旋渦白絕才是斑依照前一個白絕的制作經驗,以更多的柱間細胞為主體,完全由他獨立制造產生的特殊裝甲式白絕。

它甚至特殊到單獨有個名字。

它沒有分裂的能力,卻可以包裹在其他人身上增加他們的實力,協助他們更好地釋放並增強忍術。

同樣也不同於其他的普通白絕,它本身也會釋放忍術,因為柱間細胞的緣故,他擁有的忍術主要也是木遁方向,還有一些基本的五行忍術。

最主要的是,因為它是空的,更像是一身衣服,所以黑絕壓根無法附身,就更別提控制什麽的了。

另一個本體目前被黑絕附身,到底還受不受到操控還未可知,但是眼前的這個,絕對是安全的。

“斑大人又需要阿飛了嗎?需要現在穿上阿飛嗎?斑大人好像要散掉了!”阿飛完全沒有任何意見。反倒是自發地湊到斑的身前,示意斑隨時可以重新穿上它。

幾年前,老年斑要移動位置或前往戰場,都得先穿上它才能更好的行動,擺脫魔像的距離束縛,現在離斑爺去世的時間也不過才一年,斑又有了要虛化消散的跡象,阿飛會有現在的想法再正常不過了

斑沒有理會,只是揮了揮手示意它暫時退下

帶土微微皺眉“什麽意思?”

老頭子是在防著誰嗎?

可是白絕又怎麽會洩露消息?它只會把消息帶回給白絕的本體罷了,還能有誰知道?

一個漆黑的影子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帶土突然楞住“黑絕?”

“你在防著黑絕?”帶土的語氣中帶著非常容易辨認的詫異

阿離聽到這話,也下意識地一楞。

斑爺現在就已經對黑絕有所懷疑了?

這才幾天?

阿離擡頭看向斑爺的側臉。

斑沒有說話,面色也沒有太大的變化。

他之所以之前沒有懷疑黑絕的身份,便是黑絕出現的時機太過精準。

它沒有在自己年輕的時候就出現,而是在他臨死之際開啟輪回眼的時候。

那時他才掌控陰陽遁術沒多久,黑絕在他實驗陰陽遁忍術的時候順理成章的出現。

他那跟人類壓根沒有任何相似之處形象,首先就讓他將對方擺到了人造物的身上,再加上當時的他判斷力還有思維已經大不如前,主要的精力全部放在了無限月讀如何開展上,黑絕很多的想法都與他契合,對它身份的懷疑就降到了低谷。

但現在,他早已脫離了年老身體的束縛。

專修了靈魂方面的魂源訣,讓他能夠很清楚地感知到一個物體到底是不是他意志的衍生。

黑絕到底是什麽來歷?潛入他身邊的目的是什麽?

斑的眼中閃過了一抹晦暗。

不管對方是誰,有什麽目的,既然想利用他,就要做好隨時被反噬的準備。

阿飛正好退到了帶土的旁邊,撓了撓頭,神經大條的回道“可是黑絕大人不是斑大人的意識嗎?為什麽要防著他啊?帶土你是不是腦袋被打壞了?”

但帶土只是緊盯著斑的反應,見斑沒有反駁的意思,他就知道自己十有八九猜對了。

“你什麽意思?”他現在只覺得自己的腦子有點亂。

身為靈魂防著自己的意識?這是什麽操作?

只能說斑爺掌控一切的作為給帶土留下了太深刻的印象,直到現在,帶土仍舊不認為黑絕能有什麽問題。

阿離見此,也好心地幫忙解釋:“意思就是,黑絕並不是斑爺的意志,而是一個不明身份的人在利用斑爺想要達成某種目的”

“哈?”帶土語調不由自主地拉高。

張口便是嘲諷“這種事情也能被利用的嗎?看樣子老頭子你還真是人老了,腦子也不……”

看著斑爺又有要拿棍子的架勢,帶土剩下的話硬生生地被他咽了下去

“那他是什麽目的?”帶土生硬的轉移話題。

阿離下意識的接上“無限月讀啊!”

兩人都楞住了。斑的視線也轉移了過來。

被兩人的視線死死盯住,阿離摸了摸鼻子,看著這些天已經漸漸熟悉親近的斑,阿離最終還是決定給出點明示

“無限月讀再好,終歸只是夢境,在那個完美的夢境中,所有的一切都是虛假的,只是給人的一種精神慰藉罷了”

“和平也是如此”

“那只不過是為了某些人不可告人的秘密,而設立的謊言”阿離盯著斑漸漸陰沈的眸子,毫不露怯。

“我跟你說過吧斑爺,我在偶然的機會下,看到了這個世界原本的走向”

“石碑是被修改過的”

“斑爺可以不信,但離那個時間線還早,你完全有足夠的時間去尋找真相”

斑斂下眸子,看不清神色。

但一旁帶土可沒有斑的心性,他只捕捉到了一個非常重要的點“無限月讀是假的?”

不,絕對不可能!

那他這幾年的經歷又算什麽?

帶土仔細地回憶無限月讀的施術方式與效果,怎麽想都沒有任何的缺漏。

夢境?

夢境又怎樣!反正這個世界,本就是地獄!

無論怎樣,他都不會放棄這個計劃!帶土已經警惕起來,隨時準備撤離這個地方。

帶土激烈起伏的情緒把一直開著神識感知的阿離視線吸引過來。

看著帶土完全無法接受的警惕,她嘆了口氣,罕見地又回想起當初剛剛經歷一連串事件的自己。

如果詢問那時候的她,即便知道是假的,可能也會選擇去嘗試吧?

阿離的話突然又拐了一個彎

“如果不想放棄的話,那便繼續吧,親自去嘗試一下那個術是真是假”

看著帶土警戒的眼神,阿離說道“放心,我們不會是對手,或許某些層面上,我們會是另類的合作夥伴也說不定”

她又回想起了這一路走來經歷的一切,遇到的人,以及眼前的他們,心裏已經有了漸漸地明悟。

腦海中突然湧現出一個從未有過的念頭

如果可以,她想給他們帶來真正的和平。

給這萬千被世俗壓迫的愚昧封建災民們一個學習並自我認知的機會,給四處漂泊流浪的百姓們一個安穩的家,給追尋和平的前行者們一個理想的國度。

就像她前世的國家一樣,取締封建階級對人民的壓迫,去除外界紛雜的仇恨因素影響,去除作為殺戮工具的忍者職業存在,將人民放在社會的主位,用律法約束所有的罪惡。

將這忍界汙濁盡去,化作一個新生的繭,隨後,破繭成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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