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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 拉肚子的胖青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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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拉肚子的胖青蟲

◎盛衿:……這嘴跟淬了毒似的!!!◎

盛衿沒能成功喊出聲, 因為就在她張口的那一瞬,她突然被身邊的人撞了一下,眼前的場景驀地一晃, 所有的不正常似乎瞬間消失。

再往回看的時候, 白布下哪裏還有形容可怖的手, 只有那狼狽的警察遙遙地看向她。

盛衿收回目光避開警察的視線,她下意識地想要找到那個撞自己的人, 但回頭卻沒找到一個符合的人選, 難道是做好事不留名?

不再去想自己剛剛看到的畫面到底是什麽東西, 也不去想是否有人和她一樣, 以及這樣的事情是否會再次發生,這些事情越去思考,就越覺得恐怖了。

明明只是一本霸總文而已啊,為什麽要搞出這麽多奇奇怪怪的東西?

本以為她不過是無意間得到了劇透,霸總文變“重生虐渣”文也沒什麽,大框架還是那樣嘛, 但接下來又遇見了越來越無法違抗的關鍵劇情,然後又碰上了方玫和雲程, 知道了無限輪回的事情。

無限輪回也沒什麽, 至少這只是空間和時間的問題, 大框架還是霸總文嘛, 也不算什麽。

但來到青城之後, 這裏的詭異越來越有往志怪靈異的方向走的趨勢了,這種情況, 她們這些普通人要怎麽應對啊

盛衿有些苦惱, 她只會用點陰招, 耍點小聰明, 但對手也只能是人類,碰上這種神神鬼鬼的事情,她是真的會麻爪的啊!

在租住的民宿裏,盛衿沒有形象地趴在床上胡亂滾著,一邊舒舒服服地滾,一邊頭腦風暴,然後突然間就想起來,自己似乎是真見過那個狼狽的警察。

主要還是差別太大,對方戰損之後滿臉都是黑灰,壓根就看不出來之前的高冷模樣,更像是一只鬥敗的狗。

沒有侮辱人的意思,就是一個單純的形容詞而已。

盛衿坐起身,喃喃道:“那不是據說從市局來的那兩個警察中的那個男警察嗎?”

他們第一次遇見的時候也是在那個廢棄寺廟,那個時候還是那個女警更引人註目一點,那男警就像個臉譜化的跟班,仔細想都想不出來一個比較特殊的形容詞。

畢竟他是真的很普通,唯一會讓人覺得比較有映象的,大概就是那人機一樣沒什麽表情的臉吧。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人實在是太沒有特點的話,盛衿也不會想了這麽久才突然將二者對上號,不過她這幾天其實一直都覺得自己身後跟蹤的人應該是那天出現在派出所的人來著。

當初她和虞世仁聊完後,警察雖然很好說話地放她離開了,但看周圍人的表現,似乎就算是她出去了,也不打算放過她身上可能會出現的線索。

沒錯,線索。

那些警察可能不是真警察,但查事情估計是真查,至於是查什麽......

青城有關怪力亂神的事情那麽多,估計是跟這些東西相關的罷,最樂觀的猜測就是那些人在某種程度上與她和雲程是差不多的,但她也有一個更差的猜測。

那便是——這些人是“執法者”,專門來處理她和雲程這樣的異類的。

方玫說青城是這個世界走向毀滅的起點、雲程也覺得這裏能找到出路、自己在夜晚聽見的世外之音、虞世仁那詭異至極的瘋狂、如同《楚門的世界》的長崖鎮、被鎮民們忌憚的遙遠傳說、以及......如幻像般鬼魅的手。

亂,真的很亂,就像是一只被貓弄亂的毛線球,耐心差的人能理得想拿個剪刀直接把毛線給哢嚓掉。

盛衿其實也挺想破罐子破摔,幹脆來個發瘋文學,不管青城到底有什麽秘密,直接掀棋盤,將這水給攪混了算了。

“你一開始會來青城,應該不是為了方玫口中的世界毀滅節點,而是為了改變你口中的原劇情吧?”

安靜的房間裏突然響起一道男音,盛衿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就循聲望去,只見雲程雙手抱臂,人正坐在對面的窗臺上,也不知道這家夥是什麽時候無聲無息地爬上來的。

這家夥不是隨機刷新在墻頭就是在窗沿,盛衿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了。

“餵!男女大防你知不知道!每次都不打招呼就闖進來,你就不怕看到點什麽不該看的東西嗎?”

盛衿從床上坐起來,理了理被自己滾得淩亂的衣服,一臉的興師問罪,那架勢,要是對方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她估計得押著雲程去認個流氓罪。

武力值方面,雲程還真比不過盛衿,頂多就是跑得快和會爬墻這兩點比較優秀,不然之前也不會被盛衿一個滑鏟就直接給KO掉了。

更別說盛衿還會玩陰的,特別地雞賊。

雲程:“......”

他沈默了一會兒,然後真誠發問:“你口中說的不該看的東西,指的是你在床上跟個要拉肚子的胖青蟲一樣滾的樣子嗎?”

盛衿:“......”

這嘴跟淬了毒似的!!!

她眼一瞇,立馬從床上出溜下來,手腳十分利索地拿起靠在墻邊的掃帚就打算往某人的臉上招呼。

雲程:“!!!”粗俗,太粗俗了!

作為豪門貴公子,就算是從小就不受父母的待見,但他好歹也是生活在從上到下都講究優雅的家庭裏,一想到這掃帚要招呼到他臉上來,心裏的抵觸那是前所未有的高。

“等等!我有個新消息你要不要聽!?”

好在他這話說得夠快,不然盛衿根本就剎不住自己舉著掃把往某人臉上呼的手。

盛衿看著雲程,面帶疑惑,手上的掃把雖然已經停了下來,但卻沒有放下,是一副隨時都有可能再次拎起暴走的狀態。

雲程往離盛衿遠一點的地方挪了幾步,幾乎要把自己和盛衿的距離挪成整個房間最遠的距離——對角線,才肯罷休。

他伸手扒拉來了一只椅子,然後優雅又做作(盛衿眼裏的)地坐了下來。

“坐下聊哈,你這樣蓄勢待發的,我老有種自己會被過河拆橋,直接被你一悶棍敲下去,然後拖走拋屍的風險。”

盛衿:“......”她妥協地將掃把拿開,然後自己盤腿坐在了床上,好整以暇地看著雲程。

雖然是照著雲程的說法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狀態,但還是要在人家面前嘴賤一下。

“嘖,國家不允許拋屍的,我還不想去唱鐵窗淚呢,你大可安心。”

雲程扯了扯嘴角,感情要是國家允許,您還真考慮這個解決方法啊?這家夥未免太過兇殘了!

“你最近這幾天到處游蕩,有發現點什麽東西嗎?”

盛衿面無表情地道:“我發現那邊那個懸崖真的很適合用來跳。”

雲程:“......”

“我們說正經的呢,能不要開玩笑嗎?”

盛衿:“我沒開玩笑,從第一次見那個懸崖的時候,我就覺得它很適合用來跳了,可能是基因記憶作祟,曾經見過有人啪地一聲往下跳吧。”

如果她真的參與了原劇情的循環,那這話說的也確實沒錯,畢竟在劇情裏,她作為惡毒女配,是完整地圍觀了那場集齊男女主和男女配四個人的綁架案的。

綁架案最後是以綁女主的女主爸爸跳下懸崖為結尾,所有的驚險就這樣成為了男女主的虐文play的一環,女配氣急敗壞,男配黯然神傷......

等等!

男配哪裏去了?

按理來說,那個綁架劇情是一個很關鍵的地方,男配怎麽也該在前面出現,但直到現在她都沒能在虞真的身邊看見疑似男配的人。

唯一比較像,跟自己一樣經常在男女主身邊刷新的人......

也就只有蕭淮川了

但蕭淮川他在劇情裏不是已經沒了?剩下的戲份不是骨灰就是墓碑,男配的戲份幹他何事?除非他和女主一樣是死遁。

但女主死遁有明確的理由,是因為受不了被虐得死去活來,然後婆婆也不接受她這個兒媳,願意和她合夥搞個瞞天過海,不然就靠劇情裏的小太陽女主,還真辦不到這麽牛的事情。

而蕭淮川,這人無論是在原劇情還是在現世,那都是活得無比快活的人,他壓根就沒有理由去死遁,而原著裏也寫了一句話——“那場兒戲般的車禍,假戲真做地死了一個不該死的人。”

因為男主哥哥的死,男女主還 能虐個死去活來,這條人命是他們永遠跨不過去的一道坎。

否定了蕭淮川的男配身份,盛衿松了一口氣,然後將懷疑的目光投向了雲程。

這家夥自述說是反派,但專門和男主作對最後敗北的人,除了反派外,還可能是愛而不得後黑化的男配,特別是這本霸總虐文裏,男配愛慕的女主並不幸福。

女主不幸福,也就不存在男配尊重女主的選擇,只能退後默默守護,最後送出祝福的狗血結局。

雲程的年紀也能達到男配的標準。

越想越像,盛衿看向雲程的目光都變得覆雜了起來,甚至還帶上了幾分憐憫,眾所周知,愛而不得的男配就是男女主愛情之路上的大冤種,出錢出力,最後還一敗塗地,真正的“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她這個惡毒女配也好歹還享受了幾年正牌女主的待遇,住著豪宅吃著山珍海味,還不用履行女主的職責,安心當個吃了睡睡了吃的米蟲,偶爾給霸總男主充當睹物思人中的那個物就行。

雲程是親眼看著盛衿的眼神如何變化的,看到盛衿眼中的慈愛時,他已經開始懷疑,不是盛衿腦子壞了就是他自己的眼神壞掉了,不然怎麽會有慈愛?

這太令人惡寒了!

他抖了抖雞皮疙瘩,道:“那可不興跳,我剛做了檢測,那裏的水可不幹凈,嗆一口得折壽十年。”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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