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好，好！”劉明遠當時火氣就蹭蹭往外直冒，之前也就算了，現在到嘴的鴨子都飛了，讓他如何甘心：“他自己都沒有意見，祁總又是裝的哪門子清純，看他這腰，這屁股，就是被他媽操的主，祁總，你該不會是也想……”

“去尼瑪的！”祁軒完全不顧一臉鐵青的劉明遠，一手把他推到一邊，扶著楚陌然頭也不會地離開了。

“祁軒，出了這個門，你可別後悔！”

劉明遠氣的當時就沖進屋，把合同撕個粉碎，祁軒，你等著，有你來求我的一天！

楚陌然出來後又吐了兩次，有一次還直接吐到了祁軒的身上，直到吐的連膽汁和血都沒有了，他才稍稍回籠了些意識。

祁軒用一種厭惡和嫌棄的表情瞪著楚陌然，一進門就把他直接丟在了沙發上：“十分鐘幹掉一瓶白酒，你是嫌自己命太長了嗎？”

“你在關心我？”楚陌然撐起自己的身體，有些迷離地看著祁軒。

“關心你？你死了最好！”祁軒不想在去理會楚陌然，他隨便擦拭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汙漬，轉身就往外走，不想卻被楚陌然從身後死死地抱住：

“祁軒，你不要走，翟凡他不是個好人，他配不上你，他在利用你……”

“他不是好人，難道你是？他配不上，你就可以是嗎？”祁軒一個用力甩開楚陌然，手用力捏住對方的下巴，力氣之大，仿佛要將對方的骨頭生生捏碎一樣：“你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在我面前說他不好了，你給我聽著，如果再有下次，我一定不會饒你。”

“我，想看看，你是怎麽不饒我？”楚陌然依舊不知死活地挑戰著祁軒的底線：“我說的都是事實，他坐牢那是他罪有應得，如果可以，我還要再把他送進去一次，讓他離你遠遠地。”

“你！”祁軒揚手一巴掌打在楚陌然的臉上，楚陌然原本就重心不穩，這力道，直接就把他打爬在地上。

“祁軒，有本事今天你就打死我！你打不死我，就一定會後悔的。”

祁軒一聽這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揪起楚陌然的領子又是兩巴掌：“我現在就後悔了，就該讓那個變態把你給帶走，反正你也願意不是嗎？看看到明天早上你還有沒有力氣跟我叫囂。”

“原來，原來你不舍得我被他帶走啊。祁軒，你是在乎我的對不對？”楚陌然被打的狼狽至極，俊美無比的臉此刻也完全失去了原本的容貌，但他竟然還強行擠出了一個笑臉，雖然並不好看。

“不舍得？我只是覺得怎麽樣也該是我先玩兒了再給他吧，這麽久沒碰你，我可不想便宜了他！”

祁軒原本並沒想去招惹楚陌然，但是楚陌然的話明顯地激起了他不好的情緒，他一把扯過楚陌然，粗魯地撕開他的衣服。

“疼，疼……”楚陌然的手恨不得在地上抓出幾道溝，嘴裏只能斷斷續續勉強溢出這一個字。

“你也會知道疼？你逼我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會疼？你把翟凡送進監獄的時候有沒想過他會疼？楚陌然，我這輩子最恨的就是你！要是殺人不犯法，我第一個捅的就是你！千刀萬剮，都不解我心頭之恨！你放心，我一會兒就把你送過去給那個姓劉的，你說，他會比我溫柔嗎？不舍得？你看我舍不舍得！”

楚陌然聽了這話，果然不再吭聲，他只是緊緊地咬著自己的手腕，任由祁軒在他身上一次又一次地發洩這心裏的憤恨，可眼裏的淚水卻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把地面打濕了一片。

不知道過了多久，祁軒從楚陌然的身上起來，眼睛掃過地上的斑斑血跡，將目光移向楚陌然的臉。

楚陌然已經把自己的手腕咬的血肉模糊，額前的碎發被汗水黏在臉上，他看不清楚陌然的臉，但是卻能清晰的感覺到對方有多痛苦，多隱忍。

祁軒竟一時有些茫然，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心底的某個位置隱隱泛著酸楚。

不！這不是自己的想法！

翟凡入獄時的無助以及出獄時的狼狽他是親眼看到的，楚陌然趾高氣昂的話語他也是親耳聽到的！不管是之前還是現在，祁軒始終覺得，自己喜歡的是翟凡，討厭的是楚陌然，這一點，從未變過，也不允許又任何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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