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人品敗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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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人品敗壞
距離線下簽售還有幾天, 江聿的工作室裏只有數位筆在板子上劃動的細微聲響，濃重的咖啡香氣彌漫在空氣中，三杯見底的咖啡杯整齊地排列在桌角。
屏幕的冷光映在他蒼白的臉上，勾勒出他專註的側臉輪廓。
屏幕上, 是一個激烈的戰鬥場景——主角在暴雨中持劍而立, 雨水順著他的發梢滴落, 眼神中交織著憤怒與決絕。
這是他構思已久的原創故事, 現在終於有機會付諸實踐。
窗外, 天色漸漸泛白, 六點半, 工作室的門被輕輕推開，薛怡晚拎著早餐走了進來。
"聿哥, 你又不睡覺！"她看著江聿眼下的青黑色, 心疼地嘆了口氣, "這都第幾個通宵了？"
江聿這才從創作中回神, 眨了眨酸澀的雙眼，他伸了個懶腰, 脊椎發出輕微的響聲，聲音裏帶著掩飾不住的疲憊："馬上就好了, 這個分鏡很重要。"
薛怡晚嘆了口氣, 把豆漿和包子放在他面前："別忘了還有幾天就是簽售會了，你這副樣子去見粉絲, 怕是要嚇到他們, 看看這黑眼圈，都能當煙熏妝了。"
江聿扯出一個疲憊的笑容, 正要回答，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是徐熙發來的郵件——新項目通知。
熬了一整個通宵的江聿此時此刻大腦有些遲鈍, 他慢吞吞點開附件，是一本耽美小說的改編任務，江聿快速瀏覽郵件內容，“看來這次沒有原作者參與改編，編劇全權負責……”
"怎麽了？"薛怡晚湊過來看屏幕。
"公司接了個耽美小說改編，讓我負責繪畫部分。"江聿揉了揉太陽穴，通宵令他一陣眩暈，他這段時間一直在籌備原創作品，沒想到突然被安排了改編任務。
薛怡晚看出他有些失落，拍拍他的肩膀："先看看原著小說吧，說不定故事不錯呢？"
江聿點點頭，打開閱讀網站，搜索到了小說，他咬了口包子，點開第一章。
小說講述兩個互為敵對陣營的年輕人，在血仇和情感中掙紮，愛恨糾纏的故事。
江聿不知不覺看入了迷，接連看了幾天，終於在簽售會前夜看完。
簽售會當天，薛怡晚帶著化妝師一早就來敲門，硬是要給他做簡單造型。
"江老師，您這底子真好，就是這黑眼圈......"化妝師為難地看著他眼下的青黑色。
江聿無奈地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麻煩重點照顧這裏，這幾天工作太累了。"
對他的工作內容了如指掌的薛怡晚在一旁腹誹，明明是看小說看太晚了。
化妝師手法嫻熟，很快便掩蓋了江聿臉上的疲憊，薛怡晚湊近檢查，忍不住豎起大拇指："老師太厲害了，簡直是魔法！"
化妝師收拾好化妝品，“快些去會場吧，都要來不及了。”
簽售會現場人頭攢動，讀者們都有序地排隊等待，江聿微笑著簽名，偶爾還會應讀者要求，在上面畫一些簡筆畫。
“魚大，可以合影嗎？”一個紮著馬尾辮的女孩小聲地問。
江聿微笑著點點頭：“當然可以。”
他配合地看向女孩手中拍立得的鏡頭，露出很標準的微笑。
一張內場票可以換來和他近距離接觸兩分鐘，在這兩分鐘裏，只要不是很過分的要求，江聿都會盡力滿足。
簽售進行了兩個小時，後面的隊伍依舊很長，似乎有些看不到頭。
江聿的手腕開始感到有些酸痛，但他還是在每一本書上面認真地簽名。
這時，一張江聿早期作品的自印明信片被遞到面前，修長的手指輕輕點在上面。
江聿一怔，這張畫是他為了懷念媽媽畫的，那時候媽媽剛剛殉職，江文華火速再婚，只有畫畫能讓他的心裏得到慰藉。
周遭喧鬧的聲音讓他很快回過神，他低著頭問：“需要寫to簽嗎？”
“需要。”一個低沈的男聲響起。
熟悉的聲音傳入耳朵，江聿手中的筆微微一頓，他猛地擡起頭，對上一雙飽含笑意的眼睛。
陳墨白就站在他面前，此時也不是往日那副西裝革履的模樣，而是穿上了印著醬阿魚ID的應援襯衫，他寬肩窄腰，將這件普普通通的衣服穿得格外有型。
“陳總，你怎麽來了？”江聿驚訝得差點咬到舌頭。
陳墨白勾起唇角：“魚大，我也是你的粉絲。”
他指了指江聿手中的明信片：“這是我最喜歡的作品。”
江聿耳根有些熱，他匆忙低頭在明信片上簽名：to陳墨白……
寫到這裏，他頓住，發現自己並沒有問對方要寫什麽，於是擡起頭：“寫什麽祝福呢？”
"那就祝我心想事成吧。"陳墨白的聲音裏帶著笑意。
江聿點點頭，緊跟著寫了一句“心想事成”。
他把明信片遞回給陳墨白，問道：“需要合影嗎？”
陳墨白說：“以後有的是機會，下次簽售再見。”說完，他微微頷首，轉身離開。
簽售會結束後，江聿直接去了公司，關於徐熙說的那個改變項目，他有些話不吐不快。
這些天他不光在看那本小說原著，也收到了來自編劇王越的郵件，裏面是他撰寫的腳本。
江聿僅僅看了兩章，便不想繼續讀下去了。
主編辦公室裏，徐熙正在看文件。
見江聿進來，她推了推眼鏡："簽售會結束了？效果怎麽樣？"
"還不錯。"江聿直奔主題，"徐編，我想談談先前你交給我的那本耽美小說的改編問題。"
徐熙翹起二郎腿，"腳本看過了？看來這次王越效率很高。"
"問題就在這裏。"江聿從包裏拿出打印好的腳本和原著，"這完全是兩個不同的故事，原著探討的是禁忌之愛與社會偏見，而腳本把它改成了......"他翻到標記處，"普通的兄弟情誼？還加入了莫名其妙的女性角色？"
徐熙表情不變："王編劇有他的考慮，這類題材需要適當調整才能通過審查。"
"這不是調整，是扭曲。"江聿聲音提高了幾分，"原著的核心被完全抹殺了。”
"江聿，"徐熙打斷他，"你是畫師，不是編劇，公司安排什麽你就畫什麽，明白嗎？"
江聿忽然覺得徐熙變得很陌生，他抿緊嘴唇說：“當初簽合同的時候，公司承諾會尊重我的創作自由。”
徐熙笑笑：“合同裏可沒這麽寫。”
江聿心沈了下去，他冷聲說：“那我要求退出這個項目。”
“別沖動。”徐熙語氣緩和下來，“你就把這當成一個普通工作，按照腳本畫完，收錢走人就好，何必非得較真？”
江聿站起身，“如果做不到尊重原著，這種工作我寧願不接，如果腳本依舊不改，那我絕不會動筆。”
說完，他重重關上門，離開了辦公室。
離開辦公室，江聿在走廊遇見了薛怡晚，她左右看看，壓低聲音問江聿：“魚大，聽說你去找徐編談那本被魔改的小說了？”
走廊的燈光慘白得刺眼，江聿靠在窗邊，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窗框，他點點頭，說話時語氣不掩厭惡：“王越把劇本改得面目全非，除了人名還是原著裏的，其他的完全不一樣了。”
其中一些非常有代表性的名場面，已經被王越改得面目全非，甚至還給兩個男主安排了心儀的女性角色。
但凡有一個原著黨看過這個腳本，一定恨不得把王越生吞活剝。
薛怡晚拉著他快步走到休息區，確認四周無人後才說："王越是劉總監的表弟，公司裏沒人敢得罪他，上次有個編輯對他的腳本提了點意見，第二天就被調去負責兒童漫畫了。"
“原來是關系戶。”江聿冷笑一聲："怪不得這麽肆無忌憚。"
王越這個人他見過，是個眼睛很小，身材有些微胖的中年男人。
薛怡晚把有關王越的消息倒豆子一樣倒出來：“而且我聽說他本人好像極度恐同，之前咱們公司有一個同事出櫃，向大家介紹了自己的男朋友，就被王越陰陽怪氣攻擊了。這次這本耽美小說改編，他很有可能是故意為之。”
“我認識之前和他共事過的一個畫師，聽說他曾經在同事聚餐的時候喝多了，說最惡心這些男同，男同小說就是應該好好改造改造，否則就是狗屎。”
江聿的臉色愈發的冰冷，他沒想到王越此人人品極差，如果不能尊重作品，那就沒資格吃這碗飯，典型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娘。
“看來他很大概率是故意的了。”江聿冷聲道：“我已經和徐編表過態了，如果腳本不改，我是不會畫的，就讓別的畫師來接手這個項目吧。”
薛怡晚搖搖頭：“好像沒那麽簡單，我剛才打聽過了，是王越點名要和你合作，應該是看重你的流量。”
江聿冷嗤一聲：“我不會和這種人品敗壞的人合作的。”
"魚大，咱們還是別硬碰硬。"薛怡晚擔憂地看著他，"要不…..就按他們說的畫吧？反正錢照拿，等以後咱們再畫自己想畫的。"
江聿搖搖頭，目光堅定："有些原則不能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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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線下簽售還有幾天, 江聿的工作室裏只有數位筆在板子上劃動的細微聲響，濃重的咖啡香氣彌漫在空氣中，三杯見底的咖啡杯整齊地排列在桌角。
屏幕的冷光映在他蒼白的臉上，勾勒出他專註的側臉輪廓。
屏幕上, 是一個激烈的戰鬥場景——主角在暴雨中持劍而立, 雨水順著他的發梢滴落, 眼神中交織著憤怒與決絕。
這是他構思已久的原創故事, 現在終於有機會付諸實踐。
窗外, 天色漸漸泛白, 六點半, 工作室的門被輕輕推開，薛怡晚拎著早餐走了進來。
"聿哥, 你又不睡覺！"她看著江聿眼下的青黑色, 心疼地嘆了口氣, "這都第幾個通宵了？"
江聿這才從創作中回神, 眨了眨酸澀的雙眼，他伸了個懶腰, 脊椎發出輕微的響聲，聲音裏帶著掩飾不住的疲憊："馬上就好了, 這個分鏡很重要。"
薛怡晚嘆了口氣, 把豆漿和包子放在他面前："別忘了還有幾天就是簽售會了，你這副樣子去見粉絲, 怕是要嚇到他們, 看看這黑眼圈，都能當煙熏妝了。"
江聿扯出一個疲憊的笑容, 正要回答，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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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了一整個通宵的江聿此時此刻大腦有些遲鈍, 他慢吞吞點開附件，是一本耽美小說的改編任務，江聿快速瀏覽郵件內容，“看來這次沒有原作者參與改編，編劇全權負責……”
"怎麽了？"薛怡晚湊過來看屏幕。
"公司接了個耽美小說改編，讓我負責繪畫部分。"江聿揉了揉太陽穴，通宵令他一陣眩暈，他這段時間一直在籌備原創作品，沒想到突然被安排了改編任務。
薛怡晚看出他有些失落，拍拍他的肩膀："先看看原著小說吧，說不定故事不錯呢？"
江聿點點頭，打開閱讀網站，搜索到了小說，他咬了口包子，點開第一章。
小說講述兩個互為敵對陣營的年輕人，在血仇和情感中掙紮，愛恨糾纏的故事。
江聿不知不覺看入了迷，接連看了幾天，終於在簽售會前夜看完。
簽售會當天，薛怡晚帶著化妝師一早就來敲門，硬是要給他做簡單造型。
"江老師，您這底子真好，就是這黑眼圈......"化妝師為難地看著他眼下的青黑色。
江聿無奈地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麻煩重點照顧這裏，這幾天工作太累了。"
對他的工作內容了如指掌的薛怡晚在一旁腹誹，明明是看小說看太晚了。
化妝師手法嫻熟，很快便掩蓋了江聿臉上的疲憊，薛怡晚湊近檢查，忍不住豎起大拇指："老師太厲害了，簡直是魔法！"
化妝師收拾好化妝品，“快些去會場吧，都要來不及了。”
簽售會現場人頭攢動，讀者們都有序地排隊等待，江聿微笑著簽名，偶爾還會應讀者要求，在上面畫一些簡筆畫。
“魚大，可以合影嗎？”一個紮著馬尾辮的女孩小聲地問。
江聿微笑著點點頭：“當然可以。”
他配合地看向女孩手中拍立得的鏡頭，露出很標準的微笑。
一張內場票可以換來和他近距離接觸兩分鐘，在這兩分鐘裏，只要不是很過分的要求，江聿都會盡力滿足。
簽售進行了兩個小時，後面的隊伍依舊很長，似乎有些看不到頭。
江聿的手腕開始感到有些酸痛，但他還是在每一本書上面認真地簽名。
這時，一張江聿早期作品的自印明信片被遞到面前，修長的手指輕輕點在上面。
江聿一怔，這張畫是他為了懷念媽媽畫的，那時候媽媽剛剛殉職，江文華火速再婚，只有畫畫能讓他的心裏得到慰藉。
周遭喧鬧的聲音讓他很快回過神，他低著頭問：“需要寫to簽嗎？”
“需要。”一個低沈的男聲響起。
熟悉的聲音傳入耳朵，江聿手中的筆微微一頓，他猛地擡起頭，對上一雙飽含笑意的眼睛。
陳墨白就站在他面前，此時也不是往日那副西裝革履的模樣，而是穿上了印著醬阿魚ID的應援襯衫，他寬肩窄腰，將這件普普通通的衣服穿得格外有型。
“陳總，你怎麽來了？”江聿驚訝得差點咬到舌頭。
陳墨白勾起唇角：“魚大，我也是你的粉絲。”
他指了指江聿手中的明信片：“這是我最喜歡的作品。”
江聿耳根有些熱，他匆忙低頭在明信片上簽名：to陳墨白……
寫到這裏，他頓住，發現自己並沒有問對方要寫什麽，於是擡起頭：“寫什麽祝福呢？”
"那就祝我心想事成吧。"陳墨白的聲音裏帶著笑意。
江聿點點頭，緊跟著寫了一句“心想事成”。
他把明信片遞回給陳墨白，問道：“需要合影嗎？”
陳墨白說：“以後有的是機會，下次簽售再見。”說完，他微微頷首，轉身離開。
簽售會結束後，江聿直接去了公司，關於徐熙說的那個改變項目，他有些話不吐不快。
這些天他不光在看那本小說原著，也收到了來自編劇王越的郵件，裏面是他撰寫的腳本。
江聿僅僅看了兩章，便不想繼續讀下去了。
主編辦公室裏，徐熙正在看文件。
見江聿進來，她推了推眼鏡："簽售會結束了？效果怎麽樣？"
"還不錯。"江聿直奔主題，"徐編，我想談談先前你交給我的那本耽美小說的改編問題。"
徐熙翹起二郎腿，"腳本看過了？看來這次王越效率很高。"
"問題就在這裏。"江聿從包裏拿出打印好的腳本和原著，"這完全是兩個不同的故事，原著探討的是禁忌之愛與社會偏見，而腳本把它改成了......"他翻到標記處，"普通的兄弟情誼？還加入了莫名其妙的女性角色？"
徐熙表情不變："王編劇有他的考慮，這類題材需要適當調整才能通過審查。"
"這不是調整，是扭曲。"江聿聲音提高了幾分，"原著的核心被完全抹殺了。”
"江聿，"徐熙打斷他，"你是畫師，不是編劇，公司安排什麽你就畫什麽，明白嗎？"
江聿忽然覺得徐熙變得很陌生，他抿緊嘴唇說：“當初簽合同的時候，公司承諾會尊重我的創作自由。”
徐熙笑笑：“合同裏可沒這麽寫。”
江聿心沈了下去，他冷聲說：“那我要求退出這個項目。”
“別沖動。”徐熙語氣緩和下來，“你就把這當成一個普通工作，按照腳本畫完，收錢走人就好，何必非得較真？”
江聿站起身，“如果做不到尊重原著，這種工作我寧願不接，如果腳本依舊不改，那我絕不會動筆。”
說完，他重重關上門，離開了辦公室。
離開辦公室，江聿在走廊遇見了薛怡晚，她左右看看，壓低聲音問江聿：“魚大，聽說你去找徐編談那本被魔改的小說了？”
走廊的燈光慘白得刺眼，江聿靠在窗邊，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窗框，他點點頭，說話時語氣不掩厭惡：“王越把劇本改得面目全非，除了人名還是原著裏的，其他的完全不一樣了。”
其中一些非常有代表性的名場面，已經被王越改得面目全非，甚至還給兩個男主安排了心儀的女性角色。
但凡有一個原著黨看過這個腳本，一定恨不得把王越生吞活剝。
薛怡晚拉著他快步走到休息區，確認四周無人後才說："王越是劉總監的表弟，公司裏沒人敢得罪他，上次有個編輯對他的腳本提了點意見，第二天就被調去負責兒童漫畫了。"
“原來是關系戶。”江聿冷笑一聲："怪不得這麽肆無忌憚。"
王越這個人他見過，是個眼睛很小，身材有些微胖的中年男人。
薛怡晚把有關王越的消息倒豆子一樣倒出來：“而且我聽說他本人好像極度恐同，之前咱們公司有一個同事出櫃，向大家介紹了自己的男朋友，就被王越陰陽怪氣攻擊了。這次這本耽美小說改編，他很有可能是故意為之。”
“我認識之前和他共事過的一個畫師，聽說他曾經在同事聚餐的時候喝多了，說最惡心這些男同，男同小說就是應該好好改造改造，否則就是狗屎。”
江聿的臉色愈發的冰冷，他沒想到王越此人人品極差，如果不能尊重作品，那就沒資格吃這碗飯，典型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娘。
“看來他很大概率是故意的了。”江聿冷聲道：“我已經和徐編表過態了，如果腳本不改，我是不會畫的，就讓別的畫師來接手這個項目吧。”
薛怡晚搖搖頭：“好像沒那麽簡單，我剛才打聽過了，是王越點名要和你合作，應該是看重你的流量。”
江聿冷嗤一聲：“我不會和這種人品敗壞的人合作的。”
"魚大，咱們還是別硬碰硬。"薛怡晚擔憂地看著他，"要不…..就按他們說的畫吧？反正錢照拿，等以後咱們再畫自己想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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