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你應該喜歡陳總那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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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你應該喜歡陳總那款吧
窗外的夜色透進來, 江聿盯著手機屏幕上那個剛剛添加的好友，遲遲未動，他忍不住打開瀏覽器搜索“陳墨白”，搜索出很多媒體對他的評價, 最多的形容他為“商人中的藝術家, 藝術家中的商人”。
通過好友申請之後, 江聿企圖說點什麽, 比如“陳總好”之類沒什麽營養的話。
不過他的社交功能好像在從路氏辭職之後就徹底退化了, 他更喜歡現在的職業, 不用費心費力和人打交道, 不用耗神思考要怎麽平衡好關系。
正因為如此，江聿好像也直白和單純了許多。
他猶豫了半晌, 最終還是什麽都沒有發出去, “陳墨白”三個字在一眾對話框裏顯得有些突兀, 畢竟這個人剛剛還坐在餐桌的主座, 被眾人簇擁恭維。
江聿下意識咬住下唇，拇指無意識地在手機邊緣摩挲。
樓下的路燈突然閃爍了一下, 他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去。
忽然，一個熟悉的身影在燈柱後一閃而過, 他猛地繃直了後背, 鼻尖幾乎貼上冰涼的玻璃，等他再定睛看時, 那裏只剩下靜靜立在原地的樹影。
"看錯了吧.….."江聿自嘲地搖搖頭, 把手機扔到床上。
路禮怎麽可能出現在這裏？
他兀自在床邊坐了一會，起身鉆進浴室洗澡。
-
第二天清晨, 江聿踩著點來到辦公室，辦公室裏的同事多多少少有用咖啡“續命”的習慣, 是以屋子裏彌漫著咖啡的香氣。
往常江聿如果踩著點來上班，桌上一定已經有一杯咖啡，不過今天那裏空空如也。
江聿朝奚孟瑞工位的方向看了一眼，看來奚孟瑞把昨天晚上他說的話聽進去了，應該是不準備繼續在他身上浪費時間了。
他對此很是滿意，畢竟他現在沒有心思想感情方面的問題。
“魚大，早啊！”薛怡晚捏著三明治風風火火地沖進辦公室，發絲在身後飄揚，“你看沒看最新一話的評論區？讀者們都快炸了！”
江聿一怔，他摸出手機來說：“稍等一下，我還沒看。”
“快看快看，讀者都在猜……”
在薛怡晚的聲音裏，江聿有些分神，他餘光瞥見奚孟瑞低著頭快步穿過走廊，遇到同事時只是將頭垂得更低，連招呼都沒打，曾經掛在臉上的陽光笑容也不見了，背影透著一股落寞之感。
一上午忙碌，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午休時間，公司樓下便利店，江聿他們經常在這裏對付吃一口，方便回到公司繼續工作。
此時薛怡晚咬著筷子環顧四周：“奚孟瑞呢？他平時不是吃飯最積極了嗎？怎麽今天不見他人？”
江聿盯著飯團裏的海苔碎，心不在焉道：“也許是工作還沒有完成吧。”
薛怡晚敏感地察覺到他們之間的不對勁，湊近小聲問江聿：“昨天晚上奚孟瑞送你回家，有沒有和你說什麽？”
江聿半晌沒說話，最終嘆了口氣道：“和你說的一樣。”
“什麽和我說的一樣？我說什麽了？”薛怡晚沒轉過彎來，不過她很快眨了眨眼，反應過來：“哦！你是說我說他喜歡你這件事？”
聽起來跟繞口令似的，但江聿這個局內人一下子就聽明白了，他無奈地點頭：“是。”
“那你一定是拒絕了。”薛怡晚拆開盒飯蓋子，十分肯定地說道。
江聿“嗯”了聲，說：“我確實對他沒有感覺，也不想耽誤他，所以還是早點說清楚了比較好。”
“可是他接受不了。”薛怡晚老神在在道：“這很正常，我感覺他確實不像你喜歡那款。”
這下輪到江聿吃驚，他雖然和薛怡晚關系不錯，但談論感情問題還是第一次，江聿驚訝於薛怡晚對自己的取向掌握得這麽清楚。
他試探問對方：“那你覺得我該喜歡哪款？”
薛怡晚抿了抿唇，看起來確實是在思考：“你應該喜歡陳總那款吧，沈穩的，不愛說話的，裝男。”
裝男？江聿忍俊不禁：“小點聲，別讓別人聽見了。”
薛怡晚說完了也意識到這家便利店離公司很近，自己說陳墨白的壞話很可能被人聽到，連忙在嘴前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
小插曲過去，兩人開始沈默地吃飯。
江聿內心很矛盾，他不想看到奚孟瑞這樣，但他也確實不能因為心軟接受奚孟瑞。
這樣的矛盾僅僅持續了兩天，《我和他的戀愛筆記》的付費話很快就要來了，會議室的白板上寫滿數據預測，徐熙的眼下掛著青黑的黑眼圈。
"我把主角重逢的場景放在了收費第一話。"賴芃低頭在本子上面不斷地勾勾畫畫，筆尖隨著她的思路沒有停歇。
付費首話的點擊率通常會銳減，一部分讀者會選擇在收費話去盜版網站找資源，所以這一直是團隊擔心的點。
徐熙這些天總說：“要是留存率能到百分之五十，我自費再請大家吃一頓。”
大家都繃緊了神經，團隊裏所有人都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完成這件事，剩下的也只有看運氣了。
付費章節上線的當天晚上，整個團隊都留在公司，大家都很關註今晚的數據。
徐熙點了一大堆外賣，在會議桌上堆成了小山。
江聿忙完手頭的工作，伸手拿起水杯打算喝口水的時候才發現，水杯已經空了。
他起身去茶水間接水，茶水間的燈光要比辦公區域暗，江聿推開門時，奚孟瑞正望著窗外出神，聽到身後傳來動靜才猛然回頭，手中水杯中的水已經溢出來。
奚孟瑞看到是他，嘴唇動了動，還是沒有發出聲音來。
“最近工作量大，大家都辛苦了。”江聿對他笑了笑，像是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徐編買了宵夜，有你喜歡吃的烤冷面。”
“聿哥，如果我願意等，你能給我一個機會嗎？”奚孟瑞沙啞地出聲。
江聿其實不理解為什麽他執著於自己，他不能答應，不能像曾經傷害自己的那個人一樣，用冷漠和貌合神離去傷害別人。
於是江聿輕輕搖了搖頭，轉開話題：“我還有工作沒有處理完，先回去了。”
他說完，端著空杯子，轉身離開茶水間。
“魚大快來！吃這個！”薛怡晚遞過來一個金黃的炸雞腿，酥脆的外皮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油光。
江聿本能地想拒絕，卻在聞到香氣的瞬間改變了主意。
他捏著雞腿骨頭，咬了一口肉，脆皮包裹著軟嫩的雞肉，一口咬下去，汁水便從脆皮中溢出來，久違的油脂香氣在口腔中迅速炸開。
江聿忽然想起上次吃炸雞還是和路禮在一起，那時路禮將嫌惡藏在眼底，卻還是被江聿敏感地捕捉到，從那之後，他就沒有再路禮面前吃過這種“高熱量不健康的垃圾食品”。
這家炸雞在海城很有名，聽說要排很久的隊才能吃上，江聿默默想，明天不加班，去排這個炸雞當晚飯吃。
正這麽想著，江聿手機響起，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房東打來的。
剛一接通，房東焦急的聲音便從聽筒裏傳了出來：“小江啊！鄰居給我打電話了，說家裏漏水了，你快回去看看是不是水龍頭沒有關好！”
江聿一聽這個，心中一咯噔，他一邊快速回憶了一遍早上出門前的流程，一邊安撫房東：“您別急，我現在就回去看一下。”
房東連連道：“好好好，你看一下是什麽情況，記得給我回個電話！”
掛斷電話，江聿趕緊和徐熙說清楚原委，匆匆忙忙下樓。
電梯下行的數字跳動得異常緩慢，江聿在電梯裏不斷刷新著打車軟件，頁面上顯示“暫無可用車輛”令他心中愈發著急。
電梯在一樓停下，江聿小跑著沖出大樓，想試試在路邊攔車，卻猝不及防撞進一個帶著葡萄柚味道的懷抱。
“陳總？”看清來人，江聿慌忙後退，“不好意思，我剛剛沒註意到。”
陳墨白扶住江聿的胳膊，溫熱的觸感令江聿有些發怔，陳墨白問他：“這麽著急，是出了什麽事嗎？”
江聿微微喘著氣說：“房東說我家漏水伸到樓下了，我得趕緊回去看看，要是把別人家淹了，我還需要賠鄰居裝修費用。”
陳墨白聽罷，點了下頭說：“現在外面打不到車，我送你回去。”
江聿有些猶豫：“太麻煩陳總了，我自己打車回去就行。”
陳墨白漆黑的雙眸凝視著他，忽然開口道：“車在停車場，你是在這裏等我過來接你，還是和我一起去停車場開車？”
看似給出了選擇，但江聿並沒有選擇，他囁嚅道：“我也一起去停車場吧。”
叫總經理像司機一樣開車過來接自己，顯然有些不像話了。
聽他這樣說，陳墨白清冷的眸子閃過一絲笑意，“那走吧。”
陳墨白在前面走，江聿和他保持半步的距離，跟在他身後，陳墨白的背影十分挺拔，從襯衣被撐起的弧度可以看出襯衣下的身材一定很優越。
江聿坐上車，聞到車內彌漫著淡淡的香味，是陳墨白身上的香水味。
他坐在副駕駛，陳墨白一邊發動車子一邊告訴他：“一會給我指路。”
江聿每天都走這條路，自然熟悉得很，十分痛快地答應下來：“沒問題。”
海城夜晚有很多夜市，很多人喝了酒後在馬路上橫沖直撞，江聿正全神貫註地指揮方向，“左轉進那個小區——啊！”
生硬突然的剎車讓他不自覺向前栽去，陳墨白的手幾乎是同時擋在他的胸前，“小心，沒事吧？”
江聿搖搖頭，“沒事，就是這些人神出鬼沒的，也不怕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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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過好友申請之後, 江聿企圖說點什麽, 比如“陳總好”之類沒什麽營養的話。
不過他的社交功能好像在從路氏辭職之後就徹底退化了, 他更喜歡現在的職業, 不用費心費力和人打交道, 不用耗神思考要怎麽平衡好關系。
正因為如此，江聿好像也直白和單純了許多。
他猶豫了半晌, 最終還是什麽都沒有發出去, “陳墨白”三個字在一眾對話框裏顯得有些突兀, 畢竟這個人剛剛還坐在餐桌的主座, 被眾人簇擁恭維。
江聿下意識咬住下唇，拇指無意識地在手機邊緣摩挲。
樓下的路燈突然閃爍了一下, 他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去。
忽然，一個熟悉的身影在燈柱後一閃而過, 他猛地繃直了後背, 鼻尖幾乎貼上冰涼的玻璃，等他再定睛看時, 那裏只剩下靜靜立在原地的樹影。
"看錯了吧.….."江聿自嘲地搖搖頭, 把手機扔到床上。
路禮怎麽可能出現在這裏？
他兀自在床邊坐了一會，起身鉆進浴室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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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 江聿踩著點來到辦公室，辦公室裏的同事多多少少有用咖啡“續命”的習慣, 是以屋子裏彌漫著咖啡的香氣。
往常江聿如果踩著點來上班，桌上一定已經有一杯咖啡，不過今天那裏空空如也。
江聿朝奚孟瑞工位的方向看了一眼，看來奚孟瑞把昨天晚上他說的話聽進去了，應該是不準備繼續在他身上浪費時間了。
他對此很是滿意，畢竟他現在沒有心思想感情方面的問題。
“魚大，早啊！”薛怡晚捏著三明治風風火火地沖進辦公室，發絲在身後飄揚，“你看沒看最新一話的評論區？讀者們都快炸了！”
江聿一怔，他摸出手機來說：“稍等一下，我還沒看。”
“快看快看，讀者都在猜……”
在薛怡晚的聲音裏，江聿有些分神，他餘光瞥見奚孟瑞低著頭快步穿過走廊，遇到同事時只是將頭垂得更低，連招呼都沒打，曾經掛在臉上的陽光笑容也不見了，背影透著一股落寞之感。
一上午忙碌，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午休時間，公司樓下便利店，江聿他們經常在這裏對付吃一口，方便回到公司繼續工作。
此時薛怡晚咬著筷子環顧四周：“奚孟瑞呢？他平時不是吃飯最積極了嗎？怎麽今天不見他人？”
江聿盯著飯團裏的海苔碎，心不在焉道：“也許是工作還沒有完成吧。”
薛怡晚敏感地察覺到他們之間的不對勁，湊近小聲問江聿：“昨天晚上奚孟瑞送你回家，有沒有和你說什麽？”
江聿半晌沒說話，最終嘆了口氣道：“和你說的一樣。”
“什麽和我說的一樣？我說什麽了？”薛怡晚沒轉過彎來，不過她很快眨了眨眼，反應過來：“哦！你是說我說他喜歡你這件事？”
聽起來跟繞口令似的，但江聿這個局內人一下子就聽明白了，他無奈地點頭：“是。”
“那你一定是拒絕了。”薛怡晚拆開盒飯蓋子，十分肯定地說道。
江聿“嗯”了聲，說：“我確實對他沒有感覺，也不想耽誤他，所以還是早點說清楚了比較好。”
“可是他接受不了。”薛怡晚老神在在道：“這很正常，我感覺他確實不像你喜歡那款。”
這下輪到江聿吃驚，他雖然和薛怡晚關系不錯，但談論感情問題還是第一次，江聿驚訝於薛怡晚對自己的取向掌握得這麽清楚。
他試探問對方：“那你覺得我該喜歡哪款？”
薛怡晚抿了抿唇，看起來確實是在思考：“你應該喜歡陳總那款吧，沈穩的，不愛說話的，裝男。”
裝男？江聿忍俊不禁：“小點聲，別讓別人聽見了。”
薛怡晚說完了也意識到這家便利店離公司很近，自己說陳墨白的壞話很可能被人聽到，連忙在嘴前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
小插曲過去，兩人開始沈默地吃飯。
江聿內心很矛盾，他不想看到奚孟瑞這樣，但他也確實不能因為心軟接受奚孟瑞。
這樣的矛盾僅僅持續了兩天，《我和他的戀愛筆記》的付費話很快就要來了，會議室的白板上寫滿數據預測，徐熙的眼下掛著青黑的黑眼圈。
"我把主角重逢的場景放在了收費第一話。"賴芃低頭在本子上面不斷地勾勾畫畫，筆尖隨著她的思路沒有停歇。
付費首話的點擊率通常會銳減，一部分讀者會選擇在收費話去盜版網站找資源，所以這一直是團隊擔心的點。
徐熙這些天總說：“要是留存率能到百分之五十，我自費再請大家吃一頓。”
大家都繃緊了神經，團隊裏所有人都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完成這件事，剩下的也只有看運氣了。
付費章節上線的當天晚上，整個團隊都留在公司，大家都很關註今晚的數據。
徐熙點了一大堆外賣，在會議桌上堆成了小山。
江聿忙完手頭的工作，伸手拿起水杯打算喝口水的時候才發現，水杯已經空了。
他起身去茶水間接水，茶水間的燈光要比辦公區域暗，江聿推開門時，奚孟瑞正望著窗外出神，聽到身後傳來動靜才猛然回頭，手中水杯中的水已經溢出來。
奚孟瑞看到是他，嘴唇動了動，還是沒有發出聲音來。
“最近工作量大，大家都辛苦了。”江聿對他笑了笑，像是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徐編買了宵夜，有你喜歡吃的烤冷面。”
“聿哥，如果我願意等，你能給我一個機會嗎？”奚孟瑞沙啞地出聲。
江聿其實不理解為什麽他執著於自己，他不能答應，不能像曾經傷害自己的那個人一樣，用冷漠和貌合神離去傷害別人。
於是江聿輕輕搖了搖頭，轉開話題：“我還有工作沒有處理完，先回去了。”
他說完，端著空杯子，轉身離開茶水間。
“魚大快來！吃這個！”薛怡晚遞過來一個金黃的炸雞腿，酥脆的外皮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油光。
江聿本能地想拒絕，卻在聞到香氣的瞬間改變了主意。
他捏著雞腿骨頭，咬了一口肉，脆皮包裹著軟嫩的雞肉，一口咬下去，汁水便從脆皮中溢出來，久違的油脂香氣在口腔中迅速炸開。
江聿忽然想起上次吃炸雞還是和路禮在一起，那時路禮將嫌惡藏在眼底，卻還是被江聿敏感地捕捉到，從那之後，他就沒有再路禮面前吃過這種“高熱量不健康的垃圾食品”。
這家炸雞在海城很有名，聽說要排很久的隊才能吃上，江聿默默想，明天不加班，去排這個炸雞當晚飯吃。
正這麽想著，江聿手機響起，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房東打來的。
剛一接通，房東焦急的聲音便從聽筒裏傳了出來：“小江啊！鄰居給我打電話了，說家裏漏水了，你快回去看看是不是水龍頭沒有關好！”
江聿一聽這個，心中一咯噔，他一邊快速回憶了一遍早上出門前的流程，一邊安撫房東：“您別急，我現在就回去看一下。”
房東連連道：“好好好，你看一下是什麽情況，記得給我回個電話！”
掛斷電話，江聿趕緊和徐熙說清楚原委，匆匆忙忙下樓。
電梯下行的數字跳動得異常緩慢，江聿在電梯裏不斷刷新著打車軟件，頁面上顯示“暫無可用車輛”令他心中愈發著急。
電梯在一樓停下，江聿小跑著沖出大樓，想試試在路邊攔車，卻猝不及防撞進一個帶著葡萄柚味道的懷抱。
“陳總？”看清來人，江聿慌忙後退，“不好意思，我剛剛沒註意到。”
陳墨白扶住江聿的胳膊，溫熱的觸感令江聿有些發怔，陳墨白問他：“這麽著急，是出了什麽事嗎？”
江聿微微喘著氣說：“房東說我家漏水伸到樓下了，我得趕緊回去看看，要是把別人家淹了，我還需要賠鄰居裝修費用。”
陳墨白聽罷，點了下頭說：“現在外面打不到車，我送你回去。”
江聿有些猶豫：“太麻煩陳總了，我自己打車回去就行。”
陳墨白漆黑的雙眸凝視著他，忽然開口道：“車在停車場，你是在這裏等我過來接你，還是和我一起去停車場開車？”
看似給出了選擇，但江聿並沒有選擇，他囁嚅道：“我也一起去停車場吧。”
叫總經理像司機一樣開車過來接自己，顯然有些不像話了。
聽他這樣說，陳墨白清冷的眸子閃過一絲笑意，“那走吧。”
陳墨白在前面走，江聿和他保持半步的距離，跟在他身後，陳墨白的背影十分挺拔，從襯衣被撐起的弧度可以看出襯衣下的身材一定很優越。
江聿坐上車，聞到車內彌漫著淡淡的香味，是陳墨白身上的香水味。
他坐在副駕駛，陳墨白一邊發動車子一邊告訴他：“一會給我指路。”
江聿每天都走這條路，自然熟悉得很，十分痛快地答應下來：“沒問題。”
海城夜晚有很多夜市，很多人喝了酒後在馬路上橫沖直撞，江聿正全神貫註地指揮方向，“左轉進那個小區——啊！”
生硬突然的剎車讓他不自覺向前栽去，陳墨白的手幾乎是同時擋在他的胸前，“小心，沒事吧？”
江聿搖搖頭，“沒事，就是這些人神出鬼沒的，也不怕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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