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你的......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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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你的......戀人。
江聿掛斷電話, 煩躁的將手機扔到一旁，整個人陷進床墊裏。
房間裏潮濕又悶熱，窗戶大大敞開著，進來的風也帶著濕鹹的嘲意, 他擡起胳膊, 皮膚上黏著一層薄汗, 空調遙控器就在床頭, 他伸手按下開關, 冷風緩緩吹出, 絲絲縷縷的涼意滲透進皮膚, 這才終於慢慢閉上眼睛。
夢裏，他又回到了半年前的病房, 回到了出車禍剛醒來的那個瞬間。
消毒水的氣味刺鼻, 白熾燈的光線刺得他眼睛發疼, 他緩緩睜開眼, 視線模糊，只能隱約辨認出床邊坐著一個男, 那人握著他的手，掌心溫熱, 指節修長, 卻莫名讓他覺得陌生。
"這裏是哪？"他聽見自己沙啞的聲音，"你是誰？"
男人的手猛地收緊, 隨後又像是怕弄疼他似的松開。江聿努力聚焦視線, 終於看清了對方的臉——那是一張英俊卻憔悴的面容，眼底布滿血絲, 下頜冒出青黑的胡茬。
男人盯著他，表情從不安變為一瞬的錯愕, 再轉變為難以抑制的喜悅。
"我是路禮，"男人的聲音低沈而溫柔，"你的......戀人。"
江聿皺起眉，腦海中一片空白，他試圖回憶，卻只換來一陣尖銳的疼痛，醫生說他遭遇車禍，腦部受到撞擊，導致暫時性失憶。而眼前這個自稱路禮的男人，是他最親密的人。
醒來時，天已經亮了。
江聿猛地坐起身，額頭上滲出冷汗，他擡手揉了揉太陽穴，夢境與現實交織的混亂感讓他一陣眩暈。
枕邊手機屏幕亮起，工作群有一條消息提示，提醒他今天上午十點有一個會議，這個會議很重要，每半月召開一次，用來總結半月來的進度，計劃下半月的工作。
所以雖然平時工作時間地點都很自由，但今天必須到場。
-
會議室裏，江聿正在匯報進度，他的聲音冷靜而平穩，這樣的報告他曾經在路氏已經做過無數次。
就在他講到關鍵時，手機在口袋裏震動起來，江聿沒有接，直到做完匯報坐在會議桌旁，他才瞥了一眼，又是路禮的號碼。
“抱歉，我接個電話。”他對徐熙打了個招呼，微微頷首，快步走出門外。
走廊的落地窗外，陽光刺眼，江聿瞇了瞇眼，迎著陽光站在窗前，按下接聽鍵，聲音冷淡：“路總想好了？”
電話那頭沈默了兩秒，路禮的聲音很低：“我們可不可以見面聊？”
江聿的耐心終於耗盡：“路總，我很忙，不要再浪費彼此的時間了。”
他說完，直接掛斷。
電話那頭，路禮握著手機，屏幕漸漸暗下去。
他站在落地窗前，窗外是城市的車水馬龍，陽光照進來，卻照不進他黯淡的眼底。
手機再次震動，他看了一眼，是路蘊。
“哥，你什麽時候回來？”路蘊的聲音帶著幾分無奈，路禮已經離開很久了，曾經他不擇手段也要得到的路氏，現在似乎勾不起他任何興趣了。
路蘊早就覺得自家大哥對江聿是認真的，可惜那時候他自己都不承認，現在江聿真的不要他了，他做的這一切還有意義嗎？
路蘊兀自這樣想著，電話那頭是一陣沈默，路禮沒有說話。
路蘊嘆了口氣，覺得不能讓路禮繼續消沈下去，勸道：“哥，有些事，可能註定沒有結果。”
路禮仍舊沈默，半晌，他說：“再幫我頂一段時間。”
路蘊似乎早就料到他會這麽說，只回了一句：“知道了，公司這邊你可以放心。”
大哥一直支持他想做的一切，現在也該他替路禮承擔起責任了。
“謝謝。”路禮低聲說。
-
會議結束後，江聿回到工位繼續修改有爭議的分鏡內容，他正起草稿，桌上多了一杯咖啡。
江聿擡起頭，對上奚孟瑞的笑臉，“聿哥，喝杯咖啡吧，開會的時候我見你一直在打哈欠。”
江聿微微有些發怔，他昨天晚上那樣拒絕奚孟瑞，難道對方還是不肯放棄嗎？
也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江聿有些排斥辦公室戀情，而且他對奚孟瑞沒有除了同事以外其他的感情。
他正要開口拒絕，便聽見奚孟瑞說：“這是同事之間的好意，聿哥不用太放在心上。”
奚孟瑞一臉真誠地看著他，不像在說假話。
江聿點點頭，說：“那謝謝你了，我微信轉給你。”
奚孟瑞沒有拒絕，“好。”
見他很快接受了轉賬，江聿放下心來，看來，奚孟瑞是真的想開了。
中午的陽光透過玻璃照進來，投在辦公桌上，江聿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手機屏幕上顯示著物業的來電。
他按下接聽鍵，電話那頭傳來物業經理客氣的聲音："江先生，維修工人已經到您家了，需要您回來確認一下維修方案。"
"知道了，我現在回去。"江聿簡短地回應，掛斷電話後迅速收拾好辦公桌上的文件。
走出公司大門，熱浪撲面而來。
江聿招手攔下一輛出租車，剛坐進後座，手機又響了起來，這次是奚孟瑞。
"聿哥，你怎麽沒在工位？我下樓吃飯幫你買了一份。"奚孟瑞的聲音帶著刻意的輕快。
江聿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膝蓋："我正要回家，水管維修。"
"那我直接去你家找你？"奚孟瑞說完，像是預感到江聿要拒絕，立刻補充道："同事之間互相帶個飯也很正常吧？"
電話那頭傳來塑料袋摩擦的聲響，似乎是為了證明自己確實買了飯。
江聿閉了閉眼，最終只擠出一個字："行。"
掛斷電話後，江聿將額頭抵在冰涼的車窗上，奚孟瑞這種打著同事名義的不放棄，令他有些煩躁。
-
出租車停在小區門口時，江聿看了眼時間，已經快一點了。
他擔心物業維修工人等太久，付完車費就快步走向單元樓，電梯上升的過程中，他松了松領帶，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手心全是汗。
電梯門打開，江聿快步走出電梯，看到門口那個熟悉身影後，處猛地剎住腳步。
路禮聽到腳步聲擡起頭，四目相對的瞬間，江聿感覺自己的呼吸停滯了一秒，隨即浮上心頭的是滔天的憤怒。
"你怎麽在這兒？"江聿的聲音比想象中還要冷硬。
路禮收起手機，目光在他臉上流連："物業說今天維修，我想來看看。"
"不需要。"江聿從口袋裏掏出鑰匙，金屬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他刻意避開路禮的視線，但能感覺到對方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像有實質的重量。
就在鑰匙即將插入鎖孔的瞬間，身後電梯"叮"的一聲響起。
"聿哥！"奚孟瑞的聲音從電梯方向傳來，"我給你帶了——"
腳步聲戛然而止，奚孟瑞拎著飯盒，目光落在路禮身上。
"這位是......？"奚孟瑞的聲音帶著試探。
見到這個男孩的一瞬間，路禮的眼神便冷了下來，他微微擡起下巴，後背挺得愈發筆直："你是誰？"
他的聲音低沈而危險，像是一只護食的野獸。
江聿覺得胸口聚集了一團火，他冷笑一聲，直接了當對路禮說："滾。"
路禮的臉色僵硬，他轉向江聿，聲音裏帶著壓抑的怒意，似是想到了什麽理由，沈聲說："我們之間還要聊賠償的事。"
"那我轉你五十萬，夠賠你的損失吧？"江聿譏諷道，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快速滑動，"卡號發我，現在轉。"
路禮的眼底閃過一絲痛楚，他上前一步，伸手去拉江聿的手腕："江聿，我們談談。"
江聿正要甩開他的手，奚孟瑞已經一個箭步沖上前，精準地扣住了路禮的手腕，他學過跆拳道，手勁極大，路禮吃痛地皺起眉，被迫松開了江聿。
"別碰他。"奚孟瑞眼神銳利地盯著路禮，伸手擋在江聿面前。
走廊裏的空氣凝固了，路禮甩開奚孟瑞的手，眼神陰鷙地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他聲音沙啞得可怕："他是誰？"
江聿沒有回答，只是徑直打開門，對奚孟瑞說："進來。"
然後頭也不回地走進公寓，將路禮隔絕在門外。
門關上的瞬間，江聿靠在門板上，深深吸了一口氣。
透過貓眼，他看到路禮仍然站在原地，隨後轉身慢慢離開。
"你還好嗎？"奚孟瑞的聲音將江聿拉回來，他這才註意到奚孟瑞正擔憂地看著自己，手裏的外賣袋已經被放在茶幾上。
江聿搖搖頭，走向廚房："我去拿餐具。"
"聿哥。"奚孟瑞叫住他，試探著問："那個人......是你前男友？"
水龍頭被擰開，冷水嘩啦啦地流出來，江聿盯著自己的倒影在水槽裏扭曲變形，半晌才回答："不重要。"
他關上水龍頭，轉身時發現奚孟瑞就站在廚房門口，距離近得有些不適。
江聿皺了皺眉頭，躲開他的目光，與他拉開距離。
在這一刻他突然覺得疲憊至極，他繞過奚孟瑞，回到客廳："吃飯吧，飯要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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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聿掛斷電話, 煩躁的將手機扔到一旁，整個人陷進床墊裏。
房間裏潮濕又悶熱，窗戶大大敞開著，進來的風也帶著濕鹹的嘲意, 他擡起胳膊, 皮膚上黏著一層薄汗, 空調遙控器就在床頭, 他伸手按下開關, 冷風緩緩吹出, 絲絲縷縷的涼意滲透進皮膚, 這才終於慢慢閉上眼睛。
夢裏，他又回到了半年前的病房, 回到了出車禍剛醒來的那個瞬間。
消毒水的氣味刺鼻, 白熾燈的光線刺得他眼睛發疼, 他緩緩睜開眼, 視線模糊，只能隱約辨認出床邊坐著一個男, 那人握著他的手，掌心溫熱, 指節修長, 卻莫名讓他覺得陌生。
"這裏是哪？"他聽見自己沙啞的聲音，"你是誰？"
男人的手猛地收緊, 隨後又像是怕弄疼他似的松開。江聿努力聚焦視線, 終於看清了對方的臉——那是一張英俊卻憔悴的面容，眼底布滿血絲, 下頜冒出青黑的胡茬。
男人盯著他，表情從不安變為一瞬的錯愕, 再轉變為難以抑制的喜悅。
"我是路禮，"男人的聲音低沈而溫柔，"你的......戀人。"
江聿皺起眉，腦海中一片空白，他試圖回憶，卻只換來一陣尖銳的疼痛，醫生說他遭遇車禍，腦部受到撞擊，導致暫時性失憶。而眼前這個自稱路禮的男人，是他最親密的人。
醒來時，天已經亮了。
江聿猛地坐起身，額頭上滲出冷汗，他擡手揉了揉太陽穴，夢境與現實交織的混亂感讓他一陣眩暈。
枕邊手機屏幕亮起，工作群有一條消息提示，提醒他今天上午十點有一個會議，這個會議很重要，每半月召開一次，用來總結半月來的進度，計劃下半月的工作。
所以雖然平時工作時間地點都很自由，但今天必須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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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裏，江聿正在匯報進度，他的聲音冷靜而平穩，這樣的報告他曾經在路氏已經做過無數次。
就在他講到關鍵時，手機在口袋裏震動起來，江聿沒有接，直到做完匯報坐在會議桌旁，他才瞥了一眼，又是路禮的號碼。
“抱歉，我接個電話。”他對徐熙打了個招呼，微微頷首，快步走出門外。
走廊的落地窗外，陽光刺眼，江聿瞇了瞇眼，迎著陽光站在窗前，按下接聽鍵，聲音冷淡：“路總想好了？”
電話那頭沈默了兩秒，路禮的聲音很低：“我們可不可以見面聊？”
江聿的耐心終於耗盡：“路總，我很忙，不要再浪費彼此的時間了。”
他說完，直接掛斷。
電話那頭，路禮握著手機，屏幕漸漸暗下去。
他站在落地窗前，窗外是城市的車水馬龍，陽光照進來，卻照不進他黯淡的眼底。
手機再次震動，他看了一眼，是路蘊。
“哥，你什麽時候回來？”路蘊的聲音帶著幾分無奈，路禮已經離開很久了，曾經他不擇手段也要得到的路氏，現在似乎勾不起他任何興趣了。
路蘊早就覺得自家大哥對江聿是認真的，可惜那時候他自己都不承認，現在江聿真的不要他了，他做的這一切還有意義嗎？
路蘊兀自這樣想著，電話那頭是一陣沈默，路禮沒有說話。
路蘊嘆了口氣，覺得不能讓路禮繼續消沈下去，勸道：“哥，有些事，可能註定沒有結果。”
路禮仍舊沈默，半晌，他說：“再幫我頂一段時間。”
路蘊似乎早就料到他會這麽說，只回了一句：“知道了，公司這邊你可以放心。”
大哥一直支持他想做的一切，現在也該他替路禮承擔起責任了。
“謝謝。”路禮低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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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結束後，江聿回到工位繼續修改有爭議的分鏡內容，他正起草稿，桌上多了一杯咖啡。
江聿擡起頭，對上奚孟瑞的笑臉，“聿哥，喝杯咖啡吧，開會的時候我見你一直在打哈欠。”
江聿微微有些發怔，他昨天晚上那樣拒絕奚孟瑞，難道對方還是不肯放棄嗎？
也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江聿有些排斥辦公室戀情，而且他對奚孟瑞沒有除了同事以外其他的感情。
他正要開口拒絕，便聽見奚孟瑞說：“這是同事之間的好意，聿哥不用太放在心上。”
奚孟瑞一臉真誠地看著他，不像在說假話。
江聿點點頭，說：“那謝謝你了，我微信轉給你。”
奚孟瑞沒有拒絕，“好。”
見他很快接受了轉賬，江聿放下心來，看來，奚孟瑞是真的想開了。
中午的陽光透過玻璃照進來，投在辦公桌上，江聿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手機屏幕上顯示著物業的來電。
他按下接聽鍵，電話那頭傳來物業經理客氣的聲音："江先生，維修工人已經到您家了，需要您回來確認一下維修方案。"
"知道了，我現在回去。"江聿簡短地回應，掛斷電話後迅速收拾好辦公桌上的文件。
走出公司大門，熱浪撲面而來。
江聿招手攔下一輛出租車，剛坐進後座，手機又響了起來，這次是奚孟瑞。
"聿哥，你怎麽沒在工位？我下樓吃飯幫你買了一份。"奚孟瑞的聲音帶著刻意的輕快。
江聿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膝蓋："我正要回家，水管維修。"
"那我直接去你家找你？"奚孟瑞說完，像是預感到江聿要拒絕，立刻補充道："同事之間互相帶個飯也很正常吧？"
電話那頭傳來塑料袋摩擦的聲響，似乎是為了證明自己確實買了飯。
江聿閉了閉眼，最終只擠出一個字："行。"
掛斷電話後，江聿將額頭抵在冰涼的車窗上，奚孟瑞這種打著同事名義的不放棄，令他有些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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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車停在小區門口時，江聿看了眼時間，已經快一點了。
他擔心物業維修工人等太久，付完車費就快步走向單元樓，電梯上升的過程中，他松了松領帶，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手心全是汗。
電梯門打開，江聿快步走出電梯，看到門口那個熟悉身影後，處猛地剎住腳步。
路禮聽到腳步聲擡起頭，四目相對的瞬間，江聿感覺自己的呼吸停滯了一秒，隨即浮上心頭的是滔天的憤怒。
"你怎麽在這兒？"江聿的聲音比想象中還要冷硬。
路禮收起手機，目光在他臉上流連："物業說今天維修，我想來看看。"
"不需要。"江聿從口袋裏掏出鑰匙，金屬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他刻意避開路禮的視線，但能感覺到對方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像有實質的重量。
就在鑰匙即將插入鎖孔的瞬間，身後電梯"叮"的一聲響起。
"聿哥！"奚孟瑞的聲音從電梯方向傳來，"我給你帶了——"
腳步聲戛然而止，奚孟瑞拎著飯盒，目光落在路禮身上。
"這位是......？"奚孟瑞的聲音帶著試探。
見到這個男孩的一瞬間，路禮的眼神便冷了下來，他微微擡起下巴，後背挺得愈發筆直："你是誰？"
他的聲音低沈而危險，像是一只護食的野獸。
江聿覺得胸口聚集了一團火，他冷笑一聲，直接了當對路禮說："滾。"
路禮的臉色僵硬，他轉向江聿，聲音裏帶著壓抑的怒意，似是想到了什麽理由，沈聲說："我們之間還要聊賠償的事。"
"那我轉你五十萬，夠賠你的損失吧？"江聿譏諷道，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快速滑動，"卡號發我，現在轉。"
路禮的眼底閃過一絲痛楚，他上前一步，伸手去拉江聿的手腕："江聿，我們談談。"
江聿正要甩開他的手，奚孟瑞已經一個箭步沖上前，精準地扣住了路禮的手腕，他學過跆拳道，手勁極大，路禮吃痛地皺起眉，被迫松開了江聿。
"別碰他。"奚孟瑞眼神銳利地盯著路禮，伸手擋在江聿面前。
走廊裏的空氣凝固了，路禮甩開奚孟瑞的手，眼神陰鷙地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他聲音沙啞得可怕："他是誰？"
江聿沒有回答，只是徑直打開門，對奚孟瑞說："進來。"
然後頭也不回地走進公寓，將路禮隔絕在門外。
門關上的瞬間，江聿靠在門板上，深深吸了一口氣。
透過貓眼，他看到路禮仍然站在原地，隨後轉身慢慢離開。
"你還好嗎？"奚孟瑞的聲音將江聿拉回來，他這才註意到奚孟瑞正擔憂地看著自己，手裏的外賣袋已經被放在茶幾上。
江聿搖搖頭，走向廚房："我去拿餐具。"
"聿哥。"奚孟瑞叫住他，試探著問："那個人......是你前男友？"
水龍頭被擰開，冷水嘩啦啦地流出來，江聿盯著自己的倒影在水槽裏扭曲變形，半晌才回答："不重要。"
他關上水龍頭，轉身時發現奚孟瑞就站在廚房門口，距離近得有些不適。
江聿皺了皺眉頭，躲開他的目光，與他拉開距離。
在這一刻他突然覺得疲憊至極，他繞過奚孟瑞，回到客廳："吃飯吧，飯要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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